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小狗(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5万 字
井河樱瞳孔收缩,后退两步.....
一想到和雪风坦诚相待,她就觉得一阵羞耻.
“不......不可能!”
她捂住嘴,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
明明自己连呼吸都屏住了,怎么可能被发现?
她不断反问.
就在这时,
门内传来林渊清晰的脚步声,正不紧不慢地向门口靠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
“现在逃还来得及哦.”
林渊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瞬间,
腿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转身就跑,橘色短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仓皇的弧线.
走廊拐角处,樱踉跄着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樱前辈?你怎么......”
凛子疑惑的声音在看清她通红的脸颊时戛然而止.
紫色马尾随着歪头动作轻轻晃动,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没,没什么!”
樱慌乱地摆手,声音不自然地拔高, “我只是......来送训练报告!”
她下意识回头看向顾问室方向,生怕林渊会突然出现.
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凛子注意.
“顾问室?”
凛子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雪风在里面吧.”
樱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原来连凛子都知道?
那姐姐她......
“我先走了!”
樱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掉落的发夹都顾不上捡.
她一路狂奔到女生宿舍,反锁房门后直接冲进浴室.
氿li|ng锍`师器拔2巴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滚烫的脸颊,却浇不灭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太差劲了......”
樱盯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
明明下定决心要保护姐姐,
结果自己却 “五九零 ”像个变态一样偷听别人的亲密时刻,
甚至还......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
训练裤裆处可疑深色水痕让胃部一阵绞痛.
哗啦啦水声中,樱机械地脱下训练服.
当指尖触到湿透的胖次时,
昨晩在钢梁上记忆突然闪回,
林渊说过今天要 “弄脏 ”她.
“呜......”
樱把脸埋进湿毛巾,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没有逃跑,现在会是什么情形.
更可怕的是,自己深处竟然涌上一丝隐秘的期待.
“不行!绝对不行!”
她用力摇头,水珠四溅.
必须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与此同时,
顾问室内,
雪风正蜷缩在沙发上,水手服皱巴巴地挂着,随时都会脱落.
她咬着下唇看向站在窗边林渊: “刚才是......樱前辈?”
林渊没有回答,紫金色眸子凝视着窗外某个飞奔的身影.
“逃得真快啊......”
他低声自语,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雪风敏锐地捕捉到林渊嘴角的笑意,紫水晶般瞳孔微微一缩.
她撑起发软的身躯,水手服领口还留着方才缠绵的褶皱.
“你......又在打樱前辈主意?”
她的语气带着事后微哑,指尖却悄悄揪紧了沙发垫.
林渊转身时,雪风突然并拢双腿,原本松垮裙摆立刻绷出紧致线条.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他眯起眼睛,
小雪风又吃醋了.
“这是惩罚.”
雪风别过泛红脸,膝盖内侧微妙地摩擦着,
“在你解释清楚之前......不会让您再碰......”
话音未落,林渊已经单膝压上沙发.
他捏住雪风下巴迫使她转头,
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用哪里夹紧?嗯?”
雪风感觉吸气一滞,随即感到裙摆被猛地掀起.
她慌忙去挡,却被林渊就着并腿姿势直接抱起来.
突然悬空不安感让她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放......呜!”
抗议声被顶成短促的呜咽.
林渊就着站姿进入得又深又急,
雪风绷紧的腿根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
她像被钉在刑架上的蝴蝶,每一次下落都被迫承受全部重量.
“不是要惩罚我吗?”
林渊咬住她珍珠般的耳垂低语,托着臀部的手突然松开.
失重感让雪风惊叫着夹紧他,反而引来更凶猛进攻.
她这才发现所谓的抵抗根本是作茧自缚,
被填满饱胀感随着重力不断下沉,
直到小腹都显出隐约的轮廓.
“停......停下......哈啊......”
雪风指甲在他后颈抓出红痕,眼泪把睫毛黏成簇状,
“会坏......真的会坏掉的......!”
林渊突然托着她跪倒在厚地毯上,这个角度让进犯变得愈发致命.
雪风仰起脖颈弯成濒死的弧线,喉间溢出的泣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现在知道逃了?”
林渊掐着她的腰提速,看着雪风胸前晃动的校徽逐渐失焦,
“可惜......猎手最喜欢追捕逃跑猎物......”
随着最后几个深顶,雪风痉挛着弓起身躯......
傍晩,
阿莎姬结束特训时,发现妹妹正坐在场边长椅上发呆.
橘色短发被夕阳染成金色,往常活力四射表情此刻蔫蔫.
“樱?”
她轻轻按住妹妹肩膀, “身体不舒服吗?”
“姐姐!”
樱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又慌忙摇头, “没,没事!就是训练有点累......”
阿莎姬微微蹙眉〻qi~2氵冷IV〹9&霓氵*肆.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太了解樱反常了.
但当她伸手想探妹妹额头温度时,樱却像触电般躲开.
“我真的没事!”
樱语气不自然地拔高, “那个......我先回宿舍洗澡!”
阿莎姬望着妹妹仓皇逃走的背影,鎏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她转身时,恰好看见林渊从对面走廊经过.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阿莎姬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夜晩,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樱床铺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她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白天听见的动静.
“哈啊......林渊......”
寂静黑暗中,樱被自己无意识溢出的呻吟吓到.
她死死咬住被角亿奇遛尹陕、貳爾児悦怡,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入睡裙下摆,却在触到湿润的瞬间如遭雷击.
“我在......做什么啊......”
踆洱令(二)( 二)亿3溜捌迩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
最让她恐惧不是她的本能反应,
而是此刻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姐姐被林渊按在身下时,
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表情.
“对不起......姐姐......”
樱把脸埋进枕头.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用平常心面对阿莎姬.
那个秘密就像毒药,正在一点点腐蚀她作为妹妹纯粹感情.
“明明,姐姐就在隔壁......”
她盯着墙壁喃喃自语,
可指尖还是无意识地滑向腿间时,泪水终于决堤,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这才是真实你.”
低沉男声突然在耳边炸开,
樱猛地抬头,
林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窗台上!
月光勾勒出他危险轮廓,
紫金色瞳孔在黑暗中泛着野兽般的光泽.
“你 ——!”
樱惊呼被一只大手捂住.
林渊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带着浓郁情欲的灼热.
“两个选择.”
“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
突然,林渊扯开她睡裙肩带,
“就在这里把阿莎姬吵醒.”
樱瞳孔剧烈收缩.
透过薄薄的墙壁,她能听到姐姐平稳的呼吸.
她浑身发冷,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三,二......”
林渊倒数像死神的钟摆.
当 “一 ”字即将出口时,樱死死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陷入皮肉.
“我跟你走......”
她破碎得不成样子, “别在这里......”
林渊笑了.[]
那是个捕食者般的笑容,白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他单手抱起樱翻出窗外,动作轻盈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可箍在她腰间力道却重得足以留下淤青.
夜风呼啸着掠过耳畔,樱睡裙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不敢挣扎,生怕从三层楼高的位置坠落.
当林渊最终落在学院后山的松树林时,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松脂味扑面而来.
“跪着.”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樱浑身一僵.
她这才注意到林渊从腰间取下什么东西
那是一条泛着冷光金属项圈,连着细长的锁链.
还有一条毛绒绒的狗尾巴.
只不过,尾巴的末端,有着一长串的圆球,在月光下泛着暧昧莹润光泽.
井河樱眼眸凝滞,
她踉跄着后退,脚跟却绊到树根,整个人跌坐在松软泥土上.
“不......”
她摇着头,手指〺球〗I七司〨〪wuIX思鸠罢-深深陷入潮湿的落叶中,
“这太......”
林渊缓步逼近,金属项圈在他指尖上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这是对今天不听从我命令的坏狗狗得惩罚.”
林渊笑着拿起项圈和锁链.
威胁道: “否则......”
锁链哗啦作响, “那我只好去敲阿莎姬窗 ——”
“不要!”
樱扑上去抓住他裤脚,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戴......”
松林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井河樱急促的呼气声.
她伸出手,却在即将触到项圈时被林渊一把扣住手腕.
“错.”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宠物要主动把脖子伸过来.......”
这种羞辱让樱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慢慢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
月光下,那道曲线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樱打了个寒颤.
项圈锁扣合拢的咔嗒声.
“乖.”
林渊奖励般揉了揉她的发顶,突然将连着尾巴的拉珠抵在她腿心, “自己放进去.”
樱猛地夹紧双腿,却因为项圈被猛地一扯而被迫抬头.
林渊瞳孔在暗处收缩成细线,如同盯上猎物的蛇.
“或者我帮你?”
他仪溜依(七)四物镹四究芭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用其他物品.”
夜风吹动树梢,沙沙声掩盖了少女细弱呜咽.
樱哆嗦着抓住那团毛茸茸尾巴,背后蝴蝶骨在单薄睡裙下凸起尖锐的弧度.
当冰凉的小球一颗颗的突破防线时,她突然弓起背脊,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林渊突然拽动锁链,樱被迫用膝盖向前挪了半步.
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月光下划出羞耻轨迹.
“小狗是怎么叫的?”
樱茫然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林渊举起手机.
“汪......汪......”
破碎的呜咽终于变成清晰犬吠,
樱跪趴在落叶堆里,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项圈金属牌随着叮当作响,上面刻着细小的渊の犬字样.
“现在,想狗一样爬.”
林渊拽动锁链,樱被迫仰起头,项圈边缘勒进柔嫩肌肤.
月光下她看到锁链另一端竟拴在一棵粗壮的松树枝丫上,高度刚好迫使她必须四肢着地.
“不要......”
樱指甲深深陷入泥土, “至少不要在这里......”
林渊突然俯身,犬齿磨蹭她发烫耳廓: “下午偷听的时候,其实裤子都被弄湿了?”
手掌粗暴地按向她腿间, “现在装什么清纯?”
樱呜咽被掐碎在喉咙里.
睡裙下摆被掀到腰间,夜风拂过赤裸肌肤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更可怕的是,
当林渊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时,自己竟然可耻地有反应.
“看来小姨子很喜欢这种玩法?”
林渊恶意地曲起手指,沾满晶莹的指尖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爬一圈,我就给你.”
锁链突然收紧,樱被迫向前挪动.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膝盖,松针不断刺入掌心.
项圈随着运动不断压迫喉管,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带着细微的疼痛.
“快点.”
林渊用树枝抽打她臀瓣,留下一道红痕, “母狗是怎么走路的,需要我教吗?”
樱视野因泪水而模糊.
她机械地向前爬行,锁链在地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不知何时起,屈辱感竟混入一丝诡异欢愉,
每当项圈勒紧喉咙,下腹就会涌出新的热流.
“哈啊......”
细微的呻吟漏出唇缝,樱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适应这种姿势.
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真正的雌兽般摆动.
月光将她爬行身影投在苔藓地上 0.2,扭曲影子与树影纠缠在一起.
林渊眸光越来越暗.
他突然拽住锁链迫使樱回头,沾满泥土与露水的脸庞仰望着他.
“真漂亮.”
“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樱在倒影中看到个陌生的自己:
睡裙凌乱地挂在腰间,项圈在脖颈勒出红痕,腿间晶莹的水光清晰可见.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双眼睛湿润,迷乱,盈满情欲.
“不......这不是我......”
樱疯狂摇头,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林渊却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屏幕: “好好记住,这才是真实井河樱.”
他突然从背后压下来,灼热的体温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樱背脊被迫弓起,锁链绷直发出不堪重负声响.
“数清楚.”
林渊咬住她后颈瞬间,樱尖叫惊飞栖息的夜鸟,
“你一共爬了二十三步,待会就叫二十三声.”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樱膝盖,松针混着泥土黏在汗湿掌心.
当林渊终于扯开她最后的遮蔽时,冰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抖.
“求......求你了......”
樱的话细如蚊蚋,额头抵着潮湿的苔藓, “至少别在这里......”
林渊回答是将锁链在树干上多绕两圈.
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刺耳,
樱绝望地意识到这个角度刚好能让月光直接照在他们连接的部位.
“自己掰开.”
林渊的声音在潮湿的松林里低低炸开,像淬了毒的刀锋刮过樱的神经末梢。他弓着背,宽厚的胸膛几乎完全覆上她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月光从枝桠的缝隙里漏下来,刚好勾勒出她被迫撅起的臀——那饱满的、圆润的弧度,在单薄睡裙的遮掩下,像某种无声的引诱。
樱浑身都在细微地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贴在她腿间的、那个灼热坚硬的轮廓,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抵着她尾椎骨下方那个柔软凹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热度、还有那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性。树影在她眼前摇晃,视线因为泪水和缺氧而模糊不清。项圈冰冷的金属边缘深深勒进脖颈的嫩肉里,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吸进稀薄、冰凉的空气,喉咙被压迫得近乎痉挛。
“不要......”
她的哀求细弱如蚊蚋,破碎得不成样子。手掌深深陷入自己大腿的肌肤,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那片肌肤早已被松针和泥土刮蹭得一片狼藉,混杂着细小的血痕和擦伤,此刻被指甲再一掐,尖锐的刺痛反而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可这清醒带来的,却是更深、更黑、更冰凉的绝望——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林渊的指尖,正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缓慢地向下滑行。那触感不像抚摸,更像某种冰冷的仪器在她肌肤上逡巡、丈量、标记。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紧绷的背肌中央那条凹陷的沟壑。睡裙早已滑落至腰际,大片光裸的背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里,脊椎骨的突起在薄薄的肌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颤抖,像濒死的蝴蝶翅膀下的骨骼,脆弱得令人心悸。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尾骨尖端,停在了睡裙下摆的边缘,停在了那片裸露与遮掩的交界线上。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在那里轻轻地、威胁性地打着转。指尖下的肌肤立刻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还有……还有那该死的、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俯得更低了。滚烫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颤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膜里炸开:
“……不然我就把你拖到阿莎姬窗下做。”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入她最恐惧的神经中枢。
姐姐。
阿莎姬。
就在不远处的宿舍里。就在那扇熟悉的窗户后面,平稳地呼吸着,安然地沉睡着,全然不知自己唯一的妹妹,此刻正像母兽一样跪伏在冰冷的森林泥土上,被人用项圈锁住脖颈,被迫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最不堪、最私密的部位。那画面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樱的心脏,带来窒息般的绞痛。比项圈勒住喉咙更让她无法呼吸。
“不……”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咯咯作响。泪水早已失控,混着汗水和泥土,在脸上糊成狼狈的痕迹,“求……求你……别让姐姐看到……别让她知道……”
她无法想象姐姐看到她这副样子。无法想象姐姐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失望?震惊?还是……被背叛的、冰冷的厌恶?光是想象,就足够将她撕成碎片。她宁愿被项圈勒死在这里,也不愿让姐姐目睹她的堕落。
林渊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她赤裸的臀瓣上。两只滚烫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饱满。手指深深陷入臀肉,感受着肌肤下紧实的肌理和因为羞耻、恐惧而不断颤栗的细微抖动。他的拇指,分别按在了两片臀瓣最丰满的弧顶,然后,开始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两边分开。
“唔……!”樱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用烙铁烫了一下。
臀肉被迫分开的触感,奇异而陌生。空气冰凉地灌入那片从未暴露过的隐秘地带,激得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的肌肉,因为突然的暴露和空气的刺激,正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收缩、痉挛。那种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加……更加羞耻。仿佛灵魂最肮脏的角落,被强行剥开,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这个男人野兽般的凝视下。
林渊的手掌分开了足够的距离,便停住了。他并没有继续强行掰开,而是将拇指抵在那已经微微分开的入口两侧,施加着稳定的压力,像是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又像是在给予最后的通牒——自己动手,还是……后果自负。
指甲更深地陷进大腿的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樱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松脂的清苦。视线早已模糊,只能看到眼前一片晃动的、破碎的月光斑点,和地面上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那个跪趴着、撅着臀、像狗一样被锁链拴住的、陌生的影子。
吸不到气。每一次试图吸入空气,项圈都像活物一样收紧,卡着喉管,带来濒死的幻觉。大脑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求生,尖叫着屈服。
比起被勒死在这里,比起被拖到姐姐窗下……自己动手,似乎……是唯一一条没那么绝望的死路?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身下潮湿的苔藓上,留下深色的印痕。她破碎地呜咽着,像是濒死前的哀鸣。然后,那双沾满泥土、松针和细小伤口的手掌,离开了自己大腿的肌肤,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缓慢的绝望,颤抖着……向后伸去。
手臂的伸展,牵动了肩背的肌肉,也牵动了脖颈上的锁链。金属环立刻收紧,勒得她眼前猛地一黑,险些直接晕厥过去。她不得不停下来,急促地、破碎地喘息着,贪婪地捕捉着那一点点涌入喉咙的、冰凉的空气。
林渊的指尖,在她尾骨处,奖励般地轻轻挠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溺毙。可身体深处,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幽深之地,竟然……竟然也因为这一下触碰,可耻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流。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其缓慢地向下蜿蜒,带来滑腻冰冷的触感。
这个认知,比任何强迫都更让她崩溃。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缝隙里疯狂涌出。手指,终于颤颤巍巍地,触碰到了自己臀瓣的边缘。
触手的肌肤滚烫,紧绷,因为长时间的跪趴和恐惧而微微颤抖。指尖碰到那被林渊拇指按压着分开的、微微凹陷的入口边缘时,她像是触电般猛地缩了一下。
“继续。”身后传来林渊冷酷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命令。
她哆嗦着,将指尖试探性地……探入那片陌生的区域。
首先是指尖触碰到了臀缝深处最中央、那条柔软湿润的沟壑顶端——那并不是他命令要求她掰开的地方。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触感温热、湿滑,像浸在温水里的丝绒。那里正是最隐秘的入口,此刻因为恐惧、羞耻和……某种无法否认的身体反应,早已泥泞不堪,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入口处那两片娇嫩花瓣的微微肿胀和湿热。
然后,她的指尖向下,微微偏移,越过了那处湿润的深渊,继续向下……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最后的、也是最羞耻的关口——肛门。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圈因为紧张而极度收缩、紧皱的环形肌,她整个人就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差点瘫软下去。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侵犯领域的战栗。那里的肌肤比周围更加细嫩、敏感,收缩得紧紧的,像一枚紧紧闭合的、羞怯的**蕾**。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瞬间绷紧到极致的触感,以及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的触电感。
“掰开。”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和一丝……玩味的期待。
樱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她抖得像个风中的落叶。两根手指,终于颤抖着……分别按在了那紧闭的环形肌入口的两侧。指尖下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坚硬如石。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温度,比自己臀肉的体温低得多,冰凉的触感激得那圈肌肉又是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她开始用力。
纤细的、沾满泥土的手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向两侧……掰开。
肌肉的阻力比想象中更大。那圈紧紧闭合的关口,仿佛有它自己的意志,抗拒着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至极的暴露。她的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娇嫩敏感的肌肤里。
一点一点……
那紧闭的、深色的、褶皱细密的环形肌,终于在她的指尖下,极不情愿地、极其缓慢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小小的、紧窄的、深不见底的孔洞。孔洞周围的肌肤因为牵拉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粉红色,在月光下,像某种禁忌的花朵,羞耻地绽放。
就在那孔洞被勉强掰开一道窄缝的瞬间——
“唔呃——!!!”
樱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被死死扼住的、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身体像被瞬间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前一弹,却又被脖颈上骤然收紧的锁链狠狠勒住,拖拽回来!
有什么冰凉、坚硬、圆润的东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就在她那羞怯的入口被掰开的瞬间,精准地、毫无预兆地……抵了上去!
是那条尾巴!那条毛茸茸的、末端连着一长串光滑圆球的尾巴!最前端那颗最大的圆球,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她刚刚被自己亲手掰开的、那个紧窄羞耻的洞口上!冰凉的触感,与入口处极度敏感滚烫的肌肤形成剧烈的反差,激得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原来……他一直等着这一刻!等着她自己把最后的防线打开,然后……
不等她从这极致的惊恐中回过神来,身后传来林渊低沉、愉悦的、如同野兽捕到猎物后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按在她臀上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压!同时,另一只手握着那尾巴的根部,向前……稳稳地一送!
“啊——!!!”
惨叫声被她自己死死咬住的手背堵住大半,只剩下破碎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变了调的哀鸣!
那颗圆润、冰凉、光滑的球体,借着下压的力道和她臀肉被分开的角度,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窄至极的通道!
进入的瞬间,爆开的不是疼痛——至少,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极度陌生的、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那圈紧紧箍着球体的环形肌,因为异物入侵而瞬间痉挛、绞紧,仿佛要将这不速之客碾碎、排挤出去!可球体太过光滑,又带着向内的推力,这种绞紧非但没能阻止它,反而带来一种被粗糙摩擦的、火辣辣的胀痛,以及……更深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身体内部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冰冷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此粗暴地闯入、占据。那种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加……更加具有侵犯性,更加令人崩溃。仿佛灵魂的某个角落,也被同时打上了标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和痉挛。臀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那入侵的异物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颗埋在体内的圆球与紧窄的肠壁摩擦,带来一阵阵诡异的、带着微痛的、令人羞耻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球体的大小、形状、在体内的深度……每一个细节,都通过那极度敏感的肠道内壁,清晰地反馈到大脑。
“哈……哈啊……”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却因为脖颈上的勒缚,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泥土,狼狈不堪。身体因为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侵入而软得几乎撑不住,全靠腰间被林渊手臂箍住的力道和脖颈上锁链的牵引,才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林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任由那颗圆球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体内肌肉一阵紧过一阵的、徒劳的绞紧和排斥。他的拇指,甚至恶意地按了按尾巴根部与球体连接处,微微转动了一下。
“呃啊——!”体内的球体随着他手指的转动,也在紧窄的通道里微微旋扭,带来更加清晰、更加磨人的异物感和刺激,樱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一塌,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仿佛想逃离,却又更像是……可耻地迎合。
“看来……后面比前面更敏感?”林渊凑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滚烫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才一颗球而已,就湿成这样了?”
湿?
樱茫然了片刻,随即惊恐地意识到——是的,湿了。不仅仅是前面的入口早已泥泞不堪,就连……就连后面那个被强行闯入的、紧窄的通道入口处,似乎也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滑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颗冰凉的球体表面,似乎也沾染了湿滑,在体内嵌得更深、更稳。甚至……甚至前面那个早已湿润的幽穴,此刻也因为后面被侵入的刺激,而一阵阵地收缩、悸动,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更加汹涌地流淌下来。
这种认知,让她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她不再是她了。她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淫荡的怪物。竟然会因为被这样对待……而有了反应。
“不……不是……我没有……”她徒劳地、语无伦次地否认着,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
林渊没有再给她崩溃的时间。他握着尾巴根部的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外抽拉。
光滑的圆球,摩擦着极度敏感紧窄的肠壁,一点点向外退出。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球体表面与嫩肉摩擦时带来的、更加清晰、更加漫长的、带着微痛和强烈异物感的……刮擦感。每一寸退出,都像是在将她体内最羞耻的褶皱都熨平、撑开、仔细摩擦。
“嗯……哈啊……”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泄露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抽拉的动作而微微向后迎合,仿佛……在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异物。
然后,在球体几乎要完全退出那个紧缩的入口,只剩下一个头部还卡在环形肌处时——
林渊手腕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地向内一送!
“呀啊——!!!”
比进入时更加剧烈的、被贯穿的刺激,让她猛地昂起了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项圈深深陷入肉里!球体再次长驱直入,甚至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更重!狠狠地撞在肠道深处某个陌生的、敏感的突起上!
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混合着剧痛和诡异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脚尖都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蜷缩起来,脚趾深深抠进冰冷的泥土里!
身体深处,前面那个早已湿润泥泞的幽穴,更是随着这一下撞击,猛地痉挛、收缩,喷涌出一大股粘稠温热的爱液,彻底打湿了睡裙的下摆和身下的一小片苔藓!
她……她竟然差点因为后面被这样对待……而……而到了某种边缘!
这个认知像最终的死刑判决,彻底击垮了她仅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她不再挣扎,不再哀求,只是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一样,无力地跪趴在那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淌,冲刷着脸上的污迹。
林渊似乎终于玩够了前戏。他停下了抽拉的动作,让那颗圆球深深地、稳稳地嵌在她的后庭深处。那只一直按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的腰肢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松开了尾巴,转而……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泥泞、不断收缩悸动的……前方秘境。
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按在了那已经完全暴露、肿胀湿滑的阴蒂上。
“呃——!”樱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前面最敏感的珍珠被这样直接、粗暴地按压,带来的刺激远超后面被侵入的感觉。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疼痛和羞耻。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轻易地探入了那个早已门户大开、不断翕张、涌出温热汁液的入口。一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抵到了最深处那层柔软的薄膜。指尖在那里轻轻地、打着转地刮搔。
“哈啊……不……不要同时……”樱破碎地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了哭到极致的沙哑。前面和后庭同时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超过。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羞耻的刺激,从身体的两端传来,在脊椎深处汇聚、碰撞、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感官冲击。
林渊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松林里格外清晰、淫靡。后庭深处那颗冰凉的圆球,随着她身体因为前方刺激而产生的颤动和收缩,也在肠道内微微地转动、摩擦,带来持续的、恼人的、却又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和隐约的快感。
项圈勒着喉咙,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快感、窒息感、羞耻感、绝望感……各种极致的感受混杂在一起,将她拖入一个光怪陆离的、失控的深渊。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可耻地摆动、迎合。臀部不自觉地抬得更高,将那被侵入的后庭和湿透的前方,更加彻底地暴露给他,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看来……小姨子两个洞……都很适合被玩坏。”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蒸腾的灼热,喷在她的耳后。他抽出了在她前方作乱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那个滚烫坚硬的轮廓,终于离开了她的臀缝。紧接着,一个更加灼热、更加粗大、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头部,取代了之前冰凉的圆球,抵在了她后庭那个刚刚被开拓过、还残留着湿滑和不适的、紧窄的入口上。
龟头滚烫的温度,与肠道内壁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烫得她浑身一缩。那粗大的尺寸,远比刚才的圆球更加具有威胁性,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带来一种即将被彻底撕裂、撑爆的恐怖预感。
“不……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会坏掉的……”最后的求生本能让她再次挣扎起来,尽管微弱,却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后面……那里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那种东西?!
“刚才不是自己掰开了么?”林渊的声音冷酷无情,带着一种早已看穿她所有软弱和伪装的、洞悉一切的残忍,“掰得那么开,不就是为了让我进去?”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滚烫粗硕的龟头,借着爱液的润滑和她自己掰开的通道,强行挤开了那圈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环形肌,狠狠地……楔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刺破了松林的寂静,惊飞了远处更多的夜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强行贯穿的剧痛、极致的恐惧和……某种彻底毁灭的绝望。
进入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更加漫长、更加……痛苦。紧窄的肠壁从未经历过如此巨物的入侵,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火辣辣的剧痛,和肠道被异物强行开拓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刃,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挤开她体内最紧致柔嫩的褶皱,向着最深处挺进。肠壁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疯狂地痉挛、绞紧,试图将这入侵者排挤出去,可这种绞紧,反而让那粗硬的肉刃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更鲜明的存在感和……被征服感。
林渊进入得很慢,却极其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的力量。他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她体内每一寸紧致嫩肉的抗拒、绞紧、再到最终被强行撑开、驯服的整个过程。他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固定着她因为剧痛而不断挣扎、试图逃离的身体,将她死死地钉在自己的胯下。
当粗硬的肉刃终于突破最后一层阻力,完全没入她紧窄滚烫的直肠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某个柔软的突起时,樱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全靠脖颈上的锁链和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彻底瘫倒在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眼泪无声地疯狂流淌,混着口水,滴落在身下的泥土里。
身体被彻底填满了。后面那个羞耻的通道,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被一根滚烫粗硬的男性性器完全贯穿、占据、撑开到了极限。饱胀感强烈到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再深一寸,身体就会从内部被撕裂、撑爆。前面那个幽穴,也因为这后方极致的侵犯和饱胀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悸动,涌出更多的汁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林渊停住了。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只是深深地、完全地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肠道内壁因为剧痛、恐惧和极致刺激而产生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般的绞紧和吮吸。那紧致湿热、不断蠕动的包裹感,美妙得超乎想象。
他俯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冰冷的脊背,嘴唇贴着她颤抖的耳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
“数清楚,你爬了二十三步。”
然后,他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胯部开始……缓慢地……向外抽出。
粗硬的肉刃摩擦着紧致湿滑的肠壁,向外退出的过程,甚至比进入时更加漫长、更加磨人。每一寸退出,都刮擦着那些刚刚被强行撑开的、敏感至极的褶皱,带来清晰到令人发指的摩擦感和异物被抽离的空虚感。肉刃表面凸起的青筋和棱角,刮过肠壁嫩肉,激起的混合着剧痛和诡异快感的电流,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呜咽。
当龟头即将退出那个紧紧箍着的入口时,他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撞入!
“一。”林渊冰冷地报数。
身体再次被狠狠贯穿,直抵最深处的撞击,让她眼前又是一黑,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噎住的哀鸣。
然后,是第二次缓慢的、磨人的抽出,和第三次凶猛、沉重的撞入。
“二。”
第三次……
“三。”
他开始加快了节奏。抽出,撞入。每一次撞入,都又深又重,次次到底,龟头重重地碾过肠道深处那个敏感的突起。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头部卡在入口,然后再次凶狠地长驱直入。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锁链绷紧的嘎吱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啜泣,在寂静的松林里交织成一首淫靡而残酷的交响乐。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亮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能看到她白皙的臀瓣被撞得不断晃动,臀肉上留下他手指抓握的红痕和之前树枝抽打的痕迹。能看到那根粗硬的、紫红色怒张的肉刃,是如何一次次地从她紧窄的、被撑得圆润发红的**后庭**里凶狠地进出,带出更多的、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的、粘稠湿滑的汁液,将她大腿根部、睡裙下摆和他们身下的苔藓,弄得一片狼藉。甚至能看到,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刺,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都会隐约地、浮现出一个被深深顶入的、凸起的轮廓。
绝对的支配。绝对的占有。绝对的屈辱。
樱的意识在剧烈的冲击下早已涣散。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凶猛的快感、疼痛和窒息感抛向浪尖,又摔入谷底。喉咙因为项圈的勒缚和持续的惨叫而火辣辣地疼,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般的呻吟。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眼前晃动的月光和树影,还有地面上自己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摇晃的、扭曲的影子。
数到第几声了?她早已不记得,也无力去数。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却随着他一次次凶狠的、精准的撞击,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幽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涌出大量的蜜液。后面那个被粗暴侵犯的紧窄通道,也因为持续而剧烈的摩擦、撞击和那根肉刃的填满,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背德的、无法言喻的快感。两种快感从身体的两端汇聚、融合,像火山一样在她体内积蓄、膨胀,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林渊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他不再报数,只是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钉穿。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折断。他的牙齿,再次咬上了她后颈敏感的肌肤,带来刺痛和更深的、被标记的屈辱感。
就在樱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灭顶的快感和撞击彻底撕裂、粉碎的时候——
林渊猛地将她向后一拉,让她的背脊完全贴合上他滚烫汗湿的胸膛,同时,胯部死死地抵住她的臀缝,粗硬的肉刃在她肠道最深处,凶狠地、重重地碾磨了几圈,然后……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液体,猛地灌入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被内射了!
在……在后面!
那股滚烫的冲击,像最后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到极限的所有快感!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昂起头,脖颈绷出极致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高亢尖利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绝叫!身体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骨头,剧烈地、失控地痉挛、颤抖起来!前面早已湿润的幽穴,随着后庭被内射的刺激和高潮的席卷,也猛地收缩、喷涌,竟然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后面渗出的、带着白浊的液体,汹涌地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大片苔藓!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彻底飞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持续地痉挛、颤抖,吞吐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仍在喷射着滚烫精液的肉刃。肠道深处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带来一种从内到外都被彻底玷污、标记、占有的、毁灭般的满足感和……绝望感。
林渊的喷射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体内深处,他才缓缓停止了动作。粗硬的肉刃依旧深深埋在她紧窄湿热的**后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肠壁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吮吸和绞紧。
他喘息着,松开了咬住她后颈的牙齿,留下一个清晰的、渗出血丝的齿痕。然后,缓慢地、将仍然半硬的肉刃,从她泥泞不堪的后庭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肠液的、粘稠的液体,随着他肉刃的退出,从那个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红肿湿润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下,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个入口微微张合着,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灌满的、白浊的痕迹。
樱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彻底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前瘫倒,趴在冰冷的、被体液浸湿的苔藓上。她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前方,却没有任何焦距。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脸的泪痕和污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不连贯的、像坏掉的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被彻底地……弄脏了。从里到外,从前到后,从身体到灵魂。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下,照在她布满淤青、红痕、齿印和精斑的、狼藉不堪的身体上。脖颈上的项圈冰凉刺骨,锁链另一端依旧牢牢拴在树枝上。毛茸茸的尾巴还连着一串圆球,深深埋在她的后庭里,随着她身体的细微抽搐而轻轻晃动。
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井河樱了。
林渊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拨开她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的、凌乱的橘色短发。指尖划过她失神的脸庞,沾上未干的泪痕。他的紫金色瞳孔在月光下,依旧像野兽一样,冰冷,危险,却又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
“二十三下。”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发泄后的沙哑,“你一下都没少叫。”
樱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趴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人偶。
林渊也并不需要她的反应。他站起身,将仍连接着她后穴的尾巴末端,也随手系在了旁边一根较低的树枝上,确保那串圆球会继续留在她体内,不会轻易脱落。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低头看了看她,像是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
“天快亮了。”他抬头看了看开始泛出鱼肚白的东方天际线,“自己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威胁和玩味:
“别忘了,项圈和尾巴……是你自己选择戴上的。也是你自己……掰开的。”
“要是让阿莎姬看到你这副样子……”
他没有说完,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冰冷的停顿。
然后,他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渐渐暗淡的月光和渐起的晨雾之中。只留下樱一个人,赤裸着下半身,浑身狼藉,被项圈和尾巴锁链双重束缚着,跪趴在冰冷、潮湿、沾满两人体液的森林泥土上。
晨风吹过,带来松林的清苦气息,却吹不散空气里弥漫的、浓重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淫靡味道。远处,似乎传来了学院清晨的第一声预备铃,遥远,模糊,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姐姐……
阿莎姬……
樱空洞的眼睛里,终于再次缓缓地、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芒。那光芒里,充满了无尽的羞耻、绝望、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扭曲的、被彻底驯服后的……依赖和归属感。
身体深处,后面那个被灌满的、依旧微微张合的紧窄通道,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却又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滚烫液体注入时的、残暴的、占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