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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8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2万 字

众人一起回头,就看见胡玫笑着站在门口。

刚才大家一番纠缠,全都没留意到胡玫什么时候推开的门,此时骤然见到她出现,都被吓了一跳。

程小月心中就慌慌的,想:真是怕谁来谁,千万不能让她察觉到了什么,不然真要闹得鸡犬不宁了。唉!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鸡犬不宁了。

齐齐更是心惊胆战,想要撒手撇清自己,又担心放了程小月,皮皮不免马上吃苦。转而又害怕两人之中谁一个不慎说露了嘴,被妈妈发现了和皮皮的事情。

想:菩萨保佑,耶稣保佑,今晚叫我安安稳稳地度了过去!谁保佑了我,以后我就信谁了。她可没想,以后怎么判定保佑她的究竟是哪个。

最尴尬的就是于敏了。她和胡玫在法院是见过的,两人之间,可说是恩怨掺杂扯不伶清。胡玫和自己的丈夫有染,她丈夫又因为此事入狱,自己的婚姻全毁在这两人的身上,其间是非对错实在难以一言蔽之。偏偏她的女儿还是自己的学生,眼下居然同心协力并肩战斗地抱着自己小老公的妈妈。梳理起来,怨恨、不安、委屈、不甘搅和在一起,透着一股的离奇和荒唐。

这会儿突然看到胡玫,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出来。

胡玫待看清了几个人,也怔了一下,先想到的是自己刚才那句话不对:自己的女儿可不能归结到三娘的范畴里面去!不然自己不就成了陈皮皮的奶奶?她初时听到程小月母子的对话,以为两人因为什么事情争执,就随口插了一句。等到看见沙发上露了两点半的陈皮皮,不由得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转而又觉得场面实在太过诡异滑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陈皮皮身上,反而将见到于敏的不自在忽略了。

笑着问:「小月,你张牙舞爪地在干什么?皮皮又惹什么祸了吗?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你在教训他,他好好的官模官样儿地坐在那里,你却被捉着在他跟前?哎呀!这个当官儿的怎么连个官袍也没有的?就这样光溜溜的可不大好看。」

目光落在陈皮皮的胯间,见那里此地无银欲盖弥彰地藏了根活宝,几丝毛毛顽皮地钻出纱空向人示威,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

程小月恶狠狠地瞪了陈皮皮一眼,叫:「臭小子,还不进去穿衣服!你也是的,我已经快给他气死了,你还来说风凉话!」

后面的一句却是和胡玫说的了。

陈皮皮把手在额头上敬了个礼,夸张地一挥说:「得令!谢谢元帅不杀之恩,待我先穿了裤衩儿,然后穿上裤子,再来听你调遣。」

一溜烟儿钻进屋里去了。

在他起来的时候,胡玫就清楚地看到了甩动着的鸡巴,心念一动:这小毛头变化可真快,几年不见,他那里就是一根熟香蕉了!忽然看见齐齐也在伸着脖子往屋里瞧,就过去挡住了她,说:「你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道害臊,盯着男生穿衣服干什么?」

齐齐赶紧松开了程小月,急着辩解:「我没看的,他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怕长针眼呢!程阿姨,我可只是拉架而已,不是和他一伙儿的。」

她怕程小月说出刚才的事情,就先把自己往外摘,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胡玫就看着程小月:「皮皮又干什么啦,你气成这样!」

程小月见齐齐那么说,乐得不揭穿她,却一下子也找不出解释陈皮皮光屁股的理由来,支吾了一下,说:「他感冒刚好,就要去踢球,拦都拦不住,我、我就扒了他的衣服,看他还敢出去!」

脸上一红,想:这理由说得可不太高明,也不知道她们相不相信。

胡玫就笑,说:「亏你做得出,孩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说扒就扒?」

眼睛又瞟了一眼正穿内裤的皮皮:「你再像以前那么对他,早晚被你逼着离家出走,到那时候可有你后悔的。」

于敏也放了手,想:原来如此,这就是皮皮的不对了,只知道玩儿,却不体谅妈妈对他的关心。以后有了机会,我也得好好说他一回。没想到齐齐妈也会来这里,看她岁数也不小了,却打扮得这么风骚,一副勾引男人的架势!我丈夫,也是给她这样的风骚劲儿迷住的吗?他就是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我本来该恨她的,可没有她勾引我丈夫,石夜来他就能保准不背叛我?若没有这么一番风波,我也不会和皮皮有什么瓜葛……想到了陈皮皮,不由得心头一荡:我遇到皮皮,究竟是好是坏,是对是错?

只听程小月说:「没有了他在我眼皮底下磨人,我落得个清净,寿命也能长几年!于老师,你见过的孩子也不少了,有没有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孩子,为什么我偏偏养出了这么个魔星?」

于敏抚了程小月的双肩,安慰她说:「小孩子都是这样的,皮皮可是很怕你的!在学校里,我只要提起要你过去,他马上就听话了。平日里也不轻易欺负同学的,还肯照顾别人,算是明白事理的孩子了!只是成绩不太好而已,那也急不得,慢慢引导了他,终能有起色的!」

程小月说:「他怕我?他会怕了我吗?我可没觉得,要是没有脑袋上的头发压着,怕他是要飞起来上天的!」

齐齐在一旁插嘴,说:「阿姨,皮皮真怕你的,刚才……他……」

本来想要说刚才他就很害怕了。却想到了之前自己和陈皮皮在卧室里的情形,脸一红,下面的话就没说出来。心想:不单皮皮怕你,我刚才也怕死了!低头看见地上那只避孕套,心里一惊,心虚地看了看众人,见没人注意,赶紧伸脚踩住了,吓得心怦怦直跳。

只听妈妈胡玫说;「哈,小月你还能讲俏皮话,那就算没事了。我还当是多大的事情,原来也就屁大点儿的事,亏你闹得天翻地覆!齐齐,去拿了汤罐儿,咱们回去。」

她看于敏在场,想起赔偿的那几万块钱来心里肉痛,又觉得几分心虚,不愿多呆下去。

齐齐「嗯」了一声,人却站在那里没动。胡玫就嗔了她一句:「你杵在那里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

齐齐转动着眼珠儿,支吾着,说:「我、我怕走了程阿姨又打皮皮。」

胡玫说;「你当她闲的没事干,天天打儿子消遣?这段时间她单位事情多,且有着忙呢!」

程小月「啊」了一声,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叫:「天!我差点儿忘了是回来拿录像带的,那边人都还在等着呢!我给他气糊涂了,差点儿误了大事。」

这时陈皮皮已经穿好衣服,从门口伸出头来:「哪个狗东西这么大胆,敢气我妈妈?我去收拾他。」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不好在众人面前说什么,转身去自己屋里寻录像带。趁这工夫齐齐飞快地把脚下的避孕套踢到了桌下,如释重负,跑过去拉了胡玫的胳膊,说:「好了好了,这下我们走吧!」

陈皮皮口里叫着:「恭送胡阿姨回宫!」

跑出来给她娘俩开门。待两人出了门,黑影里趁人不备伸手去捏齐齐的屁股,齐齐跑得快,窜到了胡玫前面,这一把就捏在了胡玫的屁股上面。胡玫「啊」了一声,回头瞪着他。

陈皮皮一吐舌头,想:糟糕!今天点儿背,伸手就闯祸。正要给自己寻找借口狡辩,却见胡玫脸上倒没生气,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说:「小皮猴儿,别慌里慌张毛手毛脚的。」

陈皮皮心中大喜:哈哈,丈母娘对我有意思!贼胆儿顿起,伸手就去她腰上摸了一把。胡玫飞了他一眼,伸手打开了他的胳膊,却没说话,抬腿轻踢了他一脚,转身下楼去了。

陈皮皮站在楼梯口,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回味。把那只摸了胡玫两次的手掌举在脸前晃了晃,想:陈皮皮呀陈皮皮,我实在佩服你之极!试问天底下的准女婿,有谁敢对丈母娘使出那招儿「天外飞仙咸猪手」?我摸她的腰,她笑眯眯地不来骂我,那就是肯了。哈哈,今天摸了她的极品屁股,改日去摸她奶子一定手到擒来!将来再褪她裤子提枪上马想必为期不远了,指日可待,嘿嘿,指日可待!

回到屋里,程小月已经拿了录像带,正在和于敏说话:「于老师,真是对不起,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却不能陪你。你刚才叫我姐姐,我真是高兴,说明你是不拿我当外人的。我这个儿子,调皮捣蛋惹是生非,实在让人头痛!以后还要你费心管教了才好。若是不听话,不用替我省着他,朝死里收拾就是。」

于敏见程小月说话直爽,透着干练泼辣,在心里生出了几分羡慕,想:她一个女人孤身持家带子,独当一面,实在是教人敬佩!我连她的一半也不及,将来却恐怕也要像她这样生活了,真该学了她的坚强才行。嘴里谦虚着:「别这么说,管孩子我也不懂的,还要请教了你才是。」

无耻的陈皮皮凑到两人跟前,把衣领竖起来,用拇指食指托了自己的下颚,问:「妈妈,于老师,我穿这件衣服帅不帅?」

于敏想起他刚才的糗样,不禁莞尔:「嗯,挺帅的,比不穿衣服好看多了。」

程小月却在他后脑来了一巴掌:「不许对老师这么说话!我现在回去,你给我好好招待于老师,要是惹她生气了,看我回来以后你怎么死!」

提了包儿,到门口穿鞋,却找不到,才想起砸陈皮皮的时候丢出去了。回头找时,陈皮皮已经颠儿颠儿地捧了鞋子过来,嘴里叫着:「恭送程妈妈出宫。」

程小月夺过鞋子,赤足在他腿上踢了一脚:「什么出恭?我是去上厕所吗?你的课有没有补上?趁于老师在,赶紧让她给你补补。」

陈皮皮拍着胸脯,说:「妈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老师,把她伺候的宾至如归乐不思蜀。说不定她一高兴,从此就住在我家了。」

于敏站在他身后,听了他的话不由得脸上一红,心虚地看了程小月一眼。

等程小月出了门,陈皮皮就把门反锁了,唯恐没有锁牢,还用力拉了拉才放心。于敏看他锁门,脸愈发红了,全身一阵不自在,说:「皮皮,你锁门干什么?我、我只是来看看,马上要走的。」

陈皮皮转过身来,一把抱起了于敏,在屋子当中转了几个圈儿,叫:「风平浪静,天下太平!」

于敏一声惊叫:「皮皮你放下我!」

吓得双手却抱紧了他的脖子。

陈皮皮在于敏脸上亲了一口,说:「老师,我妈妈要我伺候你的,你说我该怎么个伺候法儿啊?」

于敏惊魂未定,嗔怪地在他肩头捶了一拳,语无伦次地说:「什么伺候?我、我不要!你妈妈说的可是招待,不是要你……那个的。嗯,你别抱得我这么紧,我口渴了,你、你给我倒杯水来罢。」

陈皮皮却不肯松手,说:「要喝水可以,不过你得先脱了衣服才行。」

于敏耳根一热,双手用力推他,说:「我、我不脱,喝水和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陈皮皮用嘴在她因为挣扎露出的一截儿白皙手臂上亲了一下,说:「我怕你乘我倒水的机会逃跑,好不容易抱到了你,可不能让你轻易溜走。」

于敏缩回手来护住了领口,说:「你先放开我,我、我不会走的。」

鼻中闻到一股男子特有的气息,一时心慌意乱起来。

只听陈皮皮说:「老师你是来看我的吗?是不是我一天没去上学,你就想我了?」

不由一阵羞涩,眼睛也不敢和他对视,支吾着说:「啊!我听说你病了,顺道来看你一下。原来你好的很,这样子,明天就可以上学了。」

陈皮皮心里笑着:于老师很老实,撒谎也不会的,她住在学校,却坐了几公里的车到我家。这道可一点儿都不顺的,岂止是不顺道,简直是绕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看于敏红彤彤的脸颊,羞意难却,长发垂肩,幽香扑鼻。一双莹白的手掌交叉了捂着胸口,如临大敌。笑着说:「不用紧张,我可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的。」

于敏瞥了他一眼,不敢放松戒备,说:「你、你不是老虎,可却是色狼的。」

陈皮皮故作惊讶:「啊!你怎么知道的?」

转头看看自己身后:「我尾巴也没露出来啊!」

于敏被他逗得笑了出来,轻声地说:「你那会儿不是告诉我了吗?我还说你是屎壳郎呢!原来是我错了,你真真正正的是头色狼陈皮皮哈哈一笑:「我是色狼,你是小绵羊吗?我可没见过小绵羊会提了鞋子打人的。啊!怪不得你要买几双高跟鞋,原来你生了四只脚,所以鞋子也要多穿一双。」

于敏想起那晚在操场的情景,心神一阵荡漾,又感到几分温馨。把手拉了陈皮皮的胳膊,说;「你先放手,咱们说会儿话。我来看你,可、可不是要和你……那个的。」

陈皮皮的手在于敏屁股上揉着,说:「那怎么行?你答应我的,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可以操屄的。你可不能耍赖!」

于敏羞得面红耳赤,想:这个家伙说话粗鲁直接,可没一点儿情趣的!本来羞死人的一件事,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得堂而皇之理直气壮起来了?

只觉得下面一阵清凉,裙子已经给陈皮皮撩了起来。两只不安分的手顺着大腿摸了上去,慌得推着他说:「别、别……哎呀……你、你……我不……」

全身发软,连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等陈皮皮把内裤褪到小腿弯,于敏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叹了口气,说:「我这是送羊入虎口来了。」

陈皮皮见于敏不再推脱,大喜过望。拥着她到了沙发上面,七手八脚地往下扒衣服,嘴里还不停地指挥着:「老师,你转过来些,老师,你抬高些腿,老师,你的腿可不可以再张开些……」  须弥的功夫儿,于敏已经是身无寸缕,赤裸着身子蜷缩在那里。全身上下一片雪白,在客厅顶灯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她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先是下意识地往胸口一掩,却又觉得动作太过刻意,慌乱地改去遮掩下身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芳草地,最后索性双臂环抱住膝盖,将整具雪白的胴体蜷成柔美的一团。只有那张清秀的脸儿潮红似霞,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颈,细密的睫毛不住颤抖,羞得连眼睛也不肯睁开。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颗早已挺立的粉红乳头在灯光下硬挺如小樱桃,周围的乳晕晕开一片诱人的红晕。

陈皮皮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清晰可闻。他一把抓握住那对肥硕柔软的乳房,手掌完全陷进那团绵软雪腻之中,五指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饱满温度。指尖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扯,于敏便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陈皮皮忍不住将脸贴上去,鼻尖蹭过她细腻光滑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茉莉花味涌入鼻腔。他口里兴奋地叫着:「老师,原来你不是小绵羊,是大白羊啊!这奶子……真大,真软,真香!」说着便张开嘴,贪婪地含住一边的乳晕,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八爪鱼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他整个人覆盖在于敏赤裸的躯体上,滚烫的胸口紧贴着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两人肌肤相亲处传来灼人的热度。他粗壮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此刻正热烫地抵在于敏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圆润硕大的龟头甚至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留下潮湿黏腻的水痕。

于敏被他沉重滚烫的身体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结实宽阔的后背。指尖触碰到少年紧实的肌肉线条,那种充满青春活力的硬朗触感让她心头一颤,恍惚间想起了久违的、属于年轻男子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她含糊地说:「皮皮,去、去你房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和渴望,「在、在客厅……万一你妈妈回来……」

但陈皮皮哪里肯听。他一边用嘴唇和舌头继续玩弄那对丰满的乳房,齿间轻轻咬啮着敏感的乳尖,于敏便忍不住弓起腰身,双腿无意识地磨蹭起来。他的右手已经从她光洁的侧腰滑下,沿着柔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抚摸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肌肤下腹肌微微的紧张。那只不安分的手接着探入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只觉得双腿之间伸进了一只手,在那里摸着,登时一阵的酥软,一股暖流从下体深处骤然涌出,沾湿了她稀疏的阴毛和大腿内侧。那只手先是试探性地按在了柔软的阴阜上,掌根隔着柔嫩的肉瓣轻轻研磨,接着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隔着薄薄一层湿润的粘膜按了下去。于敏浑身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那只侵入的手,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夹在了敏感地带。那只狡猾的手指并不急于深入,只是用指腹不急不慢地画着圈,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豆。每一次按压,都让于敏全身的神经末梢传递开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湿润了整片阴户。

就在这时,嘴唇一热,陈皮皮的亲吻突然而至。他猛地抬起身,双手捧住于敏滚烫的脸颊,狠狠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这个吻来得既霸道又热烈,完全不容拒绝。于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少年的舌头便蛮横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探入口腔深处。那根湿滑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舔过上颚敏感的粘膜,勾缠住她不知所措的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腻的津液。她尝到了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特有的咸涩气息,混合着自己口中刚刚喝过花茶的芬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情欲的气息。

「嗯——」一声绵长而酥软的鼻音从于敏喉咙深处溢出,她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闭上眼睛,和他唇舌交缠,热吻在一起。她的舌尖起初还怯生生地躲避,很快就被他引导着开始回应,两个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彼此追逐、缠绕、舔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浓密的睫毛扫过自己眼睑。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颈,指尖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房间里除了两人接吻时发出的咂咂水声、急促的喘息声,就再没了别的声音。那水声淫靡而黏腻,混合着舌头互相吸吮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陈皮皮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抬起下身,让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滑动。硕大的龟头分开她柔嫩的阴唇,在她最敏感的那条肉缝上来回摩擦,却不急着插入。那圆润的顶端每一次滑过充血的小阴蒂,都会引发于敏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呜声。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膝盖弯曲,脚跟深深陷入沙发坐垫,整个下身微微抬起,像一朵绽放的花蕊般主动迎合着那根在穴口徘徊的肉棒。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那道深深的沟壑刮蹭过自己娇嫩的肉瓣,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道深处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她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按压陈皮皮的后腰,将他用力往自己身体上按,挺动腰臀用湿润的蜜穴去磨蹭那根粗壮的阴茎,像是无声地催促他快点进入。

良久,久到于敏感觉自己的肺像要炸开一般,才终于被陈皮皮松开嘴唇。她长长地吐了口气,新鲜的空气涌入几乎窒息的口腔,让她眩晕的头脑有了一丝清明。嘴唇因为长时间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两人唾液混合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全身软得像一摊水,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低微而细语:「你放开我一下,我……我喘不过气来了——」说这话时,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语气中带着几分忸怩和娇嗔,听在耳中说不出的诱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严肃的老师模样。

陈皮皮也喘着粗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仍在于敏光滑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细腻如凝脂的触感。那皮肤真的像是最高级的绸缎,温热、丝滑、弹性十足,让他爱不释手。他用拇指摩挲着她肩胛骨精致的线条,感受着那处肌肤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他由衷地赞叹:「于老师,你的皮肤真光滑,像缎子一样!摸起来又软又弹,还这么白,白得晃眼睛……」说着,他俯身又在她雪白的肩膀处落下一串细密的吻,从锁骨一路吻到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

于敏这才睁开迷离的眼,眸子里水雾氤氲,视线朦胧中见陈皮皮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脱了,那具年轻结实的男性躯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在眼前。宽厚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清晰可见的腹肌线条、劲瘦有力的腰胯,还有中间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此刻正昂扬挺立着,圆润的龟头泛着油亮的紫红色光泽,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滴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雪白的小腹上,留下滚烫湿润的痕迹。一张英俊却又带着少年稚气的脸近在咫尺,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燃烧着熊熊欲火,眼神滚烫而赤裸,像要将她生吞活剥般仔细看着自己。他浓密的眉毛因为兴奋而微微上扬,鼻翼翕张,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湿润泛红。

一阵强烈的羞涩涌上心头,于敏下意识地扭转了头,避开他那火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目光。她瞥见了散落在沙发旁地板上的衣物——她的白色衬衫、黑色短裙、蕾丝内衣,和他褪下的T恤、牛仔裤、运动内裤混杂在一起,显得凌乱而淫靡。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喘息后的沙哑:「你的衣服脱得真快……干什么这样猴急。」

陈皮皮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那张脸上写满了少年人的得意和情欲。他挺动腰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阴户外又蹭了蹭,龟头甚至轻轻顶开软嫩的阴唇,浅浅插入了半寸又退出,引发于敏一阵难耐的呻吟。他笑着说:「这还是慢的呢,我还可以脱得再快些。」说着,他还故意又挺动几下腰身,让肉棒在她敏感的阴蒂处蹭弄,「再说了,于老师你脱衣服的时候,我可没闲着帮忙嘛,一件一件帮你脱的……」他回想起刚才手指探入她衬衫扣子间的缝隙、解开她胸罩搭扣时的感觉,那纤细的腰肢在掌中扭动的触感,还有她双腿夹紧时大腿内侧那片滑腻肌肤的体温……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如红宝石的乳头。这一次他用的是牙齿,轻轻地、克制地咬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舌头则紧跟着贴上去,用湿滑的舌尖快速拨弄舔舐。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于敏全身,她「啊——」地发出长长的娇吟,双手猛地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深深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拥抱。

陈皮皮贪婪地吮吸着那团软肉,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口中,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他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侧一路向下,抚摸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紧绷的腹肌——那是她常年教书站立锻炼出的痕迹。手掌接着向下,探入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领地。他的中指先是在茂密的阴毛丛中拨弄几下,指尖立刻沾满了黏滑的爱液。接着,他摸索到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粉色肉缝。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温暖的肉缝来回滑动,从顶端那颗硬邦邦的阴蒂,一路滑到底部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小肛门褶皱,再回到洞口——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微微张合,不断涌出温润滑腻的蜜液。

于敏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一对丰乳在陈皮皮的吸吮揉捏下不断晃动出令人目眩的白浪。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膝盖向外翻折,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经沾满了从穴口流淌下的晶莹爱液。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用湿润的阴户去磨蹭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轻、轻点……别……啊!」

陈皮皮突然抽出手指,三根手指都湿淋淋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坏笑着说:「老师,你看你流了多少水……这沙发垫子都要湿透了。」于敏羞得紧闭双眼,不敢看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却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麝香混着腥甜的气息——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性欲被彻底点燃后女性下体散发出的最原始的荷尔蒙气味。

「你……你别说了……」她羞耻地扭动腰部,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皮皮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

「不说?那我要做了。」陈皮皮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匀称的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于敏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无遗,那片黑色的三角地带,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那朵正不断收缩翕张的小穴口,甚至更深处的那个微微收紧的肛门口,都一览无余。窗外若有若无的灯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投下暧昧的光影,更平添了几分淫靡气息。

于敏羞得无地自容,慌乱地想用手去遮掩,却被陈皮皮握住手腕按在了沙发靠背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压制住了她的挣扎。她只能扭动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浅色的沙发垫上,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哀求:「别……别这样看……不要……」

陈皮皮却看得眼睛发直。于敏的阴户比想象中还要美,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边娇嫩的、更浅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像是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中间那一道湿润的肉缝。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娇嫩而敏感,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淌,在她雪白的臀瓣间汇成一汪小小的水洼,将沙发坐垫浸湿出深色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

更让陈皮皮血脉贲张的是,在阴户后下方,那个小巧的、淡褐色的肛门褶皱也清晰可见,那圈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显得格外诱人。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先是抚摸过那两片湿透的阴唇,指尖沾满温润滑腻的爱液,接着滑到后方,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肛门口。于敏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惊呼:「别……那里脏……」

「不脏,老师全身都是香的。」陈皮皮俯身,竟然伸出舌头,沿着她湿漉漉的阴户一路舔了下去。那温热的、粗糙的舌头先是划过娇嫩的阴蒂,引得于敏发出尖锐的抽气声,双腿剧烈抖动;接着舌头分开两片黏腻的阴唇,探入那道温热湿润的肉缝,沿着蜜洞的边缘来回舔舐;最后甚至滑到后方的肛门口,用舌尖在那圈紧致的小褶皱上打转,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啊——!皮皮!不要……舔那里……」于敏像被人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羞耻又极度刺激的快感几乎要击碎她的理智。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条湿滑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舔弄按压,那粗糙的舌面摩擦过娇嫩的粘膜,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舔舐,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下身深处爆炸般扩散开来,让她小腹阵阵发紧,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股沟流淌,甚至滴落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绵长而婉转的呻吟:「嗯……啊……别……那里……嗯啊……」

陈皮皮舔得兴起,双手握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羞耻的小洞暴露得更充分。他的舌头更加深入地舔进去,舌尖甚至浅浅探入那圈紧致的入口,感受着那处肌肉强烈的收缩和抗拒,以及粘膜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滑。他能尝到她爱液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肌肤上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情欲气息。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涎丝,眼睛里燃烧着征服欲:「老师,你这里好紧……以后我要操这里。」

于敏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红晕,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胸口,连乳晕的颜色都变得更深了。她想反驳,想斥责他的下流,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不……不行……那里……嗯……不能……」

陈皮皮不再多说,他重新跪坐起来,双手扶住于敏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下拉近。他挺起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处柔软温暖得惊人,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滑腻的爱液,将他的龟头完全浸润湿透。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对那道温暖的肉缝入口。

于敏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种尺寸的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她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一瞬间的进入。然而陈皮皮坏心思地并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那个湿润的洞口缓缓摩擦,来回拨弄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浅浅的试探都让于敏浑身颤抖,小腹收紧,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成黏稠的一团。

「嗯……皮皮……你……你快些……」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祈求,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腰,将他用力往自己身体里按。

陈皮皮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师,叫我的名字,说你要我操你。」

于敏浑身一颤,这句话的羞耻程度几乎要击溃她最后的理智。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种被欲望和羞耻双重折磨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又如此强烈,强烈到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粘膜都在渴望被填满。她颤抖着,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细若蚊蝇的声音:「皮……皮皮……我要……我要你操我……嗯……」

话音未落,陈皮皮的腰猛地一沉——

于敏低着头,看他在胸前吸吮,一阵的酥痒,忍不住缩了下身子,说:「轻点儿,嗯!很……很舒服……就……就那样!」

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老师身份,只剩下女人的渴望了。

陈皮皮抬起了她的两腿,抗在肩头。于敏的身子就几乎成了对折的,丰满的臀部因为双腿的上举被扯得微微抬起,腿间粉红的屄也挤得凸出来,愈发饱满丰腴,上面已经是水汪汪一片晶亮。陈皮皮一只手伸下去扶着鸡巴凑上去,拨开阴唇往里插。里面濡湿温热,轻松而入毫不费力。于敏目光迷离,一手掩着口鼻,喉咙里长长地一声轻哼,表情说不出的妩媚。

陈皮皮缓缓地抽动着下身,低头看着鸡巴在于敏的屄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鸡巴上就带着粘滑浊白的淫液,在灯下闪着亮光儿。往里插时阴唇也跟着陷进去,屄的两边就高高地鼓起来。边操着,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于老师的屄这么好看,不知除了她老公和我,还有谁操过?

抽插了几十下,渐渐地交接的地方有了轻微的响声,如猫饮水,似有若无。

上面于敏嘴里的声音却大了起来,嗯嗯呀呀节奏杂乱毫无章法,听在耳朵里却透着说不出的诱惑!陈皮皮听着兴奋,猛插了几下,一根阴毛被带到了屄里,扯得于敏皱了下眉头,「哎呀」地叫了一声。然而下体的快感潮涌,却舍不得叫他停下来。

陈皮皮就接连不断地又一轮猛抽,皮肉相撞啪啪有声,夹杂着于敏的呻吟和皮皮的喘息,屋里就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于敏的头发已经散乱开,披下来遮住半边脸颊,也顾不上用手撩起来,就那么披头散发地叫着。没了平日的秀丽端庄,却平添了几分妖艳淫荡。修长丰满的大腿绷得笔直,腿上的嫩肉随着陈皮皮的抽插撞击微微颤抖,耀人眼目。屄里的淫水不断地被鸡巴带出,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又顺着股沟流下去,浸湿了一块沙发的边缘。

一阵的狂乱,陈皮皮终于累得停下来,说:「顶不住了,换你上来吧!」

于敏也不再矜持,咬着下唇翻过身体,等陈皮皮坐了,骑上去,把鸡巴套进屄里,上下起伏套动。陈皮皮扶着她的腰,看那对乳房在自己眼前摇摆跳动,乳香扑鼻花白夺目,别有一番乐趣。

于敏的体力却是奇差的,只不过几十下,已经气喘吁吁,再也抬不起身子,只剩下前后晃动了。虽然没有上下套动那么刺激,倒也另有滋味。再动了一阵儿,终于软了身体,「噗嗤」一声笑出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抱住陈皮皮的脖子,把脸贴了他的耳边,说:「真对不起,我没力气了,还是……还是你来吧!」

陈皮皮扶过她的脸,见她额头已经沁出汗水,双颊晕红娇艳欲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满脸歉意,似乎也为她自己不争气的体力害羞。就伸出舌头在她嘴上舔了一口,说:「亏你还是老师,做事也不能身先士卒身体力行,就这么偷工减料的敷衍?态度还算马马虎虎,功夫可就稀里糊涂了。」

于敏点了他额头一下,拿手背擦着嘴上的口水:「这个……和我当老师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是体育老师!我已经……那个、那个尽力而行了。」

陈皮皮就要她起身,按了她的肩膀让她俯在沙发旁,自己站在了后面往里插鸡巴。于敏扭着头说:「啊!这……这样吗?我没做过。」

陈皮皮说:「新花样,我也没做过,实验一下。」

鸡巴已经自后面进去。双手抓了于敏两瓣雪白的屁股,挺身冲刺。于敏的身子被顶得向前一冲,「啊」地叫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别……那么大的劲儿,我……我的腿撑不住!」

陈皮皮已经性发欲狂,收不住动作,噼里啪啦地一阵乱顶。于敏被顶得叫着趴在沙发扶手上,两腿直抖,几乎站不住了。一轮儿狂风骤雨的摧残,连那白嫩的屁股也给拍红了,人就哆嗦起来,口里不成声地呻吟。直到皮皮一声大叫,精液喷涌而出,头脑中一阵眩晕,高潮就来了。

背上一沉,陈皮皮已经趴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