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权利的力量,顺手的事(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0万 字
大门奈绪子膝行两步时,水床随着动作泛起情欲的波纹。
当她扶住林渊腰腹时,缓慢的坐下去时,
刚一撑开些许空间,她就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久旱未耕的旱田在得到来之不易的甘露滋润。
她的身躯瞬间就背叛了她,痉挛抽搐的模样吓傻了一旁的白河美和。
“才这样就受不了?”
林渊托着她大腿,惊得她腰肢迅速落下.
随后重重砸在深处的房间门口。
如此大幅度的刺激直接让大门奈绪子仰起脖颈,
她试图用掌心捂住嘴,却被林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所有呜咽都变成了甜腻的颤音。
白河美和看见有晶亮的液体正顺着大门奈绪子绷直的小腿滴落。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感受到自己腿心同样涌出湿意。
“主…人……”
“主人……对…对不起……”
当大门奈绪子第三次痉挛着塌下腰时,
林渊突然掐着她的后颈转向白河:“好好看着,这就是等会你的样子。”
在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中,白河美和目睹着高傲学园长像坏掉的人偶般被摆弄。
内心狂跳。
“好……厉害……”
“只是……进……”
“奈绪子学园长就……”
“如果我……”
就在白河美和幻想自己处于大门奈绪子的位置上时。
林渊忽然将大门奈绪子翻过来按在床沿,
悬空的小腿突然剧烈抽搐,趾尖在空气中划出无助的弧线。
林渊加速,整个人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般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相比于修仙界那些需要运功双修的仙子们,
里番世界的肉体凡胎显然更易征服,
她们会在纯粹的生理赤激下迅速奔溃,又因绝顶的体验而反复“一六三”重生。
“要、要死了…主人……求您……”
大门奈绪子的指甲在水床表面抓出凌乱痕迹,
紫发黏在红润的脸颊上。
她的瞳孔已经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唾液,
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偶般随着撞击摇晃。
“不…不要看……”
大门奈绪子用胳膊遮住那副已经双眼翻白露出阿黑颜的脸时,却暴露了更多的肌肤。
白河美和看得双腿发软,不自觉地搅在一起。
“过来。”
林渊突然抽出身子,对白河勾了勾手指。
失去支撑的大门奈绪子立刻像断线木偶般滑落在地,
她蜷缩着咳嗽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应激性地抽动。
白河美和几乎是爬着靠近的。
当林渊沾满晶亮液体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时,
这位素来端庄的教师竟主动张开了嘴。
“轮到你了。”
光是听到林渊的这句话,白河美和就发现某种陌生的热流在腿间炸开。
当后背陷入水床的瞬间,她终于明白大门奈绪子为何会露出那种濒死般的表情。
火热的触感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抓住床单,可水床上空无一物,只能握紧拳头。
“不…请温柔一点……”
白河美和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林渊含住她耳垂的瞬间化作一声惊喘。
她的大腿内侧突然绷紧,
林渊的正抵氵罙处在那里缓慢磨蹭,
夸张触感让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要……要了……!”
白河美和的声音支离破碎。
在林渊掐住她的脖颈。
窒息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林渊和她的结合处自从天灵盖。
她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身体,脚背因为过度伸展而抽搐。
巅峰来得又急又猛,喷涌的蜜液打湿了林渊的掌心,
甚至溅到了大门奈绪子的脸颊上。
白河美和瘫软在水床上时,瞳孔还涣散地颤动着。
她的小腹残留着余韵,腿根一片狼藉。
大门奈绪子舔掉唇边的液体,痴迷地望着她失神的表情:“主人……”
林渊将仍在痉挛的白河美和捞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连接着更深,
白河美和发出小动物般的啜泣,指甲无意识地抓挠林渊的后背。
当新一轮的顶弄启动时,她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
泪水与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两人交合处。
水床的波动渐渐变得狂乱,混合着黏腻的水声与奔溃的哭叫。
白河美和在第三次被送上巅峰时彻底脱力,像坏掉的人偶般挂在林渊身上。
她涣散的瞳孔里映出大门奈绪子痴迷凑近的脸,
以及林渊唇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
林渊靠在床头,
看着身旁已经瘫软如泥的两女,
满意地抚摸着她们汗湿的发丝。
大门奈绪子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在他左侧,
而白河美和则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主人……”
大门奈绪子用脸颊蹭了蹭林渊的手掌,
声音沙哑而满足,“贱豚…好幸福……”
白河美和虽然没有说话,
但那双水润的眼睛也直直地望着林渊,里面盛满了依恋与臣服。
林渊突然想起系统任务,
需要收服‘催眠巨乳人妻女教师’中的四位女主角。
就能升级一次催眠技能。
如今自己不需要那个催眠技能了。
不过,反正已经来了。
就顺便把任务完成了吧。
现在已经拿下了大门奈绪子和白河美和,还剩下月岛响子和神乐坂由依。
“奈绪子,”
林渊捏了捏她的下巴,”“对了,月岛响子和神乐坂由依现在在哪里?”
大门奈绪子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了林渊的意图。
她强撑着支起身子,胸前沉甸甸的果实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紫罗兰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支起上半身时,水床发出暧昧的晃动声。
“神乐坂由依其实是贱豚的侄女……”
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林渊的胸肌画圈,
“那孩子最近总来学校找我,如果主人想要的话……”
“不急。”
“明天再说。”
“那月岛响子呢?”
“月岛老师她……”
她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上周我听见她在保健室和丈夫吵架……好像是因为…外遇……”
“我知道了。”
……
第二天。
月岛响子站在指导办公室门前,指尖悬在空中,迟迟未能敲下。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深吸一口气。
学园长大门奈绪子今早那番话仍在耳边回响:
“最近有学生反映,月岛老师把个人情绪带到了课堂上。”
大门奈绪子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叩桌面,
“考虑到你丈夫那件事……我不得不安排你去接受指导评定。”
想到这里,月岛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西装套裙的边缘。
丈夫出轨的事居然连学校都知道了?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请进。”
门内传来低沉的男声。
月岛推开门时,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
林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月岛瞥见那是自己的教师评估表。
“月岛响子老师,是吗?”
林渊合上文件,金属袖扣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请坐。”
林渊点开月岛响子面板。
看看准备用什么方法攻破对方的内心。
【姓名:月岛响子】
【年龄:32】
【是否全新:否】
【类型:表面冷酷强势的女教师,但因丈夫出轨对自己极度不自信,表现出对她感兴趣并用强大的力量征服即可拿下。】
【出自:催眠巨汝人妻女教师】
【词条:霓虹语(白)、师道威严(白)、自我否定(绿)、‘F’甲一方(白)、寂寞渴望(白)、反差崩坏(绿)。】
看完面板林渊笑了笑:“看来不需要用什么特殊手段了。”
见林渊长时间没有反应,月岛僵硬地坐在访客椅上,有些焦急。
她注意到办公室另一道门的缝隙内摆着一张水床,上面凌乱地堆着几条毛巾。
某种甜腻的气味若有若无地漂浮在空调吹出的冷风中。
“学园长应该已经向你说明了情况。”
林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腕表反射的光晃过月岛的眼睛,
“根据学生反馈,你最近上课时经常走神,批改作业也出现多处错误。”
“希望月岛老师能配合。”
“不然……”
林渊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发神的月岛响子惊觉他已经绕到她身后。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际,
“像月岛老师这样优秀的教师,如果因为家庭问题失去工作,实在太可惜了。”
月岛的身体猛地前倾,想要站起来,却被林渊按住了肩膀。
“好的我会配合评定,不知道我想要做这么?”
月岛响子急忙说道,家庭的拮据让她对这份工作很珍视。
看到这幅场景,林渊脑中闪回许多长达一两个小时的日式A开头片子。
并想到一个笑话。
那就是,如果成为日式社团的社长,你会用工作威胁犯错员工的妻子吗?
现在林渊来回答,
当然,顺手的事。
林渊笑了笑没有明说:“你丈夫的事我很遗憾。”
林渊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但你不觉得……这反而给了你某种自由吗?”
这一次林渊没有使用任何媚液或者淫毒。
他要完完全全享受一下权利的力量。
月岛的呼吸急促起来。
上周她在丈夫衬衫上发现的口红印,
还有那通深夜电话里女人的娇笑,全都涌上心头。
她原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我听说……”
林渊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
月岛猛地转身,却对上林渊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起身太急,胸口几乎贴上了对方的胸膛。
更羞耻的是,
她闻到了林渊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麝香的气息,
太久没有和男人……的她,小腹竟然窜过一阵热流。
林渊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将她往前一带。
月岛高跟鞋一歪,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结实的腹肌。
“你看,你的身躯比你诚实。”
林渊低头,鼻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垂,“为什么要为他守贞?更何况……”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评估表,“你的职业生涯现在掌握在我手里。”
月岛浑身发抖。
她应该推开这个无耻的男人,
应该大声斥责他,
可是……
他说得没错。
如果这份差评报告交上去,以学校现在的财政状况,她很可能成为首批被裁员的教师。
三十岁的离异女人,还能找到什么样的体面工作?
“我……我需要做什么?”
月岛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如蚊蚋。
林渊轻笑一声,手指勾住她西装外套的纽扣:“首先,让我们脱掉这层伪装。”
随着纽扣弹开,月岛里面穿的白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精细的提花蕾丝呈半透明蛛网状覆盖着饱满的雪白乳房,杯罩边缘是繁复的花边褶皱,中央的系带连接处用一颗细小的珍珠扣固定。她的乳房被这精致的内衣托举成完美的水滴形,顶端两颗蓓蕾的淡粉色在薄薄蕾丝下若隐若现,因为紧张的颤抖而微微挺立,几乎要刺破布料。
“不…这里是办公室……”
她下意识环抱住自己,双臂交叉夹紧——这个动作却让乳沟挤压得更加深邃诱人。蕾丝内衣的边缘勒进乳肉,在白皙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粉痕。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的弧度更加饱满膨胀,透过白衬衫敞开的衣襟,那抹雪白与蕾丝的黑形成极致对比。鼻尖沁出的细汗混合着办公室微凉的空气,让她暴露在外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林渊的手已经探了进来。
他的掌心首先覆上的是她环抱手臂的手背——触感是冰凉的,带着高级办公桌金属边缘的冷硬。但当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扣的手指,强行将她的双臂拉开时,那份冷意迅速被另一种更灼热的触感取代。
“我……我需要做什么?”
月岛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如蚊蚋,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浸了蜜般黏腻颤抖。她的视线垂落,不敢看林渊的眼睛,却正好看见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她衬衫敞开的边缘缓慢上移。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腹有薄茧,那是长期握持某种硬物留下的痕迹。
然后那双手的指背,轻轻擦过了她蕾丝内衣的边缘。
“首先,让我们脱掉这层伪装。”
林渊的手指勾住她内衣中央那枚珍珠扣——精巧的小玩意儿被设计成需要特定角度才能解开。但他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珍珠扣无声弹开。
支撑力突然消失的刹那,月岛感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猛地向下一坠——那种失重的、毫无防备的裸露感让她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白色的蕾丝内衣像失去骨架的花朵般向两侧滑落,内侧柔软的真丝衬里最后擦过敏感的乳尖时,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麻痒。
现在,她赤裸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办公室微凉的空气中。
林渊的手掌没有立即覆盖上来,而是停在半空,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艺术品。月岛能感觉到他目光的路径——从锁骨下方饱满的弧线开始,顺着雪白乳肉向下滑,在乳晕边缘那圈淡粉色的、微微凸起的颗粒状小凸起上稍作停留,最终定格在挺立的乳尖上。她的乳头呈现出浅嫩的樱粉色,因为紧张和暴露而硬挺得几乎要翘起来,顶端细小的褶皱在光线照射下一览无遗。
“不……”
她徒劳地想拉拢衬衫衣襟,但林渊的手比她更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不是抚摸,不是揉捏,而是精准的、带着掌控意味的钳制。
“呃——!”
月岛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椎撞上沙发靠背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指腹温度比她想象的更烫,直接施加在乳头上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皮肤上时,像有细密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深处。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绷紧,黑丝包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发出窸窣的、令人羞耻的布料摩擦声。
“你看,”林渊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另一侧的乳房,“你的肌肤比我手掌更烫。”
他的掌心完整地覆上来——五指微张,指根正好抵在她乳房的根部,掌心贴住柔软饱满的乳肉,虎口卡在乳沟下方。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握持姿势,仿佛在测量尺寸,又像在掂量重量。月岛感到自己的乳肉正被他的手指向内挤压,乳沟因此变得更加深邃,乳尖被他掌心的薄茧摩擦,快感以乳头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扩散。
“这里……这里是办公室……”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的指尖开始在她乳晕边缘打圈——缓慢的、有节奏的顺时针旋转,指腹压着那一圈敏感颗粒轻轻碾过。每一圈都会不经意地擦过乳头的侧面,带来触电般的短暂刺激。她的呼吸失控了,胸口剧烈起伏,被握住的那侧乳房在他掌心挤压下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整层楼都是我的私人空间。”
林渊说着,俯身将她推进沙发深处。
皮质的沙发面料冰凉,与她滚烫的背部肌肤接触时,激得她浑身一颤。黑丝包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林渊的膝盖抵住她双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用体重向下施压。月岛感到腿根的内侧肌肉被迫伸展,黑丝下的皮肤绷紧,丝袜的弹性束缚着大腿,反而让分开双腿的动作显得更加色情。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蹬踏,鞋跟勾出凌乱的痕迹,却完全无法阻止自己被摆成仰面躺倒、双腿大开的不堪姿势。
然后她听见皮带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
“咔哒。”
那声音像某种开关,月岛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下移——林渊站在沙发边缘,单手解开皮带的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深棕色的皮带被抽出时,金属扣撞击在桌腿上的声音让她眼皮一跳。接着是西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不用担心,整层楼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渊笑道,但他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将抽出的皮带对折,握在手中。皮革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弧光。
“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教学评估。”
话音落下的瞬间,皮带对折的部分轻轻抽打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不是抽,更像是拍。柔软的皮革边缘擦过黑丝包裹的肌肤,发出轻微的“啪”声。隔着一层薄丝袜,那触感变得暧昧不明,既像惩罚,又像挑逗。
月岛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
“嗤啦——!”
尖锐的撕裂声炸响在耳边——不是她身上的衣物,而是某种更近的东西。月岛的睫毛颤抖着睁开一条缝,正看见林渊单手撕开了她白色衬衫的衣襟。从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向下,布料像纸片般被暴力扯开,崩飞的纽扣在地板上弹跳发出细碎的脆响。现在她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除了双臂还套在衬衫袖子里,胸口、腰腹乃至肚脐都裸露在空气中。被撕开的衬衫边缘垂落在身侧,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这声音莫名点燃了她体内某处暗火。
不是屈辱,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那种被摧毁、被撕碎、被彻底剥夺防卫的、带着扭曲快意的服从感。她的乳头在暴露的空气中硬得更厉害了,顶端分泌出细微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腿心涌出暖流,湿润感迅速浸透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黑丝袜的裆部衬布。
林渊的手就在这时探了过来。
不是探向上半身,而是直接向下——覆上了她双腿交接的私密处。
隔着黑丝袜和已经湿透的内裤,他的手掌整个按上来。五指微屈,指腹精准地压在她阴阜隆起的软肉上,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和掌心的薄茧。月岛的身体像触电般狂颤起来,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这个动作让她的耻骨更紧地抵上他的掌心,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
“果然……”
林渊发出低沉的轻笑,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和内衣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液浸透成半透明,淡褐色的布料湿漉漉地紧贴在阴唇形状上。他没有直接褪下,而是将两根手指强行挤进内裤边缘与肌肤的缝隙里,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
月岛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沿着她的会阴向后摸索。黑丝袜的裆部衬布被推挤到一边,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他的手指就这么强硬地挤进臀缝深处。在那个无比私密、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他的指尖按压、刮蹭、探索着每一寸肌肤的褶皱。
“呃啊……哈啊……”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喘息。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夹紧他入侵的手指,但那反而让他更深地陷入臀缝。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臀缝里摩擦,发出淫靡的窸窣声,而她腿心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从内裤边缘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蜿蜒流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然后林渊的手指撤了出来。
但不是离开,而是沿着臀缝向前绕了个弧线——重新回到她双腿正面时,他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抵在了内裤裆部正中央。那里已经被淫液彻底浸透,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和大阴唇的轮廓。他甚至能透过布料摸到阴蒂微微凸起的小豆状结构。
月岛惊骇地发现自己早已湿透。
不光是湿透——她的身体正诚实到可耻地向他展示着所有细节。内裤的裆部布料因为湿润而半透明,他能看见她阴毛的淡褐色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阴唇的轮廓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在湿透的蕾丝下呈现出肉粉色的朦胧影子;甚至当她腿心痉挛般收缩时,布料表面会因此出现细微的褶皱波动。
林渊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画圈。
缓慢的、持续不断的、正圆形轨迹——圆心正好是她阴蒂的位置。
“唔嗯……!!”
月岛猛地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近出血。但他的指尖带来的刺激像潮水般持续不断,从阴蒂那一点开始向全身扩散。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颤抖性扭动,双腿在他膝盖的压制下徒劳地开合,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丝袜包裹的肌肤与内裤裆部摩擦,带来更多的刺激。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鞋尖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终于,当林渊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突然加重力道向下按压时——
“啊——!!”
月岛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成扭曲的弧线。一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裆部所有的布料。透明的液体甚至渗透丝袜,在她的腿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明显的水渍。她的指尖死死抠进沙发皮质表面,在上面留下十道凌乱的抓痕。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猛烈异常。
她像离水的鱼般在沙发上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失控地抽搐,丝袜因为剧烈的肌肉收缩而绷紧到极限,在膝盖后方勒出深深的褶皱。乳头在空气中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分泌的透明液体滑下乳房的弧度,汇入乳沟深处。
林渊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用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湿润的布料摩擦着湿润的肌肤,发出黏腻的声响。蕾丝边缘滑过大腿根部时,在她紧绷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勒痕。当内裤被褪到膝盖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完整地暴露在办公室冰冷的空气中——以及林渊的视线下。
“果然。”
林渊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液体是她自己的爱液,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黏稠得在他指尖拉出细丝,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被冷落太久的身体,连最基本的接触都受不了。”
他突然将两根手指插入月岛响子口中。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而是直接、粗暴地、用指节撑开她紧闭的嘴唇和牙齿,两根手指深深插入口腔深处。指腹抵住她的上颚,指尖几乎碰到喉口。她甚至来不及反抗,就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那股带着微腥微甜的黏液——在他手指上融化,与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上。
“咕……呜嗯……”
月岛响子不仅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从头顶炸向脚底。
莫名的快感让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口角溢出——银丝从紧闭的唇边垂下,拉出细长的、透明的线,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在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下。她的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又像享受的咕噜声,舌头开始无意识地舔舐他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将那上面所有的液体——她的爱液、他的汗液——全部舔舐吞咽下去。
同时她的小穴深处阵阵收缩,腿心涌出更多热流。
新鲜的、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她身下的皮质沙发上积起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整个阴部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阴阜饱满地隆起,稀疏的淡褐色阴毛湿润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嫩粉色的小阴唇,此刻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渴望呼吸的小嘴。
她模糊地想着,丈夫从未这样对待过她。
那个男人只会草率地进入,敷衍地抽插,在她还没湿透时就开始抱怨麻烦,在她刚有感觉时就草草了事,然后翻身睡觉。他甚至不知道她身体的敏感点在哪里,不知道她最渴望被触碰的方式,更不会在她高潮后继续刺激,让她体验持续不断、像潮汐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峰。
而现在,林渊的手指还插在她嘴里,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完整的金属扣碰撞声——“咔哒、咔嗒、咔嚓”——每个声音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月岛浑身一颤,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她看见他的西裤滑落在地,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接着是内裤被褪下——不是脱掉,只是将裆部拉开。然后那东西弹了出来。
月岛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丈夫的那根东西——长度不过十二三公分,粗如两根手指并拢,颜色是暗淡的浅褐色——在记忆中模糊不清。但现在呈现在她眼前的……完全不同。
粗长,饱满,呈现出健康的深肉红色,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充血红润,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几乎刺眼的光。柱身上暴起着蜿蜒的青蓝色血管,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公分以上,粗度几乎是她手腕的两倍。此刻它笔直地、气势汹汹地向上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出混合着男性气息和腥甜味道的热度。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想象这东西插入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感觉——丈夫那根短小的东西都常常让她感到撑胀不适,而这个……
恐惧,却又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期待。
“看来月岛老师需要特别辅导。”
林渊抽出她嘴里的手指,带出黏稠的银丝。他的声音低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用指尖抹掉顶端那滴先走液,然后——将那液体涂抹在她赤裸的左侧乳头上。
冰凉的液体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今天的课程内容是……”
他俯身,用龟头顶端蹭了蹭她另一侧的乳头——坚硬滚烫的龟头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让她尖叫的刺激。然后他向下移动,龟头滑过她紧绷的小腹,在凹陷的肚脐里短暂停留,又继续下移,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抵住了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唇。
月岛的身体像触电般绷直。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温度、硬度——龟头顶端比想象中更烫,像烧红的烙铁般抵在她娇嫩的小阴唇上。柱身的粗度几乎要撑开她闭合的阴唇缝隙,压迫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刮蹭她阴唇内侧的褶皱,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
“如何正确接受惩罚。”
话音落下,他猛地扯开月岛最后的遮蔽物——不是她身上的,而是沙发旁边矮柜下收纳的毛毯。他将那张厚重的、羊绒质地的毛毯扯过来,铺在皮质沙发扶手上,然后单手掐住月岛的腰,像翻转一件物品般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啊……!”
月岛猝不及防被翻成趴跪的姿势,膝盖抵在沙发坐垫边缘,上半身被迫伏在铺着毛毯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高撅起臀部——黑丝包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得更加挺翘饱满,臀缝深处的粉嫩小穴和后庭穴完整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她的脊柱因为趴伏而凹陷出性感的曲线,腰间被掐出的指痕泛着淡淡的红。
当月岛被翻过来按在办公桌上时,她的挺翘的黑丝臀峰,挺翘着,腿间的情况一览无余。
不,不是一览无余——是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展示。
她的双臀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状,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张开。臀缝深处,粉嫩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闭合的小花。而再往下一点——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刚才高潮涌出的爱液此刻正顺着她的臀缝缓慢下流,在大腿根部汇集成小股,浸湿了黑色丝袜的内侧。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外翻,淡粉色的肉瓣在臀缝中若隐若现,此刻正像渴望呼吸般微微翕合着,露出更深处湿润嫣红的阴道内壁。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趴伏的姿势,自己腿心正不受控制地滴下新的爱液——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滴落在身下的毛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林渊的手掌重重落下,清脆的拍打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回荡。
火辣的疼痛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快乐。
“求…求您……”
“不要4.1……做……”
当月岛响子光是被林渊打屁股就送上巅峰时,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
“那好,我们换一种方式。”
林渊掐着她的腰,推进之际。
月岛的指甲在实木桌面留下数道抓痕,精心打理的盘发散开,黏在汗湿的背上。
就在这时,
月岛脑海中闪过丈夫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某种扭曲的快意突然涌上心头,现在她也有了秘密。
当月岛透过泪眼朦胧看见玻璃窗映出的景象,
那个总是被丈夫贬低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另一个男性贪婪地占有。
“啊……!”
当林渊突然顶到某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时,
月岛尖叫着抓皱了评估表。
丈夫的短小从未到达过的位置,此刻正被林渊完全填满。
某种扭曲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她没有魅力,
是那个废物丈夫根本不配享用她的身体。
“求…求您……”
“直接……”
“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
“如你所愿!”
林渊持续发力。月岛响子主动摆出更下贱的姿势迎接着林渊。
让那个没用的丈夫见鬼去吧,
她现在有了更优秀的主人。
事后,
林渊把玩着红色印章,目光扫过她狼藉的身体。
月岛喘息着抓住他的领带,将印章按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
“我想成为您的……”
月岛舔掉他喉结上的汗珠,“专属……”
她内侧还残留着混合的体液,但心里那个被丈夫伤害的伤口已经奇迹般愈合。
而林渊面板上跳出新的提示:【任务已完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