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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36章 背叛

生花 · 佚名 · 6,309 字

  陆司明单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没等林暮反应,猛地挺腰,将整根喂了进去。

  磨了大半个小时,早被手指操得湿软饥渴的穴口毫无负担地将巨物吞到了底,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撑开,腺体也被狠狠挤压着,就算早就适应了这个男人的尺寸,也做足了前戏,林暮却还是被那不打招呼的进入给撑得两眼翻白。

  陆司明的呼吸刹那间沉重,硬到发疼的肉棒被滚烫湿热的肠壁饥渴地包裹住,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到头皮发麻,他适应过后试探着拔出来半根又顶进去,身下人开始快速高频地抖动起来,男人又顶了一下,对方就抖得更厉害了。

  陆司明还要动作,林暮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哥...太...太深了...别动!”

  叫声有点凄惨,陆司明将人翻了个身,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后愉悦得按了按对方轻坦肚皮上被自己撑出来的痕迹,像是隔着衣裤抚慰自己似的,有种隐秘诡异的满足:“这就出来了?”

  林暮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陆司明动一下,对方小腹前胀成粉紫色的肉棒就抖着个身体主人一样的频率往外吐精。

  林暮紧紧抓着陆司明的胳膊,疯狂地摇着头,扭动着身体试图从对方的身下爬出来:“啊...哥...别动...求你...”

  陆司明充耳不闻,他每动一下,后穴就绞紧一次,前面吐一滴水。

  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盯着那根不断抬头又下落的肉棒,一下一下往里楔,林暮就如同一台坏掉的老旧机器,发出强制运行时苟延残喘的声音,在男人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入中噼里啪啦地往外掉零件。

  林暮感受到了濒死的快感,超越了身体负荷的极限,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要死在这个男人的身下。

  林暮这副陷入情欲无法反抗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好像和那夜月色下的他重叠了一样,陆司明紧紧盯着他,眸色如同月夜里孤独的狼王,把这几天压抑着无法发泄的欲望一股脑倾泻在青年身上:“看来这几天真的把你憋坏了。”

  林暮已经被操得直翻白眼。

  林暮再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看到了初升的晨光——身后磕了药似的男人还在他身后进行着打桩行为。

  真·被操昏过去·又被操醒。

  林暮一时间心情复杂。

  后穴已经麻木了,只能感觉到有东西在不断地进出,肠肉无力地被破开一个容纳男人远超常人的性器的洞,任由对方不知疲倦地侵略着。

  “哥...”林暮张口把自己吓了一跳,声音沙哑又难听,像是在ktv嚎了大半夜。

  陆司明已经到了最后冲刺阶段,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俯身将人用几乎勒进胸口的力道抱着,深深顶了几下后射了进去。

  林暮刚醒,又差点被顶厥过去。

  这畜生玩意儿又粗又长,还特别喜欢后入。那是进的最深的姿势,每次都操到林暮觉得自己已经被那东西操穿了,疼到仿佛被开肠破肚,可又有如附骨之疽般的快感,让他癫狂又慌乱,简直欲生欲死。

  林暮已经麻木的肠肉哆哆嗦嗦地咬紧了那根凶器,一副求饶讨好的模样,青年仰头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急促喘息,鼻息间全是男人炙热潮湿的性爱气息,让他忍不住颤抖。

  陆司明结束后将已经疲惫到抬不起手指的林暮抱进浴室清洗,目光落在对方已经开了三个手指的又红又肿还往外吐浓精的穴口上。

  他很少有如此不节制的时候,却不想纠结这事,因为这具身体带来的体验感确实无与伦比。

  林暮头一次清醒着被人清洗,还是在这种结束...的情况下。

  自从有记忆以来,他一直都是自己洗澡,这会和同性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坦诚相见地洗澡,让他尴尬得不知道该往哪看,手往哪摆。

  他能接受自己被陆司明强奸或者和陆司明正常地上床做爱,但很难说服自己和对方温和平静地做事后清理,总让他有种背叛雪青泽的愧疚。

  雄性生物真是矛盾体。

  做的时候满脑子爽,爽完之后又开始觉得后悔。

  想到雪青泽,林暮挣扎着要起身,又在陆司明疑惑的眼神下姿势僵硬地翻了个身:“别...看了。”

  陆司明盯着青年红透了的耳朵,两根手指伸进去扣挖留在深处的自己弄进去的东西,湿湿滑滑的黏腻触感,叫空气中都弥漫开精液的味道。

  林暮闭着眼装死,但眼皮却出卖主人意志在不停颤动。

  陆司明抱着林暮回到床上,闹钟就响了。他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厚重棉被下青年单薄的身影,几乎没有什么弧度,像是个纸人。

  他脚步一顿,人生中难得升起一个睡回笼觉的念头。这个念头一出来,原本奋战一夜不觉疲惫的身体开始附和起来,觉得哪哪都有点酸。

  陆司明群发了一条消息后又脱了衣服钻回了被窝,被窝里还留着两人战斗一夜后留下的余味,让他又有点蠢蠢欲动。

  但他到底还是人类范畴,熬夜运动了一晚,又射了六七次,身体到底还是吃不消。

  陆司明闭上眼,翻身贴到了平躺着的青年身边,对方温热赤裸的皮肤贴到自己的身体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他伸手一揽将林暮整个抱进了怀里。

  林暮已经迷迷糊糊困得不行,他顺着男人的力道翻了个身,面对面埋在对方柔软的胸肌上蹭了蹭,沉沉睡去。

  大雪纷飞的冬日里,人类相拥在温暖的被窝里沉眠,让人心也不自觉软了下来。

  却不包括独自一条趴在被子上嘶嘶吐信的大蛇。

  雪青泽被林暮毫无预兆地抛弃在房间昏暗的衣柜里,一个晚上都没回来,临走前他还闻到了陆司明发情的味道,让他整条蛇都又慌又怒又惊。

  林暮。

  林暮。

  林暮去哪了。

  林暮怎么还不回来。

  林暮跟陆司明走了。

  林暮是不是不要他了!

  大蛇的情绪轻而易举地就跟着人类而去。

  林暮对他好,他就高兴。

  林暮不要他,他就悲伤。

  林暮跟别人走,他就愤怒。

  雪青泽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了,以前愤怒的时候他会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乱碰去找林暮,但现在他居然还能冷静地趴在冰冷的床上吐信。

  中午时分吃了午饭,林暮好不容易将陆司明哄去上班,自己才拖着发软的四肢回到房间。

  一推卧室门,那条粘人的蛇并没有出来迎接他,林暮看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冷冷盯着自己的紫色大蛇。

  林暮心头立时有种异样的感觉,但他压下了,走到床边,摸了摸盘在床上的大蛇的身体:“怎么不进被窝,不冷吗?”

  雪青泽不为所动地盯着他,像是盯什么猎物。

  林暮被那眼神看到心虚,他姿势别扭地坐在床边,知道大蛇听不懂,他还是想解释,可一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沮丧地将额前的头发挠成了鸡窝。

  “对不起。”林暮半天才说,“青泽,我没办法,我不是故意把你一条蛇留在房间里的。”

  “只是当时的情况,如果陆司明进来看到你...”

  林暮说话声音越来越轻,他觉得自己像是背叛老婆出轨爽了一夜回来之后还要给自己找借口的渣男:“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雪青泽闻不到林暮身上的自己的味道了,全是陆司明的,甚至盖住了林暮原有的味道。本来愤怒到想把林暮绞死吞下的心情一瞬间变成了从头凉到了尾的心寒,七寸处好像结了冰一样冷到发疼。

  雪青泽一声不吭地爬下了床,没再看林暮,向着门口爬去。

  林暮看着雪青泽拖曳在地上的身体,包裹着蛇尾的白色的纱布上隐约透露出红色,让他意识到这条蛇还受着伤,他赶忙追了出去。

  雪青泽头也不回地向门外爬去,见到门关着,他又折回来向房间浴室里的窗口爬。

  林暮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条蛇要走,要离开他,这个念头刚出现,他就慌了手脚。

  有股好像心脏被硬生生活刨的疼痛从胸口传来,林暮疼得几乎窒息,他在紫色大蛇脑袋挤开窗户缝隙的刹那彻底锁上了窗。

  雪青泽停住动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看到林暮。

  至少这会。

  在林暮身上陆司明的气息消失之前。

  他一点都不想看到林暮。

  也不想待在他旁边。

  他不想闻到一丁点关于陆司明的味道。

  他那么那么辛苦地从陆司明的手下逃出来找林暮。

  林暮却自己主动和陆司明在一起,把自己一条蛇留在房间里。

  甚至。

  甚至和发情了的陆司明待了一晚上。

  他们肯定交配了。

  雪青泽想。

  他难过得要死了。

  比被陆司明抛弃那天。

  比被误以为林暮不要他了那天。

  都要难受好多好多。

  ...我要死了。

  紫色大蛇突然觉得身体好冷,冷得他觉得自己要被冻死了。

  他看到窗外一片白茫,像是棉花一样柔软温暖,让他有种自己钻进去能睡个好觉的错觉。

  他好困。

  他想睡觉。

  他这几天都没睡过好觉,昨晚一夜都没睡着。

  林暮让他走吧。

  他想好好冬眠。

  说不定过了这个冬天,他就好了。

月检度假福肺

  林暮看到大蛇眼里的死寂,一如初遇那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他彻底不知所措。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蛇首,对方却连信子都不吐了,没有反抗,没有任何回应。

  “青泽...”林暮几乎要落下泪来,“你别这样。”

  “青泽...”

  “青泽...”

  林暮抱着大蛇,一边吻他一边叫着他的名字,雪青泽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好像疲惫到极点一样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你别这样。”林暮滚烫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砸在大蛇冰凉的鳞片上,雪青泽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抬了抬,又放回床上。

  他有点累了。

  雪青泽想。

  我好累。

  想睡觉。

  林暮盖上被子裹紧了自己和雪青泽,将冰凉的蛇身往自己怀里按,以前主动往自己身上缠的怎么都拉不下来的大蛇一动不动,僵硬得好像条死蛇。

  林暮慌乱,难受,心疼,自责,后悔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堆积在一起,cpu超负荷运载,他做了个冒烟的决定。

  带着雪青泽走。

  他本还觉得自己有时间,等攒够钱做好充足准备再带雪青泽离开。

  可是在自己准备离开之前,这条笨蛇会先因为自己跟陆司明在做了以为自己不要他了而先放弃生命。

  一切本末倒置。

  这不是林暮想要的结局。

  协议哪有这条笨蛇重要。

  林暮吸了吸鼻子,沙着嗓子,语气却很坚定:“青泽,我带你走。”

  决定做下了,时间就开始变得漫长起来,林暮一直在找偷溜的机会。

  好在年底陆司明一直很忙,那次做了一夜之后连续三天陆司明都没再找他做,虽然总发信息让他去他那边睡,也都被他忽悠住了。

  雪青泽一直是安静盘在床上冬眠的模样,不进食不运动,被被子一盖就很好得掩盖住了所有的身形。

  习惯了那条不安分的蛇,看着现在一动不动的雪青泽,林暮心里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和蛇沟通,只能在入夜后锁了门,将蛇紧紧抱在怀里亲吻。

  雪青泽蔫蔫的,没有什么活络的心思,像是一条最普通的每天都一动不动趴着睡觉的宠物蛇一样。

  和主人没有交流,没有互动,任盘,智商一瞬间跌回了指甲盖水平。

  林暮每次看到那双曾经满眼是他如今空洞死寂的蛇瞳就有无尽的悲伤,他自作聪明地和陆司明周旋,却不想这才是伤雪青泽最重的。

  将心比心他很能理解被最亲密之人背叛的痛,但人类之间好歹还能言语沟通化解,他们跨了个种族,他听不懂大蛇的委屈,大蛇理解不了他的苦衷。

  各有各的悲哀,可林暮却不想放手。

  这条这么认真爱着自己的蛇,弄丢了,这辈子都找不到另一个能这么爱着自己的了。

  林暮熄灯前将蛇抱进了怀里,像往常一样吻住蛇吻,舌头撬开伸进去舔舐了一圈又缩回来,吸着蛇信子吮了会才放开。

  以前从来都是雪青泽吻不够似的撒娇求吻,现在角色转换,林暮很不习惯,可这是他的错,他又不能怪大蛇,他心里堵得慌,他伸手顺着蛇首从头摸到尾,一路顺畅无比,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胸腔里逐渐积郁起一股说不出的气。

  林暮鼻子泛酸,眼眶也酸,红通通的,拿自己的耳朵蹭了蹭没有反应的傻蛇:“青泽,晚安。”

  雪青泽无声无息地吐出了信子,琥珀色的蛇瞳里全是哀伤,以及藏得极好的阴狠。

  陆司明对林暮的态度转变得让林暮都觉得惶恐,这些日子来每天都要叫自己去他房间。哪怕不做也要抱着他睡觉,让林暮升起种诡异的两人正在交往的错觉。

  他在陆司明面前向来不敢反抗,或者说反抗反而会得到变本加厉的对待,现在的林暮倒学会了配合,在趋利避害这方面,他比林月笙聪明多了。

  白天里陆司明忙,林暮便在房间里待着,陪着雪青泽。

  入夜收到陆司明的信息后去他的房里洗干净等操。

  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和雪青泽做过了,有时候恍恍惚惚以为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是大蛇,马上又被男人滚烫的体温惊醒,那不是青泽。

  林暮觉得自己已经坏掉了,身体和灵魂被一剖两半,身体被禁锢在陆司明身下,灵魂被大蛇缠绕着。

  林暮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不着寸缕被压趴在实木的办公捉上贯穿,他手指抵着光滑的桌面,两行泪水顺着脸颊往下落,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痛的。

  陆司明俯身拥住人,凶器顶到最深,浅浅律动,顶得林暮受不住得仰起头,他又满意地一口咬在对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重重地吮吸。

  自从雪青泽消失后,林暮似乎听话了很多,不再三句话离不开蛇,视线也逐渐放在他身上,不再和他对着干。

  陆司明掰过他的头,唇瓣相贴,凶狠地吻着。

  林暮的眼泪从陆司明进去后就没停过,桌面上被晕染出大片的水迹,男人粗重野蛮的气息贴着唇瓣闯了进来:“怎么哭成这样?不舒服吗?”

  “呜...”林暮趴在冰凉的桌面,手指蜷起,穴口也不由自主地紧紧夹着体内的凶器,“哥...轻点,太深了。”

  陆司明也是临门一脚,差点被夹出来,额头的青筋因为忍耐而不断跳动,他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林暮被迫分开的臀肉。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林暮疼得身体一缩,肠肉夹得更紧,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羞耻感。

  在做爱的时候被人打屁股,让他升起一种自己真的是陆司明泄欲的mb的错觉,又羞又恼,没忍住漏出一声哭腔。

  陆司明突然毫无预料地直起身,双手扣着林暮的胯用力抽送了十几下,随后浓稠的精液喷射在紧致的甬道里,黏黏糊糊灌满了整个小腹。

  林暮早被操到麻木的肠肉被滚烫热流浇灌,除了无法忽视的快感外,还有与日俱增的自我厌恶和排斥。

  陆司明在他体内内射的次数越多,他和雪青泽再也回不去的错觉就越深。

  陆司明已经彻底取代雪青泽,在他身上留下不可忽视的味道,林暮的阴茎滴滴答答地往外流水,他的心却越来越空。

  林暮不敢再去见雪青泽。

  每次事后他都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洗秃一层皮,可是陆司明射得那么深,比青泽还深,他怎么都洗不掉。

  他怕极了,怕看到大蛇失望责怪的眼神,更怕看到死寂的毫无生存欲望的蛇瞳。

  林暮逃避似的一次又一次在陆司明这里留宿。

  他现在连白天他都被迫留在陆司明身边,等着对方心血来潮的作弄。

  陆司明射过后正伏在林暮背上休息,男人全身的重量压得林暮呼吸困难,正在林暮忍不住想出声求饶的时候身上突然一轻。

  随后屋里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林暮下意识回头,他的瞳孔骤然缩小,不可思议地开口:“青泽?”

  雪青泽没理会林暮,他全身心放在陆司明身上,紫色大蛇以一种刁钻又诡异的姿势死死缠绕住精壮结实的男人。

  陆司明在身体最放松的时候被偷袭落了下风,回过神来马上和雪青泽厮杀起来。

  精于锻炼的成年男人自然也不是好控制的,一人一蛇扭打在一起,书房里的桌椅都被撞得移了位,放在书架上的书落到在一人一蛇身上,疼得陆司明松了些力道,雪青泽却好像没有察觉,甚至更紧地绞住身下的男人,他远比陆司明战斗丰富。

  陆司明被勒得心跳加速胸口剧烈起伏,他全身上下只有一只手还有活动的空间。他余光看到落在一旁的书,毫不犹豫地抄起来用坚硬的书脊一下一下砸在缠在自己身上的蛇躯。

  雪青泽疼得浑身一颤,这点疼远没有被抛弃时候断尾来得疼,更没有比发现看到林暮和司明交配时来得疼。

  大蛇依旧不为所动地蠕动身体,用绞死猎物的力道紧紧地束缚住陆司明,感觉到怀里的人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急促,他兴奋地加大了力道。

  林暮这才反应过来,没顾得上自己酸软的腿跑了过去,紫色大蛇身上被书脊砸得血肉模糊,蛇鳞倒翻。

  林暮满眼都是蛇,他心疼得呼吸一滞,手伸过去想触摸又不敢,手足无措了一阵,后知后觉地看向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陆司明。

  陆司明在看到林暮跑过来的时候眼睛一亮,可后来发现这个人,他名义上的弟弟,这段时间一直和他同床共枕的人,从始至终都没看自己一眼,目光一直落在要杀了他的蛇王身上。

  他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心脏在以不正常的速度狂跳着,四肢却逐渐冰凉,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运行缓慢,有一种比死亡更让他觉得痛苦的情绪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他的眼里渐渐溢上了绝望。

  这些日子两人朝夕相处的亲密都是假象,只要雪青泽一出现,林暮立刻弃他而去。

  陆司明胸口蓦地传来凌迟般的痛楚,或许死亡就是这么痛的,不甘过后又是释然,男人凌厉阴狠的凤眸渐渐半阖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安详平静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陆司明想过很多种自己的死法,被仇杀,生病,老死,猝死...很多很多,却没意料到自己会死在自己亲手养大的蛇王手上。

  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反而就没那么害怕了,陆司明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