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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6章:我选择主人!(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8,234 字

“好的,辉夜姐姐好好休息吧。”.

等普利姆蹦蹦跳跳地离开后,辉夜立刻着从床上站起。

动作的瞬间,浑身的肌肉都牵扯出撕裂般的酸痛。腰腹深处传来被过度使用的空虚感,大腿内侧每摩擦一下,私处那被完全开拓、此刻还在微微收缩吮吸的软肉就传来一阵酥麻颤栗。那股酸麻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让她腿脚一软,差点跌坐回去。她下意识扶住床头柱,指尖陷入木头的纹理里,稳住身体。

低头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自己赤裸的躯体。

肌肤上遍布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书。

脖颈和锁骨上散落着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吻痕,齿痕则更重,烙印在雪白皮肉上,清晰记录着她昨夜多少次因失控而仰头,将自己脆弱的颈项送到林渊唇边。胸口两团丰腴的柔软上,乳晕比往常更红更肿,乳尖更是敏感挺立,哪怕只是空气流过,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电流。而最刺痛她眼睛的,是两侧乳肉上对称的齿痕——昨夜林渊是如何用虎口托起她的乳房,从底部用力揉捏,再一口衔住颤抖的乳尖反复吮吸啃咬,仿佛要把她的奶子整个吞下去……光是回想,乳尖就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视线继续向下。

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清晰可见几道干涸的白浊痕迹,早已冷却发硬,粘在细腻的皮肤上。腹股沟和腰侧,印着他手指大力抓握揉捏留下的青紫指痕,彰显着昨夜他驾驭她腰臀的力道。大腿内侧,那片最隐秘、最敏感也最易留痕的肌肤上,淡红色的“林渊专属”四个字,用一种近乎于羞辱的直白和占有,宣告着所有权的归属。字迹经过一夜摩擦和体液浸润,边缘有些模糊,但笔画深处依旧清晰可辨——那是林渊用他自己混合着汗液与精液的手指,一笔一划、慢慢描摹上去的。描摹时,他的指尖是如何在她最湿软的蕊心上方缓缓滑动,每一次笔画的转折、按压,都让她小腹痉挛,汁液失控地涌出……

“得……得先洗个-澡……”

声音出口,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稳的喘息。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拖着酸软得像要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无比艰难地挪向帐篷一角隔出的简陋浴室区域。每走一步,花穴深处被撑开、摩擦过的软肉就传来清晰的酸胀感和微妙的空虚收缩,黏腻的混合液体,正一点点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湿凉又淫靡的触感。

浴室只是用厚布简单围起的一隅,地上铺着木板,防止泥泞。一个巨大的木桶放在中央,温水是从篝火上持续加热的锅里提前打好的,此刻正蒸汽氤氲。辉夜扶着冰冷的木桶边缘,深吸口气,才抬起一条腿跨了进去。温水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脚踝,小腿,一直漫到大腿根部,淹没腰肢。

她整个人浸入温水中。

“唔……”

从喉间溢出的,是一声饱含疲惫与感官刺激的满足叹息。温热水流像无数双柔软的手,同时按摩着她饱受摧残的肌肉和神经,酸痛的骨头仿佛都发出了愉悦的呻吟。水流轻柔地拂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拂过布满齿印吻痕的胸膛,拂过被反复揉捏而敏感变硬的乳尖,拂过布满他指痕的小腹,最后,无可避免地冲刷过腿心那片被过度使用的、饱含汁液与白浊的泥泞沼泽。

“啊……”

当水流直接冲进那微微张合、还在本能收缩吮吸着什么的穴口时,辉夜猛地一颤,整个人在水里绷紧。极致的羞耻感伴随着被水流抚慰的奇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热水带着压力,细细地冲刷着花穴内外,冲走表面凝结的污秽,却带来更多难以启齿的摩擦刺激。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被林渊彻底点燃、尚未熄灭的余烬,正被这温水重新撩拨起来。被强行开拓到能容纳他可怕尺寸的甬道,此刻在水流的刺激下,一缩一缩地轻轻蠕动,仿佛还在怀念被异物完全填满、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饱胀酸麻感。

她慌乱地抓起旁边搁置的皂荚和粗糙的布巾,试图用清洗的动作来掩盖身体的反应。

“那个混蛋…居然……”

咬牙切齿地咒骂,声音却虚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布巾浸满热水,抹上皂荚搓出的泡沫,她开始用力擦拭身上那些属于林渊的标记。从脖颈开始,用力搓洗那些吻痕齿印,仿佛这样就能洗去他留下的气息和印记。皮肤被粗糙的布巾磨得发红发烫,但痕迹依旧顽固地留在那里,像刺青一样烙印着。

清洗到胸口时,动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布巾裹着滑腻的泡沫,抚过饱胀酸痛的乳肉。泡沫的滑腻隔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种奇异的、介于摩擦与抚慰之间的触感。她不由自主地模仿着昨夜林渊的手法,用裹着布巾的掌心,托起一侧沉甸甸的乳肉,从根部向上推挤揉弄。温热的水流不断冲走泡沫,露出被搓得微红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又被新的泡沫覆盖。每当指尖不小心擦过敏感又肿痛的乳尖,一股强烈的酥麻就从那里直窜向下腹,让她腿心猛地收紧,一股新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入温水中。

“唔嗯……”

她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但身体却越来越热,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昨夜的画面——林渊是如何用滚烫的掌心覆住她整个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仿佛要把她的奶水都挤出来;他是如何低下头,张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粗糙的舌苔反复刮蹭那敏感的蓓蕾,再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让她浑身颤抖着攀上他的肩膀……回忆带来的刺激,远比布巾的擦拭更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水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敏感地泛起更深的红色。

她加快动作,将布巾移到小腹、腰侧,然后是更私密的地方。

大腿内侧。

目光触及那行淡红色的字迹,她的手抖了一下。泡沫和水流冲刷着“林渊专属”四个字,淡红色的印记在水的浸润下,仿佛变得更加鲜活。她想起昨夜,林渊是如何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然后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缓慢而坚定地写下这四个字。每写一笔,他的指尖就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湿润微张的阴唇,甚至偶尔探进去,勾起一汪更加湿润的春水,再抹在字迹上,让字迹沾染上她湿黏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的独特气味……

“够了……不许想……”

她闭上眼睛,胡乱地用布巾擦拭着那片肌肤,试图用粗糙的摩擦来驱散脑海里淫靡的画面和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但越是擦拭,越是能感觉到腿心那处软肉的湿滑黏腻正在加剧。清澈的温水,似乎都在流经那处时,变得浑浊粘稠了一分。她甚至能闻到,温热的水汽中,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林渊麝香气味的、淫靡的气息。那是从她体内深处散发出来的,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彻底开发后的雌性气息,浓郁得连皂荚的清香都掩盖不住。

最终,她还是不得不面对最核心的清洗。

双腿微微分开,让温水能更直接地冲刷。布巾在手中攥紧又松开,她犹豫着,颤抖着,将沾满泡沫的粗糙布料,轻轻按在了双腿之间那片茂密柔软的耻丘上。

“哈啊……!”

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

昨晚被反复蹂躏、已经充血肿胀的大阴唇,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布巾隔着泡沫的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剧颤,腰肢下意识地向后弓起,背脊撞在木桶边缘,发出闷响。原本只是淅淅沥沥渗出的蜜液,此刻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混入温水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内部的嫩肉在疯狂地、饥渴地收缩蠕动,那张昨晚被林渊用肉棒强行撑开、肏干得红肿发烫的小嘴,此刻正一开一合,空虚地吞吐着温水和泡沫,渴望着更坚硬、更火热、更粗长的东西来重新填满它,狠狠贯穿它,顶到最深处那个早已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宫口。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

布巾蘸着滑腻的泡沫,开始在那片敏感地带笨拙而仔细地清洗。先是大阴唇外侧,布巾的粗糙纤维刮蹭着娇嫩的唇瓣和稀疏蜷曲的耻毛,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小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两片柔嫩的花瓣,被布巾无意地拨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粉嫩的穴口。当布巾的边角不小心擦过那粒完全暴露、硬挺发亮的阴蒂时——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辉夜猛地挺直了腰背,手指痉挛地抓紧了木桶边缘。

那粒昨晚被林渊用手指和舌头反复玩弄、刺激,已经敏感脆弱的珍珠核,经此一擦,简直像被点燃了炸药。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酸痛,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眼前瞬间发白,呼吸完全停滞。双腿之间的软肉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冲刷着布巾,也冲刷着她早已混乱的理智。

这小小的、被自己触碰带来的高潮,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身体……身体已经彻底不听话了。

只是洗澡,只是清洗……竟然就……

她瘫软在木桶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水面上下起伏,沾染着泡沫。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不知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那无法言说的、隐秘的快感余韵。

但奇怪的是,这短暂的爆发非但没有平息体内的燥热,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每当她试图在脑海中咒骂林渊,想起他那副恶魔般的侵略姿态,他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和矜持的黑眸,他低沉沙哑在她耳边下达的一个个羞耻指令……她的心跳就会像擂鼓一样疯狂加速,小腹深处那股酸麻的空虚感就更加强烈。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陌生的、可怕的……怀念。

怀念他滚烫手掌粗暴揉捏乳肉的力道。

怀念他粗长坚硬的肉棒抵在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每一寸紧致皱褶,将她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

怀念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娇嫩宫口时带来的那阵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酸麻。

怀念他精关松开时,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一股股、源源不断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子宫都在抽搐欢鸣的灼热感……

这种“怀念”,比单纯的生理快感更让她恐惧。

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木桶里站起。温水混杂着泡沫、她的体液,哗啦啦地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流淌下来。她抓起旁边干燥的布巾,胡乱擦干身体。肌肤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尖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更加挺立。大腿内侧那行字迹,被水浸润后,颜色似乎更深了。

换上干净的巫女服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过敏感无比的乳尖和腿心,又是一阵让她腿脚发软的酥麻。她只能努力并拢双腿,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稳住身体,维持住外表那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端庄。

但内心早已一片狼藉。

她知道,有些东西,就像水流冲刷不掉的印记一样,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洗完澡后,辉夜换上了干净的巫女服。

虽然走路时依然有些奇怪,

但至少外表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端庄。

她决定利用这难得的自由时间,好好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的要塞城墙,眉头紧锁,“必须想办法摆脱他的控制……”

然而,每当她试图集中精神思考对策时,

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渊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还有他低沉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羞人的话语……

“这个家伙!”

辉夜恶狠狠的拍了下床,

随即因为幅度太大牵扯到酸痛的身躯而倒吸一口冷气。

她沮丧地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已经被林渊彻底瓦解了。

就在这时,

帐篷外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辉夜好奇地走到帐篷边,掀开一角,

正看到林渊左手边普利姆牵着他的手,艾丽西亚,靠在他肩头。

右手边则是两个黑皮精灵,举止同样亲密。

五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阳光下,林渊的笑容看起来格外耀眼。

他时不时低头对四个女孩说着什么,惹得她们咯咯直笑。

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与昨晚那个将她逼到失控边缘的恶魔判若两人。

辉夜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嫉妒?

“开什么玩笑!”

她猛地关上帘子,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温馨的一幕。

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感席卷全身。

辉夜跌坐在床边,紧紧攥住被单。

她终于明白林渊的险恶用心了,他故意给她一天的自由,

就是要让她体会到这种被冷落的滋味!

“卑鄙……太卑鄙了……”

她的音调带着一丝哽咽,

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夜幕降临,

林渊果然如普利姆所说,很晚都没有回来。

辉夜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

明明已经疲惫不堪,却怎么也睡不着。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有了林渊的存在,这个空间突然变得陌生而冰冷。

“我才不会想他……”

辉夜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道,

同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贪念的吸收着林渊的气味。

她蜷缩在床榻最里侧,

宽大的巫女服凌乱地散开,

露出雪白腿内侧已经模糊的字迹:“林渊专属”。

“我才不是……他的…”

“专属……”

辉夜咬着下唇,指尖地搓着那些字迹,想要搽掉。

白天的冷水澡早已将它们洗得淡不可见,

但从刚才起她的体温就不断升高,这个字迹也越来越明显。

再加上,

这个床铺经过昨晚她和林渊的浸染,

都充满了她和林渊的味道。

一闻到味道,她的身躯就会自己发生反应……

远处传来魔物营地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偶尔夹杂着士兵的谈笑。

辉夜竖起耳朵,却始终没听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

她翻了个身,

丝绸被单摩擦过林渊调校的部位时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颤栗。

“可恶……”

辉夜起身,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盯着自己的指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个恶魔的归来。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了林渊沉重的声息,

没有了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

甚至连艾丽西亚和普利姆那种甜腻的呜咽声都听不见。

辉夜突然意识到,这是她被俘虏以来第一次真正独处。

“没有人……”

“应该没事……”

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腰后。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强行开拓的异样感……

一想到自己正在怀念这种事,辉夜顿时觉得的脸颊烧了起来,烫的厉害。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呢喃道:“三根手指……”

她想起林渊是如何用三根手指将她逼到溃不成军,

又是如何在她最不堪的时刻给予她难以想象的愉悦……

“我……不能……”

她疯狂摇着头,明明很抗拒。

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在那个已经被完全开拓成为‘林渊专属’的禁地打转。

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酥麻……

“这是诅咒……”

她对着空荡荡的帐篷喃喃自语,

“没错一定是那个恶魔给我下了什么咒术。”

辉夜咬着下唇,指尖再次沿着腰后的路线进发。

她努力回想起林渊是如何用三根手指将她逼到崩溃边缘的。

“我不是……”

“我只是……”

“对,检查一下伤势。”

她自欺欺人地想着,手指却诚实地向着腰后探去。

当指尖再次触碰到那处褶皱时,

帐篷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辉夜立刻收回了手,心脏狂跳不已,

脚步声远去后,她有些失落。

随即又被自己的反应惊到,她竟然在期待林渊回来?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辉夜将脸埋进掌心,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

那是林渊留在她皮肤上的气息,

无论怎么清洗都无法彻底去除。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深深吸气,像是要把这气味刻进肺里。

手指再次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次她学着林渊的样子,

先用指腹轻轻打圈,然后试探性地按入一个指节。

“唔……”

辉夜咬住了枕头一角。

太奇怪了,

明明是自己触碰自己,却完全不是林渊带给她的那种体验。

“不行……”

“要进去了……”

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就因角度不对而滑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

辉夜咬着唇,换了个姿势重新尝试。

“为什么,够不到……”

“还是不行……”

林渊再次改变方位,

可……无论她怎么调整,

自己的手指都达不到林渊那种效果,

要么不够长,

要么不够宽,

要么不懂在关键时刻曲起指节刮蹭那处要命的车欠肉。

她焦躁地增加手指数量,却因为角度不对而疼得倒吸冷气。

泪水不争气地涌出来,滴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圆点。

“为什么……”

辉夜挫败地捶打床铺。

她明明应该庆幸逃脱了林渊的魔掌,

可现在却像个du瘾发作的瘾君子般又在回味和思念那种体验……

手指机械地继续着徒劳的尝试,

却始终达不到那个临界点。

辉夜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的身躯已经记住了林渊的方式,

并且只对那种特定的粗暴与温柔并存的节奏有反应。

“不……不该是这样的……”

她抽泣着蜷缩成一团。

最令她恐惧的不是身体的反应,

而是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想法:她想要林渊回来。

想要他再次将她拖入那种种种情绪交织的漩涡。

“可恶……”

“都是那个家伙得错!”

深处涌起的无法忍受的燥热,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神啊……”

“请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巫女。”

就在这时……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声,打断了辉夜的自渎。

她慌乱地拉过被单遮掩住自己,

却听见奥利卡甜腻动物话,穿透帐帘:

“主人~您今天陪了我们一整天,怎么还惦记着那个不识趣的巫女呀?”

“就是嘛~”

克洛伊也说道:“她哪有我们懂得取悦主人……”

辉夜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透过纱帘,她看见林渊左拥右抱的身影被篝火投映在帐篷上。

奥利卡正踮脚咬着他的耳垂,克洛伊则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

更令她窒息的是,艾丽西亚和普利姆像两只温顺的宠物般跟在身后。

“让她休息休息也好。”

林渊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手指撩拨着奥利卡的发丝,“毕竟昨晚……”

“您太温柔了!”

奥利卡突然提高音量,故意让帐篷里的辉夜听清,“要是我啊,绝对会让她三天下不了地才对~”

辉夜脸色变了又变。

当林渊带着四女走进了后,

闻到林渊气味的辉夜控制不住身躯对这气味产生的可耻反应。

被单下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挲,

今早普利姆给她的“饮品”此刻正在血管里发烫。

林渊斜倚在门框上,黑袍半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新鲜抓痕。

“哦?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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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辉夜的脸和凌乱的被单,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辉夜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脚,却引发酸麻。

她强装镇定:“你……你来干什么?”

奥利卡从林渊背后探出头,紫眸里闪着恶意的光:“当然是来告诉您……”

她突然拽过林渊的衣领,当众吻上他的喉结,“主人今晚归我们了~”

克洛伊配合地解开林渊的腰带,挑衅地看向辉夜:“毕竟某些人连主动都不会……”

“好了。”

林渊突然出声,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他抚过暗精灵的尖耳,转头对辉夜说:“吃醋了?”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没有。”

辉夜语气故作轻松说道。

“那就好。”

“今晚,还要照顾她们,再加一个你,我可能会有些吃不消!”

正说着,奥利卡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用舌尖描绘着林渊锁骨的形状,

而克洛伊跪在他腿间,金发如瀑般散落,

“呜……”

她突然蜷缩起来,发觉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邪火。

今早那杯“饮品”的味道在舌尖复苏,

浓稠的、带着腥咸的独特气息,此刻正从她每个毛孔里蒸腾出来。

普利姆蹦跳凑近辉夜,故意将沾着白浊的指尖拿到她面前。

“辉夜姐姐~今早的牛奶好喝吗?是主人特意留给你的哦~”

天真无邪的语调像毒蛇般钻进辉夜耳中。

“原来…是那个……”

辉夜眼睛睁大,明白了今天早上喝的是什么。

被欺骗的愤怒与更可怕的认知在脑中炸开,

. .... ....

她居然主动喝下了那个恶魔的……

而且现在身躯正因为闻到了林渊的气味,而高兴的发疼。

艾丽西亚也来到辉夜面前。

“辉夜大人其实很迫切的需要被……吧?”

她牵着林渊的手,放到辉夜面前,那修长的手指正沾满晶亮液体,

“您看,主人连手指还空着……”

“你可以像昨天晚上一样……”

林渊的指尖悬在辉夜唇边,一滴液体落在她的唇瓣上。

指尖残留的气味和艾丽西亚的提议,让她理智全失,

就当她她不受控制用舌尖去舔,却在即将触及时,

林渊突然抬手离开。

笑颜吟吟的看着她:“求我。”

林渊的话语混着奥利卡痴痴叫喊传来,“就像她们教你的那样。”

普利姆突然从后方抱住辉夜,小手恶意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这里,已经变得好烫了呢~”

孩童般清脆的笑声中,

辉夜巫女服的下摆被掀起,冰冷的空气直接扫过。

已经理智全失的辉夜,主动撩起,将一切展露:“主人……求你了!”

“好吧,不过……”

“只有手指……”

林渊重新把手指放到她得面前。

辉夜的丁香小舌立刻缠上指尖,为其润滑。

然后转过身,腰肢弯曲,主动凑近。

已经明白如何才能让林渊开心的辉夜再次开口:“求主人,赐予手指!”

林渊笑了笑,

看来不需要三天。

一天不到就已经结束了。

果然,

无敌真寂寞。

“满足你!”

当林渊带着薄茧的指尖抵住她被开拓后的禁区时,辉夜主动撅起。

艾丽西亚趁机解开她的腰带,巫女服如雪崩般滑落,

露出因体温升高而显现的“林渊专属”印记。

“辉夜大人这里……”

艾丽西亚恶趣味大发的用指尖划过她战栗鞠蕾,“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爱呢。”

随着话语,林渊的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

“啊!”

辉夜仰头发出泣鸣,

传来的饱胀感与前方空荡荡形成可怕对比。

更让紧张的是林渊正在和奥利卡冫中刺,

每次都会因为身躯的联动导致她这边被狠狠搅动。

克洛伊也来到辉夜身边,掰开辉夜:“看啊,自己吸得多紧~”

暗精灵的长指甲刮过,辉夜整个人痉挛瘫软,“好可怜…”

“一直在收缩……”

“就像小婴儿的嘴巴在吮吸一样。”

“一根手指,完全不够吧…”

当林渊第二根手指加入时,

完全得不到满足的辉夜抓住他的手腕:“主人……”

“进、进…求…您……”

她不知羞耻自己掰开收缩的茓口完全展露,“主人……”

“用……用那个……”

林渊却低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条细丝:“这可是辉夜大人自己要求的。”

他故意用沾满晶莹的手抚摸她的脸颊,“不过……”

“我要的不是这个……”

“而是这边!”

林渊看着那被白色封印盖住的的说道:“只要你主动揭下封印,我就奖励你!”

辉夜的瞳孔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处那道泛着微光的封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