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魔女的后手(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480 字
她捧起林渊手按在自己发烫小腹,
“请用您种子......永远囚禁这只不听话母狗......”
米兹莉金发如月光般铺展开来,
她以最虔诚姿势捧起林渊脚尖亲吻.
艾达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激烈情事痕迹,
“求主人永远用锁链拴住这具下贱的身躯......无论是在军营在战场在王座......随时随地使用您所有物!”
三道孕育之印同时在他们腹部亮起,形成璀璨的金色纹路.
米兹莉突然妖娆地爬上前: “主人 ~等我们回到暗精灵领地......”
她舔着嘴唇露出危险的笑容,
“就让整个族群都变成您繁殖苗床好不好?”
迪尔芭立刻接话: “我会用军权镇压所有反抗者......”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腹部金光, “把暗精灵女武神部队 “九零零 ” ......全部调教成主人产卵器......”
艾达突然挤开两人: “放我先来,你们排队去!”
她恶狠狠地瞪着同伴,却在转头看向林渊时软化: “主人先给贱奴盖章的......所以......”
古铜色的脸庞泛起羞耻红晕, “第一胎必须是我......”
林渊低笑着激活契约,三人顿时在灵魂震颤中软倒.
他俯身咬住每位暗精灵尖耳留下印记: “记住,你们的存在意义只有一个 ”
紫金瞳孔中闪过掌控一切光芒:
“永远臣服,永远渴望,永远!!!”
“是,主人!”
“我承诺永远都为了主人而活!”
“我也是!”
屋外,
诺尔听着里面此起彼伏淫靡声响,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她猛地推开树屋大门,
祭司袍被灵力激荡得猎猎作响: “林渊!你居然把珍贵的精华给了这群肮脏的暗......”
话音戛然而止.
眼前的景象让诺尔瞬间涨红了脸,
三名暗精灵首领正以最下贱姿势跪伏在林渊脚边,
小腹处闪烁的孕育之印刺得她眼睛生疼.
米兹莉甚至故意掰开自己湿漉漉的秘处,
让精液混合着爱液银丝垂落在她指尖.
“哎呀 ~这不是诺尔祭司吗?”
米兹莉将沾满白浊手指含入口中,紫瞳里闪着胜利者光芒,
“主人赐予的恩泽......比想象中还要美味呢 ~”
迪尔芭冷笑着展示腹部发光的纹路: “看清楚?这里已经烙下主人的印记.”
她突然拽过诺尔手按在自己小腹,
“感受到了吗?神树大人种子正在我体内生根呢......”
“住口!”
诺尔甩开手时声音都在发颤.
她转向林渊,翡翠色眼眸盈满被背叛的怒火: “你明知道森精灵百年才能孕育一次!居然把这么珍贵......”
祭司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给了这群宿敌!”
诺尔声音突然哽住,
她看见艾达正用挑衅的眼神舔舐着林渊指尖残留的液体,
古铜色的小腹上金色纹路比另外两人更加耀眼.
“主人 ~”
艾达故意用甜腻声线贴着林渊耳语,
“您小祭司好像要哭出来了呢?”
她突然拽过诺尔手腕按在自己湿润的腿间,
“要不要尝尝看......您最珍贵的东西和暗精灵混在一起的味道?”
“好了都不要吵,都给我闭嘴!!”
林渊突然打断火药味十足对话,
紫金瞳孔中闪过一丝威严.
他伸手将诺尔拉入怀中,
另一只手则抚上迪尔芭发烫孕育之印.
“森精灵与暗精灵百年仇怨,在我这里毫无意义.”
他的指尖依次划过诺尔颤抖的唇瓣和米兹莉敏感的尖耳,
“你们每个人都是我最珍贵的所有物.”
诺尔眼眶泛红地仰起脸: “可是她们......”
“没有可是.”
林渊突然咬住她翡翠色发梢,另一只手却探入迪尔芭腿间,
“我的精华取之不尽.”
“足够让每个忠诚雌性都刻上印记.”
米兹莉突然娇笑着缠上来: “主人真是贪心呢 ~”
“不过......把森精灵祭司也变成发情母狗什么的......”
“闭嘴!”
诺尔羞愤交加地挣扎,翡翠色祭司袍在她激烈的扭动中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她的小腿徒劳地踢蹬着,试图挣脱林渊环在她腰间的铁臂,但那双紫金瞳孔只是冷漠地扫过她慌乱的表情。诺尔的挣扎引来了暗精灵们的轻笑声——那笑声里的嘲弄让她更加难堪,恨不得立刻逃出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树屋。
可是就在她试图用精灵魔法凝聚出一层保护结界时,林渊的手臂猛然收紧。
那只手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一带,诺尔的背脊狠狠撞进了林渊坚实的胸膛。紧接着,另一只手从她凌乱的翡翠色长发间穿过,五指插入发根,迫使她仰起脸——林渊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尖牙在那敏感的软骨上留下了一连串细微的刺痛。诺尔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但尚未完全出口,那个声音就被更剧烈的冲击狠狠截断。
林渊甚至没有给她调整姿势的时间。
他借着诺尔向后倒的动作,就着她跪坐在地、双腿下意识分开的姿势,腰胯猛然向前一挺——
那是一瞬间的事。
坚硬巨物顶开潮湿闭合的花唇,撑开紧致幽闭的甬道,毫不留情地刺入她未经人事的身体深处。
诺尔的思维彻底空白了。
什么愤怒、羞耻、被背叛的痛苦,所有那些在她脑中沸腾的情绪,在入侵贯穿的刹那全数被碾碎、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物理性的、颠覆感官的侵入感——被撑开,被顶满,被从内部强硬地占据和填塞。她没有立刻感受到疼痛,或者说疼痛被一种更原始、更混沌的“被穿透”感淹没了。身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被坚硬的柱身一重重刮擦、顶开,每一寸入侵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激起毁灭性的颤栗。
她的腰肢瞬间僵硬如弓,脊椎反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所有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发痛的地步。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映出树屋的天花板,但什么也看不清。呼吸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碎而断续的抽气。她甚至发不出像样的呻吟,只能从喉间挤出一点破碎的、濒死般的呜咽。指尖死死抠住了离她最近的东西——是艾达古铜色的肩膀,指甲陷入那片紧绷的肌肤里,几乎要刺出血痕。
然后痛感才姗姗来迟,却来势汹汹,如同被烧红的铁杵贯穿小腹。诺尔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滚落,滴在艾达的颈侧。她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咒骂,想要质问他怎么敢、怎敢如此对待森精灵的祭司——可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却看见艾达肩膀上古铜色肌肤上,正浮现出与自己体内那股灼热契约之力同源的、流淌着金色光芒的符文纹路。
那些符文正在发光,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有生命般搏动,仿佛回应着她体内被强行入侵、被强行刻印的现状。
这一刻,诺尔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遭受“强奸”——她在被“烙印”。
被这棵神树、被这个自称她主人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容辩驳的方式,在她灵魂和身体的最深处烙下无法抹除的印记。就像暗精灵首领们小腹上那些发光的孕育之印,就像此刻艾达肩胛上浮现的契约符文。所有反抗、所有挣扎、所有不甘,在这样绝对的、物理性的“占有”面前,都显得可笑而苍白。
就在她因为这残酷的领悟而浑身颤抖时,一具温热的、带着淡淡铁与汗味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冰蓝色的长发滑过诺尔的颈侧,迪尔芭的双臂从后方环抱住她瘫软的身体。这位暗精灵将领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认命吧,祭司大人。”
话音落下,迪尔芭的舌尖轻轻舔上了诺尔已经红透的耳尖。
那是冰凉的、湿滑的触感,像蛇的信子,却让诺尔浑身剧颤。她想要躲避,但身体被林渊牢牢固定在前方,被迪尔芭从后方完全环抱,她甚至无法移动一根手指。精灵尖耳本就是极敏感的部位,而在刚刚被强行贯穿、身体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的情况下,这轻柔的舔舐简直变成了一种酷刑般的挑逗。
“嗯……不要……”诺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她想摇头,想推开身后的人,可当迪尔芭的舌尖加重力道,沿着她耳朵的轮廓细细描摹,甚至轻轻含住耳尖用牙齿研磨时,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末端窜起,直冲大脑。
她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收紧。
那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无意识的——被贯穿的甬道本能地绞紧入侵的巨物,试图抵御异物的侵入,却反而引发更剧烈的摩擦。林渊在她体内发出低沉而满意的哼声,那声音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震得诺尔心脏都在发麻。而更让她羞耻的是,甬道的收缩和摩擦,竟然让那股贯穿时的剧痛开始微妙地转化。
疼痛依然存在,像钝刀子切割着深处的软肉。但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和摩擦,随着迪尔芭在她耳畔的舔舐,随着艾达肩膀上古铜色肌肤上发光的符文不断刺激她的视觉,另一种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那是热。
从身体最深处被强硬撬开的那个点,像被点燃的火焰,沿着被贯穿的路径向外蔓延。原本干涩紧窒的甬道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那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在面对无法抗拒的侵犯时,为了减少伤害而产生的自我保护。可这液体很快就被林渊的抽动搅动、混合,发出粘稠而淫靡的水声。
诺尔听见了那个声音。
就在她耳边,就在迪尔芭舔舐她耳尖的唾液声之外,那清晰的、咕啾咕啾的、血肉摩擦的声音。每一次林渊缓慢地抽出一点点,她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汁液;而当他再缓慢地顶入时,被撑开的灼热感和饱满感就会再次吞没她的感知。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节奏。
不再是惊喘,不再是抽泣,而是一种急促的、短浅的、带着颤抖的气音。眼泪还在流,但大脑已经无法再清晰地思考,只能被一波接一波的感官洪流吞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本死死抠着艾达肩膀的手,已经转为无力的抓握,指尖在那片古铜色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抓痕。
迪尔芭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轻笑了一声,嘴唇贴着诺尔通红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缓,像在念诵某种邪恶的咒语:“很快……你的也会像我们一样……”
她顿了顿,舌尖又探出,轻轻舔掉诺尔脸颊上滑落的泪珠。
“……为主人的种子发光发热的。”
诺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含义,而是因为林渊在她体内的动作开始变化了。
最初的贯穿是突然而强硬的,之后的抽插是缓慢而折磨的试探,仿佛在丈量她这具处女身体每一寸的柔韧与深浅。而现在,试探结束了。
林渊的呼吸沉了下来,紧贴在她后腰的胯骨开始发力。那不是之前的缓慢抽送,而是有力的、节律的、如同攻城锤般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狠狠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撞上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而敏感的宫口。
“啊——!”诺尔终于尖叫出声。
不是疼痛的尖叫,而是一种混合了痛楚、惊骇和某种被强行激发出的快感的失控哭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肢向上弹起,又被他铁臂紧紧箍住,重新按回那根巨物的贯穿之下。艾达在她面前,古铜色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笑容,她甚至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抹过诺尔脸颊的泪痕,然后把沾了泪的手指含进嘴里,紫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幸灾乐祸的光芒。
而迪尔芭从后方紧紧抱着她,双手从诺尔敞开的祭司袍领口探入,抓住了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房。
诺尔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指腹按压、碾磨着挺立的乳尖。那是粗暴的、毫无技巧的蹂躏,却在此时与下半身被贯穿的冲击形成了某种邪恶的共鸣。下半身每一次被顶入,撞击的力量都会顺着脊椎向上传递,让她的胸乳在迪尔芭掌中震颤、弹跳,乳尖在粗糙的摩擦中变得更硬、更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双腿被林渊的膝盖顶开,分到最大的程度,连私处被巨物进出、汁液飞溅的画面都被她自己尽收眼底。想要捂住胸口,但双手被艾达反剪到身后,迪尔芭的手在她衣袍内肆意玩弄着她的乳房,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周围的敏感地带。想要合拢嘴唇,但林渊突然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下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翻搅,掠夺她所有的空气和理智。
三重侵犯。
被林渊从后方贯穿、抽插,被迪尔芭从后方环抱、揉乳,被艾达从前方凝视、触碰。她被夹在三个暗精灵和一个掌控她的男人之间,身体像玩具一样被拆解、被玩弄、被使用。祭司袍早已在挣扎和撞击中散乱,翡翠色的布帛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被吮咬出的吻痕,还有被汗水浸透后泛出的诱人粉晕。
最可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回应了。
那股被强行点燃的热流不再局限于小腹,而是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干涩疼痛的甬道已经被自己分泌的汁液浸得湿滑泥泞,每一次林渊顶入时,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开始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他撞上宫口的力道,从最初的纯痛,逐渐变成了痛中带着酸软,酸软中又滋生出一种想要被更重、更深地凿穿的欲望。
不,那不是欲望。
那是身体在绝对支配下产生的本能臣服。
诺尔拼命摇头,试图甩开脑子里那些可怕的念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林渊的抽插——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细微的、颤动的、像被电流击中的抽搐。每一次他顶入时,她的小腹会轻微收缩,臀部会向后微微推送,仿佛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他抽出时,甬道会本能地绞紧,试图挽留那根滚烫的巨物。
而这一切,都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在眼里。
米兹莉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侧面,紫瞳一眨不眨地盯着诺尔被贯穿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她娇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混合着淡淡血丝的汁液。她甚至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诺尔被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阴唇,让进出的画面更加清晰,然后舔着嘴唇,发出啧啧的赞叹:“祭司大人的小穴……咬得好紧呢……这么舍不得主人的肉棒吗?”
诺尔羞愤欲死,想要反驳,想骂她下贱,想呵斥她滚开——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呻吟。
“啊……嗯啊……唔……不……不是的……”
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眼泪还在流,但哭泣声早已变得支离破碎,被愈发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取代。理智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被反复贯穿的身体,和被快感逐渐侵蚀的感官。她甚至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林渊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独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暗精灵们肌肤上散发的、带着淡淡铁与血的硝烟味;还有自己下身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粘腻的抽插水声。
抽插的节奏加快了。
林渊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是他已经确认了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他扣住诺尔腰肢的手臂青筋贲起,胯部撞击的频率陡然提升,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随即更重、更猛地凿入,让她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他怀里剧烈颠簸。
诺尔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喊,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失控。迪尔芭加快了揉捏她乳房的动作,甚至低头咬住了她另一边裸露的肩膀,尖牙刺穿了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那轻微的刺痛像最后的催化剂,引爆了她体内已经濒临极限的某种东西。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又凶猛得令人恐惧。
那是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的电流,瞬间席卷了每一寸神经。诺尔的腰肢猛地反弓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到窒息的尖叫,连声音都在高潮的冲击中变了调。甬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圈圈嫩肉死死绞紧了那根贯穿她的巨物,像是要把它融化、吞噬、永远留在体内。大量的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林渊的胯骨,也溅湿了米兹莉伸过来的手。
她在高潮中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林渊身上,只有被他手臂箍住的腰肢还勉强维持着姿势。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艾达的颈侧。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甬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引发更多汁液的溢出。
但林渊并没有停下。
他甚至没有理会她已经高潮到失神的状态,只是将她的腰向后拉得更紧,让她的臀部完全贴合自己的胯骨,然后开始了更狂暴、更专制的最后一轮冲刺。
那是纯粹的、赤裸的、宣示主权的侵占。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上最敏感的宫口,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自己的热度、自己的存在感,彻底刻进她子宫的最深处。诺尔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冲撞无助地摇晃,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然后,在她又一次被顶到几乎窒息的时候,林渊的动作停了。
停在了最深处。
诺尔能感觉到,那根贯穿她的巨物在她体内膨胀、搏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娇嫩的宫壁。她茫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但来不及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量很多,多得超出她的想象。一波接一波,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他生命气息的精液被强硬地注入她未经人事的子宫,填满每一丝缝隙,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诺尔张着嘴,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只能感受着那股液体在她体内积存、满溢,然后沿着被撑开的穴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一丝丝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林渊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压榨出来,才缓缓退出。
性器抽离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诺尔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她腿根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她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向前软倒,但被迪尔芭和艾达一左一右接住。两位暗精灵将领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然后恭敬地向后退开,垂下头颅,像是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诺尔瘫软在地,翡翠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祭司袍凌乱不堪地挂在身上,露出的肌肤上满是吻痕、齿痕和指痕。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属于林渊的浓稠精液,透过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还能看到白浊正缓慢地向外渗出。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涣散,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然后,在她小腹的位置,一道金色的纹路开始缓慢地浮现。
和米兹莉、迪尔芭、艾达腹部的孕育之印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浅、光芒更柔和,仿佛刚刚开始生长的幼苗。那枚金色的纹路在她雪白的小腹上熠熠生辉,像一道无法抹除的烙印,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归属。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四位精灵——三位暗精灵将领恭敬地跪伏着,而原本高高在上的森精灵祭司,此刻正瘫软在地,腹部烙着属于他的印记,大腿内侧还流淌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掌控一切的、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微笑。紫金瞳孔扫过每一张脸,扫过每一个烙印着契约符文的躯壳,最后落在了诺尔那双失神的翡翠色眼眸上。他俯身,伸出指尖,轻轻刮过她小腹上那枚新生的金色纹路。
纹路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像在回应主人。
林渊收回手,直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位精灵的耳中:“记住,你们的存在意义只有一个——”
他的紫金瞳孔中闪过掌控一切的光芒,光芒落在诺尔茫然的眼睛里,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她的灵魂。
“永远臣服,永远渴望,永远……都做我最忠诚的母狗。”
米兹莉第一个伏下身,额头贴地,声音甜腻而驯顺:“是,主人~”
迪尔芭和艾达紧随其后,同样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整齐划一:“我承诺永远都为了主人而活。”
诺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还在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被贯穿的剧痛、被侵犯的耻辱、被强制高潮的失控,以及此刻小腹上那枚发烫的、属于他的烙印。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和抗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和疲惫。她看着林渊那双紫金色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绝对的控制和占有。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永恒——她终于缓慢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苍白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微不可闻,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树屋里响起。
“……是……主人。”
林渊笑了。
那是真正掌控了一切的、胜利者的微笑。他看着四位精灵在自己身下逐渐交融的模样——森精灵与暗精灵,宿敌与宿敌,祭司与战士——现在,她们都一样了。都是他脚下跪伏的母狗,腹部烙着他的印记,体内流着他的精液,灵魂深处刻下了永恒的契约。她们之间的仇恨、隔阂、曾经挥舞刀剑相向的历史,在他的绝对控制下,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尘埃。
从此以后,她们只有一个身份。
他的所有物。
......
另一边, []
魔女迪涅芙正通过魔法水晶查看情况,
发现三位暗精灵将领非但没有带回神树,
反而全部沦陷在林渊掌控之中.
她猩红与翡翠异色瞳骤然收缩,指尖捏碎了水晶边缘.
“真是......出乎意料的发展呢 ~”
她舔去指尖渗出的血珠,
魔女帽檐下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看来需要亲自去会会这位......特别的神树大人了.”
〚陾# 仪 伞&吾7酒陆〾〗左眼猩红愈发妖艳,右眼翡翠色却诡异地暗淡下来.
迪涅芙指尖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黑袍下隐约浮现出与暗精灵们相似的契约纹路,
只是颜色呈现诡异紫黑色.
“不过在那之前......”
她突然掀开衣袍,
露出腰腹间蠕动的暗精灵魔纹,
“得先让这些没用的棋子发挥最后的价值.”
魔纹突然暴起紫黑光芒,
远在妖精之森三位暗精灵将领眼中闪过不知名黑光.
迪涅芙狂笑声在阴暗城堡中回荡: “既然成了敌人母狗......就让你们变成最甜美毒饵吧!”
......
夜晩,妖精之森,
在林渊要求下举行了暗精灵和森精灵一族和平共处的庆典.
翡翠色神树结界下,
原本敌对的 1.2双方精灵首次放下了武器.
森精灵少女们捧着月光花编织的花环,
小心翼翼地戴在暗精灵战士角盔上;
而暗精灵们则献上黑曜石雕琢的饰品,为森精灵们别在发间.
林渊高坐在神树王座之上,
左怀搂着满脸不情愿却紧贴他胸膛诺尔,
右臂环着慵懒如猫迪尔芭.
米兹莉与艾达分立两侧,
一个为他斟满精灵蜜酒,
一个正剥开晶莹的葡萄.
菲丽丝和伊薇琳跪坐在他脚边,银发与雪发交织成月光般的绸缎.
“从今夜起, ”
林渊举起镶嵌暗精灵宝石的森灵木酒杯,紫金瞳孔扫过全场,
“两族共同侍奉神树,违逆者......”
“死!”
林渊声音不大,却像寒冰般刺入每个精灵骨髓..
妖精之森夜空突然染上不祥的紫红色,林渊手中酒杯突然炸裂.蜜酒还未落地就化作燃烧紫焰,三位暗精灵将领同时发出痛苦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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