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2 节

第123章:只有主人才能(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0万 字

由依母亲面露喜色: “真的吗?这孩子以前总说自己不够聪明......” ......

“噢,她很聪明.”

林渊目光锁定由依,看着她因自己的话语而害羞不止,

“学得特别快.尤其是......实践课程.”

修一满脸感激: “真是太感谢您了,林先生.由依一直很害羞,能遇到您这样愿意耐心指导老师真是幸运.”

林渊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天真男人完全没听出话中暗示,反而真心实意地道谢.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不必客气.事实上......”

他故意拖长音调,

“神乐坂小姐给了我很多......灵感.我正在考虑为她量身定制一套更深入......教学方案.”

就在这时,林渊打开开关.

因为是特殊静音款,所以根本没有人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而消除声息的代价则全部由由依承担.

已经绷紧身躯的由依止不住地发颤.

手上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急忙去捡,同时一只手朝着小腹按去.

“哎呀,这孩子今天真是......”由依母亲皱眉道.

林渊弯腰捡起筷子,在桌下趁机捏了捏由依小腿.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颤栗,以及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给.”

他将筷子递还给由依,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掌心, “小心别再掉了......”

午餐后,两家人移步茶室继续交谈.

林渊注意到由依状态越来越糟,

她的呼气变得急促,眼神涣散,

不断用膝盖摩擦着缓解那股莫名燥热.

林渊勾唇一笑,看来,是时候了.

“大门夫人, ”

林渊突然说道, “您之前提到那套茶具,能否借我一看?”

大门奈绪子立刻会意: “当然!就在二楼收藏室.”

“由依,你陪林先生去吧,我记得你也对茶具感兴趣.”

修一正要起身陪同,大门奈绪子一把拉住他: “修一君,我有些家族传承的茶道秘籍想给你看看,对婚礼仪式很有参考价值......”

由依知道这是个陷阱,但香水作用让她无力反抗.

她机械地站起身,跟着林渊走向楼梯.

每一步,

小玩具都会引起微弱的震颤.

像是在宣告她的堕落.

二楼走廊空无一人.

刚转过拐角,林渊就将由依推进一个空房间,反手锁上门.

“不......求求你......”

由依抗议软弱无力,却主动贴近林渊, “他们会发现的......”

林渊冷笑一声,扯开她的和服腰带: “那就小声点,未婚妻小姐.”

他咬住她的耳垂, “或者......你其实希望被发现?”

由依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男人跑回未婚夫身边.

但媚药效果彻底瓦解了她的意志,

而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角落,正在享受这种背德快感.

当林渊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时,由依最后想到的是修一单纯的笑容.

那个深爱她的男人此刻正在楼下翻阅茶道秘籍,

完全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正在经历什么.

小玩具动静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伴随着由依压抑的啜泣,构成了一曲背叛的交响乐.

“嘘......”

林渊突然扯开她的腰带,和服如花瓣般散开,

“今天教你新课程,如何做个诚实好女孩.”

由依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林渊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羞耻姿态,

成熟女性白色花型条纹内裤已经被些许湿痕浸透,变得暗淡深沉,

在灯光下泛着暧昧水光.

“看,这里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渊低笑着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响动让由依娇躯一颤,

“上次教你的内容还记得吗?自己来.”

由依眼泪砸在榻榻米上,但手指却像被操纵般伸向自己的内裤边缘.

当冰凉的空气触及最私密肌肤时,她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很好.”

林渊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蕾丝布料撕裂,让由依捂住嘴巴.

“不准遮 ~`.”

他一把拉开她的手, “我要听清楚你每个.”

当林渊进入她时,由依猛地弓起背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动静.

“真倔强啊......”

林渊恶意地放慢,指尖抚上她最敏感的那点,

“不知道楼下的人听到铃铛声会怎么想?”

他故意加重力道,由依双腿痉挛般绷直.

她慌乱地抓起一旁的腰带塞进嘴里.

林渊欣赏着她濒临崩溃表情,突然抽出.

“求我.”

他掐住由依的腰肢,看着她因突然的空虚而张合小嘴.

笑道: “求我我就给你.”

由依疯狂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当林渊指尖再次划过她湿漉漉的腿心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看来这里更诚实.”

林渊冷笑一声,猛地贯穿她.

由依喉咙里溢出半声尖叫,

又被她生生咽回去,化作一声破碎的抽泣.

林渊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开始越发凶狠的顶撞,每一寸都狠狠碾过内里.

并且口头上还不断攻伐心房.

“知道修一现在在做什么吗?”

他在由依耳边低语,

“他正在翻茶道古籍,想着怎么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由依指甲抓住榻榻米地板.

摇着脑袋,不想去听

但当林渊掐上她胸前樱果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然炸开.

她的腰肢主动迎合,喉咙里溢出甜腻喘息.

“终于不装了?”

林渊恶意地抵着她最深处研磨,感受着她内里痉挛收缩,

“承认吧,你早就爱上这种感觉了.”

由依崩溃地摇头,却被又一波快意冲撞得仰起脖颈.

林渊趁机扯出她嘴里的腰带,狠狠吻上她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由依抵抗逐渐软化,最终变成含糊的呜咽.

当巅峰来临时,由依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

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征伐.

“说,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他咬着由依耳垂逼问,同时又快又狠.

由依理智在快意中分崩离析. “是......主人......”

她抽泣着承认, “只有主人......才能......”

“才能什么?”

林渊故意停下.

由依绝望地扭动腰肢,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

“只有主人......才能满足我......”

“其他人......根本......啊!”

林渊满意地给予她最后的冲刺.

当极致快意席卷而来时,由依尖叫声穿透了房门.

楼下liu伊崎仪_栮玐4寺l爸的谈笑声似乎停顿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乖孩子.”

林渊抚摸着由依汗湿发丝,看着她失神的蓝眼睛,

“现在你知道自己是谁所有物?”

由依瘫软在榻榻米上,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滑落,但却仍紧紧缠着林渊不愿放开.

“我...我是......”

“主人...... ......”

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修一温和嗓音隔着门板隐约可闻: “由依?”

“你在里面吗?奈绪子阿姨说你们去看茶具......”

由依立刻僵硬,想要起身,但林渊却恶意地又动了一下,让她差点又叫出声来.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 “回答他啊,未婚妻小姐.”

“我......我没事......”由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马上......就出来......”

“你声音有点怪,不舒服吗?”修一关切地问.

林渊手指突然探入由依腿间,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只是......有点头晕......”

她死死捂住嘴巴, “马上......就好......”

“好吧,我先下去了.”

“下面他们叫我.”

当修一的脚步声终于远去,由依彻底瘫软在林渊怀里.

他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和服,将铃铛藏好在裙摆下,又用粉底遮盖住锁骨上咬痕.

“完美.”

林渊抚平她最后一缕乱发, “现在去和你未婚夫讨论婚礼细节吧.”

他吻了吻由依眼睑,

“记住,你每走一步,铃铛都在提醒你是谁的人.”

当由依踉跄着走向房门时,林渊突然又补了一句: “对了,下周三是我们单独辅导日子.”

他欣赏着由依瞬间僵硬的背影, “我会准备......新教具.”

由依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由依扶着纸门手指微微发抖,

腿心黏腻触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林渊的精华正顺着她的腿内侧缓缓下滑,浸透了薄如蝉翼丝袜.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引发更多液体溢出,在榻榻米上留下几滴可疑的痕迹.

“别弄脏地板.”

林渊从背后贴上来,手掌危险地滑向她的小腹,

“都好好含着,这可是今天的......课后作业.”

他恶意地按压由依微微鼓起小腹,听着她发出羞耻呜咽.

由依咬住下唇试图阻止呻吟,却听见楼下传来修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求您......至少让我换......”

她慌乱地拉扯和服下摆,却发现内裤早已被林渊撕碎丢弃.

“来不及了.”

林渊突然将她抵在门板上,手指探入她尚未闭合的入口, []

“看,还在往外流......”

他沾满体液手指在由依眼前晃了晃,

然后抹在她的唇瓣上, “舔干净.”

纸门外,修一影子已经清晰可见.

由依绝望地闭上眼睛,舌尖机械地舔舐着咸腥.

当林渊终于退开时,她踉跄着拉开门,险些撞进修一怀里.

“由依?”

修一扶住她,温和眉宇间浮现担忧, “你脸色好苍白......”

他伸手想拭去她额角汗珠,却在靠近时微微皱眉,

“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由依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看着修一困惑地嗅了嗅空气,那是混合着麝香与情欲的暧昧气息.

林渊媚药正从她每个毛孔里渗出,

更不用说那些正顺着她腿根缓缓下滑的证据.

“,可能是新熏香......”

由依后退半步,却引发一阵黏腻触感.

她死死攥住和服腰带,感觉更多液体正被迫挤出.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明显,但只要修一低头......

修一突然弯腰捡起什么: “这是你的发饰吗?”

他指亦崎liuI(、三)鸸氿鸸〧Q〒u〟n尖挂着一条蕾丝碎片,那分明是林渊撕碎内裤残骸.

由依的心脏几乎停跳.

就在她要崩溃瞬间,林渊从容地从房间走出.

“失礼了.”

他自然地接过那片蕾丝, “是我带来的茶巾样品,刚才给由依小姐鉴赏时不小心勾破了.”

修一恍然点头,但目光仍停留在由依不自然的站姿上: “你走路姿势有点怪......”

“茶道坐姿练习太久了.”

林渊微笑着挡在由依身前,右手却悄悄探到她身后,

指尖突然刺入她湿漉漉的腿缝.

由依猛地绷直身躯,听见林渊面不改色地继续道:

“不如我送由依小姐去休息室?正好讨论下周插花课事.”

修一刚要点头,奈绪子尖利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修一!”

“宾客都在问新郎去哪了!”

趁着修一分神,林渊迅速将由依推向转角.

“夹紧.”

他在由依耳边危险地低语,手指恶劣地在她腿根拧了一把,

“要是敢漏出一滴......”

未尽的话语随着他抽回手指化作实质性威胁.

由依腿间传来令人羞耻咕啾声,

她不得不并拢膝盖,

感受着体内储存的液体随着动作摇晃.

通往休息室的走廊突然变得无比漫长.

由依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腿间滑动.

......

夜晩很快到了.

也是宴会开始的时间.

林渊趁着由依要去补妆,趁机来到房间.

门锁咔哒落下声音让正在专心补妆由依一颤.

林渊慢条斯理地拉上窗帘.

“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轻敲膝盖,目光如刃般扫过她.

由依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来检查.”

林渊声音低沉而危险 (吗诺 ),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完成课后作业.”

由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颤抖着声音: “主,主人......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所以呢?”

林渊冷笑一声,手指滑向她的腰带,轻轻一扯,

和服便松垮地散开,

“你觉得我会在乎?”

由依咬着唇,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一层层剥开她的衣物.

当最后一层被褪下时,她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林渊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剥离她每一寸遮蔽。

指尖在她微鼓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不是爱抚,而是检查。动作冷静得如同医生触诊。

按压的力道透过薄薄的腹壁传递到深处,那里面还满满储存着他午间射入的精液和媚药催化下持续分泌的爱液。

“唔......!”

指尖刚一施压,由依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意志对抗身体的反应——但那完全是徒劳。

红肿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

噗——

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被按压逼迫出的白色浊液终于从紧窄入口渗出。先是一线,然后变成细细的涓流。浓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缓缓溢出唇瓣,黏连成透明的丝线,垂挂在入口边缘。

滴答。

当第一滴彻底脱离身体,砸在深色木地板上时,发出了清晰到令人羞耻的声音。

木地板上立刻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白色在深色木纹上格外刺眼。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成串地坠落,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又缓缓汇聚成一小滩。

“看。”林渊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陈述实验结果,“连最基本的储存都做不到。”

他的两根手指探向她仍在渗出液体的入口。

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外唇。那里因为持续的开合和高潮痉挛,已经红肿得仿佛熟透的果实,颜色比平常更深,泛着湿润到反光的水色。触感是滚烫的、柔软的、微微颤抖的。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

两根手指并拢,如同检查手术创口般,直接撑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

“咿——!”

由依发出短促的悲鸣,身体剧烈地后仰,却因为林渊另一只手掌按在肩头而无法逃离。

暴露。

手指撑开的动作让原本紧窄的入口被迫张开一个不自然的圆形。粉红色的内壁立刻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那些褶皱因为被液体浸泡而显得格外水润,每一道沟壑都泛着淫靡的光。更深处,还能看到穴口正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仿佛还在挽留刚刚离开体内的东西。

而最糟糕的是——

随着手指的撑开,蓄积在更深处的液体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

咕啾——

黏稠的水声从身体内部传来。

更多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不是一滴一滴,而是成股地流出。它们顺着林渊的手指、沿着她的腿根、滑过大腿内侧已经半透明的丝袜,最后汇入地板上的那一小滩。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到无法忽视的气味——精液特有的腥膻,混合着女性爱液的甜腻,还有媚药催生出的、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荷尔蒙气息。这种味道粘稠地缠绕在空气里,钻进鼻腔,宣告着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渊保持着撑开的姿势,低头观察了几秒钟。他的目光冷静得可怕,仿佛眼前不是女性的私密部位,而是一个需要评估性能的容器。

“甬道扩张度正常。”他用一种近乎学术的口吻叙述,“收缩频率明显高于基准值——是药物作用还是条件反射?液体流失速率......呵,每秒约0.8毫升。完全不合格。”

由依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机械地摇着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羞耻感像冰水一样灌满她的胸腔,但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在那些液体被强制排出的空虚感之后,竟然又产生了一丝细微的、痒到骨髓里的渴望。

她知道那是什么。

身体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被粗暴撑开、被灌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子宫和甬道壁的肌肉却在用痉挛诉说着相反的需求。

“不合格。”林渊最后宣判,同时抽出了还在她体内撑开的手指。

噗嗤——

随着手指离开,穴口发出一声更加明显的、带着水汽的声音。完全失去了支撑的肉唇短暂地保持着撑开的圆形,然后才缓缓地、颤抖着试图闭合——但失败了。入口只是无力地翕动了几下,边缘依旧湿润地外翻着,持续溢出透明的粘丝。

下一秒,由依眼前一花。

林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狠狠地按在了矮茶几的玻璃台面上。

“啊!”

冰冷坚硬的玻璃紧贴着她裸露的小腹和胸前,瞬间激起了她一身鸡皮疙瘩。因为姿势,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腿心完全暴露在后面的人的视线里——那个还在滴着液体、无法闭合的入口,那个刚刚被宣判“不合格”的部位,此刻正以最羞耻的角度呈现着。

“既然存不住......”

林渊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由依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她侧过头,从茶几玻璃的反光里,看到林渊正在解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暗色的丝绸在他手指间滑动,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某种优雅的残忍。

然后,领带缠绕上了她的手腕。

丝绸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随即被收紧。林渊的打结手法专业而迅速,几下就将她的双腕在背后捆了个结实。不是那种会留下痕迹的粗暴捆缚,而是精准地限制了关节活动,让她既无法挣脱,又不会因为血液不通而麻木——这是完全掌控的姿态。

“那就再灌一次。”

林渊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由依听见他抽出皮带时皮革摩擦的窸窣声,听见他拉开裤子拉链时细微的金属齿滑动声。然后,是某种沉重、滚烫的东西从布料束缚中被释放出来时的、几乎可以感知到的空气颤动。

虽然没有回头,但由依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微地痉挛。被捆住的手腕下意识地想蜷缩,指尖却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呜咽,每一次呼气都吹拂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灌到你能记住为止。”

林渊的声音贴近了。

滚烫的、坚硬到几乎带着侵略性轮廓的东西,抵上了她还在渗出液体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甚至没有对准的过程——因为那个地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润滑。

只是抵住。

由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形状——粗大得吓人,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陷进了她被迫外翻的肉唇之间,挤开了还在流淌液体的入口边缘。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这是惩戒。”林渊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你要学会储存。学会在被填满之后,还能保持闭合,直到我允许你释放。”

然后——

毫不留情地挺腰。

“呃啊啊——!”

由依的惨叫声被喉咙死死扼住,变成了破碎的哽咽。

进来了。

尽管刚刚才被迫排空,尽管穴口还红肿着,但那根东西依旧以蛮横的姿态撑开了一切阻碍,长驱直入。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的侵入——龟头挤开外唇,撑开入口,然后整根粗粝的柱身摩擦着内壁褶皱,一路碾过湿滑的甬道,最后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太满了。

午间射入的液体还没有完全排干净,此刻新的入侵者又强行挤了进来。两种液体在狭窄的甬道里混合、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而因为姿势——她趴在茶几上,臀部翘起,子宫的位置比入口更低——那些液体无处可去,被新的插入硬生生推向了更深、更里面。

小腹传来被撑开的钝痛,伴随着液体被强行灌入更深处时产生的、奇异的饱胀感。

“这是第一次灌注。”林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动作却截然相反——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连同他自己新分泌的前液一起,重新灌回她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咕啾......

各种水声响成一片。

由依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眼泪无声地漫出来。她看见了——在玻璃台面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此刻的姿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腿心处那个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外翻、收缩、吐出白沫般的液体。

而更羞耻的是那些声音。

身体深处传来的、液体被搅动的水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沉闷的啪啪声。以及每一次抽出时,穴口无法闭合而发出的、带着气泡的噗嗤声。

林渊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极深。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宫口,然后恶意地在那个敏感的点上研磨几秒,再缓缓抽出——这个过程给了液体充分混合的时间,也给了由依的子宫足够的时间去感受被强行灌入的饱胀感。

“感觉到了吗?”林渊突然停下,整根停留在最深处。

由依颤抖着点头,又摇头。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反应。

“你的子宫在收缩。”林渊的手掌按上她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软的腹部肌肉里,“它在试图排斥异物——但没用。我灌进去的东西,它就必须要好好收着。”

说着,他猛地又往深处顶了一下。

“呜!”

由依的腰肢彻底塌了下去。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那感觉不再是停留在甬道,而是直接充满了子宫。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紧绷感,伴随着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快感。

媚药在持续作用。羞耻、痛苦、以及这种强制灌注带来的、扭曲的满足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林渊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节奏变得凶狠而规律。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仿佛真的要把某种东西“灌”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刻意放慢,让液体有足够的时间在甬道里滞留、渗入褶皱的每一个角落。

由依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

她的臀部在后撤时下意识地追随着抽离的性器,在插入时又主动地向后顶,让进入得更深。被捆绑的手腕在背后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领带更紧地陷入皮肤,带来更多受制于人的刺激。

“看你的样子。”林渊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嘲讽,“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主动吞进去——连子宫口都在吸。”

没错。

由依自己也感觉到了。在最深处,那个原本紧闭的宫口,此刻正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真的在“吮吸”撞上来的龟头前端。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羞耻,伴随着每一次吮吸传来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液体的量在不断增加。

林渊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但更多的被留在了里面。由依能感觉到小腹越来越鼓——不是脂肪的柔软,而是内容物填满后的、紧实的饱胀。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她甚至能看见自己小腹表面产生细微的起伏波动,仿佛里面的液体在随之晃动。

“存住。”林渊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茶几开始随着撞击的频率轻微晃动,上面摆放的化妆品瓶子叮当作响。玻璃台面上,由依呼出的白雾已经连成一片,映出她彻底失神的脸。

甬道里的水声变得更加粘稠响亮了。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咕噜咕噜的水声,仿佛在搅动一个装满液体的容器。而随着撞击越来越凶猛,一些液体开始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沿着丝袜,滴落在地板上,和之前那滩汇合在一起。

但更多的,被留在了里面。

强行地。不容抗拒地。

“要......要漏了......”由依终于发出破碎的哭腔。她真的忍不住了。子宫已经被填满到极限,甬道也因为持续的扩张而失去了收缩能力。再这样下去,那些液体真的会在撞击中被挤出身体——

“不准漏。”林渊猛地掐住她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然后,深深地、狠狠地将整根埋入她颤抖的体内,停住不动。

由依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最深处爆发开来。

是射精。

但这一次,和午间带着报复性的释放不同——这一次的射精更像是一种“灌注”。滚烫的精液成股地喷射在子宫口附近,然后被反复的撞击和宫口的吮吸一点点挤入更深、更里面。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每一次喷射,由依的小腹就跟着抽搐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累积、扩散,把原本就满溢的空间撑得更大。小腹越来越鼓,甚至产生了轻微的、被撑开的钝痛。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林渊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埋在最深处的姿势,手掌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缓缓地、施加压力。

“存好。”他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低语,“这是今天的第二次灌注。我要你在整个宴会期间,都好好感受这里面装了多少我的东西。”

按压的力道透过腹壁,传递到被填满的子宫和甬道。

由依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拼命收缩着下体的肌肉——不是想排出,而是试图锁住,锁住那些正在被外力按压、试图找到出口溢出的液体。

噗噗——

几声轻微的气泡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但还是有一些透明的、混合着白色的液体,从被粗大性器撑开的缝隙边缘渗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滑落。

“不合格。”林渊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缓缓地抽出了性器。

这一次,因为体内已经满到极限,抽出时引发了山洪般的效应。

咕噜咕噜——!

大量混合液体失去了堵塞物,争先恐后地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不是流出,是涌出。白色的、粘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成股地倾泻而下,瞬间就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大滩。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浓郁到了顶点。

由依瘫软在茶几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感觉到一种彻底的空虚——不是情绪上的,是物理上的。刚刚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子宫和甬道,此刻突然失去了所有内容物,内壁的褶皱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痉挛。

“看来你需要更严格的训练。”林渊松开了她手腕上的领带,但下一秒就将那条沾满汗液的丝绸塞进了她的嘴里,“含着。宴会期间不准吐出来。”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

因为姿势的改变,那些还留在深处的液体又开始缓缓地、无法控制地从穴口溢出,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水痕。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彻底失神的蓝眼睛,手指再次按上她微鼓的小腹。

“记住这种感觉。”他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被灌满的感觉。以及——”

他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更多的液体被迫挤出。

“——储存失败的结果。”

门外,宾客的谈笑声恰好飘过。有人在笑,有人在举杯,有人在讨论即将开始的宴会流程。

而在这扇门内,由依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玻璃上,腿心一片狼藉,嘴里塞着沾满自己汗水和泪水的领带,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强行灌注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林渊的手指又一次探入了那个还在溢出液体的入口。

“现在,”他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愉悦,“我们来试试第三次灌注——这次,我会全程按着你的小腹,帮你‘锁住’。”

由依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宴会结束前,在修一找到她之前,在这间昏暗的休息室里,她还会被填满、被按压、被强迫储存、然后再一次失禁般地排出——循环往复,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什么叫做“存好主人给的东西”。

而门外那个她即将出席的、关于她和修一婚礼的宴会,此刻听起来遥远得如同一场荒诞的梦。

“不......不要......”由依慌乱地摇头,可身体却已经违背意志地向他靠近.

林渊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 “嘘,别反抗,否则......”

他的指尖轻轻探入,

“我会让你在宴会上......站都站不稳.”

由依呼吸骤然急促,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门外,宾客的谈笑声隐约传来,而她却只能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再一次沉沦进他的掌控之中......

当林渊再次进入时,由依绝望地发现自己早已熟门熟路地将他吞入最深.

黏腻水声在狭小储物间仪〇祁岜肆祁私硫回荡.

林渊掐着她的腰凶狠冲撞,每次都带出些许先前灌入液体.

“这次要是再漏......军 ”

“我就当着修一面给你补课.”

由依看着自己小腹随着不断起伏,隐约可见内部形状轮廓.

当滚烫的量多得让她产生被烫伤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