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蛇你真棒
生花 · 佚名 · 2,981 字
陆盛死在雪青泽手里的事他也并没有刻意瞒着林暮。
林暮知道后有些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这条笨蛇一直都在以他简单的思维用尽全力地保护自己,不管是曾经的绞死看蛇人逃出来找他,还是偷袭陆司明,甚至这次的杀了陆盛,都是为了他林暮。
雪青泽不会说话,可他所有的行为都在告诉林暮,他爱他。
陆盛或许会对陆司明有防备,对自己有防备,但却不会对一条蛇有防备,因而让雪青泽得了手。
林暮夸赞紫色大蛇:“青泽你真棒。”
雪青泽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骄傲地扬起了蛇首,余光却在偷偷地追随林暮,看得林暮好笑地凑上去吻吻他的下颚,亲得大蛇飘飘然,觉得自己都要飞起来了。
自雪青泽回来到现在,一人一蛇就没分开过。
林暮在陆司明那里养了好几个月还是伶仃一把骨头,可等雪青泽回来后没半个月气色就回来了。
雪青泽似是知道什么一样,一直没和林暮做,哪怕林暮脱光了趴床上勾引他,这条大色蛇也只是硬着两根鸡儿在他身上蹭,愣是没进去。
林暮郁闷坏了,威胁大蛇如果再不做他就去找陆司明了,雪青泽这才看起来不情不愿地拿尾巴尖去试探紧闭的入口,实则已经硬得不行了。
林暮分开腿夹着蛇尾任由大蛇略显生疏地扩张,两只手搓着雪青泽精致的脑袋,佯凶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人了,不然怎么能忍半个月!”
雪青泽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于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懵懵懂懂地望着林暮,时不时吐吐信子舔舔林暮的手示意他别搓了,头晕。
林暮一看他这副蠢样子就没脾气,心也软得都要化了,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个响亮的:“怎么还没好,快进来。”
雪青泽脑袋晕乎乎地回应他:“嘶嘶嘶。”别催我,马上进去。
后穴久未被开发,又干又紧,只拿尾巴尖扩张速度实在太慢,林暮有些等不住地翻身从抽屉里拿了和陆司明做剩下的润滑剂,挤了一坨抹在自己穴口又抹抹大蛇的尾巴尖,他正准备往雪青泽的蛇茎上也抹点却发现这条色蛇已经憋得在滴滴答答淌水了,湿湿滑滑的根本都握不住。
早知道这样。
林暮噗得笑出声,雪青泽还在努力地用尾巴给他扩张,青年哑着嗓子说:“早知道你那么湿,还用什么润滑剂,直接挤进来就好了。”
雪青泽还是只挑字眼听,他听到进来两个字,实在忍不住地抽出尾巴,换了蛇茎,刚抵在洞口就感觉林暮在吸他,饥渴地嘬着龟头直往里吞,他尾巴一用力,这一下就顶进去半根。
“嗯...啊哈...有点涨。”林暮太久没有和雪青泽做,大蛇一进来他就兴奋得头皮发麻,甚至都觉察不到痛,只有和心上蛇身心结合的极致快感。
雪青泽也爽得不敢动,怕自己丢蛇现眼,刚进去就交代了。他忍得眼睛都红了,林暮却半分都不体谅他,拿腿夹着他的尾巴继续往身下塞不算还要捧着他脑袋与他接吻,热气全喷在他的嘴里:“进来,全都进来,我的青泽,我想要你。”
独属于人类的湿热滑腻的舌头搅弄着自己的齿尖还要吸着他的信子不让他收回去,空气里鼻息间全是林暮发情的味道,大蛇简直要疯了。
雪青泽蛇尾狠狠撞了进去,开疆破土一样顶开紧闭的城门指捣腹地,他只来得及用力抽动两下,就抽搐着身体射了出来。
林暮被顶得脑袋空白了一瞬,魂都要飞了,缓过来后感到身体里传来阵阵濡湿微凉的感觉,还有时不时轻颤一下的蛇躯,他便知道这条没出息的蛇又早泄了。
他闭上眼睛享受被内射的快感,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明媚又漂亮,晃得雪青泽都呆愣了片刻,蛇首慢慢红了。
他的暮暮一直都这么好,这么漂亮。
青年两只手都搭在雪青泽身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大蛇紧绷着肌肉的蛇躯,等身上的蛇终于平息高潮射精的余韵后才挑着喑哑的尾音说:“爽完了吗,嗯?色蛇?”
意识到自己射了且暮暮在嘲笑他快,羞恼的大蛇愤愤地拔出刚射完的那根换另一根狠狠顶进去,有了蛇精的润滑,这次进入得十分顺畅,一顶到底,林暮舒服地半睁开眼睛迷离地望向雪青泽。
雪青泽生气是生气,但还是要凑过去吻他的伴侣,他几乎将整个蛇吻都塞林暮的嘴里,纤长的信子深到了喉口。
林暮生理本能地流下两行清泪,舌头说是推拒实则勾着蛇信子情色地缠绵,时而吸着信子上下拨弄着专门用来捕捉空气中气味颗粒的分叉,时而又围绕着信子打圈,技术简直是突飞猛进,向来只知道埋头苦干的雪青泽哪受得住这种花样这种勾引,刺激兴奋得蛇鳞都炸开,蛇尾疯了一样地用力耸动。
“呃...青泽...”林暮吐出嘴里的信子,大张着嘴喘息着,“轻...轻点,慢点...”
勾引是他林暮先开始的,受不了的也是他林暮。
大色蛇这时候可没那么好说话了,伴侣在眼前看得到吃不到这么久,他都憋得快内伤了,所以这会不管林暮怎么求饶,他都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一心给自己争口气。
大蛇的体力那样好,本钱那样足,林暮又算得上是重病初愈,哪受得了这样激烈的性事,没几分钟就被大蛇操得射了出来,哭着求雪青泽停下。
雪青泽嘶嘶回应着,温柔地哄着高潮时哭泣的伴侣,行动上却是凑过去堵住了林暮的嘴,将林暮所有呻吟都堵在了唇舌间。
大色蛇无师自通了人类男性的臭毛病,一边哄着伴侣快了快了一边又往死里操弄。
林暮自食恶果,饿坏了的大蛇像喂不饱的恶犬一样地在他身上逡巡舔舐,甚至拿牙尖轻咬青年汗涔涔的柔软肌肤,身下更是打桩一样又深又重不带停的,直捣得穴口又软又湿乖顺地含住那根让他快活得不得了的器具。
明明都要被操到晕过去了,林暮还是不死心又嘴硬地用手掰着自己的屁股邀请大蛇:“青泽,两根,两根都进来呀。”
雪青泽停住动作,红着眼睛看了林暮一会,然后拔出去,两根并在一起,用力捣了进去,他感受到火热湿滑的生殖腔在推拒着自己的入侵,等进入后又颤抖着将他的两根蛇茎捆在一起一样紧紧包裹住。
“嘶嘶。”你里面好紧,好舒服。
雪青泽赞赏似地凑在林暮耳边吐信,低沉的蛇类的嘶嘶声于此刻的林暮来说与春药别无二样。
“啊...啊啊...青...青泽...”林暮被撑得直翻白眼,身体又处在亢奋之中,本来已经适应蛇茎粗度的肠肉忽地又被撑开,两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挤压到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仿佛一直被迫停在高潮中,他受不住地浑身都在颤抖,小腹前半软的早就射空的阴茎可怜兮兮地流出几滴前列腺液。
雪青泽压下来,他灵活地在林暮身上绕了个圈,将一节蛇身垫在对方的腰下,另一圈固定住林暮不停颤抖的腰不让他逃开。
大蛇刚做好这一切,果不其然怀里的青年已经颤巍巍地抓着毯子往前爬了,可怜得像是只被野兽盯上反复舔弄后奄奄一息的小鹿。
此刻的大蛇像是野性兽性全被激发出来,冷眼看着伴侣为了活命努力地往前爬,最多爬出去半米又被圈着腰狠狠拉回怀里,固定在蛇茎上。
林暮哪都去不了,只能做自己交尾的母蛇,不揣上蛇崽崽,他不会结束这场剧烈的交尾。
“啊...啊啊啊啊...青...青泽...”林暮在雪青泽的蛮力下毫无反抗之力,他拼命摇着头,“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青泽,雪青泽,大色蛇。”林暮崩溃地拉长声音,后穴甬道干性高潮地拼命蠕动吮吸着,前面也失禁,不间断地流出淡黄色的尿液,“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快停下,啊——”
雪青泽也被对方这副欲仙欲死的高潮模样刺激到情难自禁,他蛇尾又往里塞了塞,蛇首凑过去舔林暮脸上糊了一脸的泪水,在对方极致的高潮中一起射了出来。
“青泽,青泽。”林暮失神地唤着大蛇的名字,他在混沌中,在意识即将陷入沉睡前,依恋又宠溺地呢喃,“好舒服啊,和你做爱怎么那么舒服,真想一辈子都和你做。”
雪青泽被夸得蛇身都泛起潮红,粉紫色的鳞片每片都像桃花花瓣一样艳丽无俦,他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埋进林暮的颈窝,也害羞地回应他:“嘶嘶嘶嘶。”我...我也是。我想永远永远和暮暮在一起,每天都和暮暮交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