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晨间侍奉(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995 字
她的告白被突然侵入的指尖打断, .
伊薇琳身躯突然弓起,雪白的长发在床单上铺散开来.
林渊注视着她瞬间失神的表情,
感受着内里炽热的紧致与包裹.
“全部......都属于我?”
他声喑低沉而危险,指尖恶劣地勾弄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那岂不是我可以随意摆弄?”
伊薇琳呼息彻底乱了,
她无助地攀附着他的手臂,
眼角溢出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
“唔......神树大人......太......太狡猾了......”
她的带着哭腔,却仍固执地仰起脸献上自己的唇, “不过,伊薇琳......会......会全部接受......”
她的尾音被林渊吻彻底吞没,
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掌下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渊吻强势而深入,几乎掠夺了她|九lin%〠g柳泗镏棋捌岜~所有的呼息.
伊薇琳紧紧攥住他的衣襟,身躯又在他的掌控下微微发颤,却又本能地迎合着.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甜腻喘息,像是无声邀请.
“唔......嗯......”
她的呜咽被尽数吞没,舌尖被纠缠着,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搅得粉碎.
林渊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伊薇琳肌肤滚烫,褐色躯体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一块被精心雕琢的暖玉.
“神树大人......我......我......”
她的声音细碎,带着情动的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坚定.
“我会...全部接受......”
她的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林渊低笑一声,指尖伸向伊薇琳下腹,
指节沾满她动情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呜......神树大人手指......太,太长了......”
伊薇琳突然夹紧双腿,褐色肌肤泛起羞耻潮红.
她的指尖无措地抓着林渊手腕,却不敢真正阻拦,
只能任由修长的手指缓缓没入娇嫩的秘境.
暗精灵特有的紧致内壁立刻绞住入侵者,
湿润的软肉像小嘴般吮吸着林渊指节.
伊薇琳的腰肢猛地弓起,雪白长发在床单上铺开凌乱的波纹: “28哈啊......会,会顶到最里面去......”
她的尾音陡然变调,
林渊突然屈起指节,
精准碾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
伊薇琳瞳孔瞬间扩散,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
挂在林渊腰间的长腿不住发颤: “不要......碰那里......”
“脑子要...要...变得奇怪了......呜!”
黏腻水声随着手指抽插越来越响,
伊薇琳呜咽渐渐染上甜腻哭腔.
当第三根手指加入开拓时,
她突然仰起脖颈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等,等等!”
“真的装不下了......神树大人好过分......”
泪珠滚落在两人交合处,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身躯正违背意志,贪婪地吞吐着那几根作恶指头.
林渊俯身咬住她发烫耳尖: “刚才谁说会全部接受?”
“可,可是......”
伊薇琳辩解被突然加深顶弄截断,
她攀住林渊肩膀,暗金色眼眸里盈满被欺负出的泪水: “至,至少轻一点......”
“伊薇琳是第一次......呜......!”
月光透过纱帘,将纠缠身影投在墙上。那影子不是单一的,而是两具肉体紧密贴合形成的剪影,边缘被月光熏染得模糊而暧昧。纤细的暗精灵完全被林渊高大的身形笼罩,像被夜色包裹的猎物,只有那一头雪白的长发在动作中时而扬起,时而铺散,在床单上划出凌乱的光泽波纹。林渊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腹深陷入她褐色的肌肤,留下浅淡的压痕。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动作,手臂肌肉的线条因每一次深入而绷紧、放松,循环往复,带动墙上影子也随之起伏。
伊薇琳半张脸埋在林渊肩窝,只能看见她小巧的鼻尖和湿润的眼睫。她的呼吸早已紊乱不堪,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急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甜腻吐息,喷洒在林渊颈侧。月光恰好落在她半睁的眼眸上,暗金色的瞳孔涣散失焦,只剩一层盈盈水光,倒映着林渊俯视的脸。她试图咬住下唇压抑呻吟,唇瓣却早已被自己咬得充血鲜红,此刻微微张着,每一次林渊指尖加重力道,都会从那柔软的缝隙间逸出破碎的泣音。
“慢……慢点……”
声音细若蚊鸣,带着生理性的颤抖,与其说是哀求,不如说是身体承受不住快感时的本能哭诉。她攀在林渊臂膀上的手指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褐色肌肤下,肌肉因为极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从大腿内侧蔓延到平坦的小腹,再沿着腰线向上,连蝴蝶骨都在轻微耸动。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明明嘴上说着慢点,细窄的腰肢却在一次次本能地向上拱起,将自己最脆弱娇嫩的秘境更深地送到他指尖肆虐的范围里。雪白长发随着这个动作滑落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在月光下闪着濡湿的光。
林渊能清晰感受到她内里的变化。起初只是湿润紧致的包裹,随着他手指的进出,那层柔软的内壁开始了有节奏的蠕动——不是抗拒,而是像无数张微小的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试图将侵入物更深地吞进去。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更多温热黏腻的蜜液,顺着她腿根的曲线滑落,将褐色肌肤浸染得水光淋漓。而他一旦往里深入,那紧致的甬道又会骤然收缩,像受惊的小兽般绞紧他,却又在绞紧的同时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形成一种矛盾而淫靡的循环。
他的指腹能触碰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情动,那些褶皱正逐渐舒展、软化,变成更加湿滑柔软的腔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像隐匿在蚌壳深处的珍珠,格外敏感。每当指尖无意划过那里,伊薇琳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一颤,腿根夹紧,喉间溢出甜腻到近乎呜咽的呻吟。那是她的敏感点,是暗精灵体质中最为脆弱也最为贪欢的开关。
“呜……要碰到了……”
她突然仰起脖颈,雪白的颈线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喉结随着吞咽而上下滚动。暗金色眼眸里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像预感到了什么,攀在他臂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痛,“那里……啊……不要……会……”
话音未落,林渊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抵住了那处凸起,没有立刻按压,只是用指腹缓慢而恶劣地在那一点上打着圈。研磨。
伊薇琳的瞳孔骤然扩散。
那是一种近乎失焦的空洞,所有的理智、矜持、羞涩都在那一瞬间被碾得粉碎。她的下巴猛地抬起,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破碎的抽气声。随即,细密的战栗从她被触碰的那个点炸开,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全身——先是小腹猛地收紧,平坦的腹部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然后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脊柱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像芭蕾舞者绷紧的足尖。
雪白长发随着这阵剧烈的颤抖在床单上铺散开来,如月光织就的绸缎被狂风卷起,凌乱而汹涌地翻涌着。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她的指尖已经深深陷入林渊臂膀的肌肉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褐色的手背上浮现出淡淡的青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指甲划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褐色肌肤此刻泛起了动情的红润,不是均匀的潮红,而是从被触碰最敏感的核心区域开始,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般迅速晕染开——小腹、大腿根、腰侧、胸口、乃至脖颈和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层红晕仿佛带着温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被暖玉雕琢的、正在发热的珍宝。汗珠从她额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滑至下颌,再滴落在锁骨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汪晶莹的水光。更多的汗水沿着脊背的曲线蜿蜒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而她腿间的反应最为诚实——林渊能清晰感觉到,随着他指尖在那个凸起点上持续施压、旋转,她内里的紧致甬道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那不是有节奏的绞紧,而是一阵阵突如其来的、失控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大量温热液体的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淌,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湿滑。黏腻的水声变得响亮而密集,每一次手指的出入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甜腥的、属于暗精灵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情动气息的味道。
“啊——!”
终于,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刻意的呻吟,而是身体被推至某个临界点时,本能发出的、近乎崩溃的哀鸣。她的腰肢猛地弓到极致,小腹向内凹陷,随即又剧烈地颤抖着向上挺起,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暗金色的眼眸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一片茫然的水色倒映着摇晃的月光。嘴巴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唇瓣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唾液在唇角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就在这痉挛最高潮的时刻,林渊感觉到她内里深处传来一阵异常强烈的、脉冲式的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流毫无预兆地、汹涌地喷溅而出——不是缓慢的流淌,而是像被压抑许久的泉水找到了出口,带着轻微的冲击力,浇淋在他的手指、手掌、乃至小臂上。那液体比之前的蜜液更加清透,温度也更高,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莹闪亮的弧线,最终洒落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浸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伊薇琳失禁了。
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冲垮了她对身体最后一丝的控制力,膀胱的闸门在极致的情动中彻底失守。她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腿间一阵温热涌出,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意识撕碎的极致快感。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羞耻、理智都被那阵汹涌的浪潮卷走,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反应——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倒下去,腰肢却仍在余韵中无法控制地轻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痉挛着,脚趾依旧蜷缩着,脚背微微抽搐。
“呜……呜……”
她瘫软在林渊怀里,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无助的呜咽,睫毛上挂满了细碎的泪珠,随着每一次眨眼而颤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乳房在汗湿的褐色肌肤下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因为高潮和汗水而挺立充血,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连她的指尖都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那是血液急速奔流后的痕迹,与她褐色的肌肤形成柔和的对比。
暗精灵特有的敏感体质让她在这次高潮中短暂地失神了。她的眼神涣散,目光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望着虚空某处,嘴唇微张着喘息,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湿润的内壁仍在不自觉地、微弱地吮吸着林渊尚未抽离的手指,像婴儿依赖奶嘴般,本能地寻求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异物。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有之前积蓄的蜜液,有失禁的尿液,还有高潮后仍在分泌的爱液,混杂在一起,将两人连接处染得一片狼藉晶亮。
好一会儿,她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当理智的碎片一点点拼凑回来,当身体的感觉从云端缓缓落回现实,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汹涌地席卷了她。
她感觉到腿间的湿滑温热,意识到那不仅仅是汗水或蜜液。她闻到空气中那股混杂的、淫靡的气息。她看到床单上那片深色的、蔓延开的水渍。她也感觉到,林渊的手指还停留在她体内,指节上沾满了她失禁时喷溅出的液体,此刻正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动作。
伊薇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地、几乎是本能地,想把发烫的脸埋进林渊的胸膛,试图躲避他那道饶有兴味的目光。纤细的手指揪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褐色的小腿无意识地并拢,试图遮掩那片狼藉。睫毛颤抖得厉害,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蓄积——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难堪。
对一个侍奉神树的暗精灵祭司来说,在庄严的祭祀对象面前,在自己虔诚献身的神树大人面前,不仅被玩弄到失神高潮,甚至失禁……这简直是无法洗刷的耻辱。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失控,全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毫无保留,也毫无尊严可言。
她想道歉,想解释,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这太羞耻了,想说请神树大人原谅她的失态和污秽。可是喉咙哽咽着,嘴唇颤抖着,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口,变成了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就在这时,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带着一丝戏谑,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满意。
“这么容易就坏掉了?”林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那片褐色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明明才刚刚起步呢。”
话语刚落,他的手指动了起来——不是抽离,而是就着那湿滑一片的泥泞,重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指节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发出愈发黏腻响亮的水声。
伊薇琳浑身一颤,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想抗拒,想说自己不行了,想说那里已经敏感得一碰就要崩溃了。可是身体在羞耻之余,竟然可耻地、再一次起了反应——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虽然还在微微痉挛,却因为他的动作而重新变得湿润,那些敏感的褶皱又一次舒展开来,贪婪地迎接着他的侵犯。更多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失禁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顺着大腿根流淌,将床单浸得更湿。
林渊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强迫她仰起那张仍在余韵中晕红的小脸。月光下,伊薇琳被迫与他对视,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沉如夜的欲望——那不是温和的爱意,不是怜惜的包容,而是赤裸裸的、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占有欲。他满意于她的反应,享受她的失控,甚至……喜爱她此刻混杂着高潮余韵和极致羞耻的表情。
她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刚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又诚实地下意识收缩。腿间涌出一股新的暖流,浇淋在他还在动作的手指上,让那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对、对不起……”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弱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情动未消的轻颤,“伊薇琳太没用了……明明想好好侍奉神树大人……”
暗金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湿润的睫毛像被晨露打湿的蝶翼,脆弱地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已经皱巴巴的床单,褐色肌肤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像一片被晚霞浸染的暖玉。小巧的耳尖因为刚才感受到腿间又一次滑落的温热液体而猛地一抖,又迅速红透了。
她是真的羞耻,也是真的困惑——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明明已经失控到那种地步,明明已经丢脸到失禁,被他用那种眼神看着,被他用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继续玩弄着……体内深处却还是会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灼热的渴望?那渴望像藤蔓,从被触碰的核心区域蔓延开,缠紧了她的理智,让她一边为他手指的每一次深入而颤抖哭泣,一边又忍不住用腰肢去迎合,用内壁去绞紧,用更多湿润的蜜液去浇淋他。
这太不对劲了。她明明是侍奉神树的纯洁祭司,她应该端庄、自持、克制,用虔诚的心去感应神树大人的意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浑身湿透,腿间一片狼藉,身体被他玩弄得不断涌出羞耻的液体,甚至还在渴望更多,更深的侵犯。
可是……
她抬起眼,偷偷看向林渊。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双黑眸里的暗色欲望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指尖还沾着她失禁的液体,此刻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留下一道湿滑微凉的触感。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肌肉的线条在她指尖下绷紧又放松,散发着灼热的体温。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还有一丝…她自己的体液气息。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悸动,猝不及防地击中了她的心脏。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不是她变得不对劲。也许这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最原始的渴望。用最赤诚的身体,用最失控的反应,用最羞耻的姿态,去献祭给高高在上的神树大人。让他看见她所有的脆弱,所有的狼狈,所有的贪欢,所有的淫靡。让他占有她,标记她,将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
祭司侍奉神明,本就是献上一切。而身体……不过是祭品的一部分罢了。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在她脑海里蔓延开,瞬间烧毁了最后一点迟疑和羞耻。暗金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转变——从单纯的羞怯和抗拒,变成了混杂着虔诚、献祭、以及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撑起因为高潮而酥软的手臂,雪白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垂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晕。她没有再试图遮掩腿间的狼藉,也没有再躲避林渊的目光,而是迎着他的注视,用那双还盈着水光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所以……”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微哑,却不再颤抖,而是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这次……这次换伊薇琳来。”
“咿呀!”
一道晶莹的水流突然从她腿间喷溅而出,在月光下划出闪亮弧线.
伊薇琳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倒下去,
腰肢仍在余韵中无意识地轻颤,
蜜液混合着失禁液体将床单浸出深色痕迹.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林渊怀里,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着,
连指尖都泛着可爱粉红, “神树大人......太,太超过了......伊薇琳都......变得不像自己......”
暗精灵特有的敏感体质让她在极致快意中短暂失神,
湿润的内壁仍在不自觉地吮吸着林渊尚未抽离指尖.
她羞耻地把发烫的脸埋进林渊胸膛,
却听见头顶传来低哑轻笑:
“这么容易就坏掉了?明明才刚刚起步呢.”
林渊沾满蜜液手指捏住她下巴,
强迫她仰起仍在余韵中小脸.
月光下,伊薇琳看到林渊眼底翻涌暗色欲望,
尚未平复的身躯立刻诚实地又沁出一股暖流.
伊薇琳撑起身躯向林渊道歉,雪白长发垂落肩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晕:
“对,对不起......”
“伊薇琳太没用了......明明想好好侍奉神树大人......”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动的轻颤,
暗金色眼眸低垂,
湿润的睫毛像被露水打湿蝶翼.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皱巴巴的床单,褐色肌肤上残留着未褪潮红,
方才被玩弄得失禁羞耻感让她不敢直视林渊的眼睛,
小巧的耳尖却因突然感受到腿间滑落的蜜液而猛地一抖.
“所以......”
伊薇琳一推,把林渊推到床上,
她修长的双腿跨过他的腰际.
雪白长发如月光织就纱幔垂落在两人之间.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渊,
湿润的暗金色眼眸里却盈满羞怯与决绝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次......这次换伊薇琳来......”
她的指尖解开自己凌乱的衣襟,
褐色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被他肆虐的红痕,
“神树大人总是......总是这样欺负人......”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滑落,
她纤细却曼妙的身躯完全展露在月光下.
伊薇琳咬着下唇,撑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
腰肢抬起后移确定自己没有找错目标后,随即下沉.
已经被林渊提前拓宽柔软秘境,此刻仍因初次承纳而紧张地收缩着.
“呜......好,好涨......”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林渊胸膛,雪白长发随着动作如瀑布般晃动,
湿润的内壁像被烫到般剧烈绞紧,却仍执拗地一寸寸吞没他的全部.
月光在她绷紧的脊背上流淌,
汗珠顺着褐色肌肤的曲线滑落,
坠落在两人紧密交合处,与溢出的蜜液混作晶莹的痕迹.
“神树大人......这次......”
她颤抖着俯身,唇瓣贴着林渊耳垂喘息,
“要让伊薇琳......全部掌控才行......”
只可惜这句大话还没说完她就仰头啜泣.
“呜......好,好大......”
她的语调带上了哭腔,指尖无措地抓挠着他的腰腹,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林渊轻笑着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感受着她内里炽热的紧致与战栗.
暗精灵特有的柔软内壁正紧紧缠着他,
像是要将他每一寸都吞吃入腹.
“不是说要换你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指尖恶劣地掐了掐她敏感的腰窝,
“这就受不了了?”
伊薇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雪白长发随着动作如月光般倾泻,
她深吸一口气,
指尖死死扣住林渊肩胛,
褐色肌肤在月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不是......伊薇琳会......全部接受......”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决绝.
湿润的眼睫低垂,遮不住眸底倔强.
内壁仍因过分充盈而痉挛,
她却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一点点沉得更深,直至彻底将他容纳.
“你看......”
她喘息着扬起下巴,汗湿颈线绷出优美的弧,
“我......做得到......”
可话音未落,林渊突然掐着她的腰向上一顶!
“呜啊......!”
破碎的惊喘脱口而出,
她猛地弓起脊背,雪发凌乱地披散在他胸膛.
原本逞强的表情顷刻间崩溃,眼角绯红一片,泪珠滚落.
但即便抖得如同风中叶,
她的手臂仍固执地撑在他胸口,不肯彻底软倒.
“继,继续......”
她哽咽着命令,
湿润的内壁却诚实地绞紧他,
像是矛盾的漩涡,既抗拒又贪婪地吞噬.
月光描摹着她绷紧的腰线,
每一寸战栗的肌肤都在诉说疼痛与欢愉交织的煎熬,可她依然抬起盈满泪水的眼,执拗地重复.
“全部......给我......” []
纤细的腰肢开始笨拙地上下摆动,
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呼息更加凌乱.
“哈啊......神树大人......好深......”
她的指尖无助地攀附着他的手臂,暗金色眼眸里盈满水光,
“伊薇琳......变得好奇怪......”
“主......主人......主人......”
伊薇琳已经胡言乱语,嗓音带着甜腻颤音,
她的指尖紧紧扣住林渊手腕,
暗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
像是被欺负狠小动物,却又固执地不肯退缩.
“伊薇琳...是主人的......小狗......”
她的声音轻若蚊鸣,
却带着不容置疑虔诚,仿佛这是她唯一确信的真理.
“所以......洱诌琦陸异陕把熘请随意使用我吧......”
“好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尾音被林渊猛然翻身压下举动打断,
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他的身下.
林渊眸色深沉如夜,指尖抚过她泛红眼角,
低哑嗓音里带着危险的占有欲: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别想逃了.”
伊薇琳呼息一滞,还未等她回应,唇便再次被狠狠封住.
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攻势骤然猛烈起来.
“等,等等......”
“我说的......不是说好让伊薇琳来......呀啊!”
她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
“你刚刚说的可是让我随意使用,我毕竟喜欢这样用!”
月光透过纱帘,将两人交叠身影投在墙上.
伊薇琳呜咽与哀求渐渐染上甜腻哭腔,最终化作一声绵长呻吟.
“好吧......”
“神树大人......没关系......伊薇琳......伊薇琳最喜欢您了......”
“所以......你怎么喜欢......怎么来吧!”
”呜呜呜......”
就在这时,
伊薇琳小腹除了被林渊顶撞到突出轮廓外,
还隐约浮现出一层淡紫色的魔纹,
那是暗精灵血统在极致情动时才会显现古老印记.
她的指尖徒劳地抓挠着林渊后背,
雪白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剧烈起伏胸口.
“呜......魔纹,魔纹出来了......”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被林渊掐着下巴转回来.
林渊拇指摩挲着她小腹发烫纹路, ....
突然加重了顶弄的力度: “真漂亮......像夜光花一样绽放着呢.”
伊薇琳瞳孔骤然收缩,
魔纹随着更激烈冲撞开始流转荧光.
她仰起脖颈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腿间不自觉地绞紧,雪白的长发在床单上凌乱铺开:
“呜......暗精灵魔纹......一旦显现......就,就意味着......”
她的话断断续续,
随 027着林渊每一次深入的顶撞而发颤,
暗金色眼眸里盈满泪水: “从今往后......伊薇琳......只,只会接受神树大人了......”
“其他任何人都......啊!”
突然的深顶让她猛地弓起腰肢,
小腹的魔纹爆发出绚丽的紫光.
伊薇琳指尖死死攥住床单,
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染得晶莹透亮.
“契约......完成了......”
她失神地喘息着,
魔纹渐渐稳定成在腰腹间荆棘花纹,
“现在连暗精灵秘药都......都解不开这个印记......”
林渊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手掌覆住她发烫小腹: “所以这是永久性所有权证明?”
指尖故意划过敏感的魔纹边缘,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嗯......族规说......”
伊薇琳害羞地用长发遮住脸,声喑细若蚊鸣,
“出现魔纹暗精灵......连宫房都会......会永远记住主人形状......”
她的耳尖红得滴血,
“所以刚才......才那么害怕被神树大人弄坏掉......”
突然她惊叫一声,
林渊就着相连姿势将她抱起来,魔纹在移动中微微发亮.
他咬住她泛红耳垂低笑: “那正好,现在去浴室验证下这个传说.”
“诶?!等,等等!伊薇琳腿还软,呀啊!”
抗议声随着浴室门关闭戛然而止,
只剩魔纹微光透过磨砂玻璃隐隐闪烁,
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水声.
很快,
伊薇琳跪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
雪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背上.
她仰起泛着潮红的小脸,
暗金色眼眸里还残留着未褪水光,
唇瓣却已经顺从地含住林渊尚未满足的欲望.
“呜......好浓的味道......”
她睫毛轻颤着,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顶端渗出的液体,喉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魔纹在腰腹间泛起微光,像是某种无声催促.
林渊指尖插进她发间,
感受到暗精灵努力侍奉.
伊薇琳喉管因为突然的深入而收缩,眼角溢出泪水,
却仍固执地吞吐着,雪白长发在水雾中晃动.
“不是......很擅长这个呢......”
她微微退开后喘息着,被润泽唇瓣泛着水光,
“但是魔纹......魔纹在发热......”
羞耻的告白混着甜腻吐息,
“伊薇琳这......好像还记得神树大人形状......”
她突然主动含得更深,喉间发出可爱吞咽声.
魔纹随之绽放出更强烈的紫光,
“呜......喉咙,喉咙要融化了......”
她的指尖无措地抓挠着林渊大腿,
暗金色眼眸失焦地仰望着他,
唇角溢出的银丝混着泪痕滑落, “但是......魔纹好烫......伊薇琳停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