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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4 节

第428章 牛肉酱拌米粉

末世房车:先去卫生间收个菜 · 逆风如结义 · 2,015 字

  林母拿长木勺从旁边的料盒里,挖了两大块黄豆酱和一小勺甜面酱,直接盖在翻炒得发干的肉沫上。

  浓酱在热油里化开,和牛油融在一起,裹住每一粒牛肉。倒进小半碗水,盖上锅盖慢熬。十来分钟后,水分收紧,一锅红亮、透着酱香的牛肉酱就熬好了。

  边上的大深锅里,纯净水烧得滚开,水面翻起大大的水泡。

  林母下入一包粗排的干米粉。拿长木筷顺着锅底缓慢搅动,防止米粉粘锅。大火煮了十几分钟,原本干硬的米粉条吸水变软,变成了半透明的质感。林母挑起一根掐了一下,确认没有硬芯后,拿大号漏勺把米粉捞出来。

  冒着热气的米粉,被直接倒进旁边备好的凉白开里过了一遍。冷水洗去了米粉表面的温度,质地迅速收紧。捞出来放在滤网上控干水分,米粉变得根根分明,透着股滑韧的质感。

  水台另一侧,林父弄着配餐的凉饮,做椰香凉饮。

  两盒冷藏的厚椰乳剪开包装口,倒进大号玻璃壶里。林父又拧开一瓶清透的天然椰子水,按着比例兑进去。

  清澈的椰子水冲淡了厚椰乳的浓稠。林父拿长柄木勺搅合均匀,壶里的液体变成了均匀的奶白色。

  “厚椰乳腻,兑点清透的天然椰水,喝着爽口。”林父一边搅动一边说道。

  他从制冰机里抓了半杯碎冰,直接拌进白色的椰奶里。没加额外的糖,只靠椰子本身的清甜和冰块的凉意来解暑。

  “林叔,这椰水颜色看着清透。”陆成顺嘴说道。

  “加点碎冰口感好。”林父笑着盖上玻璃壶盖。

  四个青花瓷碗里,盛着过好冷水、沥干水分的滑弹米粉。

  林母拿大汤勺,从平底锅里舀起热腾腾的牛肉酱,连着红褐色的碎肉块,一勺勺地盖在雪白的米粉上。顺手从旁边拿过一小撮切得极细的生黄瓜丝撒在顶上,端上中段过道的折叠餐桌。

  林安坐进卡座,右手拿竹筷,从碗底往上翻拌。

  深褐色的浓郁酱汁顺着重力流向碗底。在筷子的挑动下,温热的牛油融化了米粉表面的凉意,把米粉染成了酱红色。黄豆酱的咸鲜、煸干的牛肉粒脂香和黄瓜丝散发出的清气混在一起。

  大口吸溜进嘴里,米粉在冷水里过了一遍,表面没有多余的黏糊,牙齿咬下去带着点滑韧。沾满酱汁的牛肉粒干香,咀嚼时肉质的纤维感和牛油的丰润同时在口腔里散开。配着浓酱的咸味和生脆的黄瓜丝,吃起来顺口。

  “这米粉过完冷水,咬着筋道。”林安吃了几口。

  “这干拌的粉吃着利落。”林母笑着往桌子中间推了推配菜碟。

  肉酱咸鲜,加上干煸的牛肉粒带点燥气,林安端起手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加冰的椰香凉饮。

  冰凉的椰奶顺着喉管流下。厚椰乳的醇厚被椰子水稀释得恰到好处,椰子的植物清甜在舌面上散开。这口冷凉的甜水咽下去,嘴里的咸酱味淡了不少,胃里觉得踏实。

  陆成左手端着白瓷碗,竹筷扒拉着挂满酱肉沫的米粉,吃得专注而利落,偶尔停下来喝一口手边的凉水。

  “这牛肉酱熬得透,牛肉粒里没留水气,就着米粉吃刚好。”林父挑了一筷子拌匀的米粉。

  林母也边吃边说:“这牛肉粒煸得干香,配着黄豆酱的底味,咸淡刚好。”。

  “这米粉配上酱,确实下饭。”林安咽下一大口米粉,端起杯子喝了半杯椰水。

  吃过晚饭,桌上的空碗盘被陆成一并收进水槽冲洗。林父把剩下的半壶椰香凉饮放回冷藏柜,林母拿半湿的纤维抹布把折叠桌面擦净。

  林安抽了张厨房纸擦手,离开卡座,重新靠在驾驶座的皮质椅背上。

  视线切回主控屏。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底下的深水湾和那片浅水坡被低压槽带来的浑浊水雾笼罩。崖底的动静看不真切,只有全息雷达上那片密集的红光还在缓慢蠕动。

  那些被困在泥滩基座上的拾荒者,微弱的红外信号在冰冷的泥水包围中闪烁,眼看着撑不了多久。房车稳稳停在三十多米高的花岗岩盘上,在冷气的包裹下,在这片充满隐患的海岸线上,安静地熬着这个闷热的夜晚。

  次日下午两点。房车驶出了昨夜临时驻停的花岗岩盘,顺着东线外围的高地继续往南推。

  宽大的越野轮胎碾过起伏不平的荒土路基。橡胶胎面将地表那些板结发硬的盐碱块碾得粉碎,灰白色的粉尘刚被车轮卷起不到半米高,就被空气中异常沉重的水汽压了回去,扑在路边的枯草茎上。

  低压槽逼近的前兆越发明显。沿途的海岸线上,退潮时的水位比平时降得更低,露出了大片平时藏在水底的泥沙和暗礁。空气里那种闷热的湿度没有消退的意思,反而把天边的光线糊成了一片浑浊的灰黄色。

  因为气压的降低,柴油引擎的进气声都变得比平时沉闷。防弹玻璃上糊着一层黏腻的湿气,雨刮器隔几分钟就得动一次,刮下一溜浑黄的盐水。

  “这天闷得出奇,刮出来的水全是浑的。”林父看了一眼挡风玻璃,摇了摇头。

  林安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不时扫过主控台的地形反馈雷达。

  随着房车往南推进,地形的落差开始变得杂乱。雷达底图上红蓝相间的等高线密集交错。外侧是深不见底的暗青色海域,内侧则是连绵起伏、被风化得残缺不全的山石和废弃公路。

  这大半天开下来,房车沿着海岸线外围排查了七八个疑似的高位点,但被林安和陆成否决。

  路过一片看着挺高的土丘时,陆成看了一眼地质扫描图就摇了头。那土丘底下全是松散的红泥,外边连着几条干涸的潮沟。等过两天大风大潮一灌进来,红泥泡软,整个土丘随时会往海里滑坡。

  不仅是土质松软的地方不行,那些看似坚固的人工建筑也撑不住接下来的气象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