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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16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3万 字

对着门边的齐齐笑了笑,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齐齐一呆:「好久?我天天看见你的,哪里有好久?」

陈皮皮装作回忆的样子,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昨天我见过你吗?没有吧!这段日子我过得糊里糊涂,脑子也健忘的很,一些事情可真的记不住了,原来你是见了我的,你有没有和我打招呼?我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

齐齐「啊」了一声,心里一惊:他该不是被程阿姨打得傻了吧!电视上讲人被打了脑袋就会失忆,难道他也失忆了?忽然在陈皮皮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狡诈闪过,登时心中恍然:啊!他是怕我尴尬,故意说给我听的,他说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那是要告诉我,以前的事都不再提,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那……那他是不怪我了!

眼圈儿一红,心里却十分喜悦,走近到床前,低下头看陈皮皮额头。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伤口上面的纱布,问:「还疼不疼?」

陈皮皮伸出手在她脸上比划:「这样长的一道口子,缝了六针的,一边儿戳六个眼儿,一共戳十二针。你说疼不疼?」

齐齐问:「不是有打麻药的嘛!」

陈皮皮正色地说:「我去的时候运气不好,医院里的麻药刚好用完了。」

齐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的脸,判断了一会儿,说:「你骗我的,医院里不会没了麻药的。」

陈皮皮依旧板着脸,说:「那可能就是麻药过期了,反正疼得我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医生一边给我缝我就一边大叫齐齐齐齐你快点儿来啊!」

齐齐奇怪:「你叫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缝伤口的!」

陈皮皮嘿嘿一笑,说:「我是叫你过来亲我几口的,你的嘴又香又甜,比麻药还管用!只要你「啵」地在我左边脸上亲一下,再「啵」地在右边脸上亲一下,好了好了,这下就不用怕了,就算医生在我脸上缝个七八十针也由他缝去,我再也不觉得疼了。」

齐齐「噗」的一声笑出来:「七八十针?你以为是在补衣服吗?要是真的缝上七八十针,恐怕连你的眼睛、嘴巴、鼻孔也都一起缝起来了!再说,我哪有那么大的魔力?就算亲你的脸一口,最多也只是让你高兴一下,就算亲……亲别的地方……」

想起了在电影院那次给他口交的情形,脸上一红,声音低了下去:「你……你还是会叫痛的。」

陈皮皮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要是你亲我……别的什么地方,只怕我会叫得更厉害!哦……喔……啊……嗯……好舒服!医生,请你不必缝了,反正我快死了!没等你上边的手术做好,下边已经让我灵魂出窍一命呜呼了。」

齐齐更是一阵羞涩,假装不明白皮皮话里的意思,转头避开了他的眼睛,去看墙上贴的球星画报,说:「这个是贝克汉姆,我也喜欢的!唉!这个乌漆嘛黑的是谁啊?全身除了牙齿都没白的地方了。」

陈皮皮在她屁股上揪了一把,说:「真是没学问,那是埃托奥,原来巴萨最好的前锋!可惜走了。不过现在他混得也不错,冠军杯上很出彩儿的。这个是魔兽德罗巴,这是里贝里,那个是梅西,这个……嘿嘿嘿嘿,这个是陈皮皮的弟弟……」

齐齐一愣,回过头来,只见陈皮皮撩开了被子,将鸡巴从裤头里露出来,用手晃着甩来甩去。顿时面红耳赤,惊叫了一声:「你要死啊!哎呀……」

被陈皮皮拉了一把,一个踉跄,跌坐在床上。陈皮皮把鸡巴向她摇着,口里说:「哈罗!哈罗!齐齐同学,很久没见了,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齐齐啐了他一口:「你真没正经的时候!」

余光却瞄了那里一眼,一时间心慌意乱,伸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了,似笑非笑地说:「你刚感冒好,就让它出来吹风,小心着凉了。哎呀!讨厌!」

挣脱了陈皮皮抓她的手,心里却是一阵甜蜜。

陈皮皮说:「你来躺到我身边来吧,我要抱着你。」

齐齐想要依他,但刚刚和好又有些抹不开,玩弄着手指,说:「我不,我又没生病,干什么要躺?万一你把感冒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陈皮皮说:「感冒而已,又不是非典。我抱了你,感冒就好得快了。」

齐齐轻轻一笑,说:「好你个大头鬼!我又不是特效药,就算是,也要吃到肚子里面才有用的。你要吃了我吗?」

陈皮皮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儿,色迷迷地说:「我是要吃了你的,不过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是胳膊呢,还是屁股?」

齐齐又是一笑,拨开了他又一次伸过来的手,说:「吃我没用的,还是吃我妈妈给你炖的鸡汤吧!」

起身去端了汤过来,揭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橙黄色的油花在汤面上微微晃动,炖得几乎脱骨的鸡肉块儿沉在底部,几颗红枣和枸杞浮在表面。齐齐舀起一勺汤,那汤色金黄透亮,在汤匙里晃动着,冒着袅袅的热气。她小心翼翼地凑近唇边,嘟起红润的小嘴,轻轻吹了几口气,把热气吹散了些许,这才将汤匙送到陈皮皮嘴边。

陈皮皮却没张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齐齐。刚刚被他揉搓过的乳房此刻在薄毛衣下显现出激凸的轮廓,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他的目光顺着齐齐纤细的脖颈往下滑,落在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一抹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乳肉挤压出的边缘线条。

“啊——张嘴。”齐齐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哄小孩般的调子,眼里却藏着笑意。

陈皮皮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促狭的笑容:“我要你用嘴喂。”

齐齐脸一红,啐了一口:“想得美!恶不恶心啊?”

“怎么就恶心了?”陈皮皮理直气壮,“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病人躺着,漂亮的护士小姐就用嘴来喂药喂汤,这叫人文关怀。再说了,你刚才都……”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往她双腿间瞟了一眼,“都让我吃了你那儿了,现在用嘴喂口汤怎么了?”

齐齐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发烫,咬着下唇瞪他。可那种带着羞愤的眼神里,偏偏又搅着一丝莫名的情愫。她犹豫了片刻,目光游移地扫了紧闭的卧室门一眼,确定安全后,竟真的将汤匙收了回来,含进自己嘴里。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热汤而微微鼓起,粉嫩的脸颊肌肤被撑得透明,能看清细细的毛细血管。陈皮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看见齐齐俯身下来,那张精致的小脸越靠越近,长而卷翘的睫毛低垂着,在下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柔软的唇瓣因为含着汤而显得更加湿润饱满,晶莹的汤液甚至有一丝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流淌。

陈皮皮迫不及待地仰起头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触碰到一起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渡了过来,带着鸡汤的鲜香,还夹杂着齐齐口中特有的清甜气息。陈皮皮贪婪地吞咽着,但更贪婪的是他的嘴唇和舌头——在接收到汤汁之后,他并没有放开齐齐,反而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那湿热的口腔深处。

齐齐“嗯”了一声,想要退开,却被他用双手按住了后脑勺。那只手穿过她柔顺的黑发,手指插进发根,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按向自己。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整个人几乎趴在陈皮皮身上,饱满的胸部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薄毛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丰腴柔软的触感在挤压中变形。

陈皮皮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敏感处,卷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齐齐被他弄得呼吸紊乱,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混合着鸡汤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交换,发出“啵唧啵唧”的濡湿声响。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撑在床沿的手滑落,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长长一吻结束,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齐齐气喘吁吁,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你……你够了没有?”她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陈皮皮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那份混合的甘美:“不够。再来。”

“你真不要脸……”齐齐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乖乖地又舀了一勺汤,含进口中,再次俯身下去。

这一次,陈皮皮的手不安分了。在她喂汤的时候,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从她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沿着光滑细腻的腰间肌肤往上爬。齐齐的身子猛地一颤,想要躲开,可嘴唇还和他贴在一起,动作幅度不敢太大。那只手就这样顺利地攀上了峰峦,五指张开,满满地握住了一团温凉的乳肉。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前扣式的胸罩,方便解开的那种。陈皮皮的手指在胸罩边缘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扣。他熟练地用食指和拇指一捏一弹,“咔嗒”一声脆响,胸罩的前扣应声而开。

“唔……!”齐齐闷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腰。

失去了束缚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那团丰腴的软肉沉甸甸地落进陈皮皮的手掌心,沉甸甸的,细腻滑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他用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硌着他的手。

齐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勉强把口中的汤渡过去之后就想逃,可陈皮皮的舌头缠着她不放,手上的动作更是越来越放肆——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转而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刮擦敏感的乳尖。

“嗯……嗯嗯……”齐齐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着。这种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迎合——她的乳房在他手掌里磨蹭,乳尖划过他粗糙的掌心纹路,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将小腹压向他早已经勃起的阴茎。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清晰地传达着它的尺寸和热度。

又一勺汤喂完了。这一次结束得更加狼狈——齐齐的嘴唇刚一离开,一大口来不及吞咽的混合唾液就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滴落在雪白的乳沟里。那乳沟此刻因为胸罩敞开而显得更加深邃,晶莹的液体在其中汇聚成一小洼,颤巍巍地反射着灯光。

陈皮皮眼睛都看直了。他没有去擦那些液体,反而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伸出舌头舔舐起来。湿热的舌头沿着唾液的轨迹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中,像只贪婪的小兽般反复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齐齐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仰着脖子喘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腿间顶弄,龟头的顶端一下一下蹭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而她自己的下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涌出的爱液浸透,那股潮热的湿意甚至渗透了牛仔裤,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皮皮……先、先吃饭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被撩拨得太过,“汤都要凉了……”

“凉了就凉了。”陈皮皮含糊不清地说,脸还埋在她胸脯里,“我觉得这个更好吃。”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撑起身子,把齐齐往床上一带。齐齐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拉倒在床上,仰面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陈皮皮顺势压了上来,跨坐在她腰腹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刻的齐齐真可谓衣衫不整——毛衣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雪白的肚皮和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罩敞开,两只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弹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挺立着,周围晕开一圈诱人的红晕;牛仔裤虽然还穿着,但拉链早就被陈皮皮之前的手滑开,露出里面纯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而那内裤此刻已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陈皮皮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把齐齐的毛衣干脆彻底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接着是胸罩——那个可怜的前扣式文胸被扯下来,扔得比毛衣还要远。这样齐齐的上身就完全赤裸了,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点樱红点缀其上,美得令人窒息。

“皮带,解开。”陈皮皮命令道,声音是压抑着情欲的低哑。

齐齐咬着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皮带松开了。陈皮皮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牛仔裤的两边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齐齐配合地抬起了臀部。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部,再被她胡乱地蹬了几下,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掉在床脚堆成一团。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了陈皮皮的面前。双腿因为害羞而并拢着,但并拢得并不严实——从陈皮皮的视角,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丛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以及阴毛掩盖下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境。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中间那道细缝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从中缓缓渗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

“分开腿。”陈皮皮说。

齐齐的睫毛颤抖着,脸颊通红,但还是顺从地将双腿缓缓向两边打开。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皮皮灼热的视线下。她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凉意拂过湿漉漉的阴唇,带来异样的刺激。她害羞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不敢去看陈皮皮的表情。

陈皮皮从她身上爬下来,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

齐齐的身体猛地一颤:“啊……”

阴唇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壁暴露了出来,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着。最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晶莹剔透,顶端甚至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陈皮皮的食指没有进去,而是沿着那条湿滑的缝上下滑动,从阴蒂开始,慢慢往下,滑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道入口处。那小小的洞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正汩汩地往外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已经这么湿了啊……”陈皮皮低声感叹,指腹在那洞口轻轻打转。

“别……别看……”齐齐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来,带着浓浓的羞耻,“快……快点好不好……”

“快点什么?”陈皮皮故意问。

齐齐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陈皮皮笑了。他终于不再折磨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齐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弹起,双手迅速从脸上移开,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湿热柔软的舌头包裹着阴蒂,开始轻轻吮吸。同时,陈皮皮的一根手指也探进了那紧窄湿滑的阴道口。她实在太湿了,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一下子就被温暖柔软的内壁黏膜紧紧包裹住。那里面又热又湿,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陈皮皮缓慢地开始抽送手指,一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阴蒂,时而用整个嘴唇嘬住用力吸吮。

齐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双腿不自觉地抬起,架在了陈皮皮的肩膀上,脚腕无力地垂在他背后。床单在她身下被抓得皱成一团,她的十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在追逐那份快感,又像是在逃避——可无论她怎么扭动,陈皮皮的嘴和手都牢牢地钉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精准地给予刺激。

“皮皮……皮皮哥哥……啊……那里……不要太快……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的床单上,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珠。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皮皮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湿滑的阴道,开始更快更用力地抽插。指节弯曲,在抽送过程中刻意刮擦着阴道壁的敏感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柔软,还有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粘糊糊的。

齐齐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她的一条腿从陈皮皮肩膀上滑落,脚趾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紧绷。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内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要……要来了……啊啊啊……”她尖叫道,声音里带着失控的崩溃。

陈皮皮突然增加了舌头的力道,重重地嘬吸着阴蒂,同时手指猛地往深处一插,抵在了宫口的位置,用力研磨。

齐齐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她的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呜咽又似尖叫的长音。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浇在陈皮皮的手指上——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喷涌,大量透明的爱液甚至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腕和下巴。

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他的手指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刷着她的意识。她张大嘴喘气,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脚趾蜷得紧紧的,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高潮后的粉色。

陈皮皮抽出手指,那手指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发亮。他跪起身看着身下高潮后瘫软如泥的齐齐——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头还硬挺着;双腿无力地大大张开,大腿根部一片湿滑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快炸了。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T恤,长裤,内裤——最后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下方。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睾丸沉甸甸地悬在下方,整个阴茎散发出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他重新跪回齐齐双腿间,双手抬起她无力的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硬得发烫的龟头顶住了那刚刚高潮过、还在一颤一颤的阴道口。

齐齐的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笼。她感受到那根炽热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皮皮……”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期待。

“我要进来了。”陈皮皮哑着嗓子说,腰缓缓向前一送。

龟头撑开柔软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齐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混杂着些许痛楚——即便已经湿透了,被如此粗大的物体侵入还是带来了一种被撑满的不适感。但很快,那种不适就被充实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一寸寸地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将紧窄的阴道完全填满。

陈皮皮缓慢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宫口软肉处才停住。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齐齐头两侧,看着她的脸。两张脸靠得很近,呼吸纠缠在一起。

齐齐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眼神却水汪汪地望着他,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渴望。“动吧……”她用气声说。

陈皮皮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缓缓地抽出,再缓缓地插到最深处,像是在细细品味被那份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涂抹在两人的结合处和大腿根部;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褶皱的刮擦和吮吸。

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阴茎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床铺开始咯吱作响,伴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冲击。

齐齐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被一下下顶得向上滑动,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双手紧紧抓住陈皮皮的后背,指甲甚至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挠出了几道红痕。

“啊……嗯啊……皮皮……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她被操得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慢一点……啊……不要那么快……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但陈皮皮已经停不下来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他疯狂地冲撞着身下柔软的身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塞进她身体里去。粗大的龟头反复顶撞着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齐齐几乎昏厥的快感。

她身体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陈皮皮的小腹和耻骨都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腥甜、以及肌肤相亲特有的麝香。

陈皮皮变换了姿势。他把齐齐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翘起雪白丰腴的屁股。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他几乎是跪直了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野马般疯狂地冲刺。

这个姿势让齐齐的呻吟变得更加失控。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从这个角度,陈皮皮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没入那湿漉漉的肉穴里,如何把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撑开到极限,又如何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往下流淌。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陈皮皮更加疯狂。他的冲刺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齐齐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出淫靡的肉浪。

“我……我要射了……”陈皮皮终于低吼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齐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扭过头来看他,眼神迷离:“射……射里面吧……求你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皮皮最后的理智。他猛地将阴茎全部插进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软肉,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齐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趴了下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精液在体内冲刷的感觉,那股热流仿佛一直烫到了心口。

陈皮皮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痉挛般收缩的阴道,那感觉美妙得让他舍不得退出。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和心跳声。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陈皮皮才缓缓地把阴茎抽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齐齐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淫秽的痕迹。

他翻了个身,躺在齐齐旁边,把她也拉进怀里。齐齐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汤……”她突然想起什么,小声说,“汤真的凉了。”

陈皮皮大笑起来,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没事,等会儿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我现在不饿了,刚才喝饱了。”

齐齐捶了他一下,脸又红了。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在床上躺了好几分钟,谁都没有动。直到陈皮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程小月打来的电话。

程小月打来电话的时候,齐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耳朵却支着仔细听。陈皮皮放下电话,满脸喜欢地直搓手,说:「好了好了,我妈妈今天晚回来,哈哈!她晚回来!」

齐齐瞅着他:「你妈妈晚回来你就高兴成这样?」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汤匙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慢慢高兴吧,我可马上要走了,留你一个人在家高兴个够。」

陈皮皮一把抱住了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一个人怎么乐的起来?你别跑,咱们一起乐。」

齐齐使劲儿扭着身子:「讨厌!拿开你的臭手,你别得意忘形,小心乐极生悲再给你妈妈捉到,怕额头上会再多出一道伤口!」

陈皮皮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说:「就算被我妈妈打成猪头,今天我也要那个你一回。」

齐齐双手推了他凑上来的脸,吃吃地笑:「你哪个我一回?啊!你干嘛解我扣子?嗯!嗯……」

乳头已经被陈皮皮含在嘴里,梗直了脖子,只剩喘息的声音了。

一边咂着奶头,双手在下面褪她的裤子,牛仔裤绷得紧,一时扒不下来,裤腰卡在了屁股上。齐齐扭动着挺起下身让他脱,却还是下不来。轻声骂了一句:「笨蛋!」

双手下去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

陈皮皮的嘴从乳房一路亲着下去,在齐齐小腹上打了个圈儿,痒得齐齐直缩肚皮。格格地笑着,说:「痒死了。」

陈皮皮却还在往下去,越过稀疏的阴毛,把舌尖儿抵在了齐齐的阴蒂上。齐齐「啊」的一声,双腿猛地曲起夹住了他的头,颤抖着声音说:「别……别……嗯!」

上身已经弓起,扭动如蛇,也不知道她要说的是别亲那里还是别停下来了。

陈皮皮的舌头在屄上舔着,顿时一股淡淡的骚味儿窜入鼻孔,毕竟头一回使用这样的招法,自己也有些紧张。舌尖儿在她的阴蒂上左右拨动,一会儿功夫,阴蒂就胀大了许多,亮晶晶地凸出到阴唇外面,如同一粒圆圆的豆子。用嘴含住使劲嘬了几下子,齐齐就哎呀呀地一阵乱叫,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儿。皮皮大喜,想:中了,蔷薇说的没错,这里真是她的死穴。回想起和于敏时用自己的鸡巴蹭她的阴蒂,也是这样的反应,就更加肯定了:女人原来都怕动这里!

双手也过来扒开了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舌头在阴道口阴蒂一阵乱捅,满口就都是咸咸的味道。齐齐的屁股就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里一股水儿涌了出来。

陈皮皮猝不及防,吸了一口在嘴里,连忙「呸呸呸」地往外吐,吐得屄上口水唾沫淫水湿淋淋的一片狼藉。自己看了也觉得没了胃口,就不肯再舔了,用手接着在上面揉搓。齐齐蹬着腿儿,手抓了陈皮皮的头发,胡乱地扯着,全身乱抖,喉咙中吃力地发着粗重的喘息,倒像是受了酷刑的囚犯似的。

突然间大叫了一声,身体绷得笔直,死命地把陈皮皮的头按在了胯间,一股淫水又涌了出来。陈皮皮给她按的死死的不能动弹,那水儿就沾满了他的嘴脸。

觉得她身子不停颤动,双腿紧紧夹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倏然没了力气,分向两边松开了。从她腿间抬起头,见齐齐脸颊绯红,媚眼如丝,歪着头在那里喘气,胸膛起伏不定,雪白直挺的乳房就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煞是好看!

爬过去和她亲了个嘴儿,笑嘻嘻地,说:「你也尝尝自己的味儿,看好不好吃?」

齐齐把他紧紧抱住了,舔了自己的嘴唇儿,用脸和他蹭着,说:「咸的。哥哥我刚才好舒服!快要死了!」

陈皮皮把自己内裤脱了,扶着鸡巴就要往屄里插。却给齐齐伸手拦住了,说:「等等,要戴套的。」

陈皮皮「啊」地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说:「你刚才不说,现在舒服完了,却给我出难题!这会儿我去哪里找套套儿!」

齐齐抱了他的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楼下的超市有卖,你穿了衣服去买啊。」

陈皮皮皱了眉头:「我去买?你现在要我跑去买避孕套?我不去。」

齐齐笑着又亲了他一口,说:「求求你啦,哥哥!我可不能怀孕的。」

陈皮皮说:「我是病号,正卧床呢,你去买行不行?」

齐齐忍着笑,说:「我害羞,怕给人看到,不敢的。」

陈皮皮怒道:「我不怕吗?我也害羞。」

齐齐伸手到下面握了他的鸡巴,撒着娇:「可是你的脸皮厚一些。」

陈皮皮运动着屁股让鸡巴在她手里抽了两下,说:「拜托,不用行不行?」

齐齐笑着看了他一眼,说:「不行。你不是病号吗?做这种事情很费力气,不如今天不要做了!正好让你休息。」

陈皮皮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你过河拆桥,自己过瘾了就丢下我不管,没义气!你不给我操,我就强奸你。」

齐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探身把自己的裤子摸过来,变戏法儿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在陈皮皮眼前一晃,说:「知道你不肯去的,还好我有准备。你看这是什么?」

陈皮皮看了那个避孕套,欢喜的心花怒放,捧住齐齐的脸一通乱亲:「你可真够细心,嘿嘿!原来你早就想着要和我操屄了,刚才还装模作样的作弄我!这回我可饶不了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看着陈皮皮手忙脚乱地往鸡巴上穿雨衣,齐齐狠声说:「今天你要是不肯理我,我就带了这个东西去找别的男人,让你后悔一辈子!这个其实也不是我买的,啊……」

陈皮皮的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屄里,她急促地喘着气,说:「你轻点儿,啊……我是偷偷……从家里拿的,啊呀……别压我的腿……嗯……嗯……」

陈皮皮已经顾不得和她说话,憋了一口气一阵的猛抽。齐齐就被抽得花枝乱颤心醉眼迷,乌黑的长发散开来,墨一样的铺在床上,几缕凌乱的发丝给汗渍粘在脸上,衬托得那张嫩白泛红的小脸儿更加妩媚动人。

一阵狂轰滥炸,陈皮皮放缓了动作,慢慢的让鸡巴在屄里进出,口里喘着气,说:「妈妈的,累死我了!」

齐齐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嘟着嘴,亮晶晶的眸子盯着陈皮皮的脸,说:「哥哥!我好爱你。」

陈皮皮俯身在她嘴上舔了一口:「爱我?爱我那里啊!你倒说说看。」

齐齐梗起头,在他耳边轻声的细语:「哪里里都爱的。」

用手抚摸了他光滑的背脊,像是在把玩一件自己心爱的玩具:「你是我的,永远都要是我的,将来我要嫁给你,永远和你呆在一起。」

陈皮皮嘻嘻一笑,说:「是爱我这根鸡巴吗?它操得你舒不舒服?」

齐齐就厚了脸,说:「鸡巴也爱,你也爱。」

用手指点着他身上:「这里我爱,这里我也爱,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陈皮皮看她的手指在自己肚子上戳来戳去,说:「这里有什么好爱的?里面是肠子,肠子里可全是大便!」

齐齐戳了他额头一下:「是啊,不光有大便,还有花花肠子的!还花心,还好色,还不要脸!」

陈皮皮使劲操了她一下,说:「那你还爱?」

齐齐就看了他的眼睛,目光中如有水在流动,说:「爱的!就是你所有的不好,我也都爱。」

陈皮皮嘿嘿一笑:「你爱得可真变态。」

变态这个词儿一出口,脑子里忽然想起王主任和吴秀丽在床上的情形,眼珠儿转了转,对齐齐说:「咱们来个新奇刺激的吧?」

齐齐瞪着眼茫然看着他:「什么新奇的?现在还不够刺激吗?」

陈皮皮抬起手来,「啪啪」打了齐齐两个耳光。

这一下突如其来,而且用的力气着实不小!齐齐没有丝毫防备,给他打得呆住了,惊愕地看着他,张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似乎傻了一样。

陈皮皮关切地问:「刺激吧?」

他可万万没有料到,这两巴掌真捅了马蜂窝!

齐齐愣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眼中的柔情一点儿一点儿地被怒火取代,脸一沉:「你打我?你敢打我!」

陈皮皮见势不妙,赶紧解释:「这是刺激,这是刺激。哎呀……」

齐齐一拳挥来,正中鼻梁骨,鼻子一酸,顿时泪如泉涌,眼前就什么都是一片朦胧了。「啪」地一声,脸上又挨了一掌,火辣辣地痛。只听齐齐叫着:「你打我,我和你拼了!」

「啪啪」两声,下巴和胸膛又中两拳。

齐齐一翻身,把他从身上顶了下来,鸡巴就从屄里面滑了出来,半个屁股就坐在了床边。跟着飞起一脚踢在他大腿上,陈皮皮就给踹到了床下,四脚朝天背部着地,摔得晕头转向。偏偏眼里泪水满眶,什么也看不清楚,一件东西飞过来,砸在头上,却软软的,似乎是个枕头。

齐齐已经在哭:「我好心来看你,抛了脸来同你和好,你倒来打我!」

陈皮皮急声分辨:「不是不是,我不是真打你的!」

擦了把眼泪,看到齐齐正哭着穿衣服,嘴撅得能挂油瓶儿,狠着脸,说:「我知道在那里搅了你的好事儿,让你丢了人,还被你妈妈打!所以心存了怨恨,今天就来报复我!我长了这么大,爸爸妈妈都舍不得动我一指头儿,你倒来打我!你这个死皮皮臭皮皮烂皮皮,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陈皮皮从地上爬起来,去拉齐齐,给她一掌推开了,不由得一脸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这就是那个……那个新奇一下……刺激什么的!」

齐齐已经套上了裤子,抽噎着:「信你才是傻子!」

在床边找鞋子,却只看到了一只,趴着身子去床底看,也没有,四下搜寻,终于在陈皮皮的脚后找到了,抬腿踢了他一脚,伸了腿把鞋勾回来。抹着眼泪,穿了鞋子跑出卧室。

陈皮皮光着屁股跟到了客厅,说:「齐齐你别生气,我真的是和你闹着玩儿的!」

拉住了她的胳膊。齐齐使劲儿一甩,说:「滚开!你别碰我,呜……你这个坏蛋!」

房门突然一响,门被推开了,门外,站着目瞪口呆的程小月。

三人一时间都呆住了。片刻之间心思都在转动,想的却大不相同。齐齐是既害羞又害怕,想:皮皮这样子拉着我,给程阿姨看到,十有八九也猜出来我俩的事了!要是她告诉了我妈妈,那,那可就糟糕了!程小月却在想:他赤身裸体在这里拉着齐齐,分明是在骚扰齐齐了!要是齐齐被吓到了,回去告诉胡玫,那可怎么收场?两家说不定会因了这事闹起来,我可真就没脸见胡玫了!

陈皮皮的第一个动作是先用双手捂住了鸡巴,但是鸡巴却还硬挺挺地翘着,无论如何遮掩,还是露出了戴着粉红套套的半个龟头。他平时的机灵狡猾到这会儿全用不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重复着的只有三个字:完蛋了,我完蛋了!

说起来虽长,当时也就瞬间的事。齐齐看看程小月,又看看陈皮皮,脸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想说句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先有反应的倒是程小月,弯腰就去脱鞋。陈皮皮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转身就往卧室跑,心想:快、快、快!进去关了门,那就暂时安全了。人刚奔到门口,程小月的一只皮鞋已经砸了过来,正中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屁股蛋儿上印出了一枚泥脚印儿,纹路清晰边缘整齐,宛若色城之中加精的图章!

陈皮皮本来跑得贼快,借了这一皮鞋之力,速度又加了0.0001米/ 每秒,居然给他成功地冲人卧室,反手「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程小月的第二只鞋子就没能追上,「啪」地一声击在了门框上面。

程小月的人紧跟着也赤足冲进来,抬腿踢了一脚门,叫:「开门,你给我滚出来!」

门自然早已经从里面反锁了,陈皮皮唯恐门不够结实,壁虎一样贴在门后死死顶着,说:「不开,打死我也不开!」

此时程小月若有斧头,劈门的心也有的,四下寻找砸门的物件,却看见了齐齐脸上的一片红肿,隐隐约约显出了巴掌的轮廓。心里一阵惊慌,拉她到身边问:「是皮皮打的吗?」

齐齐不知所措地点点头。程小月的手脚也冰冷了,想:这个挨千刀的,一定是刚才纠缠齐齐,齐齐不肯从他,才下了狠手打的!我费尽心机引他上进,谁知道竟然教出了这么个混账!

抱了齐齐安慰:「别怕,阿姨给你出气,今天不打断他的手脚,我程小月就跟了他们陈家的姓!」

齐齐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想:我们做错了事情,程阿姨却不来怪我,偏偏要去打断皮皮的手脚,那是为什么?上次在那个女人家,程阿姨也是打了皮皮的,难道皮皮只要和女人在一起,程阿姨就非得打他?那、那她为什么不让皮皮亲近女人?心里突然一阵慌张:她……她是要自己一个人霸占皮皮吗!

她胡思乱想程小月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心里还在担心:齐齐一声也不响,那是被吓坏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安抚了她,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压住了心头的怒火,对着里面的陈皮皮叫:「皮皮,你先出来,我也不打你,可你总得要跟齐齐道歉才成。」

陈皮皮在里面默不作声,想:哼哼,要诳我出去!我再笨也不会笨到相信妈妈的地步。她眼下和颜悦色,到我真的开了门,只怕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倒是可能真的不来打我,多半是要拿刀劈我了!

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是,这表面的平静下,暗藏着杀机,大战前夕,风雨欲来,不知道接下来要掀起的,是怎样的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