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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8章:西瓜肚再现,反差人妻(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084 字

“主人……好厉害……”

她呢喃,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猫尾。

故意让猫尾动了起来。

克里蒂亚看着这一幕,终于崩溃了。

“辉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声音嘶哑,“那个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辉夜转过头,眼眸之中满是病态的迷恋。

“克里蒂亚姐姐……”

她歪着头,“很快,你也会明白的。”

“主人的‘宠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说着,

她主动爬到克里蒂亚的笼前,隔着栏杆握住她的手。

“我们一起侍奉主人……好不好?”

克里蒂亚甩开她的手,怒吼:“滚开!你已经不是辉夜了!”

辉夜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求着主人宠幸你的。”

她转身爬回林渊脚边,像只乖巧的宠物般蹭了蹭他的腿。

“主人……下一个,选谁呢?”

林渊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扫向克里蒂亚和玛雅,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不急。”

“矮人族族长这么‘热情’……那就先让她好好享受吧。”

他猛地加重力道,露露的再也压制不住欢愉的音调。

林渊怀中露露娇小的身躯被当作玩具般抛动,

“齁哦哦……”

“不…!!”

露露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上翻白,

每一次坠落都让她的感官受到灭顶的体验。

再加上实在媚液毒素的从旁辅助,

露露只觉得太舒服了,完全抑制不住喉咙,传来濒死小动物般的愉悦哀鸣。

见此一幕的辉夜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她抓着猫尾发力,猫尾末端的铃铛叮咚作响。

“不行了……”

“看到主人这么开心我也快……”

“忍不住了……”

辉夜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润,

纤细的指尖顺着猫尾滑向末端。

猫尾末端是一颗呼之欲出的小球。

正随着辉夜的心跳不断凸显收缩。

她仰起头,脖颈的锁链随之响起细碎的动静,

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肌肤。

“主人…请允许我……”

猫尾讨好般缠上林渊的脚踝,“我也想被您……”

地牢的火光将这一幕映照得如同邪异的仪式。

克里蒂亚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可被束缚的她能做的也就是闭上眼睛,和努力不去听,

因为,

从刚才空气中就泛着的甜腻气味就让她整个人开始发软,

双腿也不受控制的相147互交织摩挲。

再加上,耳边露露那欲迎还拒的的娇叫,

她整个人也处于奔溃边缘。

“呜……不要……”

“那里是……”

“宝宝…的……房间……”

“不要……进……!!”

露露的哭喊突然拔高,矮小的身躯在林渊掌中绷成弓形。

“进……进去……了!”

只见她表情夸张、

双眼睁大,

因为,她白皙的小肚上凸显出一道圆柱形的阴影。

这道阴影足足有20多㎝长、7、8㎝宽……

“该死!”

“这矮人族的韧性和包裹性也太好了吧!”

“里面夹的我发紧!”

“不行了!”

对面的克里蒂亚和玛雅清晰看见那道阴影在露露的腹部抽动,

紧接,露露便发觉一股滚烫的洪流便冲开了她脆弱的宝宝房。

噗嗤!

粘稠到近乎固态的液体灌入时发出令人脸红的动静。

露露的肚皮像吹气球般鼓起。

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克里蒂亚痴痴的看到这一幕。

“二十…二十四…”

辉夜跪在地上着迷地数着小林渊抽动次数,

猫尾不自觉地模仿着林渊频率。

当露露的腹部膨胀到正常三倍大时,林渊才终于结束了第一轮。

“诶嘿……”

“宝宝…装不下了……”

林渊抽出之后,失去中心柱的露露已经没有丝毫力气,被锁链吊在半空。

“诶嘿……”

“太……”

“太…多了……”

露露无意识地呢喃着,角却挂着甜蜜的傻笑。

短小的四肢像时不时痉挛抽搐。

媚药转化的汗珠从她红润的肌肤渗出,在火光中折射出光泽。

“帮我解决了。”

林渊抬起沾到的晶莹的手,

看向一旁的早就迫不及待的辉夜。

“好的,主人!”

辉夜立刻上前,像虔诚的信徒般捧住林渊的手。

粉嫩的舌尖从指尖到指缝细细舔舐。

“咕啾…主人连汗水都是甘露的味道……”

辉夜突然将林渊三根手指含入口中,犬齿危险地擦过皮肤。

等到彻底清理干净后,林渊示意,辉夜这才依依不舍的张开嘴。

“好了。”

“休息时间结束了。”

“下个该谁了。”

转头看向隔壁牢笼,

克里蒂亚的银甲早已被冷汗浸透,

锁链随着她(cbeb)细微动作叮当作响。

“就你了。”

“让我想想这把该怎么玩呢?”

林渊看着克里蒂亚那母性十足的脸庞,想到了什么。

随后点开了对方的面板。

【姓名:克里蒂亚】

【年龄:28】

【是否全新:否】

【类型:高贵优雅的骑士团团长,表面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实则因丈夫早年受伤而无法同床,长期孤独而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隐秘抖M。】

【出自:黑兽】

【词条:魔力亲和(绿)、孤独渴爱(绿)、隐秘服从(绿)、‘i’不释手、反差羞耻(白)、皇家剑术(蓝)。】

“反差!反差好啊,”

“我就喜欢反差。”

林渊笑着走向克里蒂亚,

见林渊已经把自己当做新的目标。

在见识过林渊那远超常人的迟寸和扌寺久后,克里蒂亚本能地感到恐惧。

对于这种事,她只和丈夫有过。

可那个男人早年受伤,

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甚至没让她真正体会过欢愉。

久而久之,

她以为所有男性都是那样,笨拙、短暂、索然无味。

可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

一旁的露露还在嘿嘿傻笑。

如果被他碰了会变成这样,那她还不如……

“别过来…你这个恶魔!”

她的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可,银甲下的身躯却诚实地泛起了粉色。

毕竟眼前活生生的春喜图和空气之中的媚液,已经让她进入了状态。

林渊低笑着来到她面前,一只手抚慰她她的脸庞,感受着肌肤的战栗,

笑道:“团长大人,我发现了一些有意义的事。你似乎已经进入状态了。”

“既然如此何必再苦苦压抑?”

“让我们开始吧!”

林渊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至锁骨,

轻轻一挑,便将那早已松动的肩甲卸下。

金属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而克里蒂亚的肌肤彻底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差不多可以到这里的。”

“也不知道你的体质能不能和矮人媲美。”

“不过你身材高挑,内脏空间大,应该不会有事。”

克里蒂亚发觉小腹热热的。

低头一看,

就见林渊正在以自己的做为尺子,比划着即将抵达的距离。

当看到那顶端足足远超肚脐,都要快接近胸口时,

克里蒂亚才能体验到它的真正规模。

可也正是因为林渊得这个举动,

克里蒂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本就被媚液勾动,进入状态的她,不受控制的呢喃道:“进……”

“哦?”

“什么?”

林渊感觉听错了一般,问道:“进?进哪里去?”

克里蒂亚胸脯起伏不定。

“进…进来……”

她的声息细若蚊鸣,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耻,

仿佛光是说出这两个字就耗尽了全部的勇气。

“团长大人,您是在邀请我吗?”

他低笑着手掌覆上她紧绷的腰肢。

克里蒂亚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

可当林渊的指尖划过她敏感的侧腹时,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进、进来……求你了……”

她带着哭腔,眼角沁出泪珠,

可身体却像迎合般微微前倾,在无声地诉说着更深的渴望。

林渊的笑意更深了。

“如您所愿。”

当林渊缓缓沉腰时,突然感受到一层意料之外的阻碍。

他诧异地挑起眉峰,有些奇怪,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这难道是崭新的出场膜?”

“不管了!”

“是什么都要被我拿下!”

林渊一发狠,阻碍被轻松拿下。

“啊!!”

剧痛让克里蒂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再次有点点红玉滚珠,顺着滴落在地。

她的指甲在石墙上抓出几道白痕,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悲鸣。

与疼痛同样鲜明的是某种诡异的饱胀感,

那远超常人的尺寸正强行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领域。

看着正不断往下滴落的红玉。

林渊看着克里蒂亚表情奇怪

她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却又在痛苦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与欢愉。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合。

“原来如此……”

林渊低语,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瓣,“你的丈夫还真是无能。

“居然从未真正拥有过你。”

“哈哈哈。”

克里蒂亚已经被痛觉占据全部思考能力,胸口起伏不定,根本无法回答,只能紧紧咬住下唇,

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音调。

可她的身躯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迎合着林渊的存在,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早已渴望这样的侵占。

等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

她才开口:

“胡……胡说!”

“我丈夫……”

“才…不是……”

克里蒂亚的理智支离破碎,维护那无能丈夫的最后一点尊严。

其实,

克里蒂亚的丈夫表面说还有一点功能。

其实已经完全不行了,

所谓同屋,也就是骗骗克里蒂亚这位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的谎话。

“是吗?”

林渊的笑意渐深,动作却放缓,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真是可怜……”

“堂堂骑士团团长竟连真正的欢愉都未曾体会过。”

“如果你的丈夫真的可以……”

“那里这里就有我开启!”

“我丈夫他……啊!”

辩解的话语声陡然拔高,林渊毫无预兆地抵达最隐匿的房间。

随即重重叩响门扉。

克里蒂亚脑子闪过念头,“丈夫…都没有…来到…的……”

“地方!被陌生人……撬开了!”

盔甲装饰的皮带勒进她丰韵的软肉里。

克里蒂亚仰起的脖颈拉起一道弧线,喉间溢出的音调带着明显的尾音。

“说谎的坏孩子要受罚。”

林渊掐住她的腰肢拽向自己,在克里蒂亚因悬空而惊叫时又狠狠撞回去。

这个角度让每一次都会碾过让她最紧张的那点,

咚!

炸开的体验像淬毒的箭矢射穿脊柱。

克里蒂亚的脚尖在半空痉挛着绷直,

锁链哗啦作响如同她奔溃的理智。

先前被调教过的露露痴痴的笑着。

她的目光落在克里蒂亚被顶得晃动不停的胸脯上,那里有晶亮的乳汁正不受控制地渗出。

“住手……那里…不可以……嗯啊!”

克里蒂亚的抗议变调,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躯正在背叛意志。

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者,像是饥渴太久的沙漠旅人看到了绿洲源泉死死不放。

林渊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抚过她渗出汗珠的人鱼线:

“刚才团长大人说要我进来?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他俯身舔掉克里蒂亚眼角的泪珠,

身下却恶劣地浅浅抽送,让将到未到的灭顶变成新一轮折磨。

潮湿的水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克里蒂亚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氵罙处正在可耻地分泌更多液体,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羞人的动静。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林渊膝盖顶开,这个动作让结合处发出“咕啾”的水声。

“看啊,你的小嘴巴比大嘴巴诚实多了。”

林渊托起她的臀瓣,借着滑腻再次通关到底。

克里蒂亚的瞳孔骤然放大。

“要…要士不了……”

克里蒂亚的声音支离破碎,素来威严的声线此刻甜腻得不像话。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像是试图逃离又像在渴求更多。

林渊低笑着吻上她的唇瓣:“这才哪到哪呢,时间还长着呢团长大人。”

他突然将人翻转,迫使克里蒂亚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以更氵罙,

骑士团长保养良好的臀部在冫中撞下泛起诱人的波浪。

克里蒂亚的前额抵着潮湿的石砖,熟悉的模样让她突然想起第一次授勋时的场景,

当时,也是这样的跪姿只不过当时是向着圣母像,

而现在……

啪!

“啊啊啊!”

尖锐的叫喊冲破喉咙。

林渊的手掌重重落在她臀峰,雪白肌肤上立刻浮现鲜红的掌印。

这一巴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克里蒂亚的脊背反弓出惊人弧度。

“哎嘿……”

“主人……”

克里蒂亚已经彻底丧失理智,

越是离经叛道的方式越能让她体会到别样的体验。地牢角落里传来露露含混的呓语:“原来……克里蒂亚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矮人少女痴迷地看着那个向来威严的女性,此刻正如发情的母兽般扭动腰肢。

被悬吊在半空的露露短小四肢无力下垂,红润的小脸上还挂着痴傻的笑意。她粉嫩的嘴唇张开,一丝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腹内还装着林渊方才灌入的浓稠恩赐,此刻随着她轻微的晃动摇荡,发出轻微的咕噜水声。露露的视线聚焦在克里蒂亚那被反复撞击的臀部——雪白的臀肉在凶狠的抽送中不断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荡开一圈诱人的波浪,又快速回弹。更羞耻的是,克里蒂亚双峰间渗出的乳汁在空中划出银亮的丝线,落在她跪趴的膝盖前,在火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露露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嘿嘿”声,她被媚药浸润的身体仿佛能共感到克里蒂亚的一切——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那种内脏被顶弄的晕眩、那种初次被真正进入的撕裂感与随之而来的灭顶欢愉。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无声哀求更多填充。然而身体里的存货实在太多,每一次微小的痉挛都会挤压出几滴透明,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克里蒂亚这才发现自己的丑态全被其他人看在眼里,.

那种被窥视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勉强抬起沉重的头颅,视线正好对上露露那双因情欲而失焦的眼睛。矮人少女那张可爱的脸蛋此刻写满痴迷,嘴唇微张,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那姿态像是在观摩一场神圣的仪式,又像是在学习如何更好地取悦主人。更远处,笼中的玛雅也正死死盯着这一幕,那精灵族特有的尖耳朵不受控制地颤动着,双手死死抓住笼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空气中浓郁的甜腻气味混杂着汗味、腥膻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一张无形的情欲大网,将地牢里每一个女性都笼罩其中。克里蒂亚甚至能听见玛雅压抑的喘息声——那种极力压抑却又泄露本能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而她,骑士团的团长,人民的守护者,此刻正像最低贱的娼妓般跪趴在地上,撅着臀部任凭一个陌生男人从背后肆意侵犯。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肉茎拔出时带出的咕啾水声、还有她自己喉咙里不受控制溢出的甜腻呻吟——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对她身份最大的嘲讽。.

耻辱感让内壁收缩反而引来林渊更凶猛的进攻。.

“哈啊——!”克里蒂亚的悲鸣陡然拔高。那紧窒的甬道因羞耻而本能绞紧,却反而为入侵者提供了更极致的包裹。她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内里膨胀、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灵魂深处。龟棱刮过敏感的内壁软肉,带起一连串电流般的酥麻。内里被撑开的饱胀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每一寸肠道都被强行拓宽,每一个褶皱都被熨烫平整。更致命的是,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那是身体在渴求更深、更重的撞入。这种违背意志的本能反应让她绝望,泪水混着汗水不断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可身体诚实得可怕——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大量带出,在地上积起一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的阴核也在肿胀跳动,隔着潮湿的阴毛摩擦着冰冷的地面,每一次轻微触碰都会引来全身的战栗。克里蒂亚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泄出:“不…不可以…不能这样…”.

“不…不要…看,露露你……呜…!”.

她试图扭转头颅避开露露的目光,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林渊找到了更刁钻的角度。骑士团长感觉体内的肉茎突然调整了方向,龟棱划过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褶皱,一股尖锐的快感瞬间炸开。她的小腹猛然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脚趾在空中蜷曲绷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啊……停…停一下…求求你…”.可这哀求听在林渊耳中无疑是更热烈的邀请。他俯身压向她的背部,滚烫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滚烫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团长大人这是在命令我?还是在求我?”手掌顺着她的脊柱下滑,抚过凹陷的腰窝,最终停留在那对不断晃动的丰臀上。他五指张开,将一侧臀肉完全掌握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甚至陷进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克里蒂亚浑身一颤,她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正沿着臀缝向下滑,经过那个被反复进出的穴口,最终抵住了下方另一个更隐秘的孔窍。“不…不要碰那里…!”她惊恐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只是让身体更深地撞入对方的怀抱。林渊低笑着,拇指指腹在那个紧闭的菊蕾上打着圈按压,感受到那圈肌肉紧张地收缩:“这里……你的丈夫也从未造访过吧?”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触感异常鲜明——一种介于疼痛与刺痒之间的诡异刺激,混合着前方穴道被贯穿的快感,形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克里蒂亚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着那个正被侵犯的通道。她能听见自己穴口发出的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腻,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更羞耻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菊蕾的肌肉正在那根拇指的按压下逐渐软化、放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探入。.

克里蒂亚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身后人轻易拆解。.

林渊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合拢的大腿,这个强行分开的动作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彻底。克里蒂亚甚至能感觉到潮湿的凉风吹过那个被反复进出的穴口,带来一阵羞耻的紧缩。更糟的是,这个角度让露露和玛雅的视线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被侵犯的细节——那根粗壮的肉茎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她湿漉漉的肉穴,又是如何带着大量透明液体拔出,龟棱上甚至还挂着几缕属于她的、粉嫩的软肉。穴口被撑得圆润饱胀,边缘的软肉因为反复摩擦而泛起诱人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每一次进入,穴口都会被迫吞咽下那惊人的尺寸,发出“噗叽”的淫靡声响。克里蒂亚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在石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却无法阻止身后男人更凶猛的进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羞耻尖叫,另一半却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冲撞带来的灭顶快感。身体内部的每一个褶皱都在欢欣鼓舞地迎接那根滚烫的巨物,阴道的肌肉甚至学会了有节奏的蠕动,仿佛在主动吮吸,试图把那根肉茎吸纳得更深。这种彻底的身体背叛让她绝望,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解脱——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彻底沉沦吧。.

林渊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命中最脆弱的那点。.

“嗯啊啊——!”克里蒂亚的尖叫几乎冲破地牢的穹顶。那根肉茎的龟棱每一次都会重重碾过深处那颗敏感的肉粒,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烙她的灵魂。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远超出她的承受极限,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下沉,臀部高高撅起,以迎合更深的侵入。这个本能反应取悦了林渊,他松开掐着她胯骨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自由地发力,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顶进那具娇躯里。肉茎的根部狠狠撞击着克里蒂亚的臀肉,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泛起大片红痕。骑士团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巨浪的冲击。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啊…不行…要…要去了…要…要被弄坏了…”.内壁的收缩达到前所未有的频率,像是要绞断那根入侵的肉茎,可这反而激发了林渊更凶残的进攻。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特有的磁性:“想高潮?求我。”克里蒂亚的理智早已碎成粉末,她扭过头,迷离的蓝眼睛里噙满泪水,嘴唇颤抖着挤出破碎的句子:“求…求您…主人…让我…让我…呜啊——!”话音未落,林渊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根肉茎像打桩机般凶狠地凿入她的最深处。龟棱每一次都会重重撞上那紧闭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胀与快感。克里蒂亚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石砖的缝隙。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炸开——像是积蓄了二十八年的情欲、压抑、孤独与渴望,在这一刻被那根滚烫的肉茎彻底引爆。.

骑士团长向来挺直的腰肢此刻软得像一滩春水,.

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去,克里蒂亚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石砖,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颤抖。内壁仍在有节奏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埋在深处的肉茎残余的精液。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与乳白混合的液体顺着腿根不断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更大的水渍。胸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泌乳,两颗硬挺的乳头上挂满晶莹的乳汁,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臀肉因方才凶残的撞击而一片通红,甚至能看见清晰的掌印和指痕。那对高耸的丰乳因重力而下垂,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感。克里蒂亚甚至没有力气抬起一根手指,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唯有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种灭顶欢愉后的空虚与渴望。眼睛无力地半睁着,视线模糊地望向地牢的穹顶,泪水无声滑落。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永远草草了事的男人,那个从未真正进入她身体的男人,那个让她以为性爱就是如此乏味无聊的存在。原来……原来真正的欢愉是这样残忍又甜美,这样令人羞耻又欲罢不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那是高潮后敏感的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哀求着更多填充,更多撞击,更多灭顶的欢愉。.

她像个士不掉的人偶整个人瘫软无力,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哈…哈啊…”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情欲特有的甜腻尾音。克里蒂亚试图并拢双腿,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无力,只能任凭那个被侵犯过的穴口微微翕张,一丝乳白的液体正缓缓从嫣红的缝隙中流出。她的臀缝间还残留着林渊方才按压菊蕾的触感,那圈肌肉仍在微微收缩,带来一阵诡异的酥麻。露露痴痴的笑声从角落传来,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呓语:“克里蒂亚…好厉害…流了好多…”这声音让克里蒂亚的脸颊瞬间烧红,可羞耻感再也无法激起任何反抗,反而转化成某种扭曲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仿佛身体在承认——被观看、被评价、被当作淫荡的典范,这本身就让她兴奋。林渊的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那具娇躯在高潮后的细微颤栗。他没有立即抽出,而是维持着深入的状态,让克里蒂亚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甚至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骑士团长无助地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那声音混合着绝望、欢愉、羞耻与某种认命般的解脱。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当那根肉茎第一次贯穿她从未被造访过的领域时,当身体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灭顶快感时,当她在露露和玛雅面前露出如此丑态时,那个威严神圣的骑士团团长克里蒂亚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具渴望着被粗暴对待、被肆意侵犯、被填满到崩溃的身体。意识逐渐模糊,她甚至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埋得更深的肉茎刮过敏感的内壁,换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还要…主人…还要…”.林渊低笑着俯身,滚烫的胸膛再次贴上她的背部,滚烫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没结束呢,团长大人……夜,还长着呢。”他缓缓开始抽送,那根刚刚高潮过的肉茎依旧坚挺如初,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每一次进入都再度撑开那湿软紧窒的甬道。克里蒂亚的呜咽逐渐拔高,身体再度背叛意志,主动迎合起新一轮的侵犯。地牢里再度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女性压抑又放纵的呻吟。火光将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成一个淫靡的图腾。露露痴痴地看着,小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着那饱胀的子宫。玛雅死死咬着下唇,双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按压那个早已湿透的私处。空气中甜腻的气味愈发浓郁,仿佛连石砖都被渗入了情欲的味道。这不再是刑讯,而是一场献祭——将女性的尊严、意志、身份全部献祭给那根滚烫的肉茎,换取肉体的极致欢愉。克里蒂亚的蓝眼睛望着头顶摇晃的火把,瞳孔逐渐失焦。她知道,从今夜起,她永远都是林渊的形状了。

“这么快就不行了?”

林渊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抚过痉挛的小腹,

“看来骑士团的耐力训练看来有待加强啊。”

他故意放慢,让克里蒂亚清晰感受自己仍埋在深处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