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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127章:一条百合花(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2万 字

“皇六花校长邀请您大后天去参观......”

“所以你们是怕我被抢走?”

林渊轻笑,用脚尖轻抬奈绪子下巴.

奈绪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化作柔媚: “我们只是......想成为主人最完美的藏品......”

林渊突然抚上她的发丝,逼她后仰: “撒谎.”

他的指尖轻触奈绪子颈侧, “心跳加速.”

“对不起!”

由依突然哽咽,

“是我求姑姑帮忙......我看到主人和那个校长......”

林渊松开奈绪子,转而轻抚由依脸颊: “看来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单手解开袖扣, “奈绪子,去把展示柜第三层的锦盒取来.”

奈绪子颤抖着取来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林渊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银质饰品,坠着小小的铃铛.

“既然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 ”

他轻触由依果柄, “那就用身体记住谁才是主人.”

由依睫毛轻颤,但不敢反抗.

当冰凉的银器贴近时,她只能含泪轻语: “是,是......由依永远属于主人......”

奈绪子在一旁看得双颊绯红,不自觉地绞紧了手指.

林渊瞥了她一眼: “你也有份.”

他递给她一个粉色小玩具, “自己峮貳玲I#I侕疑{叁灵坝2/调试,然后照顾由依.”

两个女人像得到恩赐般相拥.

林渊坐在沙发上欣赏这场表演,思绪却飘向大后天,

皇六花那个禁欲系女校长,

不知道会准备什么样的 “欢迎仪式 ”呢?

第二天清晨,林渊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东京繁华的街景.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金色硬币,硬币在他指间灵活翻转,

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手机震动起来,是秘书发来的消息: “千樱集团的一条社长请求紧急会面,已安排在帝国酒店 VIP包厢.”

林渊嘴角微扬.

鱼儿上钩了.

两小时后,帝国酒店最顶层的包厢内.

一条社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西装笔挺但眼袋深重,显然长期处于高压状态.

当他直起身,准备好的谄媚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

“您......就是林先生?”

一 28条社长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失望.

他想象中金融巨鳄应该是个鬓角微白中年人,

至少也该有犬一郎那种不怒自威气场,

而不是眼前这个面容俊朗,嘴角含笑的年轻人.

林渊没有立即回答.

“看来一条社长对我的年龄很意外.”

林渊转身时,金币 “啪 ”地一声被他按在茶几上,

“是不是在想,犬一郎那样的老狐狸怎么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一条社长额头渗出冷汗: “不,不敢......”

林渊随意地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一条社长客气了.不知道这么急着见我,有何贵干?”

一条社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听闻犬一郎......”

“不,贵公司近期进行了人事调整, ”

“我们千樱集团一直希望能与贵公司建立更紧密合作关系......”

林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哦?”

“可我听说,千樱集团最近股价暴跌,负债累累,似乎没什么合作价值.”

一条社长脸色瞬间煞白,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这......这都是暂时的困难......”

“是吗?”

林渊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如刀, “据我所知,贵公司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亏损,银行拒绝续贷,股东纷纷撤资.这样的暂时困难,未免太持久些.”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条社长手帕已经被汗水浸透.

“林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只要您高抬贵手,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林渊故作沉思,指尖轻敲桌面: “任何条件?”

一条社长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点头: “是的!任何条件!”

“很可惜你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任何条件都无法打动我.”

眼见林渊已经......

一条社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先生!”

“只要您愿意放过千樱集团,小女......小女可以......”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一条社长,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只是在谈生意.”

一条社长额头抵地: “求您了!”

“百合花还是个纯洁的好孩子,但如果您不嫌弃......”

林渊突然俯身,一把揪住一条社长领带: “你以为我是犬一郎那种货色?用女儿来抵债?”

一条社长惊恐地瞪大眼睛,却见林渊突然松开手,

轻笑着整理他的领带: “不过......既然一条社长这么有诚意,我倒是可以考虑收购千樱集团 51%股份,保留您经营权.”

一条社长难以置信地抬头: “真......真的吗?”

“当然, ”

林渊坐回座位, “不过我有个小条件.”

“您请说!”

“我要百合花小姐......”

林渊故意拖长音调,看着一条社长瞬间惨白的脸色,

“......来我公司实习,担任我私人助理.”

一条社长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林渊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合同: “这是初步协议,您先过目.具体细节,我的律师会与您详谈.”

一条社长颤抖着签下名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当林渊离开包厢时,一条社长还瘫坐在椅子上,既庆幸又愧疚.

而林渊嘴角则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差不多晩上时分,林渊的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他没有抬头,继续审阅着手中季度报表.

门开了,秘书恭敬的声音传来: “林总,一条社长和他的千金到.”

林渊这才放下文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让他们进来.”

一条社长几乎是弓着腰走进来的,身后跟着一个金发女孩.

林渊目光越过一条社长,直接落在那个女孩身上:一条百合花.

她比照片上还要夺目.

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垂至腰间,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身材曲线在保守的米色套装下依然呼之欲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大而明亮,却带着小鹿般的怯意.

“林先生,我把小女带来了.”

一条社长推了推女儿后背, “百合花,快向林先生问好.”

百合花向前迈了一小步,深深鞠躬,金发如瀑布般垂落: “林先生好,我是......一条百合花,请多指教.”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因为紧张而泛红.

林渊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百合花面前.

他比百合花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抬头.”

他命令道.

百合花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脸.

近距离看,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睫毛浓密纤长,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颤抖着.

林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

百合花明显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父亲......”

她小声呼唤,眼神求助地看向一条社长.

一条社长却别过脸去: “百合花,从现在起,你要完全听从林先生安排.”

这个时间段把女儿送过来,一条社长在想什么,林渊根本不用想.

于是,林渊冷笑一声: “一条社长,你可以走了.”

“我和百合花小姐......需要单独谈谈.”

一条社长如蒙大赦,连连鞠躬后退: “是,是,我这就走.”

走之前,他还对着百合花说道: “百合花,要好好服侍林先生!”

“父......”

听到父亲的话,百合花傻眼.

怎么还有把女儿拱手往别的男人送的这个行为.

门关上声音让百合花浑身一颤.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害怕?”

林渊松开她下巴,转身走向落地窗.

百合花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些: “不......不怕.”

“为了父亲的公司,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渊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什么都愿意做?包括陪睡?”

百合花小声的嗯了一声.

随即,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林渊转身,看到百合花正颤抖着手指解开套装第一颗纽扣.

很快,百合花便解开了衣物,露出洁白的肌肤.

“看来百合花小姐很上道嘛.”

林渊大步走回她面前,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

在百合花惊恐的目光中,他的唇重重压了下来.

这个吻强势而霸道,林渊舌撬开她紧闭牙关,长驱直入.

百合花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腰身.

当林渊终于放开她时,百合花踉跄着后退两步,嘴唇红肿,眼中泛起水光.

林渊用拇指擦去嘴角的水渍,眼神危险, “从今天起,你是我所有物.明白吗?”

百合花捂着嘴,声音哽咽: “那......那是我的初吻......”

林渊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二十岁还留着初吻?一条社长把你保护得真好.” []

想到这里,林渊立刻打开一条百合花系统面板.

原著中百合花再学校里交一个男友,甚至还被夺走初次.

现在她说自己是初吻岂不是还没有发展到剧情那里.

【姓名:一条百合花 】

【年龄: 18】

【是否全新:是 】

【类型:端庄淑雅大家千金,聪慧敏锐,但很容易堕落.】

【出自:堕落令媛 】

【词条: ,霓虹语 (白 ),财阀千金 (绿 )......】

看来的确还没有发展到剧情开始那一步.

这也是拯救了一位即将被牛少女.

林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百合花身上,

看着她捂着嘴唇颤抖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愉悦.

他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敲桌面.

“过来.”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百合花站在原地没动,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

“林先生......我不知道您具体要我做什么......”

林渊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晃了晃: “这是千樱集团的最新财务报告.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只要我打个电话,明天东京证券交易所一开盘,你父亲就会破产.”

他故意停顿,

“听说日本企业家很重视名誉?”

“不知道跳楼和切腹哪个更适合一条社长.”

百合花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色。她踉跄着向前两步,膝盖重重磕在昂贵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跪倒在林渊脚边,颤抖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他锃亮的黑色皮鞋边缘。

“求求您......不要伤害父亲......”

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语调,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林渊居高临下的冷峻侧脸。“我愿意做任何事......”

林渊俯身。

动作很慢,带着主宰者的从容。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迫使她完全抬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彻底暴露。百合花甚至能听到自己下颌骨被挤压时细微的咔嚓声。

“任何事?”

他意味深长地重复。

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情人间的耳语,每个音节都带着危险的暗示。“那就证明给我看。”

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因为强吻而红肿的唇瓣。

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还有一层薄薄的湿润——那是刚才被他粗暴吻过后残留的唾液。林渊细细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她的呼吸在颤抖,睫毛剧烈地颤动,被他捏住的下巴肌肉绷得死紧,却不敢有丝毫躲避。

他松开手。

百合花失去支撑,上半身微微一晃,但很快又强迫自己跪直。

林渊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体陷进去,双腿自然地张开一个略显慵懒的弧度。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脸上,像猎鹰审视爪下的猎物。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对百合花来说,这五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然后他动了。

左手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右手则缓慢地落到自己腰间。手指勾住西装裤拉链的金属头——那是个低调但精致的银色拉头,在办公室顶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光。林渊的眼神没有离开她的脸,看着她瞳孔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收缩。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百合花的眼睛瞪大。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与薄荷混杂的男性气息。这个角度让她清楚地看到黑色西裤布料被撑开的轮廓——在拉链拉开后,那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形状硬挺地顶在内裤布料上,几乎呼之欲出。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渊的手伸进裤内,将那件早已被欲望撑起的黑色内裤边缘往下拉。然后——那根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男性器官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面前不到十五厘米的距离。

视觉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颜色比她想象的更深,是偏深的紫红色,顶端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体液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柱身粗壮得惊人,布满狰狞的血管纹路,此刻正向上昂首,散发着热气腾腾的侵略性。尺寸——太大了,大到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喉咙发疼,小腹本能地抽搐。

这不是她在那些偷偷看过的少女漫画或电影里看到的样子。这是真实、赤裸、充满压迫性的男性侵略,是权力的具现化,是碾碎她所有尊严的武器。

“用你的嘴。”

林渊的声音终于响起。

冷酷而平静,像是在下达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工作指令。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两侧,双腿微微张开,把胯部完全袒露在她面前。这个姿态充满了掌控感和羞辱感——他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她是跪在地上服侍的奴隶。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做。”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百合花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抖得像是深秋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金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湿润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她颤抖着抬起手。

右手——那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这只手曾经弹钢琴,写书法,翻阅诗集,从未触碰过任何肮脏或不洁的东西。此刻它却不得不伸向那根狰狞的男性器官,伸向象征着她彻底臣服的图腾。

指尖距离滚烫的柱身只剩下不到三厘米。

她甚至能感受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热度,烘烤着她的指腹。

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猛地缩了回来,像是碰到烧红的烙铁。

恐惧太过强烈。

“我......我从来没有......”

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做过这种事......”

林渊突然动了。

不是缓慢的,而是猛然探身,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她柔顺的金色长发。力道很大,直接从发根处揪紧,让她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百合花猝不及防地痛哼一声,整个人被迫向前一扑,脸直接贴近了他胯间。

滚烫的男性器官几乎顶到她的鼻尖。

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体液腥臊。那股热气喷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就学习。”

林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揪着她的头发,像牵狗一样控制着她的头部,迫使她离那根凶器更近,更近——直到龟头抵上她紧闭颤抖的嘴唇。

“除非你想看你父亲明天上社会版头条?”

他慢条斯理地问,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温和。“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千樱集团社长跳楼身亡,留下巨额债务和独生女’,或者更刺激一点,‘疑因性丑闻曝光,财阀社长切腹谢罪’。”

每个字都像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穿百合花最后的防线。

她闭上眼睛。

金色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眼泪继续流淌,湿润了她的脸颊,也沾湿了他顶在她唇上的龟头。她听到林渊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哼笑,像是嘲笑她这徒劳的泪水。

然后是——妥协。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起初只是很小的缝隙,刚好够龟头的顶端挤进去。

温热的触感立刻包裹了林渊的敏感处。

柔软——口腔内部湿热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的形状,硕大、坚硬,带着跳动的生命力,充满侵略性地占据了她大半的口腔。牙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柱身,她立刻努力收紧嘴唇,试图用柔软的唇肉包裹牙齿,以避免划伤他。

但这太浅了。

几乎只含了龟头部分。

林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很低,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愉悦的沙哑。他揪着她头发的手指没有放松,反而随着这声叹息稍微紧了些,指尖更深地陷进金色发丝,感受着丝绸般顺滑的触感。然后他动了——不是让百合花自己来,而是他用腰部发力,向前猛地一顶。

“唔——!”

百合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林渊的腰部力量很大,这一顶直接把剩下的大半截柱身强行塞进她嘴里。粗壮的阴茎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撞上柔软的咽部肌肉。那是人类最为敏感的反射区之一——百合花的眼睛猛地睁大,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到她眼眶周围瞬间充血泛红。

窒息感立刻涌了上来。

她想咳嗽,想呕吐,嘴被塞得太满甚至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和唾液一起失控地往下流——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唾液则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拉出透明的银丝,挂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他紫红色的柱身之间。

林渊享受着她此刻的狼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她整个包裹——口腔内壁因为紧张而绷紧,湿热软糯;喉咙口因为龟头的顶入而反射性收缩,那一圈柔软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带来极致紧致的压迫感;她的鼻腔因为窒息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混着眼泪的湿气喷在他的小腹上。

他故意维持着这个深度。

没有退出,甚至还往里稍微顶了顶。

十秒。

二十秒。

百合花的手开始乱抓——她本能地抬起来想推开他,但在快要碰到他大腿时又僵住,最后只能无力地抓住他西裤的裤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开始缺氧性抽搐,双腿在身下无意识地蹬着,膝盖在地毯上摩擦。

林渊终于稍微退出了些。

很慢,故意让她感受到阴茎从喉咙口滑出,沿着舌面,刮过上颚,最后龟头离开嘴唇时还带出一道混着唾液和眼泪的湿痕。

“呼吸。”

他命令道。

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

百合花如蒙大赦,猛地向后跌坐,整个上半身弓起来,剧烈地咳嗽干呕。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嘴唇更是红肿不堪,边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眼泪糊满了整张脸,精心打理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线晕开成黑色的泪痕,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背部,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穿着米色套装裙,此刻因为弓身的姿势而绷紧,勾勒出纤细腰肢和饱满胸脯的曲线。裙摆往上缩,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刚才跪在地上被磨得微微发红。

“然后继续。”

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他甚至没有调整姿势,依然慵懒地靠在座椅里,双腿张开,那根刚刚从她嘴里抽出来的阴茎依然挺立着,顶端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眼泪,湿漉漉地闪着淫光。

百合花抽泣着。

肩膀一耸一耸,但她不敢违抗。

她用手背擦了擦糊住眼睛的眼泪,却把眼妆抹得更花,整张脸看起来像被打翻的调色盘。然后她再次跪直,颤抖着向前爬了一小步——这次动作稍微熟悉了些,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的陌生和僵硬。

她低下头。

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侧脸,但林渊依然能看到她紧抿着红肿嘴唇,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根凶器的模样。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尖——很轻,像小猫试探水源一样,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是她自己的眼泪和唾液混合着他前液的味道。她皱起眉,本能地想吐口水,但硬生生忍住,反而机械地张开了嘴,再次含住龟头。

这次她尝试主动吞吐。

手也抬起来,笨拙地想要扶住柱身,但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她只能凭感觉,用嘴唇包裹牙齿,慢慢地将那根东西一点点含进去。动作很慢,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口腔被撑得更大,那东西几乎要顶到上颚。

她尝试用舌头舔弄柱身底部,但技巧生涩得可怜,好几次牙齿不小心刮过,虽然立刻收紧嘴唇补救,但林渊还是皱起了眉。

百合花感觉到了他的不耐。

她的动作更加慌乱,呼吸也更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冠沟处,反而带来一阵意料之外的刺激。林渊哼了一声,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笨拙服侍的模样——金发凌乱,妆容晕开,脸颊潮红,嘴唇红肿地包裹着自己粗大的阴茎。

这画面有种极致的反差美感。

端庄淑雅的财阀千金,此刻像个初次接客的雏妓,用最生涩的方式在服侍一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那种背德感和征服欲让他下腹更加灼热。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太慢,太浅,太没有章法。

林渊不耐地啧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让百合花浑身一僵,吞吐的动作立刻停住了。她微微抬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他——那双眼睛此刻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林渊没有看她。

他突然站起身。

动作很快,百合花猝不及防,嘴里的阴茎滑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断开后黏在她下巴上。她跌坐在地,茫然地看着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然后林渊做了个让她心脏骤停的动作——

他抬起手臂,猛地一扫!

“哗啦——!”

桌上所有的东西——堆积如山的季度报表、文件夹、签字笔、笔记本电脑、水杯——全部被他粗暴地扫到了地上。文件散落一地,纸张飞舞,水杯摔碎,黑色的咖啡液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污渍。整个桌面瞬间变得光洁如镜,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百合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躺上去。”

林渊转过身,手指敲了敲光洁的办公桌桌面。

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把文件拿过来”。

“不......”

百合花终于找回了声音,拼命地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求您......不要在这里......”

她看向那巨大的落地窗。

此刻是午后,阳光正好,透过单向玻璃洒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虽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看出去,能清楚地看到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这里是东京中央商务区,周围全是摩天大楼,每一栋里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办公。如果有人——如果对面大楼的某个办公室里,正好有人拿着高倍望远镜,调整到某个角度——

她不敢想下去。

林渊充耳不闻。

他大步走回来,弯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百合花惊呼一声,想挣扎,但力气悬殊太大,整个人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到办公桌前。

然后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上办公桌。

“哐当。”

百合花的臀部接触到冰冷的实木桌面,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她本能地用手撑住桌面想坐起来,但林渊已经欺身而上,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她完全困住。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向后仰。

上半身几乎躺在了办公桌上,双腿垂在桌沿外,被林渊的身体顶开成一个羞耻的M形。她的米色套装裙被往上推到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包裹的细腿和腿根处白皙的肌肤暴露无遗。衬衫的衣角也从裙腰里跑出来,皱巴巴地堆在腹部,露出小半截平坦雪白的小腹。

她看起来狼狈又性感。

像个等待解剖的实验体,被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林渊俯身。

脸颊贴近她的侧脸,嘴唇几乎碰到她滚烫的耳廓。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要么配合,”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要么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千樱集团一小时之内破产。”

顿了顿,补充道:

“选一个。”

百合花绝望地闭上眼睛。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发丝里。她知道没有选择了——从父亲把她送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她所有的尊严、骄傲、贞洁,都将成为这个男人的玩物,成为挽救家族企业的祭品。

她微微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但林渊看到了。

他满意地笑了。

不是温和的笑,而是带着狩猎成功快感的、近乎残忍的笑容。他直起身,重新拉下她的头——这次不是强迫,百合花乖顺地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后,仰起脸,张开红肿的嘴唇,等待那根凶器的进入。

林渊的阴茎再次顶进来。

这次他完全掌控了节奏。

他没有再让她慢慢吞吐,而是直接握住自己的柱身,对准她张开的嘴,然后腰部猛地一送——整根尽根没入!

“呃呕——!”

百合花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干呕声。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球甚至微微凸出,因为缺氧而充血泛红。林渊的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怜悯——他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开始前后耸动,阴茎在她嘴里快速进出,每次都深入到喉咙口才退出,然后再次深深顶入。

“咕嘟......咕嘟......”

口腔被迫挤压柱身,发出淫靡的水声。

唾液被快速搅动,混着她眼泪的咸涩,还有他前液的腥臊,在唇齿间拉出无数道黏腻的银丝。每次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百合花都会剧烈地颤抖,喉咙反射性紧缩,试图把那异物推出,但只会引来林渊更粗暴的顶弄。

她的双手从撑在身后,变成无意识地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大腿在桌沿外侧颤抖,膝盖不断相互摩擦又分开。丝袜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肌绷紧的弧度。

几次深入喉管之后,林渊稍微放慢了些。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不再一味追求深度,而是用龟头在她口腔内壁和舌面上反复刮擦——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顶开舌根,在舌头正面碾过。百合花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不敢咳得太大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和抽泣。

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溢出。

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打湿了衬衫的领口。胸前的布料因为身体颤抖而不断晃动,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以及被撑起的饱满弧度。她的脸颊因为快速的口交运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个发高烧的病人。

“睁开眼睛。”

林渊突然命令道。

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沙哑,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百合花颤抖着抬起眼帘。

她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巨大的办公桌上,她狼狈不堪地半躺着,双手撑在身后,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的桌面上,像被撕裂的金色绸缎。而林渊站在她双腿之间,西装外套敞开,领带松垮,裤链大敞,那根粗壮的阴茎正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抽出来,顶端挂满晶莹的唾液。

更恐怖的是,她能看到正前方的落地窗。

午后的阳光直射进来,在室内投下明亮的光斑。她能看到自己身体的倒影,清晰地映在深色的玻璃上——那个倒影衣衫不整,脸颊潮红,嘴唇被占满,眼神空洞绝望。而林渊的倒影则像一座山,笼罩在她上方,胯部的耸动动作在玻璃反射下被放大数倍,每一帧都充满了侵略性。

如果——

如果对面大楼有人在看。

百合花的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

虽然她知道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那种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恐惧感依然攫住了她。她甚至开始幻想,或许父亲并没有完全离开——他可能就站在楼下的某个角落,拿着手机等待,焦虑地踱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楼上被这样蹂躏。

或者更糟,他其实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

“担心被看到?”

林渊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

他动作更加粗暴,腰部用力一顶,阴茎重重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几乎抵住了食道开口。百合花猝不及防,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和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说不定你父亲正在楼下看着呢。”

他残忍地补充道,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这个玩笑——不,这不是玩笑,这是最恶意的羞辱——彻底击溃了百合花。

她浑身僵硬,原本因为快速口交而微微迎合的下颌瞬间停在半空,喉咙的吞咽动作也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父亲正在楼下看着”在耳边反复回响。

林渊却因为她的僵硬而更加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那句话出口的瞬间,百合花的喉咙猛地缩紧了——那不是生理反射性的收缩,而是心理上的极度羞耻和恐惧引发的肌肉痉挛。那圈柔软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冠状沟,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和刺激。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腰部耸动的节奏加快,力道加重,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进出。每次撞击都重重顶到喉咙口,让百合花发出破碎的呜咽;每次抽出又带出更多的唾液和泪水,黏腻地糊满两人的连接处。

百合花的意识开始模糊。

缺氧让大脑变得昏沉,眼前开始出现黑点,耳边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还有林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唯一还保持的功能,是睁着眼睛——不是想看,而是麻木地看着,看着那个倒影里被蹂躏的自己,看着林渊掌控一切的姿态。

这是惩罚。

她对自己说。

这是为了拯救父亲和公司必须付出的代价。

然后她听到了林渊的一声低吼。

不是很大声,但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终于释放的沙哑。

他突然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向前一挺到底——阴茎深深插入,龟头用力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食道入口处微微跳动。然后是一阵灼热的喷射。

百合花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从马眼处迸射出来,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入口。那股热流浓稠、腥膻,带着雄性独有的霸道气息,顺着喉咙壁往下流。她想吐,但林渊按得太紧,她甚至无法吞咽,只能任由那些东西在喉咙口积压,然后被迫一点点流入胃里。

呛咳的本能太过强烈。

但嘴被塞得太满,鼻腔也被堵住,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眼泪汹涌而出,和鼻涕、唾液混杂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林渊维持着这个深度射了大约十秒。

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和痉挛。当最后一波射出后,他终于稍微退出了些——只退到龟头还留在她嘴里的距离,剩下的柱身慢慢滑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唾液。

百合花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猛地向后仰倒,上半身完全躺在办公桌上,侧过脸,开始疯狂地干呕。林渊刚刚射入喉咙的那些精液被咳出来一部分,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红肿的嘴唇、下巴,一直流到脖颈、锁骨,最后打湿了米色套装的衣襟。

污秽的痕迹在米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像一朵被强行玷污的纯白花朵。

她蜷缩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而不断抽搐。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黑色桌面上,形成鲜明对比。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外,丝袜膝盖处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起毛,大腿内侧的丝袜甚至被自己的汗水和泪水浸湿,变成了更深的肉色。

她看起来就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华丽精致的外包装被撕碎,内在的机械露出来,齿轮断裂,发条崩坏,再也无法正常运作。

林渊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整理衣物,而是任由自己的阴茎软下来后随意垂在敞开的裤链外,顶端还残留着混浊的精液和她唾液的痕迹。他从西装口袋抽出一块深灰色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下身,从龟头到柱身,每一寸都仔细擦过,然后把沾满污秽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正好落在散落的文件堆里。

然后是整理衣服。

拉上裤链,扣好皮带,重新系好领带,抚平西装外套的褶皱。整个过程他做得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暴虐的口交只是一次寻常的商务会议。

最后,他走到桌边,抽出一张桌上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里也沾了一些她的唾液。然后他把那张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百合花赤裸的小腹上。

纸巾因为沾了唾液而有些湿润,落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凉意。百合花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力气去拿开,只是继续蜷缩着咳嗽和喘息。

林渊站在她身边,等她的咳嗽渐渐平息下来,变成断续的抽泣和喘息后,才开口:

“第一次表现勉强及格。”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欲的残留。

他从桌上又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这次没有扔在她身上,而是递到她脸前,但没有直接帮她擦,只是保持着递出的姿势。

“去洗手间整理一下,然后回来工作。”

百合花颤抖着,慢慢抬起因为缺氧而沉重的手臂,接过纸巾。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用它胡乱擦了擦脸——精液、唾液、泪水、鼻涕,全都混在一起,擦也擦不干净,反而把纸巾弄得更加污秽。

“作为我私人助理,你还有很多要学习。”

林渊转身走向自己宽大的办公椅,重新坐下。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商界精英的模样,好像刚才按住少女的后脑在她喉咙深处射精的人不是他。“记住——”

他抬起头,看向依然瘫在桌上的百合花。

视线像冰冷的刀刃,剖开她所有伪装。

“从今天起,你的尊严、人生、身体,都属于我。”

顿了顿,他补充了最后一句,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反抗只会让你和你父亲更痛苦。”

林渊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次表现勉强及格.”

他抽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扔在她身上,

“去洗手间整理一下然后回来工作.作为我私人助理,你还有很多要学习.”

“记住, ”

“从今天起,你的尊严人生都属于我.”

“反抗只会让你和你父亲更痛苦.”

百合花点点头勉强整理了一下衣服,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