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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2章:去当黄毛(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870 字

月岛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每一次转身都像在走钢丝,

生怕有学生注意到她裙摆后方的可疑水渍。

“老师,这个三角函数转换好像不太对……”

前排的女生举起手。

月岛低头查看,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那些数字在她眼前扭曲变形。

她扶住讲台,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让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不得不扶住讲台才没跌倒:“抱、抱歉……”

她的声若蚊蝇,“老师今天……有点不舒服……”.

突然,她全身发力,手上粉笔断成两截,身下的暖流这才没有流出。

教室后排,一个染着棕发的男生眯起眼,似乎发现了问题,

他注意到月岛老师今天异常频繁地调整站姿,而且始终不肯离开讲台后方。

漫长的四十分钟过去后,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刻,

月岛几乎是逃出了教室。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女卫生间,反锁隔间门后终于崩溃地捂住脸。

她发现确实有少量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丝袜上。

更要命的是,当她试图用纸巾擦拭时,躯体敏感程度远超想象,

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压抑不了喉咙的音调。

“不行…必须忍住……”

她对着镜子用冷水拍打滚烫的脸颊,

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萦绕在皮肤上的雄性气息。

领口下的咬痕在镜中若隐若现,提醒着她午休时发生的一切。

镜中映出她布满吻痕的脖颈和红肿的嘴唇,

这哪像端庄的教师,分明是个刚被蹂躏过的娼妓。

“四点…还有三个小时……”

与此同时,

教导主任办公室内正上演着更淫靡的场景。

“啊…主人……由依她……已经不行了……”

大门奈绪子舔舐着林渊的耳垂,

紫罗兰色的发丝垂落在神乐坂由依汗湿的背上。

年轻女孩正瘫软在办公桌上,

职业裙被掀到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林渊掐着由依的腰将她翻过来,沾满血迹的指尖挑起她下巴:

“这就不行了?”

“你姑姑第一次可是坚持了整整一小时。”

“我…我真的……”

由依的蓝眸盈满泪水,

却在看到姑姑痴迷的表情时突然咬住嘴唇,嘴硬道:“我…我可以继续……”

大门奈绪子轻笑着从背后抱住侄女,覆上她饱满的胸脯:

“主人,由依的这里……比我还要敏感呢……”

她恶意地掐弄着粉嫩的尖端,“看,明明说着不要,可却这么诚实。”

由依羞耻地别过脸,

却在林渊再次挤入时发出高亢。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未婚夫苍白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快意碾碎。

“乖,再叫大声点。”

林渊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

办公室的百叶窗微微晃动,楼下不时传来学生们的嬉笑声。

由依死死咬住嘴唇,却在林渊一记深顶下失控惊呼。

大门奈绪子趁机吻住她,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

“由依酱……很舒服对吧?”

奈绪子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那种连碰都不敢碰你的废物……怎么配得上你?”

林渊突然抽出,在由依茫然的目光中将奈绪子按在桌上:

“轮到你了,母狗。”

他拍打着女人早已湿润的腿心,“教教你侄女,该怎么伺候主人。”

奈绪子立刻像发情的母狗般趴下,高高翘起臀部:“请主人……使用奈绪子……”

她回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由依,“看清楚哦…这才是……哈啊……真正的快乐……”

由依蜷缩在沙发角落,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夺门而逃,可姑姑那陶醉的表情却像魔咒般吸引着她。

当林渊扯着奈绪子的头发强迫她仰头时,

由依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安抚着自己。

“想试试吗?”

林渊突然看向她,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和你姑姑一起。”

奈绪子爬过来,抚上侄女的脸颊:“来嘛……很舒服的…~. …”

她诱哄般低语,“主人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极乐……”

……

下午的课程更加煎熬。

月岛不得不全程站在讲台后,连板书都让学生代写。

每当有学生提问走近时,她就紧张得痉挛,生怕对方闻到什么异常气味。

体育课后,

几个浑身汗味的男生围过来问问题,

混杂的体味让她胃部一阵绞痛,

那里面会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尊敬的老师裙子底下藏着什么?

最后一节课间,月岛躲在空教室里发抖。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某些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

她绝望地计算着距离放学还有多久,

同时恐惧地期待着那个男人的检查。

墙上的时钟指向三点五十分,月岛响子站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前,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她花了整整十分钟在卫生间清理,却依然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当她试图用手指堵住那些不断溢出的液体时,竟然感到一阵战栗的快意。

“不……不行……”

她狠狠掐了下自己,努力让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最终,她还是选择将那条沾满湿粘的水光、边缘甚至还挂着几缕可疑丝线的棉质内裤脱了下来,折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提包的最底层。丝袜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光线下泛着羞耻的光泽。她试图用冷水冲洗手腕和腿内侧,可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像是印在了皮肤深处,水流冲刷过反而让皮肤更加敏感,每一滴水的触感都被放大,让她回想起午休时被强行灌注、填满时的饱满和胀痛。

腿间的入口处依然微微张开着,红肿的唇瓣无法完全闭合,稍微一走动,就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涌入,与内部灼热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不得不用并拢双腿、夹紧臀部的姿势站立,试图阻止更多的液体渗出,但这个动作却让饱受蹂躏的花核再次被挤压,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眼前发黑。

她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看着镜中那个鬓发散乱、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脖颈上布满深紫色吻痕的女人。丝巾歪斜地系着,勉强遮住最明显的痕迹,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早已在午休的混乱中崩落,露出一片布满青紫指印的雪白胸口。下摆皱巴巴地塞进裙腰,但前襟却因为被反复揉捏拉扯而显得凌乱不堪,隐约能看见里面蕾丝内衣边缘的勒痕。更要命的是浅色的职业套裙,在胯部和臀部的布料因为之前跪坐的姿势而显得有些紧绷,勾勒出过分圆润的曲线,而大腿根部往上的位置,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正在缓慢而顽固地向外扩散,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绝望地拿起卫生纸,试图按压吸干那片痕迹,但潮湿的面积太大,纸巾很快变得透明濡湿,黏在裙子上,反而更加狼狈。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自己体液、以及午休时强行留在她体内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浓烈雄性气息,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从裙摆下方不断散发出来。这味道让她作呕,却又让她腿软。

“必须去……必须去……”

她反复低语着,像是给自己催眠。时针已经无情地指向了三点五十八分。她没有时间了。最后,她只能自欺欺人地拉低裙摆,用外套的前襟稍微遮挡一下胸口,深吸一口气——结果吸入了更多自己身上那股淫靡的味道——然后用颤抖的手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学生们都在上课,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某个教室老师讲课的声音。这短暂的寂静却让月岛更加恐惧。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叩、叩”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脏。更糟糕的是,随着走动的步伐,腿间那无法闭合的入口开始规律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的温热粘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浸湿了丝袜,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液体流动的轨迹,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在自己皮肤上留下闪闪发亮的水痕的样子。

为了减轻刺激,她不得不夹紧大腿,以一种极其别扭、小步挪动的姿势前进,这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疑。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那片深色水渍若隐若现。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身体却一阵阵发冷。

终于挪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这里的走廊更加安静,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只剩下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门缝下方透出明亮的灯光。

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靠近一步,屈辱和恐惧就加深一分。午休时被强行按在沙发上、从背后贯穿的恐怖记忆卷土重来,那个男人粗暴的动作、毫不留情的顶弄、以及最后将滚烫的液体全部注入她体内最深处的灼热感……还有他临走前轻描淡写丢下的命令:“带着我的东西,上完下午的课。不准清理,不准漏出来。四点,准时来办公室报到,让我检查。”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变态的戏言,是精神上的羞辱。可现在,她身体里残留的触感、不断溢出的液体、以及裙子上无法掩饰的痕迹,都在残酷地证明:那是物理意义上的、必须执行的命令。她真的带着“他的东西”,在几十个学生面前,强颜欢笑地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距离门口还有五米。四米。三米。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传来熟悉的、被填满般的坠胀感和隐约的痉挛。不是又要……不,不行,绝对不能再漏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

两米。一米。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悬在门把手上方。就在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准备敲门时——

一阵极其压抑、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甜腻和破碎的呜咽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从门内隐约传了出来。

“呜……啊……主、主人……慢一点……由依……由依真的……不行了……”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声音很陌生,但“由依”这个名字……难道是今天刚刚转职过来的神乐坂由依老师?那个看起来温柔文静、据说已经有了未婚夫的年轻女教师?

月岛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同病相怜的绝望感攫住了她。她不是唯一一个。那个恶魔……他的手已经伸向了新来的同事。

紧接着,是另一个更加成熟、带着慵懒笑意的女声,那是她熟悉的、学园长大门奈绪子的声音:“由依酱……这才到哪里呢……主人还没尽兴哦……来,姑姑帮你……放松一点……”

随之响起的,是布料被更加粗暴撕扯的声音,以及女孩骤然拔高的、带着泣音的惊喘。

月岛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走。趁现在没人发现。可是双腿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更可怕的是,在恐惧和羞耻的深处,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类似“原来不止我一个”的扭曲慰藉感,悄然滋生。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而是将身体微微前倾,眼睛凑近了门板上那条因为门未关严而留下的、细细的缝隙。

办公室内灯火通明,景象毫无保留地映入她因震惊而圆睁的眼眸。

林渊——那个如同梦魇般的男人,正慵懒地靠在那张宽大的、原本属于学园长的皮质办公椅里。他甚至连衬衫的扣子都没有完全解开,只是随意地敞开着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腹线条,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表演。他的长腿随意伸展着。

而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正是神乐坂由依。

年轻的女孩早已失去了平日的端庄模样。她身上那套米色的职业套装上衣被完全解开,凌乱地挂在手肘处,露出了里面被扯得歪斜的白色蕾丝胸衣,一边的肩带滑落,饱满的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她的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浅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里面更深处……一片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隐秘景色。她似乎是想要撑起身体,但双臂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半趴半跪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现在男人眼前。

林渊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正肆无忌惮地在女孩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动作着。月岛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如何灵活地拨开红肿的唇瓣,如何深深浅浅地探索着那不断收缩的入口,指尖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丝线。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由依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泣音断断续续地溢出。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求您……”

而更让月岛感到浑身冰凉的是,大门奈绪子——那位平日里威严干练、紫罗兰色长发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学园长,此刻正跪在由依的身后。她身上那套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贴身的丝质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双臂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侄女颤抖的身体,一只手覆盖在由依裸露的胸前,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雪腻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着,指尖不停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竟然沿着由依光滑的脊背向下,探入了那被撩起的裙摆深处,与林渊肆虐在前方的手指形成了前后夹击!

奈绪子的脸颊紧贴着由依汗湿的侧脸,紫罗兰色的发丝垂落,与由依浅棕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她的嘴唇贴着由依的耳朵,不断地低语着,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月岛能从口型和由依越来越红的耳根判断出,那绝对不是什么安慰的话语,而是更加下流、更加不堪入耳的挑逗和诱导。

“看……由依的身体……明明这么诚实呢……”奈绪子的手指似乎加重了力度,由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流了这么多水……比姑姑当年……还要敏感呢……”

林渊似乎轻笑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忽然加快,由依的求饶声立刻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头颅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蓝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似乎想要挣脱,但被姑姑牢牢禁锢在怀里,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助的扭动,反而更加刺激了前后侵犯着她的两只手。

“不……不要……放过我……修一……救……”

就在她无意识喊出未婚夫名字的瞬间,林渊的目光陡然一寒。他原本只是随意玩弄的手指猛地并拢,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女孩已经湿滑不堪的甬道深处!

“啊——!!!”

由依的惨叫被奈绪子及时用手捂住了大半,但那种被彻底贯穿、撑开到极致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快慰,依然从她骤然瞪大的双眸和剧烈痉挛的四肢中暴露无遗。她的脚趾在丝袜中死死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紧又松弛。

月岛在门外看得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腿间涌出,浸湿了刚刚勉强压抑住的裙摆。眼前的景象太过冲击,让她几乎忘记了自身的处境。那种被强迫、被玩弄、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挣扎的绝望感,她感同身受。神乐坂老师眼中那种破碎的泪水、徒劳的抗拒、以及身体却违背意志地颤抖迎合的矛盾……正是她午休时经历过的翻版!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大门奈绪子——那个应该保护教师、维护校园秩序的最高领导——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成为了帮凶,甚至……看起来乐在其中!她那痴迷地看着林渊侧脸的眼神,她那熟练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玩弄自己侄女的身体……这一切都表明,这绝非第一次。这所学校……从最高层开始,就已经彻底腐烂了!

就在这时,林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并没有立刻看向门口,但原本专注于由依身上的目光,微微偏移了一个角度,精准地……掠过了门缝的方向。

月岛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头,后背紧紧贴住了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发现了?他看见我了?

门内,手指抽插的水声和女孩压抑的呜咽依然在继续,但月岛却感觉那声音仿佛近在耳边,一下下敲打着她的耳膜和神经。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可是双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裙下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提醒着她自己的任务和即将到来的“检查”。

逃不掉的。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她从短暂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麻木和认命。她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一点,又强迫自己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歪斜的丝巾和衬衫——尽管毫无作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敲响了面前这扇如同地狱入口般的门。

敲门声很轻,但在门内淫靡声响的衬托下,却异常清晰。

里面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然后,林渊那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月岛老师。”

他甚至没有问是谁。

“进来吧。”

月岛浑身一僵,仿佛那简单的三个字有着千斤重量。她推门的手抖得厉害,第一次竟然没能推开。第二次,她用上了肩膀的力气,才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推开了一道能让侧身进入的缝隙。

更加浓郁、混合着汗水、体液、某种昂贵香水以及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她。月岛喉咙一紧,差点干呕出来。

室内的景象比从门缝窥见的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冲击力。灯光刺眼地照亮了每一个细节:凌乱散落在地上的女性衣物、办公桌上泼洒的水渍和可疑的湿痕、空气中漂浮的微小尘埃在光柱中舞动……以及,那三个以极其不堪的姿态纠缠在一起的人。

神乐坂由依似乎因为敲门声而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挣扎着想要从林渊腿间和姑姑怀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试图拉下被撩起的裙摆,遮住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蓝眸中充满了惊惶和羞耻,泪水还在不停地流。“对、对不起……我……”

但大门奈绪子却牢牢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学园长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又转化为一种饶有兴味的、看待新玩具般的表情,看向了僵在门口的月岛响子。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刮过月岛不自然并拢的双腿、微微发抖的裙摆、胸口凌乱的衬衫以及脖颈上根本无法完全遮掩的吻痕。

林渊倒是依旧从容。他甚至没有改变慵懒的坐姿,只是抽回了在由依腿间肆虐的手指,毫不在意地将沾满晶莹粘液的手指在由依被撕破的丝袜上擦了擦,然后才缓缓抬起眼,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直刺向月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上所有的布料,直接看到她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他的“标记”,以及她此刻内心的恐惧和狼狈。

“看来月岛老师完美完成了任务呢。”他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刻意地、缓慢地扫过她紧绷的裙摆,在那片即使努力遮挡依然显出深色轮廓的区域停留了片刻。“没有漏出来,对吧?”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询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但内容却让月岛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低下头,盯着自己颤抖的鞋尖,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另外两道目光——来自由依的惊恐和奈绪子的审视——也同时落在了自己身上。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丝巾歪斜,衬衫纽扣错位,胸口若隐若现的痕迹,更别提腿间那片随着她紧张而再次渗出、逐渐扩大的深色痕迹……在明亮的灯光下,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她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推上审判台的囚徒,而法官和陪审团,正是眼前这三个……刚刚还在进行着最淫乱行为的人。

巨大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没有当场瘫软下去。

林渊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他轻轻拍了拍由依的臀部,示意她和奈绪子让开一点,然后将目光重新锁定在月岛身上,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来。”

顿了顿,他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让我检查一下……”

月岛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早该知道,在这所学校里,没有女性能逃脱林渊的魔掌。

“月岛老师。”

林渊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刺门缝,“进来吧。”

月岛浑身一僵,推门的手仿佛有千斤重。

办公室内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神乐坂由依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大门奈绪子牢牢按住。

“看来月岛老师完美完成了任务呢。”

林渊微笑着打量她紧绷的裙摆,“没有漏出来,对吧?”

月岛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

她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

丝巾歪斜,衬衫纽扣错位,更别提腿间那片逐渐扩大的深色痕迹。

“过来。”

林渊勾了勾手指。

“让我检查一下……”

当月岛监护着走到他面前时,林渊突然伸手探入她裙底。

月岛惊喘,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站起来。”

他命令道。

月岛哆哆嗦嗦地起身,双腿抖得像筛糠。

当林渊的手指撩起她的裙摆时,她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看来月岛老师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林渊冷笑将指尖沾起一丝晶莹,“漏了这么多。”

大门奈绪子提议道:“主人,看来需要给月岛老师一些……特别惩罚。”

“不、不是的!”

月岛慌乱地摇头,“我真的很努力夹紧了…但是走路的时候……”

林渊突然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双腿条件反射地并拢。

这个动作反而让积蓄已久的液体溢出更多,在浅色沙发上留下明显痕迹。

“惩罚时间。”

林渊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把丝巾解下来,蒙住眼睛。”

月岛照做,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听见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感受到沙发因另一人的重量而下陷。

当粗糙的掌心贴上她腿间内侧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出来。

“求您……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开始。”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知道为什么让你带着它们上课吗?”

月岛茫然摇头,泪水浸湿了丝巾。

“因为我要你记住……”林渊猛地扯开她最后的遮蔽,

“从今以后,你的躯体、你的职业、你的人生,都是我的所有物。”

当疼痛与快意同时炸开时,月岛在黑暗中看见无数星光。

她的指甲陷入沙发皮革,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声息。

林渊一把将由依扯过来,笑道:“由依酱应该还不知道,嘴巴的用途吧,那就和月岛老师一起吧。”

由依惊恐地往后缩,却被姑姑推到月岛身边。

两位女教师狼狈地跪在一堆,一个满脸泪痕,一个眸子涣散。

林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你们两个一起吧。”

月岛闭上眼,缓缓靠近,泪水决堤。

她像是最下贱的娼妓般,和刚认识的同事一起……

但很快,两人就投入其中。

对林渊的服从随着气味的加重,刚才的羞耻消失。

原本的拘束被献媚取代。

两人都想让林渊更开心,两条丁香小舌开始互相争抢,都想先一步抢占高地。

可这苦了林渊,他立马制止两人:“别光围攻一个地方,母狗们。”

奈绪子从背后按住侄女的肩膀,扶着由依的脑袋,紫罗兰发丝垂落在她通红的耳畔:

“主人喜欢交替着来……由依酱要好好学……”

月岛湿润的睫毛轻颤,率先俯身。

她早已熟谙节奏,舌尖像批改作业的红笔般精准圈点。

由依呆愣地看着资深教师堪称专业的侍奉,突然被姑姑掐着后颈按下去。

“呜……!”

由依的鼻尖撞上林渊的腹肌,咸腥气息灌满鼻腔。

喉咙的反刍感让她立刻抬头吐出。

而月岛趁机占据有利位置,喉间发出胜利般的呜咽。

察觉到林渊爆发的跳动之际,月岛响子努力收紧喉咙。

争取一个人全部独吞。

可惜她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林渊。

动漫量,不是吹的。

毕竟动漫中对动漫量最明显动物表现形式就是从口鼻喷溢。

哪怕大半已经顺着喉管下肚。

可还是有三分之一满溢而出。

“真是贪心呢,月岛老师……”

大门奈绪子扭过她的脸,用舌尖将口角边多余的残留卷进嘴里。

同时让半点好处没有捞着的由依过来。

“由依酱,主人的精华……可以滋润皮肤哦……”

大门奈绪子低笑着,指尖轻轻刮过由依的下巴,将残留涂抹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 看,月岛老师的皮肤是不是越来越透亮了?”

由依闭上眼,任由姑姑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她肌肤上推开。

或许是心理作用,她真觉得月岛响子脸庞红润透亮了一些。

“主人……月岛老师已经得到一次了……”

由依突然鼓起勇气对林渊说道,“主……主人……下、下一次该我了……”

月岛响子闻言立刻抬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

她像护食的猫般抱住林渊的腿:“你们明明……呜……都已经偷吃过很多次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男人裤管,“我才第二次……应该……”

“呵。”

大门奈绪子突然扯开衬衫前襟,成熟的躯体在蕾丝胸衣下起伏,

“主人,这两个丫头根本不懂……”

“让我……”

皮带突然凌空抽响,争抢的三人同时僵住。

林渊用皮带抬起月岛响子下巴,又用另一端戳弄月岛红肿的唇瓣:“你们都是老师,都应该明白先来后到。”

最后将奈绪子拽到膝头:“而学园长……也需要学会排队。”

……

之后又持续四个小时,

直到整个学校都陷入岑寂,

四人才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凌乱的办公桌上。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由依青紫的膝盖和月岛红肿的腕间投下斑驳条纹。

由依最先恢复意识,

瞥见腿间缓缓渗出的混浊液体,脑中一阵晕眩,

发觉腿已经没了知觉的她,不知道明天还能走路吗?

月岛蜷缩在沙发角落,衬衫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在镜片反射中看到自己脖颈上新增的咬痕,比午休时那个更深更艳。

“都快八点了……”

她望着指向凌晨的挂钟喃喃自语。

明天早课要讲课,可她连教案都被浸透了。

那些精心准备的讲义,此刻正皱巴巴地垫在由依身下,吸饱了不该有的液体。

就在这时,大门奈绪子也缓了过来。

想到什么的她俯身贴在林渊耳边轻语:“主(得王好)人,由依的未婚夫……周末会来我们家里商讨婚礼事宜呢。”

“你要不要……”

听到大门奈绪子的话,由依和林渊都愣了一下。

由依立刻上前抓住姑姑的手臂:“不……不要告诉他……”

她的带着破碎的哭腔,蓝眸中满是哀求,

“求您了姑姑……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修一知道……”

奈绪子却轻笑,紫罗兰色的发丝扫过由依涨红的脸颊,道:“为什么不能呢?”

她恶意地压低音调,

“让那个连碰都不敢碰你的废物看看,他的未婚妻在主人面前有多……”

“不要说了!”由依突然尖叫,随即惊恐地捂住嘴。

她转向林渊:“主人……求求您……只有这个……只有修一……”

晶莹的泪珠滚落在林渊的皮鞋上,“我愿意做任何事……但请不要……”

而林渊听到这件事后,内心燃起了浓浓的恶趣味。

当牛头人去牛别人,貌似……

有点意思……

林渊用皮带挑起她下巴,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表情:“任何事?”

他的拇指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包括在他面前表演吗?”

由依的瞳孔骤然收缩,未婚夫温润的笑容在脑海中闪现,

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青年,在樱花树下小心翼翼为她戴上订婚戒指的模样。

可此刻她的身躯却背叛了回忆,

仅仅是想象那个场景,腿间就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引。

看着由依的反应,林渊更想当了。

林渊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

“周末我会准时赴约的……未婚妻小姐。”

由依绝望地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最可怕的画面:修一温文尔雅地跪坐在客厅,

而她却在隔壁房间被……

更可怕的是,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计算两墙之间的隔音效果。

PS:图片是神乐坂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