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食醋
末世房车:先去卫生间收个菜 · 逆风如结义 · 2,251 字
“师傅,您这手艺真好。”林安递过去一根烟,“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师傅是个朴实的汉子,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憨厚一笑:“啥事儿啊闺女?”
“我们是出来自驾游的,这一路往西走,怕吃不到这么顺口的面了。”林安指了指外面的房车,“您能不能受累,给我们削点生面条?我想带在路上煮着吃。”
“生面条?”师傅愣了一下,“这刀削面讲究个现削现煮,你要是带走,一会儿就粘一起了,冻了口感就差了点。”
“没事,您就给我削那种稍微硬一点的面,多撒上干面粉防粘,我自己回去分装。”林安坚持道,她有静止空间,根本不需要冷冻,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永远保持刚削下来的状态,“还有那个肉臊子,您能不能卖给我一桶?就您锅里炖的那种老汤臊子。”
在金钱的攻势和林安诚恳的态度下,这家路边店开始了额外的加班。
师傅重新和面,这一和就是五十斤面粉。
“刷刷刷——”
飞刀再起。
林安没有要煮熟的,而是让师傅把削好的面条直接落在撒满干粉的大簸箕里。
一盆盆柳叶般的生面条被端出来。林安和父母在旁边帮忙,迅速将这些面条按份装进食品袋,并没有抽真空,只是简单封口。因为放进静止空间里,空气也是静止的,根本不会氧化变质。
五十斤面粉,出面七八十斤。
还有那一大桶红亮喷香的肉臊子,足足有三十斤,连同汤汁一起,被装进了林安自带的不锈钢密封桶里。
除此之外,林安还买了一样特殊的东西——削面刀。
那是一块特制的弧形钢片。
“师傅,这刀卖我几把呗?万一以后我想学学呢。”
师傅大方地送了她三把新的:“这玩意儿不值钱,难的是手上的劲儿。拿回去练练也好。”
……
带着满车的面香,房车继续上路。
“下一站,醋都。”
林安看着导航,语气中透着一股期待。
“咱们去寻根问祖,找找这味道的源头。”
醋都,位于省会南部,是食醋的发祥地。
车还没进县城,空气中的味道就变了。之前那股煤焦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酸香。这种酸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粮食发酵后的醇厚和焦香,闻着就让人舌下生津,胃口大开。
“好大的醋味!”林母吸了吸鼻子,“感觉空气里都能拧出醋来。”
林安把车开到了当地最大的一家老字号醋厂的工业旅游园区。这里既是工厂,也是博物馆,可以直接购买最正宗的原浆醋。
走进厂区,一排排巨大的晒醋缸整齐排列,场面壮观。
林安带着父母参观了酿醋的全过程。
“蒸、酵、熏、淋、陈。”
讲解员指着一个个像小山一样的发酵堆:“咱们这的老陈醋,最独特的一道工艺就是‘熏’。别的醋是液态发酵,咱们是固态发酵,还要把发酵好的醋醅放在火炕上熏烤几天几夜,所以这醋里才有一股独特的烟熏味和焦香味,颜色也是紫黑紫黑的。”
“而且,这醋讲究‘夏伏晒,冬捞冰’。夏天暴晒蒸发水分,冬天捞出结冰的水分,留下的全是精华。真正的老陈醋,那是不用加防腐剂的,放个几十年都不会坏,越放越香,最后能变成膏。”
林安听得频频点头。这正是她需要的。
参观结束后,就是疯狂的“买买买”环节。
这里卖醋不像超市里那样论瓶卖,而是论坛子,甚至论斤散打。
“姑娘,要啥样的?”售货大姐指着一排排巨大的陶坛。
“这种五年陈酿的,怎么卖?”林安指着一个写着“五年”字样的大缸。
“那个贵点,三十一斤。这边三年陈的十五。”
“我要最好的。”林安毫不犹豫,“这种五年陈酿,给我来……一百坛。”
大姐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百坛?那一坛可是五十斤啊!”
“对,家里人多,还是开饭店的,就认准咱们这口醋了。”林安熟练地编着理由,“而且我们要那种密封好的陶坛装,这种坛子透气,回去能继续陈化。”
“行!有眼光!但这量太大,您这车也拉不下啊。”大姐有些为难。
“没事,我在镇边上租了个闲置的小院子,麻烦你们安排车把货送过去。”林安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是她这一路囤积物资的惯用手法。
除了五年陈酿,林安还买了:
十年陈酿手工醋,买了10坛留着重要时刻用。
普通的三年陈酿,作为日常做饭的消耗品,买了500斤,直接装进自带的大塑料桶里。
还有加了大蒜和姜的饺子醋、加了糖和香料的凉拌醋,各买了100瓶。
甚至连那种尚未淋醋的“醋糟”,林安都要了几麻袋。这醋糟是喂鸡喂牛的好东西,牲口吃了不生病,长得壮,正好给空间里的小家伙们改善伙食。
工人开着货车,浩浩荡荡地将这一车车的醋坛子送到了林安指定的一处偏僻院落。
等到工人卸完货离开,林安确认四周无人,手掌拂过那些沉甸甸的陶坛。
“收!”
一坛坛封着红布、贴着福字的老陈醋瞬间消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静止仓库的角落里。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调味品库,酱缸、酸菜缸、醋坛子,构成了未来餐桌上最厚重的底色。
……
买完了醋,天色已近黄昏。
“咱们得赶路了。”林安看了看时间,“今晚争取赶到那座古城附近。”
房车沿着高速一路向南。
虽然林安并没有交易煤炭的打算,但在经过一个煤炭集散地的时候,她还是停了一下。
路边堆满了黑得发亮的煤块,像是黑色的小山。
“爸,虽然咱们有电暖,不用烧煤取暖。但是……”林安看着那些煤堆,若有所思,“咱们买点那种机制无烟炭,或者蜂窝煤吧。”
“买那干啥?怪脏的。”林父不解。
“为了情趣。”林安笑着说,“你想啊,以后要是咱们哪天兴致来了,想在雪地里搞个围炉煮茶,或者烤个红薯、烤个肉串,总不能拉根电线出来吧?那种炭火烤出来的东西,才有灵魂。”
林父一听“烤红薯”和“烤串”,立马点头:“对!买!那种果木炭再买点,那个烤肉香。再买两个那种老式的铸铁炉子,带烟囱的那种,看着就暖和。”
于是,林安并没有像暴发户一样买几吨煤,而是精挑细选地买了些优质无烟蜂窝煤、果木机制炭和精品核桃炭,这种核桃炭煮茶专用,无烟无味,火硬,直接收进空间,算是给生活增添了一份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