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暗精灵来袭(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6万 字
林渊呼息骤然粗重,
他猛地扣住伊薇琳后脑,腰肢强势地向前一顶!!!
“唔嗯!”
伊薇琳呜咽被尽数堵在喉间,
魔纹在剧烈冲撞中迸发出妖冶光芒.
她的眼角泛起潮红,
泪珠滚落在两人相连处,
却仍乖顺地放松喉管,任由他肆意驰骋.
“这么贪吃的小嘴...”
林渊拇指碾过她鼓起脸颊,
感受着内里炽热的痉挛, “刚才谁说不会的?”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响起黏腻水声,
伊薇琳雪发早已湿透,贴在泛红肌肤上.
当滚烫的液体灌入喉咙时,
她的小腹魔纹突然收缩成心形图案,
暗精灵特有的体质让每一滴都被贪婪地吞咽下去.
“哈啊...全部...吃下去了...”
她瘫软在浴缸边缘喘息,
魔纹仍闪烁着微光,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发烫小腹,
“这...这里在抽痛...想要神树大人再次填满...”
林渊将她翻转过身,
沾染着水珠背脊在月光下宛如釉瓷.
“那就满足你!”
“主...主人......”
在伊薇琳愉悦的哀求声中再次侵入.
和伊薇琳一夜大战结束,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树屋纱帘洒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林渊在朦胧中感受到被单下不同寻常动静,
三座小山丘正随着某种节奏起伏,
温暖的包裹感从不同方向传来.
“嗯?”
他慵懒地掀开被子,
眼前的景象让晨勃欲望又胀大几分.
露谢正跨坐在他腰腹处,
金发如蜜糖般披散,翡翠色眼眸泛着水光.
她撑在林渊胸膛,
臀缝间正含着勃发的顶端,随着腰肢轻扭吞吐.
“主,主人早安......”
她红着脸小声问候,
举动却愈发大胆,
“露谢在帮您做晨间......侍奉......”
“主人......这样......舒服吗......”
菲丽丝则伏在他腿间,银色双马尾垂落在林渊大腿上.
察觉到被单被掀开,
她仰起泛红小脸,
唇瓣还保持着吮吸姿势: “神树大人......菲丽丝在检查昨晩......种子有没有好好吸收......”
说话时舌尖还在铃口打了个转,惹得林渊闷哼一句.
最令人意外的是伊薇琳.
这个昨晩还羞涩不已的暗精灵少女,
此刻竟跪趴在林渊身侧,褐色肌肤上满是吻痕.
她正用暗精灵特有的长舌缠着柱身螺旋舔舐,
察觉到目光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伊薇琳......在学习露谢姐姐侍奉技巧......”
说着突然深喉到底,鼻尖抵上林渊小腹.
“你们......”
林渊喉结滚动,
紫金瞳孔因这香艳晨间仪式而暗沉.
他猛地扣住露谢的腰肢往下一按,在少女惊喘中彻底贯穿:
“看来之前教授课程效果不错?”
露谢被顶得向前倾倒,胸前柔软正好压在菲丽丝脸上.
银发少女趁机含住樱尖轻咬,惹得金发精灵一阵颤栗.
伊薇琳见状不甘示弱,指尖探入露谢晃动的腿间: “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树屋顿时响起甜腻三重奏.
晨光中,
林渊看着三个不同发色小脑袋在自己腰间起伏,
突然觉得当个神树似乎也不错,
特别是当信徒们如此 “虔诚 ”的时候.
林渊也因为她们虔诚 “供奉 ”而彻底沉溺其中,
指尖穿梭在三种不同色泽发丝间,
体会着少女们愈发娴熟的侍奉.
晨光渐盛,
树屋内交织的喘息与呜咽声越发缠绵.
露谢的腰肢摆动得愈发急促,翡翠色眼眸蒙上水雾,
声喑断断续续:
“主人......露谢,露谢要......”
露谢也是谨记住了林渊要求,在巅峰之前必须说明.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臀缝间传来阵阵湿滑的吮吸声.
伊薇琳正从后方舔舐她与林渊相连地方,
暗精灵长舌灵巧地拨弄着敏感的边缘.
菲丽丝银发随之晃动,她仰起脸,唇瓣沾满晶莹,
嗓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神树大人......菲丽丝也想要...”
她的指尖悄悄探向自己早已湿润的腿心,却被林渊一把扣住手腕.
“贪心小猫.”
他低笑着将银发少女拽到身前,
就着露谢仍在起伏的姿势,
指尖直接闯入菲丽丝紧致花径,
“昨晩是谁哭着说装不下?”
菲丽丝的腰猛地一颤,银发如月光般披散在林渊胸前上.
她咬住下唇,眼角泛起红晕,
却主动抬起腰配合他的手指: “因,因为......神树大人恩赐......必须要全部接受才行......”
伊薇琳雪白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望着两人交叠身影,暗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忽然,
她俯身贴上林渊后背,柔软胸脯紧贴着他脊线,红唇凑近他的耳畔,
轻声道: “神树大人......伊薇琳魔纹......又开始发热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下滑,
最终覆上他灼热的欲望,将她与露谢重叠在一起.
林渊呼息骤然粗重,
紫金色瞳孔里欲望翻涌.
他猛地翻身将三人全部压进柔软床榻,
在少女们惊呼声中,低哑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意味:
“看来......今天的晨祷要延长了.”
三名少女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
“主人...露谢会好好努力...”金发精灵仰起潮红的小脸,湿润的睫毛轻颤着,指尖却主动勾住林渊的腰带,蜜糖般发丝铺满他膝头.
“神树大人 ——”菲丽丝忽然扑上来环住他的脖颈,银马尾扫过灼热的肌肤,粉舌调皮地舔过他喉结, “这次请把祝福...全部赐给菲丽丝好不好?”
伊薇琳尖耳泛起绯色,暗精灵特有的魔纹在腰间闪烁.她咬着唇跪坐起来,双手捧着饱满的雪腻缓缓夹住昂扬,低头时雪白发丝垂落成帘: “伊薇琳...这里...也比昨晩成长了...”褐肤少女突然收紧柔软, “您...要验收吗?”
树屋纱帘被骤然掀起的风拂动,惊飞窗外几只晨鸟.
林渊扣住三截纤细腰肢掌心泛起金光,神树纹路顺着少女们脊线蔓延伸展.
树屋纱帘被晨风轻轻掀起,隐约透出里面交织的身影与甜腻喘息.
阳光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映照出点点晶莹的水痕,
这场虔诚的 “仪式 ” ,似乎远未结束.
这一战,
又来到了中午时分.
“怎么样,神树大人对我们的晨祷还满意吗?”
露谢红着脸颊,
指尖在林渊胸前画着圈,
翡翠色眼眸里满是期待.
林渊慵懒地靠在床头,
指尖缠着菲丽丝银发,
另一只手正抚过伊薇琳敏感的尖耳,
惹得暗精灵少女轻颤着蜷进他怀里.
他紫金色瞳孔里漾着餍足笑意: “虔诚的信徒当然会得到丰厚的恩赐.”
说着突然翻身将三人再次压进羽毛被里,
“不过午时祷告......也该来了.”
树屋外,
诺尔握着晨露未干神树嫩枝,
听着里面传来甜腻喘息,成熟妩媚的脸庞泛起红润.
她咬着唇瓣转身,
祭司袍下摆却已被自己揪出褶皱: “这群不知节制小丫头......”
可指尖抚上微微发热的小腹时,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 “灌溉 ”饱胀感.
......
另一边,
暗精灵将军:迪尔芭,
正站在锈红山脉悬崖边缘,
她眼眸凝视着远处翡翠色的光幕,指尖在剑柄上不耐烦地敲击.
“啧,这结界比情报中强了三倍不止.”
她冷声道,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那个该死的人类......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森精灵防御体系强化到这种程度.”
“将军大人,不必急躁 ~”
这时,
一位同样如同魔法师一样精灵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黑袍下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在肩头.
她唇角微扬,
指尖把玩着一枚幽紫色水晶,
声喑慵懒而危险: “结界再强,也有缝隙可钻......比如,那位新神树弱点.”
“你是说?” []
迪尔芭挑眉.
米兹莉低笑一声,指尖轻点,
幻象中浮现出伊薇琳依偎在林渊怀中的画面.
“暗精灵叛徒,居然恬不知耻地向森精灵摇尾乞怜......”
迪尔芭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过,她倒是个不错诱饵.”
“正是如此.”
米兹莉舔了舔嘴唇, “我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暗蚀印记.只要稍加引导......”
“她就会成为我们最完美的钥匙.”
“哼,无聊的算计.”
一旁的艾达扛着重斧,不耐烦地打断.
她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战斗的疤痕,
黄色的短发末端有着红色的渐变如同燃烧战火.
“直接杀进去不就行了?管他什么结界,我一斧子劈开!”
“莽夫.”
米兹莉白了她一眼,嗤笑道: “那人类能吸收神树之力,实力恐怕不输于你.”
“哈!正合我意!”
艾达眼中燃起战意,
斧刃重重砸向地面,震起一片碎石,
“我倒要看看,他能在我手下撑几回合!”
迪尔芭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执.
“米兹莉,按你的计划行动.艾达,随时准备强攻.”
她缓缓拔出佩剑,剑锋指向结界核心的方向,声音冰冷而笃定!
“三天之内,我要那个男人......跪在暗精灵牢笼里求饶.”
......
“诺尔长老不好了!”
一名精灵斥候慌张地冲进神殿,单膝跪地,急促地说道:
“暗精灵已经逼近结界边缘!”
“为首的三人是将军:迪尔芭,黑暗魔法师:米兹莉和斗将:艾达,正在外围叫阵!”
斥候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翡翠色瞳孔里映着诺尔骤然冷冽的面容.
“她们扬言......若森精灵不立刻交出神树大人,就血洗妖精之森!”
诺尔指尖猛地攥紧权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墨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寒光,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呵......就凭她们?”
她转身望向神树宫殿的方向,
林渊气息依旧磅礴而安稳,
显然还未察觉外界的骚动.
“传令下去!”
诺尔声音冰冷而威严,
权杖重重顿地,
翡翠色灵力波纹瞬间扩散至整个村落.
“全族戒备,死守结界!”
“至于那群不知死活暗精灵......”
她的指尖抚过祭司袍下尚未消退的暧昧红痕,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既然敢来抢我男人......就让她们有来无回!”
“你先去通知神树大人......”悦〟+怡〦蹴?⊙〡六司陸鳍把2
诺尔话音未落,
神殿大门突然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力量推开.
林渊披着松垮长袍踏入门内,
锁骨上还残留着几枚新鲜的咬痕,
紫金瞳孔里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不必通知,我都听到了.”
他随手接过诺尔手中的战报扫视,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心中默念着暗精灵三人的名字: “迪尔芭,米兹莉,艾达......”
“正好,一起收了!”
这三人也是好色妖精之森中的原著人物,
既然来了那怎么可能逃得过林渊的手心.
诺尔急步上前,
成熟丰腴的身体几乎贴进他怀里,
声音里罕见地透出焦虑: “她们三人实力很强,我之前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再加上如今神树不再,我虽然能从你身上获得魔力, ”
“可......我尚未完全熟悉......”
“嘘.”
林渊食指抵上她的唇瓣,
另一只手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诺尔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祭司袍高开衩下顿时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很信任我的实力啊?”
“你忘了我昨晩是怎么净化你体内的暗蚀毒素的?”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低语,
掌心若有若无地抚过她的小腹,
“这种程度的敌人......连让我尽兴都做不到.”
神殿外突然传来结界震颤的轰鸣 (李诺好 ),林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放开诺尔,笑道: “现在,我要你看着自己的男人怎么解决麻烦.”
说完她转身离开,朝着刚才发出震颤的方向走去.
诺尔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林渊来到村口,
只见众多精灵站在屏障内惊恐的看着屏障之外三人.
“是她们......暗精灵......”
一个精灵惊恐出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月椅〲柳〝仪奇1 〮二巴 事》爸
“而且是黑暗魔法师:米兹莉!”
“将军:迪尔芭!”
“以及斗将:艾达!”
“这三位暗精灵中最强三人都来了!”
“怎么办啊!”
这位精灵声音接近颤抖,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有那三个黑暗精灵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每一下都像重锤般敲在精灵们心头.
当三位黑暗精灵走到屏障前,
被称作将军的迪尔芭叫嚣道: “把那个人类交出来了!”
“这样我们就可以放过你们精灵部落!不然......”
说着,斗将:艾达举起手中那夸张得巨斧对准一旁的大树狠狠一劈!
坚固的树木瞬间一分两半!
林渊凑后方走到现场.
被称为黑暗魔法师的米兹莉立刻感受到林渊那非比寻常气息.
眼睛立刻看了过来.
“看来不需要去喊了,神树继任者已经出现村.”
三名暗精灵目光齐刷刷锁定在林渊身上,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呵......”
米兹莉银发无风自动,如月光织就的瀑布在她肩头轻轻摇曳。紫水晶般眼眸深处泛起妖冶光芒,那视线扫过林渊身躯时不再冰冷,反而带着某种黏腻的审视——像是评估一件即将被享用的珍馐。她丰润唇瓣微微张开,探出舌尖缓缓舔过上唇,留下一道湿亮痕迹:“比情报中描述还要......美味呢~”
那声线慵懒而危险,每个音节都缠绕着无形的撩拨。她黑袍下的丰满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月光勾勒出胸前饱满弧度,布料贴在深陷的乳沟上,随着她无意识地挺胸而绷得更紧。米兹莉的指尖在幽紫色水晶上轻轻摩挲,却像是在隔空抚摸空气里属于林渊的气息,暗精灵特有的敏锐感官已经捕捉到他身上沉淀的神树伟力,以及昨夜欢爱后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了多名女子体香的荷尔蒙味道。
“不仅是神树之力......”她鼻腔里发出轻哼,紫瞳里欲望翻涌,“还是个......被精心浇灌过的好苗子呢。”
那言语间的暗示赤裸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米兹莉向前踏出一步,长袍下摆分开的瞬间,能瞥见她褐肤大腿上缠绕的黑色皮带,勒进丰腴肉感里,在月光下泛着皮革冷光。她像是完全不在意周围紧张的精灵,目光只锁定在林渊身上,喉间滚出低笑:“我闻到了......至少三种不同的体液味道,昨夜玩得很尽兴啊,神树大人?”
她甚至用上了尊称,语气却充满亵渎意味。米兹莉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锁骨上,那里也有一枚暗紫色魔纹在微微发烫——那是暗精灵高等法师特有的、能感应强大生命力的印记。此刻那魔纹正传来阵阵热流,几乎要让她的双腿发软。她咬住下唇,用疼痛压住心底翻涌的掠夺欲,可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林渊松垮长袍下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上,想象着那些肌肉如何在昨夜剧烈起伏,又如何将滚烫的祝福灌入不同女子体内。
而迪尔芭的指尖不自觉地松开了剑柄。
这位以冷酷严谨著称的暗精灵将军,此刻冷峻面容浮现出清晰裂痕。她死死盯着林渊,喉结在紧束的颈甲里轻轻滚动,发出压抑的吞咽声。铠甲下每一块肌肉都突然绷紧,却不是备战姿态——那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唤醒的捕猎本能。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沉寂多年的暗精灵血脉正在沸腾,那是遇到顶级雄性时才有的生理反应,是刻在基因深处的臣服与占有悖论。
“这个人类......”迪尔芭的声音变得沙哑,握剑的手竟在微微颤抖,“确实有资格成为暗精灵的战利品。”
她把“战利品”三个字咬得很重,可每个音节都透着奇怪的黏腻。将军的视线扫过林渊锁骨上的新鲜咬痕,那痕迹还泛着粉红,显然是清晨才留下的。迪尔芭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那名唤作伊薇琳的叛徒是如何用尖牙咬住这处肌肤,在颤抖中迎接灌入喉管的滚烫。想到这里,将军的小腹突然一阵痉挛,铠甲遮掩下的私密布料已经悄然湿润了一小片。
她猛地攥紧剑柄,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可身体诚实得让她羞耻——乳头隔着战甲内衣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内衬布料上磨蹭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快感电流。迪尔芭咬紧牙关,脸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目光却依然无法从林渊身上移开。她看到他在月光下挺立的鼻梁,看到紫金瞳孔里那份从容不迫的掌控感,看到长袍松垮处露出的半截锁骨和下方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每一处细节都像催化剂,让将军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彻底苏醒。
“他比传闻中还要......”迪尔芭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尾音消失在压抑的喘息里。她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收紧时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绷紧的触感,以及布料黏在湿润肌肤上的不适——或者说是令人心跳加速的刺激。这位向来以冷酷示人的将军,此刻却像个初次动情的少女般手足无措,只能靠紧握剑柄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而米兹莉显然捕捉到了同伴的异样。黑暗魔法师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紫瞳瞥向迪尔芭紧并的大腿和微微发抖的膝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戏谑。她突然提高音量,声音里浸透了引诱:“将军大人也感觉到了吧?这位神树大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对我们暗精灵来说简直是剧毒呢~”
她故意停顿,舌尖再次舔过唇角:“不,应该说,是会上瘾的蜜糖。”
米兹莉向前又走了两步,此刻距离结界屏障只有不到三米。月光将她黑袍下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清晰——饱满胸脯在每次呼吸时都会把胸前布料绷得更紧,布料边缘甚至能看见乳头挺立顶出的细微凸起。她毫不在意这种半暴露的状态,反而刻意挺了挺胸,让那对浑圆在月光下晃出诱人弧度,褐肤乳肉挤出的深邃沟壑在黑袍开口处若隐若现。
“神树大人。”米兹莉突然换上了甜腻的呼唤,紫瞳水光潋滟,“您喜欢我们这样看着您吗?”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幽紫色水晶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魅惑光晕。那光晕并非攻击魔法,而是暗精灵特有的、能激发性欲暗示的精神波纹。米兹莉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声音越发酥软:“您看,连我们将军大人的剑都握不稳了呢......这结界再强,又怎么挡得住暗精灵真正想要的东西?”
暗处的艾达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冷哼。斗将扛着重斧,黄色短发在月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古铜色肌肤上疤痕随着肌肉绷紧而更加狰狞。可即便她再怎么粗线条,此刻也察觉到了两位同伴的异常——空气里弥漫的荷尔蒙味道太过浓烈,那是暗精灵雌性发情期才会散发的信息素。
“喂!你们两个!”艾达重重将斧柄砸向地面,震起碎石,“现在是发情的时候吗?!”
可她的喝问却让米兹莉笑得更加妖娆。黑暗魔法师甚至回头抛了个媚眼,声音绵软如丝:“艾达大人不懂呢~真正的战斗,可不只是在战场上。”
她重新看向林渊,紫瞳里欲望几乎凝成实质:“神树大人,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米兹莉指尖的水晶悬浮起来,紫色光芒在她掌心流转:“您撤去结界,放我们进去......而我保证,会让您体验到暗精灵真正的‘实力’。”
她刻意在“实力”二字上加重语气,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撩开额前银发,露出完整的精致面容。月光倾泻在她褐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冷艳光泽,而那双紫水晶眼眸里翻涌的情绪却炽热得灼人。米兹莉的唇瓣一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能看到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像是在品尝空气里属于林渊的气息——那种混合了神树伟力、雄性荷尔蒙和昨夜欢爱余韵的味道,对暗精灵而言简直是无法抗拒的春药。
“您身上残留的那些痕迹......”她声音压低,却因结界的存在让每个字都清晰传入林渊耳中,“是森精灵留下的吧?她们太温柔了,不懂得如何真正侍奉一位强大的雄性。”
米兹莉的指尖隔空点在林渊锁骨咬痕的位置,紫光在指尖缠绕:“暗精灵的尖牙,咬下去时会释放麻痹毒素,不会疼,只会让皮肤更敏感......我们会用长舌舔舐伤口,用唾液里的酶促进愈合,再在痊愈的皮肤上留下新的标记。”
她的描述细致得可怕,每句话都像在用指尖轻轻搔刮耳膜。米兹莉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黑袍下摆分开更大缝隙,月光短暂照亮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有暗精灵特有的魔纹,此刻正散发出微弱紫光,如同呼吸般明灭闪动。那是身体被强烈欲望唤醒的标志。
“将军大人也想要尝试呢。”米兹莉突然把话题抛给迪尔芭,语气满是调笑,“对吧?您的剑都快拿不住了。”
迪尔芭猛地回神,脸颊涨红。她怒视米兹莉想骂些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将军紧咬下唇,试图用军人的姿态压下身体的异样,可越是压抑,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就越发汹涌——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冰凉又羞耻的触感。而她胸前那对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丰满,此刻乳头已经硬得几乎疼痛,在战甲内衬上摩擦时会产生让她腿软的细密电流。
“闭嘴,米兹莉。”迪尔芭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正事要紧。”
“正事就是......”米兹莉笑着接话,紫瞳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捕获这位神树大人,让他成为暗精灵的王。而我说的‘捕获’,可不仅仅是武力上的。”
她向前伸出手,掌心贴在无形的结界屏障上。紫色光芒从她掌心扩散,与屏障的翡翠色灵光碰撞出细碎火花。米兹莉呼吸加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胸脯几乎要从黑袍开口处弹跳而出。她仰起脸,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并不是结界反击带来的痛苦,而是魔力触碰林渊气息时引发的连锁反应。
“哈啊......光是碰到您留下的屏障......”米兹莉的声音开始颤抖,褐色的脸颊泛出红潮,“这种感觉......比最烈的药剂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双腿发软地后退半步,膝盖微微弯曲。黑暗魔法师扶住一旁树干,黑袍下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像是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米兹莉剧烈喘息着,银发凌乱披散,紫瞳迷蒙地望着林渊,眼中满是未曾餍足的饥渴。
“您看到了吗?”她笑着,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这就是暗精灵的体质......对强大雄性气息毫无抵抗力。所以将军大人才会那么失态,所以我才会......”
米兹莉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掌,那上面还残留着结界灵光带来的酥麻感。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决绝又疯狂的光芒:“神树大人,与其让我们这样痛苦地站在外面......不如您亲自出来,用您的身体告诉我们,谁才是真正的主?”
这番话已经近乎宣战——可宣战的理由却如此荒唐而淫靡。迪尔芭听不下去了,猛地拔剑指向结界,剑锋却在空中微微颤抖:“人类!出来一战!”
可那声呐喊里没有杀气,反而透着某种急切的渴求。将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林渊松垮长袍下隐约可见的腹股沟轮廓,想象着那块布料下隐藏的雄性器官——那是能让伊薇琳那般高傲暗精灵都屈膝跪舔的存在。想到这里,迪尔芭小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腿心涌出更多温热液体,浸湿了战甲裙摆下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大腿滑落到膝盖的冰凉触感,耻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迪尔芭试图再说些什么挽回威严,可声音刚出口就变成奇怪的呜咽。她猛地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用疼痛强行压住了那份想冲过去撕开林渊衣袍、亲自验证他是否如气息那般强大的冲动。将军闭上眼,可脑海中画面更清晰:自己被他按在树干上,铠甲被粗暴剥开,从未示人的褐肤躯体暴露在月光下,而他俯身咬住她脖颈的魔纹,将滚烫的液体灌入她体内......
“该死!”迪尔芭低吼一声,剑锋重重劈向地面,轰出一个巨坑。她喘息着抬起头,冷峻面容彻底破碎,眼中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占有欲:“你......必须成为暗精灵的东西!”
艾达在一旁看呆了。斗将握着斧柄的手僵在半空,黄色的瞳孔在迪尔芭和米兹莉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林渊身上,眼神变得困惑又警惕:“喂......你们两个是真的发情了?!”
米兹莉却笑得更加放肆。黑暗魔法师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到地上,黑袍散开,露出褐肤长腿和缠绕在大腿上的黑色皮带。她仰头望着月光,紫瞳迷离:“艾达大人不懂呢......这种感觉,比战意更让人沉醉。”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慢慢勾勒,紫光随着手指轨迹形成一幅淫靡画面——那是想象中林渊将迪尔芭按在身下、用神树之力贯穿她身体的幻象。画面里迪尔芭的战甲破碎,褐肤躯体在月光下紧绷,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被他粗暴撬开,魔纹在剧烈冲撞中迸发紫光。
“将军大人一直在压抑吧?”米兹莉声音轻柔如耳语,“三百年的战场生涯,从未让任何雄性触碰过......那颗被战甲包裹的心,其实早就渴望被撕碎了。”
迪尔芭浑身剧震,像是被戳穿了最深的秘密。她死死盯着那幅幻象,呼吸急促得像濒死之鱼,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却没有立刻击碎那画面。将军就那么看着,看着幻象中的自己被林渊按着腰肢从后方贯穿,看着褐肤臀部在他胯下剧烈摇晃,看着从未示人的乳肉在撞击中晃出雪白雪腻的浪花。
然后她突然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呜咽。
迪尔芭单膝跪地,长剑插入地面支撑身体。她低着头,银发从肩甲垂下遮住面容,可颤抖的肩膀和压抑的抽泣声暴露了一切。这位从未败过的暗精灵将军,此刻却因为一个男性的气息和一幅幻象,就脆弱得像个初尝情欲的少女。
“我......”她哽咽着,声音破碎,“我想要......”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泪水滴落在泥土上的细微声响。迪尔芭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冲过去,可身体诚实得让她绝望——她的魔纹在腰间发烫,暗精灵特有的发情体征彻底显现,小腹的纹路闪烁着危险的紫光,那是雌性求偶的显化。
而米兹莉靠着树干,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褐肤大腿在月光下因用力而显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她望着结界内的林渊,紫瞳里的疯狂与欲望已经完全不加掩饰:“神树大人,现在您明白了吗?您根本就不需要战斗......”
黑暗魔法师缓缓站起身,黑袍随着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大半边肩膀和胸脯的上半部分,褐色乳肉挤出的深沟在月光下晃出诱人阴影。她一步一步走向结界,每一步都像踩在情欲的刀刃上,身体微微颤抖,却坚持着没有倒下。
“我们......”米兹莉终于走到结界边缘,手掌再次贴上屏障。这一次她没有释放魔力,只是纯粹地感受着对面林渊的气息,紫瞳里涌出晶莹的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欲望满溢到极限的生理反应。“我们是自愿送上门的战利品啊。”
她仰起脸,让月光照亮泪湿的面容,声音轻得像梦呓:“所以,求您了......用您的身体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征服’......”
话音未落,米兹莉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掌依然贴在屏障上,整个身体弓起,黑袍下摆因为她跪坐的姿势完全敞开,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皮扣和更加私密的褐肤——那里已经湿亮一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黑暗魔法师咬着下唇,喉间滚出破碎的呻吟,魔纹在她小腹爆发出刺目的紫光,那是身体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对方的气息和幻想就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米兹莉剧烈喘息着,银发凌乱披散,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她迷蒙地望着林渊,紫瞳里写满餍足与更深的饥饿:“只是碰一下屏障......就这样了......如果真正被您......触碰的话......”
她说不下去了,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褐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颤抖抽搐。米兹莉甚至没力气站起来,就那么跪坐在结界外,黑袍散乱地铺在身下,露出大片褐色肌肤和那些象征着暗精灵高等法师身份的魔纹——此刻那些纹路全都在发光发烫,如同宣誓效忠的烙印。
迪尔芭看着这一幕,眼神彻底失焦。将军缓缓站起身,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却没有指向结界,而是......松开了手。
长剑哐当落地。
迪尔芭一步一步走向结界,战靴踩碎泥土,发出沉闷声响。她停在米兹莉身旁,低头看了看瘫软在地的黑暗魔法师,又抬头看向林渊,冷峻面容上泪水未干,眼神却异常清明——那是放弃抵抗后的坦然。
“我输了。”迪尔芭的声音很轻,“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输了。”
她抬起手,开始解开颈甲的扣带。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第一块肩甲脱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然后是胸甲、臂甲、腿甲......一件又一件象征着将军威严的战甲被随意丢弃,落在地上堆积成小山。
最后迪尔芭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贴身战衣——那是暗精灵将领专用的、用魔蛛丝编织的内衬,轻薄如纱却刀枪不入。此刻那衣物紧贴着她褐色的躯体,勾勒出饱满胸脯的浑圆弧度、紧实腰腹的肌肉线条、以及丰腴臀部的挺翘轮廓。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褐玉雕刻的战神像,每一处曲线都透着力量与美的完美结合。
而这位战神,此刻却在自己解开的战衣。
迪尔芭的手指停在领口的系带上,指尖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最后的决断,然后猛地一扯——
魔蛛丝战衣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
月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暗精灵将军从未示人的躯体上。褐色肌肤在冷光下泛着健康光泽,饱满胸脯因常年锻炼而紧实挺翘,深褐色的乳晕中央,挺立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她的小腹平坦紧实,六块腹肌清晰可见,而在那之下,耻骨上方有一片繁复的紫色魔纹,此刻正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更加私密的地方,浓密的深紫色羽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月光下能看见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黏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阴唇微微张开、渗着晶莹汁液的靡靡轮廓。
迪尔芭没有遮挡自己。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结界外,任由月光照亮每一寸肌肤,任由空气中漂浮的雄性气息刺激着每一处敏感地带。将军仰起脸,银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冷峻面容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坚定——那是战士将生命交付给敌人的决绝,只是此刻,这场“战斗”的性质早已不同。
“暗精灵将军迪尔芭。”她一字一句,声音在夜风中清晰传入结界内每一位精灵耳中,“在此向神树大人献上忠诚——以及这具从未被任何雄性污染过的身体。”
话音落下,迪尔芭单膝跪地,垂下头颅。褐色的赤裸背脊在月光下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因跪姿而更加挺翘饱满,股缝深处那从未示人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甚至能看见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褐肤上拖出一道湿亮痕迹。
“请您......”她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期待,“收下这份战利品。”
艾达在一旁完全呆滞了。斗将张着嘴,黄色的瞳孔扩大到极限,握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重重叹了口气:“疯了......你们两个都疯了......”
可她说完这句话后,视线也不受控制地落在林渊身上。艾达古铜色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羞涩,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她用力摇摇头,想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恼火——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在发烫,战斗紧身裤的布料勒进肌肤,传来奇怪的摩擦快感。
“啧!麻烦!”艾达烦躁地抓了抓红黄渐变的短发,转过身去不再看那淫靡场面,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捕捉着结界外米兹莉压抑的喘息和迪尔芭跪地时的细碎呜咽。
而结界内,所有森精灵都目瞪口呆。她们看着两位暗精灵强者一个瘫软高潮、一个赤裸跪降,看着那两位在情报中被描述为冷酷无情的敌人,此刻却像个最卑微的雌性般渴求着林渊的垂青。月光洒在那两具褐色躯体上,照亮米兹莉湿润的大腿和迪尔芭敞开的腿心,空气里弥漫的雌性发情信息素浓烈得让一些年轻精灵都脸红心跳。
诺尔站在林渊身后,墨绿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她看着迪尔芭赤裸跪地的背影,看着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褐色躯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看着晶莹液体从对方从未示人的私密处不断渗出,浸湿了膝盖下的泥土。祭司长咬住唇瓣,指尖攥紧了权杖,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那是对自己所有物被他人觊觎的独占欲,也是对暗精灵竟敢用这种方式“宣战”的恼怒。
“林渊。”诺尔压低声音,成熟丰腴的身体贴近他后背,乳尖隔着祭司袍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脊线,“她们在耍花招。”
可她自己说出这话时都底气不足。因为诺尔能清晰感觉到,结界外那两位暗精灵散发的欲望是真实的——那种近乎献祭般的渴求,是做不了假的。而她体内属于暗精灵的那一半血脉,此刻也在隐隐共鸣,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被林渊灌溉过后的饱胀感与更深的空虚。
林渊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紫金瞳孔扫过结界外的景象,目光从米兹莉瘫软的躯体移到迪尔芭赤裸跪地的背影,最后落在艾达烦躁转身时绷紧的臀部曲线上。他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不是轻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入陷阱的愉悦。
“看来......”林渊的声音终于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暗精灵的‘谈判方式’,比我想象中要直接得多。”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结界外的三位暗精灵却同时身体剧震。
米兹莉猛地抬起头,紫瞳里爆发出更渴求的光芒,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迪尔芭跪地的膝盖微微发抖,赤裸背脊绷紧,褐色臀肉在月光下绷出更加丰满的弧度,腿心涌出更多爱液。连背过身去的艾达都猛地转回来,黄色的瞳孔瞪大,古铜色肌肤下的肌肉瞬间绷紧,战意与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在她体内激烈冲突。
林渊停在结界边缘,与赤裸跪地的迪尔芭只隔着一层无形屏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暗精灵将军,视线扫过她褐色躯体上的每一处细节:紧实饱满的胸脯上挺立的深褐色奶头、平坦小腹上闪烁的紫色魔纹、以及浓密羽毛覆盖下那片已经湿透、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私密处。
“你确定吗?”林渊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旦我接受这份‘战利品’,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迪尔芭仰起脸,冷峻面容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坚定:“暗精灵从不说谎......尤其是关于身体的誓言。”
她甚至向前倾身,赤裸的胸脯几乎要贴上结界屏障,深褐色奶头顶在无形壁障上,因挤压而微微变形。迪尔芭咬着下唇,喉间滚出压抑的呻吟:“如果您怀疑......可以现在就验收......”
将军说着,竟然缓缓张开双腿。跪地的姿势让她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一直隐藏在深处的、从未示人的秘境——饱满的褐色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粉嫩的内里在月光下一闪而逝,晶莹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股缝滑落,在褐肤上拖出淫靡的水痕。她甚至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浓密羽毛,让粉嫩的入口暴露得更清晰,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小腹的魔纹上,让那紫光因她的触碰而更加刺目。
“这里......”迪尔芭的声音开始破碎,不是因为羞耻,而是欲望满溢到极限的痛苦,“三百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连我自己的手指都没有......”
她仰头望着林渊,银发披散在赤裸肩头,眼神近乎哀求:“所以求您......成为第一个......”
话音未落,一旁的米兹莉突然发出尖锐的呻吟。黑暗魔法师挣扎着爬过来,银发凌乱披散,黑袍完全敞开,褐色的躯体在月光下布满细密汗珠。她爬到迪尔芭身旁,紫瞳死死盯着林渊,突然也扯开了自己最后的衣物——
米兹莉的身上没有战衣,只有缠绕的黑色皮带。她手指颤抖地解开那些皮带扣,金属碰撞声清脆响起,一条又一条皮带脱落,露出一直被勒缚的褐色肌肤。那些皮带在她丰腴的胸脯、腰肢、大腿上都留下了浅浅的红痕,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情欲的印记。
当最后一条皮带脱落,米兹莉的躯体完全暴露。与迪尔芭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不同,黑暗魔法师的躯体更加丰腴柔美——胸脯更加饱满浑圆,褐色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奶头是比迪尔芭更浅的粉褐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几乎疼痛;小腹有柔软的曲线,没有腹肌,却更显女性柔润;而她的私密处毛发更加稀疏,粉褐色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晶莹的爱液如泉涌般不断渗出,浸湿了她臀下的泥土。
“还有我......”米兹莉喘息着,紫瞳里满是疯狂的笑意,“我也从未......让任何雄性真正占有过......”
她甚至抬起手,用指尖拨开自己粉褐色的阴唇,让湿漉漉的入口更加清晰暴露在月光下——能看到那狭窄的甬道内壁正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期待着什么巨物的闯入。米兹莉仰起脸,银发粘在汗湿的额头,声音甜腻得滴出蜜来:“我的身体比将军大人更敏感......光是看着您,这里就已经收缩了十几次......如果您真正进来,一定会被我吸得很紧很紧......”
她说得如此直白露骨,连结界内的森精灵们都听得面红耳赤。可米兹莉毫不在意,她甚至趴跪到迪尔芭身旁,褐色的赤裸躯体紧贴着将军同样赤裸的身体,两位暗精灵强者的乳肉挤在一起,褐肤相贴磨蹭,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汗水与爱液混合的淫靡声响。
米兹莉侧过脸,伸出暗精灵特有的长舌,轻轻舔过迪尔芭颈侧的魔纹,声音含糊:“将军大人,我们一起侍奉神树大人吧......就像古籍里记载的,暗精灵双姬共侍一主......”
迪尔芭浑身颤抖,却没有推开她。将军反而伸手揽住了米兹莉的腰肢,让两位赤裸女子的躯体贴合得更紧。她仰头望着林渊,冷峻面容彻底破碎,只剩下纯粹的雌性渴求:“如果您愿意......我们两人可以一起......”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红得滴血。可身体却主动地挺起胸脯,让褐色乳肉更加突出地顶在结界屏障上,奶头因挤压而更加硬挺变形;双腿也张得更开,粉嫩的入口完全暴露,爱液如小溪般不断涌出。
而此刻,一直背过身的艾达终于忍无可忍地转回来。斗将黄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火焰,却不是愤怒——那是某种被彻底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艾达重重将斧柄砸在地上,古铜色肌肤因激动而泛红,胸前那对在战斗紧身衣下从未被人注意过的丰满,此刻正剧烈起伏,布料勾勒出浑圆的轮廓。
“你们两个......”艾达咬牙切齿,声音却有些发颤,“真就这么......不知羞耻?!”
可她说这话时,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林渊身上,古铜色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艾达用力摇头,想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可身体诚实得让她恼火——她的大腿在发烫,紧身裤的布料勒进腿心,传来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湿润感。那种感觉陌生又羞耻,却让她心跳加速。
林渊的目光终于转向她。紫金瞳孔扫过艾达古铜色的躯体,在那对被战斗紧身衣包裹的饱满胸脯上停留片刻,又落到她结实紧实的大腿线条上,最后定格在她握斧的手——那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擦着斧柄,像是在压抑什么冲动。
“你呢?”林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斗将艾达......也要像她们一样,献上‘忠臣’吗?”
艾达浑身一震,黄色的瞳孔瞬间收缩。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斗将死死盯着林渊,古铜色的脸颊越来越红,胸膛剧烈起伏——那对一直被战斗紧身衣压抑的丰满,此刻因呼吸急促而更加突出了轮廓,奶头的位置甚至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我......”艾达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才不会像她们那样......”
可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腿心涌出一股温热——那种液体浸透布料的感觉如此清晰,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艾达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古铜色的脸颊瞬间惨白,又迅速涨红。她猛地夹紧双腿,可那动作只让湿润的感觉更加明显,紧身裤布料黏在肌肤上,勾勒出腿心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开始显现。
“该死!”艾达低吼一声,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从那湿润处传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她扶住斧柄支撑身体,黄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林渊,眼神里满是混乱——战意、羞耻、欲望、愤怒,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而林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紫金瞳孔里没有任何嘲弄,只有平静的审视,像是在等待她自己做出选择。那种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有穿透力,艾达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一切伪装,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不仅是身体,还有内心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艾达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我......不会跪下的......”
她用尽最后力气说出这句话,可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斗将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古铜色肌肤上渗出细密汗珠,那些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浸湿了战斗紧身衣的领口和胸前布料,让那对丰满的轮廓更加清晰可见。而她腿间的湿痕也在扩大,深色水渍在古铜色紧身裤上蔓延,甚至能看见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轨迹。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强迫。他重新看向跪在结界外的迪尔芭和米兹莉,两位暗精灵赤裸的躯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渴求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屏障。而她们之间,艾达僵立在那里,虽然还站着,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
月光洒在这一幕诡异的画面上一—结界外,三位暗精灵强者,一个赤裸跪降,一个瘫软献祭,一个僵立挣扎;结界内,林渊平静站立,身后是面色复杂的诺尔和目瞪口呆的森精灵们。空气中弥漫的雌性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是三具强大躯体同时发情散发的、最原始也最无法抗拒的求偶信号。
林渊终于抬起手。
他的指尖泛起紫金色光芒,神树纹路在掌心蔓延。那光芒温柔却蕴含着磅礴威压,缓缓向前延伸,触碰到结界屏障的瞬间——
屏障没有破碎,而是如同水波般漾开一圈涟漪。紫金光芒渗透出去,轻柔地笼罩在迪尔芭和米兹莉赤裸的躯体上,最后也拂过艾达紧绷的身体。
三位暗精灵同时发出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迪尔芭仰起头,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赤裸躯体绷紧如弓,褐色乳肉剧烈起伏,小腹的魔纹爆发出刺目紫光。米兹莉则软倒在地,银发铺散,紫瞳失焦地望天,褐色的躯体在紫金光芒的笼罩下不断抽搐痉挛,爱液如泉涌般从腿心涌出,在身下积成一小滩水洼。
而艾达——这位一直强撑着的斗将,终于发出一声崩溃般的低吼。她双腿一软单膝跪地,古铜色的手掌撑在地面,黄色的瞳孔失焦地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那紫金光芒的拂过下剧烈颤抖,腿间的湿痕瞬间扩大到整片大腿内侧,甚至连地面都被滴落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这是......”林渊的声音在她们耳畔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烙印,“接受印记的意思。”
他收回手,紫金光芒消散。结界屏障依然存在,可三位暗精灵能感觉到,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已经建立——那不是契约,而是更原始的血脉呼应,是雄性对雌性的标记与占有。
迪尔芭剧烈喘息着,赤裸躯体布满细密汗珠。她仰头望着林渊,眼中泪水再次涌出,可这次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种解脱般的喜悦。将军缓缓低下头,额头抵在结界屏障上,声音轻却清晰:“主人......”
米兹莉则瘫软在地上,银发凌乱披散,褐色的躯体还在轻微抽搐。她侧过脸,紫瞳迷蒙地望着林渊,舌尖探出舔过汗湿的唇角,声音甜腻破碎:“哈啊......被标记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身体因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而剧烈颤抖。黑暗魔法师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粉褐色的入口暴露在月光下,能看见里面的嫩肉正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期待着什么真正的填充。
艾达依然单膝跪地,黄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地面,古铜色的脸颊红得滴血。她没有说话,可身体诚实得让她绝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东西已经被唤醒,某种属于暗精灵雌性最原始的本能,此刻正在疯狂叫嚣着想要更多、更深的标记。而她的身体,她的腿心,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处,此刻正空虚得让她想哭。
林渊看着这一切,紫金瞳孔里终于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他转过身,背对着结界外那三具赤裸或半裸的躯体,声音平静地传遍整个村落:
“开门。”
诺尔猛地抬头:“林渊,你确定——”
“开门。”林渊重复,语气不容置疑,“让她们进来。”
他顿了顿,侧过脸,月光照亮他半边面容,紫金瞳孔在暗影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既然战利品已经献上......我这个当主人的,也该好好‘验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