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吸收能量突破化神(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2万 字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月露和圣果!”
露谢欢快地提起裙摆,转身就要跑开,
却又突然回头,眨着翡翠般的眼眸问道,
“对了,诺尔长老,我见您声音在发抖,快些 ~去休息吧.”
诺尔强撑着挺直腰背,
藏在华服下的双脚却因林渊暗中抵上来的膝盖而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祭司庄重: “好的,我会的 -......”
“那您快去休息吧!”
露谢关切地说道,
又偷偷瞄了一眼林渊, “神树大人,等仪式准备好了,我来找您可以吗?”
林渊唇角微扬,指尖在诺尔后腰的魔纹上暧昧地画着圈: “随时恭候.”
露谢开心地跑远了,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如蜜糖般流淌.
诺尔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
林渊突然将她按在一旁.
灼热的呼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尖耳旁: “祭司大人,撒谎可不好.”
“明明找我要孩子用不上什么月露和圣果,祭司大人为什么撒谎呢?”
“你......!”
诺尔羞恼地瞪着他,
成熟的身躯却因他抵在腿间动作而诚实地泛起绯红,
“放开我,族人会看到......呜!”
林渊恶劣地顶了顶胯,
让诺尔华贵祭司袍前摆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
他低笑着咬住她通红的耳尖: “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好看吗?我等着呢.”
诺尔墨绿色的瞳孔盈满水雾,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林渊作乱手.
她咬着唇瓣羞愤道: “等晩上......晩上再......”
“可我现在就想看.”
林渊紫金色瞳孔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突然扯开她祭司袍系带,
“比如 ——祭司大人是怎么一边被族人问候,一边高潮?”
“不......住手......啊!”诺尔抗议被突然侵入的手指搅碎成甜腻呜咽.
她慌乱地抓住林渊手腕,却被他反扣住压在树干上.远处传来森精灵们嬉笑的声音,而她的华服下摆正被掀起,露出湿透的蕾丝袜根.
林渊贴着她战栗的背脊,嗓音沙哑: “嘘......要是被听见,你的威严可就全毁了,对吧?”
诺尔绝望地闭上眼,任由他的指尖在敏感处肆虐.
当第一波快感席卷而来时,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可蜜液溅落在神树根系上声响,却清晰得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
“好了逗你玩呢.”
林渊突然松开了诺尔,指尖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刮, “我可不想让其他森精灵看到他们的祭司大人这副模样.”
诺尔双腿发软地靠在树干上,华贵祭司袍凌乱不堪,墨绿色的眼眸里还漾着未褪的情欲水光.她羞恼地瞪着林渊,成熟形态下的嗓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你这个恶劣的人类!”
林渊低笑着替她系好祭司袍绶带,动作优雅得像在对待珍宝: “晩上我会去你的树屋.”他紫金色瞳孔暗沉,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尖耳, “备好求饶的台词.”
诺尔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她慌乱地拍开林渊手,强撑着直起身子: “谁,谁会求饶!”
“是吗?”
“希望到时候某些人身躯能有这张嘴一样硬.”
林渊笑着转身朝着死去的神树造成的坑洞走去.
而诺尔长舒口气,放松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如果刚才林渊真正就这样强行占有她,或许她就不用再为内心的渴望而煎熬......
诺尔望着林渊远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紧祭司袍衣摆.她的双腿仍残留着酥麻余韵,腿心微微发烫,仿佛还在渴求他触碰.
“要是他刚刚真的......”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林渊将她按在树上,不顾她的挣扎,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抗议被他的唇舌堵住,
祭司袍被彻底扯落,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而他居高临下地月*漪鳍〭二叄〗〵〇肆九器IV凝视着她,
紫金色眼眸里燃烧着掠夺欲火,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压迫感.
“呜......”
诺尔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种被强行填满感觉,
他炙热一寸寸侵入她紧致柔软,逼得她溢出甜腻呜咽.
而她越是羞愤地挣扎,
他就越是恶劣地加重力道,
直到她的抵抗彻底融化在汹涌快感中......
“不......我在想什么......”
诺尔猛地摇头,试图驱散那些羞耻幻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腿间湿意越发明显,甚至顺着蕾丝袜根缓缓滑落.
她咬紧下唇,翡翠般的眼眸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明明应该生气的......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期待?”
远处传来族人的谈笑声,诺尔慌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袍,可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望着林渊消失的方向,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发烫耳尖,低声呢喃:
“......晩上......绝对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
可微颤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
林渊来到树坑边缘,林渊靴底碾碎了一截枯枝.
他俯身凝视着坑底盘虬交错的根系,紫金色瞳孔突然收缩,
在腐朽木质间,竟流淌着缕缕翡翠色光脉,如同沉睡星河.
“这是......”
他单膝触地瞬间,那些光脉突然暴起,缠绕上他的手腕.
灼烫感穿透皮肤直达骨髓,
却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古老意志在血脉里苏醒的颤栗.
幻听般的低语震得林渊耳膜发胀,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里抽出无数金色丝线,与坑底光脉疯狂交织.
神树残留的能量正顺着这些丝线倒灌进他体内.
“原来如此.”
林渊低笑着抹去鼻血,
任由能量洪流在五脏六腑间冲撞,
“枯死的神树把最后精华藏进地脉,就等着我来.”
“这算是让我接过精灵神树报酬吗?”
话音戛然而止.
无数精纯的能量不断灌入林渊奇经八脉.
许久没有得到突破的修为在这一刻产生动摇,
体内金丹发出琉璃破碎般的脆响.
磅礴的能量在一瞬间转化为法力如决堤洪水冲开桎梏.
金丹八层巅峰,
金丹九层初期,
金丹九层中期,
金丹九层后期,
金丹九层巅峰,
化神!!!
林渊背后突然展开横贯天地的虚影,
那虚影不断变高变大,直至突破世界屏障浮现至虚空之中.
星河在其指缝间流转,无数星系云团在掌心坍缩又重生,
紫金色瞳孔里倒映着宇宙生灭的轨迹.
“这就是化神?!”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灵体,
发现血肉之躯正在能量洪流中重构.
神树残留的翡翠光脉此刻已化作经络般的纹路,在他皮肤下游走闪烁.
突然,掌中某个星系超新星爆发了.
林渊本能地屈指一握,
那足以毁灭星域能量竟被他压缩成一颗光珠.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渊没想到自己刚突破化神期就能掌握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凝视着掌心悬浮光珠,
其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让他都感到心惊.
“顾清欢那个女人突破化神时所产生的虚影不过千米.”
“而我虚影却贯穿了整个宇宙位面......”
林渊瞳孔微微收缩,掌心的光珠映照出他眼底震撼.
他清晰地记得,
顾清欢产生天地异象不过覆盖千里,虚影如神女临世,
已是震动修真界的旷世奇观.
可此刻......
他虚影仍在外域无限延伸,
指尖掠过之处,星辰如尘埃般簌簌坠落.
某个小世界的界壁甚至被虚影无意触碰,瞬间崩裂出蛛网般裂痕.
“难怪神树要选中我......”
林渊突然低笑起来,紫金色眸底泛起一丝疯狂.
他五指猛然收拢,
那颗足以湮灭星域光珠竟被生生捏碎,化作亿万流光融入血脉.
“咔嚓!”
体内传来枷锁断裂声响.
原本需要百年打磨的化神初期境界,
在神树能量的灌注下直接稳固,甚至朝着中期壁垒悍然撞去!
只不过......
“轰!”
虚空中炸开一圈混沌涟漪.
林渊灵体骤然凝实,可修为并没有突破.
林渊虽然疑惑,不过以他目前的实力也不比在意这些.[]
林渊意念回归本体,
因为刚才闹出的动静,周围围满了闻讯赶来的森精灵族人.
他们手持长弓与法杖,惊疑不定地望着悬浮在神树坑洞上空林渊,
他周身缠绕着翡翠与鎏金交织的能量风暴,
发梢间流淌着星辉般的光泽,整个人如同降临人间神祇.
露谢从人群中挤到最前方,金色长发被能量乱流吹得飞舞.
她翡翠色眼眸瞪得滚圆,手中盛放月露水晶碗 “啪 ”地摔碎在地上: “神树大人...您这是...”
林渊缓缓落地,
靴底接触土壤的瞬间,
一圈翡翠色波纹荡漾开来.
原本枯萎草木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抽出新芽,
几个年长森精灵突然跪倒在地,
他们认出了这是唯有神树才能施展的生命礼赞.
“神......神树大人!!”
“没错,他就是真正的神树大人!”
“神树大人!”
......
之前的众精灵表面上承认林渊是新的神树大人,
可内心还是藏着疑虑与不安,
毕竟一个人类突然取代他们世代供奉的神树,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但此刻,亲眼目睹林渊引发如此神迹,
所有森精灵眼中都浮现出虔诚与狂热.
他们纷纷放下手头得东西,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向林渊献上最崇高敬意.
露谢更是激动得双颊绯红,小手紧紧攥住胸前衣襟,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
“神树大人......您真的回来!”
林渊目光扫过众人,唇角微扬,紫金色瞳孔中流转着威严与神秘.
他抬起手,
指尖轻轻一点,
翡翠色的光点如雨般洒落,融入每个森精yi〤〗溜七捌俬祁泗午流灵体内.
“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们新的神树.”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我会守护这片森林,赐予你们生命与力量.”
森精灵们齐声高呼: “神树大人!万岁!”
“都退下.”
诺尔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整理好祭司袍,只是脸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潮红.
诺尔望着被族人膜拜的林渊,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咬了咬唇,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酸涩.
林渊真的成为他们神树,可这也意味着,他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
林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转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诺尔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0 ...
森精灵们立刻让出一条通路,却没人注意到他们敬爱祭司大人行走时双腿仍在细微颤抖.
林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祭司大人恢复得挺快?”
“闭嘴.”
诺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声音咬牙切齿道,
手中法杖却绽放出安抚性的光辉,对着族人们扬声宣布:
“如今林渊大人已经证明它就是真正得神树,那么从今天开始将举行特殊神树赐福仪式.”
“众人都可以向神树大人许愿,不过还是和之前一样每天只能限十人!”
“是!”
“好!”
众人纷纷响应.
当人群散去后,诺尔法杖重重顿地,一道隔音结界瞬间展开.
她揪住林渊衣领,成熟形态下的丰满身躯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那些能量足够撑爆十个大魔导师!”
林渊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昨晩留下魔纹处轻轻摩挲: “所以你在担心我?”
突然将什么冰凉的东西塞进诺尔掌心,
“拿着这个.”
诺尔低头看去,呼吸骤然停滞.
掌心躺着一枚翡翠般的嫩芽,叶片上流转着与她眼眸同色的光晕.
当她触碰嫩芽瞬间,整片森林草木都发出欢欣沙沙声.
“神树种子?!”
诺尔声音发抖, “这怎么可能!!”
“那棵老树临死前把精华都凝成了这个.”
林渊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趁机含住她发烫耳垂,
“诺尔祭司,不知道你愿意用什么代价换取这颗种子?”
林渊目光炽热的看着诺尔成熟妩媚躯体微微颤抖,翡翠般的眼眸中泛起迷离的水光.
她红唇轻启,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芬芳: “用......我自己......够吗?”
林渊低笑一声,紫金色瞳孔中欲望翻涌.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诺尔精致的下巴,声音沙哑而危险:
“这要看祭司大人能付出到什么程度了.”
诺尔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神树种子的纹路.
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林渊耳边轻语: “今晩......我树屋......你想怎样都可以......”
话音未落,
林渊已经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那诱人的红唇.
诺尔呜咽一声,成熟的身躯瞬间软倒在他怀中,
手中的神树种子散发出莹莹绿光,仿佛在见证这场交易.
一吻结束,诺尔气喘吁吁地靠在林渊胸前,
华贵祭司袍早已凌乱不堪.
林渊满意地看着她迷乱的模样,指尖划过她敏感的尖耳:
“记住你的承诺,祭司大人.”
“今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诺尔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双翡翠眼眸深处却漾着藏不住的期待,湿润的眸光在睫毛下流转。她轻抚着掌心那枚散发荧光的种子,指腹感受着它细微的生命脉动,低声呢喃:
“为了族群的未来......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话音未落,林渊已大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饱含侵略性。他猛地俯身,双臂穿过诺尔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离地面。诺尔胸前丰满的弧度因这突然的动作而剧烈晃动,透过凌乱的祭司袍领口,雪白的乳肉挤出诱人的沟壑。
“放,放我下来!族人会看到的!”
诺尔慌乱地压低声音,双手抵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可指尖碰触到那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时,竟不由自主地轻轻蜷缩。她的双腿在林渊臂弯中徒劳地踢动,却只让裙摆滑落得更多——蕾丝袜根的湿痕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片深色的水迹甚至还在缓慢扩大,散发出甜腻的雌香。
“看到又如何?”
林渊邪气地勾起嘴角,紫金色瞳孔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抱着诺尔转身便走,步伐稳健地穿过稀疏的树影,朝着远离族人聚集区的方向移动。诺尔被迫搂住他的脖颈,成熟丰腴的身躯完全贴合在他怀里——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隔着数层布料挤压着林渊的胸膛,随着走动节奏不断地微微弹颤。
“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祭司大人是如何虔诚地侍奉神树的。”
林渊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尖,灼热的呼吸喷洒进去,让诺尔整个耳廓瞬间红透。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刮蹭着她的理智:
“比如......让他们听听,诺尔大祭司的小穴到底流了多少蜜,才能把丝袜浸透到这个地步。”
“你......呜......”
诺尔羞愤地咬住下唇,可身体却因他这句话而诚实反应——腿心又是一阵抽搐,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蕾丝袜根蜿蜒滴落,在月光照耀下折射出湿亮的淫光。
林渊的脚步声在森林深处停下。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半封闭树洞,数根粗壮的藤蔓垂落下来,形成一道隐约的屏障。洞内铺着厚厚的苔藓和干燥落叶,空气中弥漫着朽木与土壤的清新气息。月光从藤蔓缝隙间漏进来,将地面切割成斑驳的光影。
林渊没有直接将诺尔放下,而是抱着她缓缓靠坐在洞壁上。他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诺尔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健硕的左腿上——她那条华贵的祭司长裙被完全撩开,从腰间堆叠到大腿根部。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她腿间那片狼藉: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已近乎透明,紧紧贴合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大阴唇丰满的弧度;而在最中央,一小片深色的布料甚至已经浸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蜜缝的粉嫩轮廓。
“不......不要这样看......”
诺尔慌乱地伸手想遮,却被林渊轻易扣住手腕,反压在身后。他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蕾丝袜根的边缘,感受着那里因浸透爱液而变得粘腻的触感。
“祭司大人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林渊低笑着,紫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指尖终于抵达内裤边缘,却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在那片已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按压、打圈。隔着薄薄一层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到诺尔阴唇的饱满和温热,还有随着他动作而不断分泌的滑腻汁液。
诺尔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可身体却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防备——林渊的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碾过她敏感的阴蒂,那块小小的嫩肉隔着布料被反复刺激,迅速充血挺立,在内裤上绷出一道清晰的小凸起。
“嗯......哈啊......”
终于,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从她唇齿间泄露出来。诺尔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迎合——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送,将腿心更深地压向林渊的手指,仿佛在索求更重的按压和揉弄。
林渊的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他停止了按压,转而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抵住内裤中央那片湿透的区域,然后缓缓地、施压朝内陷入——内裤的蕾丝布料被迫深陷进蜜缝里,紧紧勒过阴唇的肉缝,粗糙的蕾丝花纹直接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啊唔——!”
诺尔的身体骤然弓起,像是被电流贯穿脊椎。她仰起脖颈,墨绿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散开,喉咙里发出短促而甜腻的痛鸣。这太直接了——粗糙的蕾丝布料在林渊按压下强行嵌入她紧闭的蜜缝,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内膜,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砂纸刮过最娇嫩的软肉,痛感与快感交织成难以承受的刺激。
“看,这里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
林渊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灼人的热气喷洒在诺尔通红的耳廓上。他的指关节继续在内裤里缓缓转动,布料与嫩肉摩擦出的粘腻水声清晰可闻,在寂静的树洞里显得格外淫靡。诺尔的腿心在他指下阵阵抽搐痉挛,温热的爱液从蜜缝深处不断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着晶亮的淫光。
诺尔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她被迫保持着跨坐的姿势,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打开而微微发颤。林渊的手指隔着内裤的蹂躏,让她几乎快要达到高潮——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渴求着被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撑开。可她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在羞耻与欲望的夹缝中痛苦地喘息。
“放......放手......呜......”
她虚弱地抗议,可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黏腻,完全没有说服力。林渊闻言,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内裤的边缘,轻轻拉离诺尔的身体,让被浸透的蕾丝布料短暂离开蜜缝,然后猛地松开手。
“啪!”
湿透的内裤狠狠弹回,拍打在敏感娇嫩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呀啊——!”
诺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浑身剧烈颤抖。这一下拍击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内裤边缘喷溅而出,浸湿了林渊的裤腿。
“真敏感。”
林渊低声笑着,终于放开了隔着内裤的折磨。他的手指转而勾住内裤的边缘,开始缓慢地往下褪。湿透的蕾丝布料粘腻地贴合着皮肤,被一点点拉过她丰满的大腿、膝盖、小腿,最终脱离脚踝,被随意扔在一旁的落叶上。
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诺尔彻底暴露的私处。
那是一片饱满而完美的景致——雪白的大腿根部,是微微隆起的柔软阴阜,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墨绿色的卷曲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毛发下的两瓣大阴唇饱满而丰腴,此刻因充血而呈现诱人的深粉色,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从缝隙深处能看到更娇嫩的小阴唇,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而在最上端,那颗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渴求触碰。
蜜缝深处,正不断溢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阴唇滑落,在她腿间形成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不......不要看......”
诺尔慌乱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挡,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唇更紧密地贴合,挤压出更多汁液。林渊没有阻止她,只是用指尖轻抚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感受着那里因羞耻而泛起的滚烫温度。
“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想要?”
他低笑着,终于抽回了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在诺尔茫然的目光中,林渊开始解自己腰间的束带。皮革束带被解开,长袍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结实精悍的肌肉线条。而当他的亵裤也被褪下时,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暴露在月光下,顶端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里渗出的透明前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诺尔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林渊的性器,可每一次直面,都会被那夸张的尺寸和形状震撼——那根本不像人类该有的东西,更像某种凶器,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狰狞地鼓胀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还剩下最后一点利息要收。”
林渊说着,重新揽住诺尔的腰肢,将她微微提起。这一次,他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诺尔被迫跪坐在他双腿之间,丰满的臀瓣正好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数层衣料,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滚烫坚硬的触感。
“自己来。”
林渊咬住她的耳垂,沙哑的命令直接钻进她脑海。他的双手绕到诺尔身前,却不是帮她,而是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祭司袍的系带。华贵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绣着精灵符文的内衬,以及最里层那件白色的丝绸抹胸。
林渊的手指抓住抹胸上缘,猛地向下一扯——
诺尔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应声弹跳而出,在月光下剧烈晃动。那对丰乳饱满至极,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月光清晰地照亮了乳晕上细腻的褶皱,以及周围因情动而泛起的淡淡粉色。
“自己把它扶好。”
林渊命令道,同时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了诺尔腿心的蜜穴入口。粗大的龟头已经沾满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滑腻地蹭过阴唇的嫩肉,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那里反复研磨、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诺尔敏感的内壁一阵抽搐。
“呜......不......”
诺尔颤抖着,可双手却违背意志地伸向身后,摸索着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她的指尖刚一碰上,就被那灼人的温度和狰狞的触感震撼——好粗,好硬,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像是在呼吸。她颤抖着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可当她试图坐下去时,却被那可怕的尺寸吓退了。
“太大了......进不去的......”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往前躲,可林渊的双臂如铁箍般死死箍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进得去。”
林渊的声音冰冷而笃定。他的右手绕过诺尔的身体,探到她腿心的蜜穴,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大阴唇,将那个湿漉漉、不断收缩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腰部猛地向上顶送——
粗大的龟头瞬间撬开紧闭的穴口,撑开娇嫩的肉褶,强行挤入窄小紧致的甬道。
“啊——!!!”
诺尔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太痛了——即便她的小穴已经湿透,可林渊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龟头刚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完全撑开,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放松。”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他没有停下,腰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送,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塞进诺尔紧致的蜜穴里。每一次推进,都能听到蜜穴里嫩肉被撑开、摩擦的粘腻水声,以及诺尔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喘息。
诺尔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贯穿。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缓慢推进的过程——龟头粗壮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柱身上虬结的青筋碾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一直深入到最深处,狠狠顶在娇嫩的花心上。当林渊的胯骨终于完全贴合上她丰满的臀瓣时,诺尔已经被他彻底填满、贯穿,没有丝毫缝隙。
“呜......哈啊......哈啊......”
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抽搐。蜜穴深处传来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巨物,仿佛在渴求更剧烈的摩擦。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空虛被填满的巨大满足,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欲望浪潮。
“现在自己动。”
林渊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丰乳,粗暴地揉捏、抓握。他俯身咬住诺尔的后颈,留下清晰的齿痕,声音里满是危险的催促:
“让神树大人看看,诺尔大祭司侍奉得有多卖力。”
诺尔含着泪,颤抖着开始尝试抬起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发力——她被迫跪坐在林渊腿上,双腿已经软得厉害,每一次抬起臀部,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抽离,粗大的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大股的爱液;而当她再坐下去时,沉重的身体重量会让肉棒以更猛烈的力道撞进深处,狠狠顶在脆弱的花心上。
几次尝试后,诺尔终于找到了节奏。
她双手撑在林渊膝盖上,腰肢开始缓慢而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粗长的肉棒深深贯穿她的身体,狠狠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抬起,滚烫的肉棒缓缓抽离,带出粘腻的水声和更加汹涌的空虚感,逼着她更快、更重地坐回去。
月光从藤蔓缝隙间漏下,照亮了这淫靡的画面——
华贵的祭司袍凌乱地堆在腰间,裸露的背部贴着林渊的胸膛,墨绿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甩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他掌中被粗暴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头被反复搓揉、夹捏,已经红肿挺立到极致。
而在她腿间,粗长的肉棒正一次次进出那湿透的蜜穴,每次深入都完全没入,直到林渊的胯骨撞击上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每次抽出时,龟头会短暂暴露在空气中,挂满晶莹的爱液,然后再次狠狠撞进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洞。
“呜啊......哈啊......太深了......”
诺尔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黏腻的呻吟,理智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崩解殆尽。她不再羞耻于自己的反应,腰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瓣撞击林渊胯骨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森林里传得很远。
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林渊的亵裤和诺尔自己的大腿。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出更多水液,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渊低喘着,紫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炽热的欲火。他没有满足于被动享受,开始配合着诺尔的节奏向上顶送——当诺尔的臀部落下时,他猛地向上狠顶,让那根巨物以更强悍的力道撞进最深处;当她抬臀时,他反而向下沉腰,让龟头狠狠刮过敏感的上壁,带来更刁钻的刺激。
“啊——!不行了......要被顶穿了......”
诺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这种配合下的攻击太致命了,她的内壁被反复摩擦、碾压,快感以可怕的速度积累,已经抵达爆发的边缘。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蜜穴深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试图将它吸得更深、更重。
“想高潮?”
林渊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猛地抓住诺尔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然后,他加快了顶送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发出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求我。”
他命令道,同时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腿心,粗糙的拇指精准按压上那颗完全暴露、颤巍巍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
这最后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诺尔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长吟:
“求......求您......神树大人......让我......让我去......呜啊啊啊——!!!”
她的话音被彻底淹没在高潮的尖叫中。
那一瞬间,诺尔感觉自己的意识彻底炸裂——体内所有的快感汇聚成汹涌的洪流,从被反复蹂躏的花心深处猛烈爆发,瞬间冲刷过每一寸神经。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腿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蜜穴深处疯狂抽搐、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股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发出清晰的“噗呲噗呲”的喷溅声。
林渊低吼一声,在她高潮带来的极致紧缩中,也跟着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按住诺尔剧烈颤抖的腰部,胯部以最猛烈的力道向上顶送,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花心,然后——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黏稠的白浊一波接一波地灌满诺尔的子宫,将她刚刚喷出的爱液强势地推回深处,甚至在强烈的冲击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反溢出来,混着爱液一起顺着诺尔的大腿流淌下来。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诺尔终于从剧烈痉挛中缓过来时,她浑身瘫软地靠在林渊怀里,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蜜穴深处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仍旧深深插在里面,柱身依旧滚烫坚硬,将她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林渊的精液还在缓缓注入,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会让她的内壁反射性地收缩一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被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月光下,她裸露的背部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墨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皮肤上。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丰乳上满是红痕和指印,顶端的乳头红肿得可怜,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
腿间更是狼藉一片——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大腿根部形成大片湿亮的痕迹,甚至滴落在下方的苔藓上。那根粗长的肉棒仍在她体内缓慢抽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挤出更多浑浊的液体。
“利息收完了。”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他终于缓缓将那根巨物从诺尔泥泞的蜜穴里抽了出来——粗壮的柱身离开时,发出粘腻的“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白浊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诺尔微微张开的大腿往下流淌。
诺尔虚弱地喘息着,身体瘫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林渊却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拥抱着。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分腿跨坐,刚刚承受过激烈入侵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林渊眼前——那个小洞此刻还微微张开,粉嫩的肉褶红肿不堪,正缓缓渗出混合的精液和爱液。
“剩下的,等晚上。”
林渊低头吻住她红肿的唇瓣,动作罕见地温柔。他的指尖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擦去她眼角因为疼痛和高潮而溢出的泪珠。诺尔茫然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蜜穴深处那股被灌满、撑开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甚至还能感到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她酸软的甬道缓缓流淌。
过了许久,林渊终于结束这个吻。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诺尔赤裸的身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朝着树洞外走去。诺尔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里沉稳的心跳声,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腿心依旧一片泥泞,林渊的精液正缓慢地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可她却没有力气去擦拭,也不想擦拭——因为那是这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烙印,是一个无法逃避的承诺。
“今晚......你还会来吗?”
她微弱地问,声音里带着刚经历激烈性爱后的沙哑和疲惫。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紫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深沉的光:
“今晚,会把剩下的‘代价’全部收完。”
诺尔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混杂着雄性气息和森林气息的味道。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蜜穴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似乎在不断提醒她——
这场交易,已经开始了。而她,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