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一根、两根……(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7,944 字
林渊轻笑,指节缓缓摩挲着内壁。
她身躯的紧绷与羞愧顺着手指传来。
“胡、胡说!”
辉夜咬紧下唇,
努力压抑着本能反应,
可那股陌生的酥麻感却如同电流般窜上脊背,让她整个人发软,几乎无法发力。
林渊俯身,薄唇贴近她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你的反应,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唔……不……不可能……”
辉夜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明明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但她还是嘴硬,不承认……
“不对……”
“神啊……不应该是这样……”
“这种事,怎么会……”
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既陌生又可怕,
却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刺激。
林渊的指尖朝着敌人腹地进发,
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片从未有人涉足的深邃。
辉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曲着,
原本坚定的眼神逐渐变得恍惚迷糊。
“看,你明明就很享受。”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点点瓦解着她的理智。
“才……才没有……”
辉夜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身躯却违背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的迎合着他的动作。
林渊的眸色渐深,指尖的节奏逐渐加快。
“不行……”
“快停下……”
“我……”
辉夜意识开始乱了,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不行……停……”
她的呼喊越来越微弱。
“真的要我停下?”
林渊故意放慢了动作,作势要抽离。
“嗯……!”
辉夜的身躯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指,喉咙里溢出一声耻辱的呜咽。
林渊低笑:“看来,你已经回答了。”
辉夜的理智彻底溃散,眸子泛起湿润的泪光。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被‘这种地方’逼到如此境地!
“呜……你……你这个恶魔……”
她的喉咙发出奇怪的音调,身躯却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沉溺在这陌生的体验中无法自拔。
林21渊俯身用嘴舔掉泪珠,继续攻心蛊惑,“这才刚刚开始呢,辉夜大人。”
“你身上可是担负着拯救第三要塞的全部巫女和艾丽西亚、普利姆的职责。”
“你要认输吗?”
辉夜绝望地闭上眼终于意识到她彻底输了。
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赢。
辉夜的整个人都在战栗,
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精准地探索着,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脊背绷紧。
“唔……等、等等……”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布料。
“别!”
一根手指就已经让她感到陌生的饱胀感,
可紧接着,
林渊的指节微微弯曲,指弯蹭过……软肉。
“!!!”
她的整个人一躬,
脚趾蜷缩,两只手举过脑袋,抓住上方的被褥。
在床上形成一道优美弧形,宛若拉满弦的长弓。
“这里?”
林渊低笑,故意在那一点上着重按压。
攻敌致胜的秘诀便是专攻弱点。
林渊源源不断发动攻势。
辉夜
“不……别碰那里……!”
辉夜一开始还能逞强稳住慌乱的音调。
可现在,她已经带着浓浓的哭腔,
宛若随时会哭泣,
同时,她曲着的腰肢,还是不断往上拱。
像是本能地追逐着那抹异样一般,
完全违背辉夜内心不想接受的这种意志。
然而,
还没等她适应,
林渊已经准备调动第二根手指。
“呜……!”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不可能的!”
“停……”
“下……”
“一个就已经……”
两个宽度让她清楚明白,
截然不同的压迫感,被撑开的触感清晰的可怕。
“放松。”
林渊的声音低沉,指节轻轻转动,
因为这次军队数量实在太多。
两个连队,林渊无法兵贵神速的直接突袭腹地,
只能步步为营的缓慢进军,
缓慢地开拓着犭夹小的战场通路,为后来的主力军打好基础。
“你太紧张了。”
“怎、怎么可能放松……!”
辉夜咬着唇,不自觉地想要合拢,
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林渊毫不犹豫的抵住,最后只能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又被强彳亍扌掌开。
“嗯……不…man…点!!”
辉夜已经彻底认清现实了。
她也不再抵抗,只希望林渊能快点结束她的痛苦。
林渊却充耳不闻,
反而加重了力道,
指节曲起,故意刮蹭着她最先发现的弱点。
“!!!”
和刚才一样,
她的弓起身躯,脚趾蜷缩,
陌生的体感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
“看来,辉夜大人的对神的忠诚并不想我想象的那般坚定啊。”
他的语气戏谑,却不停不断的继续攻击在那处车欠肉,反复碾磨。
“住手……呜……别……别这样……”
“我……”
“快……”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消失,说的话也只能断断续续。
然而,
更让她崩溃的是……
林渊的已经调动了第三部队,
没错,
三根手指,集结完毕准备就绪。
只待一声令下,就能奔赴战场。
“不……不行……”
“这次……”
“真的……”
“进不……!”
她的惊慌无比,奋力阻止。
可林渊却只是低笑一声,
说道:“如果辉夜大人能把我的手指折断,那这场对赌,也算你赢。”
“不过,如果折不断的话,还是别白费力气。”
林渊说话间,
指尖已经靠着她自己的腻润,缓慢而坚定进入战场!
“唔……!!!”
辉夜咬着牙。
模样狰狞,而又可怜。
她刚刚适应了新的横宽,可三大连军的横宽,根本不是两个能比的。
此刻她几乎窒息,
到极限的酸胀感混合着不可言说的体验,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看,明明可以。”
林渊如同恶魔的低语的话响起。
再次恶劣地曲起指弯,因为是三跟,
林渊能做的事又多了起来。
一个弯曲刮蹭、
一个继续进发腹地、
另一个从旁协助。
每一次行踪都带出一丝细微的动静。
“停……停下……!”
“真的……”
“快!”
“停!”
“……”
辉夜的喊声戛然而止,表情停在极力阻止的惊恐一瞬。
发觉手上传来了的冲击,然后是完完全全的包裹感,如同塑封机抽真空后,每一寸缝隙都被吸住。
没错,
辉夜,被玩到……
此刻,
羞耻、欢愉、害怕、各种情绪交织,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辉夜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只剩下本能的影响下,主动的符合着。
林渊笑了笑,俯身,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轻声道:“这才只是开胃前才而已……”
“辉夜大人,你就已经不行?”
听到林渊的话,辉夜的扩散的瞳孔有了些高光。
“现在的主菜你又该怎么办?”
辉夜的双眸看向林渊所说得主菜。
瞳孔因震惊而收缩,视线死死锁定那样,
“等、等等……!”
她再也顾不得,强撑镇定。
本能地向后退缩,可背后已是墙壁,退无可退。
“不可能得……”
“绝对…不行……”
“真的会…把我……±不掉的!”
和那东西一比,
三根手指根本就是绣花针,
加上散发着的灼热气息,光是看着就让她整个人发怵。
她的完全没了平静,音调惊恐,尾音战栗,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褥。
林渊低笑一声,一把就将她抓住了她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着。
“刚才你不也是说不行吗?”
“到最后,还不是成功了。”
“如果什么事都不尝试一番你又怎么知道结果?”
他低沉着戏谑的笑容,
然后一把就将她拉到面前。
一只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压在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的指尖故意蹭过,
“啊!”
辉夜惊叫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再度弓起,
脚趾蜷缩,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绷紧。
一股奇异的体验从体内涌出,宣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林渊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看,你都这样了,还说什么‘绝对不行’?”
他抬起手指,故意‘证据’举到她眼前,“这就是你所谓对神的忠诚?”
辉夜羞愤欲死,屈辱的晶莹泪珠滑落。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恶魔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
在那汹涌中,她竟隐约感到一丝期待。
“不…这是恶魔的诡计……”
她摇着头,试图说服自己,
“神啊,我还是忠于你,请赐予我力量……抵御恶魔……”
林渊冷笑一声,突然松开对她的钳制。
他猛地抓住辉夜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身前。
辉夜惊呼一声,
双手下意识地挨到他结实的胸膛,
她立刻被那体温吓得缩回手。
“才过去半天,你就已经……”
林渊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她溃败“溃不成军了。”
辉夜咬紧下唇,她确实输了。
“放心,还有三天你只要坚持住,所有人都会因你而获救。”
辉夜的脸颊涨红,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
她的身躯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面对林渊的指尖,不仅没有做出及时的抵抗,反而被轻易攻破。
就好像,在欢迎对方一样……
那陌生的体验如同剧毒,迅速侵蚀着她每一寸理智。
“我……我可以继续……”
她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却细如蚊蚋。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既然辉夜大人如此坚强我也就不怜香惜玉了。”
“别害怕,之前做的准备绝对不可能白费!”
他的话音未落,
辉夜就感到那令她绝望的规模,已经来到。
怎么可能进得去?
会被活活撕裂的!
她内心狂跳。
林渊跪在她双腿之间。
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脚踝。
将她双腿向两侧拉开。
膝盖抵住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那灼热的肉刃顶端正抵着她潮湿泥泞的入口。
因为紧张。
她的小腹绷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入口处的软肉瑟缩着。
如同受惊花瓣般微微颤抖。
帐篷外的篝火噼啪作响。
月光透过破旧帐篷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摇曳的光斑。
她听见远处守夜士兵低声交谈。
听见马匹偶尔踩踏地面的声音。
那些声音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如同即将被行刑的囚犯最后听见的世界。
“放松。”
林渊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一只手抚上她紧绷的小腹。
掌心温热。
沿着肚脐向下缓慢滑过。
停在小腹下方最柔软的位置。
指腹轻轻按压。
“否则真的会受伤。”
他的声音低沉如水。
带着某种奇异的蛊惑力。
仿佛真的在关心她。
可辉夜知道不是。
这一切都建立在那屈辱的赌约之上。
他想要征服她。
不仅征服她的身体。
更要征服她的意志。
“我可……”
辉夜咬着牙。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刺痛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眼中闪过对林渊的仇恨。
“不会认输……….”
她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想要蜷缩身体的欲望。
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至少……至少不要让身体被撕裂……
就在她稍稍放松的前一秒!
“!!!”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那感觉不是进入。
是入侵。
是暴力。
是活生生被劈开。
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她放松肌肉的瞬间。
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硬热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撞开紧闭的花唇。
挤入前所未有的狭窄深处。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拒绝。
入口处的软肉疯狂绞紧。
试图阻挡这不合常理的尺寸。
但林渊的力量更甚一筹。
他只停顿了不足半秒。
便将那些徒劳的反抗全部碾碎。
粗大的龟头霸道地撑开入口。
然后是更粗壮的茎身。
她清晰地感觉到内部每一寸空间被强行填满。
软肉被撑开、挤压、变形。
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被暴力开拓。
空气凝固了。
辉夜的表情定格在极致的痛苦中。
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嘴巴张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疼痛来得如此猛烈。
如此纯粹。
让她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已经被撕成两半。
窒息感紧随而至。
不仅仅是呼吸被剥夺。
是连意识都要被这股剧痛冲散。
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下腹深处炸开。
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到极限的感觉。
仿佛再多一寸就会粉身碎骨。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
徒劳地张开嘴。
大口大口吸收并不存在的新鲜空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顺着眼角滑落,浸湿鬓角的发丝。
晶莹的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唇角流下。
滴落在胸前的被褥上。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只是承受着入侵的容器。
一具被痛苦淹没的空壳。
林渊的腰停留在完全没入的位置。
他没有立刻动作。
而是在她体内停驻。
给她时间感受。
感受被强行填满的滋味。
感受他存在的事实。
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失控的身体。
看着她表情夸张的痛苦模样。
林渊忽然低笑出声。
笑得胸腔震动。
那笑声在她体内传递。
带来微妙的酥麻震动感。
让她痛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呵呵。”
林渊的声音戏谑。
俯身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颈侧。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贪吃。”
“都流口水了……”
他的话语轻佻又残酷。
指腹抹过她湿润的唇角。
将那丝水痕举到她眼前。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耻辱如同滚油浇在心上。
辉夜想要反驳。
想要怒斥。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更多的泪水涌出。
顺着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
和汗液、口水混合在一起。
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林渊停下动作。
皱眉看着她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不是因为怜悯。
而是为了更好的观察。
他低头。
视线在她紧紧结合的部位停留。
那里没有流血。
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之前的那些前戏。
那些手指的开拓。
那些羞耻的润滑。
此刻终于显现出意义。
“比想象中还紧……”
林渊的声音带着某种满足的叹息。
像是在评价一件令人满意的器物。
那肉刃在她体内完全静止。
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灼热的体温。
粗壮的轮廓。
以及……可怕的压迫感。
他低头轻吻她眼角的泪珠。
不是温柔的安抚。
而是像舔舐奖杯上灰尘的征服者。
“忍一忍。”
唇瓣贴着她颤抖的眼皮。
“很快就过去的。”
辉夜摇着头。
无声地哀求他停下。
不要再继续。
她受不了了。
真的要裂开了……
但林渊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是猛烈的进攻。
而是试探性的回撤。
粗大的肉刃向外拔出少许。
那过程比进入更让她崩溃。
因为这意味着……
她好不容易适应了的饱胀感会被打破。
然后……会再次被填满。
果然。
在他撤回大约四分之一长度时。
腰腹再次发力。
重新撞回最深处!
“嗯……!!!”
辉夜喉咙里终于挤出破碎的呻吟。
但这一次。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有再次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肉刃表面那些细微的脉络。
那些贲张的血管。
在她柔软温润的内壁上摩擦而过。
带来某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那触感并不完全是痛苦。
而是痛苦之中……
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辉夜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
率先是痛苦。
那最初的冲击褪去。
身体逐渐适应了入侵者的存在。
然后是疑惑。
她无法理解。
为什么那种要被撕裂的感觉正在消退。
最后变成了……
舒坦?
没错。
就是舒坦。
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明明前一秒还痛彻心扉。
明明还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可现在却又无比安心。
这是一种怎样的安心?
是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是那些空荡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此刻都被粗壮的肉刃占据。
不留任何缝隙。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通过那根深入她最私密之处的连接。
传递到她体内深处。
沉稳而有力。
这种感觉让她迷茫。
让她恐惧。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甚至……
甚至在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前。
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
软肉本能地蠕动。
像是在尝试吞入更多。
像是在挽留这可怕的入侵者。
潮湿的爱液因为身体的苏醒而大量分泌。
顺着结合处渗出。
发出细碎粘腻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辉夜的眼眸失去焦点。
理智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搅得粉碎。
林渊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唇角勾起。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笑容。
他开始加大抽动的幅度。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
而是全根拔出。
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
然后。
再次狠狠撞入!
“啊……嗯!!!”
这一次辉夜的呻吟中夹杂了明显的哭腔。
但那不是纯粹的痛苦。
而是被快感逼出的失控。
粗大的肉刃在她体内长驱直入。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内部某个敏感的点。
那是之前他用手指发现过的地方。
此刻被更加粗壮坚硬的武器拜访。
那种感觉……
无法用语言描述。
像是有一道电流从结合处窜起。
瞬间爬满整个脊背。
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脚趾蜷缩。
指尖死死抠进掌心。
但刺痛已经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因为那快感来得太强烈。
林渊的动作逐渐加快。
腰腹的力量完全释放。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征服者的野蛮。
将她柔软的身体撞得不断向后滑动。
他不得不伸手抓住她的腰。
指节陷入柔软的肌肤。
留下清晰的红印。
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下。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响起。
啪啪啪啪——
起初很轻。
然后越来越响亮。
盖过了帐篷外的一切声音。
那是一种粘腻而沉重的拍打声。
是肉与肉最原始的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哽咽。
林渊俯身。
薄唇贴近她汗湿的额头。
他也在喘息。
呼吸粗重。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那肉刃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带来连续不断的摩擦感。
内壁的软肉已经学会主动迎合。
在他每一次撞入时吸吮。
在他每一次拔出时挽留。
越来越多的爱液被捣出。
浸湿结合处。
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
在床单上留下深色水渍。
整个帐篷里弥漫着淫靡的荷尔蒙气味。
汗水的咸味。
体液的特有腥甜。
还有男女交合时散发的原始气息。
辉夜已经彻底失控。
她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
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喉咙里溢出。
那些“不……停……”之类的词语已经消失。
只剩下单纯的呜咽。
她的双手不再紧握。
而是无力地瘫软在身体两侧。
指尖偶尔会因为突袭的快感而抽搐。
眼睛半睁半闭。
瞳孔涣散。
视线没有焦点。
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
腰肢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
双腿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腰。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追逐着那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
林渊察觉到她的变化。
他知道时机到了。
猛地加重力道!
肉刃以更猛烈的频率撞击深处。
每一次都顶到最尽头。
几乎要撞上子宫口。
那种被顶穿的感觉让辉夜骤然收紧身体。
“呜——!!!”
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悲鸣。
有什么东西……
在她体内深处炸开了。
不是痛楚。
而是比任何痛楚都更可怕的……
快乐。
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痉挛。
从下腹深处涌起。
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绷直成弓形。
脚趾痉挛般蜷缩。
瞳孔骤然放大。
内部软肉疯狂绞紧。
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试图将那根粗壮的肉刃死死锁在体内。
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浇淋在龟头顶端。
带来更加滑腻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在抽搐。
一阵接一阵。
永无止境。
这就是……高潮?
辉夜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语。
但她没有任何时间去思考。
因为林渊并没有停下。
在她高潮痉挛的瞬间。
他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那肉刃在她失控收缩的甬道里继续进出。
每一次都搅动着高潮的余波。
将本应逐渐平息的快感一次次掀起新的浪潮。
“不……不行……”
辉夜的哭腔已经带上哀求。
“停下……求……”
但林渊充耳不闻。
他俯身。
薄唇贴近她完全失神的耳边。
声音低沉而餍足。
带着某种宣告胜利的残酷温柔。
“现在……”
肉刃在她仍在痉挛的深处碾磨。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她身体再次战栗。
“你还觉得……进不去吗?”
辉夜的双眸完全失神地望着帐篷顶端。
眼泪无声流淌。
嘴唇颤抖着。
却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因为她知道。
她已经彻底输了。
不仅仅是赌约。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记住了被侵犯的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滋味。
记住了那根肉刃在她体内留下的一切痕迹。
而更可怕的是……
在他持续的撞击中。
在那近乎残忍的快感折磨中。
她的心中……
竟然涌起一丝……
期待?
期待他继续。
期待这耻辱的侵犯永远不要结束。
这才是最让她绝望的。
帐篷里的交缠还在继续。
肉体撞击声。
粘腻水声。
压抑不住的呜咽与粗重喘息。
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堕落之歌。
辉夜闭紧双眼。
任由自己被彻底淹没。
……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帐篷时,
辉夜正蜷缩在林渊的床榻角落。
雪白的胴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小腹处神印咒文已黯淡如风中残烛。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将昨夜林渊用笔在她大腿内侧书写的“林渊专属”四个字蹭得模糊不清。
“水……”
她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昨夜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引发一阵酸痛的抽气声。
“辉夜姐姐,这里有水。”
就在这时,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辉夜下意识接过去,
迫不及待的拿起杯子仰头就喝了下去,
根本没有看其中是什么东西,杯底就已经见底。
干涩的喉咙得到治愈。
她疑惑的看着璧中粘稠缓慢流动的汁液,
好奇的看向一旁递水的普利姆问道:“这是什么饮品,感觉好好喝,就连喉咙都被治愈了。”
此刻她已经能正常说话,完全听不出嘶哑。
“啊,这个啊你以后就知道了。”
普利姆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但辉夜并没有发觉那里不对。
“那个人呢?”
辉夜说的自然是林渊。
普利姆眨了眨眼睛,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主人说今天要陪我和艾丽西亚姐姐,辉夜姐姐可以好好休息一天哦。”
“什……什么?”
辉夜猛地撑起身子,随即因为腰部的酸痛又跌回床榻。
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他今天真的不来了?”
“嗯!”
普利姆用力点头,头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主人说辉夜姐姐昨天太辛苦了,需要恢复体力呢。”
辉夜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今天继续承受林渊‘折磨’的心理准备,
甚至偷偷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种抵抗方案。
可现在,对方居然主动放过了她?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突然涌上心头,
但随即又被强烈的庆幸所取代。
她终于有机会喘口气了!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辉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但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普利姆歪着头想了想:“主人说今晚可能会很晚才回来,让辉夜姐姐不用等他了。”
晚……晚上?
!!!
辉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意味着她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恢复!
她强忍着想要欢呼的冲动,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