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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188章:对赌(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3万 字

“哈!” ...

艾达重斧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

她古铜色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春意: “这个男人!我要第一个上!”

米兹莉突然轻笑出声,黑袍下丰腴身体微微前倾: “艾达,你这种粗鲁的战斗狂......”

她的指尖缠绕着一缕金发,轻蔑道:

“这么精致猎物,当然应该由擅长魔法人先来调教 ~”

“放屁!”

艾达斧刃猛地劈入地面,激起一片碎石,

“老子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

“都闭嘴.”

迪尔芭突然冷声打断,但她眼神却死死黏在林渊脸上.

“按实力顺序来......我是将军,自然该由我......验证他的实力.”

屏障内诺尔见三人仿佛已经将林渊收入囊中在哪大肆谈论林渊归属和前后,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

“哎呀呀 ~”

米兹莉突然对着诺尔做了个飞吻动作,

声音甜得发腻, “这不是被人类滋润得容光焕发诺尔长老吗?”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诺尔锁骨上吻痕,

“看来......你已经替我们验过货了?”

迪尔芭突然迈前一步,剑尖直指林渊: “人类,给你两个选择.”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度,

“要么现在跪下来舔我的靴子,要么......”

铠甲包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等我们攻破结界后,让你在所有人面前舔遍我们三个全身.”

“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被你气死拿下?”

林渊突然笑出了声.

他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下手腕,

紫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说完了?”

他的指尖突然凝聚出一团璀璨的灵力,

“那该我!”

话音未落,

三道灵力锁链突然破空而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三名暗精灵的腰肢.

在她们错愕的眼神中,林渊猛地一拽.

“砰!”

结界外三人瞬间被扯到林渊面前,鼻尖几乎相触.

林渊灼热的呼息喷在迪尔芭脸上: “既然这么想享用我......”

他另一只手突然捏住米兹莉下巴,

“不如现在就开始?”

艾达重斧还卡在结界外地面上,

她古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 “你他妈......唔!”

话未说完就被林渊用嘴堵住了嘴唇.

诺尔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渊同时压制三名暗精灵首领,

指尖的权杖 “咣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混蛋找死 707!”

艾达最先反应过来,她怒吼一声,

古铜色的肌肤骤然绷紧,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然而她刚抬起拳头,

林渊指尖就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安静点.”

一道金色符文在林渊指尖闪现,艾达身体瞬间僵直,

眼中的怒火转为震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米兹莉银发突然无风自动,紫水晶般眼眸泛起危险的光芒: “人类,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林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她的小腹上,

一股灼热的灵力直接侵入她的魔力核心.

米兹莉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林渊臂弯里.

“你的黑暗魔法,对我无效.”

林渊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温热的气息让米兹莉耳尖瞬间通红.

迪尔芭剑已经出鞘,冰冷剑锋抵在林渊咽喉.

但她手腕却在微微发抖: “放开她们,否则......”

“否则怎样?”

林渊突然转头,紫金色瞳孔直视迪尔芭.

他的眼神仿佛有某种魔力,迪尔芭剑尖不自觉地垂下了几分.

就在这时,林渊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猛地揽住迪尔芭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

然后低头吻住了她冰冷唇.

“唔!?”

迪尔芭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挣扎,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被金色的灵力锁链缠绕.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回应这个吻!

围观的精灵们集体石化.

诺尔下巴月/漪-首*发~几乎掉到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暗精灵将军迪尔芭!

以冷酷无情著称战场女武神!

现在居然被一个人类当众亲吻,

而且还......还回应了?

一吻结束,

迪尔芭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的眼中满是羞愤,却无法挣脱林渊的怀抱.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林渊轻笑: “只是帮你认清自己的内心而已.”

他松开迪尔芭,转向另外两位暗精灵: “现在,轮到你们了.”

米兹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作为黑暗魔法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男人竟然在接吻瞬间就破解了迪尔芭精神防御,直接影响了她的意志!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米兹莉试图施展瞬移魔法,

却发现自己的魔力完全被封锁.

“太迟了.”

林渊打了个响指.

三道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将三名暗精灵笼罩其中.

“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收下了.”

光柱中,

迪尔芭铠甲开始一件件脱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米兹莉法袍化为光点消散,丰满的身躯一览无余;

艾达古铜色肌肤上浮现出神秘的符文,让她动弹不得.

精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诺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林渊!你,你要对她们做什么?”

林渊回头,露出一个邪魅笑容: “当然是完成她们的心愿,让她们享用我.”

说完,

他带着三个被束缚暗精灵消失在一道金光中.

树屋内,

林渊将三名暗精灵扔在了柔软大床上.

迪尔芭急忙着坐起身,冰冷脸蛋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人类,你最好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米兹莉则试图用最后的魔力凝聚出一个黑暗法球,

却发现自己的魔力完全不听使唤.

艾达是最直接的那个,她古铜色的身躯在灵力锁链中拼命挣扎,肌肉隆起的线条绷得紧紧,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放开老子!等老子挣脱了这破锁链,一定把你撕成碎片,连骨头都碾成渣!”

林渊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一声。他不紧不慢地抬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衣袍的第一颗扣子上。那衣袍是精灵族的款式,由轻薄的白色丝线编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扣子是暗红色的晶石,雕刻着繁复的精灵纹路——这身衣服,还是昨晚诺尔长老亲手为他缝制的。

“刚才在外面不是很嚣张吗?”林渊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像是用指尖在空气中划出清晰的轨迹,“不是要第一个上?不是说要把我关在暗精灵的牢笼里,永远囚禁起来慢慢享用?”

他的手指动了。

第一颗扣子解开,衣襟向两侧分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小麦色的锁骨线条。那锁骨平直而清晰,连着下方胸肌上缘的轮廓。林渊的手指继续向下滑,不疾不徐地解着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扣子——每解开一颗,他胸腹的肌肉就多暴露一分。那肌肤在树屋柔和的魔法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是常年在外战斗淬炼出的色泽。胸肌厚实饱满,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中间那道沟壑深陷,向下延伸至线条分明的腹肌。

六块腹肌整齐排列,每一块的轮廓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紧实而富有弹性。再往下,人鱼线深深凹进,消失在还未完全解开的衣裤边缘。那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全是精炼的线条与力量感。林渊解开衣襟的时候动作很慢,慢到每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手指捻着扣子的力度,布料从肌肤上滑开时细微的摩擦声,衣襟随着重力自然向两侧垂落,在他身侧形成柔和的皱褶。

他并没有把整件上衣脱掉,只是这样敞开着前襟,让大片胸膛暴露在三名暗精灵的视线中。树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粘稠了几分,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暖昧与威压。

迪尔芭的呼吸明显一滞。她作为暗精灵将军,见过无数战士赤裸的上身,但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结合的力与美——那肌肉不是纯粹粗暴的隆起,而是蕴含着某种流畅的韵律,仿佛每一根肌纤维都经过千锤百炼,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更让她心惊的是,那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战斗疤痕:左胸一道斜长的刀痕贯穿整个胸肌,右腹侧有几个深色的穿刺伤疤,像是被某种尖锐的武器贯穿留下的痕迹。这些疤痕非但没有破坏美观,反而给这具身躯增添了一种野性的、浴血而生的威慑力。

就连刚才还在疯狂挣扎的艾达,此刻也短暂安静了下来。她古铜色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作为战斗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要练出这样一身肌肉需要付出何等代价。这不是常年待在训练场就能获得的,这必须在生死搏杀中一次次突破极限,才能在身体上留下这种充满生命力的线条。

米兹莉的反应则更明显。她紫水晶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作为一名黑暗魔法师,她习惯于在远处观察敌人,用精神力量感知对方的弱点——而此刻林渊敞开衣襟的瞬间,她分明感受到了某种纯粹生物层面上的吸引力。那具身躯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水与草木清香,竟让她一向冷静的思维产生了短暂的紊乱。

“现在,是谁在谁牢笼里?”

林渊的声音将三人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现实。他向前俯身,一只手臂撑在了迪尔芭耳侧的床铺上,整个上半身就这样悬停在暗精灵将军的上方。敞开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向两侧滑开更多,胸腹的肌肉几乎要贴上迪尔芭冰冷的脸铠——那是她身上唯一还没被解除的铠甲部件,遮住了她口鼻以下的部位。

林渊的紫金色瞳孔直视着迪尔芭的眼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非人的光芒,像是星空深处最古老的星云在旋转。迪尔芭感到自己的意志在这双眼眸的注视下开始松动,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吸引力同时涌上心头。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那目光就像有实体般将她钉在原地。

她能清晰地闻到林渊身上的气息。那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混合了阳光、草木、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这股气息随着林渊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铠上,温热,带着湿意,透过铠甲的缝隙钻入她的鼻腔,然后一路向下,搅动她小腹深处某种陌生的躁动。

迪尔芭的呼吸开始紊乱。她想要别过头去,但身体依然被金色的灵力锁链牢牢固定在床上,就连最轻微的挪动都做不到。她只能就这样仰躺着,承受着林渊的俯视,感受着他身躯散发出的热辐射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即使隔着铠甲也能清晰感知。

“你的心跳很快。”林渊突然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隔着三层铠甲和两层内衬,我都能听到它像战鼓一样在擂动。”

“胡......胡说!”迪尔芭试图强装镇定,但她声音里那一丝轻微的颤抖出卖了她,“这不过是战斗后的正常反应——”

“是吗?”林渊打断她,另一只空闲的手突然抬起,食指轻轻按在了迪尔芭的胸口正中央——那是心脏的位置。指尖隔着冰冷的胸甲,却仿佛真的有某种魔力般穿透了所有阻碍,精准地感知到下方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一百四十下,每分钟。而且还在加快。”

他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轻飘飘地按着,却让迪尔芭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林渊指尖的温度,即使隔着铠甲,那股温热也像是能渗透金属,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更让她羞愤的是,随着林渊这个动作,她的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湿热的暖流在腿间悄然弥漫,亵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开始被某种分泌物微微浸湿。

“不......”迪尔芭试图否认,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

林渊的紫金色眼眸深深望进她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你嘴上说着要杀我,身体却在欢迎我。你们三个都是这样。”

他的视线转向旁边的米兹莉。黑暗魔法师此刻银发铺散在床铺上,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但瞳孔却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扩大,嘴唇湿润,呼吸急促——那是恐惧与情欲交织时才有的矛盾反应。

而另一侧的艾达,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撕碎林渊的战斗狂,此刻她的反应最为诚实:古铜色的肌肤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脖颈处的青筋因紧张的吞咽动作而凸起,大腿肌肉紧绷着,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向内合拢——那是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保护最私密部位的防御姿态。

“看到没有?”林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树屋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你们的身体比你们的嘴诚实多了。嘴上喊着要杀我,身体却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进入。”

他缓缓直起身,但仍保持着一手撑在迪尔芭耳侧的姿势,让暗精灵将军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敞开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现实。”林渊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敲击在三名暗精灵的心尖上,“不是你们俘虏了我,而是我俘虏了你们。不是你们要享用我,而是我要享用你们。不是你们把我关进牢笼,而是我把你们关在了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被金色锁链束缚的身躯,扫过她们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物,扫过她们脸上混杂着恐惧、愤怒、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期待的复杂表情。

“这个牢笼,叫欲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渊突然俯身,另一只手猛地探向迪尔芭的腰间——那里是暗精灵将军全身铠甲的连接处,一个复杂的魔法卡扣系统。他的手指灵巧得不可思议,在迪尔芭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连续扳动了三个隐藏的开关。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清脆的机械声响,迪尔芭腰部的铠甲开始松动。胸甲和裙甲之间的连接处出现了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瞥见底下暗红色的里衬——那是精灵族特有的丝织物,轻薄而柔软,紧紧贴着肌肤。

“不——”迪尔芭终于意识到林渊要做什么,她开始疯狂挣扎,但灵力锁链将她固定得死死的,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林渊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道缝隙。他的指尖触碰到里衬的瞬间,迪尔芭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根本不受意志控制。她感到林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按在了她的腰侧。那温度烫得吓人,仿佛能将丝绸灼穿。

“住手!你敢——”

“嘘。”林渊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威胁,手指开始向上滑动。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迪尔芭能清晰感知到指尖游走的每一个细微轨迹。那手指从腰侧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移,经过髋骨的突出,经过侧腹柔韧的肌理,经过肋骨下方最敏感的腰窝——

迪尔芭猛地抽了口气。

那是她身体的敏感点之一,平时就连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而此刻被一个陌生男性的手指这样隔着衣物抚摸,那股刺激几乎让她瞬间崩溃。她感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窝窜上脊椎,直冲后脑,小腹深处的悸动变得更加剧烈,腿间的湿热已经无法掩饰——亵裤裆部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甚至微微浸湿了里衬的丝绸。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林渊轻笑着,手指仍在缓慢上移,此刻已经探到了迪尔芭胸甲的边缘。

暗精灵将军的胸甲是全身铠甲中最复杂的部件之一,由前后两片锻造精密的金属板扣合而成,保护着她从锁骨到肋骨的整个躯干。林渊的手指在胸甲的卡扣处停留了片刻,迪尔芭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林渊并没有直接解开胸甲,而是继续向上,指尖从胸甲的边缘探入,碰到了她的下巴。

冰冷的面铠下方,是迪尔芭滚烫的脸颊肌肤。林渊的指尖从她下巴的弧线上划过,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让迪尔芭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知到林渊指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指腹按压的力度,指甲边缘擦过肌肤时微刺的触感,温度透过丝质手套传递到她脸上的暖意......

“你戴着头盔的样子很美。”林渊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玩味的欣赏,“冰冷,坚硬,像个真正的女武神。但我想看看头盔下面的你。”

他的手指找到了面铠的开关——那是位于右侧耳后的一个隐蔽按钮。迪尔芭想要摇头,但林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额头。

“咔。”

一声轻响,面铠的魔法锁定解除。林渊的手指扣住面铠边缘,缓缓向上掀起。金属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迪尔芭的脸庞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先是苍白的下巴,然后是紧抿的嘴唇,接着是挺直的鼻梁,最后是那双冰冷中带着慌乱的眼眸。

头盔被完全取下,扔到了床下。

迪尔芭第一次完全暴露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典型的暗精灵脸庞:皮肤是近乎透明的象牙白色,与她那身冷色调的铠甲相得益彰。五官线条清晰而锋利,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嘴唇薄薄的,天然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但现在,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冰冷已经融化成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愤、屈辱,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的银白色长发原本被束在头盔里,此刻随着头盔的移除而散落开来,铺洒在深色的床单上,像是月光倾泻。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林渊俯视着她完整暴露的脸庞,紫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果然,比戴着头盔时更美。”

他的手指再次抬起,这次直接触碰到了迪尔芭的脸颊肌肤。没有头盔的阻隔,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林渊的指尖温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取出的炭,而迪尔芭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滚烫,两种热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灼伤她的神经。

那手指从她的颧骨开始,沿着脸颊的轮廓缓缓下滑,经过下颌线,最后停留在她颈侧的动脉处。迪尔芭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林渊的指尖下疯狂跳动,一下,又一下,像被困在笼中的鸟在拼命撞击囚笼。

“心跳更快了。”林渊轻声说,拇指开始在她颈侧摩挲,那里是暗精灵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颈动脉附近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平时就连最轻微的碰触都会让她们产生强烈的反应。

迪尔芭的呼吸彻底紊乱了。她感到一股股热流从林渊的指尖注入她的血管,随着血液流遍全身。那热度所到之处,她的肌肤像被点燃般泛起粉红色,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变得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压垮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绝望的、试图做最后挣扎的哀鸣,“不......不要碰我......”

“你的身体在说‘要’。”林渊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的拇指依然在迪尔芭颈侧缓慢画着圈,那动作既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更深入的挑逗,“我能感觉到,你的血液在奔腾,你的肌肤在发烫,你的......”

他的目光向下扫去,停在迪尔芭被胸甲包裹的胸口。那银灰色的铠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但此刻,迪尔芭能清晰感知到胸甲下方,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痛,紧紧顶着金属的内壁。如果林渊此刻解开胸甲,一定会看到那两颗樱红已经完全充血站立,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腿间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她知道自己亵裤的裆部一定已经湿透,那股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的肌肤缓缓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不明显的痕迹。她的身体,这个她引以为傲的、经过千锤百炼的战士身躯,此刻正背叛她,向敌人敞开所有的弱点。

而林渊,这个人类男性,显然洞悉了一切。他的紫金色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光芒,仿佛能透过铠甲,透过所有衣物,直接看到她最赤裸的欲望与反应。

“放开她!”一旁的艾达突然嘶吼起来,她挣扎着想要扑过来,但金色的锁链将她死死固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你他妈放开迪尔芭!有种冲老子来!老子跟你单挑!一对一!用最原始的方式决斗——”

“安静。”

林渊甚至没有看她,只淡淡吐出两个字。但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般,艾达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是她主动闭嘴,而是某种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张嘴,面部肌肉扭曲,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震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般的气音。

米兹莉则相对冷静些,但她的冷静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前的伪装。紫水晶般的眼眸死死盯着林渊的后背,盯着那片敞开的衣襟下显露出的肌肉线条,盯着那些战斗疤痕——她在试图分析,试图找到这个男人的弱点,找到破解这局面的方法。但越是观察,她心中的绝望就越深:这个男人不仅仅拥有压倒性的力量,他更懂得如何操控人心,如何利用欲望作为武器。

这是最可怕的地方。

“那么,将军大人。”林渊的目光重新回到迪尔芭脸上,他的拇指依然在摩挲她的颈侧,另一只手则开始向她的胸甲卡扣伸去,“让我们看看,你这身冰冷的铠甲下面,藏着怎样火热的身体。”

“不......求你了......”迪尔芭的声音已经破碎,那是最绝望的哀求,“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她们的面......”

“为什么?”林渊挑眉,动作却没有停,手指已经扣住了胸甲正中央的主卡扣,“刚才在外面,你不是说要让我在所有人面前舔遍你们三个吗?既然如此,让你在两个同伴面前被剥光,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渊的手指开始用力,卡扣发出细微的机械声响,眼看就要解开。“都是暴露,都是羞辱,都是展示你的臣服。区别只是,在外面是所有族人都能看到,而在这里,只有你最信任的两个副官能看到。”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恶魔般的诱惑:“或者说,你其实更害怕被她们看到?害怕被艾达和米兹莉看到她们永远冷静、永远威严的将军大人,是如何在一个人类男性手下变成一只发情的母兽?”

“住口——”

“咔哒。”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打断了迪尔芭的嘶喊。胸甲的正中央卡扣被解开了。

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树屋内却像惊雷般炸响。迪尔芭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冰冷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恐惧与绝望。她感到胸甲因为失去主要固定点而开始松动,两片金属板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不算大,但足以让光线透过,照亮底下暗红色的里衬,以及里衬下方若隐若现的肌肤轮廓。

更可怕的是,失去了主卡扣的束缚,胸甲的重量开始压迫她的胸口。那冰凉的金属内壁直接贴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乳尖都会在金属上来回摩擦,带来阵阵让她几乎崩溃的刺激。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入银白色的发丛中。

林渊的手指没有停。他找到了胸甲的第二个卡扣——位于右侧腋下,那是一个更隐蔽的机关。他的指尖探入迪尔芭腋下的缝隙,那里的肌肤几乎没有铠甲的保护,只有薄薄一层丝质里衬。

迪尔芭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腋下是暗精灵极度敏感的区域,平时就连穿脱铠甲时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都会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而现在,一个陌生男性的手指,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触碰到了那里。指尖隔着丝质里衬,先是停在腋窝边缘,然后开始轻轻画圈——

“啊!”迪尔芭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不!那里......别碰那里......”

“哦?”林渊挑眉,指尖的动作反而更加深入,直接探进了腋窝深处最柔软、最娇嫩的肌肤区域,“原来这里是你的弱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愉悦感。指尖开始更加放肆地玩弄那片区域——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两指轻轻夹起一小撮肌肤,感受那触感的细腻与敏感。

迪尔芭的身躯开始剧烈扭动,即使被锁链束缚着,她也像砧板上的鱼般拼命挣扎。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胸口各处涌出,浸湿了里衬。银白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的挣扎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吸气都是急促的抽气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呜咽。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腋下被玩弄,她小腹深处的悸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一股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腿间的湿热已经蔓延到大腿中部,亵裤湿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最私密部位的轮廓。她的髋部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那是一种本能的、渴望被填满的动作,尽管她的理智正在尖叫着抗拒。

“咔哒。”

第二个卡扣解开。

胸甲的右侧完全松动了。林渊的手指继续寻找第三个卡扣——在左侧腋下。他如法炮制,指尖探入迪尔芭左侧腋窝,开始同样的玩弄。这次迪尔芭的抵抗更弱了,她的意志已经被彻底击垮,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颤抖、抽搐。

当第三个卡扣也发出清脆的解锁声时,迪尔芭的胸甲已经完全失去了固定。前后两片金属板之间露出了更大的缝隙,透过那缝隙,可以清楚看到底下暗红色的里衬,以及里衬下隐隐约约的、雪白的乳肉轮廓。那轮廓因为失去胸甲的完全束缚而更加鲜明——饱满的圆弧,顶点处有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已经硬挺到极致的乳头。

林渊的手按在了胸甲上。他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目光在迪尔芭几乎崩溃的脸庞上停留,在那双盈满泪水的银灰色眼眸中,他看到了彻底放弃抵抗的信号。

是时候了。

他的双手抓住胸甲两侧的边缘,缓缓将它向两侧拉开。金属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胸甲的重量一点点从迪尔芭身上移除。先是锁骨以下、胸口上方的一片肌肤暴露出来——那是象牙白色的,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泛着一层情欲催生的粉红色。接着是胸部的上半部分轮廓显露,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被暗红色的丝质胸衣托着,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胸衣是暗精灵的传统款式,类似于胸罩但更加简洁,由数条交叉的丝带和一片三角形的布料组成。那片布料很薄,薄到几乎半透明,可以清晰看到底下乳房的色泽与形状。而那几根交叉的丝带,则紧紧勒进乳肉里,将两团丰满挤压向中间,形成无比诱人的弧度。

迪尔芭的乳房比林渊预想的还要丰满。也许是常年穿着铠甲的压迫,又或者是暗精灵种族的特点,那两团雪白异常挺翘,即使平躺着也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形,没有太多下垂。乳晕是浅粉色的,大小适中,此刻中央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站立,透过薄薄的丝质布料,可以看到两颗硬挺的樱桃形状,顶端还微微顶起了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

林渊将胸甲完全取下,扔到床下,与头盔堆在一起。

此刻,迪尔芭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暗红色的丝质胸衣,以及同样材质的里衬上衣。那上衣的下摆已经因为挣扎而掀起,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肚脐下方那片隐秘的、被裙甲和亵裤遮盖的区域。

她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胸部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在胸衣的束缚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汗水把丝质布料浸湿了一部分,让那层薄纱更加贴肤,乳房的细节更加一览无余。

“很美。”林渊低声评价道,他的目光像有实体般在迪尔芭的胸口游走,所到之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红色。“比你穿着铠甲时美得多。”

他的手抬起,悬停在那件胸衣的正上方。他的影子投在迪尔芭身上,遮住了树屋内的灯光,让迪尔芭完全笼罩在他身躯的阴影里。

迪尔芭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最后的遮掩即将被移除,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将在这个男人面前彻底敞开,毫无保留——而且是当着艾达和米兹莉的面。

那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但她的身体,那个背叛她的身体,却在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像是在欢呼,像是在期待,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彻底的占有。

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最后几个破碎的音节:“杀......了我......”

“不。”林渊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他的手终于落下,指尖触碰到了胸衣中央的系带,“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感受,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细细的丝带。那根带子将两片胸衣布料连接在一起,在迪尔芭胸口正中央打着一个复杂的蝴蝶结。林渊的指尖轻轻一挑,蝴蝶结松开了第一个环扣。

迪尔芭的身躯猛地痉挛了一下。

第二个环扣松开。

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肺部仿佛忘记如何工作。

第三下,最关键的拉扯——系带完全散开,失去了束缚,两片胸衣布料向两侧滑落。那层最后的遮掩,终于被移除。

两团雪白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林渊的目光下,暴露在艾达和米兹莉震惊的视线里。

房间内死一般寂静。

只有迪尔芭破碎的啜泣声,以及她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在死寂中敲击出绝望的鼓点。

迪尔芭呼息变得急促.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人类男性,

更没想到自己会被对方的气势完全压制.

“你......唔!”

她的抗议被林渊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迪尔芭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抗拒.

某种奇异的力量正在瓦解她的意志,

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应着这个吻.

米兹莉看准机会想要偷袭,却被林渊一把抓上手腕.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林渊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迪尔芭衣襟.

暗精灵将军的身躯猛地一颤,

冰冷的眼眸中泛起水光.

“住手......啊!”

她的声喑突然拔高,

因为林渊手指已经探入她最私密地方.

迪尔芭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

她的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敏感得迪尔芭身躯不自觉的发颤.

想要挣脱却被灵力锁链牢牢固定.

“看,你的身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渊低笑着,手指开始有节奏的运作.

迪尔芭咬紧下唇,试图不发出羞人的音符.

但很快就在林渊娴熟的技巧下败下阵来.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息变得凌乱.

米兹莉和艾达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冷酷无情的将军在一个人类男子的手下变成这副I熘(一)妻吆贰八si是V模样.

“迪尔芭大人......?”

艾达声喑也有些发抖.

迪尔芭已经无法回答她了.

她的眼中盈满泪水,身躯在林渊玩弄下不断战栗,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巅峰.

“不......不要......啊啊啊!”

她的尖叫回荡在树屋内,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

林渊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他转向米兹莉和艾达: “接下来,是谁?”

米兹莉银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作 为黑暗魔法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

这个男人不仅破解了她们所有防御,还完全掌控了局面.

“等等,我们可以合作......”

她试图谈判.

“合作?”

林渊挑眉,

“刚才不是说要调教我吗?”

他一把扯开米兹莉法袍,露出雪白的肌肤.

米兹莉惊叫着想遮挡,却被林渊抓着双手按在头顶.

“让我看看,黑暗魔法师身躯是不是也像你的魔法一样黑暗?”

林渊低头,

直接含住了米兹莉胸前樱红.

“啊!你......嗯......”

米兹莉身躯猛地弓起.

从未有人如此大胆地对待过她,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林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直接探入米兹莉腿间.

黑暗魔法师身躯比迪尔芭还要敏感,

仅仅几下抚弄就让她溃不成军.

“住手......啊!”

“那里......那里......不行!!”

米兹莉抵抗很快变成了甜腻轻吟.

她的银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紫水晶般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艾达看着两个同伴相继沦陷,面庞满是震惊和恐惧.

她试图挣脱束缚,却发现越挣动,那些符文就束缚得越紧.

“轮到你了.”

林渊声喑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艾达猛地转头,发现林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要杀要剐随你便!”

艾达强装镇定,但战栗的音调出卖了她.

林渊轻笑: “谁说我要杀你?”

他的手抚上艾达古铜色的腰腹向下滑去.

艾达身躯立刻战栗剧烈不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住手......我警告你......啊!”

她的警告变成了惊叫,

因为林渊手指已经侵入了她最私密地方.

艾达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

之前看到迪尔芭被林渊如此对待时还以为可以用意志力抵抗,

却发现这根本是不可能!

她想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在林渊技巧下逐渐软化.

“看,你的身躯也很诚实嘛.”

林渊恶劣地加快了节奏.

艾达咬紧牙关,不想像两个同伴那样丢脸地声喑.

但很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要......啊啊啊!”

她的抵抗在林渊娴熟的技巧下土崩瓦解.

艾达身躯痉挛着,最终在林渊面前达到了巅峰.

树屋内一时只剩下三名暗精灵上气不接下气呼气声.

林渊站在床边,满意地看着自己 “战利品 ” :

“现在,还想要把我关在暗精灵牢笼里吗?”

迪尔芭勉强撑起身躯,眼中的冰冷已经融化成了复杂的情绪: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们新主人.”

说完,

他打了个响指,

三道金色符文分别没入三名暗精灵眉心.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所有物.”

米兹莉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无法抗拒力量.

那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契约,让她无法违抗林渊任何命令.

艾达试图挥拳,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住了.

某种力量强迫她放下了拳头.

迪尔芭是最先接受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 “......主人.”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刹那,

她感到灵魂深处契约正式生效.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仿佛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她生命全部意义.

米兹莉和艾达见状,也不得不低头行礼.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看来你们都学乖了.”

林渊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 (缠绕 )着迪尔芭散落的黑发,

“不过真正的调教......现在才开始呢.”

他忽然打了个响指,三人眉心同时亮起金色纹路.

迪尔芭闷哼着跪倒在地,铠甲缝隙间渗出细密汗珠;

米兹莉银发如触电般炸开,法袍瞬间被汗水浸透;

艾达古铜色的肌肤泛起诡异红润,身躯不受控制地痉挛.

“你......你要干什么!”

迪尔芭强忍着体内翻涌陌生快感,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林渊唇角微勾,指尖轻轻一挑......

“呀啊啊啊!”

三名暗精灵同时尖叫着,

身躯猛地着弓起.

迪尔芭肌肤布满细汗;

米兹莉法袍被自己撕开大半,丰腴的欧派起伏不定;

艾达则像离水的鱼般在地板上扭动,古铜色肌肤上青筋暴起.

“这是灵魂契约副作用.”

林渊俯身捏住迪尔芭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紫金色瞳孔,

“每当你们产生反抗念头,契约就会把情欲转化成百倍痛苦......”

他忽然贴近米兹莉耳畔,

呼息灼烧她敏感的尖耳: “当然,如果乖乖听话......”

“唔嗯!”

米兹莉突然瞪大眼眸,

林渊掌心按在她小腹,

方才撕心裂肺的痛楚竟瞬间化作滔天快意.

她的银发如月光倾泻,整个人瘫软进林渊怀里,眼角渗出晶莹泪珠: “停......停下......会坏掉的......”

艾达见状怒吼着扑来,

却被契约之力强行定格成跪趴姿势.

林渊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滚烫的器物 “啪 ”地抽在她通红的脸颊:

“不是要撕碎我吗?给你机会.”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林渊面露戏谑的笑道: “如果你先让我释放,我就放了你,可是......”

“可是如果你先求饶,就要永远当我小母狗.”

林渊指尖划过艾达绷紧的腰腹,在她古铜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放屁!老子怎么可能输给人类!”

艾达想都没想就答应,猛地将林渊推倒在床.

她粗鲁地扯开他的腰带,脸蛋上写满不服输的倔强, “等着哭爹喊娘吧混蛋!”

PS:抱歉今天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