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拿下暗精灵三人(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7,886 字
两人以 69姿势紧密交叠,
艾达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如母豹般弓起.
她报复性地含住林渊昂扬,
尖锐犬齿危险地擦过敏感部位,却在下一秒瞪大 ~眼睛.
“唔?!”
“这什么......味道......哈啊 -......”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奇异灵力, -让她舌尖发麻.
契约符文突然在她脊背上发光,强迫她做出更深的吞咽举动.
林渊则从容地拨开她腿间防护,
舌尖精准找到那颗充血核心.
“这里可是很诚实.”
他含混低笑震得艾达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 “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闭嘴......嗯啊!”
艾达怒骂突然变调.
从未体验过快意顺着脊椎炸开,古铜色肌肤覆满细汗.
她发狠地加深口腔试图反击,
却发现自己吞咽得越卖力,林渊舌尖就越发刁钻.
床榻摇晃不停,两人较劲的举动交织成暧昧乐章.
艾达趾甲在床单上抓出裂痕,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当林渊突然用牙齿轻咬她最敏感的嫩肉时,
她终于崩溃地仰起脖颈......
“不......不行了!住手......啊啊啊!”
她的身躯如满弓般绷到极限,喷涌的蜜液尽数被林渊吞下.
与此同时,
她无意识地收紧喉咙,竟让林渊也闷哼着释放.
“平手?”
林渊撑起坐起,戏谑地看着瘫软的艾达.
她失神的瞳孔尚未聚焦,唇角还挂着可疑银丝.
“才......不是......”
艾达想爬起来,却被契约强制按着后颈贴向林渊胯间,
“混账......明明是你......哈啊!”
“好啊,那我们再来一把!”
她的抗议被新一轮的深喉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林渊抚摸着暗精灵绷紧的背肌,
感受着她不甘心却愈发熟练的侍奉.
他目光扫向床边,发现迪尔芭和米兹莉正痴痴地看着这一幕,
两人的眼中早已没了先前的凌厉.
迪尔芭银甲不知何时已全部脱落,
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脚,
指尖深深陷入自己丰满的腿心,
呼息急促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艾达这个......笨蛋......”
她的声喑沙哑得不成样子,
视线却死死黏在艾达上下起伏的古铜色脊背上.
米兹莉更是不堪.
这位高贵的黑暗祭司此刻像发情母猫般蜷缩在地毯上,
银发混着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
她的法袍下摆早已湿透,纤细的手指正偷偷在腿间蠕动.
“主人......求您......”
当她发现林渊视线时,突然崩溃般啜泣起来,
“我也想要......像艾达那样......”
林渊恶劣地勾起唇角,突然揪住艾达的头发将她扯起来:
“你的同伴好像很羡慕你呢?”
艾达迷离的眼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羞愤欲死,
迪尔芭和米兹莉此刻的模样,
简直比最下等的娼妓还要放荡.
“不......不许看!”
艾达想遮挡,却被林渊掐着腰固定成展示姿势.
她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吻痕,腿间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迪尔芭瞳孔骤然收缩,突然扑上来狠狠咬住艾达胸前蓓蕾: “你......竟敢独占主人......”
米兹莉则战栗着爬过来,
艳红的舌尖讨好地舔过林渊指尖: “让我来服侍您......我比那个粗鲁的战士更懂得取悦......”
她的银发如月光铺散在林渊膝头,
紫水晶般眼眸里盈满乞求.
林渊低笑着松开艾达,转而捏住米兹莉下巴: “证明给我看.”
话音刚落,
黑暗祭司便迫不及待地俯首,
用最虔诚姿态开始侍奉.
迪尔芭见状立刻加入争夺,
两位高贵的暗精灵竟像野兽般为占有权撕扯起来.
艾达瘫软在一旁,看着平日高傲的同伴们此刻的丑态,
却发现自己体内涌起诡异愉悦.
当林渊视线再次锁定她时,她竟然主动张开了双脚......
“......请,请主人惩罚不听话母狗......”
艾达声喑细若蚊呐,古铜色的肌肤泛起羞耻红润.
她刚说完就懊恼地咬住嘴唇,
不敢相信这种下流话会从自己口中说出.
但更可怕的是......
当林渊赞许的目光扫过她战栗的身躯时,
小腹竟然涌起一阵甜蜜的痉挛.
迪尔芭和米兹莉同时停下争夺,
震惊地望向这个曾经最抗拒同伴.
米兹莉金发撩拨在林渊指尖,突然吃吃笑起来: “哎呀,我们勇猛的战士阁下......”
她故意用膝盖顶开艾达紧绷的双脚,
“原来早就迫不及待想当主人所有物?”
“闭嘴!我才没有......”
艾达辩解戛然而止,
因为林渊突然将米兹莉按在她身上.
两位暗精灵赤裸的肌肤相贴,
米兹莉丰满的胸脯挤压着艾达结实的肌群,银发如蛛网般笼罩住两人.
“既然这么有觉悟......”
林渊林渊声喑低沉而充满磁性,
指尖轻轻划过艾达紧绷娇躯: “既然这么有觉悟......”
他忽然将艾达翻过身来,
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滚烫的器物抵住她的入口,却恶劣地只给了浅浅顶端: “只有完全忠心人......”
“才能获得奖励.”
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贯穿到底.
艾达瞳孔骤然扩散,咽喉里迸出半声破碎的呜咽,又被顶撞成断续的娇呼.
契约符文在她脊背上亮起妖异的金光,
强迫她将最羞耻反应全部展现,
绷紧的腰肢如何诚实地迎合,
腿根如何痉挛着绞紧,
甚至喉间如何溢出小动物般的啜泣.
迪尔芭和米兹莉跪坐在两侧,艳羡地看着这一幕.
两人原以为自己被会像阶下囚一样受尽屈辱,
没想到林渊居然不嫌弃她们是暗精灵身份,反而给予如此炽烈 “宠爱 ” .
米兹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发烫小腹,
紫水晶眼眸中闪烁着复杂光芒: “虽然没能把神树大人抓回去......”
她的声喑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但若能怀上他种子......”
金发随着她俯身垂落,遮掩住脸上羞耻红晕,
“也算是......侧面完成了任务呢......”
迪尔芭铠甲早已散落一地,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欢爱后的痕迹.
她怔怔地望着正在艾达 (身上 )驰骋的林渊,
冰冷将军面具早已破碎:
“这种被填满感觉......”
掌心不自觉地覆上平坦的小腹,
“比征服战场......更让人着迷......”
艾达在剧烈的顶撞中突然仰起脖颈,
古铜色的身躯绷成优美的弓形.
契约符文在她腰腹间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那是暗精灵孕育之印被激活的征兆.
见状迪尔芭和米兹莉心中大喜,
彼此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心意.
米兹莉金发如月光般流泻,她突然从背后缠上林渊,丰腴的胸脯紧贴他脊线:
“主人 ~您可不能偏心呢 ~”
她的指尖顺着林渊的腰腹下滑,在艾达与他交合处轻轻一拨,
艾达发觉体内充实被突然抽离,不满地哼唧挤出声呜咽.
但下一秒,她就被米兹莉银发缠住手腕,强行按倒在床榻上.
“别贪心,小野猫 ~”
米兹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紫水晶般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该轮到我们了......”
迪尔芭则直接跪到林渊面前,深蓝色的长发垂落在林渊膝头.
她仰起脸时,素来冷峻的面容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请......也赐予我印记......”
铠甲剥落后裸露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
指尖羞耻地拨开自己湿润的花园,
“暗精灵将军的宫房......随时准备接受神树恩赐......”
林渊紫金瞳孔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单手扣住迪尔芭后颈,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 “神树恩赐?”
滚烫的器物恶劣地拍打在她冰冷高傲的脸颊上, “不就在你眼前么?”
他的指尖突然掐住迪尔芭的腰窝,
在暗精灵将军的惊喘中将人猛地按向自己: “想要就自己来拿 ——”
灼热的吐息烧红了她敏感的尖耳,
“用你战场杀敌的力气......榨干我.”
迪尔芭瞳孔剧烈收缩,
常年握剑的指节发白.
当林渊故意松开钳制刹那,她竟像最下等的娼妓般主动跨坐上去.[]
铠甲剥落后的身躯在月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与艾达古铜色,米兹莉银白交织成淫靡的画卷.
“唔......!”
她咬破下唇渗出血珠,却仍固执地要将那骇人炽热全部吞没.
米兹莉趁机从背后缠上林渊,三人如同:
“将军大人真是......哈啊......不知羞耻呢......”
她的指尖却诚实地掰开迪尔芭紧绷的臀瓣, “但这样......根本吃不到最深处哦?”
艾达突然从混沌中清醒,
古铜色的手臂猛地拽住迪尔芭蓝发: “滚下来!老子还没......”
话音未落便被契约强制转为跪趴姿势,
先前被开发过的秘处正可怜兮兮地翕张着.
林渊低笑着欣赏三位暗精灵首领丑态,
突然掐着迪尔芭的腰肢狠狠向上一顶!
“啊啊啊!”
向来以冷酷著称女将军竟传来幼猫般的哭叫.
当迪尔芭再战栗中来到巅峰,那并非终点,而是另一场更彻底征服的开始。她高耸的雪乳随着身体猛烈地震颤,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如熟透的浆果,在林渊滚烫的胸膛上留下濡湿的轨迹。常年握剑的双手此刻死死扣住林渊的腰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陷进他紧绷的肌肉纹理。她的腰肢如同捕猎中的母豹般疯狂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要将那滚烫的巨物整个吞进最深处。深蓝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粘腻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肩颈,每一次仰头喘息,喉结处的汗珠便顺着锁骨蜿蜒而下,掠过胸脯的沟壑,最终滴落在两人紧密交合处。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并不急于冲刺,反而放缓了节奏,任由迪尔芭自行掌控那骇人的深淺。这让习惯了战场冲锋的将军陷入更深的焦躁——她需要指令,需要明确的征服或臣服,而非这般吊诡的悬置。他的双手漫不经心地滑过她雪白的背脊,感受着那层紧绷肌肤下每一块肌肉的痉挛。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一路向下,掠过饱满的臀瓣,指尖在她臀缝间危险地徘徊。每当迪尔芭试图以更剧烈的起伏夺回主动权,他的手指便惩罚性地摁进她紧绷的会阴,那敏感处被骤然按压,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咽喉里迸出破碎的呜咽。
“唔……主、主人……”迪尔芭的声音早已不复平日的冷冽,尾音带着被碾碎的哭腔,“请……请……”
她不知道自己在恳求什么。是恳求更凶狠的贯穿?还是恳求这炼狱般的折磨早些结束?理智早已被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快感吞噬殆尽。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器物在自己体内搏动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精准敲打在她子宫口那层薄膜上,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酸胀感。更可怕的是,那器物似乎还带着某种灼热的灵力,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炙烤着她最羞耻的内部褶皱,迫使它们不断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泥泞不堪。月光从窗棂斜射而入,照亮了她悬在半空的臀肉,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清晰的指痕,臀缝间正不断涌出半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床单浸出深色的水渍。
林渊突然改变了姿势。他猛地抬起迪尔芭一条修长的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动作让将军本就紧绷的腰肢几乎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雪臀被迫高高撅起,让那吞没巨物的秘处被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迪尔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渊牢牢制住。她羞愤欲死地发现,从这个角度,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内部褶皱几乎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花肉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紧紧包裹着深陷其中的粗壮器物,每一次她试图收缩,就能看见那粉肉如饥渴的唇瓣般贪婪地绞紧,将器物更深地吞入。
“看看你自己。”林渊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如同恶魔的低语,“暗精灵的最高将领,此刻像个最下等的娼妇,用你的宫房紧紧咬着我,生怕我抽离哪怕一寸。”
他的手指突然探入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粗暴地拨开那层被撑得透明的花瓣,露出内里更深处的绯红嫩肉。“这就是你想要的‘神树恩赐’?”指尖恶劣地刮蹭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层嫩肉应激性的痉挛,“用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把我的精华全部吞进子宫深处,然后在你的部下面前,让肚子一天天隆起来?”
迪尔芭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些话本该让她羞愤欲绝,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汹涌的热潮。她甚至能感受到,随着林渊话语的刺激,自己宫腔深处那层薄膜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汁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冲刷得湿滑一片。她的腰肢违背意志地开始迎合,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要将那器物直接顶进宫腔入口。指甲深深陷入林渊的肩胛,划出血痕,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
就在这时,林渊终于动了。他掐住迪尔芭腰肢的双手猛地发力,将那悬在半空的身躯狠狠向下按去,同时自己的腰胯以雷霆之势向上顶撞!
“噗嗤——!”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那是巨物以近乎暴力之姿彻底贯穿到底的声响。迪尔芭的惨叫声被顶撞成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剧烈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她的瞳孔彻底扩散,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矜持、所有身为将军的骄傲,都在这一记贯穿中被碾得粉碎。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器物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顶开了她子宫口那层狭窄的通道,冠部如同攻城锤般凶狠地凿进更深处,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入口被迫张开一个可怜的小口,死死咬住入侵者的尖端。
剧痛与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迪尔芭的腰肢如同被电流贯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雪臀在空中疯狂颤抖,臀肉荡开一圈圈淫靡的肉浪。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骨头,喉间迸出野兽般嘶哑的哀鸣。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那感觉既痛苦又甜美,如同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生根发芽,将她的灵魂牢牢钉在这耻辱的欢愉之上。契约符文在她的小腹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那光芒透过皮肤,将子宫的位置照得清晰可见——一个微小的、发光的符文正死死烙印在她宫腔入口的内壁上,随着林渊每一次深入顶撞而光芒大盛。
“啊啊啊——!去、去了……!”迪尔芭的声音彻底变形,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属于雌兽的哭嚎。冰蓝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战栗在空中狂舞,雪乳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轨迹。她的腰肢最后一次高高弓起,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然后——
崩断了。
滚烫的清液如同决堤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满了林渊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那并非普通的潮吹,而是夹杂着金色灵力的汁液,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迪尔芭的瞳孔彻底失焦,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整个人如同失去骨骼般软倒在林渊怀里,只有小腹深处那被撑满的子宫还在应激性地阵阵抽搐,死死咬住那根仍未拔出的器物。
但林渊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在迪尔芭沉浸在巅峰余韵,意识陷入混沌的瞬间,他猛地抽身而出。
“啵——!”
伴随着粘腻的拔离声,那根沾满了晶亮爱液的粗壮器物骤然离开了她仍然抽搐收缩的秘穴。迪尔芭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失神的眼眸勉强聚焦,看见自己腿间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不断涌出混合着金色灵力的黏腻汁液。月光照在那狼藉的私处,粉嫩的肉壁因为长时间的撑扩而微微外翻,穴口边缘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徒劳地挽留那骤然离去的充实感。
与此同时,一股剧烈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刚才还饱胀到极致的宫腔骤然空荡,那种落差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崩溃。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空气。失神的瞳孔望向林渊,那眼神里混杂着未退的情欲、被强行中断高潮的焦躁、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林渊却只是勾了勾嘴角,像丢弃用过的玩具般,拎着迪尔芭汗湿的后颈,将瘫软如泥的将军整个扔向一旁早已看呆的艾达。
迪尔芭沉重的身躯撞进艾达怀里,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迪尔芭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可四肢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只能无力地倚靠在艾达结实的胸膛上,雪白的臀肉还保持着被蹂躏后的红肿,腿间那未闭合的穴口正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液体,在艾达古铜色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你……”迪尔芭的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艰难地抬眼,看向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林渊,那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乎破碎的脆弱,“为什么……停下……”
话一出口,她就羞耻地咬住了下唇。这近乎哀求的话语,竟然会从她这个暗精灵最高将领的口中说出。更可怕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正在疯狂叫嚣,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饥饿般的痉挛,仿佛在渴求那滚烫器物的再次填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小腹深处的契约符文还在隐隐发烫,如同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印记,在提醒她——你永远都需要他,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早已不属于你自己。
他转身捏住米兹莉下巴,
沾满爱液凶器拍打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黑暗祭司不是最擅长......吞噬光明么?”
指尖粗暴地撬开她整齐的贝齿,
“试试看能不能......吞灭我?”
米兹莉望着眼前正在冒着热息昂扬,
紫水晶般眼眸里泛起妖异的光.
她突然伸出艳红的舌尖,像品尝珍馐般从根部缓缓舔至顶端: “哈啊......主人味道......”
金发随着她吞咽扫过林渊绷紧的腰腹,
“不愧是神树大人致命武器......”
她故意用犬齿轻轻刮蹭敏感的冠部,
感受到掌心的器物猛地跳动时,游刃有余地轻笑出声: “这么的欣奋样子......”
指尖暧昧地揉捏着鼓胀的脉络,
“是因为想让我也像那两个笨手笨脚的家伙被大人受孕吗?”
话没说完,米兹莉突然整个吞入喉底,
咽喉收缩的力道让林渊唇角微勾.
至少,
米兹莉侍奉比艾达和迪尔芭更好.
“唔嗯......主人在发颤呢 ~”
米兹莉吐出湿漉漉的顶端,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〥漆亻〟尔厁〸冥〵事就泣叄si亮.
她将脸颊贴在滚烫的柱身上摩挲,像猫咪撒娇般眯起眼睛: “但是还不够哦?黑暗祭司喉咙......”
突然又深深含入,鼻尖抵上林渊小腹,
“可是连巨龙都能......呜嗯......整个吞下的......哈啊......”
她的挑逗突然被剧烈的顶弄打断,
林渊扣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抽插.
米兹莉瞳孔因窒息感而扩散,
却主动放松喉肌,甚至配合地揉捏自己从法袍中弹跳出来的雪乳.
每当林渊顶到最深处,她的腿就痉挛着绞紧,腿间早已泛滥成灾.
“咕......呜!”
金发随着摇晃的凌乱飞舞,米兹莉在换气间隙突然妖媚地抬眼: “主人......的精华......”
指尖诱惑地划过自己锁骨, “全部赐予我吧......”
“人家想用黑暗魔法......把受孕刹那做成永恒留影水晶呢 ~”
说罢突然用舌尖卷住铃口,像吸取甘露般吮吸起来.
“米兹莉结束了吧......”
艾达突然从后方扑来,古铜色的身躯紧紧贴合林渊脊背: “该......该我了......”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身躯带着哭腔,腿间早已泥泞不堪.
米兹莉紫瞳里闪着危险的光: “急什么?人家还承载主人的精华呢 ~”
她妖娆地抚过自己小腹,法袍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艾达暴躁地扯断缠在腿上银发: “老子不管!”
她一把将米兹莉按进〫医零衣 伍揪 肆疚 〘爸〕床褥,强势跨坐在林渊腰间:
结实的腰肢危险地沉下几寸, “反正一人一发才公平!”
迪尔芭突然从侧面突袭,
带着战场冲锋的气势将两人同时压倒: “都闭嘴.”
她冰蓝长发扫过林渊胸膛,
眼眸中泛着不好意思.
“按军衔顺序......接下来该我......”
向来冷冽的声线此刻软得不成样子.
米兹莉突然轻笑,指尖凝聚起黑暗魔法: “不如......”
她突然将三道银发分别缠上自己和另外两人的腰肢,
“让主人同时赐予我们?”
紫瞳转向林渊时盈满渴求:
“您应该......很擅长同时驯服三头母兽吧?”
艾达最终自暴自弃地咬住林渊脖颈: “......随便啦!”
古铜色的肌肤泛起羞耻潮红: “只要......快点给我......”
林渊反手扣住她绷紧的腰肢,
就着米兹莉唾液润滑的湿滑猛地贯穿......
“不......太深了......会坏......啊啊啊!”
艾达惨叫陡然变调,
契约符文在她小腹亮起妖异的金光.
迪尔芭挣扎着爬来,冰冷的手指突然按住艾达子宫位置: “这里......在发光......”
她的声喑带着难以置信战栗,
“暗精灵孕育之印......被激活了......”
米兹莉顾不得擦拭唇角的精华,
急忙说道: “我也要......求您......”
她战栗着掰开自己湿透的花园,
“让最高贵的黑暗祭司......怀上您子嗣......”
林渊俯视着三位臣服的暗精灵首领,指尖依次抚过她们泛起金光的腹部: “现在明白了吗?”
他忽然掐住迪尔芭喉咙将人提起,
在窒息的边缘给予深深一吻, “不是你们捕获了我 ”
“而是我......永远囚禁了你们.”
“是主人,我们永远属于您.”
迪尔芭率先跪伏在地,冰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她仰起脸时,素来冷傲的将军眼中已满是痴迷: “我的剑,我的生命......全都献给您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