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酒壮怂人胆
轻音少年不会遇到孤独摇滚 · 浮生六只因 · 4,034 字
前泽提溜着半瓶没喝完的山崎25回到公司。
虽然说今天是周末加班,但是午休的时候喝的醉醺醺,下午上班也迟到了,所以自然也惹得公司内一众同事奇怪的目光。
虽然知道前泽先生受到了不公的对待,辛辛苦苦经营得到的职位被社长的情人夺走了,但是前泽这幅模样也太颓废了吧?
最近这两天下班后,前泽可是经常会拉着以前关系较好的同事去居酒屋喝酒。
而且只不过是单纯的买醉而已,对于心烦的事情闭口不言。
他可是在公司已经工作了十几年的老人,遭受这样的对待也让不少人义愤填膺,但这毕竟是社长的决定,那个家伙可是个根本不会顾及人情面的小心眼,也没有人敢提出质疑。
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年轻员工身上,说不定他们当天就会辞职走人了。
前泽回来之后下意识的去了之前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但是进门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换地方了。
“前泽组长,刚才深田秘书来找你,说社长要你去办公室一趟。”
终于回到了自己现在的部门,刚刚坐下屁股都还没热呢,前泽便被通知了这件事情。
“社长来公司了?”
他居然还舍得周末来加班,真是奇了怪了。
“是午休时间结束后来公司的,当时前泽组长还没回来……”
前泽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下午上班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组长现在这样去见社长……没关系吗?”
新来的小职员看着脸颊透红,身上散发着酒气的前泽担忧的问道。
“那也不能不见啊,不然我可得被调去保洁部当组长了。”前泽摇了摇头无奈的说。
去还是要去的,不然以那个社长的小心眼不知道之后要怎么臭骂自己。
“喂,下班之后去喝两杯?”
临走之前,前泽拍了拍坐在自己对面的老鸽们,以前自己还是制作人的时候就和他关系很不错。
“还喝?昨晚你都给我喝吐了…而且刚才中午你才喝了酒,晚上还能行?我怕明天在街上看到你已经冻硬了的尸体……”
“滚,乌鸦嘴。”
啪——
还有一多半的酒瓶被拍在桌子上。
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内缓缓的摇曳。
而对方的视线只是看到了酒瓶上书写着的两个毛笔字,以及代表着年份的数字,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狗大户?”
听说前泽之前靠着结束乐队的专辑发售拿到了不少奖金,但是拿到了多少谁都不清楚。
现在这个家伙都喝上七十多万日元一瓶的酒了。
以前鸽们们一般可都是端着几千日元一瓶的脸颊烈酒往肚子里灌。
这种奢侈品没有赚个几百万谁舍得买啊?
就算买了谁舍得拿来和鸽们们喝啊?
而办公室内的众人也突然能够理解前泽升为组长之后为何会这般难受了。
“是狗大户送我的。”前泽说。“你就说晚上有空没吧。”
“义父,今晚咱们三楼捏脚的所有消费我都包了。”
啪啪——
前泽满意的拍了拍鸽们的肩膀。
“懂事儿嗷。”
……
…
深田感觉自己跌入了人生低谷。
昨晚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高层公寓里,便被眼前这个老头子询问了结果。
将引诱失败这件事告诉他之后,这个老头子便一改对自己纵容的模样,狠狠的辱骂了自己一番。
什么还没有街边的一条狗有用……
这让深田意识到,自己在他的面前的确就只不过是一条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稍微惹得他一点不开心就能随意被丢弃的一条狗。
今天一大早社长就和自家的太太说要来公司加班,实际上却是去了深田那里,狠狠的教育和批评了她一番,才稍微消了消气。
以至于深田今天换上了一身暴露度较低的长裙,来遮掩身体残留的暴力痕迹。
“我可是瞒着公司的大股东做出了决定,让你代替前泽上位,你可要给我好好努力啊。”
男人依靠在单人沙发上,眼神微微迷离,抚摸着自己面前跪下的女人的头顶。
“唔…是,我会努…努力的……”
深田只是一昧的摆出妩媚的姿态,跪在地上喝牛奶。
“不过…那个小子居然还能拒绝你的诱惑,到底是他意志坚定呢?还是他根本不懂这种事的美妙?”
感受着让身体下意识的紧张,神经也越来越紧绷的触感,以及耳边女人痛苦的呼吸声,男人不禁感叹。
虽然深田根本不懂得工作,但是在这种事上,这把年纪阅人无数的他还没见到过比她技术还好的女人。
当然,他也并非只是单纯因为深田在这方面的技术好,就答应了他的请求,这样的工作安排也有几分自己的私心。
虽然深田工作能力不大行,也就是端茶倒水伺候人干得不错,但是最起码,这个家伙是自己人。
结束乐队未来的前途无量,不论是谁都能想得到。
而且他们的首专以及动画专辑都让公司大赚了一笔,去年上半年公司可一直都是亏损状态,靠着他们年底才发售的专辑,公司居然还能够扭亏为盈。
这样的乐队自然是必须讨好他们,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管理他们的人最好还是要用自己身边的人。
而且,讨好别人,拴住别人的心,这也正是深田所擅长的。
像这种个人能力很强的乐队,经纪人这样的掮客实际上并没有多么重要,说是经纪人,实际上说白了就是个保姆。
比起去干涉他们乐队的发展,倒不如把他们伺候的服服帖帖来的实在。
原本他就是想着,让深田把结束乐队伺候的好好的,说不定结束乐队反而是离不开他了。
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
那个姓氏为琴吹的少年。
收购了公司超过一半股份,已经有了决策权的大股东,据他所知就是琴吹家那个大财阀。
虽然他也有问过,结束乐队的琴吹光和股东是不是有关系,但是对方却闭口不言,只是让自己好好做事。
没有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答案是什么用屁股都能想明白。
“虽然让你去诱惑他,但是你也要注意,不要和人家撕破了脸,他可是我们的依仗。”
“是……”
深田手口的动作不停,一边全神贯注的听着他的话。
不论是什么事情,自己能做的就只有服从。
即便是屈辱到了极点,自己也只能这样接受。
“嗯…我快了。”
听到了男人的话,深田没有言语,只是更加卖力,加快了动作。
片刻之后……
深田终于抬起了脸颊。
张开了嘴,将一点没有从嘴里漏出来的……展现在了男人面前。
咕噜咕噜咕噜……
如此屈辱的画面,对于深田来说已经是习惯了。
她就只能不断的在嘴里咕噜咕噜。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哪位?”
男人皱着眉头问。
谁这么不长眼。
“是我,社长,听说刚才深田秘书来叫我见你。”
“前泽啊…等我一会儿。”
外面的声音便停止了。
男人将视线从大门的方向转移回来,面前的深田还是很听话,嘴里的咕噜噜还是没有停下。
直到男人看够了,点了点头。
“好了,弄干净吧。”
嘴里含着东西,深田没法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表情痛苦的将嘴里的牛奶吞咽下去,又再次俯下身打扫战场。
……
…
前泽在门口都快等烦了。
自己的确是有些失策了,中午喝的有点多。
虽然也有琴吹光刻意的灌自己酒的成分在里面。
以至于现在他站在门口都感觉不太舒服,只能单手扶着门框,站着闭目养神。
就算是好酒,喝得多了些也会有些犯恶心啊……
胃里残留着酒精带来的灼烧感让他有些不舒服。
不管如果吐了的话就白白浪费那么好的酒了。
“这个老头子,自己在门口等着,他在里面办事儿?”
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他和秘书在里面让自己等这么久是在干嘛。
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在处理公务。
喀嚓——
终于,在前泽都快有些站不住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前泽君。”
给前泽打开门的自然是还兼任着秘书的深田。
她穿着和平时风骚的着装风格不同的长裙,身体并没有暴露太多,不过,头发有些散乱,嘴唇涂抹的口红也掉了大半,变得不太均匀。
“谢谢…完事了?”
“?”
听到前泽说的话,深田眉头一皱,心情有些不悦。
这个家伙…是在刻意的报复自己吗?在自己面前说这种话。
不过,不悦的脸色仅仅只是在深田的脸颊上存留了一瞬间而已,便消失不见。
“没错,社长刚才在处理公务,刚刚完事。”
“哦…公务啊。”前泽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深田总感觉前泽看自己的眼神不太礼貌……
不过,她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和社长之间的破事儿公司里谁不知道。
反正自己又不在意。
“前泽君请进吧,社长已经在等你了。”
不再寒暄,深田让出了进门的路,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好。”
前泽进入了办公室,就嗅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一股奇怪气味。
社长这个老家伙玩的还挺花啊?
办公室最里面,社长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茶几上倒好了两杯茶。
“前泽,请坐吧。”
社长对着进门的前泽说。
“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社长?”
或许是因为酒劲儿,前泽的语气有些冲,动作也没有一丝拘谨。
扑通一下坐到沙发上,顺便就翘起了二郎腿。
“前泽,你喝酒了?”
男人的眉头一皱。
自己手下的员工,上班迟到了就算了,迟到的原因居然还是去喝酒。
虽然自己给他换了部门的确是有些不地道,但不是好歹前泽还算是升职了吗?
不对自己感恩戴德就算了,还给自己这样甩脸色?
有些不识抬举。
“刚才午休的时候有一个重要客户,和他应酬的时候喝了点儿,抱歉。”
“客户啊……”
男人冷笑了一下。
前泽现在是音乐制作人,已经不是原先的经纪人岗位,又不是什么销售岗。
什么客户需要他去接待,又有什么公事需要他去应酬?
“上班时间你还是注意一点,不要醉醺醺的工作。”
不过,自己现在好歹还是有求于他,如果给他甩脸色的话对自己不利。
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生气的情绪。
“前泽君,先喝杯茶醒醒酒吧。”
深田坐在了两人之间侧面的沙发上,将一杯热茶推到了前泽面前。
“谢谢。”
没有矫情,前泽本来就已经口干舌燥了,拿起茶就一口闷了下去。
深田接过喝空了的杯子,往里面重新倒上茶。
“前泽,最近调岗的工作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社长终于开口了,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威严,但不多。
“还好…毕竟以前做过制作人,所以已经适应了。”
当组长的确是轻松了不少,不需要做太多的工作,主要是对手下的人进行调遣和安排就行了。
“那就好。”
男人点了点头。“实际上…深田小姐接任了结束乐队经纪人的工作,最近有些不太顺利。”
“诶……这点儿事儿都干不好?难道社长是要我重新调回原来的岗位?”前泽有些轻蔑的笑了笑说。
这事儿他当然从琴吹光那里已经听说了,所以并不惊讶。
这个家伙是喝醉了…不需要和他一般见识…
不论是社长本人还是深田,心里都在不断的念叨着这句话。
“说到底,深田小姐的工作不顺利,还是因为前泽你和她之间的工作交接没有做好,让结束乐队接受深田小姐,这本身就是你交接工作的一环。”
“关我屁事,我可没义务给她擦屁股,自己去勾引人家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人家还看不上,我还能怎么办,去给你拉皮条吗?”
“?”
空气中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深田的脸上终于就连微笑也保持不住了,脸色难看,染上了赤红色。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