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重回妖精之森(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3万 字
“呜......停,停下......” ..
她带着哭腔抗议被颠得支离破碎,火红长发黏在汗湿颈间.
林渊犬齿碾过她发烫尖耳,
胯部配合着坐骑节奏向上顶弄: “不是很有骨气吗?嗯?”
独角兽突然转向避开横枝,
诺尔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后仰,
丝袜包裹的臀缝彻底吞没了林渊硬热.
她仰头从喉咙挤出拔高惊叫.
诺尔腰间的魔纹闪烁不止,丝袜 “刺啦 ”从腿根裂到膝弯.
“看来丝袜质量不太行啊.”
林渊恶劣地摩挲她腰后精灵魔纹,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战栗,笑道: “等到了精灵之森......得让她们给你换条更结实.” ....
“我......”
“我......呼 ~”
诺尔墨绿色的眼眸盈满水雾,
在又一波又一波颠簸中终于崩溃地抓着林渊手: “主,主人......诺尔知错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被颠得断断续续,
“慢,慢一点......呜......要坏掉了......”
林渊眼眸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坏笑,
突然勒紧缰绳让独角兽人立而起.
“呀!”
诺尔在失重感中惊惶后仰,
彻底陷入他怀中,深深钉在林渊灼热之上.
她藤纹丝袜完全撕裂,
珍珠般的脚趾在鞍鞯边缘蜷缩成诱人的粉晕,
火红长发如瀑般垂落在林渊臂弯.
“现在知道叫主人了?”
林渊咬住她颤抖的尖耳,
胯骨恶意地向上顶弄,
独角兽恰在此时前蹄落地,
这种冲级让诺尔翡翠色瞳孔骤然扩散,
“可惜......”
他扯开祭司袍最后的系带,
腰后魔纹在晨光中泛起情动的荧光,
“已经太迟了.”
远处古木参天轮廓已然可见,
眼见森精灵村落轮廓已在古木间若隐若现,诺尔突然挣扎着直起身,
“放,放我下来!”
她耳尖滴血般通红,
手忙脚乱地拉扯着祭司袍下摆试图遮住裂开的丝袜,
“要是被族人看到这副模样......”
林渊故意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让诺尔后背紧贴自己胸膛: “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指尖勾起一缕火红长发把玩着
“刚才在溪边被弄哭的时候,声喑可是传得很远呢!”
“闭嘴!”
诺尔猛地扭头,墨绿色眼眸里还漾着水光,
....567..
却凶巴巴地瞪着他, “那,那是因为......”
古树突然沙沙作响,几片翡翠般的树叶飘落在独角兽鬃毛上.
诺尔整个人一僵,
慌忙拍开林渊作乱手:
“是森精灵哨兵!”
她手忙脚乱地系紧被扯松祭司绶带,
“快让我整理......呜!”
林渊突然掐住她腰肢往上一托,
在诺尔惊慌的呜咽声中,胯部重重撞上她早已湿透的臀缝.
独角兽仿佛感应到主人意图,
朝着冲向最后一段坡道,颠簸让诺尔破碎的惊叫都变成了甜腻颤音.
“不,不行......会被看到......啊!”
她藤纹丝袜包裹的腿根痉挛着夹紧鞍鞯,却让林渊冲刺更深更狠.
远处古木枝桠间已经能看到森精灵哨兵晃动的身形,
诺尔羞耻得脚趾蜷缩,
残破丝袜随着每次撞击晃出淫靡的弧度.
“昨晩灌满你的时候,不是挺能嘴硬吗?”
林渊咬住她通红的尖耳,腰胯发力顶弄出黏腻水声,
“现在让族人们听听,他们的祭司大人是怎么被人类弄哭!”
“呜啊!”
诺尔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拔高惊叫,
林渊竟在冲刺中拽住她后腰的祭司袍系带,
将本就凌乱的衣襟彻底扯开.
晨光洒落在她布满吻痕胸膛.
森精灵哨兵号角声近在咫尺,
诺尔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意中痉挛着达到巅峰,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滴在独角兽雪白的鬃毛上.
林渊掐着她战栗的腰肢完成最后十几下贯穿,
滚烫的恩赐直接灌入她痉挛深处.......
“哈啊......”
诺尔失神地张着小嘴,墨绿色瞳孔涣散地望着越来越近的村落轮廓.
她感觉到小腹又开始诡异地发胀,
昨晩被灌到西瓜肚的记忆让她的身躯本能地战栗.
林渊恶意地揉捏她微微鼓起小腹,
听着里面咕啾作响的水声低笑:
“看来森精灵欢迎仪式......要从祭司大人开始?”
当独角兽即将冲进村落广场时,诺尔身形突然开始拔高.
火红长发如瀑垂落至腰际,
原本娇小的身躯舒展成高挑曼妙的曲线.
红袍自动延展,化作一件贴身的大衣,堪堪遮住她此刻微微隆起的小腹.
“变,变形魔法......呜......”
诺尔咬着下唇瞪向林渊,成熟版嗓音带着隐忍的颤音.
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让藏在华服下的小腹更明显地凸起一道弧度,
那里还满载着方才马背上的荒唐证据.
林渊挑眉打量突然变成御姐诺尔,紫金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故意伸手抚上她紧绷的小腹,
指尖在华丽祭司袍遮掩下画圈:
“原来森精灵祭司......还有这种本事?”
“闭嘴!”
诺尔耳尖通红地拍开他的手,高跟长靴警告般踩在林渊脚背.
成熟形态下的她连眼尾都染着妩媚绯红,
可墨绿色瞳孔里羞愤却与少女时期如出一辙:
“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吊在树上!”
说完诺尔慌忙整理好衣襟,
变形魔法完美掩盖了所有欢爱痕迹,
只能隐约能看到华服下摆随着步伐贴出小腹曲线,
那里正因灌满的恩赐而显出诱人的饱满.
只不过,
当她一迈步,她突然双脚一软,差点没夹住.......
“呜......!”
诺尔成熟形态下的修长双脚猛地绷紧.
她华贵祭司袍下摆晃动,藏在深处的蜜液因突然的运动而溢出,顺着腿内侧缓缓滑落.
林渊眼疾手快地揽住她发颤的腰肢,
掌心正好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感受到里面晃动的液体发出暧昧咕啾声.
他贴着她通红的尖耳低笑: “怎么,连路都走不稳了?”
诺尔墨绿色的瞳孔泛起水雾,成熟版身躯比少女时期敏感数倍.
她咬唇瞪向林渊时,眼尾绯红像抹了胭脂: “还,还不是因为你......”
话音未落,
又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用.
远处传来森精灵们靠近的脚步声,诺尔慌忙挺直腰背,
可微微鼓起小腹却让这个模样显得格外吃力.
她华服下隐约传来液体晃动的细微响动,
每走一步都让腿间滑腻更充分.
“祭司大人!”
几名森精灵少女捧着花环跑来,却在靠近时突然驻足.
最前排的少女困惑地抽动鼻尖: “好像有股甜甜的......”
诺尔整个人立刻僵硬,藏在袖中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林渊适时地上前一步,紫金瞳孔里流转着恶趣味光芒: “是独角兽鬃毛上花蜜.”
他故意拍了拍坐骑脖颈, “路上经过了一片醉浆果丛.”
森精灵们恍然大悟,而诺尔趁此机会迅速并拢发颤双腿.
她没注意到自己后腰的祭司袍皱褶间,
正有一滴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入翡翠色布料.
诺尔尖耳瞬间红得滴血,成熟形态下的身躯诚实地回忆起方才马背上的疯狂.
“好了,大家都过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
诺尔面向林渊,强忍着腿间黏腻与腹中的饱胀,努力维持着祭司威严: “这位是林渊大人,因为神树大人选中了他,他获得了神树一切权能,从今往后,大家如何对待神树,就如何对待他!”
她的声喑优雅而庄重,完er〵酒 起l〢iu9 意爸6阅-yi全看不出片刻前狼狈,
但藏在华服下的双腿却微微发颤,蜜液仍在悄悄渗出.
森精灵们纷纷行礼,目光中带着敬畏与好奇.
然而就在这时,
林渊忽然上前一步,
自然地揽住诺尔的腰肢,
指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按.
“唔......!”
诺尔闷哼,成熟形态下 身躯敏感至极,差点软倒在他怀中.
她羞愤地瞪向林渊,墨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可表面上还得维持端庄微笑.
林渊唇角微扬,对着森精灵们悠然道: “诺尔祭司一路辛苦,需要休息我带她下去.”
森精灵们不疑有他,纷纷点头: “是,林渊大人!”
诺尔暗暗咬牙,趁着族人转身带路的间隙,压低声喑道: “你......你故意的!”
林渊低笑,指尖在她腰间精灵魔纹上轻轻一划: “是啊,怎么了?”
诺尔耳尖通红,成熟版嗓音带着羞恼的颤音: “等,等没人了......我让你好看!”
林渊紫金色瞳孔闪过一丝玩味,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 “那我等着,祭司大人.”
当两人走到神树巨大根系形成的天然拱门时,林渊突然将诺尔拽进阴影处。
神树的根系虬结如巨蟒,在古老的树干基部拱卫出一片天然的隐秘空间。树荫浓得化不开,几缕倔强的晨光从巨大藤蔓的缝隙间斜斜刺入,在铺满苔藓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壤气息、蕨类植物的清苦,还有独属于诺尔身上那股被情热蒸腾出的、混合着蜜汁甜香的体味。
诺尔被他猝不及防地拽进去,高跟长靴在湿润的苔藓上打滑,成熟形态下高挑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几乎是被拖着嵌进了树根与石壁构成的角落里。她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却在声音溢出喉咙前死死咬住下唇——远处依稀还能听见族人们交谈的细碎声响,被风送来,又随风吹远。
“你……!”诺尔墨绿色的眼眸瞪大,盈满了尚未散尽的情潮水光和此刻涌上的惊慌。她华贵的祭司长袍下摆已被之前马背上的荒唐和方才紧张行走间持续渗漏的蜜汁浸得半湿,此刻紧贴在她颤抖的腿侧,勾勒出内里修长双腿紧并的僵硬姿态。袍服的厚重与精致本是为了彰显祭司的威严与神圣,此刻却成了禁锢她、让她无法挣脱也无法大幅度动作的枷锁。更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路颠簸晃荡的饱胀感,随着她骤然被拽停的惯性,猛地一荡。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她耳中如同惊雷的水声,从华服之下、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深处传来。那声音粘腻、暧昧,带着体温的热度,像是装满液体的皮囊被轻轻摇晃。诺尔的脸颊瞬间红透,连那对敏感的尖耳都仿佛要滴出血来。成熟形态赋予了她更强大的魔力与更完美的伪装,却也让她身体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每一滴蜜汁的渗出、每一次腹中液体的晃荡,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林渊将她完全抵在粗粝的树根上。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隔着层层衣料,依然烫得诺尔微微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虽已暂时偃旗息鼓,却依然带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沉沉地抵在她被丝袜包裹、已然湿透的臀缝之间。那位置微妙而耻辱,仅仅是抵着,就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湿热的痉挛,几滴新鲜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入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藤蔓袜边缘。
“等……林渊……别在这里……”诺尔压低了声音,成熟版嗓音带着努力维持的威严,尾音却因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异样感而微微发颤。她试图用手肘向后顶,想将他推开些许空隙,好让自己能转过身来面对他,用眼神威慑,或者至少……不要背对着他,让他如此轻易地掌控她的全部反应。
但林渊的手臂如铁箍般环在她腰间,掌心正好覆盖在她因饱胀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更让她心慌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腹部的形状——那不是脂肪的柔软,而是被液体充满后产生的、一种带着弹性的紧实弧度。随着诺尔因紧张而加剧的呼吸,那弧度在他掌心下起伏,里面的液体也随之轻轻晃荡。
“呜……”诺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林渊的手掌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恶劣的探索意味,在她的小腹上揉按。五指张开,贴合着那诱人的隆起轮廓,先是轻轻按压顶端,感受那里被撑到极限的紧绷,然后指腹顺着圆润的弧线向下滑,滑过肚脐下方,一直滑到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此刻正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痉挛的区域。
每一次按压,都引发内部液体更剧烈的晃荡。“咕噜……咕啾……”细微的水声变得更清晰了,在寂静的树根阴影里,几乎像是在她耳边敲响的警钟。诺尔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她能“看见”——不,是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荒唐。高贵神圣的森精灵祭司,华服之下,却是一个被人类灌满、小腹鼓起、连路都走得战战兢兢的淫靡容器。而这容器里的“内容物”,此刻正被始作俑者肆意把玩。
“看来……”林渊贴在她滚烫的尖耳旁,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肌肤上,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们的祭司大人,肚子里装了不少我的‘贡品’啊。这一路,憋得很辛苦吧?”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紧绷的腰侧线条滑下,隔着已经被蜜汁和汗液浸得半湿的祭司长袍,精准地抚上了她臀瓣的曲线。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形状。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指节偶尔陷入臀缝,隔着湿透的布料和丝袜,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紧闭的、此刻还微微开合着渗出蜜汁的入口。
“嗯……!”诺尔猛地绷紧了身体,成熟形态下放大的感官让她对任何触碰都反应剧烈。臀缝间那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却是直接而尖锐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意又扩大了一圈。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股从脊椎尾端窜起的酥麻快感。不能出声……绝对不能……族人可能就在附近……
“放松点。”林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却又充斥着恶劣的玩弄,“这么紧张,里面的‘水’岂不是晃得更厉害了?”他一边说着,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收紧,像是要捏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那样,自下而上地缓缓推挤。
“啊……!”诺尔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巴张大,却死死地将惊叫闷在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腹部深处传来,林渊的手在强迫她腹中的液体向上涌,向那个唯一脆弱的出口涌去。可那里……那里被他之前恶意地堵死、又一路颠簸挤压,早已不堪重负,此刻被他这样一推,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想要抗拒这种羞耻的“清空”,但却引发更强烈的酸胀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小腹在他手下颤抖,里面的液体发出哗啦啦的轻响,仿佛抗议着这粗暴的对待。华贵的祭司袍下摆,因为腹部的被挤压而微微鼓起,又落下,勾勒出里面那团饱胀物的形状变幻,淫靡得让诺尔几乎晕厥。
“快……快停下……”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墨绿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几乎要凝结成泪珠滚落,“求你了……林渊……不能在这里……会……会流出来的……”
她终于说出了最恐惧的事情。不是怕被发现,而是怕以这种完全失控的、耻辱的方式,将两人在马背上疯狂交媾的证据,全部喷洒在这神圣的神树根部。这对于将纯洁与自然视为信仰的森精灵祭司来说,是比死亡更甚的亵渎和羞辱。
林渊紫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闪过一抹暗沉的光泽。他享受着她此刻的慌乱、羞耻、以及身体诚实的反应。她的抗拒是徒劳的,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每一滴不受控制的蜜汁,都在诉说着她的沉沦。他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更重了些,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滚烫的耳尖。
“憋着对身体不好,诺尔。”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却毫无关切,只有恶劣的兴奋,“而且,你不是很想让这里干干净净,好维持你祭司大人的威严吗?”
话音未落,他指尖猛地亮起紫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法则之力,如同他之前展现过的、源自世界树本源的权能。光芒凝聚在他的食指指尖,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转的符文,散发出灼热而奇异的波动。
在诺尔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惊恐的呜咽即将冲破她齿关的瞬间——
林渊的手,带着那枚紫金色的符文,猛地按在了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最为柔软敏感的区域。那里,也是她身上代表森精灵祭司身份与自然魔力链接的核心精灵魔纹所在之处。平时,这魔纹隐藏在肌肤之下,只有在她调动强大魔力或情绪极度波动时才会微微发光。此刻,它清晰地浮现出来,呈现出翡翠般的碧绿光泽,藤蔓与花朵的纹路精巧繁复,散发着纯净的自然气息。
然而,当林渊那带着紫金色权能力量的指尖按上去的刹那——
“呃啊——!”
诺尔成熟形态下的身躯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那声被她强行压抑的惊叫终于撕裂了伪装,化作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悲鸣,又在出口的瞬间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堵住,变成沉闷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呜咽。
紫金色的光芒如同最霸道的侵略者,瞬间侵入了翡翠色的魔纹。没有破坏,没有冲突,反而像是更高层次的力量在唤醒、在催动、在……强行扭转魔纹的部分功能。原本代表生命生长、自然循环的魔纹,此刻在那紫金色力量的注入下,纹路开始微微扭曲、变亮,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情欲意味的粉紫色荧光。
诺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她体内奔涌。它没有伤害她,却精准地、不容抗拒地作用于她身体最深处,作用于那积累了太多液体、已然绷紧到极限的容器内壁,作用于那个羞耻的、正死死闭合防止泄漏的“阀门”。
就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插入了一把锈蚀的锁。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惊人湿度和暖意的声响,从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传出。不是来自体外,而是来自体内深处,那道被强行维持了许久的屏障,被那股力量轻柔而坚定地……撬开了。
诺尔翡翠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里面倒映着树根缝隙漏下的斑驳光影,却一片空洞,失去了焦距。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剩下的感觉是——
失控。
彻底的、洪水决堤般的失控。
积蓄了太久的压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被堵住的、在马背上灌入的、一路颠簸晃荡的、滚烫而浓稠的“恩赐”,混合着她自己持续分泌的、甜腻的蜜汁,再也无法被束缚。
“不……住手……不要……族人会……啊——!!”
哀求的话语破碎不堪,诺尔修长笔直的双腿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本能地想要并拢,想要夹紧,想要靠肌肉的力量阻止那羞耻的喷涌。但林渊的膝盖早已强势地、不容置疑地顶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坚硬的膝盖骨撞上她柔软的大腿内侧,迫使她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屈辱姿态。
华贵的祭司长袍前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显然是林渊指尖那紫金色光芒的延伸作用——猛地向上掀起。布料摩擦过她战栗的肌肤,一直掀到她的腰际,将她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下方的区域,完全暴露在潮湿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林渊幽深的视线之下。
诺尔甚至来不及去遮掩。她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一道晶莹的、在树荫缝隙透下的稀薄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泽的弧线,从她腿心那处嫣红湿润、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翕张的入口,激射而出。
“哗——!”
不再是之前偷偷摸摸的渗漏,而是激烈的、呈抛物线状的喷溅。
第一股最为猛烈,带着积蓄已久的压力,在空中划出近一米长的弧线,精准地浇灌在神树虬结的古老根系上。那滚烫的液体与冰凉潮湿的树根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蒸腾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带着奇异甜香的热气。液体在树根深褐色的表皮上蔓延开,形成一小片湿亮的、反光的水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不再那么猛烈,却更加绵长,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却持续不断。液体不再是激射,而是顺着她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肌肤,汇聚成涓涓细流,蜿蜒而下,流过她被蕾丝藤蔓袜包裹的腿窝,流过她紧绷的小腿肚,最终滴落在地面铺着的厚厚苔藓上,迅速渗透进去,留下深色的、暧昧的水痕。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鞋跟细高的精灵长靴,靴筒边缘也很快被溅射和流淌的液体打湿,皮革表面泛起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被情热蒸腾过的甜香,瞬间变得无比浓郁、粘稠,混合着苔藓和土壤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直白宣告着情事的气息。
“看,”林渊依旧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目睹这一切的恶劣满足感,和她身体因极致羞耻与快意交织而剧烈颤抖的触感,“我们的祭司大人,给这片神圣的土地,献上了多特别的‘贡品’。”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小腹下的魔纹,紫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维持着那个“阀门”的开启状态。他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指节,探入那道已经门户大开的湿热入口边缘,不是深入,而是坏心眼地在那个敏感至极的、正在痉挛收缩的入口处旋转、按压、刮搔。
“呜嗯……!”
诺尔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被林渊牢牢禁锢在树根与他身体之间而重重落下。这一下剧烈的刺激,引发了又一次小规模的喷涌。蜜液混合着白浊,溅得更高了些,有几滴甚至越过了她的腿,溅到了林渊的衣摆和靴面上。
远处,传来了森精灵们寻找他们的呼唤声。声音由远及近,似乎不止一人,带着恭敬与些许疑惑。
“诺尔长老?”
“林渊大人?”
“你们在哪里?蜜雅大人让我来请……”
声音越来越清晰,脚步声踩在落叶和苔藓上的沙沙声,仿佛就在不远处的根系拐角之外。
极度的羞耻与暴露的风险,将诺尔的感官刺激推到了另一个巅峰。她一边拼命地想要停止这不受控制的喷涌,一边又要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因为林渊指尖在她入口处的邪恶玩弄而溢出惊叫。牙齿深深陷入手背柔嫩的肌肤,留下了清晰的齿痕,几乎要咬出血来。咸腥的血味混合着口中唾液的味道,让她混乱的大脑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
越是紧张,越是害怕被发现,腿心深处那股混合着羞耻、背德、以及被强迫释放的奇异快感,就越是汹涌。液体涌出的速度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因为她的紧张和痉挛,呈现出一种断断续续却又绵延不绝的态势。她的华服下摆,从腰际到膝盖上方,已经完全被自己喷溅和流淌的液体浸透,沉重的、湿冷的布料紧贴着她发烫的肌肤,摩擦着她敏感的腿侧和臀瓣,带来另一重难以忍受的刺激。
“差……差不多了……呜……求求你……停下……”
她带着浓重哭腔,声音闷在手掌之后,模糊而脆弱。她空着的那只手徒劳地去推林渊按在她小腹下方魔纹上的手,指尖都在颤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成熟形态下高挑丰满的身躯,此刻软得像一滩春水,全靠林渊抵着她的力量和背后粗糙树根的支撑,才没有完全滑倒在地。
可林渊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收回了在她入口处作乱的手指,转而双手一起,覆盖在她那因为释放了一部分液体而微微软塌、却依然明显隆起的小腹上。掌心温热,隔着湿透的祭司袍内衬单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摸到她腹部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下面那团依然饱胀的液体。
他像挤牛奶一样,双手并拢,从她胃部下方、肋骨边缘开始,顺着那圆润的隆起弧线,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坚定的力道,自上而下地,缓缓施压。
“哗啦啦——!”
这一次的水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清晰!
如同一个装得太满的水囊被用力挤压,里面的液体被强制性地、大量地推向唯一的出口。诺尔仰着头,脖颈的筋脉都因为用力忍耐而凸显出来,嘴巴张到最大,却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只有灼热的气流急促地呼出吸入。她的脚尖在她那双精致的高跟长靴里,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羞耻而蜷缩到了极限,脚背弓起,几乎要抽筋。
她眼睁睁地、绝望地“感受”着,也“听”着。感受着腹中被挤压的涨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澎湃的释放感;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在静谧的神树根部空间里回荡,冲击着她的耳膜,也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液体不再是抛物线和细流,而是近乎一道小型的喷泉,持续不断地、激烈地从她腿心涌出,冲刷着下方的苔藓和树根,很快就在她脚下汇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水洼”。
甚至有几滴液体,在激烈的喷溅中,越过林渊的手臂,溅到了他胸前的衣襟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远处的呼唤声和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一下,仿佛那边的人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动静。诺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看来……”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他恶劣地掐了掐她虽然释放了大量液体、却因为他的持续按压而依旧微微鼓起、甚至还在随着呼吸和他手掌动作渗出少量蜜汁的小腹,“刚才在马背上,是灌得有点太多了?”
他低头,看着她羞愤欲死、眼角通红、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的表情,补充道,语气轻快得如同在讨论天气:“不过这样也好。等会儿去见其他森精灵长老的时候,我们的诺尔祭司,肚子里空空荡荡,轻装上阵,就能更专心地思考……该怎么‘报复’我了,对吧?”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羞辱,击溃了诺尔最后一点强撑的意志。当森精灵的脚步声终于近在咫尺,几乎就要绕过那根粗大的树根,进入这片阴影的刹那——
林渊终于松开了手。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移开,按在她精灵魔纹上、维持着“开启”状态的紫金色光芒也瞬间熄灭。
失去了支撑和那股强制推挤的力量,诺尔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了她自己制造的、那片湿漉漉的、温热粘腻的“水洼”中央。高跟长靴的鞋跟深深陷入苔藓下的软泥,冰冷的湿意立刻透过湿透的袜子和靴子,浸染了她的膝盖和脚踝。那液体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林渊遗留的灼热气息,包裹着她,如同一个无声的、耻辱的烙印。
她跪在那里,成熟形态下高挑的身躯微微佝偻着,火红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写满羞愤与崩溃的脸。华贵的祭司长袍下摆完全泡在了那摊液体里,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腿上。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情绪的巨大冲击和身体过度释放后的脱力。腿心深处,那个可怜的入口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挤出最后几滴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皮肤,缓缓滑落,汇入脚下的“水洼”。
脚步声在几步之外停下。
“好像……没看到诺尔长老他们?”一个年轻的森精灵少女的声音传来,带着疑惑。
“是不是去神树另一侧了?”另一个声音说。
诺尔浑身一僵,连颤抖都停止了。她猛地抬起头,沾着泪水的墨绿色眼眸里写满了惊恐。被看到……以这副样子被看到……她会死……不,比死更可怕……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瞬间,林渊却从容地向前迈了一步,恰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可能被窥视的角度。他背对着诺尔,面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紫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微微发亮,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而略带歉意的表情。
“我们在这里。”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刚才诺尔祭司有些疲倦,在此处稍作休息。”
诺尔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一片空白,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维护最后尊严的本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激发。她几乎是以透支魔力的方式,猛地抬起了还在颤抖的双手——指尖亮起翡翠色的光芒,虽然微弱却足够急促。
无声的咒语在她心中急速流淌。自然魔力被她强行抽取,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最基础的、也是最需要精细操控的——清洁与整理魔法。
翡翠色的光晕以她为中心,如同水波般迅速扩散开来,扫过她身下的“水洼”,扫过被溅湿的树根,扫过她湿透的袍摆和长靴,也扫过林渊衣襟上那几点深色的痕迹。光芒所过之处,所有的液体痕迹——无论是透明的蜜汁,还是乳白的浊液——都在瞬间分解、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湿透的布料被魔力瞬间烘干、抚平,恢复光洁挺括;沾染的泥土和苔藓碎屑也被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钟。当那名年轻的森精灵少女从树根后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时,看到的只是林渊大人挺拔的背影,和似乎刚刚从冥想或短暂休憩中睁开眼睛、缓缓从地上站起身的诺尔长老。
诺尔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将最后一丝颤抖压入骨髓深处。她迅速整理了一下鬓边略显凌乱的火红长发,将祭司长袍的褶皱抚平,尽管袍摆内侧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消除的、被液体反复浸透又烘干后的微妙僵硬感,但外表已然恢复了绝对的庄重与圣洁。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完全拭去的湿润痕迹,但那可以被解释为“疲倦”或“情绪激动”。她的双腿在长袍下微微发颤,小腹深处虽然被清空了大半,却依然残留着被过度充盈和粗暴挤压后的酸软空虚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使用过的饱胀余韵。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了。
年轻的精灵少女并未察觉异常,只是恭敬地向两人行礼:“诺尔长老,林渊大人,蜜雅大人和其他几位长老已经在神树厅等候了。”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诺尔开口,成熟优雅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但很快恢复了平稳。她迈步向前,试图表现得从容不迫。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脚踩在刚刚被魔法清理干净、却依然松软潮湿的苔藓上时——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闷哼,还是从她鼻腔里溢了出来。
腿心深处,那个被反复蹂躏、强行开启又释放的入口,在肌肉重新收紧、试图恢复原本状态的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酸痛和奇异麻痒的刺激。这种刺激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被放大了数倍,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瞬间腰肢一软,脚下又是一个踉跄。
林渊恰到好处地、仿佛只是出于礼节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指尖在她肘部内侧的敏感肌肤上轻轻一触即离,却让诺尔的耳尖又是一阵发烫。
“小心些,诺尔祭司。”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只有她能看懂的、恶趣味的笑意,“这里的路,不太好走。”
“等,你干什么 ——呜啊!”
诺尔成熟形态下的身躯战栗不止.
华贵祭司袍前摆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掀起.
林渊指尖精准撬开她一直紧闭泄洪口,
伴随着 “啵 ”湿润水流声,
积蓄多时的蜜液顿时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不......住手......族人会......啊!”
诺尔修长的双腿痉挛着想要并拢,却被林渊用膝盖强势顶开.
她翡翠色瞳孔收缩,
眼睁睁看着自己羞耻液体呈弧线溅落在根系上,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林渊贴着她滚烫的尖耳低笑: “憋了这么久,可不好.”
他故意用指节在痉挛的入口处旋转,
引发更多液体失控地涌出, “看,我们的祭司大人给这片土地献上了多特别贡品.”
远处传来森精灵们寻找他们的呼唤声,
诺尔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声喑溢出.
她华服下摆已经完全被浸透
“差,差不多了......呜......”
她带着哭腔去推林渊手,
可林渊反而变本加厉地按住她微微鼓起小腹,
像挤奶般从上往下缓缓施压.
哗啦啦水声顿时在静谧神树根部格外清晰.
诺尔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脚尖在高跟长靴里蜷缩到极限.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坏掉的水壶般持续不断地喷洒,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林渊衣摆上.
“看来刚才灌得有点多?”
林渊恶劣地掐了掐她仍在渗出液体的小腹,
看着诺尔羞愤欲死表情补充道: “不过这样也好......等会儿见其他森精灵的时候,你就能专心思考怎么报复我,对吧?”
当森精灵们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时,林渊终于松开手.
诺尔双腿一软跪坐在自己制造的 “水洼 ”里,
当她缓过神来后迅速用魔法将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是她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声喑传来.
“诺尔长老.”
一位金发如蜜糖流淌的精灵少女从树梢轻盈跃下,
翡翠色眼眸好奇地打量着林渊.
她穿着森精灵特有的藤萝短裙,
蕾丝花边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是露谢啊.”
诺尔双方介绍道: “露谢,这位是林渊,也是新的神树大人.”
“从今往后......”
就在她说道一半时,
诺尔整个人一僵,因为林渊手正从后方探入她祭司袍下摆,
指尖隔着湿透的长袍恶意按压她最敏感的核心.
她咬住下唇强忍不适,成熟形态下的嗓音却依然优雅: “你们要......”
“诺尔长老......”
名叫蜜雅森精灵歪着头凑近: “您脸色好红呀?是不是中暑?”
“没......没有......”
“是好久没......骑马导致......”
诺尔一边辩解一边想要拜托林渊纠缠.
可两人贴的很近想不动声色的离开根本不可能.
“哦这样啊.”露谢看着林渊帅气的面前,春心萌动.
她抬头问道: “神树大人,我也能向之前一样向你求得任何东西吗?”
林渊笑了笑: “当然.”
林渊彬彬有礼地颔首,紫金瞳孔里流转着危险的光泽.
他藏在诺尔身后的手指突然勾开藤蔓袜边缘,
在露谢看不见角度深深刺入.
“呜...!”
诺尔华贵祭司袍后摆一晃,蜜液顺着林渊手滴落.
她不得不扶住林渊才能维持平衡,
成熟版身躯在双重赤激下微微发颤.
蜜雅突然抽动鼻尖: “咦?好像有股甜甜的...”
林渊从容不迫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笑道: “是醉浆果香气.”
他微笑着用沾满诺尔气息指尖轻触蜜雅鼻尖, “要尝尝看吗?”
诺尔羞愤地掐住林渊后腰,却被反手扣住手腕.
蜜雅天真地凑近他指尖嗅闻时,
林渊正用膝盖顶开诺尔发颤双腿,
让更多蜜液顺着蕾丝藤蔓袜淌进高跟长靴里.
“真的耶!”
露谢双眸发亮,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对了,神树大人我想......”
“我想祈求一个孩子,这个愿望可以吗?”
露谢脸颊泛起红晕,
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藤萝裙摆,
翡翠色眼眸闪烁着期待与羞涩.
林渊眉梢微挑,他瞥了一眼身旁浑身紧绷的诺尔,
指尖在她腰后魔纹上轻轻一划,引得她一阵战栗.
“当然可以.”
他嗓音低沉,带着蛊惑的笑意,
“不过,向神树祈求子嗣,可是需要......特别的仪式.”
诺尔闻言,墨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熟形态下的身躯猛地一僵.
她太清楚林渊口中的 “仪式 ”意味着什么,
昨晩被他贯穿到失神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腿间尚未干涸的黏腻感更是让她耳尖发烫.
“露谢!”
诺尔强撑着端出祭司威严,
嗓音却因林渊暗中揉捏她腿心举动而微微发颤,
“这种事......需要先准备月露和圣果,不能草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