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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5章:晚上八点,等你(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505 字

作为传说中的对魔忍,她习惯了冷静自持,

从未想过要在感情上“主动出击”。

“没错!”

樱兴奋地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

“首先要把这身老气的忍者服换掉!然后……”

阿莎姬看着妹妹从衣柜深处抽出一个黑色皮革包裹,心头涌上不祥的预感。

当樱解开包裹时,她的预感成真了,

那是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紧身忍者服。

深黑色的皮革在夕阳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胸前是近乎透明的网状设计,腰腹处完全镂空,

下半身则是高开叉的设计,几乎到大腿根部。

整套服装由几条细皮带连接,看起来随时可能断裂。

“这太……”

阿莎姬猛地站起身,深蓝长发因为动作太大而飞扬起来,

“这根本不能穿!”

“为什么不能?”

樱歪着头,一脸无辜,

“这又不是作战服,而是对林渊战袍,是专门穿给林渊看的。”

“我们是忍者,不是……”

阿莎姬的声音哽住了,鎏金色的眼眸闪烁着羞恼的光芒。

樱接上她的话,突然严肃起来,“姐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走近几步,声音压低,

“但你得承认,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有时候魅力也是武器的一种。”

阿莎姬别过脸,呼吸有些紊乱。

作为忍者首领,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多年来,她一直依靠实力和威严服众,

从未想过要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

樱将衣服塞进阿莎姬怀里:“今晚姐姐就穿这个去找林渊……”

“樱!”

阿莎姬像捧着一块烫手的炭,差点把衣服扔出去。

皮革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一七七”指尖发麻。

传说中的对魔忍抱着那件暴露得过分的紧身服,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而井河樱已经蹦跳着跑到门口,回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姐姐要加油哦!不然林渊真的会被那群饿狼吃掉的!”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阿莎姬站在原地,感到一阵眩晕。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皮革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某种危险的诱惑。

她缓步走到落地镜前,眼中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高挑的身材,常年锻炼形成的优美肌肉线条,以及那张总是绷得太紧的脸。

她试着想象自己穿上那套衣服的样子,一股热流突然从腹部窜上胸口。

“太荒唐了……”

她喃喃自语,却鬼使神差地将衣服贴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镜中的女人眼神闪烁,深蓝色的长发垂落在黑色皮革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莎姬突然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确实渴望着什么,

不仅仅是为了林渊的注意,更是打破多年来束缚自己的枷锁。

她深吸一口气,鎏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

很快,阿莎姬决定加入五车学院的这件事就被不知火知道。

为了欢迎阿莎姬。

不知火还特意举办了一场欢迎会。

学院的体育场馆内。

“各位,从今天起,井河阿莎姬前辈和井河樱将作为特聘教官加入我们学院。”

水城不知火站在讲台上宣布,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传说中的对魔忍阿莎姬竟然会加入五车学院?

这简直比魔界突然宣布和平还要不可思议。

雪风咬着铅笔头,冰蓝色的眼眸狐疑地在母亲和阿莎姬之间来回扫视。

因为在学校中,不知火今天没有穿的太过暴露,只是穿着一件普通职业装,

而阿莎姬则是一如既往的保守忍者服,

只是领口似乎比往常开得大了些,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有问题。”

雪风低声对身旁的凛子说,“妈妈看阿莎姬前辈的眼神不对劲,而且阿莎姬前辈的耳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红着。”

凛子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刀鞘,银紫色的长发垂落,

说道:“就在刚才,阿莎姬前辈去找了林渊一趟。”

“什么?!”

雪风差点跳起来,“你怎么知道?”

凛子淡定地说,“当时我也在。”

雪风看着凛子恶狠狠道:“原来你也在偷跑!”

随后她又瞪向后方后排的林渊,

后者正悠闲地站在教师那一行。

和高坂静流打着火热。

察觉到雪风的目光,林渊笑了笑,随后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讲台上的阿莎姬。

深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忍者服包裹的身躯曲线玲珑有致。

尤其是那双腿,修长、紧实,充满爆发力,

让他不禁想起那晚在实验室里它们是如何紧紧缠住自己的腰的。

阿莎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瞳孔微微一缩,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但林渊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忍者服领口下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看来这几天又有好玩的了。”林渊暗自轻笑。

就在这时,

“帅哥!我们又见面啦!”

井河樱的声音清脆如铃,

她像一阵橘色的旋风般蹦到林渊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宽松的领口随着动作垂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

为她橘色的短发镀上一层金边,

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

“之后,我也是五车学院的老师了,以后请多指教哦~”

她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樱的脸庞滑到她故意展示的领口,又回到她明亮的眼睛。

“当然。”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了,今晚八点,我在三号训练场等你。”

她俯身凑近林渊耳边,压低声音,“我有些‘特别’的忍术想单独请教你。”

她吐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林渊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

说完这句话,她迅速直起身,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台上的欢迎仪式仍在继续,不知火正在介绍学院的基本情况。

阿莎姬机械地点头应和,思绪却早已飘远。

‘樱那丫头在干什么?’

她在心中质问,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疯了吗?’

但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林渊的反应。

他看起来……很享受樱的亲近。

这个认知让阿莎姬胸口发闷,一股酸涩感从心底升起。

‘我这是怎么了?’

阿莎姬困惑于自己的反应,

‘樱想接近谁是她的事,我为什么要……’

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到和可以亲密接触到的时候。

林渊的胸膛、

林渊的炽热、

林渊的脉搏……

“阿莎姬前辈?”

不知火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阿莎姬猛然回神,发现全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五车学院的训练体系非常完善,我很荣幸能加入……”

她的声音平稳有力,完全看不出内心的波动。

但当她目光扫过教室后排时,林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紫金色的眼眸中满是了然。

阿莎姬的话语微微一顿,随即迅速移开视线。

“……期待与各位共同进步。”

她匆匆结束发言,

暗自庆幸多年的忍者训练让她能够完美掩饰情绪。

不知火宣布散会后,雪风立刻冲到林渊面前,质问道:“解释一下!为什么阿莎姬前辈会突然加入学院?”

“还有我妈妈昨晚带你去哪里?”

林渊笑着说道:“你猜。”

“至于阿莎姬……”

他故意拖长音调,

“可能是因为欣赏我的能力?”

“能力?”

雪风狐疑地眯起眼,“什么能力?”

高坂静流不知何时出现在林渊身后,

粉色胶衣包裹的丰满胸部几乎贴上他的后背:“林顾问的能力可是很厉害的哦~”

她意有所指地说,琥珀色的竖瞳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雪风看着周围学生好奇的目光,立刻松开手,脸涨得通红:“高坂老师!您怎么能!”

“好了,别闹了。”

凛子用刀鞘隔开两人,“下午还有实战训练,你们打算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争吵上吗?”

雪风气鼓鼓地松开手,双马尾因为愤怒而微微晃动:“林渊,你给我等着!”

“今晚轮到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渊笑着目送雪风怒气冲冲地离开,

转身时差点撞上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阿莎姬。

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阿莎姬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钻入鼻腔,

让林渊瞬间回想起那晚她在自己怀中绽放的模样。

“林顾问。”

阿莎姬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

鎏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关于那晚的事……”

“前辈放心,我会保密的。”

林渊故意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不过您体内的淫毒可能还需要定期‘治疗’……”

阿莎姬的瞳孔猛地收缩,深蓝色长发下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

她仓促后退一步,忍者靴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声响:“不、不必了!我已经完全好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留下林渊在原地低笑。

这位传说中对魔忍的羞涩反应,比任何调情都更令人心动。

“看来我们的特别顾问很受欢迎啊.. . ”

不知火不知何时来到林渊身边,红唇贴近他的耳垂,

“连阿莎姬都沦陷了呢~”

林渊顺势揽住不知火的腰:“校长大人吃醋了?”

“怎么会~”

不知火轻笑,鎏金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不过今晚本来该轮到我的,雪风那孩子越来越不守规矩了……”

“那现在补偿您?”

林渊的手不安分地下滑,“办公室还是特别训练室?”

不知火拍开他的手,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约了樱,不过……”

她突然压低声音,“明天中午,我的办公室,不许迟到。”

“好好……”

另一边,

樱蹦蹦跳跳地跑到阿莎姬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姐姐!我刚才邀请林渊晚上来训练场了!”

阿莎姬的身体瞬间僵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帮你啊!”

樱眨眨眼,压低声音,“我这是在创造机会,让你们两个独处。”

阿莎姬皱眉:“我不需要……”

“骗人~”

樱打断她,“姐姐明明喜欢他,却总是端着架子。”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不知火前辈她们抢走的。”

她凑近阿莎姬耳边,“今晚八点,三号训练场。”

“我会找个借口离开,剩下的就看姐姐的了。”

说完,

不等阿莎姬回应,樱就松开手,欢快地跑开了:

“我去准备今晚的训练计划啦!”

阿莎姬站在原地,深蓝色的长发被微风轻轻拂动。

她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对樱的擅自行动感到恼怒;

另一方面,

她又无法否认自己内心深处对今晚的期待……和恐惧。

‘我该以什么面目面对他?’

阿莎姬无意识地抚平忍者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像往常一样严肃?还是……’

她想起衣柜深处那套樱硬塞给她的黑色紧身服,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阿莎姬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镜前,鎏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挣扎。

床上摊着两套衣服:一套是她惯常穿的深蓝色标准忍者服,严谨、保守,象征着她作为对魔忍首领的身份;

另一套则是樱给她的黑色紧身服,暴露、性感,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

阿莎姬质问镜中的自己,

‘这不是我。我一向清楚自己要什么,从不会为这种事烦恼。’

但当她伸手去拿标准忍者服时,

脑海中却浮现出不知火倚在林渊肩上的画面,

高坂静流在他耳边低语的样子,以及樱今天大胆的邀约……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最终转向了那套黑色紧身服。

“就这一次。”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微微发颤。

当阿莎姬解开标准忍者服的系带时,指尖竟有些发颤。衣物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她站在房间中央,落地镜映出光裸的脊背,常年战斗留下的几道旧伤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浅白的印记。深吸一口气,手指探向那套黑色皮革——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脊背一麻,皮革内衬似乎浸过某种特殊处理液,带着淡淡的麝香和某种催情的植物气息。

解开包裹时,几条细皮带散落在榻榻米上,复杂的连接结构让这位对魔忍首领都愣了几秒。先从下半身开始。捏起那条所谓“高开叉设计”的下装时,阿莎姬几乎要将它摔出去——这根本不是裤子,只是两片三角形皮革由细皮带在胯骨处连接,大腿根部完全敞开。她咬着下唇,单腿站立时身体微微摇晃,将皮革片贴向小腹下方。冰凉触感激得她小腹肌肉瞬间绷紧,常年锻炼形成的紧实腰腹此刻竟因羞耻而微微战栗。皮带扣需要从背后绕过,她扭转身子,手臂绕到腰后摸索挂钩,镜中映出绷紧的背脊曲线,肩胛骨因动作而凸起优美的弧度。

当皮带扣合发出“咔哒”轻响时,阿莎姬整个人僵住了。皮革片堪堪盖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粗糙的皮革内衬直接贴着外阴唇的软肉,那种冰凉、粗糙且毫不掩饰的包裹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更糟糕的是,三角皮革两侧连接着细皮绳,沿着臀缝向上延伸,在尾椎骨处分叉系紧——这意味着只要她稍微弯腰,皮革片就会更深地嵌入臀缝,粗糙内衬会将两片臀瓣向两侧微微推开。她已经能想象自己走动时这该死的东西会在腿间摩擦成什么样。

她急促喘息了片刻,胸口起伏,深蓝长发随着动作在光裸的脊背上扫过。咬咬牙,拿起上半身的部件。网状设计的胸罩结构更加复杂,细密的黑色弹性网眼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只在乳头位置用硬质皮革加固出两个小小的圆形罩杯。她将罩杯贴向胸前,冰凉皮革贴上乳尖瞬间激得乳头猝然挺立,硬硬地抵在罩杯中心。这显然不是巧合——这该死的设计就是故意要让乳头时刻保持挺立状态,将轮廓清晰地凸显在网状面料下。

双手绕到背后扣挂钩时,阿莎姬的手臂肌肉因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对魔忍的训练让她能精准控制每一寸肌肉,此刻却控制不了乳尖在那细小圆形罩杯内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扣环发出轻轻的“咔”声,皮革瞬间收紧,将本就丰满的双乳向上托起挤压,乳肉从网状网眼中溢出,形成淫靡的视觉反差。镜子里的女人双乳被黑色网眼分割成无数小块,乳晕的粉红色透过网眼若隐若现,而挺立的乳尖则被硬皮革罩杯精准包裹,在网状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圆点。

接下来是腰腹处的部件——根本不能称之为部件,只是一条由细皮带组成的腰带,在正前方完全镂空,侧边连接着几条向下延伸的皮绳,需要系在大腿根部。她半跪下来,镜子映出她塌腰时绷紧的后臀曲线,那两片三角皮革此刻在臀缝中微微陷得更深。大腿根部的系绳需要从裆下绕过,当手指捏着皮带穿过腿间时,粗糙的皮革边缘刮过最敏感的外阴唇软肉,阿莎姬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小腹深处却窜起一股滚烫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那个三角皮革的粗糙内衬下,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些许温润滑腻。

当所有系绳都扣好时,她扶着墙缓缓站起,动作僵硬得像初学走路的木偶。每一步,大腿内侧的皮绳都会摩擦皮肤,而裆部那片皮革内衬则随着动作不断在小穴口来回蹭动,粗糙纹理刮过已经微微湿润的唇肉,每走一步都让穴口的肌肉抽搐着紧缩。最可怕的是腰腹处完全镂空的设计——常年锻炼形成的马甲线紧绷着,随着呼吸而起伏,小腹下方那片黑色阴影完全暴露在镜中,甚至能看到三角皮革上沿那短短几厘米布料遮挡不住的范围,一簇深蓝的阴毛在皮革边缘若隐若现。

最终她站定在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跳骤停。

黑色皮革紧贴每一寸曲线,像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残酷地将一切暴露。胸前的网状设计——与其说是设计不如说是刑具——细密网眼将双乳囚禁其中,乳肉从每个网格小孔中微微溢出,那粉嫩的色泽、饱满的弧度、甚至乳晕边缘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而挺立的乳尖被硬质皮革罩杯精准包裹,在网状表面顶出两个圆润的小凸起,尖端位置甚至能看出乳头中央那小小凹陷的形状。

腰腹处完全镂空,暴露出常年战斗锤炼出的紧实腹部,马甲线沿着小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下方那片黑色三角皮革的上缘。最羞耻的地方就在这里——当她站立时,小腹下方的肌肉会微微绷紧,那片三角区上方一小块柔软的腹部皮肤会露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窝,而凹陷窝下方,皮革边缘上方,是一簇精心修剪过的深蓝色阴毛,与她的发色完全相同,此刻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还不是全部。镜中的她稍微侧身,高开叉设计让两条腿从大腿根部就完全暴露——常年高强度的忍者训练造就了这双修长紧实、充满爆发力的腿,大腿肌肉线条流畅,小腿肌肉匀称,此刻却因为羞耻而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颤抖着。那几根从腰部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皮绳,像某种耻辱的标记,又像攀附在藤蔓上的毒蛇,将她最敏感的内侧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而臀部——她不敢细看,但那两片三角形皮革只堪堪遮住臀缝正下方的位置,臀瓣完全暴露,结实的肌肉此刻因紧张而紧绷,在黑色皮革的映衬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更糟糕的是,皮革系绳从臀缝中穿过,将两瓣臀肉微微向两侧撑开,即使她站立时都隐约能看到臀缝深处那一抹更深的阴影。

阿莎姬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锁骨,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皮革项圈的冰凉触感。整套衣服由无数细皮带连接,看上去随时会断裂,却又以一种残酷的精密结构将她牢牢束缚。她尝试着转动肩膀,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前的网眼随着动作拉扯,细密网格勒进乳肉,在白皙皮肤上印出菱形的红痕。她试着深呼吸,胸口起伏时乳肉在网眼中被挤压得更厉害,甚至有乳晕边缘的浅褐色透过网格隐约闪现。

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耳廓、脖颈、甚至前胸都染上绯红。深蓝色长发垂落在裸露的肩头,发梢扫过锁骨处皮革项圈的边缘,黑色与深蓝形成鲜明而色情的对比。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鎏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羞耻、难堪、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兴奋。她能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每一次搏动都让乳尖在硬质皮革罩杯内摩擦得更厉害,也让小腹深处那股电流窜得更凶猛。

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变化——起初只是微微湿润,现在随着站在这镜前审视着自己这副模样,穴内开始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三角皮革粗糙的内衬,皮革被体液浸润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唇肉上,勾勒出唇瓣饱满的轮廓。她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甜腥味,混着皮革本身的麝香,在安静的房间里弥漫。更让她绝望的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宫口的位置隐隐发酸发胀,那感觉熟悉又陌生——是那晚实验室里被林渊强行灌入淫毒后,被他的手指和肉棒反复戳刺碾压时,宫颈痉挛着咬住他龟头前端时的那种酸胀感。

“太……过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但手却鬼使神差地抬起,抚摸上自己的侧腰——皮革冰凉,但皮下却滚烫。手指沿着镂空处向下滑,滑过马甲线的凹陷,滑到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指尖轻轻碰触到黑色皮革的边缘,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那簇湿润的阴毛。她停在边缘,指尖因羞耻和某种隐秘的渴望而颤抖。镜子里的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到胸前乳肉每一次起伏都在黑色网眼中挤压变形。

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地抬起,按上胸口。粗糙的皮革罩杯贴在掌心,隔着薄薄一层网状面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罩杯中不安分地顶蹭。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中央那个小孔,此刻微微张着,似乎在渴求什么触碰或舔舐。手指隔着网眼按下去,乳尖被挤压,酸麻的快感瞬间窜上脊髓,让她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小穴猛地一缩,一股新的滑腻液体涌出,浸透了裆部皮革内衬更深的范围。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下手。不能这样。这副模样已经够下贱了,如果再自慰……

但身体不听话。当她的手指离开胸口,乳尖失去了压迫,在罩杯内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磨蹭着粗糙的皮革内衬,那细微的摩擦感竟带来比按压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呼吸更乱了,小腹深处那股电流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反而让裆部那片皮革更深地嵌进阴唇缝隙——粗糙布料刮过已经湿润肿胀的唇肉,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神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嫣红,微微肿胀。深蓝长发凌乱地垂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黑色皮革紧缚的身体曲线毕露,每一处暴露的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她看到自己乳头在网状面料下变得愈发挺硬,乳晕颜色加深,扩张到几乎要撑满整个小罩杯。她也看到自己小腹下方那个柔软三角区,阴唇在皮革下微微充血肿胀,将那片皮革顶出更加饱满的弧度,皮革边缘甚至能看出阴唇外翻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她试着并拢双腿时,大腿内侧的皮绳勒进肉里,臀缝里那条细皮带则更深地嵌进去——她甚至感觉到肛口附近那圈敏感的嫩肉都被粗糙皮革边缘刮擦着,传来一种诡异而羞耻的触感。而这一切都在镜中一览无余。

阿莎姬突然理解了樱设计这套衣服的恶毒之处——它不仅暴露,更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感官刺激。穿上它之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甚至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让不同部位的皮革摩擦敏感肌肤,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入目。而她还必须穿着这副模样去见林渊。去那个曾经用肉棒贯穿她身体的男人面前,以这副妓女都不如的装扮……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汹涌的热潮。她感到小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宫口的位置传来阵阵吮吸般的空虚感,那是在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顶撞、贯穿。那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林渊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紧窄的穴道,龟头顶着宫颈口研磨时的酥麻,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宫颈被撞击时传来的那种酸胀到极致、几乎要晕过去的快感……

“啊……”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间溢出,阿莎姬猛地捂住嘴,鎏金色的眼瞳惊惶地看着镜中自己沉沦的表情。她用力摇头,深蓝长发甩动,发梢扫过暴露的肩膀带来一阵痒意。不能这样。她是对魔忍,是首领,是……

但当她试图脱下这套衣服时,手指扣在胸罩挂钩上,却迟迟没有用力。

镜中的女人眼神挣扎,手指颤抖,嘴唇抿得发白。

最终,她垂下手。

没有换下来。

因为她知道,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在期待着林渊看到她这副模样时的反应。期待着那双紫金色眼眸中闪过惊艳、欲望、以及那种要将她彻底占有的侵略光芒。期待着在他面前展露所有不堪,然后被他按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她已经完全属于他。

阿莎姬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五分。

她该出发了。

就在她伸手去拿门把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姐姐!你在吗?”

是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阿莎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不能以这副模样见妹妹,但假装不在似乎也不是办法。

“姐姐?”

樱又敲了敲门,“紧急情况!雪风带着凛子往三号训练场去了!她们好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阿莎姬的心一沉。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抓起一件长袍裹住自己,才打开门。

樱站在门外,眼睛瞪得大大的:“姐姐你终于……”

“哇哦!”

她的目光落在阿莎姬裹着长袍的身影上,

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看来我不用操心了呢。”

阿莎姬别过脸去:“别胡说。我只是……在试新装备。”

“是~是~”

樱拉长音调,随即正色道,“不过现在情况有变。”

“雪风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正带着凛子往训练场赶。林渊应该已经到了。”

阿莎姬皱眉:“那今晚的计划取消。”

“不行!”

樱抓住她的手臂,“姐姐,这是你的机会。

雪风那丫头太嚣张了,总以为林渊是她的所有物。

你得让她知道,优秀的男人谁都有权利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