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马上的战斗(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1万 字
一番大战结束,晨光已悄然转为正午的明媚...
精灵长桌上一片狼藉,
银质餐盘歪斜地叠在一起,
水晶杯中的果酒洒出深红痕迹,
咬了一半的精灵面包滚落在丝绸桌布上,
而桌布本身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还沾着几处可疑湿痕.
塞蕾斯汀慵懒地伏在林渊肩头,
半透明白丝长腿仍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侧,
足尖勾着丝袜早已破了几处,露出泛红肌肤;
娜鲁露丝黑皮上沁着薄汗,渔网袜撕开一道裂口,紫眸半阖.
阿尔米娅蜷缩在林渊臂弯里,
纯白蕾丝袜褪到膝弯,翡翠色眼眸湿漉漉的,
连尖耳都透着粉晕: “主,主人......阿尔米娅袜子......全被您扯坏了......” ;
艾莉丝则像餍足小猫般窝在他膝头,
渐变紫丝袜滑落一只,裸露足趾还黏着一片浆果.
最惨的当属诺尔:火红长发乱蓬蓬地炸开,
藤纹丝袜被魔法藤蔓缠成了奇怪的绳结,
稚嫩小脸埋在餐巾堆里闷声抗议: “变态人类!我...我控诉......呜......”
话音未落就被塞蕾斯汀用沾满蜂蜜面包堵住了嘴.
而高贵的精灵女王陛下......
艾菲尔蒂丝翡翠色王袍半敞着斜倚在王座上,
向来整齐的金发凌乱地垂落肩头.
她指尖还勾着断裂魔法丝带,扶额叹息:
“......这顿早餐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林渊随手拎起滚到脚边的精灵果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间紫金瞳孔掠过一丝餍足: “怎么?”
他俯身捏住女王下巴,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不是陛下先说要独享早餐的?”
艾菲尔蒂丝翡翠色眼眸泛起水雾, .....
向来优雅的声线此刻带着轻颤: “主人,等,等等......是妾身错......”
她试图向后缩去,却被林渊扣住脚踝拖回.
女王陛下镶嵌宝石的王冠早不知滚落何处,
金发凌乱地铺散在绒毯上,那双被魔法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足正被林渊握在手心,
原本高贵的精灵纹饰丝袜已经勾破了好几处,
足尖珍珠装饰随着她的运动叮当作响.
“方才用魔法丝带绑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么?”
林渊拇指突然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足心,
丝袜裂口处露出的肌肤瞬间泛起诱人的粉晕.
“呜......!”
艾菲尔蒂丝咬住下唇猛地仰头,
王袍下摆随之滑落,露出更多昨夜留下红痕.
“主人......我...我错了!”
已经发泄一番的林渊自然不可能继续折腾艾菲尔蒂丝,
他松开女王脚踝,轻笑着拍了拍她泛红脸颊: “这次就饶过你.”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荒唐的晨间闹剧终于结束时,
“笨,笨蛋人类!”
诺尔突然从餐巾堆里钻出来,
火红长发上还粘着果酱,墨绿色的眼眸气鼓鼓地瞪着林渊,
“你在王城玩够了吧?!该去精灵之森!”
她小手叉腰,说道: “森精灵们还在等神树消息!”
艾菲尔蒂丝闻言,翡翠色眼眸闪过一丝不悦.
她优雅地拢了拢散乱的金发,王袍自动修复如新: “诺尔祭司,主人刚刚降临精灵王城,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
“森精灵事可以再等 ——”
“母亲说得对!”
同样舍不得林渊阿尔米娅也从林渊臂弯里抬头,
翡翠色眸子湿漉漉的却带着罕见的强硬,
“主人需要先稳固王城精灵契约!而且......”
她红着脸瞥了眼林渊手正捏着自己褪到膝弯蕾丝袜,
“森精灵那边环境太简陋了,根本配不上主人身份......”
诺尔气得跳脚: “胡说!精灵之森有千年古木的树屋,比你们这些浮夸宫殿好多了!”
引务 T霓久8镏爾 塞蕾斯汀突然轻笑一声,她白丝包裹的足尖恶意地蹭了蹭诺尔小腿: “不过......”
翡翠色眼眸突然暗下来, “让主人去妖精之森是假,其实是独占主人是真吧?”
“那我可不能让你得逞!亿(〉七)遛〉〓意san陾爾9弍”
娜鲁露丝手臂环上林渊脖颈,紫眸挑衅地看向诺尔.
她故意用渔网袜腿磨蹭林渊的腰侧, “主人连王城床都没睡惯呢 ~对吧.”
“你们!”
诺尔怒不可遏,她是真的想让林渊去精灵之森,解释目前的情况.
至于独占林渊......
她当然也有一点想法.
可当她看到林渊戏谑的目光时,突然鼻子一酸,转身就要跳下餐桌.
“好了.”
林渊突然拎住诺尔后领把她拽回来,
小森精灵像只炸毛猫崽般在半空扑腾.
他紫金色瞳孔扫过众女: “我已经决定了,之后就出发去精灵之森.”
艾菲尔蒂丝指尖猛地攥紧王袍: “主人!”
阿尔米娅惊慌地拽住他的衣袖: “可是......”
林渊将诺尔按在腿上,指尖弹了下她发烫耳尖: “放心我会很快回来.”
林渊当然想快点去精灵之森.
毕竟那边还有六个目标等着林渊拿下.
比起这里精灵之森优质目标太多了.
见林渊去意已决,艾菲尔蒂丝翡翠色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优雅地站起身,王袍上褶皱随自动抚平,重新恢复了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
“既然主人心意已定,妾身自然不会阻拦.”
她微微颔首,嗓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不过,精灵之森路途遥远,妾身会派遣王城最精锐的护卫队随行.”
阿尔米娅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只是手指仍紧紧攥着林渊衣袖,小声嘟囔: “那......主人要早点回来.”
塞蕾斯汀也急忙开口: “主人我陪你一起去.”
林渊摆摆手: “不用,不用给我安排什么护卫.”
“塞蕾斯汀你也留在这里照顾莎菲娜她们.”
听到林渊这样安排,塞蕾斯汀尖耳顿时耷拉下来,
半透明白丝足尖委屈地蹭着地毯: “可是主人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好了,都别争了.”
他站起身,顺手将诺尔拎到肩上,诺尔被吓得惊呼出声.
慌忙抱住他的脖子稳住身子.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众女或不满,或担忧,或期待的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艾菲尔蒂丝身上,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当然,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艾菲尔蒂丝微微抿唇,最终还是优雅地行了一礼: “谨遵主人之命.”
诺尔得意地扬起下巴: “走吧,笨蛋人类!森精灵们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之后,
艾菲尔蒂丝给林渊和诺尔准备了两匹独角兽.
不过林渊只要了一匹.
身躯娇小的诺尔坐在他的身前并不挤.
起初坐在身前的诺尔还老老实实的.
只不过一出城,
诺尔就开始动手动脚,
小手不安分地揪着独角兽鬃毛,
小腿在林渊膝盖上蹭来蹭去: “笨,笨蛋人类!你骑这么快干什么!”
她耳尖通红,火红长发被风吹得乱蓬蓬,时不时扫过林渊下巴.
林渊低笑着,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故意让独角兽加速跃过一道溪流.
诺尔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撞进他怀里: “你!”
“我怎么了?”
林渊贴在她耳边,
呼息出热气缭绕着她敏感的耳尖: “不是你说要快点去精灵之森?”
“呜......”
诺尔气鼓鼓地扭头,墨绿色眼眸里水光潋滟,
却在对上林渊戏谑的目光时瞬间炸毛,
“但......但也没让你这么快啊.”
“哦?”
林渊笑道: “难不成你是想好好享受和我这顿路途?”
诺尔脸颊 “唰 ”地涨红,像熟透的浆果,
她慌乱地扭过头去,结结巴巴地反驳:
“谁,谁想享受了!我只是......只是怕你摔下去!”
林渊低笑一声,故意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放心,摔不着你.”
诺尔羞恼地挣动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挣不开,
索性自暴自弃地靠在他胸前,
小声嘟囔: “可恶的人类......森精灵们才不会像她们那样惯着你......”
林渊垂眸看她,指尖绕起她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吗?”
他忽然扯开诺尔颈间祭司绶带,
在少女惊叫声中咬住她发烫耳尖,
“那正好,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女人.”
“我也要让你知道我也不是好对付.”
林渊抬起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诺尔撅起臀尖上, []
“呜啊!”
诺尔惊叫着,火红长发炸开整个人被迫往前趴倒在独角兽脖颈处.
她想爬起来,却被林渊单手扣住腰肢按了回去,
露出的肌肤瞬间染上绯色: “笨,笨蛋人类!你竟敢这样对待高贵的森精灵祭司 ——呀!”
又一记巴掌落下,诺尔浑身一颤,
林渊俯身咬住她发烫耳垂,
低笑道: “现在是谁在谁手里,嗯?”
“还敢不敢说大话!”
独角兽踏过溪流的脚步溅起晶莹水花,
诺尔趴在鞍前羞愤地攥紧鬃毛.
她突然扭头瞪向林渊,湿润的眼眸里闪着倔强的光: “等,等到精灵之森......”
“我一定要......呜!”
威胁的话语被突然探入衣摆指尖截断.
林渊紫金瞳孔暗沉,指尖沿着她腰际精灵魔纹缓缓画圈:
“看来小祭司还没学乖.”
他忽然扯开诺尔后背祭司绶带结扣,
在少女慌乱的惊叫声中贴着她汗湿脊背低语:
“这段路还长着呢......我们时间很长.”
一想到,
在马背上驰骋时,
诺尔那藤纹丝袜包裹的翘臀不断摩擦着自己敏感处,
林渊欲望便不可抑制地勃发,硬热地抵住她撅起臀缝.
诺尔显然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火红长发下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挣脱举动猛地僵住: “你,你这个变态人类......!”
她羞愤地想要直起身子逃离,却被林渊扣住腰肢,更用力地按在前方.
“别乱动.”
林渊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指尖顺着她丝袜裂口探入,掐住大腿内侧软肉,
“~还是说......诺尔祭司想现在就被惩罚?”
独角兽奔跑,每一次蹄踏都激起松软土屑。两人身体跟随坐骑律动,不断碰撞,又分离,再碰撞。诺尔咬着下唇,嘴唇被齿贝压出浅浅白痕,松开时又瞬间恢复鲜润色泽。藤纹丝袜下,大腿肌肤泛起诱人粉晕,那红润从腿根蔓延,如藤蔓攀爬,爬过臀瓣,蔓延至腰际精灵魔纹。她试图用膝盖抵住鞍鞯维持平衡——双腿分开跨坐,膝盖弯曲抵着鞍前皮革包裹的木框——可这抗拒姿态反而让臀部的曲线更凸显。腰肢被迫下塌,臀瓣向后高高撅起,将祭司袍下摆撑得紧绷。藤纹丝袜包裹的浑圆轮廓,正好严丝合缝地嵌进林渊胯间。丝袜裂口处,破绽边缘的纤维在摩擦中卷曲,露出更多泛着汗湿光泽的肌肤。每一次颠簸,臀肉都挤压变形,柔软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丝袜与裤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嗯啊……!”
随着独角兽跃过横卧地面的粗大树根,剧烈的颠簸让诺尔整个人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臀部与那坚硬灼热摩擦的刺激骤然加剧。她猝不及防仰头发出一声甜腻惊叫,尾音拖长颤抖,墨绿色眼眸瞬间蒙上水雾。雾气在眼眶里打转,将倔强目光洗得湿润迷离。她慌忙抬手捂住嘴,指尖抵着嘴唇,试图将后续呻吟堵回去。可林渊趁着她抬手、身体向前倾的瞬间,扯开了她祭司袍绣着藤蔓纹饰的领口。丝质绳扣崩开,发出细微脆响。祭司袍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浅绿色裹胸——那是森精灵特有的植物纤维编织物,轻薄透气,此刻却已浸透薄汗,紧贴肌肤,勾勒出少女胸前刚刚发育、尚显青涩的起伏轮廓。
灼热的吻落在她后颈精灵魔纹上。
那片魔纹是森精灵祭司力量的象征,翠绿色藤蔓纹路环绕颈椎,延伸至肩胛骨。皮肤异常敏感。林渊嘴唇贴上时,诺尔浑身猛地一颤。温热的触感,接着是湿滑的舌尖——沿着魔纹纹路缓慢描摹。舌尖扫过时带起细密电流,从后颈窜向脊柱,再扩散至四肢百骸。诺尔手指攥紧独角兽鬃毛,指节发白。她想蜷缩身体,可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如铁箍般牢固。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舔舐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汗湿皮肤上,激起更多细密疙瘩。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林渊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戏谑笑意。
舌尖描摹完最后一段魔纹,他转而含住她发烫的尖耳。精灵的尖耳比人类更敏感,布满神经末梢。湿热口腔包裹住耳廓,犬齿轻轻碾磨耳尖软骨。诺尔呼吸骤然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呜咽。她想扭头避开,可林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后脑,强迫她承受。唾液濡湿耳廓,顺着耳垂滴落,在颈侧肌肤划出湿亮痕迹。
“那我现在就开始惩罚吧!”
林渊低笑着宣布,胯部恶意地往前顶了顶。
不是剧烈撞击,而是缓慢、坚定地向前推进。隔着两层布料——诺尔的藤纹丝袜与祭司袍内衬,林渊的裤料——那坚硬灼热的轮廓清晰烙印在她臀缝间。前端甚至顶到了更深处,抵住某个柔软凹陷。诺尔浑身僵住,墨绿色瞳孔骤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物的尺寸、硬度、热度,以及……脉搏。沉稳有力的搏动,隔着布料传递过来,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诡异合拍。
独角兽仍在奔跑,步伐稳健规律。林渊并未主动抽动,他只是顺着坐骑一前一后的步伐,让胯部自然地缓慢研磨。向前时,将那硬物更深地嵌入臀缝;向后撤时,又带来摩擦的酥麻。每一次研磨,丝袜裂口都被撑得更大,破绽边缘刮擦着裤料,发出细微沙沙声。诺尔臀瓣被挤压变形,柔软臀肉向两侧摊开,又在他后撤时弹回原状。这种被动承受的摩擦比主动侵犯更令人羞耻——她无法逃避,甚至因为坐骑的律动,身体不得不在每一次颠簸中迎合。
“一定要……把你……”
诺尔声音颤抖,试图说完整句威胁,可尾音突然化作呜咽。因为林渊手指正穿过丝袜大腿内侧的裂口。指尖冰凉,触碰到她滚烫肌肤时激起战栗。那片区域本就敏感,加上激烈摩擦早已泛起红晕,汗湿滑腻。林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滑,精准找到藏在肌肤下的精灵魔纹——那是另一处力量节点,位于大腿根部内侧,纹路呈螺旋状。当指尖按上魔纹中心时,诺尔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啊……!”
短促惊叫从齿缝挤出。
魔纹被触碰,不仅是生理刺激,更触发了某种魔力共鸣。翠绿色光芒在皮下隐隐流转,与林渊指尖接触处泛起波纹。诺尔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扩散至四肢。双腿发软,膝盖再也抵不住鞍鞯,向内并拢,却反而夹住了林渊作乱的手。指尖陷进柔软腿肉,更深地按入魔纹。光芒更盛,诺尔呼吸彻底乱了,胸口急促起伏,裹胸布料被顶出细小褶皱。
就在这时,独角兽突然加速跃过前方横倒的巨木。
剧烈颠簸!
诺尔整个人腾空,又因重力狠狠向后坐去。臀部与林渊胯部碰撞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她甚至听到了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自己喉间溢出的、破碎的呻吟。后背撞进他胸膛,脊柱与他紧实腹肌贴合。林渊闷哼一声,显然也被这记重坐冲击到。但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不许她逃离半分。
“看来我们的祭司大人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渊犬齿轻轻研磨她发烫的尖耳,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恶劣笑意。他呼吸粗重了些,热气喷在她耳廓,激起更多颤栗。另一只手——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顺着祭司袍下摆滑入。袍摆因为骑马早已撩至膝上,他的手畅通无阻地探入。掌心贴上她腰侧肌肤。
诺尔骤然绷紧。
腰线纤细柔韧,因常年攀爬古木而紧实有力。此刻却在他掌下颤抖。林渊手掌沿着腰线缓慢游走,拇指按在脊柱凹陷处,其余四指展开,握住侧腰。指尖陷入肌肤,留下浅淡红痕。他手掌温度很高,烫得诺尔瑟缩。可躲不开,前后都被困住——前方是独角兽脖颈,后方是他胸膛与胯间硬物,腰间是他禁锢的手。
“精灵之森还远着呢……”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低语,嘴唇几乎碰到她后颈肌肤,“不如先练习下怎么向主人求饶?”
诺尔突然抓住林渊探入袍下的手。
她手指纤细,却因用力而骨节凸起。墨绿色瞳孔里水光潋滟,耻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瞪着他,尽管这个姿势只能勉强扭头看到侧脸轮廓。
“你……你等着……”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依旧逞强,“等到了精灵之森……我、我一定要让长老们……”
威胁的话语被突然抵上臀缝的硬物打断。
林渊胯部向前重重一顶。
不再是研磨,而是结结实实的撞击。坚硬前端抵住臀缝深处最柔软凹陷,隔着层层布料深深嵌入。诺尔整个人如触电般向前蜷缩,脊背弓起,试图逃离这过分深入的接触。可就在她向前缩的瞬间——
独角兽再次跃过一道沟壑。
跨步,腾空,落地。
颠簸让诺尔向后坐的力度比她自己控制的更大、更沉。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臀瓣重重碾过那硬物,甚至因下落惯性,让那物隔着薄薄丝袜与内衬布料,几乎要顶进某个不该进入的入口。布料摩擦,发出湿润声响。诺尔能清晰感受到前端圆硕轮廓的形状,以及抵住敏感褶皱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呜啊——!”
她惊叫着,声音彻底失控,甜腻颤抖,尾音拖长在风里。火红长发因剧烈动作在空中甩出弧度,发梢扫过林渊下巴。她整个人向后坐得更深,臀瓣完全陷入他胯间,两瓣柔软被挤得变形,严丝合缝包裹住那坚硬灼热。丝袜裂口在这一次重坐中彻底撕开更大破洞,从大腿内侧一直裂到臀缘。破口边缘的藤纹刺绣线头崩断,勾丝蔓延,露出更大片泛着水光的肌肤。汗水浸湿丝袜纤维,让破损处肌肤呈现半透明色泽,底下粉晕与血管脉络隐约可见。
林渊传来闷哼。
灼热吐息喷在她发烫耳尖,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显然也被这记重坐刺激到。掐住她腰肢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几乎要陷入肌肤。另一只被她抓住的手反扣住她手腕,将她手指压在腰侧,不许她再挣扎。
“放……放开……”
诺尔羞愤地摆动身躯,试图从这羞耻的嵌入姿势中挣脱。腰部扭动,臀瓣随之旋转摩擦。可每一次扭动,都让臀缝与他灼热摩擦得更紧密。丝袜破损处肌肤直接蹭上裤料,粗糙纹理刮擦着敏感肌肤,激起更多战栗。更可怕的是,因为她扭动,那硬物前端在臀缝间滑动,时而抵住后庭入口褶皱,时而又滑向更下方,蹭过会阴柔软处。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湿腻水声——不知是汗水,还是她身体其他地方分泌的液体,浸湿了布料。
独角兽奔跑节奏稳定,四蹄交替踏地,身体规律起伏。这节奏让两人不断碰撞。诺尔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渊欲望在她臀缝间跳动的脉动。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如同蛰伏野兽的心跳。那搏动透过布料与肌肤传递,与她狂乱心跳交织。她臀瓣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夹紧抵御,可这收缩反而带来更紧密的包裹,以及更强烈的摩擦反馈。
“现在知道怕了?”
林渊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犬齿恶意地碾过她敏感的尖耳,留下浅浅齿痕。胯部随着独角兽步伐,故意向上顶弄。不是大幅度抽插,而是短促、快速的向上顶。每一次顶弄,都让硬物前端更深地嵌入臀缝,抵住那个柔软凹陷重重碾压。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嗯?”他贴着她耳廓问,热气灌入耳道,“说要让我知道森精灵不好对付?”
诺尔咬着唇瓣,牙齿深深陷入下唇软肉,尝到淡淡血腥味。墨绿色眼眸湿漉漉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划出湿亮痕迹。她想反驳,可喉咙被呜咽堵住。身体背叛意志,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双腿间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紧肌肤。每一次顶弄,那湿意就更重一分。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分泌的液体正透过内衬与丝袜,濡湿两人紧贴的部位。
她试图用膝盖抵住鞍鞯逃离——脚尖绷紧,足弓弯曲,膝盖用力撑起身体,想要向前爬离。可林渊扣住她大腿的手骤然发力。他手指从丝袜裂口探入,直接掐住她大腿内侧软肉。那片区域本就敏感,加上激烈摩擦早已泛红肿胀。一掐之下,诺尔痛呼出声,身体软了下来。膝盖再无力支撑,整个人重重坐回他胯间。这一次坐下,臀瓣将那硬物完全吞没。两瓣柔软臀肉向两侧摊开,中间缝隙被彻底填满。她能感受到那物从臀缝底端一直顶到腰际的完整长度与轮廓。
“呜……别……”
她声音发颤,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与哀求。脚尖绷紧,足趾在靴子里蜷曲,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林渊怀里。腰肢使不上力,全靠他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坐骑。后背紧贴他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汗水浸透两人衣物,祭司袍与他的衣衫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潮湿热气在紧贴的肌肤间蒸腾,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男性荷尔蒙气息,形成暧昧催情的气味。
林渊紫金色瞳孔暗沉,欲望在眼底翻涌。他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几乎碰到她后颈肌肤,低语时气息拂过汗湿绒毛:“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否则……”
他胯部恶意地向前一顶,深深嵌入,抵住最深处重重碾磨。
“接下来的路,可不会让你好过。”
诺尔浑身剧颤,脊柱如过电般酥麻。她张了张嘴,想说出倔强反驳,可出口的却只有破碎气音。泪水模糊视线,她看不清前方林间小路,只感觉树木光影在泪水中扭曲晃动。羞耻、愤怒、还有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成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理智冲垮。她是森精灵祭司,高贵纯洁,肩负与神树沟通的使命,怎能被一个人类如此羞辱,还在马背上……产生这种反应?
“我才不会……”
她挤出声音,试图维持最后尊严。
可就在这时——
“呀——!”
独角兽突然加速跃过前方一道溪流!
水流不宽,但河床有落差。独角兽后蹄蹬地,前蹄扬起,整个身体腾空跃起。诺尔因这突然加速与腾空,身体失控向后仰倒。林渊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可这固定反而让她无法缓冲落势。
腾空,悬停,下落。
时间仿佛被拉长。诺尔火红长发在空中散开,划出耀眼的弧度,如燃烧火焰。祭司袍下摆飞扬,露出被藤纹丝袜包裹的完整双腿,以及大腿内侧那片彻底撕裂、露出泛红湿滑肌肤的破洞。她整个人向后仰倒,臀瓣因重力与下落惯性,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沉的力度,狠狠碾过林渊勃发的欲望!
“砰!”
肉体撞击闷响。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湿腻声响。
藤纹丝袜包裹的臀瓣严丝合缝地碾过那坚硬灼热,从顶端一路压到底端,再因下落惯性深深坐入。两瓣柔软臀肉被挤压变形,向两侧摊开,将硬物完全吞没。破损丝袜边缘刮擦裤料,发出刺啦细响。更深处——臀缝最底端,那硬物前端隔着湿透布料,沉甸甸地抵住某个柔软入口。压迫感如此之强,诺尔甚至产生了它即将破开布料、长驱直入的错觉。
“呀——!”
第二声惊叫,比之前更凄厉,更甜腻,尾音拖长颤抖,在风里破碎。诺尔翡翠色瞳孔骤然收缩,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逼出泪花。泪水决堤,汹涌滑落。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弧度,喉结滚动,吞咽呜咽。破碎惊叫随着独角兽四蹄落地、继续奔腾的节奏,化作连绵不断的甜腻颤音。
“嗯啊……哈……呜……”
她控制不住呻吟,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却又因身体快感而扭曲成媚态。双手无力地抓着独角兽鬃毛,指尖陷入长长毛发,却无法提供任何支撑。腰肢瘫软,全靠林渊手臂箍着才没滑落。臀瓣因剧烈撞击而发麻,可麻意退去后,是更鲜明的摩擦快感——那硬物还深深嵌在臀缝里,随着坐骑奔跑上下颠簸,在她体内(尽管隔着布料)缓慢抽动。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摩擦,从臀缝入口一路刮擦到深处。布料早已湿透,摩擦时带起黏腻水声,清晰可闻。
“看来不需要我动呢。”
林渊掐住她腰肢的手指指节发白,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她骨骼。可他声音里却带着愉悦喘息,喉间溢出沙哑低笑。紫金色瞳孔里欲望翻涌,紧盯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后颈与耳廓。他能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破碎呻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香——那是精灵情动时特有的气息,混合汗水与雌性分泌物,催情至极。
独角兽每一次跃起落下,都让诺尔不受控制地在他胯间研磨。上升时,臀瓣微微抬起,硬物滑出少许;下落时,又重重坐回,深深嵌入。这被动起伏比主动抽插更折磨人——她无法控制节奏,只能无助承受坐骑带来的、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与摩擦。丝袜裂口在持续摩擦中不断扩大,破损边缘线头崩断,勾丝如蛛网蔓延。原本只是大腿内侧一处破洞,如今已撕裂至臀瓣,露出大半个浑圆轮廓。破损处肌肤因剧烈摩擦而泛红发烫,汗湿光泽在阳光下闪烁。更深处,布料湿透后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晕,以及……某些更私密部位的轮廓。
诺尔羞愤地想要撑起身,双手抵着独角兽脖颈,腰肢用力,试图将自己从这羞耻嵌入中拔出来。可林渊突然按住她后背,将她狠狠压回原处。手掌按在她脊柱中央,施加重压。诺尔惊呼一声,腰肢塌陷,臀瓣被迫撅得更高,以更屈辱的姿态深陷他胯间。她想用膝盖抵住鞍鞯借力,可藤纹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光滑皮革上打滑——丝袜因汗水变得湿滑,加上皮革本就光滑,膝盖根本无法提供摩擦力。她双腿无力地蹬踏,靴尖蹭着独角兽腹侧,却无法阻止身体下滑。
整个人像被钉在他灼热上一般。
无法逃离,无法挣扎,只能随着坐骑奔跑节奏上下颠簸。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硬物更深地嵌入。布料摩擦声越来越湿腻,水声汩汩,仿佛有什么液体正不断渗出,濡湿两人紧贴部位。诺尔脸颊涨红如熟透浆果,泪水汗水交织,打湿鬓角火红发丝。她咬着手背,试图堵住呻吟,可压抑的呜咽仍从齿缝漏出,甜腻颤抖,在风里飘散。
林渊喘息粗重起来,显然也到了极限。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坐骑带来的摩擦。按住诺尔后背的手下滑,探入她祭司袍下摆,抚上她赤裸大腿——丝袜破损处,肌肤完全裸露。掌心贴上时,滚烫温度让她战栗。他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滑,越过破损边缘,探入丝袜与肌肤之间狭窄缝隙。指尖刮擦着湿润肌肤,朝着更深处——腿根交汇处——探去。
诺尔剧烈颤抖,想要夹紧双腿,可林渊膝盖顶住她膝窝,强迫她双腿分开。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最隐秘区域。湿热,滑腻,布料早已浸透,紧贴肌肤。他手指按上去时,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柔软隆起的轮廓,以及中心凹陷处的湿润。指尖抵住凹陷,隔着湿透布料缓缓画圈。
“嗯啊——!”
诺尔仰头尖啸,声音彻底失控,高亢甜腻,尾音拖长颤抖。墨绿色眼眸翻白,瞳孔涣散。腰肢剧烈抽搐,臀瓣肌肉痉挛般收缩,死死夹紧那硬物。双腿间涌出更多热流,彻底浸透布料,甚至透过丝袜破损处,濡湿了林渊探入的手指。湿润水渍在布料上蔓延,深色痕迹清晰可见。
林渊紫金色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他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能闻到浓郁甜香爆发。怀中身体剧烈颤抖,痉挛收缩,显是到了某个临界点。他不再忍耐,胯部猛然向上重重一顶!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研磨,而是结结实实的撞击。硬物深深嵌入臀缝,前端隔着层层湿透布料,重重抵住最深处柔软入口。撞击力度之大,让诺尔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口撞上独角兽脖颈。她闷哼一声,却因这撞击,臀瓣向后撅得更高,以更开放姿态承受后续顶弄。
林渊开始主动抽动。
不再依赖坐骑颠簸,而是自己掌控节奏。腰胯发力,向前顶入,深深嵌入,碾磨最敏感点,再向后撤出少许,接着又狠狠顶入。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深,撞击臀瓣发出沉闷声响。湿透布料摩擦,水声黏腻淫靡,在空旷林间回荡。诺尔被他撞得前后摇晃,火红长发凌乱飞舞,发梢扫过自己潮红脸颊。她早已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无助地随着他顶弄节奏呻吟哭泣。声音破碎,不成语句,只剩下最原始的、表达快感与羞耻的本能呜咽。
“哈……啊……主……主人……”
破碎称呼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哭腔与求饶。理智崩溃,尊严瓦解,身体快感如潮水将她淹没。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向后迎合他的顶弄,试图让那硬物更深入。臀瓣肌肉收缩,夹紧那物,带来更紧密包裹。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布料湿透后紧贴肌肤,勾勒出私密部位饱满轮廓,随着顶弄不断变形。
林渊喘息粗重如野兽,额角青筋跳动。他双手掐住诺尔腰肢,将她牢牢固定,腰胯疯狂耸动,进行最后冲刺。独角兽仍在奔跑,蹄声急促,树林飞速后退。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两人间蒸腾的热气与淫靡气味。
“要……要来了……”诺尔突然哭叫出声,声音尖细颤抖,带着绝望快感,“里面……里面要……啊——!”
话语被剧烈痉挛打断。她腰肢弓起如虾,脖颈后仰,喉间溢出绵长尖啸。双腿间涌出大量热流,彻底浸透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濡湿丝袜破损处,滴落在独角兽腹侧毛发上。臀瓣肌肉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紧那嵌入的硬物。墨绿色眼眸彻底翻白,泪水如决堤般汹涌。
林渊闷哼一声,紫金色瞳孔里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死死按住诺尔腰肢,胯部向前重重一顶,深深嵌入最深处,抵着那柔软入口,停下了动作。身体剧烈颤抖,喉间溢出压抑低吼。隔着湿透布料,灼热液体喷射而出,浸透层层织物,甚至透过布料缝隙,沾染到她臀瓣肌肤。量很大,持续数秒,滚烫温度透过湿透布料传递,灼烧着敏感肌肤。
一切静止。
只有独角兽还在奔跑,蹄声规律,树林无声后退。两人维持最后姿势,一动不动。诺尔瘫软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垂下,火红长发遮蔽脸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与压抑啜泣证明她还清醒。林渊手臂环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胸口同样剧烈起伏,喘息粗重。
布料湿透,黏腻地紧贴肌肤。精液与爱液混合,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痕迹,顺着她大腿内侧缓慢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腥甜气味,混合汗水与荷尔蒙,久久不散。
许久,林渊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松开掐住她腰肢的手。指尖在她腰侧留下深红指痕。他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后颈,声音沙哑餍足:“现在,学会怎么向主人求饶了吗?”
诺尔没有回答,只有压抑啜泣。泪水滴落在独角兽鬃毛上,洇开深色水渍。她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根湿黏,臀瓣发麻,深处仍有液体缓缓流出。羞耻感如潮水回涌,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快感余韵仍阵阵扩散,让她四肢发软,无法逃离。
林渊低笑,手掌抚上她后背,缓慢摩挲汗湿肌肤。“这段路还长,”他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你。”
诺尔身体一颤,啜泣声更重。火红长发下,耳尖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