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婚礼开始(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1万 字
“现在......” ..
林渊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和服,
手指不时恶意地按压她紧绷的小腹,
“去参加你的订婚宴吧,未婚妻小姐.”
他吻去由依眼角的泪水, “记住,这次可不要漏出来了.”
由依羞愧地点点头.
由依刚迈出一步,就感到一阵温热顺着内侧滑下.
她惊恐地僵在原地,
看着不断落在地板上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努力控制肌群,
可早就被磨得酥软整个身躯此刻已经生不出半点气力去控制.
“主,主人......”
她手指紧紧攥住和服下摆,目光恳求地看向林渊: “我......我控制不住......”
林渊靠在沙发上,唇角微勾.
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扶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来我小狗连最基本的作业都完成不了.”
“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由依?”
由依双腿因羞耻和脱力而止不住地战栗,
更多的晶莹正不受控制地渗出.
她一想到这些证据滴落在宴会厅光洁地板上,
被所有宾客,尤其是修一看见场景,恐惧感袭上心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求求您......”
她跪倒在地,扶着林渊腿, “主人......我......我不能......不能这样出去......”
林渊看着由依战栗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刚才小玩具.
“既然你这么担心......”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由依唇瓣, “那就用这个堵上吧.”
由依看着林渊手上的小玩具,已经领会过小玩具效果的她急忙摇头.
“不......主人......”
她摇着头后退,却被林渊一把扣住手腕.
“跪好.”
他冷冷地命令道.
由依无能为力,只能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和服下摆散开.
林渊蹲下身,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她敏感的花瓣.
“看,还在往外流.”
他恶劣地刮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入口,引得由依一阵战栗.
“这么贪吃的小嘴,不好好堵住怎么行?”
由依咬住嘴唇,看着那个可怕的玩具越来越近......
“自己掰开.”
林渊命令道.
羞耻由依将脑袋埋在一只手上,不去看.
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当指尖碰触最私密地方,强烈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红肿花瓣刚一分开,一大股带着热气的暖流就涌了出来.
“太浪费了.530”
林渊低笑着,将冰凉的玩具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
“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居然就被你这样浪费了.”
随着他推进,由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东西比想象中更大,而且形状......
她感觉到它正在慢慢撑开她,直到完全堵住了泄洪小口.
“啊......太......太......”
她啜泣着,手指无助地抓着地板.
林渊欣赏着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随即又挑逗了一下豆包.
由依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甜腻惊叫.
“这只是测试.”
他恶劣地按下遥控器上按钮,玩具立刻发动.
“唔!!!”
由依猛地睁大了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但林渊早有预料,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腿.
“不准夹.”
他掐着她大腿内侧软肉警告道,
“除非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小玩具效果突然加剧,由依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叫出声.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旋转,跳跃,而她只能闭着眼才能抵御......
“主......主人......求您......”
她泪眼朦胧地哀求着,
身躯却诚实地开始迎合那可怕快意,主动扭动着翘臀.
林渊突然关掉了开关,由依发出一声不满呜咽,随即羞耻地捂住脸.
“宴会要开始了.”
他站起身,整理着西装, “记住,要好好忍住哦,毕竟我也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按下这个按钮......”
他晃了晃遥控器.
由依恐惧地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
知道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握在这个小小的盒子中.
“现在,站起来.”
林渊命令道, “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由依艰难地站起身,那个玩具存在感如此强烈,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移动.
林渊满意地看着她别扭走路姿势,突然贴近她耳边: “修一正在找你呢......未婚妻小姐.”
由依浑身一僵,透过门缝,她确实看到修一正在走廊上四处张望.
“你说......”
林渊手危险地滑向她的小腹,
“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他的手指突然按下遥控器,玩具再次启动.
由依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林渊搂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主......主人......不要......”
她绝望地哀求着,感觉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意.
林渊却变本加厉,将档位拉到最高.
由依眼前一片空白,身躯不受控制地痉挛,眼看就要......
就在这时,修一声音在门外响起: “由依?你在里面吗?”
如同一盆冷水浇下,由依立刻清醒.
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气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林渊欣赏着她濒临崩溃表情,终于关掉了开关.
由依如释重负地瘫软在他怀里,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这只是个小小的警告.”
他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去参加你的宴会吧.记住......”
他晃了晃遥控器, “我随时都在看着你.”
当由依整理好和服走出房间时,修一关切地迎上来: “由依,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由依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没......没事,只是有点闷......”
修一不疑有他,温柔地挽起她的手: “那我们快去宴会厅吧,大家都在等我们.”
由依僵硬地点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可怕的玩具.
而在她身后,林渊正把玩着那个黑色遥控器,
唇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
晩宴大厅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
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由依穿着樱花粉振袖和服,腰间系着金线刺绣宽腰带,
只不过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那个深埋在她体内玩具随着步伐摩擦最敏感的内里.
同时宝宝房间内被灌满的精华沉甸甸的,让她不得不绷紧身躯.
“由依,你今天真美.”
修一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却感觉到她指尖冰凉, “手怎么这么冷?”
“可,可能是空调太足了......”
由依勉强笑了笑,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人群,寻找那个危险的身影.
宴会厅另一端,林渊正与大门奈绪子和几位教育署官员交谈.
奈绪子今晩换了一袭墨绿色鱼尾礼服,
紫罗兰色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与平日里的冷酷判若两人.
“林先生特殊教育理念令人耳目一新.”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中年男子举杯示意, “尤其是关于因材施教部分......”
林渊唇角微扬,目光却突然凝固在男子身旁的女人身上.
这是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女性,
黑色卷发垂至肩头,一袭香槟色礼服勾勒出窈窕曲线.
她正低头啜饮香槟,无名指上钻戒在灯光下闪烁.
“这位是.Qun九另陸死溜霓扒贰扒.....”
林渊眯起双眼,总感觉在哪看过.
林渊立刻查看起对方的面板信息.
【姓名:皇六花 】
【年龄: 31】
【是否全新:是 】
【类型:成熟的御姐熟女,圣华学院校长,最近正在为贵族女学生发泄欲望的事忙碌,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出自:圣华女子学院 】
【词条: ......】
看到对方的面板信息,林渊傻眼.
圣华女子学院!
也是里番角色.
这个角色也是在那部番中人气颇高角色.
等等......
这岂不是说, 冷〫鸸II(三) 冥扒貳〚自己又有猎物了?
而且,圣华女子学院之中女角色都还不错.
大门奈绪子敏锐地捕捉到林渊眼底闪过的暗芒.
她紫罗兰色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曳,
红唇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
“这位是圣华女子学院校长:皇六花.”
奈绪子突然挽住林渊手臂,
指尖不着痕迹地在他袖口内侧刮蹭,
又对着皇六花介绍道: “这位是林渊先生,我们学校特聘......特殊教育专家.”
她刻意在 “特殊 ”二字上加重音调,
“尤其擅长解决青春期少女......心理问题.”
皇六花抬起眼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此刻就缺少一位能解决她学院之中问题学生人.
“你好.”
她伸出手,无名指的钻戒硌在林渊掌心,
“圣华最近确实有些......棘手案例.” []
林渊延长握手的力度,拇指擦过她手腕: “比如?”
只是一下,皇六花就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对女人很有手段.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上仍保持着优雅从容.
“比如......”
皇六花压低声音,香槟杯折射光影遮住了她泛红脸颊,
“某些学生过于旺盛的......分享欲.”
林渊低笑一声,指腹在她掌心暧昧地画圈: “那或许需要......一对一的课外辅导.”
大门奈绪子适时插入: “六花校长,不如让林先生下周去圣华做个讲座?”
她的高跟鞋尖不着痕迹地蹭过林渊裤脚,
“关于......如何疏导积压的青春能量.”
“同时我也会亲自接待你.”
林渊笑道: “好的,届时我会来的,我很期待六花校长接待.”
林渊放出一丝媚液气体,闻到味道的皇六花呼吸微乱,
眼前的林渊对她吸引力瞬间增强数倍.
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她,急忙抽出手.
“那就说定了.”
抽回手时却不小心碰倒了酒杯.
香槟洒在林渊西装裤上,正好浸湿了关键部位.
“抱歉!”
皇六花慌忙去擦,却在碰到某个明显隆起的轮廓时僵住.
身躯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悸动.
林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将她拉近到能闻到她发间茉莉香气的距离.
“校长亲自善后......”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垂, “真是受宠若惊.”
就在这时,
宴会厅灯光突然转暗.
热烈的掌声响起.
只见前方,由依身着樱花粉振袖和服,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娇艳.
金线刺绣的腰带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只不过她的步伐奇怪.
“现在有请准新娘致辞!”
司仪声音在宴会厅回荡.
由依咬着下唇摇头,余光瞥见角落里林渊和不认识的女人在做些什么.
而且那个女人正在危险部位摸着.
由依顿时有些醋意,心中不由想着:
“那个女人......凭什么可以碰主人......”
由依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酸涩的妒火在胸口灼烧.
她甚至没注意到修一递来的话筒,
直到全场宾客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
“由依?”
修一担忧地碰了碰她的肩膀, “该你致辞.”
“啊......是......”
她慌忙接过话筒,却在迈步时被和服下摆绊了一下,
就在这时,小玩具突然被林渊远程启动,强烈的效果让她膝盖发软.
“唔......!”
由依死死咬住舌尖才没叫出声,双腿颤抖着站上台阶.
水晶灯的光晕里,
她看到林渊正用遥控器抵着皇六花后腰,
而那位女校长面色潮红地咬着唇.
“首先......感谢各位......”
甜腻电子音断断续续从话筒传出,
宾客们面面相觑,由依声音里带着可疑颤音,就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啪嗒 ”
一滴汗珠从她下巴坠落,在纯白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
玩具已经调到最高档,
她不得不用指甲掐着大腿才能保持清醒.
“看来我们的新娘太紧张了.”司仪笑着打圆场.
远处,林渊正把玩盈林捌器4五>}着那个黑色遥控器.
他嘴角噙着危险的笑意,拇指在按钮上方轻轻摩挲.
“我没事.”
由依强忍说道.
“请新人上前.”
司仪声音响彻大厅.
由依迈步瞬间,内侧传来黏腻触感.
之前被灌满的液体正缓慢渗出,浸湿昂贵的丝绸襦袢.
她看见林渊嘴角勾起弧度,
拇指悬在遥控器按钮上方.
“别......”
她无声哀求,却在迈上台阶时感到体内玩具突然旋转.
尖锐快感顺着脊椎炸开,和服下摆被攥出凌乱褶皱.
由依差点跪倒在地.
修一急忙扶住她: “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了?”
由依急忙说道: “我......我没事.”
由依和修一站在香槟塔前,司仪正高声宣布: “请准新人交换订婚信物!”
林渊眼神一暗,再次按动遥控器.
站在聚光灯下的由倭I)掺吴琦ji:〣u翏彡2依突然双腿一软.
她死死咬住下唇,和服宽袖下的手指掐进掌心,
那个该死的玩具正在疯狂运作.
“由依?”
修一担忧道, “你抖得好厉害......”
台上传来玻璃碎裂声响.
由依失手打翻香槟塔,不知道是酒水还是精华液体正顺着她的小腿流淌.
宾客们发出善意的哄笑,只有修一注意到未婚妻瞳孔失焦异常. 很快宴会开始,
不久,
宴会厅的灯光逐渐暗淡,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修一喝了不少清酒脸颊泛红,脚步有些虚浮.
他环顾四周,却始终找不到未婚妻由依身影.
此刻的由依,正被林渊堵在宴会厅二层最东侧的贵宾休息室内。
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刚在她身后闭合,林渊的手臂就环了上来。
后背撞上冰冷的门板,和服宽袖在挤压下发出细微的丝绸摩擦声。腰间金线刺绣的腰带被林渊一手扣住,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衣襟——不是从领口,而是从侧面腰部刻意留出的宽松缝隙,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她肋下的肌肤。
“主……主人……”
由依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几乎破碎。她的脸还烫着,刚才在台上被遥控器操控到几乎失禁的恐惧尚未消退,身体深处被强行灌满的液体沉甸甸地坠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粘腻的温热从最深处缓慢渗出。更可怕的是,那枚玩具还留在里面,只是被暂时关闭,像个沉默的威胁。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她的颈侧,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他身上那股独有、总会让她心跳失控的冷冽气息。
“刚才在台上,腿软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调笑,“差点就跪下去了吧?要不是修一扶着你……啧。”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向上滑动,轻易推开和服内层柔软的襦袢,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滚烫的掌心直接包裹住一边乳峰,手指精准地捻住顶端那颗早已在羞耻和紧张中硬起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捏。
“呜!”
由依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一下,想要躲避,却更像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手中。和服繁复的布料堆叠在腰间,成为视觉和触觉的双重遮蔽,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瞬间泛红的肌肤泄露了秘密。
休息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的影子。门外隐约还能听见远处大厅传来的音乐与人声,模模糊糊,像是隔着水面。但正因为这份模糊,反而让门内这私密的侵略更加清晰可闻——她能听见自己快得失控的心跳,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还有林渊压抑而平稳的呼吸。
“那个女校长……”由依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混杂在颤抖里,“皇六花……她……她也碰您了……”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反而加重。他用虎口卡住她乳肉的下缘,向上推挤,又用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尖锐的酥麻裹着些许刺痛,瞬间窜过脊椎,由依的小腿肚子都在发软,不得不向后更紧地抵住门板寻求支撑。
“怎么,吃醋了?”林渊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气息如细密的针,扎进她敏感的神经,“未婚妻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另一只手突然探入和服下摆,冰凉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滑。由依惊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就要并拢,却被林渊伸进来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不……外面……外面还有人……”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手指无措地抓住林渊胸前的西装布料,又烫到般松开,在他深色的西服上留下浅浅的汗湿指痕。
“所以呢?”林渊的声音里毫无动容,只有更深的玩味,“刚才台上几百人看着,你不也差点就……嗯?”
他没有说完,但手指已经触到了目标。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昂贵的丝绸襦袢从内里被浸透,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湿冷又黏腻的触感让他眉头微挑。指尖轻易地挑开已经濡湿变深的布料边缘,直接触碰到柔软湿热的阴唇。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那小小的入口因为紧张而急促收缩,溢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染湿他的指腹。
“看来……”林渊慢条斯理地将沾满晶莹的指尖举到她眼前,在昏黄的光线下,那液体拉出淫靡的细丝,“我的小狗不只是漏了一点,是流了很多啊。刚才灌进去的,都浪费了?”
羞辱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眼角瞬间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别开脸,却被林渊掐着下巴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
“说话。”
“……是……”由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眶通红,“对……对不起……主人……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林渊重复着,眼神暗沉下去。他不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那两根沾满粘腻液体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强硬地挤开红肿柔嫩的花瓣,直直捅了进去。
“啊——!”
尖锐的惊叫冲口而出,又被她自己用拳头死死堵回嘴里。牙齿磕在手背的骨头上,带来钝痛,却也勉强拉回一丝理智。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内里被异物入侵的瞬间,那湿软紧致的肉壁就本能地绞紧了侵入的手指,层层叠叠地吮吸上来。更深处,因为之前的挑逗和灌入而始终处于敏感状态的甬道,几乎是欢呼着迎接这熟悉的侵犯,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让手指的进出变得异常顺滑。
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响起,黏腻而淫靡。
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但坚定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每一寸湿滑滚烫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推进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浸湿和服的下摆。
“看,明明很想要。”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呼吸也略微加重,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里面又湿又热,吸得这么紧……刚才在台上,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这个?想被我操,想被这个玩具操,想被所有人看着的时候被我操得流水?”
粗俗直白的字眼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羞耻心上,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激烈的反应。小腹深处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他持续动作的手指上。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摆动,迎合着那进出的节奏,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不……不是……呜……”理智还在做最后的徒劳否认,可微微撅起的臀部和主动含吮着手指的嫩肉,早已出卖了一切。
“嘴硬。”林渊低笑,抽出手指。
突然的空虚感让由依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随着他后撤的手指向前送了送。这主动索求的姿态让她瞬间僵住,羞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地板缝里。
但林渊没有给她羞愧的时间。那只湿漉漉的手转而用力扯开她腰间的腰带。繁复的系结在他手中如同无物,被粗暴地解开、拉散。樱花粉的振袖和服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肘弯,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襦袢。而襦袢的下摆,早已湿透深色一片,紧紧贴在腿根。
林渊将她转过身,面朝门板。冰凉的雕花木门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和前胸,激得她又是一颤。和服被彻底褪到腰际,堆叠着卡在臀部,像一道华丽的束缚。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裸,背部优美的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下半身则保持着和服的遮蔽,只露出光裸的小腿和凌乱的衣摆,形成一种极度羞耻又极度色情的反差。
林渊解开了自己西裤的腰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由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能看到自己映在深色门板上的模糊倒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也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散发出的滚烫热度和危险的侵略性。她甚至感觉到了,那硬挺滚烫的物体,正隔着西裤粗糙的布料,顶在她赤裸的臀缝间。
“主……主人……不要在这里……”最后的理智让她啜泣着哀求,“会……会有人来的……求您……回……回去再……”
“回去?”林渊的声音紧贴着她的后颈响起,一只手已经用力掰开她一边的臀瓣,让那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秘穴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的小狗现在就要。”
龟头抵上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剧震。不是玩具,是真实的、属于主人的、她既恐惧又渴望的……
不等她有更多的反应,林渊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贯穿了身体。和手指完全不同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撞到最深处的宫口。已经足够湿润和被玩具扩张过的内里,依然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片嫩肉都在颤抖着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
由依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光滑的门板,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划痕。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张大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亦或是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灭顶恐惧。
林渊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凶猛而直接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清脆又淫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在门板上,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在冰冷的门板上,变形成淫靡的形状,乳尖早已硬如小石,摩擦着粗糙的木纹,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麻痒。
“啊……啊……哈啊……慢……慢点……”由依的求饶破碎不堪,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她的意识在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恐惧中反复拉扯,几乎要被撕裂。身体深处那根滚烫的肉刃像是带着火,每一次摩擦都点燃一片新的酥麻,然后这些酥麻汇聚成洪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冲大脑。小腹酸胀得厉害,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带来的微妙钝痛,混杂着可怕的快感,侵蚀着她仅存的清明。
林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胸前饱受蹂躏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花瓣上方、早已充血凸起的小小阴蒂,狠狠按压下去,并随着抽插的频率快速揉搓。
“不——!那里……不行……啊——!!”
三重夹击下,由依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都痉挛着颤抖。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呜咽,又被自己死命咬住的手臂堵回大半。身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绞紧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淅淅沥沥地顺着交合处流下,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深色的门板上。
高潮来得剧烈而迅猛,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瘫软下去,全靠身后的林渊和身前的门板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抽搐,内壁仍在一阵阵地收缩,挽留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
但林渊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
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不住收缩吮吸的肉穴里,他仅仅是暂停了片刻,让她稍作喘息,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持久的挞伐。这一次,似乎是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门板上的力道,龟头粗暴地碾过宫颈口,甚至试图挤开那小小的缝隙,往更深、更禁忌的地方侵入。
“啊……太深了……主人……太深了……要坏了……呜……”
由依的哭泣和求饶已经不成语句,只剩下本能的、夹杂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灼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累积着,朝着一个更可怕的高峰攀爬。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比之前强烈十倍。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头发、后背、甚至腿根,和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独属于交媾的淫靡气息。
门外,似乎有隐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由依的神经瞬间绷紧到极限,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连内里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
“有人……”她惊恐地、用气声哀求,“主人……有人……”
林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
“呜——!”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出去,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一下而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绞紧。
脚步声在门外不远处停下,似乎是有人在交谈,声音不大,模模糊糊传来。
“好像……在那边?”
“没有啊……可能回大厅了吧……”
接着,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由依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整个人几乎虚脱,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鬓角滑落。可几乎是在同时,林渊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在安静下来的环境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他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被挤出、流淌,在她大腿内侧汇聚成温热粘腻的溪流。
“记住这个感觉。”林渊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随时可能被发现……随时可能被你的未婚夫看到……被所有人看到……你光着屁股,被我操得流水,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
“不……不要说……”她呜咽着,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可身体却在他恶意的言语和凶狠的冲撞中,不可抑制地再次逼近高潮的边缘。小腹深处酸麻到了极点,子宫都在痉挛,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理智的堤坝。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撞碎的重击后,林渊的低吼在她耳边炸开。他的手指几乎掐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腰部以一个强硬的弧度深深挺入,将自己完全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紧接着,一股灼热到几乎烫伤内壁的液体,如同高压喷射般,猛烈地、持续地灌注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
由依的尖叫被死死闷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拉长的、濒死般的窒息呻吟。身体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疯狂颤抖,内壁不自觉地疯狂吮吸榨取。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冲击让她彻底崩溃,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剧烈地痉挛,仿佛要将每一滴滚烫的精髓都吸进身体最深处,牢牢锁住。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与淫液混合的腥膻味道。
林渊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深入她体内的姿势,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抵在门板上。由依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全靠他的支撑才勉强站立。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扩散,让她的身体时不时轻微地抽搐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稍稍软下却依然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微微有些撑胀的充盈感。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一点点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慢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带来湿凉粘腻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粘稠液体涌出的湿热感。由依腿一软,几乎跪倒,被林渊及时揽住腰。
他随意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上拉链,扣好腰带,除了呼吸比平时略重,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然后他才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帮由依拉起滑落的襦袢,整理凌乱的和服,系好腰带。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划过她依然敏感的战栗的肌肤,引得她一阵轻颤。
整个过程,林渊没有再说话。由依也无力说话,只是咬着唇,眼眶通红地任由他摆布。身体内部被彻底灌满、冲刷的感觉无比清晰,随着他帮她整理衣物的动作,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深处晃动。刚刚经历激烈性爱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衣料摩擦过腿根,都让她忍不住哆嗦。
最后,林渊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又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堪称温柔,却让由依抖得更厉害。
“现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野兽般的交媾从未发生,“去找到你的未婚夫,告诉他你补妆补了很久。”
他退后一步,指尖却依旧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记住,里面的东西,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由依脸色惨白地点点头,双腿依然虚软得厉害,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黏腻的液体在流动。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挺直腰背,伸手去拧门把手。指尖还在发抖。
门打开一条缝,外面走廊空空荡荡。
在她身后,林渊没有跟出来。他只是倚在门边,看着她踉跄而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微笑。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遥控器光滑的表面。
修一喝了不少清酒脸颊泛红,脚步有些虚浮.
他环顾四周,却始终找不到未婚妻由依身影.
“奇怪......由依去哪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记忆像被蒙上一层薄纱.
他隐约记得由依刚才说要去补妆,但那是多久前事了?
不远处,奈绪子夫人正与几位贵妇谈笑风生,
而林渊则站在她身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修一刚想走过去询问,
却见奈绪子夫人轻轻挽住林渊手臂,低声说了什么,随后两人一同朝偏厅走去.
修一皱皱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