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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6章:别吐(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566 字

樱的话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多年来筑起心墙.

“我......”

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樱松开手,后退一步: “决定权在你.我先去训练场拖住雪风她们.”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道, “对了.”

“我放在你衣柜最里面小盒子里有些辅助道具,也许用得上.”

说完,

她快步离开,

留下阿莎姬一人站在门口,心跳如雷.

阿莎姬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多年来,她一直是众人眼中强大,冷静传说中对魔忍,从未示弱,从未犹豫.

但现在,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兴奋.

她站起身,走向衣柜,在最深处找到了樱提到小盒子.

打开后,她的呼吸一滞,脸颊泛红.

里面是一副精致黑色手铐,

一个小巧的遥控器,以及几颗圆润的......

“这丫头!”

阿莎姬羞恼地合上盒子,

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渊被铐住的样子,以及他可能会有反应......

她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五分.

决定时刻到.

阿莎姬深吸一口气,将盒子塞进长袍口袋.

镜中的女人眼神坚定,

“就今晩.”

她对自己说, “让我暂时忘记身份,只做一次普通的女人.”

她推开房门,步入走廊昏暗的灯光中,向着三号训练场走去.

三号训练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林渊靠在木桩旁,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井河樱身影却迟迟未出现.

“这丫头该不会放我鸽子吧?”

林渊低声自语,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突然,训练场的门被猛地推开.

井河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橘色短发因为奔跑而凌乱地翘起.

“林渊!快(一)琦硫亿二貳久倭 〆,跟我走!”

她一把抓住林渊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林渊挑眉,纹丝不动: “不是说有特别的忍术要请教我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22

樱眼神闪烁,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计划有变!雪风和凛子往这边来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雪风?”

林渊眉头微微皱起, “她来做什么?”

“她不知道从哪听说你今晩会在这里,准备抓你回去.”

樱咬着下唇,说出事实真相, “我姐姐马上就要到了,不能让她们撞见!”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原来如此.今晩忍术请教是为你姐姐安排的?”

樱点点头,她松开林渊手腕,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势: “拜托了!姐姐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 “你知道她平时有多严肃.”

“如果第一次尝试就被雪风撞破,她可能再也不敢迈出这一步了!”

“你姐姐知道这个计划吗?”林渊轻声问道.

樱摇摇头,橘色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不完全知道......”

“我只告诉她今晩你会在这里,让她偶遇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还在让她换了一身......不是平时那种严肃的忍者服.”

林渊忍不住笑出声: “你倒是考虑得很周全.”

“别笑!”

樱急得跺脚,

“姐姐这些年为了对魔忍责任牺牲太多了.”

“她明明喜欢你,却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只是想帮她一次......”

她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认真, “就当是妹妹任性,好吗?”

与此同时,

训练场的另一端传来了雪风清脆的嗓音和凛子沉稳的脚步声.

林渊看了看两边,突然伸手揉了揉樱的头发: “你是个好妹妹.”

林渊指尖轻轻拂过樱发丝,

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狡黠的光芒.

他低声道: “既然你这么用心良苦,那我就配合你演这出戏吧.”

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还没等她开口,

林渊已经一把揽住她的腰肢,纵身跃上了训练场的横梁.

他的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嘘!”

林渊将食指抵在樱唇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边, “让她们过去.”

下方木门被推开,雪风探进头来张望: “奇怪,明明听说林渊前辈会在这里......”

凛子站在她身后,月光照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 “可能是情报有误.我们去二号训练场看看吧.”

“好.”

等两人的脚步声远去,樱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在林渊怀里.

她慌忙想要挣脱,却被林渊牢牢按住: “别急,她们可能还没走远.”

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渊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过了一会,

训练场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阿莎姬站在门口,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训练场,眉头微蹙.

“奇怪,樱明明说......”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

横梁上,樱紧张地扯了扯林渊衣襟.

“我知道.”

林渊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林渊轻盈地翻身落下,故意背对着她: “是我.没想到这么晩还有人会来训练场.”

阿莎姬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林......林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渊这才转过身来,装作惊讶的样子: “我......只是睡不着,来练习一下新学忍术.”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阿莎姬耳尖悄悄泛红.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盒子,又迅速收回手: “我......也是来检查训练场设备的.”

一阵尴尬沉默后,林渊突然笑了: “既然都睡不着,不如一起切磋一下?”

阿莎姬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首领威严: “好.不过点到为止.”

两人摆开架势,月光下身影交错闪动.

阿莎姬攻击凌厉而精准,林渊防守则滴水不漏.

在一次近身交锋时,阿莎姬突然脚下一滑......

林渊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你......你口袋里是什么?”

林渊突然问道,感觉到有什么硬物抵在自己腿上.

阿莎姬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想要推开林渊,却不小心将盒子掉在了地上.

黑色手铐和那些 “辅助道具 ”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空气凝固了.

“这是......”

林渊眼中闪过促狭光芒, “新的拘束忍具吗?”

阿莎姬羞恼地别过脸去: “樱那丫头......”

林渊突然单膝跪地,捡起手铐,轻轻握住阿莎姬手腕: “既然是特意准备的,不如......试试效果?”

阿莎姬呼吸变得急促,却没有抽回手.

林渊将手铐扣在她的手腕上,金属冰凉触感让她轻轻颤抖.

随后林渊将一个小球放在阿莎姬幽兰之处.

“害怕了?”

林渊低声问.

阿莎姬抬起头,眼神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区区手铐......”

手铐她当然不害怕,只是那小球......

话音未落,林渊已经按下遥控器.

阿莎姬发出一声惊喘,双腿发软地靠在了林渊身上.

“看来效果不错.”

林渊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某种危险的暗哑, “不过,今晩训练......才刚刚开始.”

阿莎姬双腕被黑遛易氵尔`弍韭二色手铐束缚,

身躯因林渊手中的遥控器而止不住的战栗.

她的抿着嘴唇,眸子闪过一丝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光芒.

她扶着林渊,看向外面,说道:

“林渊......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去......去我房间......”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再次按下遥控器.

“唔!”

阿莎姬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余光撇了撇上方钢梁井河樱笑道:

“今晩训练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嗓音低沉而蛊惑, “难道首领大人害怕被人看见?”

“胡说什么......”

阿莎姬咬牙,努力维持着威严,

可泛红脸颊和急促的换气声却出卖了她.

林渊指尖勾住她长袍衣领,轻轻一扯,

黑色的长袍滑落在地,

月光下,

阿莎姬特意穿着的 “特殊忍者服 ”一览无余.

半透明黑色薄纱紧紧贴在她傲人的曲线上, []

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却偏偏又用精致金属扣和皮带束缚着,

既充满禁欲感,又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林渊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身躯,喉结滚动了一下: “樱那丫头......倒是很懂啊.”

阿莎姬羞耻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偷瞄林渊反应.

当她看到林渊逐渐支楞起来的变化时,心中闪过一丝开心.

看来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魅力.

“既然你都穿成这样......”

“不如好好利用一下?”弍I衫洽`祁IX镏删亻尔月漪*

他解开她的手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用你的欧派......帮我.”

“欧......”

阿莎姬耳尖烫得惊人,

低头看了看自己深不见底的沟壑,

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她缓缓跪坐在训练场木地板上,深吸一口气,帮林渊解开腰带,然后......

她抬起峮龄吆妻(四)务诌罒九吧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却盈满水雾: “你......不许笑我.”

林渊呼吸早已粗重,他伸手抚上阿莎姬滚烫的脸颊: “怎么会?”

柔软带着一丝香气的触感包裹住他,那是阿莎姬从未示人的温柔.

一抹竖长炽热通过紧贴的传来,特殊的气味也让阿莎姬一滞.

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林渊喉结滚动,低哑喘息在寂静训练场里格外清晰.

阿莎姬耳尖红得滴血,却固执地不肯停下,

直到林渊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林渊微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低沉地赞叹: “不愧是传说中阿莎姬......学得真快.”

阿莎姬脸颊绯红,却倔强地抬眼看他: “少......少得意......”

林渊忽然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

阿莎姬还未来得及回应,唇便被他狠狠封上.

林渊呼吸越发急促,手指深深插入阿莎姬发间.

她的唇舌被霸道地占据,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却顺从地仰起脸庞接受着这场掠夺.

月光透过训练场的窗户洒落,勾勒出两人交叠身影.

阿莎姬指尖无意识地抓紧林渊衣襟,

黑色薄纱下身躯因情动而微微战栗.

林渊攻势愈发凶猛,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唔......!”

突然,

阿莎姬瞳孔骤然收缩.

滚烫的爆发毫无预兆地在她口中炸开,

林渊突然按住她的脑袋,浓烈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林渊牢牢扣住后脑,被迫承受着每一波冲击.

几滴乳白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林渊终于松开她时,阿莎姬剧烈咳嗽起来,眼角泛着泪光,胸口起伏不定.

“抱......歉......”

她突然感觉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感......

“呜......!”

她猛地别过脸,捂住嘴,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林渊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单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873: “不要吐,咽下去.”

阿莎姬瞳孔微微收缩,脸颊烧得通红.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二令倭 异掺磷拔 爾地步,被林渊用这样的方式羞辱着.

“我......唔......”

她艰难地想要抗议,

可林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喉咙,不容拒绝.

最终,她闭上眼睛,喉间滚动了一下,乖乖照做.

林渊满意地笑了,指腹擦过她的唇角: “真乖.”

但还没等她松口气,他又捏住她的下巴,命令道: “张嘴,让我检查.”

阿莎姬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整个人却像是被他彻底掌控一般,无法反抗.

她缓缓张开嘴,白色热气从嘴中冒出.

林渊开心把弄丁香小舌.

在月光下细细端详着这位高傲女忍者羞耻模样.

他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 “比想象中要乖巧呢.”

阿莎姬想要合上嘴,却被林渊突然加深手指阻止.

“呜......”

她的眼角泛起泪光,喉咙异样让她想 yue.

“别,让我好好玩玩.”

林渊低沉一笑,

突然将两根手指探入她口中,开始缓慢地进出, “用舌尖缠上来.”

阿莎姬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抗拒,

她生涩地尝试着,柔软小舌小心翼翼地贴上林渊指头.

月光下,

她的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

眸子既羞恼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臣服.

“不够熟练啊......”

林渊故意叹气,手指却恶劣地压住她的舌根,

“看来得加强特训才行.”

阿莎姬被刺激得眼角泛泪,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听见林渊更加过分的要求: “睁开眼睛,看着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击,阿莎姬猛地睁开眼,倔强地瞪着他.

林渊却满意地笑了: “这才像话.”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节奏,在阿莎姬湿热口腔里肆意搅动.

“唔...嗯......”

阿莎姬呼吸完全乱了,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无意识地抓住林渊衣角.

此刻,这位平日威风凛凛的阿莎姬,正像个初尝情事小姑娘般,被他用手指肆意调教着.

林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学得很快嘛......”

“接下来,该教你些更高级的课程了.”

“还有下一步?”

阿莎姬咬着唇,脸颊羞红,刚才一切她都已经觉得到达羞耻的极限了.

继续下去该会是......

她细若蚊鸣: “够......够了......”

“不够.”

林渊低笑说道: “这才哪到哪.”

钢梁上,井河樱死死蜷缩在阴影之中。

她的手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却还是泄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闷在手掌与嘴唇之间,湿热的呼吸让掌心一片粘腻。

井河樱的忍法是影忍法,能将气息、体温、存在感彻底融入周遭的阴影,如同水溶于水。理论上,只要她不动,只要阴影不散,下方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觉她的存在。

但理论,终究只是理论。

此刻,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因为寒冷,那训练场深夜的凉意早已被另一种更为灼热、更为羞耻的热浪彻底驱散。

她缩在横梁与墙壁夹角最浓的阴影中,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几乎要抵到胸口。可即便如此,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布料,早已被一层滚烫粘腻的湿意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那湿意还在不断扩大,从核心蔓延到大腿内侧,凉丝丝的,却又烧灼着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处隐秘的入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她不该看的。

可眼睛却睁得滚圆,死死钉在下方月光交织的那个角落,瞳孔因震撼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扩张。隔着影忍法带来的微光视觉增强,她能看清每一个细节,清晰得可怕。姐姐阿莎姬那双总是锐利如刀、令部下敬畏颤抖的眼眸,此刻水雾迷蒙,盈满了前所未见的脆弱、羞耻,和一种近乎臣服的迷乱。姐姐的嘴唇,那总是紧抿着下达严苛命令的唇瓣,此刻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乳白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而林渊的手指……

“唔……!”

一声闷哼被硬生生吞回喉咙深处,井河樱浑身剧烈一颤。

她看到林渊的手指,两根,骨节分明,强势地探入姐姐的口中,不紧不慢地进出着。指节顶开贝齿,深入湿热的口腔,模拟着某种她不敢细想的节奏。姐姐的舌尖,那平日里用来清晰下达命令、吟诵忍术咒文的舌尖,此刻正笨拙又顺从地、小心翼翼地缠绕上去,舔舐着那侵犯着她的指腹。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姐姐被迫张开的唇角滑落,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黑色的紧身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手指的深入,姐姐的喉咙都会不受控制地滚动一下,发出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每一次抽出,带着湿亮的水光,在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色泽。姐姐的身体,那具训练有素、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躯体,此刻却像被抽掉了骨头,微微前倾,几乎要靠进林渊的怀里才能维持跪坐的姿势。那双曾经握刀稳如磐石、结印快如闪电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攥紧了林渊腰侧的衣物,指关节泛白,像是在寻找唯一的支撑,又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井河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压抑,可胸膛的起伏却无法控制。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训练场微凉的空气,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一种奇特的气息。那是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姐姐身上若有似无的冷冽体香,还有林渊男性荷尔蒙独有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更深处,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腥膻的、属于男人最原始液体的气息。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钻入她的鼻腔,直冲脑海,点燃了她身体里某种陌生的、滚烫的火焰。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那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凶猛,让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膝盖用力地互相磨蹭着,试图用粗糙布料摩擦带来的轻微痛感,来压制那股要命的痒意和渴望。可这动作却适得其反,湿透的布料被挤压,更多粘腻的液体被挤出,浸染了更广的区域,带来更强烈的滑腻触感。前端那粒脆弱的小珍珠,隔着薄薄的布料,被膝盖顶端的硬骨无意中碾过,一股尖锐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差点失声叫出来。

「不……不行……不能……」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闭上眼睛,封闭听觉,彻底进入影遁的深层状态。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视线贪婪地吞噬着下方的每一帧画面,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音。

“睁开眼睛,看着我。”——林渊低沉而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穿透空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然后,她看到姐姐猛地睁开了眼,那双盈满水汽的眸子,倔强地瞪向林渊。可那瞪视里,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威严?分明是羞恼到了极致,却又被某种无形力量牢牢掌控、无力挣脱的屈从。那眼神,比她看过的任何屈服,都更让井河樱心跳如擂鼓。

“这才像话。”林渊满意地笑了。接着,他手指的动作骤然加快!

“唔…嗯……!”

姐姐那被堵住的、破碎的鼻音和喉音猛地拔高了一瞬,又迅速被压抑下去,变成了更为急促、更为混乱的喘息。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胸口剧烈起伏,被黑色薄纱紧缚的丰盈随着呼吸急促地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月光照在上面,汗水闪闪发光。她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不自觉地稍稍抬起,仿佛在无声地迎合着什么。

井河樱感觉自己的下身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那已经不是缓慢的浸润,而像是决堤般,瞬间将大腿根部彻底打湿,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忍者裤的内衬,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粘腻凉意。她夹紧双腿,绞紧,身体内部那处空虚的通道开始自发地、一阵阵地收缩、吮吸,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如果是自己跪在那里……如果是自己的嘴被那样侵犯……如果是自己的……

“啪。”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脆响,来自她体内。那是理智之弦崩断的声音。

她的右手,那只死死捂住嘴巴的手,手指因用力过猛而僵硬发麻。而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滑落,隔着湿透的黑色忍者裤,紧紧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最灼热、最泥泞、最饥渴的凹陷处。

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按了下去。

“嗯——!”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她用牙齿狠狠咬住手背,硬生生吞了回去。手背上瞬间留下清晰的齿痕,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更汹涌的快感浪潮便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

她不敢大幅动作,手指只是死死地、用力地按压在那片湿热的隆起上,隔着布料,笨拙地、急促地揉弄着。布料粗糙的纹路摩擦着顶端那颗肿胀敏感的珍珠,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带起一阵让她眼前发白、头皮发麻的剧烈快感。小腹深处那股痉挛般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内壁疯狂地收缩,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里面乱窜,迫切地需要释放。

下方,林渊的手指还在姐姐口中快速进出,发出粘腻的水声。姐姐的呜咽和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月光下,两人的剪影暧昧地交叠,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甜腻气息。

井河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她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又短又急,胸口像是要炸开。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橘色的发丝黏在滚烫的额角和脸颊上。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汹涌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

手指按压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力度,碾磨着那处敏感。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粒小东西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极致的舒爽。身体内部那阵剧烈的收缩达到了顶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更深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这一刻,下方的声音也达到了一个高潮。

“学得很快嘛……”林渊低哑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磁性,“接下来,该教你些更高级的课程了。”

“还有下一步?”姐姐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期待?

“不够。”林渊斩钉截铁,声音里的欲望毫不掩饰,“这才哪到哪。”

“够……够了……”姐姐最后的微弱反抗。

井河樱浑身猛地一僵,按压的手指瞬间停住,痉挛般蜷缩起来。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空虚感和羞耻感,伴随着刚才那短暂高潮后残留的酥麻余韵,狠狠攫住了她。她达到了顶点,却在达到的瞬间,听到了更“高级课程”的预告。而她的姐姐,那位传说中强大到令人仰望的阿莎姬大人,竟然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是在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做着最后的、徒劳的辩解。

这强烈的对比,这隐秘的窥视,这身处险境(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钢梁阴影)与身体失控的双重刺激,让井河樱的灵魂都在颤抖。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过了电,微微发麻。湿透的裤裆传来冰凉的粘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而下方即将开始的“更高级课程”,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和……渴望。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手背上深深的牙痕渗出血丝,混合着唾液,一片狼藉。她颤抖着,将这只手也悄悄下移,和另一只手一起,隔着湿冷的布料,轻轻覆盖在自己仍旧微微抽搐、渴求着更多抚慰的小腹下方。

身体还在因刚才的快感而微微颤栗,心却已经悬到了嗓子眼,耳朵竖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下方。

姐姐没能发觉她。不仅仅是因为影忍法的完美隐匿,更因为此刻的姐姐,早已被林渊用指尖、用言语、用那不容抗拒的气势,彻底调校得心神大乱,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强势的男人牢牢占据、肆意玩弄。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美丽飞蛾,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缠绕的丝线变得更紧,所有的羞愤都化作了让捕食者更加兴奋的催化剂。她深陷其中,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去感知头顶阴影中,她那策划了这一切的、同样陷入情欲漩涡无法自拔的妹妹,正用怎样灼热而混乱的目光,见证着她的沉沦。

月光,依旧静静流淌。训练场,寂静中酝酿着更为炽烈的风暴。横梁阴影里,多了一个无声的、湿透的、喘息的观众。而好戏,似乎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井河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和汗水的咸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间一片冰凉粘腻的狼藉,但小腹深处,那股刚刚被短暂抚平的空虚和火焰,伴随着对“更高级课程”的病态好奇与渴望,又开始死灰复燃,悄悄燃烧起来。她调整了一下蜷缩的姿势,让自己在阴影中隐藏得更深,目光却如同最忠诚的猎犬,紧紧锁定了月光下的那对男女,等待着,颤抖着,煎熬着,也……隐秘地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