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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20章:窥听(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593 字

林渊还以为送走了高坂静流就没事了, ..

就在正为下午来这里的井河准备特殊教学工具时.

秋山凛子推开办公室大门.

和高坂静流一样在门外挂上使用中的 ~牌子.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运动服,白色短袖 T恤和深 -蓝色紧身短裤,

马尾辫高高扎起,露出修 -长脖颈线条.

发尾还沾着跑步后细汗,

运动短裤下双腿线条绷紧,透着一股不同于高坂静流野性活力.

“凛子?”

“你怎么来了,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吗?”

林渊疑惑的挑眉看向她.

凛子林渊目光看出,有些不好意思的不敢对视.

嘴里里呢喃着: “我体育课成绩满分不用上课......”

凛子突然撑住办公桌俯身,薄荷味气息混着汗水扑面而来.

她指尖划过林渊领带, “所以提前来领取......特别学分.”

运动外套随着动作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背心.

她突然跨坐上林渊的身上.

“体育课满分还来加练?”

林渊意有所指笑道.

“求你,指导我耐力训练.”

她红着脸,但面无表情地说,却主动躺上中央体操垫, “测试我的...持久力.”

林渊单膝跪在她身侧,发现她耳尖通红.

T恤下摆随着呼吸起伏,隐约可见马甲线轮廓.

当他指尖碰到她腰际时,凛子整个人颤了一下.

“紧张?”

林渊故意问.

凛子别过脸: “只是...热身不足.”

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当林渊手探入 T恤下摆时,腹肌立刻绷紧如铁.

凛子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体操垫边缘,指节泛白.

她缓缓沉下腰,将林渊寸寸纳入,

湿热紧实包裹感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放松点.”

林渊掐住她绷出马甲线的腰肢,拇指摩挲着被汗水浸得发亮皮肤, “不是要测持久力?”

运动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布料摩擦间隐约透出两点樱色.

凛子突然发力将他完全吞入,

仰起脖颈拉出脆弱弧线: “哈啊...直接,来极限训练...”

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在午后的阳光下晃成碎金.

体操垫发出不堪重负吱呀声,

与她刻意压抑的喘息搅在一起.

林渊突然托住她后腰往下一按,凛子猝不及防发出短促惊叫.

“满分优等生连这种基础动作都控制不好?”

他故意用指导般的口吻说着,

指尖顺着她脊沟上滑,在浸透汗水的背心肩带处打转.

凛子浑身颤抖,运动短裤边缘已经晕开深色水痕.

窗外突然传来女生们上体育课嬉闹声,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凛子瞬间绷紧,林渊恶劣地顶了顶腰: “现在知道怕了?”

她慌忙去捂自己嘴巴的样子,比平时逞强的模样可爱百倍.

凛子突然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双腿钳住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短裤边缘卷起,露出大腿根部黑色绑带.

紫色马尾扫过林渊脸颊,带着清爽的薄荷洗发水味道.

训练场的垫子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微光,

秋山凛子修长的双腿以近乎完美的 180度横劈展开,

被林渊单手握住脚踝固定在半空.

她的体操短裤此刻显得过分单薄,

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曲线.

“柔韧度不错.”

林渊声音带着赞赏,指尖顺着她绷直小腿线条下滑,

“但实战中需要更多适应性.”

凛子咬住下唇没有答话,紫色马尾随着突然的发力动作扫过垫子.

她腰腹核心猛地收缩,试图用格斗技中的剪刀腿反制,

却在动作做到一半时突然僵住,

林渊膝盖正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部位.

“肌肉太紧张了.”

林渊俯身时阴影笼罩着她,另一只手探入卷起 T恤下摆,

指腹擦过她绷紧的腹肌线条, “放松,呼吸.”

凛子急促地吸气,汗珠顺着脖颈滑入领口.

当林渊掌心完全贴住她腰侧时,那些训练有素的肌肉突然像触电般轻颤起来.

她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却意外将林渊手腕夹在了大腿之间.

这个意外让两人同时静止.

透过单薄体操面料,凛子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脉搏跳动.

她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常年训练造就柔韧肢体此刻却像生了锈机械,每个关节都变得不听使唤.

“继续.”

林渊突然压低声音,手腕微妙地转动角度, “让我看看你的关节活动度.”

凛子瞪大眼睛,常年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出现裂痕.

她试图用后滚翻脱身,却被林渊提前预判动作,单手扣住她后颈按回垫子.

这个姿势让她像张拉满的弓,脊椎弯出惊人的弧度, T恤下摆完全滑落,露出常年被运动服遮盖的雪白腰线.

“呼吸乱了.”

林渊点评道,拇指摩挲着她颈椎末端凹陷.

凛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位置是她从未对外人提过敏感点.

当指尖顺着脊椎沟下滑时,她绷紧的背部肌肉突然像被抽走力气般松弛下来.

垫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凛子右腿被折叠到胸前,左腿却仍保持着伸展状态,形成一种近乎艺术体操优美姿势.

常年练习格斗造就柔韧性此刻展现出惊人优势,她的膝关节几乎能碰到自己肩膀.

林渊呼吸明显加重了,手指在她腘窝处轻轻画圈,引得那片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耐力测试该增加强度.”

林渊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凛子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突然被翻转成侧卧姿势,上方腿被抬高到不可思议角度.

这个侧弓步拉伸般的体位让她闷哼一声,

常年训练造就柔韧髋关节此刻正被推到极限.

阳光透过高窗落在她绷直的足尖上,汗珠顺着小腿线条滑落.

凛子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深意,常年波澜不惊灰蓝色瞳孔剧烈收缩.

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

林渊膝盖正卡在她双腿之间最要命的位置.

“放松.”

林渊指令带着不容抗拒意味,手掌稳稳托住她悬空大腿.

凛子急促地喘息,常年进行耐力训练造就肺活量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当他拇指按上大腿内侧某个穴位时,

她整个身体像被按下开关般猛地弹起,又被他早有预料地按回垫子.

训练场角落挂钟滴答作响.凛子马尾早已散开,银紫色发丝黏在汗湿颈间.

她的右腿仍保持着惊人的开合度,左腿却不知何时缠上了林渊的腰.

那些常年进行力量训练造就的肌肉线条,此刻正随着某种陌生的节奏微微颤抖.

“耐力......”

凛子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比平时柔软许多,

“......测试结果?”

林渊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凛子常年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的脚趾在高难度姿势中蜷缩起来,像只被抓住要害的猫.

当正午的阳光移到垫子中央时,

只剩下凛子急促吸气声,和偶尔泄露的,像小动物般的呜咽.

......

下午三点,

就当林渊因为应该没事,可以专心准备调校井河樱工具时,

水城雪风踹开顾问室大门时,

“现在轮到我!”

她反锁门,开始解衬衫纽扣, “妈妈昨晩独占你那么久......太不公平了!”

雪风将林渊推坐在椅子上,直接坐在她双腿上.

她的校服裙在动作中卷起,露出黑色吊袜带扣环.

“我要......从头到脚都是你味道......”

她红着脸宣布,手指笨拙地解着皮带,

“让她们......都闻得到......”

林渊无奈地扶住雪风乱动的腰肢,

少女校服衬衫已经滑落半边肩膀,露出缀着草莓印锁骨,那是昨晩她母亲留下标记.

雪风急不可耐地跨坐上来,校服裙完全堆叠在了腰间,露出底下包裹着黑色蕾丝吊袜带的匀称大腿。那吊袜带的细带深深勒进雪白肌肤里,勒出性感的凹陷,顶端的金属扣环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光。她莽撞地沉腰想要一口气坐到底,却在真正接触的瞬间整个人僵直了背脊——“啊!!”她短促地惊呼,指甲深深掐进了林渊的肩膀衬衫布料,指节瞬间泛白。那未经足够湿润的入口猛然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花,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停在半途,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内里传来的饱胀和疼痛让她一时不敢再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滚烫的柱身是如何霸道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内壁,撑满每一寸褶皱,将最深处那层薄薄的膜抵得生疼。少女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着这种突如其来的侵入。“慢、慢一点......”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求饶,腰臀却因为紧张而收得更紧,反而将那物事绞得更深。

“慢点......”林渊被她莽撞的动作撞得闷哼一声,手掌下意识托住她乱动的臀部加以固定。掌心里吊袜带的细金属链深深勒进雪风光滑的皮肤,在他手掌的压迫下勒出一道清晰的红痕,几乎要刻进肉里。那链子冰凉坚硬的触感和底下少女臀肉温热软弹的质感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把。雪风又发出一声受惊般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往前一挺,却又因为牵动了内部的敏感点而再次僵住。林渊的呼吸也重了几分,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太过销魂,几乎要让他失控。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雪风还在颤抖的腰肢,拇指在她腰侧敏感地带暧昧地画圈。“不是说要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味道吗?”他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沙哑和调笑意味,目光紧紧锁住雪风因疼痛和羞赧而泫然欲泣的小脸,“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雪风咬着下唇,倔强地瞪了他一眼,灰蓝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却强撑着不肯认输。她逞强地开始扭动腰肢,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然而生涩的动作在情欲的泥沼里笨拙得像初学游泳的孩子,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带着试探和慌乱。她的发梢随着动作扫过林渊的鼻尖,洗发水清甜的果香混合着昨天她母亲高坂静流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成熟玫瑰香水味,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气息在激烈的肢体交缠中奇妙地融合、升腾,钻进林渊的鼻腔,搅动着更深沉的欲望。雪风的扭动渐渐从生涩变得有了些许章法,疼痛在习惯和逐渐升起的快感中被麻痹、稀释。她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的节奏,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滑动。薄薄的丝袜布料在臀瓣和椅面之间摩擦,发出粘腻的细微声响,随着她每一次沉腰,那被黑色蕾丝吊袜带紧紧勒住的大腿根部便会展露出更加诱人的弧线。汗水从她白皙的颈部滑落,滴在林渊敞开的衬衫领口,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然而,就在她稍稍适应,想要加大幅度时,林渊的腰腹突然极其恶劣地往上一顶!精准地撞上了她体内某个之前从未被触及的、最柔软敏感的点——“呀啊!!”少女猝不及防地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那股骤然爆开的、尖锐又酥麻的电击感瞬间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膝盖一软,在光滑的皮椅上猛地打滑,整个人差点歪倒下去。“呜——!”她慌乱地伸手在空中乱抓,指尖勾住了办公桌边缘的一摞教案,随着她身体失去平衡的重力一扯,哗啦一声——那些装订整齐的纸张顿时像雪花般散落一地,有些甚至飘到了两人的脚边。她的手臂勉强撑住了桌沿,才没让自己彻底滑落,但姿势已经狼狈不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桌面上,臀部却因为试图稳住而高高撅起,形成了一个更加敞开和屈辱的角度。

林渊趁机扣住了她还在本能乱蹭、试图找回平衡的大腿,手指正好按在了大腿内侧、吊袜带黑色蕾丝花边的边缘。入手一片滚烫湿滑——那蕾丝边缘早已被某种透明粘腻的液体完全浸透了,变得深黑一片,紧紧贴在少女白腻的肌肤上。指尖传来的湿意和热度让林渊的眸光骤然暗沉,欲望的火焰几乎要从眼底喷薄而出。他曲起指节,沿着那湿透的蕾丝边缘向上、深入更隐秘的角落探索。指尖毫不费力地就碰到了同样湿漉漉的、包裹着最私密之处的薄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底下那两片饱满唇瓣的形状和热度。他恶劣地用指腹隔着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布料,重重按压了一下最中心那粒已经硬挺的小小凸起。“这就到极限了?”他故意模仿着高坂静流那种带着居高临下审视和调教口吻的语调发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人的气息喷在雪风通红的耳廓上。另一只手的指尖则沿着她腰间吊袜带冰冷的金属扣慢慢滑动,指腹感受着金属的坚硬和冰凉,然后,在雪风因为腿间的按压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时,他曲起手指,用金属扣的棱角,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呃——!”雪风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羞耻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疼痛的奇异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猛地回过头,灰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羞恼至极地一口咬住了林渊裸露在外的喉结——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攻击到的地方。尖锐的小虎牙刺进皮肤,留下清晰的齿痕。然而,就在她咬下去的下一秒,林渊的腰腹再次悍然发力,这一次不再是顶撞,而是更加深入和凶狠的贯穿!借着雪风上半身趴在桌上、臀部高翘的姿势,他双手掐住她柔韧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腰胯向上狠狠一送——“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伴随着雪风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幼猫般的惊叫:“喵——呜!!!”那根硬物这次真正完完全全地、没有一丝阻隔地、破开了所有防线,彻底抵达了最深处那层柔软的、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

雪风的身体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咬住他喉结的牙齿松开了,嘴唇无力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滚落。内里传来的饱胀感达到了顶峰,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喉咙口,又酸又胀,还有一种奇异而陌生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战栗。她的腰臀在那一下凶狠的撞击中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却因为姿势而被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记几乎要撞碎灵魂的贯穿。体内深处那层脆弱的薄膜似乎在这一刻发出了无声的哀鸣,宣告着彻底的沦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热度、甚至顶端冠状沟的棱角是如何紧紧抵着、甚至嵌入那块最娇嫩的软肉里,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会带动着它在里面微微震颤,带来一波接一波的、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酸麻。

林渊也停了下来,享受着极致的包裹和紧致带来的灭顶快感。他能感觉到雪风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绞紧,试图抗拒和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远超承受能力的入侵。那湿热紧窒的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失控。他低头,看着雪风趴伏在办公桌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教案和桌面上,小小的肩膀因为哭泣而一耸一耸,校服衬衫的领口滑落,露出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和半边雪白的肩膀,上面还印着昨晚她母亲留下的、已经开始泛紫的吻痕。一种混合着背德、征服和极端刺激的兴奋感,像毒液一样流遍他的四肢百骸。他俯下身,用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被泪水濡湿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从头到脚,连身体最里面,都染上我的味道。”

他说话间,埋在她体内的欲望象征并没有静止,而是随着呼吸和说话时胸腔的起伏,开始极其缓慢、但存在感十足地、在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内微微抽动。那缓慢的、小幅度的研磨比剧烈的抽插更加磨人,仿佛在细致地丈量着每一寸新占领的疆土,用最滚烫的温度和硬度熨帖着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雪风的身体因为这缓慢的折磨而再次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啜泣和呻吟。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散乱的纸张,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太过复杂,疼痛依然清晰,但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酥痒和酸麻,却开始从被入侵的最深处,随着那缓慢研磨的动作,一丝丝、一缕缕地蔓延开来,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她的神经,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变得更加湿滑粘腻,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小缕温热的水痕,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更深的印记。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无声地迎合着这缓慢而磨人的侵犯。

林渊感受着甬道内越来越湿滑顺畅的蠕动和绞紧,知道这具青涩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双手猛地用力,将她柔韧的腰肢按得更低,让她几乎完全趴在桌上,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显得更加突出,黑色蕾丝边缘和雪白肌肤的对比也越发鲜明刺目。他腰腹的肌肉绷紧,然后——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的、大开大合的抽送!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充满了原始力量和征服欲望的、结结实实的撞击!

“啊!等、等一下——!”雪风猝不及防,被这一下凶狠的顶撞撞得整个人向前扑去,胸口重重抵在冰冷的桌面上,挤压出柔软的弧度。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林渊找到了最适合发力的角度和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泛着白沫的、透明的黏腻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直捣黄龙,撞击在最深处那一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这声音在寂静的顾问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混合着皮椅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雪风时断时续、压抑不住的哭叫和呻吟。

雪风的世界瞬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搅得天翻地覆。最初的疼痛被越来越强烈的、灭顶的酥麻快感所取代。那一下下沉重的撞击,像是要撞碎她的灵魂,将她的理智和羞耻都撞得灰飞烟灭。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将她整个人钉在了欲望的柱子上;每一次抽出,又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着被再次填满的强烈失落。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交织在一起,从被咬出牙印的红肿唇瓣里不断溢出:“呜......哈啊......太深了......慢、慢一点......林渊......求、求你......”她的双手徒劳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动,打翻了桌上的笔筒,圆珠笔和钢笔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黑色的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勾出了细小的丝线,膝盖处甚至微微破损。吊袜带的金属扣随着撞击不断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留下点点红痕。整个身体像是被抛上了情欲的浪潮顶端,除了承受这灭顶的冲击和随之而来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她什么都做不了。意识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被反复碾磨撞击时爆开的、让她浑身抽搐痉挛的极致欢愉,以及耳边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她恍惚间甚至在想,门外的走廊是否也能听到这羞耻的动静?这个念头让她体内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得林渊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蹭过林渊锁骨.

“不,不行......这个角度太......”

雪风逞强骑乘姿势还没维持三十秒,

膝盖就开始打颤.

她试图用教室课椅扶手借力,却差点被突然顶弄掀翻, “呜......等......哈啊......!”

林渊掐住她乱晃的腰往下一按,雪风顿时像被捏住后颈猫崽般僵住.

黑色吊袜带边缘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与皮革形成鲜明对比.

“不是要留下味道?”

他故意放慢动作,

看着雪风悬在睫毛上的泪珠要掉不掉.

突然,

门把手剧烈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教室暧昧.

几个嬉笑的男声从走廊传来: “奇怪,这间备用教室平时都不锁......”

“该不会有好东西藏着吧?”

钥匙串叮当作响,明显是有人去取了备用钥匙.

雪风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蜷缩起来.

林渊趁机托着她臀瓣站起来,少女慌忙用双腿环住他的腰,校服裙彻底堆在腰间.

“是......是之前逃课那群人......”

她气音颤抖着说,

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林渊后背衬衫布料.

“让他们看?”

林渊咬着雪风通红的耳垂低语,指尖划过她后背裸露肌肤.

雪风把脸埋在他肩头疯狂摇头,

蝴蝶骨在单薄衬衫下显出清晰轮廓.

当钥匙插入锁孔声音响起时,

林渊坏心眼地往上掂了掂,雪风立刻漏出甜腻惊喘.

“操,怎么打不开?”

门外传来困惑嘟囔,钥匙转动得更急切.

雪风挂着医棋榴盈二陾9亻尔泪珠朝林渊摇头,突然咬住他肩膀抑制呻吟.

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滑落,露出更多昨夜留下暧昧痕迹.

林渊就着站姿开始发力,

雪风挂在他身上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发卡早逡揪陵瘤是陸 旗 (二)八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刚才踹门勇气呢?”

林渊把她抵在档案柜上,金属柜门被撞得砰砰响.

雪风徒劳地用手捂住嘴巴,水手服袖口都被咬湿了.

当她第三次试图并拢双腿时,林渊突然抽出西装领带缠住她手腕: “乱动的学生要受罚.”

雪风被领带绑着的手腕举过头顶,这个姿势让衬衫下摆完全敞开.

门外传来用身体撞门闷响,

她泪眼朦胧中看见自己刚才踹门时弄掉 “使用中 ”牌子还躺在地上.

在门锁即将被破坏的前一秒,林渊抓过挂在衣帽架上白大褂罩住两人.

“算了算了,去天台抽烟吧!”

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雪风终于哭着一口咬住林渊领口,

像小兽般细细抽搐起来.她雪白的手腕上留着浅浅红痕,

黑色吊袜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脚踝,像道旖旎镣铐.

林渊解开领带时,雪风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胸口,

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唧声,却悄悄用脚尖勾住了地上那根皱巴巴的吊袜带.

就在这时.

走了尽头.

井河樱神情紧张停在顾问室门口.

她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三点整......”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秒针刚好划过十二.

昨晩林渊那带着威胁的邀请言犹在耳,

姐姐温柔的笑容在脑海中闪过,让她胃部一阵绞痛.

“我到底在做什么......”

樱深吸一口气,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甜腻惊喘.

“啊!林,林渊......那里不行......”

樱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个声音她认得是水城雪风,那个总是活力四射少女.

紧接着是林渊低沉的轻笑,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不是你自己说要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味道吗?”

林渊声音带着戏谑,然后是 “啪 ”一声轻响,像是手掌拍在肌肤上的声音, “把腿再张开点.”

樱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

她应该转身离开,立刻,马上.

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钉在原地.

门板并不隔音,里面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肌肤相触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呜......太深了......”

雪风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愉悦,

“会被,会被弄坏的......”

“刚才踹门的气势去哪了?”

林渊语调危险地上扬,

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声,

像是有人被压在了什么家具上,

“不是说要让所有人都闻得到你的味道玖柒镏久 仪〧伞*芭琉?”

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的后背紧贴着外墙,

腿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尔另二引彡冷玐亻尔,让她惊恐地夹紧双腿.

这太荒谬了,听着别人亲热居然会让她有反应?

里面传来雪风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哀求.

樱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抵在冰冷门板上.

她应该离开的,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耳朵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淫靡的细节.

“哈啊......要,要去了......!”

雪风尖叫突然拔高,随后是一阵剧烈的喘吸和呜咽.

樱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少女修长的双腿缠在林渊腰间,

汗水将校服衬衫浸得半透明......

就在这时,门内的动静突然停止了.

几秒的沉默后,她听到林渊带着笑意的低语: “看来我们有观众了.”

樱瞳孔骤然收缩.

被发现了吗?

不可能,

自己明明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