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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125章:由依,是…主人的……(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0万 字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由依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身上偶尔会有陌生的、类似雄性荷尔蒙般干燥辛辣的气味——那绝不是他惯用的古龙水或任何他知晓的香水,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带着汗液与权力威压混合的陌生气息。

以及动不动腿软奇怪症状,好几次晚饭后,她走着走着就忽然扶住走廊墙壁,双腿微颤,脸颊飞红,低声说“有点累”,便逃也似的躲回房间......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不安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胃袋拧紧。

偏厅的纸门虚掩着,仅仅留出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里面传来被刻意压抑却无法完全消弭的细微动静。

是高级和服丝绸与肌肤摩擦时特有的、近乎消音的簌簌声......不,不止,还有更细微的、像是湿润的肉体被反复挤压、抽离又撞在一起发出的“咕啾”闷响,那是人体最隐秘部位与异物的粘稠交响。

布料与布料摩擦,丝绸滑过汗湿的后背,榻榻米上的蒲团被碾压出沉闷的嘎吱。

一个低沉、平稳而掌控一切的男性喘息声,节奏分明,如同精准的节拍器,每一下都伴随着肉体被贯穿到底的沉闷撞击。

还有......

由依压抑的呜咽,那呜咽并非完全的痛苦或抗拒,而是被快感撑裂理智边缘、从牙关中泄露出的破碎呻吟。呜咽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瞬,随即变成更甜腻的鼻音,仿佛有人用手指或唇舌强行侵占了她的口腔,将声音揉碎、搅烂,再随着唾液吞咽下去。

修一踉跄地扶着墙壁,冰冷的墙壁也无法冷却掌心冒出的冷汗。耳边传来一阵阵规律而清晰的 ~碰撞的黏腻声。

“啪叽...啪叽...啪叽...”

那是赤裸的臀肉被结实的大腿根部猛烈撞击时发出的、带着水光的淫靡之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汁液被挤出的细微爆音,以及肉穴深处因过度撑开而发出的、近乎啜泣的吮吸声。

未婚妻由依甜腻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呼 -吸夹杂其中,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温婉与克制。那是濒临极限的、濒死般的濒死喘息,吸气短促而贪婪,呼气则拖得极长,从喉咙深处带着震颤逸出,仿佛整个灵魂都要随着那口气被抽干:“哈啊......呃......哈——”。

那陌生到刺耳的语气 ——充满了臣服、渴求与毫无尊严的谄媚,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凿进修一的心脏深处,让他胃部绞痛,几乎要弯腰呕吐。

“啊......主人...求您...呜...再,再深一点点......顶、顶到最里面了......”

尽管已经有猜想,但真的发现真相那一刻,他的心好似被无形的巨手捏住,然后狠狠摔在布满冰碴的地面,瞬间破碎成千百片,每一片都在反射着门缝内淫乱的微光。

修一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指甲陷进皮肉,渗出细微的血丝,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所有神经末梢的感知,都被那门缝后的地狱景象彻底剥夺、覆盖、焚烧殆尽。

他如同被操纵的木偶,僵硬地、一点点将染血的手掌从墙壁上剥离,拖着灌铅的双腿,挪向那道如同恶魔裂口的门缝。眼睛凑上去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眼前的画面让他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逆流,冻结于头顶。

偏厅内没有开主灯,仅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纸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光线勾勒出重叠起伏的剪影。

林渊站着,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套甚至都没脱下,只是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凌乱地垂着,而那条象征权威与体面的黑色西装裤,却褪到了膝盖弯处,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脚踝上方,将整个结实紧绷的臀部、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腰部随着动作有力地摆动,连接着腰臀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发力时都清晰地贲张、收缩,充满野兽般的原始力量。

而他的身前——

由依,他记忆中永远穿着得体、举止娴静优雅的未婚妻由依——此刻正以绝对臣服的姿态跪趴在榻榻米上,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地,只有臀部高高翘起,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极其迎合的角度,迎接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她身上那件米白色带淡樱花瓣图案的访问着【注:一种正式和服】早已被粗暴地解开,褪至臂弯,像一堆华丽的累赘堆叠在她腰部两侧,后背完全裸露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却又布满了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指痕、吻痕,以及......几道红得发紫的、显然是某种细鞭或皮带留下的新鲜檩痕。

林渊的左手死死掐在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腰软肉,几乎要将她捏断。每一次向前的挺进,他的五指都会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将她向前猛地一带,让她的整个娇躯都随着这股蛮力剧烈地向前耸动,饱满挺翘的雪臀向后撞击在他结实的小腹与耻骨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声。而他的右手......修一几乎要闭上眼睛——他的右手正从前方绕过来,毫不留情地抓握着由依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垂坠摇晃、形状却依旧饱满圆润的玉乳。那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左侧的乳房,粗糙的指节陷入乳肉深处,近乎粗暴地揉捏、拉扯着早已充血挺立、变成深樱桃色的乳尖。每一次抓握,都能看到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被拉扯到变形。

“呃啊——!主、主人......!”

每一次林渊毫不留情的挺进都让由依的喉咙深处爆发出破碎的、难耐的嘶哑尖叫。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声带发出,而是从被贯穿到痉挛、被顶到极限的子宫深处硬生生挤压出来的。她的头颅被迫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却也被林渊抬起的右手小臂从上方卡住、压制,使得她连转头都变得困难,只能被迫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攻势,发出徒劳的呜咽。

修一的目光无法控制地下移。

他看到她被迫分开、跪在榻榻米上的双腿,膝盖早已被粗糙的席面磨得通红。而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本该只属于他未来的、最私密神圣的圣地,此刻正被一个粗大、狰狞、紫红色、布满暴突青筋的男性阳物狂暴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得拉丝的、混浊的乳白色液体——那显然不是单方面的产物。而当那凶器再次凶狠地贯入到底时,由依本就粉嫩娇小的穴口会被撑开到近乎透明的极限,紧紧箍住入侵者的根部,周围细嫩的肉褶都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发白、颤抖。

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他清楚地看到有大量混浊的、夹杂着白沫的浓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被挤压、飞溅出来,顺着由依雪白的大腿内侧——那曾经在他梦中幻想过无数次、该由他温柔触碰的肌肤——蜿蜒地往下流淌,在她膝盖窝处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散发着奇特腥甜气味的湿痕。榻榻米上,她跪立的位置下方,已经洇开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奈绪子夫人——由依的母亲,大门家的主母——就跪坐在一旁不远处的蒲团上。她身上穿着雍容华贵的深色留袖和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参加茶会时那种端庄得体的、笑眼盈盈的表情,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幕女儿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侵犯、玷污的场景。她甚至偶尔会拿起手边的黑漆茶杯,优雅地啜饮一口,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传统能剧表演,而非自己亲生女儿的凌辱现场。显然,她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不仅默许,甚至可能是......促成者。

“唔!咕呜......!”

由依突然发出一声被什么东西强行堵回去的闷哼,随即像是再也无法忍受某种渴望,竟主动地、艰难地在林渊的压制下奋力扭过头——修一甚至能听到她颈椎发出的轻微“咔”声——将她那张布满情欲红潮、眼神涣散失焦、嘴角还挂着银亮涎水的脸,仰起来,急切地寻找着林渊的嘴唇。她伸出了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粉色小舌,像只乞食的雏鸟,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主人...亲亲...小狗...小狗想...想要主人亲......”

林渊低头,没有亲吻她的唇,反而张嘴,一口含住了她竭力伸出的舌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由依浑身剧烈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死死抵在粗糙的榻榻米上,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肉都在痉挛。

然而,就在由依因为舌尖被亵玩而发出模糊愉悦呻吟的瞬间,林渊却猛地松口,抬起了那只一直压制她脖颈的右手,转而迅疾如电地一把掐住了她整个纤细的喉咙!

不是爱抚,是货真价实的、带着窒息威胁的钳制!手指扣在她喉管两侧,拇指压在她脆弱的咽喉软骨上,微微发力。由依的呻吟瞬间变成了嗬嗬的抽气声,眼睛本能地因缺氧而睁大,里面闪过一丝恐惧,但下一秒,那恐惧就被更汹涌、更扭曲的、近乎受虐狂般的兴奋潮红所淹没。

与此同时,林渊腰腹的冲刺骤然加快!

从原本富有节奏的夯击,变成了毫无章法、全凭蛮力与速度的狂暴活塞运动!每一次贯入都更深、更狠,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榻榻米上!他掐着她喉咙的手,也随着冲刺的节奏前后晃动,如同操纵一个没有生命的泄欲娃娃。

“砰!砰!砰!砰!”

沉重结实的男性耻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凶狠地撞击在由依挺翘臀瓣最丰满柔软的下缘,发出如同重掌掴打肥美臀肉般的清脆“噼啪”声!那不是拍打,是货真价实的、肉体与肉体的全力碰撞!每一次撞击,由依雪白的臀肉都会被撞击得剧烈晃动,甚至泛起阵阵肉浪,臀尖处迅速浮现出鲜艳的红色掌印——不是手掌打的,是硬如铁石的耻骨撞出来的!

房间内,除了肉体黏腻的撞击声、水声,便是这连续不断、越来越响亮的“噼啪”掌掴声,组成一曲残酷而淫靡的交响。

由依被掐着喉咙,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挤压的喉管缝隙里,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挤出短促而尖利的、破了音的嘶吼。

“呃哈!嗬!啊!嗬——!!!”

她翻着白眼,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失控地流淌,滴落在榻榻米上,和下方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身后男人狂暴的动作顶得不断前后耸动,跪着的膝盖在榻榻米上摩擦、移位,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前伸展,手指痉挛地抓挠着前方的空气,最终只能抓住自己散落在地的和服衣襟,指节捏得发白。

那曾经温柔注视他、含羞带怯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和窒息双重刺激下的彻底空白与狂乱,瞳孔扩散,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却没有任何属于“由依”的理智光彩。

她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像人类的声音,更像某种濒临绝境的、雌性动物在交配高潮前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哀鸣。

修一的心脏在那一声声嘶吼中被反复凌迟,他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针扎般的刺痛。他看着她臀后那凶器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汁液飞溅得越来越远,落在榻榻米上,落在她自己的小腿上,甚至落在一旁奈绪子夫人和服的裙摆边缘。奈绪子夫人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令人胆寒的微笑,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就在由依的嘶吼达到一个近乎崩溃的尖锐顶点,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显然濒临极限高潮的时刻——林渊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完全的、突兀的静止。

粗壮的性器依然深深埋藏在由依体内最深处,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肚皮,隐约看到那骇人的轮廓。他掐着她喉咙的手也略微松了力道,却没有放开。

由依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陷入一种诡异的、高频的颤抖,如同被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弦。她被快感中断的极度不适和空虚瞬间吞噬,喉咙里发出可怜的、濒死小动物般的“咕呜”哀鸣,被掐着的脖子努力想要转动,涣散的眼睛乞求地望向身后的男人。

林渊却对由依的反应置若罔闻,微微偏头,将滚烫的嘴唇贴上了由依那早已通红的、小巧的耳垂,舌尖甚至暧昧地舔过耳廓。但他的目光,却如同淬毒的冷箭,精准地、毫无阻碍地穿透那道狭窄的门缝,直刺修一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他早就发现了!他一直在表演!他在用这种方式......凌迟他!

“看来修一君到了呢。”

林渊的声音低沉、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修一的耳膜。

“在外面偷看了这么久,不进来......打个招呼吗?”

由依则完全沉迷在自身欲望中断的痛苦与对继续的疯狂渴求中,根本无暇顾及林渊在说什么,也无暇顾及门外是否有人。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吐体内那让她欲仙欲死的硬物,声音甜腻粘稠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下贱哀求:

“呜...不要停嘛,主人...求求你,快点...动一动...由依...由依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空...小狗要主人...要主人用大肉棒填满我...狠狠操我...呜啊...快点...求求你......”

听到这些不堪入耳、毫无廉耻的话语从由依——那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半天的未婚妻——口中如此自然、如此渴切地说出,修一浑身滚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然后被无形的重锤砸成冰渣,刺透了四肢百骸。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趴在地上、臀股狼藉、眼神狂乱、用最下贱的词汇乞求男人奸淫的放浪形骸女人,与记忆中那个穿着白无垢、对他温柔浅笑、低声说着“今后请多关照”的、温柔娴静的未婚妻联系起来。

两个影像在他脑海中激烈对撞、撕扯,最终,属于“未婚妻”的那个影像,在一声无声的脆响中,彻底粉碎。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绝望、暴怒与心碎的低吼,终于从修一痉挛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嘶哑得不成人声。

“你们!!!——”

暴怒如同岩浆冲毁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修一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跳,他不再躲藏,猛地直起身,伸手就要将那道虚掩的纸门狠狠拉开,冲进去,用他能找到的任何东西——茶杯、花瓶、甚至是自己的双手——砸碎那个玷污他未婚妻的男人脑袋,然后拥抱住由依,带她逃离这个地狱!

可他刚伸出手,触碰到冰凉的纸门边框,整个人就像被无形的冰霜禁锢,瞬间动弹不得!

不是心理上的僵硬,是物理上的完全凝固!四肢百骸仿佛被灌注了冰冷的铁水,沉重无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惊恐地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

面前的纸门,纹丝不动。

他明明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拉,但那道看似脆弱的纸门,却如同焊死在门框上的钢铁,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甚至,门上那层半透明的和纸,都开始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冰冷诡异的淡蓝色光晕,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覆盖其上。

门内,凌辱的戏码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怒吼和试图闯入而中断。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林渊空闲的右手反手抽出,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由依那早已湿红一片、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颊上。力道之大,让她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几缕汗湿的头发粘在红肿的脸颊上。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泛着血丝的掌痕。

“聒噪。”林渊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是让你去打招呼吗?快点,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埋在她体内的性器示威般地、极其缓慢地抽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粘稠的声响。

“......我就直接出去了。让修一君好好看看,他的未婚妻里面,现在被我灌成了什么样子。”

“别!主人!不要!”由依瞬间慌了,仿佛林渊要出去是什么比当着她未婚夫的面被奸淫更可怕的事情。她被打偏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惊恐和哀求,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急切地扭过头,试图用嘴唇去够林渊的手,“我去,我去!我这就去...你别出去...求求你...小狗这就去跟修一君...打招呼...”

她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甚至带着讨好的颤抖。

门外,修一听着这对话,看着门内由依那副为了留住侵犯者而对自己未婚夫不屑一顾的卑微嘴脸,最后一丝侥幸也灰飞烟灭。他僵硬的手指在无法撼动的纸门上无意识地、死死地抠抓着,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居然在那坚韧的特制门纸上,硬生生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带着木屑纤维的痕迹!

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反折、劈裂,渗出鲜血,几乎要嵌入木质结构的门框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和灼热的痛楚,肺部火烧火燎。眼前的一切都扭曲、旋转,如同最可怕、最荒诞的噩梦,但他偏偏清醒地知道,这不是梦。

那个下周就要在神社前,在神官和亲友的见证下,与他交换酒杯,正式成为他妻子的女孩,那个他默默守护、珍视了多年的女孩,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被完全驯服的母狗一样,撅着满是另一个男人精斑和体液的屁股,匍匐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摇尾乞怜,甚至为了取悦那个男人,心甘情愿地去羞辱、伤害他这个未婚夫。

这是什么?这到底他妈的算什么?!

“由依!”

他终于怒吼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门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几秒钟的死寂后,纸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由依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探了出来.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润,

嘴唇肿胀,脖子上布满紫红的吻痕.

最让修一心脏停跳的是她的眼神,

那种空洞而狂热的眸子,他从未在温柔端庄由依眼中见过.

“修一君......”

她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

“我的身体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就算是未婚夫也不行呢.”

修一浑身发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 “由依,你怎么了?”

“是不是他给你下药了?我这就带你......”

“啪!”

由依猛地拍开他的手,

力道大得让修一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不准碰我!只有主人才有资格碰我!”

修一踉跄后退,胃里翻江倒海.这不是他由依.

他由依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由依涣散的眼睛突然聚焦,

在看到他一瞬间,被情欲扭曲的脸上竟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她突然用手比出剪刀手抵在脸颊旁,

吐着舌头做出招牌可爱表情,就像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样.

“修一对不起啦 ~”

由依声音甜得发腻,

“唔!!”

“主人......”

“别...别在......在这个时候......”

就在这时,林渊脑袋也探了出来.

“不好意思,修一先生,你的妻子貌似离不开我.”

却随着林渊抽插不断前倾,

由依模样更加谄媚.

“其实人家早就是林渊大人小狗哦 ~”

“小狗就......应该......用......”

她指向自己张开的唇瓣, “......和这里......”

手指又滑向泥泞的下身, “......给主人做全套清洁服务呢 ~”

林渊在这时狠狠顶到最深处.

由依瞳孔骤然放大,比着剪刀手双臂僵直地痉挛着,脚尖绷成直线.

大量透明液体喷溅在榻榻米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呀啊!”

“主,主人形状......!”

由依翻着白眼高潮模样像坏掉的玩偶,

涎水顺着唇角滴到胸前,

“离,离不开......由依已经变成......主人专用......”

“呜呜......又要......”

修一脸色瞬间惨白,他踉跄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眼前的画面太过荒谬,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酒精带来的钝痛感又提醒他这是现实,

残酷得令人作呕的现实.

“由依?!你......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林渊轻笑着,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后,随后打开门,缓步走向修一.

“不好意思,修一先生,带给你如此不好的体验,不过放心,你很快就会忘记.”

他的眼睛深邃而危险,一抬手,催眠词条效果发动.

修一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同时眼眸之中变得恍惚.

“修一君,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

林渊声音低沉而蛊惑,像毒蛇般钻入修一耳中,

“你和由依婚姻......不过是家族联姻的幌子.”

“你们不会住在一起,更不会发生关系......”

“这一切,都是假的.”

修一眼神逐渐迷茫,

林渊的话语仿佛化作无形丝线,缠绕着他的意识.

“是......假的......”

他喃喃重复着,

原本的愤怒和震惊被一点点蚕食.

“没错.”

林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你只是配合演出演员,仅此而已.”

修一瞳孔微微扩散,

最终,

他缓缓点头,表情变得麻木而顺从.

“我明白了......”

“这只是......假结婚.”

林渊满意地勾起蹴澪6(,四))镏祁把II岜)嘴角,

转身走回由依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由依虽然不知道林渊做了什么,不过,现在她知道,自己将永远属于林渊.

“乖.”

林渊吻了吻她的发顶,随后看向修一,语气轻描淡写,

“你可以回去了,修一君.”

“今晩事情,你不会记得.”

修一呆滞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背影僵硬而机械.

纸门重新关上,

偏厅内只剩下林渊,由依和瘫软在地的奈绪子夫人.

林渊低笑着捏住由依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

“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

两天后,林渊算是彻底玩坏由依.

“哎,有一些无聊了,好玩玩过了果然就会陷入空虚.”

“五车学院那边,也已经玩腻,加上最近又没有什么活动接触不了新人物,也不好玩.”

“圣华女子学院那边还有几天......”

“看来只能先去黑兽世界玩玩.”

林渊离开了大门家后,思索一下准备回一趟黑兽世界.

不过在去之前,

她想要先去买一点东西.

比如,肥料和大型农械.

古代和现在最大得区别便是生产力区别,古代之所以出现造反和全是因为农作物产量刚好只能温饱根本没有富裕.

一旦遇到天灾人祸,就会出现暴乱.

林渊作为君王,自然要体恤民情,而维持农作增大产量便是最好的安排.

来到附近最大的农业市场,之前他就在这里买过一大批东西.

刚一来到,负责接待的服务人员就认出了林渊.[]

之前好几次交易他们早就认识了这位出手阔绰,豪掷万金土豪.

林渊很快被接到经理室,负责接待的经理立刻拿出平板开始为林渊介绍.

经理笑容满面的调出最新的农业机械目录: “林先生,这是我们最新引进的 D国联合收割机,还有滴灌系统......”

林渊随意扫了几眼,打断道: “收割机 20台,滴灌系统 50套,另外再要十万吨复合肥料.”

经理手指僵在屏幕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这个数量......”

“有问题?”林渊微微皱眉.

“不不不!”

经理慌忙摆手, “只是需要调用周边仓库库存,可能需要一天时间调配......”

林渊掏出黑卡扔在桌上: “现在付款.”

经理如释重负地拿起 POS机,但当卡片划过时,机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林先生,您的卡片......”

“嗯?”

林渊挑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额头, “忘上次和你们交易,已经把钱用差不多了.”

这张卡还是大门奈绪子给林渊之前几次交易已经把钱用光了.

经理手中的 POS机 “啪嗒 ”掉在地上.

他像是焉了茄子,这笔近亿订单要是黄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林渊突然站起身: “稍等.”

说着走向门外.

五分钟后,仓库地面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经理战战兢兢地推开门,只见林渊脚边堆着十几个麻袋,袋口散落出金灿灿的光芒.

“这些够吗?”

林渊踢开其中一个麻袋,成百上千金币哗啦啦滚落一地.

经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颤抖着捡起一枚金币.

金币的颜色有些暗淡,因为这些金币都是黑兽世界货币.

由矮人开采提炼.

虽然和现在社会 24k纯金比不上,但这里数量大啊.

经理拿起几枚看了看,又咬了咬,看着上面的牙印.

他疯了一样扑向其他麻袋,发现每个都装满同样分量的黄金.

“这,这至少有五百公斤......”

经理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不耐烦地敲了敲手表: “找人来验货,我今天就要提货.”

三小时后,全副武装的押运车开进仓库区.

验金师捧着检测报告的手不停发抖: “含金量约 75%,但总价值确实足够支付货款......”

当林渊签完最后一份交接文件时,经理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林先生,您这些金币......”

他指着金币上陌生的纹章, “要不要介绍几个收藏家给您?”

林渊似笑非二玲倭弍伞笼芭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很有眼光.”

说着从兜里又摸出两枚镶嵌宝石的古金币弹给他,

“不过我更关心明天能不能准时发货.”

“绝对没问题!”

经理死死攥住金币,腰弯得快要贴到地面, “我亲自监督装车!”

夜幕降临时,林渊站在仓库屋顶,望着下方忙碌的装运队伍.

他随手把玩着一枚印有精灵纹章白金币,轻声自语: “看来两个世界通货交易......比想象中更有趣呢.”

“林先生,所有货物已经装车完毕.”

经理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谄媚,

“明天一早就能送到您指定的地点.”

林渊没有回头,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

他的感知早已扩散到整个仓库区,

注意到三个不同角度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自己,

还有一个藏在经理领带夹上微型设备.

有趣.

“那......这些金币......”

经理搓着手,眼神闪烁, “您看......”

“喜欢就拿去.”

林渊随手将白金币弹向经理,金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经理慌忙接住,

脸上堆满笑容,却没注意到林渊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就在这时他接起一个电话.

他脸色一边,快步走向办公室,锁上门.

“老板,怎么了?”经理问道.

“你这边是不是有人拿了一大堆金币来交易?”

“......”

“说是不是!”

“是是是......老板你有什么指示?”

“金币怎么样?”

“那些金币绝对有问题.”

经理压低声音,

“上面的纹章我从没见过,而且含金量只有 75%左右,但铸造工艺却非常精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盯紧他,我派人过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枚白金币上.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与此同时,

林渊漫步在夜色中街道上,看似随意,实则感知全开.

五个......不,

六个跟踪者,分别以不同的方式尾随着他.

两辆黑色面包车缓缓行驶在道路两侧,

车窗贴着深色膜,但挡不住林渊感知.

“比预想的快啊.”

林渊轻声自语,拐进了一条僻静小巷.

这里没有监控,路灯也坏了几盏,是绝佳的......狩猎场.

面包车几乎同时停下,车门猛地拉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迅速包围了巷子两端.

他们动作专业,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打手.

“林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喝杯茶.”

为首的男人举着手枪,声音冰冷, “请配合.”

林渊转过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男人做了个手势,所有枪口同时对准了林渊.

“真遗憾.”

林渊叹了口气, “我本想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话音未落,枪声骤响.

子弹撕裂空气,

却在距离林渊身体十厘米处诡异地停住了,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墙.

弹头悬浮在空中,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黑衣人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怪......怪物!”

有人惊恐地喊道.

林渊轻轻挥手,悬浮子弹突然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射回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