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夹住(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888 字
正好,
下课铃响起。
月岛响子无力地倒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
两腿不自觉地分开,原本整洁的教师套装此刻散乱不已。
她的胸膛起伏不定,额前的碎发被汗水贴在肌肤上,
唇瓣因热烈的亲吻而略微发胀。
空气里飘散着事后的独特气息。
这位在学生面前始终优雅的数学教师,.
此刻大腿内侧正慢慢流淌交融的液体,将沙发面料洇出一块暗色印记。
“好了,月岛老师,该起床了。”
林渊走到她面前,微笑道:“你现在有十分钟的课间时间,趁这会儿收拾一下吧。”
听到话语的月岛响子睁开眸子,失焦的目光逐渐凝聚。
她本能地合拢双腿,却因过度劳累的肌肉酸痛而发出一声低吟。
“我……我得去卫生间……”
她的嗓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
林渊猛地弯腰,一把捏住她的下颌:“我说过允许你清理里面了吗?”
他的拇指用力抹过她泛红的嘴唇,“就这么去上课。”
月岛的眼眸骤然张大,面庞立刻变得通红:“这……这怎么能……”
她的语调越来越弱,在林渊漠然的注视下几乎变成喘息。
“夹住了。”
林渊含笑注视她,
“别担心我也不会让你平白受罪。”
“下午放学我会来验收。没漏出来会有奖赏哦。”
“但,要是漏出来……”
他刻意拉长声线,指节顺着她脊背滑到腰臀,“你清楚处罚是什么。”
月岛响子脑中立刻浮现刚才被压在办公桌上经历的种种。
她的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反倒挤出更多滑腻液体。
太羞人了,
这个念头让她脚趾弯曲,
却同时体会到一种奇异的愉悦沿着后背攀升。
“怎么不说话?回答呢?”
“……明白。”
月岛垂首,耳垂红得似血。
她摇晃着站起,两膝虚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当冷冽的空气触碰到湿润的肌肤时,刺骨的凉意让她禁不住并拢大腿,
可这反而让更多液体顺着腿内侧滑落。
她必须维持一种微妙的力度,收束但不能使劲。
同时身体21还要协调其他部位的姿态。
太难了!
林渊悠闲地瞧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装。
月岛的指头抖得太厉害,衣扣好几次从指缝中脱落。
当她俯身拾起掉落的文胸时,敞开的领口露出满是印记的胸脯。
“抓紧。”
林渊瞥了眼时钟,“还剩八分钟,三年B班这节是你的数学课吧?迟到的话……”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桌上那份教师考评文件。
月岛整个人一颤。
那份评估足以摧毁她苦心经营的教职生涯。
她咬住下唇,快速将长发盘成往日整齐的发髻,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颈侧显眼的齿印。
“我……我能系上围巾……挡住这个吗……”
她怯生生地询问,手指紧张地扭在一起。
林渊忽然笑了。
“自然可以,这个没有限制。”
他坐回办公椅,双腿交叉,“记牢,必须得夹住。”
“下午四点,我要瞧见它们还在你体内。”
月岛的面容霎时变得苍白。
走廊上的预备铃骤然响起,吓得她全身一抖。
“去吧。”
林渊打开文件夹,头也不抬地说,“保持笑容,月岛老师。”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月岛响子正跌跌撞撞地走向出口。
大门奈绪子拉着神乐坂由依的手立在门口,
紫罗兰色的发尾还挂着水珠,明显刚冲洗过。
“哎呀~”
大门奈绪子的视线掠过月岛不整的衣领,舌尖挑逗地舔过唇沿,
“看来月岛老师的考核合格了。”
“希望月岛老师再接再厉。”
月岛响子没说完,死死抓着围巾仓皇逃窜,
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出凌乱的声响。
神乐坂由依不解地眨着蓝眸子:“阿姨,月岛老师不舒服吗?面色好烫……”
大门奈绪子饱含深意地笑道:“或许吧。”
“来,我给由依你引荐一下。”
“这位是我们学校的训导主任,不但管束学生连教师也归他直接督导。”
大门奈绪子浅笑着推少女进屋,反手扣上门锁。
林渊望向神乐坂由依,
二十五岁左右的面容仍带着初出茅庐的稚嫩,
但包裹在职业装里的曲线已经展露出饱满的轮廓。
同时他的眼前出现对方的系统面板。
【姓名:神乐坂由依】
【年龄:23】
【是否全新:是】
【类型:拥有未婚夫的另类人妻,对男女方面的事有着浓厚兴趣,十分仰慕姑姑:大门奈绪子。】
【出自:催眠巨汝人妻女教师】
【词条:英语专精(白)、钢琴演奏(白)、霓虹语(白)、欲望隐藏(白)、一‘G’当千(白)。】
由依正局促地整理着套裙的皱褶。
她左手中指戴着枚简约指环,在灯光下闪着微芒。
“这就是您说起的侄女?”
大门奈绪子亲密地搂住女孩的胳膊:“嗯,由依酱,明年要来我们学校任职哦。”
她突然压低嗓门,“今早刚和未婚夫闹别扭呢~”
由依猛地抬头,耳根立刻通红:“阿姨!”
她惊慌地瞟了眼林渊,被林渊的俊朗所吸引,随即想到自己已有婚约,又急忙低头,
心里想着:“好英俊,好帅的训导主任……”
原设定中,神乐坂由依就是纯洁之身。
不过为了强行契合“催眠巨乳人妻女教师”这个标题,才给对方添加了未婚夫的背景。
就在神乐坂由依走神的时候。
大门奈绪子已经来到林渊身旁。
神乐坂由依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看着自己最尊重的阿姨那位在学园里以严格闻名的理事长,此刻正跪在林渊胯前,
涂着艳红蔻丹的指头娴熟地解着他的裤扣。
金属搭扣相碰的动静在安静的室内分外清晰。
“姨、姨妈?”
“您……”
“您在做什么……”
由依的声线透着困惑与惊恐,
不自觉地倒退半步,直到脊背贴上了冰冷的门板。
她瞪大双眼看着大门奈绪子仰起脸,分开唇瓣吐出香舌……
紫罗兰色的发丝垂落在男人胯部,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景象。
林渊突然钳住大门奈绪子的下巴,迫使她面向由依:“由依你学着点,该怎么伺候主人。”
他的拇指强硬地顶开奈绪子的双唇,在灯光下扯出晶莹细丝。
“嗯……由依酱……”
大门奈绪子目光涣散地望过来,唇角还垂着涎水,“姨妈此刻……很开心哦……”
她来到由依跟前,握住她的腕子,
将呆若木鸡的少女拖到林渊面前,
“闻一闻……主人的气息……”
由依的鼻头猝不及防碰到林渊的腹部,
雄性气息混着隐约的麝香涌入鼻腔。
以下是修改后的文本,已将引号统一为“”,省略号统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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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该立刻逃开,却发现对方正搂着自己的腰,孔武有力的臂膀控制让她无法挣脱。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那白白瘦瘦的未婚夫,
对方就从来不敢这样强势地对待她,
那个懦弱的男人连牵手都要先征求同意。
“不……这不对……”
由依摇着头往后退,头发扫过通红的脸颊,
“我有婚约了,而且……”
她的辩解突然卡在喉咙里,
大门奈绪子从后方贴上来,突然握住侄女饱满的胸脯:“由依的心,跳得好快呢~”
她故意用指尖刮蹭少女挺立的尖端,
“上次体检时……明明对未婚夫都没有这种体验吧?”
“啊!”
由依惊喘一声,职业装纽扣崩开两颗。
她慌乱地想要遮掩,却被林渊一把扯开衣领。
手上的戒指在挣托中甩飞出去,撞在墙上。
由依的吸气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擦。
上周未婚夫想碰她时,她以“要留到新婚之夜”为由拒绝了。
可现在,林渊只是轻轻划过她脖颈,她就感到小腹窜过一阵热流。
“那个废物未婚夫……”
大门奈绪子突然扯开由依的胸衣,
“连由依这么美的身躯都不敢碰……”
“如果是真的男性可不会因为这种无聊的承诺而放弃的。”
她贴着少女耳语,“知道吗?”
“你的未婚夫和我曾经的丈夫一样。一副无能样。”
“甚至我可以预见由依你和他结婚后,他百分之百会出轨哦。”
“因为她不可能满足你,由依你和我一样,是无法被轻满足的女人。”
她贴着侄女发烫的耳廓低语,吐出的气息带着林渊的气味。
由依在突然僵住,这个连她都不知道的秘密像刀片般划开胸腔。
大门奈绪子趁机咬住她后颈,在齿间尝到咸涩的汗珠:“我前夫当年也是这副德行……”
她突然拽着由依的头发转向林渊暴胀的欲望,
然后拿出手机。
照片中,由依看到照片里儒雅的姑父正把年轻女孩压在身下,
眼镜后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狰狞。
大门奈绪子用高跟鞋碾过那些不堪的画面:“他跪着求我原谅时还在狡辩,说是因为我太渴望了……”
紫罗兰色的发丝垂落在由依渗血的咬痕上,
“可主人只用了一晚上就证明——明明是他自己无能!”
林渊掐着由依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照片,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你未婚夫迟早也会变成这样……”
指尖刮过敏感处的瞬间,由依惊叫着弓起腰,
当大门奈绪子抽出,指尖展示出她动情的证据时,少女在眩晕中意识到,
那些滴落的银丝,和照片里陌生女孩腿间的液体竟如此相似。
林渊趁机解开皮带,金属搭扣弹开让她整个人一抖。
“看来需要做个对比实验。”
林渊拽着由依的头发将她按到膝头,
西裤布料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闻到了,这是能让你变成女人的味道。”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由依下意识屏住呼吸,
却听到姑姑在耳边轻笑:“你未婚夫那里……连这三分之一都不到吧?”
“而且我打赌……他绝对不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
“呜……”
由依的抗议变成呜咽,林渊突然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胯间。
少女蓝眼眸里浮起水雾,却意外发现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并不厌恶,
大门奈绪子熟练地解开林渊的束缚,跳出的瞬间,由依倒吸一口凉气。
她生物学得再好,也没见过教科书上有这种尺寸的示意图。
“来,姑姑教你……”
奈绪子握着侄女战栗的手腕,抬手靠近。
“真正的女人……该怎么对待这样的宝物……”
她引导由依的手掌圈住柱身,“你未婚夫那种牙签……根本不配让由依怀孕……”
由依的指尖触电般蜷缩,却在碰触到滚烫皮肤的瞬间停住了。
某种陌生的征服欲突然涌到心头,
如果能驾驭这样的猛兽,岂不是证明她比姑姑更……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浮现,林渊就猛地将她掀翻在办公桌上。
文件夹哗啦啦散落一地,由依的后腰撞到桌沿,疼痛中混杂着诡异的快感。
“等、等一下!”
由依慌乱地推拒,却在林渊撕开她衬衫时瞥见姑姑痴迷的表情。
大门奈绪子正贪婪地舔着嘴唇,指163间在自己腿间快速搅动,完全不复平日优雅的形象。林渊咬住她胸衣肩带,犬齿缓慢拉扯着那根纤细的黑丝带,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丝带从肩头滑落,带着体温的蕾丝胸罩歪斜地挂在一侧乳峰上,另一侧的饱满雪乳已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乳尖是娇嫩的粉褐色,此刻因紧张与寒意而挺立如初绽的花蕾,周围晕开一小圈浅绯色乳晕。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姑姑求我收她当母狗了?”
他单手解开少女的裙扣,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让由依浑身一颤。包臀裙的侧拉链被拉到最底,深灰色的精纺面料从她腰间滑落,堆叠在办公桌边缘。裙下是象牙白色的丝绸内裤,边缘缀着细碎的蕾丝,此刻私处的布料颜色已明显加深,洇出一团深色的湿痕,甚至有些半透明,能隐约窥见底下饱满阴阜的轮廓。
“那种连自己女人都不敢碰的废物……”
粗糙的掌心突然贴上由依最私密的部位,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五指张开,完全包裹住她整片耻丘。热力穿透布料灼烧肌肤,指腹精准地压在阴唇缝隙的位置,用力一揉——
“也配当丈夫?”
由依的瞳孔骤然放大。
未婚夫连手都牵的小心翼翼,每次约会都只会僵硬地坐在她身边三十厘米外,指尖碰触都像触电般缩回。此刻正被林渊随意亵玩,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早已湿透,丝绸内裤裆部完全浸湿,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弄脏了他西裤的布料,在深色面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水渍。
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那股从腿心深处涌出的热流源源不断,每一次心跳都挤出更多滑腻汁液,沿着股缝向下流淌,滴在桌面的文件上,晕开墨迹。
“看,你的身躯比你诚实。”
林渊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指尖举到她眼前。两根修长的手指完全被蜜液浸透,在顶灯光线下反射出湿滑光泽,指尖挂着的黏丝慢慢拉长、垂落。那液体带着她体温的温热,散发出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中混杂着淡淡麝香的气息。
“要尝尝吗?你姑姑可是爱死这个味道了。”
大门奈绪子适时地凑过来,紫罗兰色的长发扫过由依赤裸的肩膀。她仰起脸,艳红的嘴唇张开,伸出鲜红的舌尖——先是缓慢地舔过林渊的指腹,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含住整根手指,口腔内壁紧贴皮肤吮吸,发出湿润的“啾”声。她的喉结滚动,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吞咽时锁骨凹陷下去。
舔干净一根手指后,奈绪子又握住林渊另一只手的手腕,像品尝珍馐般细细地舔舐指缝、指甲边缘,甚至将他的拇指含入口中深喉,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最后她松开嘴,唇角挂着一缕银丝,餍足地叹了口气:“主人的味道……混合着由依酱的初潮……太美味了……”
由依看着姑姑餍足的表情,某种扭曲的嫉妒突然涌到心头。
那个总被她仰望的完美女性——作为理事长的威严,在教职工会议上发言时的优雅,指导她教师面试时的专业——此刻竟像乞丐般跪在地上,仰着头渴求着别人指尖施舍的体液。奈绪子的眼神涣散,面颊潮红,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敞开的白衬衫下裸露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揉捏,完全沉浸在卑微的侍奉中。
更让由依无法接受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当看到姑姑舔舐那些液体时,她的子宫深处竟然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新的热流,沿着腿根滴落。喉咙干渴,她竟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些液体的味道……真的那么好么?
“我……我可以做得比姑姑更好……”
由依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像蚊蚋,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说完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蓝眸子里浮起惊恐与羞耻,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可是有婚约的人,下周就要和那个温柔儒雅的男人去挑婚纱了——
但林渊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
他一把撕开她胸前仅存的亵衣。黑色蕾丝胸罩的挂钩弹开,失去束缚的双乳完全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出雪白的乳波。乳尖已然硬如石子,随着心跳微微颤抖。他粗粝的手掌一把抓住左边乳团,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丰腴的白皙。
“那就证明给我看。”
同时,他用另一只手猛地扯掉她最后那层湿透的丝绸内裤。布料撕裂的响声尖锐刺耳,蕾丝边沿被暴力扯断,湿漉漉的内裤被随手扔到墙角,和她那枚订婚戒指落在同一个位置。
由依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耻丘饱满隆起,阴毛是稀疏的浅棕色,细软地覆盖在阴阜上。大阴唇此刻因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娇艳的粉色,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湿滑晶亮,不断有透明的汁液渗出,顺着会阴流到桌面上。小阴唇的一角从缝隙中隐约探出,是更深的嫣红色,像初绽的花瓣。
林渊掰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到最开,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叠在桌面上。大腿根部的韧带发出酸涩的呻吟,私处完全敞露,连最深处的粉嫩穴口都暴露无遗——那是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雏穴,此刻正紧张地缩张,像一枚颤抖的肉环,不断吐出黏滑的液体。
灼热的触感抵上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
那是林渊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粗壮到可怕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此刻顶端已沾满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外溢的蜜液,混合成湿滑的淫靡光泽。龟头抵在她紧闭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由依浑身剧颤。
“不……等等……那里还没……”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但林渊掐着她的髋骨,将她死死固定在桌上。他的拇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紧窄的小洞完全暴露,然后腰身猛地沉下——
“证明给我看。”
龟头挤开穴口嫩肉的瞬间,由依的惨叫声撕破空气。
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甬道紧致到令人窒息,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包裹着入侵者,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进入。撕裂的痛楚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眼前瞬间发白,指甲抠进桌面木材,划出深深的痕迹。
但只进入了一个龟头。
林渊停下来,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紧致与温热。穴肉像有生命般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龟头的冠沟,蜜液混合着少量的处女血从交合处渗出,沿着他的柱身缓缓流下。
“由依酱的里面……好紧……”奈绪子痴迷地凑到两人相连处,紫罗兰色的发丝垂落,蹭着由依颤抖的大腿内侧。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还是粉色的呢……完全没被玷污过的颜色……”
然后她仰头看向林渊,眼中满是渴求:“主人……可以继续吗?让由依变成真正的女人……”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掐着由依的腰,再次狠狠沉下腰身——
更粗壮的柱身强行挤入,撑开裂伤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野蛮开拓着狭窄的甬道。由依的惨叫声被大门奈绪子的吻堵在喉咙里。姑姑的唇压上来,带着林渊体液味道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动她的口腔,吮吸她的舌尖。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顺着由依的下巴流淌。
而身下,撕裂般的疼痛正混合着诡异的满足感席卷身躯。
随着林渊完全的插入,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抵上她子宫口的软肉。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充斥着她体内每一个角落,内脏似乎都被顶得移位。痛,确实痛,处女膜破裂的锐痛,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但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下,某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正在滋生。
当他开始抽动时,那种感觉更加清晰了。
粗粝的阴茎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穴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与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凿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棱角刮过腔内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激起她全身的颤抖。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酥麻感,从被撞击的子宫口向四肢百骸扩散。
“啊……啊……不……”
她的抗议变成破碎的呻吟,蓝眸子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却并非全是因为痛苦。身体背叛的速度快得惊人,她发现自己的腰肢竟然在无意识地微微迎合他的撞击,子宫收缩着吮吸他的龟头,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渍声——“噗呲、噗呲、噗呲”——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奈绪子松开她的唇,转而跪在桌边,将脸贴在两人交合处。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从结合点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由依的蜜液、处女血、林渊的前列腺液,全部混成一滩淫靡的汁水。舌尖不时扫过由依被撑开的阴唇边缘,甚至试图挤进那被阴茎填满的缝隙。
“由依酱……里面好热……在吸主人呢……”奈绪子喘着气说,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进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我当年……也是这样的……被主人第一次进入的时候……痛得想死……却又……啊啊……舒服得想死……”
由依已经听不清姑姑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被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林渊的撞击越来越猛,办公桌随着节奏“吱呀”作响,桌腿摩擦着地板。文件夹、笔筒、印章全部被震落在地,散乱一片。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起初是钝痛,但撞击次数多了之后,那块肉竟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激发出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她的呻吟声调越来越高,从痛苦的尖叫变成混杂着欢愉的呜咽。
“哈啊……啊……嗯……!”
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到没有血色。大腿不自觉地缠上林渊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叠锁死,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淫荡,身体已经完全遵从本能。
“看,这不是做得很好吗?”林渊俯身,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赤裸的乳尖上。他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比奈绪子第一次放得开多了。”
“主、主人……”由依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她摇着头,蓝发黏在汗湿的脸侧,“我不能……我有……未婚夫……”
但这句话在现在的情境下显得如此可笑。她的身体正热情地包裹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的顶端,蜜液泛滥到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林渊突然加快速度,撞击变得密集如雨点。
“那就想着你的未婚夫。”他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深顶都顶到最深处,“想着他正在看——看他的未婚妻怎么被另一个男人干到高潮,怎么用这张还没被他碰过的小穴,贪婪地吃别人的鸡巴。”
“不……不要说了……”由依哭出来,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但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
那股陌生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子宫深处开始剧烈的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阴茎。她的腰肢弓起,背脊离开桌面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后仰,露出被奈绪子咬出血痕的后颈。
“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第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如海啸。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蜜液如泉涌般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子宫口那张小嘴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所有理智、羞耻、道德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林渊感受到她高潮时的极致紧缩,低吼一声,也到了释放边缘。他死死按住她的腰,龟头抵着痉挛的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稚嫩的子宫腔。
热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由依再次被推上高潮的余波,浑身剧烈颤抖,脚趾痉挛般蜷曲。精液太多了,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溢出,混着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在桌面上流淌出大片白浊的液体。
奈绪子贪婪地趴上去,用嘴唇堵住那个溢出精液的穴口,像婴孩吮吸乳汁般用力吮吸,将倒流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下,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林渊缓缓拔出。
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的浑浊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她的小穴被肏得微微张开,嫩红的穴肉外翻,一时无法闭合,洞口还在微微收缩,吐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由依瘫在桌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焦。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子宫深处仍能感受到那些滚烫精液的重量。双腿无力地张开,私处一片狼藉,大腿、小腹、甚至桌面都沾满了各种液体。
她恍惚地转过头,看见墙角那枚订婚戒指孤零零地躺在光线下,戒面上沾着灰尘和她之前甩飞时溅到的体液。
就像她可笑的婚约一样,再也拼凑不回原状。
奈绪子贴近林渊,涂着艳红蔻丹的手指伸到两人相连处,在由依还在收缩的穴口边缘打转,指尖沾满她自己的精液和爱液,然后送入口中吮吸。
“主人……由依学得很快呢……”她痴迷地说,紫罗兰色的眸子看着侄女失神的表情,“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激烈……比我强多了……”
她趴到由依耳边,用气声说:“欢迎加入,由依酱。从今天起,你也是主人的所有物了。”
由依闭上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但身体深处,那颗刚刚被灌满的子宫,却满足地、温热地收缩了一下。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由依恍惚看见自己得订婚戒指孤零零地躺在墙角,
就像她可笑的婚约一样,再也拼凑不回原状。
大门奈绪子贴近林渊,手在两人相连处打转:“主人……由依学得很快呢……”
……
另一边,
月岛响子夹紧双腿站在三年B班教室门前时,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她深吸一口气,将丝巾又往上提了提,
确保能完全遮住颈侧那些羞耻的痕迹。
门一推开,三年B班的学生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素来严谨的数学老师面色潮红,走路姿势古怪地僵硬。
月岛响子死死攥着教案,指节泛白。
每一步都让那团温热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今、今天讲三角函数……”
她的声调比平时高了八度,在黑板上写字时手臂明显发抖。
“月岛老师?”
这时班长佐藤疑惑地看着她,“您脸色不太好,需要去医务室吗?”
“不、不用。”
月岛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却在迈步时感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
她猛地僵住,脑海中闪过林渊的警告:“夹紧了”。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动静,
学生们困惑地看着他们素来严谨的数学老师今天频频写错公式。
PS:图片是月岛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