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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22章:我会背着你未婚夫来见你(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3万 字

当指尖触到那个隐秘的褶皱时,滚烫的泪水终于砸落在泥土里.

“乖孩子.” .

林渊奖励性地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尖,可身下却凶狠得像要把她钉穿.

锁链不断晃动,在树皮上刮出浅白痕迹.

樱死死咬住嘴唇抑制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动静.

却还是在第二十三次顶弄时泄出甜腻呜咽.

第二天.

手机铃声在寂静卧室中突兀地响起.

林渊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亿笼依祁(四)午镹揪捌箘 是大门奈绪子.

“喂?”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慵懒.

“主人!”

电话那头传来大门奈绪子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兴奋的声音,

“今天是约定的日子!”

“由依未婚夫修一马上就要到我家了,两家父母都会在场.”

“哦?”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几乎能想象此刻大门奈绪子脸上那副期待好戏表情.

“几点?”

林渊简短地问,心中已然有准备去玩玩的打算.

“中午十二点,主.”

大门奈绪子声音突然变得更加甜腻,

“我已经在客厅和餐厅都装隐蔽摄像头,卧室也准备好您喜欢的道具......”

林渊能听到电话那头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想必是那女人正在摆弄什么见不得人 “玩具 ” .

“由依知道吗?”

林渊故意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大门奈绪子得意的轻笑: “那孩子从昨晩开始就紧张得睡不着觉,

今早我帮她化妆时,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她顿了顿,轻笑道: “不过主人放心,我已经给她用了您上次给那个,她逃不掉的.”

林渊咎〴零〴(、六)逝翏〆起爸弍〒坝眼前浮现出神乐坂由依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脸,

蓝眸中盈满不安,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却还要强撑着在未婚夫面前扮演纯洁未婚妻角色.

“好,我半小时后到.”

林渊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起身走向浴室,冷水冲走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情欲的痕迹.

镜中的男人面容冷峻,黑眸中闪 25烁着捕食者般的锐利光芒.

今天这场游戏,他期待已久.

林渊换上一套剪裁精良的西装.

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身形.

大门家宅邸位于东京都心高级住宅区,

传统日式庭院与现代西式建筑完美融合.

林渊车刚停稳,身着和服女佣便小跑着迎了出来.

“林先生,夫人正在等您.”

女佣深深鞠躬,目光却不敢与他对视.

她口中夫人就是大门奈绪子.

上次大门奈绪子和他说过她在家中地位还不低.

和林渊有关的事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林渊跟着女佣穿过精心修剪的庭院,

石板小径两侧竹筒轻轻敲击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

“主人!”

大门奈绪子从玄关处快步走来.

她今天刻意打扮得端庄优雅,深紫色振袖和服,发髻盘得一丝不苟,连妆容都比平日淡了几分.

但林渊一眼就看出她眼神中的兴奋与期待,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光芒.

“他们到了吗?”

林渊低声问道,任由大门奈绪子为他脱下外套.

“刚到不久,正在客厅用茶.”

她凑近林渊耳边,紫罗兰色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由依紧张得打翻了一次茶杯,她母亲还以为女儿是见到未婚夫太激动了.”

林渊冷笑一声,从内袋取出一瓶含有他媚液小瓶子: “把这个点在由依茶杯里.”

大门奈绪子接过香水瓶,指尖与林渊相触时微微发抖: “主人真坏......”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不过我喜欢.”

客厅里,两家人正围坐在矮桌旁.

林渊一眼就看到了神乐坂由依,

她正跪坐在未婚夫身旁,蓝色和服衬得她肌肤如雪,

但指节却因紧握而发白.

当林渊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明显僵硬了一瞬.

“啊,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林先生.”

大门奈绪子用完美社交声调介绍道,

“我侄女由依......特别指导老师.”

林渊注意到由依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而坐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想必就是未婚夫:修一了

对方立刻恭敬地站起身行礼.

“久仰大名,林先生.”

修一温和有礼,面容清秀,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真诚, “由依常提起您对她......指导.”

林渊嘴角微扬.

这个叫修一男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 “好人 ” ,

身材瘦削,举止文雅,说话时总是先考虑别人的感受.

也难怪由依会对他产生愧疚感.

“神乐坂同学是个好学生.”

林渊故意用疏离称呼,目光却直直看向由依, “非常......听话.”

由依脸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茶杯再次晃动,几滴茶水溅在和服袖口上.

“哎呀,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由依母亲见状皱眉道,

“平时不会这么毛手毛脚的.”

修一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温柔地为未婚妻擦拭: “没关系,伯母.

由依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他看向由依眼神充满怜爱, “对吧?”

“嗯.”

由依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林渊注意到她的目光不断瞟向大门奈绪子手中的茶壶,

那里面已经被加入了特制媚液.

“林先生,请坐.”

大门奈绪子为林渊斟茶,

同时不着痕迹地将那杯加了 “料 ”茶推到由依面前, “由依,喝点茶定定神.”

由依盯着那杯茶,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里面有什么,也知道喝下后会有什么后果.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尤其是林渊那似笑非笑眼神,让她无处可逃.

“谢,谢谢姑姑.”

她颤抖着捧起茶杯,一饮而尽.

林渊满意地看着由依雪白脖颈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很快,那具娇躯就会开始发热,心跳加速,

对他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变得异常敏感.

“说起来, ”

林渊突然开口,目光在修一和由依之间游移,

“两位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修一脸上笑容更加柔和: “明年春天.

由依喜欢樱花,所以我们选了三月......”

“真是浪漫.”

大门奈绪子插话道,手指不经意地掠过林渊手臂,

“林先生,您觉得呢?”

林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我认为......”

他故意拖长音调,

看着由依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婚姻是神圣的承诺.双方都应该......完全坦诚,不是吗?”

由依手指猛地掐入大腿,和服下摆被她抓出了皱褶.

发现这一情况修一关切地握住她的手: “由依?你脸色不太好......”

“我,我没事.”

由依急忙抽出手,语气细若蚊呐,

但林渊能清楚地看到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以及和服领口下逐渐泛红肌肤.

媚液开始起作用了.

“可能是太闷了.”

大门奈绪子适时地提议,

“不如我们去花园走走?林先生对园艺很有研究呢.”

两家人欣然同意.

当众人起身时,林渊故意落在最后,

在经过由依身边时,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后颈.

“放轻松,未婚妻小姐.”

他在她耳边低语,只有由依能听见, “今天会是你最难忘一天.”

由依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求求你主人......今天......”

“不行,今天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由依绝望了.

她能感觉到林渊气息喷在耳畔,那股混合着麝香与危险的味道让她双腿发软.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花园里,

阳光透过樱花树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修一正兴致勃勃地向林渊介绍他们的婚礼计划,

完全没注意到未婚妻异常.

“由依一直梦想在神社举行传统仪式......”

修一说着,温柔地看向由依,却发现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林渊.

林渊假装欣赏一株盛开的山茶花,

实则用余光观察着由依反应.

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每当他移动时,她的视线就像被磁铁吸引般跟随.

“神乐坂小姐似乎对花卉很有兴趣?”

林渊突然转向由依,故意用正式称呼制造距离感.[]

由依像受惊的小鹿般抖了一下: “是,是er氿器liu九亦氵爸硫〓的,林先生......”

“那不如让由依带林先生参观一下温室?”

大门奈绪子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光芒,

“那里有我新培育的珍稀品种.”

修一正要开口陪同,大门奈绪子却一把拉住他: “修一君,我有些婚礼细节想请教你.关于神社选择......”

林渊向由依伸出手,做了个 “请 ”姿势: “有劳了,神乐坂小姐.”

由依知道这是个陷阱.

温室是这栋宅邸最偏僻地方,隔音效果极佳,

而且,她瞥见姑姑悄悄塞给林渊钥匙,里面肯定已经准备好了 “惊喜 ” .

但媚液作用让她的反抗意志变得薄弱,

身躯甚至先于意识迈出了脚步.

通往温室的小径被茂密灌木丛包围,几乎与主花园隔绝,只有竹筒引水的滴答声隐约可闻。两侧的绣球花正值盛放,蓝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形成一道天然的视觉屏障。阳光被厚实的叶片割裂,在地面投下细碎摇曳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味,但更浓烈的是由依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与恐惧的甜腻气息——媚液的药效正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刚转过一个弯,确认完全脱离了主花园的视线范围,林渊便一把抓住由依纤细的手腕。那截手腕在蓝底藤花纹和服的映衬下,脆弱得像易碎的瓷器。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猛地拉入怀中,背脊撞上粗壮的樱树树干,震得几片未落的樱花瓣簌簌飘下,落在她散乱的发髻间。

“不…不要在这里……”

由依徒劳地试图挣脱,双手抵在林渊坚实的胸膛上,但力道虚弱得可笑。她的声调像是被水浸湿的丝绸,柔软、滑腻,又带着绝望的颤抖,“会被看见的…求你了主人…修一君他们就在不远处……”

林渊冷笑一声,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将她彻底困在身体与树木构成的囚笼里。另一只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感受着皮肤下滚烫的血液奔流。她的脸热得惊人,那是媚液与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和服领口因为先前的挣扎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正不正常地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看见?”他压低了声音,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未婚夫正和你那好姑姑讨论什么神社、什么仪式、什么嫁妆…那些空洞无聊的细节。谁会注意我们?”

他将嘴唇贴得更近,几乎抵着她颤抖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剩下气音,却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她最脆弱的神经:“还是说…你其实希望被他看见?希望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好人’,看到他的纯洁未婚妻…现在这副模样——”

手指顺着脸颊滑下,掠过她急促吞咽的喉咙,停在和服腰带打结的精致蝴蝶结上。指尖勾住其中一根柔软丝绦,轻轻一扯,那个象征着端庄与贞洁的结便开始松动。

“看到你如何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树上…如何脸红得像个发了情的婊子…如何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夹得那么紧,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需要?”

由依的瞳孔骤然收缩,像受惊的猫。林渊的话语像一把冰冷、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层层包裹、用谎言与自欺构筑的防线,露出了里面最为阴暗、最为不堪的内核。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下腹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媚液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裙裤包裹下,两腿之间的布料已经微微潮湿——那不是汗水。

是的。

在某个最深、最暗、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

在她跪在神社里虔诚祈祷、在修一温柔地牵她的手、在母亲欣慰地抚摸她的头发时…那个角落里,确实有过一闪而过的画面。画面里,修一那张总是带着信赖与爱意的清秀脸庞,因惊愕而扭曲,因痛苦而惨白。他会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贯穿,听到她嘴里发出的、绝非出自他善良未婚妻的、淫荡的哭叫与呻吟。他会看到她身上那些不堪的痕迹,那些齿印、吻痕、勒痕…那些只属于“主人”的、屈辱又亲密的烙印。

这种想象带来的,除了深不见底的罪恶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黑暗的兴奋。

“不…不是的…”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轻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眼泪滚烫地滑落,浸湿了林渊抚在脸颊的手指。

林渊看着那双盈满泪水的湛蓝眼眸,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冷静、残酷,掌握着绝对的控制权。他收回了手指,那根丝绦已经彻底松脱,和服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内衬衣襟。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突然转变了话题,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了一个暗红色天鹅绒材质的小巧方盒。盒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在斑驳光影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别哭了。我带了礼物给你。”他的语气变得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伪装的温和,却比刚才的冷酷更让人毛骨悚然。他将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庆祝你…即将到来的婚礼。”

“婚礼”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缓慢。

由依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冰冷的小盒子。手指触碰到丝绒表面的瞬间,电流般的麻痒顺着指尖窜上脊背。她犹豫了几秒,在林渊无声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拇指,抠开了盒盖的金属搭扣。

“咔哒。”

一声细微的轻响。

盒盖弹开。深黑色的丝绒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一件…物品。

不是她预想中的珠宝首饰,也不是什么寻常意义上的“礼物”。那是一个椭圆形的、造型简洁流畅、泛着医用级硅胶特有哑光泽的小玩具。它体积并不大,大约只有成年男性拇指指节大小,表面极其光滑,线条圆润,看不到任何螺丝或接缝,工艺精良得不似凡品。在它的顶端,有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多频震子开口。而在其一侧,嵌着一枚米粒大小、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微型指示灯。

这显然不是市面上的普通货色。它的细节、做工、材质,都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属于高科技造物的精密感。旁边还配有一个更小的、形状吻合的无线充电座。

林渊最近很痴迷这类私人定制的“小玩具”。感觉比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东西…好用多了。功能更全面,隐蔽性更强,续航更久,最重要的是——绝对的单向控制。一旦戴上,除非他本人亲自用配套的密钥解除,或者用物理手段暴力破坏,否则没有任何方法能将其取下。而破坏的代价…内置的微型生物传感器会立刻向他发送警报。

“喜欢吗?”林渊的语气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捕食者玩弄掌中猎物般的危险愉悦,“最新的医疗级植入体技术改良版。生物相容性外壳,完全防水,内部电源和控制系统…大概能持续工作三年。我特意选的这个型号和颜色…”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椭圆的物体,“和你很配,不是吗?”

他的手指转而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这样,无论你走到哪里…学校,家里,约会,甚至…在你的婚礼上,在神前,在所有人注视你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你,找到你,抚摸你…只要我愿意。”

由依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不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破碎的呜咽。她看着那个静静躺在丝绒上的精致“刑具”,脑海中被林渊的话语强行塞入了一幅幅画面,清晰、残酷、细节丰满到令她窒息——

洁白的、缀满珍珠与蕾丝的、象征着纯洁无垢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这个冰凉的小东西,正抵在她最羞耻、最隐秘的入口,随着她走向神坛的每一步…轻微地、存在感十足地磨蹭着。

穿着纹付羽织袴、笑得一脸幸福满足的修一,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司仪开始念诵祝词,庄严而神圣。而坐在宾客席不起眼角落的林渊…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按下了某个按键。不是现在的低档…而是最高档,极限档。

轰然炸开的、排山倒海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椭圆物体上爆发,通过紧密贴合的胶壳,毫无保留地、狂暴地传递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她能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瞬间涌回,身体无法控制地剧颤,双腿猛地夹紧却阻止不了那股灭顶的浪潮,抓着修一的手会骤然收紧到指节发白,喉咙里会挤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呜咽…在所有人面前,在神圣的神社殿堂里。

司仪会停下来,关切地询问。修一会惊慌失措。宾客们会交头接耳。而她,穿着白无垢的新娘,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她一生中理应最纯洁、最美好的时刻…被一个看不见的恶魔,用这种方式…送上顶峰。裙子下面会湿得一塌糊涂,可能连厚厚的白足袋都无法完全吸收…

而坐在那里的林渊,会知道。

他知道这个正在颤抖、即将崩溃的新娘,是属于他的。她的高潮,她的羞耻,她的堕落,她的所有权…都属于他。婚礼的誓言?那不过是说给蠢人听的童话。真正的烙印,早已刻在她的身体深处。

“噗通。”

由依双腿一软,几乎要顺着树干滑坐下去。林渊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树干上。她的额头抵着他西装冰凉的布料,眼泪和不受控制渗出的口水,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区域。她哭得无声而剧烈,肩膀不住地耸动,那是理智彻底崩塌的征兆。

“来,别哭了。我帮你戴上。”林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却比任何粗暴的胁迫更让她恐惧。他松开她,后退半步,然后…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本该是浪漫的求婚。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加冕仪式。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她蓝底和服的下摆。和服的质地精良顺滑,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慢慢地将那层层叠叠的衣料向上撩起,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感。

先是绣着精致藤花的宽大衣摆,然后是雪白的襦袢(内衬),最后…露出了由依那双纤细笔直的小腿。她今天穿着正式的白色足袋,但此刻,林渊的目光并未停留在那里,而是继续向上,撩起了襦袢的下摆。

空气骤然接触到更私密的肌肤。由依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渊用膝盖顶住,强硬地分开了一道缝隙。

她的脚踝裸露了出来。确实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折断。脚踝的形状优美,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调的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而在那精致的踝骨内侧,贴近血管搏动的位置,还清晰地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粉色的齿痕——那是上次,林渊在“指导”她时留下的标记。印记已经很浅了,但形状依然可辨,像一枚暧昧的勋章,宣告着所有权。

林渊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齿痕,引来她一阵细密的颤抖。“还在。”他低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她,“我的标记,总是很持久。”

然后,他拿起了那个天鹅绒盒子里的椭圆物体。先用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遍它的表面,动作专业得像在进行某种外科手术前的准备。接着,他又取出了一小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那是配套的专用生物粘合剂与润滑液混合物。

“别动。”他命令道,一手固定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脚踝抬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冰凉的、带着粘性的胶状液体,被他涂抹在那个椭圆物体光滑的表面上,也涂抹在由依脚踝内侧、那道齿痕下方的区域。那液体触感奇特,初时冰凉,很快变得温热,紧贴着皮肤,产生一种轻微吸附感。

由依死死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林渊的手指在她脚踝处按压、涂抹,能感觉到那冰凉粘滑的液体…正在被体温捂热。更可怕的是,因为媚液的作用,那片平时并不敏感的脚踝肌肤,此刻传来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腿部的神经,一路窜向大脑,窜向下腹深处那股燃烧的热源。

当那个同样涂满了粘液的、椭圆形的、冰凉的胶壳,稳稳地贴在她脚踝内侧最柔软肌肤上时,由依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唔嗯……!”

林渊用指尖均匀地按压,确保“礼物”的每一寸表面都与皮肤完美贴合,没有留下任何气泡或空隙。那专用的粘合剂接触空气后,开始快速固化,形成一层极其柔韧、透气且防水的高分子薄膜,将“礼物”牢牢地“穿戴”在了她的身上。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专业。几秒钟后,他松开了手。

那个椭圆形的小东西,此刻已经牢牢地附着在她雪白的脚踝内侧。哑光的硅胶表面与她细腻的肌肤颜色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像是某种未来风格的体饰,或者…某种植入皮下的微型装置。如果不仔细看,可能会被误认为是一块造型奇特的、贴肤的装饰贴片,或者某种新潮的纹身贴。但由依知道,那蓝宝石般幽暗的、米粒大小的指示灯,正每隔几秒,微弱地闪烁一次,表明它处于待机状态,并且…在线。

林渊站起身,稍微退后两步,目光像审视一件艺术品,上下打量着由依。她的和服下摆依然被撩起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那只戴着“脚镯”的纤足。她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不敢伸手去把衣摆拉下来。

“不错。”林渊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创作者完成作品后的满足,“很配你。蓝色和服,白色的足袋…加上这一点银灰色的点缀。意外地很和谐。”

他走近她,伸出手,隔着已经重新垂下的和服下摆,准确地按在了她脚踝内侧那个凸起的位置。由依浑身一僵。

“不过…还缺点什么。”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期待的笑意。他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西裤口袋,握住了里面那个火柴盒大小、经过防滑处理的金属遥控器。指尖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手感绝佳的旋钮开关。他没有丝毫犹豫,拇指轻轻向上一推——

“嗡——————”

一阵低沉、稳定、几乎贴着骨头传导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由依的脚踝内侧轰然炸开!那不是普通玩具松散、嘈杂的震动,而是经过精密调校的、极度凝聚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高频震颤波。它像一根烧红的、通了电的钢针,顺着她的踝骨、小腿骨、腿骨…一路向上,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她身体最核心、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

“啊啊——!!!”

由依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背脊脱离了树干,却又因为双腿发软而无法站立,全靠林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她的双腿瞬间绷紧到极限,细瘦的小腿肌肉线条清晰地浮现,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白色足袋里死死蜷缩、扣紧。双手几乎是无意识地、用尽全力地死死抓住了林渊西装的前襟,昂贵的布料在她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蓝宝石般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生理性的、无法理解的惊恐与快感。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想要尖叫,想要求饶,却只能从剧烈起伏的胸腔里,挤出几声被快感掐断了喉咙般的、破碎的“嗬…嗬…”声。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声带完全失能。只有眼泪和无法控制的口水,汹涌地溢出。

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崩溃。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能听到她牙齿磕碰的轻微咯咯声,能闻到她身上因为剧烈反应而蒸腾出的、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甜腻味道。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向她和服腰带的下方——那片平整洁净的布料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不是汗水。是比汗水更粘稠、更私密、背叛了她所有意志的体液。

“这只是最低档。”林渊将嘴唇再次贴在她滚烫的、布满了细密汗珠的耳垂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频率433赫兹,振幅0.3毫米,非侵入式神经集中刺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由依?”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感觉到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这意味着,它不直接接触你的小穴和阴蒂…但它刺激的是支配那片区域的腿部与盆腔神经主干。效果…很间接,但很深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天鹅绒在搔痒,痒到骨髓里,却怎么也挠不到最准确的位置。”

他的拇指再次拨动旋钮,微微调整了一下频率。震动波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稳定的“嗡——”变成了略带波动的“嗡~嗡~嗡~”,像是模仿着某种缓慢的脉搏,或者…冲刺的节奏。

“唔嗯…!哈啊…停…停下!主人…求您!”由依终于找回了部分声音,但那声音扭曲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尾音。她的额头死死抵着林渊的胸膛,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躲避这可怕的刺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随着那波动的震动节奏,产生了一阵阵地、细微的、试图蹭动的趋势。小腹深处那股被媚液点燃的火,被这间接却精准的刺激彻底燎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湿润得一塌糊涂,襦袢的布料肯定已经湿透,紧紧地粘在了最羞耻的部位。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异常困难,膝盖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想象一下,”林渊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用那种令人绝望的、富有画面感的语言在她耳边低语,他的手指甚至隔着和服,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下方,“想象一下,当你在神前,穿着白无垢,听着祝词,修一握着你的手…我的手指,就这样,轻轻地把这个旋钮…推到底。”

他的拇指在遥控器上,模拟了一个缓慢而坚定的、推到底的动作。虽然实际上并没有推动,但由依的身体却像是真的承受了那个“推到底”的指令,猛地又是一记剧烈的颤抖,喉咙里泄出濒死般的、拉长的呜咽。“嗯啊啊————”

“最高档。2000赫兹,复合波形,全功率输出。”林渊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到那个时候,这根‘针’…会变成什么感觉呢?也许不是针了…也许是烧红的烙铁,也许是通了高压电的钻头…它会沿着你的骨头,一路钻进你的子宫,在你的盆腔里引爆…把你整个下半身,从里面点燃、炸碎、融化…你会像现在这样,不,比现在更惨烈一百倍地,在所有人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夹着腿,湿着裙子,颤抖着…高潮。”

“而你那个善良的、深爱你的未婚夫,只会以为你是太紧张、太激动了…或许还会心疼地抱紧你,低声安慰你…多么感人啊,不是吗?”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关掉它…求求你…现在…关掉它…”由依已经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汗水,沾湿了林渊胸前的衣料。她的身体诚实地背叛着她,那持续不断的、低频却深入骨髓的震动,正在一点点剥夺她残存的意志。双腿间的湿热与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膝盖内侧,轻轻蹭了蹭林渊的西裤腿。一个微小的、下贱的、乞求更直接接触的动作。

“我会…我会…”她抽噎着,试图做出承诺,换取片刻的喘息。

“会什么?”林渊故意追问,同时拇指在遥控器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又轻轻按了一下。

立刻,震动的模式再次改变!从持续的波动,变成了短促、有力、间隔规律的脉冲式冲击!“嗡!嗡!嗡!”每一下,都像是有人用裹着橡胶的小锤,精准地敲打在她的尾椎骨上,然后让那酥麻的余波在她整个盆腔里回荡、扩散、叠加!

“呃啊!哈啊!”由依像触电般猛地蜷缩起来,身体弓成虾米状,头深深埋进林渊怀里,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着他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几乎嵌进他的手臂肌肉里。“会…会乖乖听话…!我会听话的主人!什么…什么都听…!”

脉冲式的冲击还在继续,每一下都让她浑身肌肉猛地一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弛一点。她的抵抗意志,就在这一紧一松之间,被彻底碾碎、瓦解。

“会背着修一…来见我?”林渊继续问,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会。”泪水更加汹涌,但颤抖的声线里,已经带上了认命的屈服。

“会穿着他送你的内衣…被我弄脏?”

“…会。”

“会在和他约会的时候…戴着这个‘礼物’,随时接我的电话,听我的指令?”

“……会。” 声音已经细若蚊蚋。

“会在你们的婚床上…想我的手指,想我的东西,想你真正的主人是怎么操你的?”

这个问题,像最后一根稻草。由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崩溃的呜咽,然后,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点了点头。泪水滴落在林渊的手背上,滚烫。

林渊这才满意地,将遥控器的旋钮,缓缓地、逆时针旋转,一直转到底。“咔哒。”一声轻响,电源彻底切断。

脚踝内侧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低频震动,戛然而止。

突然失去刺激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空虚的失落感。由依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林渊再次用力揽住她的腰,支撑住她。她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汗水浸透了内衬的襦袢,连最外层的和服后背,都洇湿了一小片深色。双腿之间黏腻湿滑的感觉更加无法忽视,伴随着震动停止后依然在神经末梢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麻痒余波。高潮并未真正来临,却已经被撩拨到了悬崖边缘,只差最后一阵风,就能将她推下深渊。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比直接的高潮更令她难堪,仿佛是身体在无声地、贪婪地索求更多。

林渊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任由她虚软地靠在树干上调整呼吸。他修长的手指依然把玩着那个金属遥控器,指尖在上面无意识地滑动,仿佛在提醒她,开关的控制权,始终在他手里,随时可以再次启动。

“记住这种感觉。”他上前一步,用两根手指,强硬地捏住由依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狼藉、满面潮红的脸,对上他幽深冰冷的黑眸,“悬在半空,想要得发疯,却怎么也够不到…只能等着我的施舍。记住,由依,记住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树皮的粗糙,花瓣落在头上的触感,我手指的温度,还有…你脚下这个东西,是怎么让你在未婚夫家门口,就像个妓女一样流水、发抖、求饶的。”

他的话语像冰锥,一字一句凿进她的意识里。“无论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说着什么样的话…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的身体认得谁,你的小穴在等谁,你高潮时脑子里浮现的是谁的脸…你只认得我一个主人。修一?他不过是个…暂时的、合法的、用来装点你‘正常人生’的摆设。你真正的新婚之夜…早就被我过了。一次又一次。”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下巴。就在由依以为折磨暂时结束时,林渊却突然再次出手!

他没有丝毫预兆,双手猛地抓住她蓝色和服的领口左右两侧,然后,向两边狠狠一撕!

“嘶啦——!”

昂贵的、坚韧的丝质布料,在他惊人的力量下发出清晰而刺耳的撕裂声。精心打理的和服前襟被他暴力撕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襦袢,以及更里面,少女单薄的、只穿着传统棉质肌襦袢(类似抹胸)的上身。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斑驳的光影下,肌肤因为羞耻和刺激,泛着诱人的粉色。

由依甚至来不及惊呼,林渊已经俯身,张开嘴,对着她左侧锁骨下方,那片最为柔嫩、毫无遮挡的肌肤,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啊——!!”

这一次是真正的、尖锐的痛呼。尖锐的牙齿刺破了她细嫩的皮肤,深深地嵌入皮肉之中。那不是情人间的轻嘬,而是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带着破坏欲的撕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切入皮肉的触感,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破口处渗出,感觉到林渊的舌尖,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舔舐过那渗血的伤口。

剧痛与一种诡异的、被侵犯被占有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僵直,连挣扎都忘记了。

几秒钟后,林渊才松开了牙齿,向后退开。他的嘴唇边缘,沾染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鲜血的红色。他伸出舌尖,缓慢地舔去那抹血色,动作优雅却邪气四溢。

而在由依左侧锁骨下方,一个清晰无比的、椭圆形的、带着深刻齿痕的咬印,正迅速地浮现出来。牙印边缘红肿,中心处皮肉破损,渗着细小的血珠。这个印记比脚踝上的那个要新鲜、要深刻、要醒目得多。它像一枚活生生的、灼热的烙印,宣告着所有权与暴力征服。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鲜艳、刺目、淫靡。

“现在完美了。”林渊用手指的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赏玩意味地,摩挲着那个新鲜出炉的、滚烫的印记。他的触摸引来由依一阵疼痛的抽搐,但她不敢躲闪。“一个看得见的,一个看不见的。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很对称,不是吗?”

他恶意地低声笑着,目光像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玷污的艺术品:“等你未婚夫看到这个的时候…他会以为是什么?蚊虫叮咬?花园里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或者是…你对什么花过敏起的疹子?他那么‘善良’,一定会相信你随口编的任何借口,然后心疼地给你找药膏,温柔地替你敷上…对不对?”

他凑近她,看着那双充满了痛苦、绝望、认命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彻底支配后的空洞眼眸,说出了最后一句,也是最残忍的一句:“还是说…你心底其实偷偷期待过,他会聪明一点,会怀疑,会追问,然后…发现真相?发现他纯洁的、温柔的、深爱的未婚妻,早在嫁给他之前,就成了别人身上挂着的、会流水、会震动的…专属玩具?”

由依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连哭泣都显得无力而空洞。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林渊说得对。修一永远不会怀疑她。那个温柔到近乎软弱的男人,会为她的一切异常找到合情合理的、善意的解释。他会自责没有照顾好她,会心疼她“受伤”,会用他的“爱”小心翼翼地包裹她,却永远触碰不到真相那狰狞的、丑陋的核心。

而这,恰恰是最残忍的部分。

她将带着这两个烙印——一个在脚踝,深入骨髓,掌控快感与痛苦;一个在锁骨,鲜红刺目,宣示占有与屈辱——步入婚姻的殿堂,念诵虚假的誓言,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婚床上。她会成为一个完美的演员,在名为“正常人生”的舞台上演着贤妻的角色,而身体与灵魂的深处,早已被另一个男人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并且…随时可能被他启动的遥控器,拉回那个黑暗的、屈辱的、却又让她身体战栗不已的现实。

林渊不再说什么,他重新伸出手,开始整理由依凌乱不堪的和服。将被撕裂的领口仔细地拢好,将松脱的腰带重新系紧,把那些皱褶一一抚平。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不是他。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衣襟的角度,确保那个新鲜的、刺目的咬痕,被重新系好的和服领口完美地遮盖住,从外面看不出丝毫异常。只有由依自己能感觉到,那片被咬伤的皮肤,正火辣辣地疼痛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轻微牵扯到伤口,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噩梦。

当最后一丝痕迹都被掩盖妥当,除了她泛红的眼眶、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以及鬓角微湿的发丝,从外表看,她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温顺、略带羞涩的准新娘神乐坂由依。

林渊退后一步,再次审视了她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用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

他的目光扫过依然在微微颤抖的她。“我们该回去了,未婚妻小姐。出来太久,你那位善良的未婚夫…该担心了。”

“担心他的纯洁小花,是不是在花园里被风吹着了,被太阳晒着了…或者,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碰’着了。”

当两人回到主花园时,修一立刻迎了上来: “由依!你脸色好多了.”

他感激地看向林渊, “谢谢您陪她散步,林先生.”

的确,由依此刻脸部红润,的确好多了.

林渊微笑颔首: “不客气.神乐坂小姐是个......有趣的聊天对象.”

午餐在宅邸日式餐厅进行.

长桌上摆满精致怀石料理,但由依几乎没动筷子.

媚液作用让她燥热难耐,

坐在对面林渊每一个眼神都像实质般抚过她.

“由依,你最喜欢的鲷鱼烧.”

修一将鱼肉夹到她碗里,关切地问, “是不是不合胃口?”

由依勉强笑了笑: “不,很好吃......”

她机械地将食物送入口中.

“说起来, ”

林渊突然开口, “神乐坂小姐最近在学校的表现很出色.”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特别是在......课外辅导方面.”

大门奈绪子适时地补充: “是啊,林先生指导方法非常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