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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8章:服侍教导(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2万 字

因为已经是晩上了..

加之一条社长默许,林渊直接带着百合花准备回大门奈绪子别墅.

百合花蜷缩在豪华轿车角落,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米色套装上还残留着污渍.

林渊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车内只有引擎低沉轰鸣和百合花压抑的抽泣声.

“再发出声音, ”

林渊突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 “我就把你扔下车.”

百合花立刻咬住嘴唇,肩膀因强忍哭泣而微微颤抖.

很快

车子缓缓驶入大门家别墅区.

当停稳在奈绪子别墅前时,百合花明显瑟缩了一下.

“下车.”

林渊命令道,自己先一步推开车门.

百合花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双腿发软地迈出车门.

夜风吹过,她下意识抱紧双臂,却发现自己连一件外套都没带.

林渊头也不回地走向别墅大门,百合花只能小跑着跟上.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别墅大门自动打开,

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扑面而来的浓郁玫瑰香气.

百合花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啊啦,主人新具回来

一个甜腻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百合花抬头,

看见一个只穿着蕾丝吊带袜和项圈美人正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由依目光在百合花凌乱的衣着和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笑容.

“看来主人已经玩过一轮了呢.”

她轻盈地走到林渊身边,像只猫一样蹭着他的手臂, “又是年轻少女,由依好嫉妒哦 ~”

林渊捏了捏由依脸蛋: “去准备浴室,我们的客人需要好好清洗一下.”

“遵命 ~”

由依俏皮地行了个礼,转身时故意用臀部蹭过林渊腿,然后蹦跳着离开了.

百合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从未想过会面对这样的场景,

更没想到林渊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美妇.

“进来.”

林渊已经换好拖鞋,不耐烦地催促道.

百合花小心翼翼地踏入玄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她这才发现地面洒满了玫瑰花瓣,踩上去又软又滑.

“脱鞋.”

林渊头也不回地说.

百合花弯腰去解高跟鞋的系带,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太厉害,怎么也解不开.

就在这时,一双涂着紫色指甲油手伸了过来.

“让我来帮你吧,小猫咪月漪*二龄陾貳异珊冷爸II ~”

百合花抬头,对上了一双妖艳紫色眼眸.

这是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穿着深紫色的情趣内衣,正蹲在她面前.

“我,我自己来...”

百合花慌乱地想要拒绝.

奈绪子却已经麻利地解开了她的鞋带,

顺便在她小腿上摸了一把: “皮肤真嫩呢,主人眼光真好.”

百合花羞耻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别害羞嘛 ~”

奈绪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够了.”

林渊打断她们对话,

“奈绪子,带她去浴室.由依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是,主人 ~”

奈绪子挽起百合花手臂,半拖半拽地带着她往楼上走.

百合花被动地跟着,心脏狂跳.

浴2笼侕II壹鏾灵爸栮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水声和由依哼歌声音.

奈绪子推开门,热气立刻扑面而来.

“欢迎来到调教室 ~”

由依从浴缸边缘转过身,调皮地眨了眨眼.

百合花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所谓的 “浴室 ”大得离谱,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

周围摆满了各种她叫不出名字器具.

墙上挂着的不是毛巾,而是皮鞭,手铐之类物品.

“我...我不...”

百合花转身想逃,却被奈绪子一把抓住.

“别害怕嘛, ”

奈绪子在她耳边低语,

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套装第一颗纽扣,

“我们会很温柔 ~”

“不要!放开我!”

百合花终于崩溃了,拼命挣扎起来.

由依从浴缸里爬出来,水滴顺着她年轻的身体滑落.

她歪着头看百合花: “反抗的话,主人会生气的哦.”

“我不管!我要回家!”

百合花眼泪夺眶而出, “父亲不会允许你们这样对我!”

奈绪子和由依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叹了口气.

“看来是个不听话新人呢.”

奈绪子摇摇头.

“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由依接话道.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百合花,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直接把她拖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百合花衣服,

她呛了几口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安静点!”

奈绪子突然厉声喝道,一反刚才温柔,用力按住百合花肩膀.

百合花被这突如其来转变吓住了,一时忘记了挣扎.

由依拿起旁边的淋浴喷头,直接对准百合花脸冲水: “先洗洗干净,主人不喜欢脏兮兮的玩具.”

水流冲得百合花睁不开眼,咳嗽不止.

她的套装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

奈绪子已经开始剥她的衣服: “配合一点,否则弄疼了可别怪我们.”

百合花无力反抗,只能任凭她们摆布.

当最后一件衣物被脱下时,

她蜷缩在浴缸角落,双手抱胸,羞耻得浑身发抖.

由依拿起一块海绵,挤上沐浴露,

开始粗暴地擦拭百合花身体: “这么漂亮的金发,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

“皮肤真白啊, ”

奈绪子捏了捏百合花脸颊, “就是表情太僵硬,主人不喜欢死鱼一样玩具.”

百合花咬紧下唇,努力不让眼泪再流出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像一件商品一样被两个陌生女人评头论足,随意摆弄.

“转过去.”

由依命令道.

百合花迟疑了一下,奈绪子立刻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快点!”

百合花被迫转身,面朝浴缸边缘.

由依手突然探向她最私密地方,她惊叫一声,差点跳起来.

“放松点, ”

由依不耐烦地说, “只是给你清洗而已.”

百合花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由依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故意的粗鲁.

奈绪子则在一旁准备着什么,百合花听到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好了,初步清洁完成.”

由依终于放过了她, “接下来是特别护理 ~”奈绪子拿着一个精致玻璃瓶走过来,里面是淡粉色液体:“这是主人特制的护肤精油,能让你闻起来更可口~能让皮肤又滑又嫩,主人最喜欢抚摸这样的肌肤了。”她的话语带着某种暗示性的甜腻,紫色眼眸在热气蒸腾下愈发妖冶。

百合花惊恐地摇头,双手紧紧抱住胸前的水痕:“不...不用了...已经洗干净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身体本能地向后缩,脚跟抵住浴缸边缘冰冷的瓷砖,溅起一小簇水花。

“由不得你选择。”

奈绪子冷笑着,旋开瓶盖,将淡粉色精油倒在左手掌心。那一小滩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散发出比玫瑰更浓郁、更甜腻的香气——混合着蜂蜜、晚香玉,还有某种难以辨识的催情植物气息。香气浓郁得几乎能让空气黏稠起来。

她的右手已经按上百合花弓起的背脊,掌心温热带着水汽,与精油冰凉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百合花浑身一颤,肌肤应激性地起了一层细小疙瘩。

“别动。”奈绪子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她左手覆上百合花肩胛骨,将掌心那滩精油缓缓推开。

首先是背脊中央。

她拇指沿脊椎沟缓缓下滑,从第七颈椎开始,一节一节、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按压。每一处脊椎凹陷都被指尖填满,每一处骨节突出都被精油包裹。那液体触感黏腻滑溜,仿佛有了生命般自动铺展,沿着少女紧绷的背肌纹理蔓延开来。冰凉的刺激让百合花倒吸一口冷气,脊椎下意识弓起,像受惊的猫绷紧了弧度。

“看,脊柱很敏感呢。”奈绪子轻笑,声音几乎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湿漉漉的金发上,百合花能感觉到对方饱满的胸部正若有若无地蹭着自己后背——那件深紫色情趣内衣的蕾丝边缘透过薄薄湿衣传来粗糙触感。

指尖继续下滑。

经过胸椎中段时,奈绪子故意加重力道按压两侧的肌肉群。百合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位置靠近腋下神经丛,酸胀感沿着肋骨蔓延至胸前,让她几乎要松开抱胸的手臂。

“放松。”奈绪子命令道,另一只手已经按上她左肩膀,强迫她挺直背脊,“越紧张越疼。”

她开始用掌根大面积推抹。

手掌从脊柱向两侧摊开,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画圈。精油在体温作用下迅速升温,从冰凉转为微温,质地变得更稀薄、更易渗透。奈绪子手法突然变得异常轻柔——不再是按压,而是抚摸。

指尖沿着肋骨弧线游走,像羽毛轻扫,却比羽毛更精准地找到每一处肌肉缝隙。每一次滑动都带走一小片水珠,留下黏腻光亮的一层油膜。当手指滑到腰部侧面时,奈绪子突然用食指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打转——那处凹陷最深、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百合花猛地抽气,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看,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由依在一旁调笑道。她早已拿起另一瓶精油,从浴缸另一端滑入水中,温热的水面因此荡开更大涟漪。

由依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水滴从她栗色短发尖滴落,滑过锁骨,再沿着胸前深深的沟壑向下蜿蜒。她凑近百合花正面,歪着头,嘴角挂着淘气又残忍的笑:“光是背部就抖成这样,正面可怎么办呢?”

百合花咬住下唇,眼眶通红地瞪着由依,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羞耻感像沸水般在胸腔翻滚——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这种不受控制的颤抖,更恨对方眼里那种了然一切、看穿她伪装的嘲弄。

“我来负责正面吧。”由依眨眨眼,将手中精油倒在掌心。这瓶液体颜色更淡,几乎是透明的浅金色,香气也更加清冽——像是薄荷混合柠檬草,却又夹杂着某种危险的甜。

她的手直接按上百合花紧紧交叠的手臂:“抱这么紧怎么涂?放开。”

“不要...”百合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臂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奈绪子在她背后轻笑,双手突然滑到她腋下,四根手指同时钻进她手臂与胸侧的缝隙——那是防卫最薄弱的位置。

“听话。”奈绪子声音温柔得可怕,手指却像铁钳般用力一掰。

百合花痛呼一声,手臂被硬生生拉开,胸前最后的遮挡消失了。

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胸前,水珠顺着乳沟滑落。她发育良好的乳房暴露在潮湿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早已挺立成深粉色两点,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由依眼睛一亮:“呀,形状真好看~”

她根本没给百合花反应时间,掌心直接覆上少女左胸。

“呃——!”

百合花的呻吟卡在喉咙里。

由依手掌不大,却刚好能将那只饱满乳肉完全包裹。掌心那摊冰凉的精油瞬间在体温作用下融化开,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她开始画圈涂抹,手法与奈绪子的轻柔截然不同——带着玩味的蹂躏感,像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

先是用掌根按压乳房根部,感受那里丰盈的脂肪层在压力下变形、又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接着四指收拢,将整团乳肉向上托起,拇指则沿着乳房下缘弧线反复刮擦——那是胸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最薄,神经密布。

“这里要好好护理哦,”由依凑到她耳边,声音甜腻得发粘,“主人最喜欢一边揉这里,一边听女孩子喘不过气的声音~”

百合花想往后退,可奈绪子从背后牢牢固定住她。年长女人的双手此刻也移到她胸部侧面,从后方包抄过来,四根手指正好从腋下位置扣住她两侧乳房的外缘——一个完美的前后夹击。

“放开...求你们...”百合花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滚落,混着脸上未干的水珠滑下脸颊。

“这怎么行呢?”奈绪子声音低沉,呼吸喷在她后颈,“精油要涂均匀才有效。”她的手指开始向内侧挤压,与由依向外推揉的力道形成对抗。百合花的两只乳房就在这四只手的玩弄下不断变形——被向中间推挤,挤出深深沟壑;又被向两侧拉伸,将乳晕绷成薄薄一片。

最要命的是乳头。

由依的拇指终于找上那点挺立的嫣红。她用指腹沿着乳晕外缘打圈,一圈、两圈,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滑动,娇嫩的乳尖都在她指下摩擦、颤抖,颜色愈发深红。

“乳头也变硬了呢~”由依歪着头观察,“明明心里不愿意,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百合花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乳尖在对方持续的抚弄下胀大了一圈,乳晕周围泛起细小颗粒,整只乳房开始发热,酥麻感像电流般从胸前窜到小腹,再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陌生的空虚感。

“换另一边。”由依松开左手,转而攻向另一侧。同样的程序,同样残忍的熟练。奈绪子也配合地调整手法,这次她从后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百合花的右乳,像剪刀般轻轻夹捏乳肉,同时拇指在腋下附近刮擦——那是几乎无人触碰的隐秘地带,皮肤薄得能感受到皮下脉搏的跳动。

“不...不要碰那里...”百合花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哪里?这里吗?”奈绪子明知故问,拇指加重力道按压那片敏感的腋下肌肤。百合花猛地弓起背,一声短促的惊喘脱口而出——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羞耻得浑身发烫。

胸前两只手还在继续。

由依开始用指尖刮擦乳晕边缘,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娇嫩皮肤。她甚至还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含住那只早已充血挺立的右乳乳头——不是吸吮,只是用舌尖快速扫了一下。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百合花浑身剧烈一震。

“由依!”奈绪子轻斥,语气却带着笑意,“主人还没碰过呢。”

“我只是用嘴唇试试温度嘛~”由依吐了吐舌头,脸上恶作剧得逞的表情,“而且你看她反应多可爱。”

百合花确实快撑不住了。

胸前传来的快感与羞耻激烈交战,理智告诉她必须反抗,可身体却背叛般产生更强烈的渴求。她的小腹在抽紧,腿间传来湿润感——那不只是洗澡水的残留。她能清晰感觉到花穴深处的收缩,一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混进浴缸温热的水中。

这认知让她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奈绪子的手开始向下转移。

她掌心沿着少女紧绷的背部曲线一路下滑,经过纤瘦的腰肢,来到臀瓣上缘。精油已经涂满了整个背部,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让每一处肌肉线条都纤毫毕现。

“转过来,面向我。”奈绪子命令道,同时双手握住百合花的髋部,将她整个人在水里旋转半圈。水面哗啦作响,少女失去平衡,不得不伸手抓住浴缸边缘以稳住身体——这让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由依面前。

由依立刻抓住机会,双手同时按住她两边大腿内侧。

“这里也要涂哦,”她的笑容无辜得像在讨论天气,“大腿根部最容易干燥了~”

百合花的腿猛地并拢,可已经晚了。

由依的手指像蛇一样钻进了她紧闭的双腿间缝隙,掌心那滩温热的精油直接印在了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那里皮肤最细嫩,神经最密集,平日被衣物保护得严严实实,此刻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陌生人指下。

“唔...!”

她发出短促的惊喘,手指紧紧抠住浴缸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由依开始涂抹,手法极具耐心。她先用掌心将精油在整个大腿内侧推开,从膝盖上方三寸开始,缓慢向上移动。每一次向上推移,百合花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离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近一寸。当掌心终于抵达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时,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那最后一击——

然而由依停下了。

她只是用指尖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轻轻画圈,像在逗弄陷阱边缘的小动物。一圈、两圈、三圈。热水的温度、精油的滑腻、指尖若有若无的刮擦,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百合花腿根不受控制地阵阵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的收缩在加速,那股暖流越来越明显,甚至浸湿了一小片臀下的浴缸表面——虽然混在水里看不出来,但她知道自己正在失禁般分泌羞耻的液体。

“该臀部了。”奈绪子从背后开口。她已经转到浴缸外侧,双手按住百合花两侧臀瓣,将她微微托出水面。

少女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紧致的臀肌弧线向下滚落,滑入股缝深处。因为长期练习舞蹈,她的臀部形状极美——饱满挺翘,皮肤雪白,两瓣臀肉在水光滋润下泛着珍珠般光泽。

奈绪子毫不吝啬地倒出更多精油,双手覆上那对丰腴的臀肉。

她的手法开始变得色情。

先是整个手掌包住半边臀部,五指收拢,感受那处弹软的脂肪在指间变形又回弹。接着拇指用力按进臀瓣中央那条深陷的股沟,沿着脊椎延伸线缓缓向下滑动——经过尾椎,向更深处探去。

百合花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已经抵达了那个绝不能触碰的禁区边缘。

“放松。”奈绪子命令,拇指却更用力地向股缝深处按压,甚至开始小幅度左右刮擦。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最娇嫩的臀缝肌肤,带来异样的刺激感。百合花不得不咬住下唇,防止更羞耻的声音逸出。

与此同时,由依的手也没闲着。她的一只手还在百合花大腿内侧徘徊,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向少女平坦的小腹。掌心覆上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开始顺时针打圈轻揉——那是子宫的位置。

精油在体温作用下早已变得温热黏腻,随着她手掌的按压渗入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激感。由依一边揉一边观察百合花的反应,看见少女小腹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急促混乱,唇间溢出压抑的喘息,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精油里有催情成分哦,”她轻声细语,像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是从热带岛屿上采的稀有植物提炼的,能让皮肤敏感度提高三倍以上~所以你现在感觉到的每一寸触摸,都会比平时强烈很多。”

百合花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难怪...难怪从刚才开始,身体就变得这么奇怪,这么不受控制。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每一寸被抚摸的肌肤都在燃烧。

“而且啊,”奈绪子在她背后补充,双手已经开始揉捏臀部最丰满的下缘,“这些精油是特制的,不会完全被皮肤吸收,会留下一层黏滑的薄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俯身到百合花耳边,声音低沉暧昧,“一会儿主人碰你的时候,他的手会在你身上滑得像在水里一样...想停都停不下来。”

百合花羞耻得闭上眼,可视觉的关闭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感受到奈绪子的双手正将她的臀肉向两侧掰开——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的、不容抗拒地分开。冰凉的空气趁隙钻入股缝深处,让她浑身一颤。而更致命的是由依的手指,此刻已经从小腹滑到了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那是阴阜。

“这里也要涂的。”由依声音甜得像蜜,指尖已经按上那片淡金色绒毛覆盖的区域。

“不要——!”百合花终于崩溃般尖叫,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可两个女人早有准备。奈绪子从背后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死死固定,另一只手继续揉捏臀部;由依则用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整个人压上来,两具温热的女性躯体将她牢牢困在浴缸角落。

“嘘,别乱动。”由依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现在只是用手指涂外面...如果你继续反抗,我不介意用别的东西帮你涂里面哦。”

她故意加重了“里面”二字,同时指尖已经拨开柔软卷曲的毛发,直接按上了最隐秘的入口。

百合花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尖那冰凉黏腻的精油正沾染在自己最娇嫩的花唇上——不是隔着皮肤,而是直接涂抹。滑腻的液体顺着两片闭合的肉瓣缝隙渗进去,带来火辣辣的刺激感。更糟糕的是,因为之前身体的反应,那处早已湿润不堪,此刻与精油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

“已经湿了呢。”由依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她的食指指腹开始沿着外阴轮廓缓缓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开始,顺着大阴唇的外缘弧线一路向下,经过紧闭的穴口,抵达后庭的边缘。每一次滑动都极慢,慢得让百合花能清晰数出自己心脏的每一次狂跳。

“看,形状多漂亮。”由依像是在欣赏艺术品,“粉色的小阴唇还藏在里面,主人最喜欢把这里舔开,然后用舌头一直舔到最深处...”

“别...别说...”百合花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手臂被固定在浴缸边缘,双腿被由依用膝盖顶成半开的M形,臀部被奈绪子掰开露出最羞耻的缝隙,连最私密的花园都暴露在对方手指和视线之下。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即便被这样羞辱,身体却在对方的玩弄下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小腹深处那阵陌生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渗出,将涂抹的精油冲淡又混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包皮下轻微勃起,随着每一次心跳胀大一点、再一点,像颗等待被触碰的小小果实。

奈绪子的手指还在继续。

她双手托着百合花的臀部,拇指已经探入股缝深处。一边继续揉捏臀肉,一边用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肛门的褶皱环——那处紧闭的嫩肉在精油润滑下微微放松,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微翕张。

“这里的护理也很重要哦。”奈绪子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护肤步骤,“主人有时候会从这里进入...如果不提前扩张润滑的话,第一次会疼得晕过去呢。”

百合花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可怕的预告让她浑身血液都冷了半截。她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清洁”或“护理”,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将她每一寸身体都打开到极致的事前准备。从背脊、乳房、大腿、小腹、花穴到后庭...每一个敏感带都被精油涂抹过,每一处私密都被手指探索过,每一寸肌肤都被迫记住了陌生女人的触感。

而她甚至还没见到主人本人。

“差不多了。”由依终于收回手指,看着指间混合了精油与爱液的黏腻液体,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转过去,最后涂一下正面。”

百合花已经被摆弄得四肢无力,只能由着她们将自己翻转过来,背靠浴缸,仰躺在温热的水中。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饱满的胸部浮在水面,顶端嫣红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淡金色毛发被水打湿成一缕缕,隐约露出粉嫩的花唇;修长的双腿被迫向两侧打开,膝盖以下浸在水中,大腿根部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由依和奈绪子一左一右跪在浴缸两侧,开始最后的涂抹。

这次她们的手覆盖了她全身剩余的所有部位:脖颈、锁骨、手臂、腋下、腰侧、臀瓣、大腿内侧直至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精油反复涂抹、按摩、揉捏,直到泛起情欲的粉红色,散发出甜腻催情的香气。

百合花闭上眼睛,放弃抵抗。

她能做的只有咬紧嘴唇,不让那些羞耻的呻吟逸出。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乳尖挺立到发疼;小腹阵阵抽紧;花穴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爱液;甚至连后庭都在精油刺激下微微放松,等待着未知的侵袭。

当最后一点精油涂完,由依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好了,我们的工作完成啦~”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遥远,有些恍惚:“接下来...就交给主人了。”

百合花睁开眼睛,透过蒸腾的水汽看见两个女人脸上复杂的神情——奈绪子正用毛巾擦拭双手,紫色眼眸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阴影;由依则蹲在浴缸边,抱着膝盖,眼神飘向浴室门的方向,嘴角那抹惯常的笑容淡去了几分。

那一瞬间,百合花突然意识到:这两个女人,或许也曾像她一样,满身精油地躺在这浴缸里,等待着被主人验收。

这认知让她心底最后一点反抗的火焰也熄灭了。

奈绪子拿起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却不是给她擦身体,而是平铺在浴缸边缘:“起来吧,主人不喜欢等太久。”

百合花机械地伸手,扶着浴缸边缘想站起身。可双腿发软得厉害,手掌也因为抓握太久而僵硬。由依抓住她的手臂拉了一把,她才勉强把自己拖出水面。

哗啦——

大量温水从她身体上倾泻而下,在地面溅起水花。她赤裸着站在浴缸中,水滴顺着身体曲线滚落——从下巴滴到锁骨,滑过乳沟,绕着乳尖打个转再向下,沿着小腹凹陷汇入肚脐,最后分两股沿着大腿内侧流向地面。

她浑身涂满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饱满的光泽,像一尊刚上完釉彩的瓷器。肌肤因为热气蒸腾和精油刺激泛起大片粉红色,每一处被重点抚摸过的区域——乳尖、腰侧、大腿内侧、花唇边缘——甚至呈现出更深的绯红色。

奈绪子拿着毛巾走过来,却没有立刻给她擦拭,而是用毛巾的边缘轻轻扫过她身体的敏感带。干燥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湿滑油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这样能促进吸收。”她简短地解释,动作却缓慢得近乎折磨——毛巾角刮过挺立的乳尖,扫过微微红肿的花唇,最后甚至伸进臀缝,沿着股沟前后擦拭。

百合花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由依赶紧扶住她,将她半抱半拖地带出浴缸,放在一旁铺着软垫的矮凳上。

两个女人开始用干净的毛巾擦拭她身上多余的精油和水珠。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反而带着几分程式化的熟练——像是完成一项重复过无数次的工作。

先是头发,用吸水毛巾包住揉搓,直到不再滴水;然后是脸、脖颈、手臂、背部、腰臀、双腿...每一次擦拭都尽可能避开最敏感的部位,仿佛那些地方需要保持精油的原样。

百合花像个提线木偶般任凭摆布。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吸入太多催情香气,加上热水浸泡和持续的性刺激,让她大脑昏沉沉的,思考都变得困难。身体却相反——异常清醒,异常敏感。每次毛巾擦过皮肤,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纤维刮过汗毛的触感;每次空气拂过湿润的肌肤,都会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最要命的是下体。

花穴还在持续渗出爱液,那股黏滑的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留下一道湿痕。她能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变得肿胀,两片肉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粉色。而阴蒂——那颗被精油涂抹刺激的小小凸起,此刻正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终于,擦拭完成。

奈绪子后退一步,与由依并肩站着,两人都用一种评估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那目光让百合花羞耻得蜷缩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身体,却被由依轻拍开。

“别遮,”少女的声音恢复了甜腻,“主人喜欢看。”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两人的手在百合花身上游走,

精油覆盖了她的背部,手臂,甚至大腿内侧.

百合花羞耻地发现,尽管她心里抗拒,

身体却对这种触碰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

奈绪子在她耳边吹气,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某些敏感地带.

百合花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不由自主的轻颤.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林渊靠在门框上,已经换上了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场景.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他抿了一口酒,

目光在百合花赤裸的身体上流连.

百合花立刻蜷缩成一团,试图遮挡自己.

由依和奈绪子则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站到一旁.

弍玲n洱盈sand邻扒)鸸“主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给她清洁完毕了.”

奈绪子汇报道.

“精油也涂好了哦 ~”

由依补充道,眼睛亮晶晶,像只等待表扬的小狗.

林渊走近浴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百合花.

红酒香气混合着精油甜腻,让百合花有些头晕目眩.

“站起来.”

他命令道.

百合花犹豫了一下,

在林渊逐渐变冷的目光中,

不得不颤抖着站起身.[]

水滴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

精油微光让她看起来像被镀了一层柔和的釉彩.

林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记住,从今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她们, ”

他指了指由依和奈绪子, “是你的前辈.”

“你要像服从我一样服从她们.”

百合花眼泪再次涌出: “求求你...放我回家...”

林渊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百合花毛骨悚然: “你以为你还有家可回?”

“你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白纸黑字的合同.”

“你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给她穿上我准备的那套睡衣,然后带到卧室来.”

“是,主人 ~”

由依和奈绪子齐声应道.

林渊离开后,百合花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浴缸里,无声地哭泣.

由依和奈绪子对视一眼,这次没有再出言嘲讽.

“别哭了, ”

奈绪子叹了口气,递给她一条毛巾, “反抗只会让你更痛苦.”

“主人其实...对我们很好...”

由依小声补充,眼神飘忽,像是在说服自己.

百合花抬起头,看着这两个同样被囚禁在这里的女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可能已经无法改变.

她擦干眼泪,任由她们给自己穿上那件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裙,

然后被一左一右搀扶着,走向卧室.

中途,由依和奈绪子大尺度话语一时间让百合花晕眩不止.

“好久没有三个.”由依说道.

奈绪子点点头: “嗯,要不要叫上响子和美和呢?五个人,主人应该会很开心吧.”

“姑姑,五个人主人也吃不消吧,毕竟......”

“胡说,主人一定可以,毕竟我可还没有见过主人疲态,说不定很好玩.”

“嗯......这么说的确有些好奇.”

百合花听到这段露骨的对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五...五个人...?”

“还有其他女生......”

“而且这两人......还是亲戚!”

“五个......”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细若蚊蝇.

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让她耳尖瞬间充血,

连脖颈都泛起羞耻粉红色.

高跟鞋突然绊了一下,

她踉跄着扶住墙壁,

蕾丝睡裙肩带滑落下来都浑然不觉.

奈绪子凑近她烧红的耳垂轻笑: “哎呀,新人害羞了呢 ~”

紫色指甲故意划过她裸露锁骨, “第一次都会紧张的,我们会好好指导你...”

“不...这太...”

百合花急促的呼吸让透明睡裙下胸口剧烈起伏,

她突然抓住奈绪子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肤: “你们...经常这样...一起...?”

奈绪子吃痛地皱眉,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觉得我们不知廉耻?”

她突然用力将百合花按在走廊的镜墙上,镜面冰凉触感让少女浑身一颤.

“等你尝过主人滋味...”

手指暧昧地划过百合花腰间, “说不定会比我们更贪心呢 ~”

镜中映出三人扭曲倒影,

百合花金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睡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而两旁妖艳女子正如毒蛇般缠绕着她.

少女突然崩溃地捂住耳朵蹲下: “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由依歪头看向走廊尽头的卧室门,灯光在磨砂玻璃上投下摇曳的人影.

“主人等急了哦.”

她突然揪住百合花一缕金发迫使其抬头,

“要是让主人亲自来抓人的话...”

未尽的话语让百合花瞬间面无血色.

少女机械地被拖行着,瞳孔失焦地望着越来越近的卧室 (诺好好 )门.

当奈绪子握上门把时,她突然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睡裙下摆被泪水浸湿,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水痕.

走进卧室,

里面比百合花想象的还要宽敞,却令人窒息.

厚重的深红色窗帘将月光完全阻隔,

只留下几盏壁灯投下暧昧暗红色光线.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

铺着看起来价值不菲黑色丝绸床单.

百合花被由依和奈绪子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是被拖进了这个房间.

她身上那件半透明蕾丝睡裙什么都遮不住,

冷空气刺激着她涂满精油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主人,我们您新玩具带来了

由依欢快地说道,声音甜得发腻.

林渊正坐在床边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他已经脱掉了睡袍,只穿着一条丝质睡裤,露出精壮的上身.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像 X一样穿透百合花颤抖的身体.

“跪下.”

他简短地命令道.

百合花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

奈绪子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同时由依踢向她的膝窝.

她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说的是跪下,不是瘫坐.”

林渊用鞭梢抬起百合花下巴,

“挺直腰背,双手放在大腿上,这才是正确姿势.”

百合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让它们流出来.

她机械地调整姿势,

学着电视剧里见过的日本女人跪坐的样子,只是浑身抖得厉害.

“很好,委 ”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 “由依,示范一下怎么向主人问安.”

由依立刻轻盈地跪到林渊脚边,双手撑地,

额头几乎贴到他拖鞋上: “晩上好,主人,由依随时准备为您服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