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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节

第181章:新的诞下子嗣的方法(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4万 字

诺尔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却并未再挣扎.

......

另一边,

露谢躲在远处的大树后,

小手紧紧攥住自己裙摆,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光芒.

她望着林渊抱着诺尔长老离去的背影.

“神树大人和诺尔长老......”

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瓣,胸中泛起一阵莫名酸涩,

“他们看起来好亲密啊......”

少女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脑海中浮现出林渊那紫金色瞳孔中流转的星辉.

她的心突然加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萌芽.

“我这是怎么了......”

露谢困惑地按住胸口,

“明明应该为神树大人归来而高兴的......”

她转身靠在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树皮纹路.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她纯真的脑海中:

“如果......如果我也能像诺尔长老那样,得到神树大人特别关注......”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露谢慌忙摇头,

试图甩掉这个羞人的想法,

可心底那份隐秘的期待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行不行!诺尔长老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可目光却忍不住再次望向林渊消失的方向.

少女轻叹一口气,

提起裙摆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蜂蜜般的光泽.

她决定去找些事情做,好分散自己纷乱思绪.

“对了,还要准备今晩赐福仪式呢!”

露谢自言自语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欢快一些,

“神树大人刚回来,一定要把仪式办得完美才行!”

......

夜晩,

“四四零 ”林渊踏入露谢树屋时,

金发少女正踮着脚尖在藤蔓书架上翻找月露瓶,

纤细的腰肢随之微微扭动,

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开胸前单薄白色布料,

丰润臀线在月光下勾勒出令人加速的弧度.

听到脚步声,她慌乱转身,正好撞进林渊视线里.

“神,神树大人怎么来了?”

露谢结结巴巴地问道,

手不自觉地揪住裙摆,

却让布料更紧贴身躯,

暴露出呼之欲出雪白乳沟和浑圆臀部.

林渊反手合上树屋蝶翼门,

紫金瞳孔扫过她,紧绷的衣料在胸前勒出诱人凹陷,

纤细腰肢下骤然绽放的臀部曲线像熟透的蜜桃,随着呼息颤动.

他炽热的视线让露谢整个人侕令迩2(一)叁溜疤児月异发烫,

翡翠眼眸泛起水光,连耳尖都红得透明.

林渊笑道: “不是你说...要准备特别的仪式?”

他指尖勾起床头那瓶明显被喝过一口醉浆果酒,

“连助兴的饮品都备好了?”

露谢脚尖无意识地在绒毯上画圈,

藤萝睡裙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 “那个是...是...”

她的辩解被林渊突然按在书架上举动打断.

林渊低笑着靠近,紫金色瞳孔在萤火微光中流转着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他的指尖轻轻挑起露谢下巴,嗓音低沉而蛊惑:

“我和之前的神树不一样...我更喜欢...亲自赐予子嗣.”

露谢呼息骤然急促.

她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下摆,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 “大人......什么......叫亲自赐予......”

林渊拇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

嗅着纯洁少女呼息间喷吐香气,

笑道: “知道精灵最古老孕育仪式是什么吗?”

林渊越靠越近,露谢整个人陷进林渊阴影里.

她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回答道: “是...是用月露浇灌生命之藤...”

“错.”

林渊笑道: “是让神树汁液...直接灌满祈求者宫房.”

说着林渊指着露谢小腹.

露谢立刻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电流从这里通向四肢百骸.

“宫房?”

露谢一脸迷茫,翡翠色眸中闪烁着纯真的困惑: “宫房......是什么?”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懵懂与好奇.

林渊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诺尔没教过你这些?”

他突然俯身,灼热的呼息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尖, “就是......能孕育生命地方.”

露谢耳尖红得滴血,她本能地并拢双腿,

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晕.

她慌乱地抓住林渊手腕,却被他反扣住按在书架上: “神,神树大人......这是不是......”

“是什么?”

林渊低笑着用膝盖顶开她发颤双腿,

睡裙下摆随之掀起,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不是你自己说要向我祈求子嗣?”

书架上水晶瓶突然被撞倒,月露洒落在两人交叠影子上.

露谢仰头望着林渊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翡翠色眼眸中水光潋滟:

“我,我以为只要喝下圣水就好......”

“那种老套仪式早该淘汰了.”

林渊碍事的布料扯开,

看着在眼前跃动白色晃影笑道: “现在......让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赐福.”

露谢惊呼一声,下意识要捂住暴露的胸口,

却被林渊抢先一步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灼热的视线扫过少女青涩却诱人的曲线,喉结滚动:

“放心,会很舒服的......”

“首先是亲吻!”

林渊说着,捏住露谢下巴,在她惊慌的注视中俯身吻住她柔软的唇瓣.

露谢瞳孔骤然收缩,翡翠般的眼眸里映出林渊近在咫尺的紫金色眼瞳.

她的呼息被彻底掠夺,

唇齿间弥漫着醉浆果酒甜香,

混合着林渊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

“唔......神,神树大人......”

她的声音被吞没,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林渊衣襟,

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软,几乎站不稳.

林渊吻霸道而炽热,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侵占她口腔每一寸.

露谢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亲密,

整个人仿佛被抛进一片灼热的浪潮里,心快得几乎要跃出胸.

“呼息,小笨蛋.”

林渊低笑一声,稍稍退开,

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唇瓣, “连换气都不会?”

露谢脸颊滚烫,胸口起伏不定,

翡翠色眼眸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羞赧地低下头,

金发垂落,遮住她通红的脸颊.

“这才只是起步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林渊嗓音低沉而蛊惑,

指尖继续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下面是进阶教程......”

林渊拇指突然压住露谢下唇,

紫金色瞳孔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

“把小舌伸出来.”

露谢翡翠色眼眸慌乱地眨动.

她下意识舔了舔被吻得发麻唇瓣,

粉嫩的舌尖刚露出一点,就被林渊含住轻咬.

“呜!”

少女惊喘被吞进更深的热吻里.

林渊扣住她后脑手掌突然施力,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不同于方才浅尝辄止,这次他的舌尖极具侵略性.

舌尖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着她无处可躲小舌反复吮吸.

露谢双腿发软地挂在林渊臂弯里,蕾丝吊带袜在书架上磨出细碎声.

过来半分钟,

“学会了吗?”

林渊突然松开她,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

他欣赏着少女急促起伏的胸口,

睡裙肩带早已滑落肘间,

露谢因为缺氧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渊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她点点头.

“现在该你主动了.”

露谢晕乎乎地踮起脚,生涩地模仿着方才模样.

当她舌尖试探着碰触林渊唇缝时,

突然被掐着腰按倒在洒满月露的书架上.

“不及格.”

林渊低笑着撕开她最后的遮蔽,犬齿抵住她颈间跳动的脉搏,

“看来需要...一对一补习整晩.”

露谢一边有些羞涩地别过脸,

一边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向林渊.

她翡翠般的眼眸中交织着羞怯与渴望,

像是一只既想靠近又害怕被抓住小鹿.

“我......我不是很会......”

她声音细如蚊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裙残破布料,

可身躯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心底有个身躯在悄悄怂恿她:

再靠近一点......[]

想诺尔长老一样占有神树大人!

她的心快得几乎要跳出胸口,

明明羞得耳尖都红透了,

却还是忍不住仰起脸,怯生生地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请......请神树大人......教我......”

她声音发颤,

带着甜美祈求.

林渊勾唇一笑: “那好,先把裙子提起来......”

他的指尖顺着蕾丝吊带袜边缘缓缓上移.

“是.”

露谢提着裙摆两侧,

紫金色瞳孔里倒映着少女慌乱揪住裙摆可爱模样,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蛊惑:

“真正的赐福仪式的第一课...就是让神树检查信徒的虔诚.”

林渊说着手突然贴上大腿内侧时,

她惊喘着撞倒了身后的水晶瓶架.

“等,等等!”

她慌乱地按住林渊手.

林渊没有理会露谢抗议,指尖已经挑开蕾丝吊带袜边缘,

精准按上她腿心最娇嫩的软肉.

露谢整个人顿时僵直,翡翠色瞳孔收缩,

脚背在绒毯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这里就是宫房的入口.......”

他指腹带着灼人温度画圈,

体会着少女不受控制的战栗.

露谢突然咬住自己的手背,因为林渊指尖突然刺入半截.

她蕾丝吊带袜下的肌肤泛起蜜桃般的红润,藤萝睡裙早被揉得不成样子.

“看来月露已经漫出来了.”

林渊低笑着将沾满晶莹的指尖举到少女眼前,

紫金瞳孔在萤火下暗得惊人.露谢羞耻地别过脸,翡翠般的眼眸紧闭着,金色长睫濡湿地黏在一起。

林渊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来。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下唇,紫金色瞳孔在萤火虫灯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泽。“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接下来......要让我的小信徒学会接受恩赐。”

说着,他的指尖突然抵入更深处。

缓慢。

极致的缓慢。

修长的指尖一寸一寸没入那从未被任何人亵渎过的紧致甬道,感受着内里灼热的柔软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青涩地收缩、抗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狭窄的甬道几乎是在吞噬他的手指,那种湿滑的紧致让林渊的呼吸也随之一滞。

露谢更是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呼息骤然凝滞在喉咙里,翡翠色的眼眸倏然睁大,瞳孔深处那层水雾瞬间浓得化不开。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不是疼痛——那种被撑开的钝痛在最初的瞬间确实存在,但很快就被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取代:痒,麻,还有某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让她羞耻到想要尖叫的渴求。

“唔......”她的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神树大人......好、好奇怪......”

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哭腔里有多少是恐惧,多少是因为身体深处正在涌上来的、陌生的快感。

她无助地按住林渊的手腕,纤细的手指陷进他的肌肤里,指尖泛白。这个动作既像是在抗拒这侵入,又像是在挽留——挽留那只正在她身体里作祟的手不要离开。她的身体在矛盾中颤抖,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膝盖内侧的肌肤因长时间的并拢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藤萝睡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丝薄的布料半挂在腰间,雪白的腰肢暴露在月光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应激反应中绷紧、泛起细微的战栗。

她的脚趾在绒毛地毯上蜷缩起来,十个粉嫩的脚趾甲都因用力而泛白,却依然无法阻止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悸动。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从被侵入的入口处渗出来,顺着林渊的手指滑落,滴在裙摆内侧,在萤火虫灯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

“别怕。”林渊突然低笑出声,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这里......是专属于我的地方。”

下一秒。

他的指节恶劣地曲起。

指尖在深入的同时突然弓起指节,坚硬的指节抵着她内壁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然后——

轻轻刮蹭。

一圈。

又一圈。

缓慢,却不带丝毫犹豫。

“嗯啊——!”露谢的惊呼骤然拔高,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腰肢。她的金发在书架上铺开,月露顺着发丝滑落,在木质纹理上勾勒出湿润的痕迹。翡翠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眼底深处炸开一片迷离的星芒,那是快感冲击神智时绽放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感受这里。”林渊的嗓音更低哑了,他的手指依然在深处刮蹭着那块她从未知晓、却异常敏感的软肉,“这里......就是精灵孕育生命的地方。子宫的入口,最渴望被神树汁液灌溉的圣所。”

他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犬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她跳动的脉搏:

“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

指尖突然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

“正在欢迎神树的恩赐。”

“啊......哈啊......”露谢的唇间溢出甜腻的喘息,破碎的、不成调的。她的手已经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唯有腰肢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着,仿佛在寻找更深的接触,又仿佛想要逃离这令人失控的快感。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视野里只剩下林渊那双紫金色的眼瞳,危险,迷人,掌控着一切。

她的蕾丝吊带袜早已被蹭得凌乱,吊带松垮地垂在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藤萝睡裙半挂在腰间,肩带彻底滑落,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色。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细碎的光斑,仿佛整个身躯都在发光。

“不......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呐,带着哭腔的羞耻,“太、太奇怪了......神树大人......露谢......露谢会坏掉的......”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违背了言语。

她的腰肢在说话的同时,却诚实地、细微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臀肉在书架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那是从甬道深处渗出的蜜液,与月露混合,让一切都变得湿滑而淫靡。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更多,膝盖微微弯曲,脚尖绷紧的弧度诱人得几乎让林渊想要立刻吻上去。

“坏掉?”林渊低笑一声,紫金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这才刚开始,我的小信徒。”

话音落下的瞬间——

指尖猛然深入!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突然的、凶猛的贯穿,指节狠狠抵住子宫口的软肉,然后按压、旋转、碾磨!

“呜啊啊啊啊——!!!”

露谢的惊叫骤然拔高成甜腻到极致的颤音,整个人的腰肢猛地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金发在书架上狂乱地铺散开,像是一道炸开的金色星河。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膝盖内侧的肌肤相互碰撞,蕾丝吊带袜在剧烈的动作中彻底滑落至脚踝,露出整条雪白修长、此刻却因快感而绷紧颤抖的腿。

翡翠色的瞳孔剧烈扩散,眼底深处那片星芒彻底炸开,变成了迷离、失神、被快感击穿的空白。她的唇瓣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的身体在痉挛。

从子宫深处开始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手指紧紧抓住身后书架的边缘,指节用力到青筋暴起。腹部肌肉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腰窝的凹陷滑落,浸湿了藤萝睡裙残留的布料。双腿之间,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突然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林渊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滚烫的蜜液,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在书架上滴答作响。

“露谢。”林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就是巅峰。”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深处,感受着内壁痉挛般的绞紧,那滚烫的、湿滑的包裹几乎要让他也跟着失控。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将脸贴近她发烫的耳垂,犬齿轻轻啃咬着那已经红到滴血的柔软耳尖:

“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每一次巅峰之前——”

他突然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在露谢因骤然空虚而呜咽出声的同时,又猛地刺入!

“啊——!!!”

“——都必须告诉我。”林渊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警告,“如果不说,就自己独自去的话......”

他的指尖在她身体深处缓缓画圈,感受着少女又一次濒临崩溃的颤抖:

“会有惩罚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然屈起指节!

“就像这样!”

指节狠狠刮过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度,旋转、碾磨、按压!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饱满的乳肉,拇指用力揉搓顶端已经硬挺的蓓蕾!

双重刺激!

从胸前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与身体深处那惩罚性的、却依然带来极致快感的刮蹭——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冲击着露谢的神经。她的翡翠色瞳孔在这一瞬间彻底失焦,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腰肢疯狂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塌陷,再弓起,仿佛某种濒死的挣扎。

“大人!!我——我不会!!我一定告诉你!!!啊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击穿的哭喊。泪水从翡翠色的眼眸中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指甲陷入林渊的后背,在那结实的肌肤上抓出深深的血痕,红痕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某种烙印,标记着此刻疯狂的占有。

藤萝睡裙终于彻底滑落,从腰间滑至脚踝,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少女雪白赤裸的身躯。萤火虫灯摇曳的光芒映照出她绷成完美的弯月形的身体曲线——从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到因弓起而凹陷出诱人弧度的腰肢,再到悬空在书架边缘、因快感而绷紧颤抖的修长双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在月光下如同涂抹了一层细腻的珍珠粉。

她的金发铺满书架,月露浸湿了发丝,让那头蜂蜜色的长发在萤火下闪耀出湿润的光泽。她的唇瓣微张,喘息声破碎而甜腻,翡翠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是彻底被快感击穿的、臣服的空白。

“神树......大人......”她破碎的呼唤突然变成了绵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因为林渊突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在她还沉浸在第一次巅峰的余韵里、身体依然敏感得一触即发的时刻,另一根修长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抵住了那个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滑无比的入口。

“唔......”她的呜咽被挤压在喉咙里,身体本能地、细微地抗拒着这第二次入侵。可她的甬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内壁因紧张而更加紧缩,却依然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湿漉漉的、滚烫的,顺着新入侵的手指边缘涌出来,浸湿了两人的肌肤交合处。

林渊的手指停顿了一瞬,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然后——

缓慢地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同时没入,比之前更加撑开的钝痛让露谢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细微的、痛苦的呜咽。可当第二根手指的指节也抵住子宫口的软肉时——

“哈啊......!!!”

她又一次弓起了腰。

这一次,是纯粹的、被填满的快感。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扩张,旋转,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指缝流出,顺着她悬空的腿根滑落,在月露浸湿的书架上滴答作响,与之前洒落的月露混合,在她悬空的足尖下拉出淫靡的、晶亮的银丝。她的足尖悬在空中,十个脚趾蜷缩又舒张,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林渊的紫金色瞳孔倒映着露谢此刻失神的模样——少女被彻底剥光,像祭品般躺在洒满月露的书架上,金发如星河铺散,雪白的身躯因他手指的侵犯而弓起、颤抖,腿间粉嫩的入口敞开着,湿漉漉的蜜液正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出,在萤火虫灯下闪烁出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小腹深处涌起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够了。

手指的玩弄已经足够。

现在是时候——

“现在,”他的嗓音低哑得惊人,紫金色瞳孔深处跳动着欲望的火焰,“该灌溉我的小信徒了。”

说着,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抽出了手指。

“呜......”露谢呜咽出声,身体深处突然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腰,仿佛在挽留——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脸颊再次烧红,翡翠色的眼眸慌乱地瞥向一旁,不敢直视林渊的眼睛。

可是林渊却不允许她逃避。

他将沾满晶亮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修长的手指上缠绕着粘稠的、拉丝的液体,在萤火虫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是她的体液——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的、纯洁的精灵少女第一次情动的证明。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露谢羞耻地别开脸,却被林渊掐着下巴强制转回来。她被迫直视着自己体液沾满他手指的模样,翡翠色的眼眸里水光更盛,几乎要溢出泪水。

“用真正的......”林渊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神树汁液。”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修长的手指抚过衣袍上的系带,一根,又一根。月色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腹肌的沟壑在光影中显得更加深邃,汗水顺着肌肉的纹路滑落,没入下方的阴影里。衣袍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落,露出结实的上半身,然后继续向下——

露谢翡翠色的眼眸倏然睁大。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萤火虫灯摇曳的光芒在他小腹下方投下摇曳的阴影,更下方——蛰伏的巨物已经彻底苏醒。粗壮,狰狞,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呼吸微微跳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露珠,在萤火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尺寸惊人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东西......比刚才进入她身体的手指粗壮了不知多少倍,硬挺的角度几乎要抵着他的小腹。

“会、会死的......”她的声音在颤抖,尽管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性的性器,但女性本能的恐惧还是让她瑟缩着向后躲去。后背抵上冰冷的书架,翡翠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骇人的黑影,“那个......进不来的......一定进不来的......”

她的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发颤,膝盖紧紧并拢,试图保护自己。可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诱人——雪白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上方露出被吊带袜勒出的、诱人的软肉,纤细的腰肢在恐惧中绷紧,腰窝深深凹陷,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露谢。”林渊一把扣住她试图遮挡视线的手腕,将她纤细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前,强迫她直视那骇人的巨物,“看着它。”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这就是即将要进入你身体的东西。”

“是神树的象征,是赐福的工具,是......”

他将她的手腕拉得更近,让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

“即将灌满你子宫的......恩赐。”

露谢的指尖在触碰到那滚烫皮肤的瞬间,猛地瑟缩了一下。太烫了,而且坚硬得像铁。她的手在颤抖,翡翠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在她心底疯狂纠缠,让她几乎要崩溃。

“第一次或许会有点不适应。”林渊的嗓音突然柔和了些,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另一只手则抚上她颤抖的腰肢,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不过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他的犬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

“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的手突然下滑,按向她腿间湿漉漉的入口——那里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里:

“看,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吞下去了。”

露谢耳尖红得滴血,羞耻的泪水终于滑落。下一秒——

她突然被林渊掐着腰举了起来!

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她就感到自己悬空的身体被调整了姿势——双腿被强行分开,跨坐在他腰侧,那个湿漉漉的、还在痉挛的入口,此刻正悬停在林渊那粗壮骇人的性器上方。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最娇嫩的软肉,仅仅是接触的瞬间,那灼人的温度就让她浑身一颤。

“不要......神树大人......真的......真的会坏掉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祈求,双手无助地抵在林渊的肩膀上,指尖陷入他的肌肉。她的身体在颤抖,悬空的双腿晃动着,蕾丝吊带袜的吊带垂在腿根,随着她的颤抖轻微摇摆。

林渊没有回答。

紫金色的瞳孔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眼底深处是彻底释放的、危险的欲望。

一旁的萤火虫灯在这一刻突然剧烈闪烁,光芒摇曳,照亮了露谢此刻的姿态——她雪白的腰肢因悬空而绷出优美到极致的弧度,饱满的胸脯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她一部分羞红的脸颊。而她的腿间,那颗粉嫩的入口正湿漉漉地、微微张开着,下方就是林渊那粗壮狰狞的柱身,顶端已经陷入软肉,只要再稍一用力——

就会彻底进入。

“放松。”林渊的嗓音低哑得可怕,犬齿磨蹭着她颈间跳动的脉搏,“不然......”

腰腹骤然发力!

“真的会坏掉。”

“呜啊啊啊啊——!!!”

露谢的惨叫在这一刻被撞碎成断续的、尖锐的呜咽!

坚硬的、粗壮到不可思议的顶端,撕裂了她身体最后的防线,撑开了狭窄的甬道,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翡翠色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眼底深处炸开一片空白。剧痛——从子宫口传来的、仿佛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疯狂向上弓起,又无力地塌陷。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渊的胸膛上。她的喉咙里挤压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喊,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太满了。

被彻底填满,撑开,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

林渊也闷哼了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紫金色瞳孔因极致快感的冲击而微微收缩,感受着身下少女身体的颤抖和紧致——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要失控。甬道狭窄而滚烫,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寸都在抗拒又挽留地吮吸,那种极致的包容和湿热,几乎要让他立刻爆发。

他停了下来。

深深插入后,他停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感受着她因为初次的剧痛而颤抖的身体,感受着从子宫口传来的、几乎要融化他的湿滑和温热。他的犬齿咬住她颈间的软肉,却没有再用力,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然后,重新贴近她的嘴唇。

“很快......”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吻住她颤抖的唇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里的一切。同时,他腰腹开始缓慢地、克制地抽动——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的贯穿,而是缓慢的、几乎磨人的抽插。

露谢的呜咽被他吞进这个深吻里。已经失神的她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只是本能地、笨拙地张开樱唇,任由林渊的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带着醉浆果酒香气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在月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同时,林渊口中分泌的某种带着草木清香的液体,被她迷迷糊糊地吞咽下去——那是神树特有的体液,带着某种催情效果。

一股奇妙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蔓延至四肢百骸。

刚刚的剧痛,在转瞬之间开始变化。

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着迷的酥麻。

“嗯......哈啊......”她的呜咽在深吻中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

“神......神树大人......”

“好......好奇怪......露谢......露谢......”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她的腰肢开始细微地扭动,腿根无力地垂在他腰侧,任由他一次次深入、贯穿。她的内壁依然紧致,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痉挛般地抗拒,而是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湿漉漉的,顺着交合处流淌出来。萤火虫灯的光芒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之间摇曳,照耀出肌肤相贴的地方——那里,粉嫩的入口已经被彻底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壮的紫红色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在水声中变得愈发淫靡。

林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抽出,再更用力地撞进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指腹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窝,掌控着她的节奏。他的唇离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到颈间,犬齿啃咬着那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唔......神树大人......慢、慢一点......”露谢的祈求已经变成甜腻的呜咽,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细微的、笨拙的,却致命的迎合。她的腰肢在他每一次撞击时向后塌陷,又在他抽出时向前挺进,试图寻找更深的接触。她的双腿从垂落的状态,变成了紧紧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十根脚趾蜷缩又舒张,蕾丝吊带袜的吊带在她腿根摇晃,随着她的动作摇摆。

“慢?”林渊低笑出声,紫金色瞳孔深处是彻底释放的欲望,“小信徒,这才刚刚开始。”

说着,他猛地将她按倒在身后的书架上!

露谢惊呼一声,后背陷入洒满月露的木板上,冰凉与滚烫交替刺激着她的肌肤。她的双腿被拉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打开,膝盖内侧的肌肤绷紧,露出粉色。林渊的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到最大,然后——

腰腹发力,更加凶猛地撞击!

“啊啊——!!!”

露谢的尖叫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击穿的哭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路可逃,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旋转、碾压,带来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她的金发在书架上狂乱地铺散,月露浸湿了发尾,在月光下闪烁如水银。她的胸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的蓓蕾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痉挛般地抓住书架的边缘,指节泛白。

“宫房......”林渊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落,滴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感觉到了吗?我的小信徒......”

他猛地顶到最深!

“正在被神树的汁液......灌溉......”

露谢的翡翠色瞳孔彻底失焦。她的唇间发出破碎的、甜腻到极致的声音,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中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喷涌,浸湿了书架的木板,让月露混合了更多淫靡的体液。她的腿根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晕,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却又被林渊的手强制分开,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要......要巅峰了......神树大人......露谢......露谢要......”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的祈求。

“告诉我。”林渊停下动作,龟头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收缩,

“完整地说出来。”

露谢的泪水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她的唇瓣颤抖着,羞耻和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却驱使着她开口:

“露谢......想要巅峰......”

“想要......被神树种大人......在宫房里......灌溉......”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林渊紫金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然后——

腰腹骤然发力,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呜啊啊啊啊——!!!!”

露谢的尖叫在这一刻彻底破音!她的腰肢疯狂弓起,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金发在书架上炸开。翡翠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底深处炸开一片极致的、空白的光。子宫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阵又一阵强烈的、让她失去思考能力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四肢百骸都痉挛般颤抖。她的腿根疯狂收缩,内壁死死绞紧着体内那根硕大的柱身,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进去。她的喉咙里挤压出不成调的、尖锐的哭喊,泪水汹涌,汗水淋漓,整个人在书架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林渊的呼吸也骤然急促,额角的汗水滴落在他颤抖的背脊上。他能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变化——子宫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龟头的顶端,内壁的褶皱疯狂地绞紧、包裹,带着某种吸力将他往更深处拉。那种极致湿滑、极致滚烫、极致紧致的包裹,终于让他也濒临极限。

他将她紧紧按在书架上,犬齿咬住她锁骨上的软肉,腰腹最后发力——

深深刺入!

抵住子宫口最深处!

然后——

爆发!

“哈啊——!!”

他闷哼出声,滚烫的、浓稠的精华一股股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少女子宫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內壁,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口,那股灼人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露谢的巅峰再一次被推上更高的顶点,她的腰肢疯狂弓起又塌陷,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绝望般的呜咽。

萤火虫灯的光芒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之间剧烈摇曳,照耀出这淫靡而又神圣的场景——精灵少女像祭品般躺在洒满月露和蜜液的书架上,雪白的身躯布满汗水和泪痕,金发如星河铺散,腿间粉嫩的入口被粗壮的柱身彻底贯穿,此刻仍在一下下地抽搐,更多的乳白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在月露的稀释下变成更为淫靡的半透明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书架上积成一滩。

林渊深陷在她身体里,紫金色的瞳孔因喷射的快感而微微收缩,他缓慢地、最后抽动了几下,将剩余的精华也全数灌进她的深处。然后,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汗水交融。

露谢的翡翠色眼眸彻底失神,唇瓣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巅峰的余韵依然在她子宫深处荡漾,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林渊的体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她的指尖无力地抓住林渊的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过了很久。

书架上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虫鸣。月露顺着书架的边缘,一滴一滴,缓缓滴落在地面的绒毛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萤火虫灯的光芒逐渐平稳,照耀出这间树屋里淫靡而神圣的、刚刚结束的赐福仪式。

林渊缓缓抽身。

“唔......”露谢呜咽出声,身体深处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更多乳白色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洒在月露浸湿的书架上。她羞耻地别过脸,翡翠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不敢看那淫靡的场景。

林渊俯身,将她从书架上抱起。她的身体柔软无力地陷在他怀里,金发垂落,遮掩了半张羞红的脸颊。他将她放到树屋角落那张铺满柔软花瓣的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露谢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林渊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不容她逃避。

“放松。”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第一次都会这样。”

他的指尖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汗湿的肌肤轻轻按压:

“神树的汁液......已经都灌进去了。”

露谢翡翠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暖暖的,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深处沉淀。她的脸颊瞬间烧红,将脸埋进林渊的胸膛,发出细微的、羞耻的呜咽。

林渊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月色正好。

树屋里的萤火虫灯逐渐熄灭,只留下窗外洒进来的清辉,照亮床上交叠的身影。露谢的金发铺在花瓣上,雪白的身躯蜷缩在林渊怀里,腿间的湿意依然在缓缓渗出,在花瓣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她的呼吸逐渐平缓,疲惫席卷了她,让她昏昏欲睡。

可是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突然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神树大人......”

“嗯?”

“那个......真正的赐福仪式......”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涩的试探,

“以后......还会继续吗?”

林渊的紫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只要你需要赐福。”

“随时。”

露谢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满足的、羞涩的微笑。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腰,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然后,彻底沉入梦乡。

林渊的手臂依然环着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窗外,月色如水银般倾泻,照亮了树屋里这刚刚完成的、最原始的生育仪式。而在他掌下,那正在孕育着什么的、温暖的子宫里,神树的精华已经开始与精灵的血脉交融,等待着第一次生命脉动的降临。

树屋外,夜风拂过生命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方的林间,隐约传来其他精灵族人的歌谣声,为神树的归来而欢唱。只有这间位于树冠顶端的树屋里,刚刚结束了一场不为任何人所知的、神圣而又淫靡的赐福。而作为祭品的少女,此刻正依偎在神树的怀里,在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腿间的湿意依然在缓慢渗出,浸染着身下的花瓣,也在她灵魂深处,烙印下了永世难忘的、被神树彻底占有的痕迹。

露谢翡翠色眼眸倏然睁大,

看着林渊衣袍滑落后显露的惊人轮廓.

萤火虫灯在他腹肌沟壑间投下摇曳阴影,

更下方蛰伏的巨物正随着呼息跳动,顶端已 3.3渗出晶莹的露珠.

“会,会死的...”

尽管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性,

但本能的恐惧还是让露谢瑟缩着后退.

她的后背抵上冰冷的书架,

翡翠色瞳孔里倒映着那骇人黑影,

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发颤.

“露谢放心,第一次或许会有点不适应.”

林渊一把扣住她试图遮挡视线的手,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

“不过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事.”

露谢耳尖红得滴血,突然被林渊掐着腰举起来.

她的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就感到滚烫的顶端抵达了还在痉挛的入口.

一旁的萤火虫灯在这一刻闪烁,

照亮少女悬空时绷出优美弧线的雪白腰肢.

“放松.”

林渊犬齿磨蹭着她颈间

腰腹突然发力,

“不然真的会坏掉......”

“呜啊!”

露谢惨叫被撞碎成断续的呜咽她翡翠色瞳孔骤然收缩.

林渊闷哼着停下,感受着少女内部绞紧体验.

然后重新贴近露谢嘴唇.

“放心很快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林渊吻上露谢.

已经失神的露谢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她笨拙地张开樱唇,任由林渊舌尖长驱直入,

带着醉浆果酒香气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同时林渊口中分泌得媚液被露谢喝下.

一种奇妙的体验出现.

刚才的痛苦在转瞬之间变成一种美妙的体验.

“神......神树大人......”

“好......好奇怪......露谢......露谢......”

“嗯...哈啊...”

少女呜咽被深吻碾碎成甜腻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