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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126章:新剧情,堕落令媛(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215 字

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小巷,鲜血在墙壁上泼洒出狰狞的图案.

只有为首的男人还站着,

因为林渊特意留下了他.

男人双腿发抖,手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 ”

林渊缓步走近,皮鞋踩在血泊中发出黏腻声音, “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

男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恐惧已经攫住他的喉咙.

林渊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起诡异红光,

他伸手按在男人额头上: “没关系,我自己来看.”

男人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林渊意识,地下赌场,集团吞并......

吸收完记忆,林渊看着满地的尸体,轻轻摇头: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他抬起手,

一团金色的火焰从掌心升起,落在血泊中.

火焰迅速蔓延,却诡异地没有产生任何烟雾,

只是将一切接触到的物质无声无息地化为灰烬.

十分钟后,小巷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味证明着刚才一切并非幻觉.

林渊走出巷子,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条来自由依消息: “主人,我好想您......什么时候回来?”后面跟着一张暧昧照片.

他轻笑一声,回复道: “很快.乖乖等我.”

然后关掉手机,望向城市另一端那栋最高的建筑,

根据记忆得到的信息,他们幕后老板:犬一郎就在那里.

“看来在这个世界建立一些完全属于我的势力也不错.”

林渊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毕竟,两个界资源互相倒要比一个好.”

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栋建筑的地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棋〝另]90鳍衤&三si,

不知为何 “六七三 ”感到一阵莫名寒意,赶紧踩下油门.

......

此刻,

犬一郎的办公室内,灯光昏暗,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摆放着未喝完威士忌.

他烦躁地丢下手机,额头渗出冷汗.

“该死的,怎么一个都联系不上......”

他低声咒骂着,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犬一郎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正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是谁?!”

犬一郎厉声喝道,手迅速摸向抽屉里手枪.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你派去的人,不太礼貌.”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犬一郎心头一颤,但很快镇定下来,冷笑一声: “原来是你......那些金币的主人?”

林渊微微挑眉: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犬一郎猛地拔出手枪,对准林渊眉心,狞笑道: “可惜,你太蠢,敢一个人闯到这里!”

“可惜吗?”

林渊叹了口气,眼神骤然转冷.

下一瞬,犬一郎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就感到右臂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

鲜血喷溅,

他整条右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扯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犬一郎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捂着断臂处哀嚎不止.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犬一郎浑身发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他强忍剧痛,颤声道: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渊走到他的办公椅前坐下,随手拿起桌上雪茄盒,抽出一根点燃.

“你的组织,你的资源,你的情报网.”

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锐利, “从今天起,它们归我了.”

犬一郎瞪大眼睛: “你疯了?!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林渊笑了,笑容冰冷而危险.

“我不在乎.”

“好了,你别说话了,我自己看,你所谓的底气.”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泛起诡异红光.

他伸手按住犬一郎的额头,男人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林渊意识.

员工,资金,地下赌场,金融操控,股价做空......

记忆很多.

就在这时.

【叮,当前人物与特殊剧情有关,甚至可以使用 【剧情 】词条查看.】

林渊按照系统提示使用许久没有使用过 【剧情 】词条,很快一部里番剧情被林渊读取.

让林渊没想到的是,这个犬一郎,将一家名为 “千樱集团 ”企业,恶意狙击而濒临破产.

而他的真正目标,竟是对方千金,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女:一条百合花.

而这名少女是里番:堕落令媛中的女角色.

原著中,

一条百合花为了帮助父亲的公司主动成为别的公司情妇.

想不到就是眼前犬一郎的.

原著:堕落令媛很短,不过其中女主角一条百合花戏份很不错.

林渊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想不到还有意外之喜.”

犬一郎瘫软在地,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到底是谁?!”

林渊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他低头看向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的一切,我接手了.”

犬一郎还没反应过来,林渊指尖一弹,

一缕金光贯穿他的脑袋.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仅仅一秒钟,犬一郎便倒在地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经理惊恐的声音: “林先生!你......你怎么......”

林渊接过话茬: “我怎么还活在是吗?”

“现在来你们公司一趟,限你 20分钟之内赶到如果赶不到,后果自负.”

“是是是,我马上来.”

很快,经理赶来.

当他看到地上尸体和坐在老板椅上林渊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林,林先生......这......”

经理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林渊抬眸,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从今天起,这里由我接管.你有意见吗?”

“没,没有!”

经理拼命摇头,额头冷汗直冒,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渊满意地点头,随手甩出一份名单: “把这些人都叫来,半小时内我要见到他们.”

经理手忙脚乱地接住名单,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上面全是组织的高层核心成员!

“这......他们可能......”

“可能什么?”

林渊眼中红光一闪.

经理浑身一颤: “我马上联系!”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几个西装革履男人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犬一郎人呢?”

“该不会是那批货出事了吧?”

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林渊缓步走入.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青年.

“各位, ”

林渊站在主位前,微微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新老板.”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拍桌而起: “八嘎呀路!犬一郎在哪?你他妈!”

话音未落,男人的身体突然凭空浮起,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喉咙.

他的脸迅速涨红,四肢疯狂挣扎.

“我不喜欢有人打断我说话.”林渊轻声道.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男人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随后 “咔嚓 ”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林渊环视众人: “还有谁有疑问?”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中年男人颤抖着举手: “请,请问犬一郎先生......”

“他退休了.”

林渊打断他,

随手将一枚染血戒指丢在桌上,

那是犬一郎从不离身的家族信物.

众人脸色惨白.

“现在,我需要你们做两件事.”

林渊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从今往后完全听从我的命令.”

“第二,谨遵第一条命令.”

“你们有意见吗?”

众人异口同声道: “没有.”

此刻的他们都被林渊催眠影响了.

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背叛林渊.

林渊满意地看着会议室里俯首称臣众人,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他随手拿起桌上财务报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看来犬一郎经营得还不错.”

他翻开文件,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让我看看......”

“地下赌场每月盈利三十五亿円, ”

“高利贷业务两亿五千万......”

他忽然停顿,目光停留在某一页上: “哦?居然还涉足娱乐圈?”

戴着金丝眼镜财务总监立刻站起身,恭敬地汇报道: “是的,老板.”

“我们控股三家艺人经纪公司,旗下有二十多位当红偶像.”

“主要通过......特殊渠道为政商界人士提供服务.”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用娱乐圈做掩护的情色交易.”

他继续翻阅文件,突然看到一份标着 “千樱集团收购计划 ”文件夹.

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条百合花详细资料,

学校,作息时间,甚至还有偷拍照片.

“这个项目,现在由我亲自接手.”

林渊合上文件,声音冷了几分, “把你们掌握的所有关于千樱集团的资料都整理好,明天送到我办公室.”

“是,老板!”

几位高管立刻应声.

林Qun倭引〈掺物器韭留叄〨倭渊站起身,黑色风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 “从今天起,组织正式更名为暗渊. “

“所有非法业务照常进行,但要更加隐蔽..........另外......”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要在三个月内,让暗渊娱乐产业成为业内第一.”

“不仅要控制台前的艺人,更要掌控电视台,制作公司和流媒体平台.”

营销总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板是想......通过娱乐产业洗白吗?”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洗白?不,我要的是黑白通吃.”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城市夜景, : “如果遇到无法搞定的事找我,我会出手.”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详细的产业升级方案.”

林渊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又停下脚步, “对了,把你们旗下所有艺人资料也一并送来.特别是......那些不太听话的.”

随着会议室的门关上,几位高管这才长舒一口气.

财务总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位新老板,比犬一郎可怕多了......”

而此时,林渊已经坐上了专车.

回到了大门奈绪子别墅.

推开别墅大门的一瞬间,林渊就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气.

玄关处特意换成了暧昧暗红色灯光,照得大理石地面像铺了一层血.

“欢迎回来,主人 ~”

两个甜腻声音同时响起.

由依和奈绪子跪在玄关两侧,

两者身上只穿着蕾丝吊带袜和项圈,项圈上挂着亮晶晶的小铃铛.

由依项圈是粉色,奈绪子则是深紫色,

这是林渊给她们定的颜色.

林渊挑眉,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这么殷勤?”

“因为想主人了嘛.”

由依膝行过来,脸蛋蹭着他的裤腿.

她今天特意化了妆,眼尾贴着亮片,像只撒娇的小猫.

奈绪子则更直接,已经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等等.”

林渊用领带抬起由依下巴, “我走之前布置的作业,完成了?”

由依脸一红,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完,完成了......”

“那证明给我看.”

由依咬着唇站起来,转身扶住鞋柜,慢慢撅起臀部.

随着她的动作,

一串珍珠链从裙底若隐若现,

每一颗珍珠都有鹌鹑蛋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二十颗,一颗不少......”

由依声音带着颤音, “已经戴了整整两天......”

林渊轻笑,突然牵动链子.

由依轻呼一声,珍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唔!主,主人......”

“颜色变深.”

林渊观察着珍珠变化,满意地点头, “看来确实没偷懒.”

奈绪子不甘示弱地贴上来: “主人,我也准备了惊喜哦 ~”

奈绪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后退两步,

在林渊审视的目光中缓缓提起深紫色裙摆.

黑色蕾丝边缘下,肌肤如凝脂般泛着珍珠光泽.

她不像由依那样羞涩,动作干脆利落,

转身时甚至故意让裙摆擦过林渊膝盖.

主人请看.

奈绪子双手扶住沙发靠背 0.0,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

与由依不同,她没有穿内裤.

林渊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

那里并非珍珠,而是一串大小不一黑色玛瑙,

每一颗都打磨得圆润光滑,在灯光下如同深渊中的眼睛.

最大的那颗几乎有鸡蛋大小,此刻正随着奈绪子呼吸微微颤动.

“二十五颗.”

奈绪子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比由依多五颗,而且......”

她突然收紧腹部肌肉,林渊看到那串玛瑙猛地向内收缩,然后又缓缓滑出一截.

最末端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环.

“三天.”

奈绪子侧过头,眼角眉梢都是邀功的意味, “我比主人要求的还多戴了一天.”

林渊伸手,指尖轻轻碰触最外缘那颗玛瑙.

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像是抚摸一块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但紧接而来的湿润感,却明明白白告诉林渊——这串玛瑙早已被体温和她身体最深处渗出的爱液浸透。指尖的触碰,能清晰感受到玛瑙表面覆着一层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奈绪子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扶住沙发靠背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都微微浮现。但她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臀部向他翘起,深紫色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滑落到腰际,彻底暴露出浑圆饱满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串令人心惊肉跳的黑色玛瑙。

林渊能感觉到她腿内侧肌群在剧烈地抽搐。

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失控——大腿根部的肌肉每一下收缩,都会带动深处的玛瑙串微微颤动,相互碰撞时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她的双腿在不自觉地痉挛,膝盖微微打着颤,脚趾紧紧蜷缩在昂贵的地毯上,用力到指甲都泛出粉白色。呼吸已经从刚才的平稳转为急促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蕾丝吊带下的乳房也随之晃动,顶端的花蕾在薄薄布料下硬挺地凸起。

他忽然用力,将那颗最外缘的玛瑙向内推去——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冰冷的宝石,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体深处按压。

“啊——!”

奈绪子的惊呼几乎是失控地脱口而出。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咬住下唇的力度之大,以至于唇瓣都被牙齿硌出深深的白痕,下一秒血色涌回,染成更深的红。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那种被强行往深处顶入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缩甬道——却反而让那串玛瑙更加紧密地贴合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湿滑的体液被挤压出来,瞬间染湿了林渊的指尖。

林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阻力。

那是一种既柔软又紧致的触感——玛瑙表面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滑动时会发出“嗤”的细微黏腻声,伴随着肉壁的推挤和吸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部肌理的律动:先是本能地抗拒、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然后在按压的力量下一点点被迫张开、让渡空间;最终在他手指的推进下,那颗玛瑙完全没入,顶进了更深的肉穴深处,与其他玛瑙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

她腿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

深紫色的蕾丝内裤被体液浸得颜色更深,变成近乎于黑的暗紫色,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中间凹陷处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撑出的皱褶——那是被那串玛瑙撑满后,肉穴无法完全闭合的证据。湿痕还在向外蔓延,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已经亮晶晶地覆了一层汗液和体液混合的水光。

而最让林渊眸色转深的,是奈绪子此刻的反应。

她的脸完全埋进沙发靠背里,肩膀剧烈颤抖,但扶住靠背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臀部甚至在他手指推进的瞬间,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迎合那股往里顶入的力道。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尽管她的惊呼像是在抗拒,但下半身却诚实无比地告诉他:她需要这个,她渴望被这样对待,被这样粗暴地填满、顶弄,被这样用一串坚硬的石头塞满最私密的部位。

“唔……主、主人……嗯……哈啊……”

奈绪子从咬紧的唇缝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黏黏糊糊的,像是裹着蜜糖。她的后颈泛起一片粉红,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腰窝,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绽放出欲望的花朵。

林渊没有停下动作。

他继续用指尖按压那颗玛瑙,往更深的地方推送——能感觉到她内部肉壁剧烈的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玛瑙串往下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溅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然后是第二颗。

他换了一根手指,用中指抵住第二颗玛瑙,同样用力向内顶去。

“唔——!不、不行了……主人……太深了……会被顶破的……”

奈绪子终于哭喊出来。她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摆脱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臀部左右摇晃,像极了在性爱中迎合抽插的动作。蕾丝吊带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

“顶破?”林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串玛瑙,是你自己戴进去的。每一颗,都是你亲自塞进这个饥渴的小穴里的。”

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送!

“啊啊啊——!”

奈绪子尖叫着弓起背,整个人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林渊的手腕,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紧紧箍住他,那种痉挛般的力道几乎要将他勒进肉里。湿透的阴阜剧烈抽搐着,能看到那串玛瑙在她体内被挤得位置偏移,最深处的几颗甚至被推得露出一小截边缘,然后又在她高潮般的收缩中重新被吞没。

大量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林渊的手指瞬间被彻底浸透,体液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染湿了他的袖口。地毯上的水渍迅速扩大,深色的斑点在昂贵的地毯上蔓延开来。

奈绪子瘫软下去。

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滑落,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滩水光。臀部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串玛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最深处的几颗已经完全看不见,彻底没入她湿淋淋的肉穴深处。

但林渊还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突然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整个人从沙发边拽开,狠狠按在冰冷的墙面上。奈绪子的脸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她吓得惊呼一声,但随即又咬住嘴唇——因为她能感觉到,林渊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反而更深地往里探去。

“看来你们两个今天都很需要管教。”

林渊的声音冰冷地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奈绪子能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湿透的臀缝——那是她渴望了两天的东西。

她浑身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身体深处那串玛瑙还在带来连绵不绝的刺激,每一颗都在挤压着她敏感的内壁,而现在,真正的肉棒即将取代它们的位置。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再次高潮。

“主、主人……请……请惩罚我……”奈绪子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渴求,“我……我擅自戴了这么多玛瑙……没有主人的允许……就……就戴了这么多……嗯……”

她说着,甚至主动向后拱起臀部,让那串玛瑙在他手指按压下更加深入。

林渊低头,看到她的腿已经完全湿透。

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后方汇成一道道水痕,最终滴落在地毯上。那串玛瑙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最深处的几颗已经看不见了,只能看到她臀缝间隆起的形状——那是被塞满到极限后,肉穴无法完全闭合,被迫撑开的缝隙。

“二十五颗。”林渊重复着这个数字,手指继续往里按压,“三天。你的小穴,已经习惯被塞满的感觉了,对吧?”

“是……是的……”奈绪子喘息着承认,“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主人……梦到主人用肉棒……嗯……代替这些石头……狠狠插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呻吟。

林渊终于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湿响,手指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丝线。那串玛瑙失去支撑,猛地往下一坠,但最深处的几颗还卡在内部,只有最外缘的几颗滑出来一大截,在她腿间晃荡。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青筋盘虬在柱身上,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那里已经被那串玛瑙撑得微微张开,粉色的肉褶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滑黏腻的嫩肉,以及若隐若现的黑色玛瑙。

“现在,”林渊低沉地说,“我该用哪一样来惩罚你呢?”

他的龟头在她穴口摩擦,能感觉到她内部肉壁在疯狂痉挛,渴求着被插入。而那串玛瑙还在深处,如果他直接插进去,势必会顶到它们——那种感觉,恐怕会让她当场崩溃。

奈绪子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感。而那串玛瑙还在体内,每一次肉壁的收缩都会挤压到它们,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如果主人的肉棒真的插进来……

“全部……请用全部……”她哽咽着说,“主人……请一边用肉棒插我……一边……嗯……一边用手指玩弄那些玛瑙……我想……我想被两样东西一起填满……”

她的请求大胆而淫荡。

林渊眸色更深,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

滚烫坚硬的肉棒破开湿滑的肉褶,狠狠捅进了她早已被玛瑙撑开的甬道。

“呜啊啊啊啊——!”

奈绪子的尖叫几乎是撕裂嗓子般凄厉。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背部紧紧抵住冰冷的墙面,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限。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林渊插得很深。

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甚至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上了什么东西——是那串玛瑙最深处的那颗鸡蛋大小的黑色宝石。肉棒和玛瑙在她身体最深处碰撞、挤压,那种异样的触感让两人都浑身一震。

然后他开始抽插。

每一次拔出,湿滑的肉壁都会紧紧箍住他的柱身,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再次撞上那串玛瑙,将它们往更深处推挤,同时自己也破开湿滑紧致的肉褶,深入到最温暖柔软的深处。

奈绪子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和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野兽般的呻吟:

“嗯……哈啊……主人……顶、顶到了……玛瑙……在动……它在动……呜……”

“里面……好满……要裂开了……真的要被……被主人的肉棒和玛瑙一起……撑裂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嗯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林渊能清晰感觉到她内部的肉壁在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肉棒。而那串玛瑙也被挤压得位置偏移,在他抽插的冲撞下不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湿滑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打湿了林渊的裤子,也在地毯上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水渍。

但林渊并没有停下。

他反而插得更深、更用力。一只手依旧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抓住了那串在她体外晃荡的玛瑙——最外缘的几颗还露在外面,被他捏在手里,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拉扯。

“唔——!痛……好痛……但是……好舒服……”奈绪子哭喊着,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后拱起,迎合他每一次的撞击。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玛瑙串被他的手指拉扯,带来一种既疼痛又酥麻的快感。而肉棒每一次顶入,都会将那些玛瑙往更深处推,让它们挤压着她子宫口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高潮接二连三地袭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像一滩烂泥般挂在墙上,全靠林渊掐着她腰的手支撑。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只能本能地呻吟、喘息、流泪。

林渊也快到极限了。

她的内部实在太紧、太湿、太热,加上那串玛瑙不断摩擦着他的龟头,带来异样的刺激。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的同时,也将那串玛瑙彻底顶进了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能感觉到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甚至挤压着那些玛瑙,让它们在她体内微微移位。奈绪子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

林渊缓缓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的黏腻液体,以及那串已经完全被染成乳白色的黑色玛瑙——它们一颗接一颗从她湿淋淋的肉穴中滑出,“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毯上,每一颗都沾满了淫靡的液体。

奈绪子瘫软在地,双腿大张,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粉色的肉穴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系好皮带。

然后他转头,看向一直跪在旁边的由依——那个粉色项圈的少女,此刻正满脸潮红地看着这一幕,双腿紧紧并拢,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显然也被刚才的场面刺激得不轻。

“现在,”林渊的声音依旧冰冷,“轮到你了。”

由依急忙靠近抱住他的腿: “主人先责罚我!我在宴会上差点被发现......”

“不,先责罚我.”

“我没有听主人话擅自做主......”

林渊危险地眯起眼.

这两个女人今天反常地争宠,明显有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在茶几上发现了端倪,一份烫金的邀请函.

“这是什么?”

由依身子一僵,奈绪子则直接跪伏在地: “是,是圣华女子学院邀请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