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差点又被发现
生花 · 佚名 · 3,063 字
林暮这几天觉睡得多,其实并不困,他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蛇,给他顺鳞。
雪青泽睡得安稳,信子时不时吐出来,偶尔舔到林暮的下巴,鼻息间全是林暮的味道,让他格外安心。
林暮看着天花板放空,他在思考接下来雪青泽该何去何从。
再送回蛇区是不可能的,陆司明拿捏着他的软肋,指不定怎么折腾他。
况且雪青泽是自己跑出来的,再回去会肯定会受到惩罚。而且他都是为了见自己,结果却把他送回去,青泽会很难过的。
想到大蛇委屈失望的眼神,林暮不是滋味,可他再把他养房间里,一天两天好说,时间久了肯定会被陆司明发现,到那天后果更加严重。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转眼入夜。
陆司明处理完手头的事,起身习惯性地往林暮房间走去。
房间里林暮正和雪青泽躺在床上腻歪。
醒来后的大蛇十分不安分,那两根硕大狰狞的性器就没收回去过,一直在林暮光裸的肌肤上到处乱蹭,试图在林暮放松的时候搞偷袭。
“青泽。”林暮被蹭得浑身痒痒肉都起来了,低声笑个不停:“痒,别闹了。”
“嘶嘶。”让我进去嘛。
说是这么说,也不是真的拒绝,只有痒极了才翻了个身,将大蛇虚压在身下,用自己也硬着的阴茎去蹭对方的鳞片:“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
“嘶嘶。”林暮,你...声音真好听。
林暮压着嗓子的声音带着情欲的哑,性感得要命,雪青泽只觉得好听极了,他觉得林暮哪哪都好,唯一不好的是这会一直不和他交配,可是也比他孤零零一条蛇待在生态仓里要好太多了。
就在此时,“扣扣”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房间里的一人一蛇皆顿住了动作,雪青泽立刻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昂起了头,警惕地吐着信子四处打量。
林暮一下子反应过来,提高了声音:“谁?”
“是我。”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落在林暮耳朵里却犹如坠冰窖。
陆司明怎么来了?
林暮有一瞬间的慌乱,他手忙脚乱地下了床,随便套上睡衣,四处环顾了一圈,看到高昂着头的雪青泽,走过去一把将蛇抱了起来,打开柜子,塞了进去。
紫色大蛇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林暮压着声音小声说:“别乱动,别出声,乖。”
陆司明在外面等得有点不耐烦了门才被打开,他睨了林暮一眼自顾自往里走,走了没几步又顿住了——
林暮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衣角,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哥...”
“我已经...好了...”不用再上药了。
陆司明侧头斜视了他一眼,男人的目光深邃平静,林暮又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极了,甚至能听到挂在墙上钟表滴答滴答的走针声,林暮步步紧跟在陆司明身后,看到陆司明还有三步就能推开卧室的门,而里面又突然传出来柜门打开发出的推拉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了。
林暮条件反射地抢在陆司明前面把卧室的门关了上去,在对方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垫脚抬头吻住了男人微抿的唇。
陆司明瞬间绷紧了身体。
林暮贴着对方的唇,故意用气音暧昧道:“可以做了。”
这几天修养下来,林暮的气色看起来很好,白里透红,唇红齿白,就连眼睛都黑白分明分外灵动,此时正有些害羞地抬眸看他,欲说还休的勾引之意。
陆司明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用力按向自己,但视线却是在环顾四周,另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
林暮马上抬起胳膊环住男人的脖子,有些强硬得扣着对方的后脑不让他看向别处。
陆司明眸色加深,视线里的人一脸乖顺献祭,十分听话,原本那些怪异的感觉被他压了下去,配合起青年的吻。
没有着急入侵,而是有条不紊地将两片柔软的颜色嫣红的唇瓣含进自己嘴里,交换着角度情色地吮吸着,耳边传来接吻的啧啧水声。
陆司明温柔又不厌其烦地吻着怀里的青年,那张明显压抑着欲望的俊朗英挺的脸格外成熟性感,男人情动时灼热气息烧得林暮脸上更红。
陆司明一边吻着,一边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准备推门而入,林暮红着脸害羞地说:“去...去你那边,这几天我房间里被子里全是药味,我不喜欢。”
陆司明犹豫片刻,便抱着人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碰到几个路过的佣人,林暮把脑袋扎在陆司明的怀里装鸵鸟,好像他看不见别人,别人也就看不见他了一样,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这么大的陆宅,全是陆司明的人。
林暮听着耳边偶尔传来的一声老爷好,才恍恍惚惚意识到,这个偌大的陆家,已经是陆司明的一言堂了,以至于他现在行事都无所顾忌,敢正大光明地抱着亲弟弟往自己房间走,行乱伦之事。
他要在这个男人的眼下养一条蛇,不亚于天方夜谭。
林暮被放在沙发上,他神情黯淡了一瞬,余光去看锁了门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很快又掩盖住了,不再去想。
该说不说,陆司明的体力是真的好,这一路抱着百余斤的他走过来,脸不红气不喘的,叫林暮有点酸。
他如果有陆司明这体力,他还至于被雪青泽操得下不了床吗?说不定还能换他操得雪青泽下不了床。
林暮的脖子上逐渐浮上一层粉红,算...算了...他没有操蛇的癖好,还...还是把青泽榨干听起来更现实点...毕竟那条色蛇真的色,一点都不懂得可持续发展。
陆司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对方一边偷看自己一边红到耳根,他边解扣子边走过去,将人拥在身下。
“嗯...别...”林暮将头埋进臂弯,脸烫得能煎蛋。
陆司明今晚走温情路线,光扩张就扩了十几分钟,早就习惯性爱的部位已经饥渴地紧紧裹住男人的手指贪婪吮吸。
林暮咬住唇,将涌上喉头的呻吟咽了回去,可他根本不能忽略在自己身体里作祟的东西。
体内那根修长的手指灵活极了,时而抽插时而按压着肉壁碾着腺体打圈,林暮白天时候因为雪青泽受伤而戛然而止的情欲在这时候卷土重来,甚至比最开始还要难熬。
陆司明倾身压在他身上,男人滚烫宽厚的胸膛紧贴在青年略显消瘦的背脊上,唇瓣贴着他的耳廓调戏道:“别什么?”
林暮抿紧了唇。
陆司明轻笑,他抽出去中指,并拢着食指和无名指,不打招呼地再次顶了进去。
身后骤然被撑开三指,林暮浑身一颤,阴茎滴滴答答往外滴水:“呜...”
林暮眼前溢出了泪花,对方打着扩张旗号实际干着指奸的行为让他难受得不行,一股股隔靴搔痒般的快乐顺着小腹绵延到全身,欲望轻而易举地被勾起。
不够。
想要。
想射。
可他射不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光靠前面他已经很难高潮,就像上次,只有想着雪青泽的...才能射出来。
而现在,在陆司明面前,他不想丢脸地打飞机给这男人看。
体内传来了无法言语的瘙痒,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爬过一样,又有难以启齿的空虚顺着脊椎爬满全身,林暮难受得轻颤起来。
早就习惯粗暴性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渴求地紧紧吮吸住那三根手指咂弄,甚至将骨节的形状都感受得清楚。
“嗯...”细密的热汗顺着青年光洁的额头往下,汇聚成豆大的一滴后才滚入枕头里。
陆司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青年红透了的耳朵。
挺有骨气的。
陆司明想,手上继续不紧不慢地绕着圈地按摩那最要命的点。
林暮将唇瓣都咬肿了,想做爱的念头越来越剧烈,逐渐占据了上风。
可他还有理智,知道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陆司明,他不能丢脸地向这个男人求操。
男人真的是特别容易被欲望支配的生物。
林暮自暴自弃,青泽在就好了。
如果是青泽,不用他说,那条色蛇都会迫不及待地进来操他。
那条色蛇又大动作又粗鲁,可以狠狠地碾压过他的g点,能直接把他操射,将他送上性爱巅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男人按在床上指奸,还不给个痛快。
林暮想着想着委屈得不行,可身体却恬不知耻地将三根手指含到了指根,甚至还翕合着说不够。
陆司明压低嗓子诱哄:“想要吗?”
林暮挣扎了一瞬,小幅度点点头。
陆司明愉悦地笑出声:“求我。”
林暮:“。。。”
电流一瞬间蹿上了头皮,林暮忍辱负重:“哥...”
陆司明好整以暇:“嗯。”
林暮咬了咬牙:“你是不是不行了?”
陆司明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林暮:“有病要治,不要怕丢脸。”
陆司明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着磨了磨牙:“我让你看看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