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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87章:点亮图鉴:矮人族(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520 字

那是她与神明最后的契约,也是她身为巫女首领最后的尊严。

可是现在…….

“好的……主人!”

封印的金光越来越弱,就像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

辉夜毫不犹豫的用指甲突然刺入封印边缘,“我选择……主人!”

“嗤啦”,随着布料从肌肤上撕开。

封印破除。

刹那间,积蓄已久的体感如海啸般席卷辉夜整个人,

“请……”

“请主人……进来……”

辉夜带着前所未有的氵曷求。

背向林渊,撅起臀峰。

她的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腿根,将最隐秘的禁地彻底展露在林渊面前。

那一处从未向任何人展露的私密花园,此刻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撕开,散落在床榻边缘。被强行扳开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如凝脂,大腿根部因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最深处的秘裂此刻正微微翕张,透出温润的粉嫩色泽,像一朵在胁迫下被迫绽放的禁忌之花。

她主动掰开了自己。

纤细的手指带着决绝的颤抖,指尖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里,将最后的遮掩彻底剥除。臀峰撅起的弧度紧绷而诱人,腰肢下塌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那处紧窄的入口因为主人的意志而微微扩张,却又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若隐若现,散发出温热而隐秘的气息。

林渊的眸色骤然加深,深潭般的眼底翻涌着浓郁的占有欲。他俯身,并未急着进入,而是伸出手指,指尖沿着她紧绷的脊柱缓缓下滑。

从颈椎开始,一节节椎骨在他指尖下如同被点亮的琴键,辉夜的背部随着他的抚摸而轻微战栗。肌肤上细小的绒毛立起,温热的触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灼到大脑深处。他的指尖来到腰窝,在那里短暂停留,感受到她腰肢不自觉地塌陷,臀肉因此绷得更紧,几乎要将指尖弹开。

然后,指尖继续向下,划过饱满臀峰的弧线,最终停在那微微湿润的入口边缘。

林渊的指腹只是轻轻贴在那里,感受着那处嫩肉的细微悸动,和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蠕动的频率。温度灼人,湿润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昭示着这副身体在抗拒的同时,已经不由自主地为入侵做好了准备。

他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气流拂过耳廓,带着危险的气息:“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

下一秒,

没有更多的试探,没有缓慢的推进。林渊腰腹猛地一沉,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硬性器对准那处紧窄入口,毫无预兆地贯穿而入!

“呜——!!!”

辉夜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音节。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纤长颈项瞬间绷成一道濒死的弧线,青筋在雪白肌肤下清晰可见。十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布料在指尖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痛。

被撑裂的痛。

从未有任何外物探访过的紧窄甬道被瞬间强行拓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每一处嫩肉都被强行分开。滚烫的楔形物以绝对的力量压入,尺寸骇人得让她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劈成两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柱体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轮廓,感受到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硬生生撞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最终狠狠碾过某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凸起。

内部的撕裂感尖锐得让她眼前发黑。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湿润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那是处子之血的颜色,红得刺目。

林渊沉入深处,并未立刻动作。他感受着那具身体内部剧烈的收缩和抽搐,感受着紧窒的肉壁正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绞住他的侵入物,试图将其排出。那份紧致程度几乎令人窒息,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正慌乱地吮吸挤压着不速之客。

滚烫的楔形物填满了空间内一切空缺。

不留任何空余。

他的性器被温软湿滑的内壁360度无死角地包裹,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能通过紧密相连的肉体传递过来。深入到底时,龟头顶端甚至能感觉到更深处的宫口正因剧痛和冲击而痉挛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嘴,徒劳地想要闭合却只能被迫张开,容纳着远超承受极限的入侵者。

很快,从未有人到达的房间门口被林渊彻底敲响。

他的腰腹向前顶了顶,龟头在那痉挛的宫口上碾磨了几下,引来身下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那处入口软嫩而抗拒地想要闭合,却被他用顶端持续顶开着,将象征彻底征服的信号传递到最深处。

“主、主人……!”

辉夜呢喃着断断续续的音调,声音破碎不堪,混合着痛楚和被强行入侵后产生的奇异麻痹感。她的指尖几乎要将床单撕裂,身体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林渊以更沉重的压迫固定在原地。臀肉被迫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得如同被折断,整个接纳侵入的姿态羞耻得让她想要失声痛哭。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在背叛理智。

被强行贯穿的深处,最初的剧烈痛楚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开始蔓延。从未被填满过的空虚被滚烫的硬物强行塞满,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肉壁都被挤压贴合。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强行塞满的感觉,虽然痛苦,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病态的满足。子宫深处传来沉甸甸的坠胀感,仿佛那个地方天生就该承受这样的重量和入侵。

更可怕的是,内部开始自行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撕裂的伤口渗出的血滴和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紧密的连接处形成一片温热的湿滑。这润滑虽然微薄,却足以让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内壁的挤压中微微滑动,每一次微不可察的磨蹭都会激起一阵混杂着痛楚的细小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大脑。

如同开模一般,从未被开拓过的模具,正在被强行塑形。

林渊感受着内部逐渐软化、逐渐接纳的变化。他并不急于动作,而是俯下身,灼热的胸膛贴上辉夜颤抖的脊背,嘴唇贴着她泛红滚烫的耳廓,低哑的嗓音带着戏谑:“疼吗?”

辉夜说不出话,只能小幅度地点头,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浸湿鬓发。

“但这里……”林渊的手掌抚上她的下腹,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脂肪,能清晰摸到他性器在她体内撑起的形状,“正在适应。”

他的指尖按压那片鼓胀的肌肤,感受着内部绞紧的力度和逐渐升温的湿度。“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辉夜。”

说完,他终于开始动了。

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移动。粗硬的柱体开始在紧窒的通道内缓缓退出,每一寸褶皱被反方向刮过时都带来更清晰的存在感。退到还剩小半截留在内部时,他停住了,感受着那处入口嫩肉因为不舍离开而本能地缩紧挽留的细小动作。

然后,腰腹再次发力,重新顶入。

“嗯啊——!”

这次,辉夜的呻吟里痛楚已经减少,更多是一种被异物强行贯穿时酸胀麻痒的奇异感觉。已经适应了一些的内部肉壁不再那么剧痛,反而开始分泌更多粘稠的爱液来润滑这场野蛮的交合。紧窄的甬道被反复拓开,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更顺畅一些,肉壁的蠕动和收缩不再完全出于抗拒,开始夹杂着一种被填满后被摩擦产生的本能快感。

完完全全变成林渊的专属。

滴滴红玉仍在滴落,但已经很少了。处子之血混合着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在连接处变成粉红色,随着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进出,发出清晰粘腻的“咕啾”水声。液体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辉夜的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林渊的节奏开始加快。

从一开始的缓慢研磨,逐渐过渡到稳定的深插。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龟头反复撞击着花心深处那处敏感的凸起。辉夜的啜泣和呻吟逐渐变了调子,破碎的音节里开始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而急促的喘息。身体深处那种酸麻肿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子宫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想要将入侵的顶端含吮得更深。

为了照顾她,林渊立刻使用了词条的力量。

无形的力量渗入交合处,粉色的媚液凭空涌现。这并非普通的润滑液,而是蕴含着强烈催情和感官增幅效果的魔法造物。冰凉滑腻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入,瞬间填满了内部每一处褶皱空隙,然后被体温迅速加热,融入两人混合的体液之中。

效果立竿见影。

辉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被媚液沾染的肉壁变得更加敏感,摩擦产生的热量被放大十倍,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从最深处一路炸开到四肢百骸。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渊用膝盖强势分开,臀峰撅得更高,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啊、啊哈……不、不要……那里……呜……”

语无伦次的求饶从她唇边溢出,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部肉壁开始主动蠕动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那根不断进出的粗硬,媚液混合着越来越丰沛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水声淋漓。臀肉不再僵硬紧绷,反而随着撞击的节奏而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迎合,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得更深,磨蹭到那处越来越酸痒难耐的敏感点。

粉色的媚液缓解了一切不适,却放大了所有快感。

辉夜也立刻进入了状态。

她原本死死抠住床单的手指松开了些,转而向后伸去,无意识地抓住了林渊撑在她身侧的手腕。不是推拒,而是抓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承受着汹涌而来的陌生快感浪潮。纤细的腰肢塌陷得更深,臀部的摆动从僵硬变为带着韵律的迎合,每一次林渊向前顶入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向后挺送,让两具身体撞击得更加紧密。

完全看不出任何首次的不适。

只剩下被开发、被调教、被强行拖入情欲深渊的沉沦。

林渊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凶狠的力道,龟头像打桩机般反复凿开紧窄的甬道,撞击着最深处的宫口。粗硬的柱体被湿滑的内壁热情地绞紧包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顶开层层吮吸的嫩肉,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辉夜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从最初的痛呼和呜咽,变成了甜腻绵长的叫床声。破碎的音节串不成完整的话语,只剩下“主人”、“那里”、“要”、“不行”这样单字的重复。脖颈上的弧线不再紧绷欲断,而是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晃动,汗水浸湿的黑发狼狈地贴在颊边和脖颈上,雪白的肌肤早已泛起情动的粉色。

她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并沉溺于这场粗暴的初体验。

狭窄的地牢空间被肉体撞击的声音、粘腻的水声和女性失控的呻吟彻底填满。每一次沉重地顶入,辉夜的臀肉都会在林渊的胯骨撞击下荡开诱人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泛红的掌印。她的腰肢像折断般塌陷着,承受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凶猛的侵占。

深处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

林渊感受到内部肉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绞紧。他知道她快要到了。刻意放缓了一下节奏,在她发出不满的呜咽哀求时,猝然加重力道,以几乎要将她顶穿的速度和力量开始了最后的快速冲刺。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过她宫口上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粗硬的茎身反复刮擦着早已敏感不堪的内壁褶皱。

“呜啊啊啊——主人、主人……要、要去了……!”

辉夜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瘫软,深处猛然收缩痉挛到极致,仿佛要将入侵者吞入更深的地方。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最深处涌出,浸湿了连接处的每一寸缝隙,顺着两人交合处淋漓淌下。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被强行侵犯的过程中,来得如此迅猛而彻底。

林渊在她痉挛绞紧的内壁中继续抽插了数十下,感受着那紧窒的吮吸和滚烫的汁液冲刷带来的极致快感,才低吼一声,腰腹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臀瓣,将灼热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痉挛的宫口,填满了已经被撑开的甬道每一处角落,甚至因为注入的量太多而从紧密相连的缝隙中微微溢出,混合着她高潮的汁液一并滴落。

辉夜瘫软在床榻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小幅度抽搐,内部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缓缓流淌,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标记占满。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被灌满后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和挥之不去的、被彻底征服烙印的羞耻与……隐约的病态餍足。

奥利卡和克洛伊在一旁轻笑,艾丽西亚则红着脸,小声对普利姆说道:“辉夜大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

“还要什么?”

普利姆歪着头,天真地问道。

“还要……贪心。”

确实,

“一四七”  辉夜的躯体在浪涛一般的体验中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林渊,生怕他离开一寸。

“这么着急?”

林渊低笑,故意放慢,指尖掐着她的腰窝,“刚刚是谁说‘不要’的?”

“呜……是、是我错了……”

辉夜带着哭腔,手搭在他的手上,

眼眸水光盈盈:“求您…快……”

“忄夬一点?”

“还是氵罙一点?”

“都、都要……!”

她的理智被碾碎成粉末,

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她,说出这些羞愧的话。

“好吧。”

林渊不再折磨她,加重了力道。

“啊!!!”

辉夜的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落。

“辉夜大人……”

克洛伊凑近她的耳边,恶意地低语,“您现在的样子,比我们任何一个都要……”

“都要像个汤妇。”

奥利卡接过话,紫眸里满是戏谑。

辉夜已经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林渊的存在,

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给予她的近乎暴虐的愉悦。

“主……人……”

她的声息越来越微弱,身躯却越来越热。

终于,在某一刻,

眼前出现一道红色文书。

“签下它,从此往后,你将获得我永久的宠爱。”

辉夜开心的伸出手,立刻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的主人,我会成功主人最忠诚的仆人!”

……

三天后,

接到辉夜求援密信的其他要塞的君主们已经赶到了第三要塞不远处。

黎明前的薄雾笼罩着城墙,

森林内,

克里蒂亚勒紧缰绳,银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她身后,红发少女佣兵玛雅正擦拭着两把长剑,

只有一米不到的矮人族的族长:露露,

则不耐烦地跺着叫:“辉夜那丫头呢?巫女们说三天前就去了魔物军营!”

“怎么还不发射信号?”

“难不成被魔物军杀了?”

“闭嘴,矮子。”

玛雅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城头有动静。”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一队巫女捧着神乐铃分列两侧。

随后,密信中安全的旗帜信号飘扬在第三要塞的上空。

“收到信号了,我们走。”

克里蒂亚一挥长枪,率领联军向城门疾驰而去。

然而,

就在她们即将踏入城后,要塞大门关闭。

克里蒂亚就发觉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克里蒂亚呢喃道。

大大咧咧的露露来到她得身边点点头:“的确太安静了,而且完全没有魔物军进攻得痕迹。”

“而且辉夜呢?”

就在这时,

躲在暗处的巫女们突然出现,

巫女们突然齐声吟唱,

手中的符咒化作流光,瞬间结成一道巨大的封印阵法。

金色的咒文如锁链般缠绕在联军士兵身上,

他们纷纷感到四肢沉重,很快便接二连三地倒下。

克里蒂亚单膝跪地,

长枪支撑着身体,咬牙抵抗着阵法的压制。

玛雅双剑插地,额头渗出冷汗,而露露则怒骂一声:“该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三人勉强支撑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从巫女队列中走出,

正是辉夜。

她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十二单衣,但神色却奇怪,

眼眸中不再有往日的温和,只剩下一种奇怪的狂热。

“辉夜?!”

克里蒂亚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辉夜没有回答,只是抬手,阵法骤然加强,

克里蒂亚闷哼一声,几乎要被彻底压垮。

“辉夜!你疯了吗?!”

露露怒吼,“我们是来支援你的!你居然对我们出手?!”

玛雅死死盯着辉夜,愤恨不平:“你究竟在干什么!”

辉夜唇角上扬,露出一抹与往日端庄形象截然不同的妩媚笑容。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那里隐约可见数道暗红色的印记。

“把你们交给主人……”

她的音调轻柔而甜蜜,

却让克里蒂亚三人感到一阵寒意,“我就能得到奖励呢。”

“主人?奖励?!”

克里蒂亚不可置信地盯着她,“辉夜,你到底在说什么?!”

辉夜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侧身,恭敬地低下头。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从城墙上方传来。

林渊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他单手撑着城墙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困在阵法中的联军,

玩味的笑道:“欢迎,各位。”

“你是魔物军的?!”

玛雅咬牙,琥珀色的眼眸中燃起怒火,“果然是魔物军搞的鬼!”

露露则直接破口大骂:“混蛋!你对辉夜做了什么?!”

林渊轻笑一声,目光扫过辉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我只是给了她……更好的选择。”

辉夜闻言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

她的目光带着羞耻,又隐隐透出一种病态的依恋。

克里蒂亚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厉声质问:“辉夜!你难道忘了七盾同盟的誓言吗?!”

“七盾同盟……已经不重要了。”

她低声呢喃,“只要能侍奉主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疯了!你彻底疯了!”

露露怒吼着,试图挣脱阵法的束缚,却只是徒劳。

林渊走下城墙,来到辉夜身旁,伸手轻抚她的长发。

辉夜像只温顺的猫一般,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

“做得很好。”

他低声道。

辉夜的眼中亮起欣喜的光芒,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褒奖。

“现在……”

林渊抬眸,看向克里蒂亚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轮到你们了。”

克里蒂亚握紧长枪,强撑着站起身:“休想!”

林渊不以为意,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嗡”

阵法骤然变化,金色的咒文化作实质的锁链,瞬间缠绕上三人的四肢。

“唔!”

克里蒂亚闷哼一声,被迫跪倒在地。

玛雅和露露同样无法抵抗,被锁链牢牢束缚。

辉夜缓步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们,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狂热取代。

“别反抗了……”

她轻声劝道,“主人的力量……不是你们能抗衡的。”

“辉夜!醒醒!”

克里蒂亚咬牙,“你被控制了!”

“控制?”

辉夜摇了摇头,露出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不……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俯下身,在克里蒂亚耳边低语,甜腻得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你们也会明白的。”

“侍奉主人的……快乐。”

还未等克里蒂亚反应过来,辉夜已经直起身,恭敬地退到林渊身后。

林渊满意地点头,伸手揽住辉夜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辉夜的脸颊瞬间绯红,眼中浮现出期待的光芒。

“现在……”

林渊看向被束缚的三人,微微一笑,“带她们去‘洗礼’吧。”

随着他的命令,数名巫女上前,粗暴地拖起克里蒂亚、玛雅和露露三人。

“混蛋!放开我!”

露露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玛雅沉默不语,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克里蒂亚则死死盯着辉夜:“辉夜……你会后悔的!”

辉夜没有回应,只是依偎在林渊怀中。

……

地牢之中。

突然传来一阵锁链的碰撞声。

地牢潮湿阴冷,火把的光线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克里蒂亚、玛雅和露露被分别囚禁在三个相邻的铁笼中,

手脚都被刻满符文的锁链束缚,连魔力都被彻底封印。

“哗啦!”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锁链拖着地动静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

三人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辉夜缓步走入地牢,披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

薄纱下雪白的肌肤上遍布吻痕和指印。

更令她们震惊的是,

辉夜身后,出现一根竖长的猫尾。

并随着她步伐左右摇晃。

尾端还缀着一颗铃铛,

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脖颈上套着皮质项圈,锁链的另一端……

正握在林渊手中。

“辉夜!你……!”

克里蒂亚站起身,铁链哗啦作响。

“你对辉夜做了什么?!”

露露暴怒,矮小的身躯疯狂挣扎,锁链绷得笔直。

玛雅死死盯着林渊,琥珀色的眼眸里燃起杀意:“你……该死!”

林渊轻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辉夜的锁链,走到露露的笼前。

“矮人族的族长,露露,对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黑袍下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

露露抬头怒视,却在下一秒……视线僵住。

“啪嗒。”

林渊的腰带滑落,黑袍敞开。

露露的瞳孔收缩晃动,惊恐万分,

嘴唇哆嗦着张开,却发不出音调。

那是什么?!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

粗长的柱身几乎有她整个躯干那么长,

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仅仅是视觉上就让她双腿发软。

“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露露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林渊低笑,指尖勾了勾。

辉夜立刻跪伏下来,温顺地趴在他脚边,

仰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腿侧,眼中满是痴迷。

“辉夜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林渊抚摸着辉夜的头发,语气戏谑,“但现在……她连这里都能轻松吃下呢。”

说着,他故意扯了扯辉夜的猫尾。

“呜……!”

辉夜闷哼一声,腰肢却下意识地撅起,仿佛在讨好。

“疯了……你彻底疯了!”

克里蒂亚在隔壁笼中怒吼,“露露!别看他!”

露露也想闭眼,可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骇人上移开,喉咙干涩得发疼。

林渊蹲下身,捏住露露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矮人族的身躯……很娇小呢。”

林渊玩心大发,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低声道,“不知道能不能全部下去?”

露露浑身战栗,嘴唇蠕动:“杀、杀了我……我宁可死也……”

“嘘。”

林渊的指尖抵住她的唇,“别?”

“这句话我都听腻,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最后还不是乖乖听话。”

如今黑兽有名有姓的女角色除了眼前还可以臣服的三人外,也就高等精灵的赛雷斯汀。

林渊已经不想慢慢完了。

准备一鼓作气全部拿下。

现在嘛……

当然就从从未体验过的矮人开始。

这也算点亮图鉴了。

也不知道接下来的精灵会是什么体验。

看着战战兢兢的露露,林渊内心发4.1笑。

这完完全全就是给斐季杯嘛。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甲。

“等等!”

露露尖叫,

可下一秒,她的话戛然而止。

林渊的指尖沾满晶莹,举到她眼前。

“看,都成这样了。”

他轻笑,“矮人族……我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露露羞愤欲死:“不、不是的!”

“这是……这是魔法的效果!”

“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卑鄙的……”

“呜嗯?!”

话音未落,林渊突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按在笼栏上。

“是不是魔法……试试就知道了。”

“不!住手!那里绝对……”

“呜啊啊!!!”

同样,

话还没说完。

凄厉的惨叫响彻地牢。

克里蒂亚和玛雅疯狂摇晃着铁笼,目眦欲裂。

“露露!!”

“畜生!我要杀了你!!”

然而,

她们的怒吼很快被露露的开心的音调掩盖。

“不……”

“不是的,我……”

“我怎么可能……会……”

“舒服……”

矮人族娇小的身躯被强行贯穿,鲜血滴落。

悬空的双腿无助地踢蹬着,泪水糊满了整扭曲开心的张脸。

林渊也算仁慈,因为使用媚液开始缓解露露的情况。

露露也很快加入状态,林渊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残忍地碾磨。

“怎么样?”

“还觉得……进不来吗?”

露露已经说不出话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巧的手指死死抓着笼栏。

辉夜跪在一旁,痴迷地望着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摩挲着。

“主人……好厉害……”

她呢喃这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