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阿莎姬加入学院(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7,470 字
不知火察觉到她的举动,想要阻止,.........
可高坂静流已经勾起唇角,
毫不犹豫地将跳动的鸡蛋贴在了两人的亲密接触地方,然后按下开关。
“呜!!”
突然的激烈震动从最敏感的地方炸开,
不知火猛地绷紧了身躯,脚趾蜷缩,指甲在林渊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战栗,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节奏彻底被打乱,
只能紧紧抱住林渊的脖子,大口喘着气~。
“静流……你……!”
她的话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颤音。
高坂静流低笑着,另一只手握着一个遥控器,手指轻轻拨弄着跳蛋的档位,让小-玩具跳得更欢。
“怎么,不是你准备的吗?我只是帮你试试效果。”
不知火咬住下唇,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可身躯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震颤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神经上。
林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一滞。
不知火的身躯因为震颤的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几乎失控。
他扣住她的腰,低哑着嗓音问:“……还受得住吗?”
不知火眼角泛着泪光,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还是她的汗水。
她的抽泣声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却又软得不像话:“当、当然……唔……!”
高坂静流坏心眼地又调高了一档。
“啊……!”
“不!”
“停、停下……!”
不知火终于忍不住求饶,可高坂静流却充耳不闻,反而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不行哦,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玩具……”
不知火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林渊怀里,
只能随着震颤和林渊的频率被动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意。
她的指尖无力地抓着林渊的肩膀,红唇微张,喘息混合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林渊看着她彻底失神的模样,低笑着托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抵在浴缸边缘。
水面哗啦溅起,
不知火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惊叫出声,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林渊已经再次沉入,
而高坂静流的手指也重新覆上小玩具,继续折磨着她。
“等……你们……太过分了……!”
不知火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躯却紧紧缠着林渊不放。
高坂静流轻笑着吻了吻她的耳垂:“这才刚刚开始呢……”
不知火在双重刺激下很快迎来了首次巅峰。
她的背部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抵在浴缸边缘。
难耐异常。
“慢、慢一点……哈啊……!”
她仰起的脖颈线条绷紧到极致,水珠顺着锁骨滚落。
高坂静流却变本加厉地调高了小玩具的频率,
同时用指尖揉捏着不知火胸前的挺立。
当第三次来临时,不知火已经瘫软得像一滩春水,眼角泛着泪光:“够……够了……”
林渊咬着牙关,一个猛顶释放着。
滚烫的液体让不知火又一次整个人震颤不止。
不知火虚软地靠在浴缸边缘,玫瑰花瓣粘在她泛红的锁骨上。透过朦胧的水雾,她看到静流迫不及待地来到林渊身边。
热水仍在哗哗地流淌,水面因静流的动作而荡开一圈圈涟漪。静流的脊背在蒸汽中泛着蜜色的光泽,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蜿蜒而下,最终没入她挺翘臀瓣的缝隙。
她跪坐在浴缸里,双腿分开跨在林渊腰际两侧,膝盖陷入玫瑰花瓣铺满的缸底。湿透的粉色长发像是海藻般粘在她光裸的背上、肩头,发梢随着动作的起伏在水面划出暧昧的纹路。
静流的双手撑在林渊的胸膛上,十指在他紧实的胸肌上按压出浅浅的凹陷。她的背脊弓起,腰肢下沉,臀部向后挪动,用那已经湿滑柔软的私处对准林渊挺立的欲望。
她调整着位置,用自己湿润的花瓣顶端轻轻蹭过林渊龟头的棱角,感受着那处皮肤因热水浸泡而格外灼热的温度。她发出满足的轻叹,琥珀色的竖瞳因情欲而收缩成一条细线。
然后,她腰肢用力,缓缓沉坐下去。
林渊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静流内里的每一寸变化——先是花瓣被强行撑开的紧绷,然后是幽径入口处环形肌肉的战栗收缩,继而整条肉壁都蠕动着、吮吸着、死死地绞住他的入侵。
温热的水流从缝隙中涌入,又被内壁的紧致挤压出来,形成微烫的涡流,冲刷着两人紧密嵌合的交合处。
静流骑跨在林渊身上,双手从他胸膛滑到腹肌,十指陷入结实紧韧的腰侧肌肉中。她开始动作,腰肢有节奏地起伏,如同一位真正驾驭烈马的骑手。
她的臀瓣饱满而圆润,每一次沉下时都紧紧贴合着林渊的小腹,挤出一圈柔软的肉浪。抬升时,则完全悬空,只留下末端仍被林渊的茎身撑开的穴口,向外短暂地翻出一点嫩红的媚肉,又被下一次的深入猛地吞没回去。
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静流逐渐失控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嗯……哈啊……”
静流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湿漉漉的长发扫过林渊的下巴。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控制节奏,逐渐变得狂野而失序。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沉坐的力道越来越重。
林渊的手握住了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中。他配合着她的节奏,每当她下沉时,便向上猛地顶胯,让那根灼热粗壮的肉刃更深、更狠地凿入她的最深处。
“呜!”
静流被这凶狠的顶弄撞得胸口起伏,呼吸彻底乱了。她撑在林渊身上的手臂微微发颤,指尖抠抓着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浴缸的水面随着两人激烈的性交而剧烈晃动,玫瑰花瓣被掀起的水浪拍打在缸壁上,又顺着水流贴附在两人的皮肤上、发间。粉色的花瓣黏在静流汗湿的锁骨、饱满的乳尖、乃至随着抽插若隐若现的交合之处,构成一幅极尽淫靡的图景。
静流的内壁越来越湿滑,她自己的汁液混合着温水,不断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林渊的茎身、两人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浴缸清澈的水中留下几缕不易察觉的乳白丝线。
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撞击着林渊小腹的力道带着水花四溅的闷响。每一次全根没入,她都会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本能地颤抖、扭动,让那粗硬的肉棒碾磨过腔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林渊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了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腴弹软的臀肉。他指间的力道很大,几乎要将掌中的软肉捏碎、揉进自己手心。静流的臀肉在他的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又随着每一次抬起而滑脱,再下一次落下时被更加用力地擒住。
“静流……”林渊的声音里带着被情欲熏染的沙哑,“自己动得这么欢……嗯?”
静流喘息着低头看他,粉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体内新一轮加速的抽插顶得气息一窒,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加快了动作,腰肢摆动得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条,臀瓣撞击的力道和水声愈发密集响亮。她显然在追逐着某个顶点,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内壁的绞合几乎到了痉挛的程度。
林渊的手离开了她的臀部,转而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静流的乳房并不像不知火那样丰硕,但形状极美,饱满挺翘,乳尖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硬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手掌覆上去,手指揉搓着乳肉,拇指重重地碾过那敏感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带来的刺激让静流浑身一颤,腰肢的动作瞬间乱了一拍。
“别……那里……啊!”
她的话被林渊另一只手突然掐住她另一侧乳尖的动作打断。林渊两指夹住那硬挺的小豆,揉捻、拉扯,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
静流的身体猛地后仰,背脊几乎弯成弓形。她体内的快感如同被点燃的引线,以乳尖为起点,飞速窜向四肢百骸,最终在小腹深处炸开。
“不……不行了……要……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破碎在喉咙里,腰肢剧烈地战栗着,臀部死死地抵着林渊的小腹,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一股温热的汁液从交合的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林渊的龟头。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脱力,软绵绵地伏倒在林渊胸膛上,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
看着静流腰肢起伏,已经完全沉醉其中、被快感彻底掌控的模样,不知火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报复意味的坏笑。
她悄无声息地从浴缸中站起身,温热的水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哗啦啦流淌而下。她跨出浴缸,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潮湿的瓷砖上,带起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浴缸中仍在激烈交合的两人——林渊正扶着静流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转为背对着他趴在浴缸边缘的姿势,从后方再次进入了她湿滑的紧致——然后轻轻拉开浴室的门,闪身出去,又将门虚掩上。
来到外面奢华宽敞的套房卧室,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激烈情事后留下的、混合着情欲、汗水和淡淡酒气的暧昧气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昨夜用过的一些“玩具”,断裂的皮鞭,空了的润滑剂瓶子,还有翻倒的红酒杯。
不知火走到沙发边,那里堆放着她们下午采购回来的几个大型购物袋。她蹲下身,拉开袋子的拉链,开始翻找。手指在各种材质、形状、用途的情趣玩具中拨弄着,发出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她翻过震动强度惊人的跳蛋套装,掠过造型夸张的按摩棒和仿真阳具,指尖在一排排皮革束缚带上划过,最终,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挑选和考量,她最终从最底层的袋子深处,拿出了三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个黑色的皮质咬球,球体大小适中,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感,两端连着可以调节松紧的宽带子,带扣是金属材质,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塞入口中后,可以有效地抑制声音,却又不至于让人窒息。
第二件,是一串由七颗透明软胶小球串联而成的“盘串”。小球的大小依次递增,最小的只有葡萄籽大,最大的则堪比鸽卵。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弹性极佳,表面异常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球之间由同样柔软但坚韧的细链连接,末端还连着一个方便手持或拉扯的小圆环。这一串东西看起来纯净无害,但不知火深知它一旦使用起来,会给身体带来怎样绵密而持久的、令人崩溃的刺激。
第三件,是一副同样材质的皮革手铐。铐环内衬有柔软的黑色绒布,防止磨伤皮肤,但中间的链条却是金属的,看起来相当结实。
不知火将这三样东西一一摆放在厚厚的地毯上。她的目光长久地落在那串透明软胶小球上,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光滑冰凉、弹性十足的球体,感受着它们微妙的凹凸弧度。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高坂静流被这东西折磨得泪流满面、呜咽求饶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一丝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期待兴奋的涟漪在她心中荡开。
“这次……”她拿起那串软胶小球,对着卧室暖黄色的灯光,看着光线透过透明的球体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唇角那抹坏笑加深,几乎咧到耳根,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眼神却危险得像只盯上猎物的母豹,“该轮到静流尝尝……被彻底弄坏的滋味了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和一丝即将展开恶作剧的亢奋。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位总是游刃有余、喜欢捉弄别人的静流老师,在自己的“玩具”下彻底失态、崩溃的模样。
之后,
不知火又蹑手蹑脚地走了回去。
来到浴室,
林渊注意到不知火的身影,从蒸腾的水雾中看到她手中拿着的玩具和脸上狡黠的笑容。
他唇角微微上扬,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
高坂静流正背对着浴室入口,沉浸其中。
她双手撑在林渊的胸膛上,
湿漉漉的长发随之摆动,
完全没发现背后不知火的举动。
不知火光着脚踩在潮湿的瓷砖上,像只优雅的猫般无声靠近。
她先将咬球轻轻挂在浴缸边缘,然后将那串软胶小球浸入温热的水中,让它们充分湿润。
最后,她向林渊展示了一下手铐,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林渊会意,突然扣住静流的腰肢,让她无法轻易移动。
“静流,”
他低沉道,“别动得这么急……”
“嗯?”
静流疑惑地低头看他,
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腰际。
“抓到你了。”
不知火在她耳边轻语,
“咔嗒!”
同时迅速将手铐扣在了静流的手腕上。
“什……”
静流惊讶地转头,但还没来得及反抗,
不知火已经将咬球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皮革混合着金属的味道充斥口腔,带子勒过脸颊,在后脑系成死结。
粉色的皮带在她脑后系紧,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唔!唔唔!”
静流瞪大眸子,扭动着被铐住的双手,
但林渊牢牢固定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不知火拿起那串软胶小球,在静流眼前晃了晃,眼中满是胜利的愉悦。
“现在知道怕了?”
不知火语气带着危险的甜腻。
高坂静流试图挣扎,却被林渊掐着腰固定住。
“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
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第一个小球,
不知火满意地拍了拍她发烫的脸,转向林渊时眼中闪过狡黠,“接下来……”
她展示的‘盘串’让高坂静流瞳孔骤缩。
每颗珠子都泛着晶莹的光泽,大小依次递增,末端还连着一个圆环。
当不知火故意让它们划过静流的肌肤时,高坂静流下意识夹紧双腿。
“呜呜呜……唔!”
静流摇头想躲,但林渊配合地掰开她两瓣雪丘,让不知火能将拉珠缓缓推入。
当前段小珠没入的刹那,高坂静流额头抵着玻璃呵出白雾,脚背绷成直线。
“放松。”
不知火恶意地转动珠串,笑道:“这才第一个呢,”
不知火坏笑着,轻轻拉扯着串珠,
“还有六个呢……”
当第三颗珠子进入时,高坂静流已经整个人瘫软着伏在林渊胸前。
她扭动着腰肢想逃离,却被林渊牢牢搂住。
他咬着她耳垂低语:“静流老师不是最喜欢……教学生新知识吗?”
说话时故意顶了顶胯,让她感受自己灼热的欲望。
不知火趁机又推进两颗。
高坂静流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链条垂在她腿间随着晃动。
带动着已经挤进去的一同拉扯着。
最后两颗最大号的珠子进入时,她突然剧烈抽搐,链条被夹得剧烈晃动,竟然直接被推到了巅峰。
“真是敏锐。”
不知火抽出手指,带出几丝晶莹。
不知火轻轻一拽整串珠子,静流顿时震颤起来,脚趾蜷曲,眼角泛起泪光。
林渊欣赏着这一幕,轻抚静流通红的脸颊:“看来这次是你输了。”
不知火抱住静流,手指玩弄着串珠的末端,时不时轻轻抽动。
“喜欢这个玩具吗?”
她咬着静流的耳垂低语,
“我可是特意为你选的……”
静流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每一次珠串的移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
同时因为珠串的挤压,林渊在她内里的存在更是让快意倍增。
每次林渊一动,这种感觉特别明显。
浴室里回荡着水声、呜咽声和不知火得意的轻笑。
……
翌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270度的落地窗洒进套房,霓虹的晨景在脚下铺展开来。
圆形大床上,凌乱的被单下隐约可见交缠的肢体。
林渊仰躺着,左臂被不知火枕着,
她蜷缩在他身侧,长发散乱,雪白的背上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高坂静流则趴在他胸膛上,粉色长发如绸缎般铺开,
手腕上仍挂着那副没解开的手铐,
只是中间的链条早已被扯断,昨晚的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地板上散落着各种“玩具”,用过的小玩具、断裂的皮鞭、空了的润滑剂瓶子,
甚至还有半瓶打翻的1982年拉菲,深红的酒渍在羊毛地毯上晕开。
浴室的门半掩着,湿漉漉的玫瑰花瓣从浴缸一路洒到卧室,
仿佛记录着三人从水中“转战”到床上的轨迹。
不知火先醒了过来。
她眯着惺忪的睡眼,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却碰倒了某个还在震颤的“小玩具”。
她“啧”了一声,一脚踢开那玩意儿,
这才看到屏幕上堆积如山的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雪风,还有几条是其他人的来电。
“喂……”
她沙哑着嗓子推了推林渊,“要回去了吗。”
林渊还没回答,高坂静流突然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手铐链条哗啦作响。
她慵懒地蹭了蹭林渊的下巴,琥珀色竖瞳里闪着餍足的光:“让她等~再睡十分钟……”
不知火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她抓起静流的手铐链条,轻轻一拽:“醒醒,你的‘教师职业道德’呢?”
“嗯……昨晚被某人用拉珠毁掉了……”
静流含糊地嘟囔着,突然翻身压住不知火,
手铐“咔”地卡在床头柱上,“不过……早自习时间确实到了。”
·· ·求鲜花···· ·
林渊看着又闹作一团的两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
另一边。
五车学院的教师宿舍内。
井河樱哼着小曲,正麻利地将几件叠好的制服塞进行李箱。
而一旁站在窗边的阿莎姬模样心事重重。
“决定了。”
阿莎姬突然开口,深蓝色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我会留在五车学院任教。”
“诶?!”
井河樱手里的腰带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身,橘色短发像炸毛的猫尾巴一样翘起,
“姐姐认真的?你不是一直说学院规矩太多,不适合你吗?”
阿莎姬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显然不是真的喜欢教室这个职业。
而是另有所谋。
“五车学院需要调整实战课程。”
“不知火也经常邀请我……”
她故作镇定地转身,却撞上妹妹促狭的目光。
井河樱不知何时已经凑到极近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锁骨。
“是吗……”
“骗人~”
樱拖长音调,眼睛眯成狡黠的弧度,
随后笑着说道:“姐姐该不会是为了某个人才留下的吧?”
阿莎姬的耳尖微微泛红,但语气依旧冷静:“别胡说。”
“我胡说?”
“明明之前不知火前辈也邀请了你很多次,可你都拒绝了,可是这次为什么就同意了?”
面对井河咄咄逼人的追问,早就找好借口的阿莎姬侧着脑袋,小声嘀咕着:
“我们才捣毁黑暗竞技场,魔物那边一定会有所报复,所以我这个时候加入也算是为了保护大家。”
. ....... .......
樱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笑道:“看来我诚实的姐姐已经会说谎话了。”
“果然,有了男人的女人,就会变坏。”
阿莎姬的瞳孔微微一缩:“胡说什么。”
樱却像发现新大陆般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姐姐发烫的耳垂:“啊啦~姐姐耳朵红了呢!”
她变魔术般从身后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那这个怎么解释?”
“昨晚你在写任教申请时,草稿纸背面全是……”
夕阳将半透明的纸页照得透亮,密密麻麻的“林”字从背面浮现,有几个还被描成了爱心形状。
“还给我!”
阿莎姬劈手去夺,樱却灵巧地后跳三步。
深蓝长发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好可怕好可怕~”
樱夸张地拍着胸口,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不过姐姐,我不是不支持你留下来啦。”
“只是……”
樱突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喜欢林渊的大家,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阿莎姬的手指在卷轴上微微一顿,
鎏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掰着双手数道:“不知火前辈那么主动,每次都会故意穿展露身材的服饰;”
“高坂老师也一样,都很明白该如何讨林渊高兴;”
“就连雪风那丫头,也天天黏着他……”
阿莎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樱突然俯身凑近,近到阿莎姬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
“姐姐这么正经的性格,”
樱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怎么争得过她们嘛。”
“我不需要……争什么。”
阿莎姬别过脸,深蓝长发垂落,遮住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骗人~”
樱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那为什么前天庆功宴,看到不知火前辈靠在林渊肩上时,姐姐差点把桌子捏碎?”
“我可是看到了的哦。”
阿莎姬僵住了。
看到众人都在亲吻林渊时,她确实感到一股无名火起,
等她反应过来时,桌角已经在手中化为齑粉。
樱不依不饶地继续道:“还有昨天,大家都在亲林渊的时候,你明明吃醋了,最终还是忍不住主动出击了吧!”
阿莎姬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林渊被众人围在中央,每个女忍者都找借口与他亲近。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时,却因为太过紧张,只是僵硬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就仓皇逃离。
“樱!”
阿莎姬罕见地提高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不要胡说八道!”
樱突然叹了口气,表情软了下来。她跪坐下来,握住姐姐微微发抖的手:“我不是在取笑姐姐啦。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姐姐从来都是把心事藏在心里,这样会吃亏的。”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阿莎姬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樱突然握拳,眼睛闪闪发亮:“所以姐姐必须主动出击才行!”
“主、主动?”
阿莎姬的声音罕见地有些结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