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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8章:铃铛(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3万 字

顾清欢眸光一冷:“血煞魔宗的余孽,不必留情。”

“既然媚姨已将她炼成炉鼎,便让她物尽其用。”

柳媚掩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那小冤家若是知道我们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云沁月耳根微红,低声道:“媚姨,你……你别太过分。”.

柳媚眨了眨眼,故作无辜:“放心,媚姨有分寸~”

顾清欢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调笑:“好了,此事暂且如此。”

“明日开始,你们各自负责教导新收的弟子,务必盯紧她们的一举一动。”

“是。”

柳媚和云沁月齐声应道。

夜色渐深,三人又商议了一些宗门事务,便各自散去。

顾清欢正准备回洞府,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

“糟了!”

她低呼一声,面纱下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答应给那小混蛋炼制的法宝……还没给他!”

她这几日忙着稳固化神境界,

又处理血煞魔宗覆灭后的诸多事宜,

举行天玑道宫的收徒大典,事情太多,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更让她羞恼的是,

她不仅答应了,还答应了林渊另一个“特殊要求”!

“这混小子,该不会以为我故意拖着不给吧?”

她咬了咬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行,得赶紧炼出来,免得他胡思乱想!”

她刚起身就要离开,可刚走两步,又猛地停下。

“等等……真要给他炼那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烫,

仿佛已经能想象到林渊拿到法宝后那副得意又欠揍的表情。

“罢了,既然答应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脸上的热意,快步走向炼器室。

顾清欢来到自己的静室,

从储物戒中取出许多珍稀材料:千年寒玉髓、星辰砂、七彩云母,

还有一小块从血龙妖帅体内取出的龙晶。

这些材料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微光,灵气氤氲。

她指尖燃起一缕纯白色的丹火,将材料逐一熔炼。

寒玉髓化作流动的月华,星辰砂散成璀璨星芒,七彩云母融为虹霞,龙晶则发出低沉的龙吟。

顾清欢全神贯注地掐诀,将这些材料一点点融合。

“小渊要的是能随心变化的法宝……”

她轻声自语,面纱下的唇角微扬,“那就炼成‘千机引’吧。”

三天三夜后,静室内突然爆发出七彩霞光。

一枚小巧玲珑的玉坠悬浮在空中,形如泪滴,通体晶莹剔透,内里似有星河流动。

顾清欢满意地收起玉坠,这才发现自己额间已沁出细密汗珠。

“终于完成了。”

她长舒一口气,突然感到体内一阵燥热。

自从上次和林渊双修后,已经许久未曾亲近,此刻身体竟有些难耐。

顾清欢脸颊微红,轻咬下唇:“这个坏东西……也不知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正准备离开静室,忽然想起什么,又从柜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纱衣,

这是用天蚕丝织就的,薄如蝉翼,穿在身上几乎透明。

她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将纱衣换上。

……

顾清欢站在禁地入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玉坠。

月光透过薄纱裙摆,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踏入禁地,突然感应到三道熟悉的气息。

“师、师姐?”

云沁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清欢身形一僵。

转身时,面纱下的脸颊已然绯红,

云沁月穿着件近乎透明的鲛绡裙,发间还别着朵妖艳的合欢花。

更令她震惊的是,柳媚正牵着苏念瑶从桃林转出。

柳媚一袭熟悉的大红薄纱,

而本该最腼腆的苏念瑶竟穿着件开衩至腰际的旗袍,

雪白大腿上缠着金链,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四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

“咳……”

柳媚最先反应过来,红唇勾起,“清欢这是……来检查念瑶的功课?”

她故意将“功~. 课”二字咬得暧昧。

云沁月的耳尖红得滴血,手中团扇“啪”地掉在地上。

苏念瑶更是羞得往柳媚身后躲,金链乱颤间露出更多肌肤。

顾清欢强作镇定,却见柳媚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语:“宗主大人,穿成这样……莫非是要亲自示范要诀?”

温热的吐息带着媚香,让她膝头一软。

“我…我来给林渊送法宝。”

顾清欢声音发紧,袖中玉坠突然变得滚烫。

“巧了。”

柳媚晃了晃手中的玉简,“我来教念瑶‘阴阳和合术’。”

她指尖一划,玉简投影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图谱。

云沁月突然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路过!”

可发间合欢花突然绽放,飘出粉红香雾,这是情动时才会触发的合欢宗秘宝。

最尴尬的莫过于苏念瑶。

她旗袍开衩处突然“刺啦”裂开更大缝隙,露出系在腿根的银铃。

这是柳媚先前给她戴上的“百媚千娇铃”,此刻正随着她颤抖的身子清脆作响。

四人僵立原地,月光将她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顾清欢,“上次某人说‘要闭关修炼’,结果……”

顾清欢轻咳一声,宗主威严差点维持不住。

她当然记得上次四人同时出现在林渊洞府的“惨剧”,

那位天赋异禀的弟子虽然修为深厚,

但也经不住四位高手的“轮番讨教”,

最后不得不装病三天才缓过劲来。

“我们必须制定规矩。”

顾清欢强作镇定,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八度,“上次……上次林渊差点……”

苏念瑶躲在柳媚身后,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银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我只是来请教功法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都不信这套说辞。

柳媚轻笑一声,纤长的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发丝:“那不如……我们排个时间表?”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比如……周一、三、五归我,二、四、六……”

“不行!”

云沁月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羞得低下头,“我是说……这样不公平……”

四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某种微妙的竞争气息。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作为宗主,她必须拿出解决方案。

“这样吧,”

她取出一枚玉简,指尖灵光闪动,“我们按照修为高低和宗门贡献来分配时间。”

她刻意避开其他三人控诉的眼神,“我作为宗主,自然要多花时间……指导新弟子。”

柳媚挑眉:“哦?那请问宗主大人打算‘指导’多久?”

“每日……两个时辰。”

顾清欢面不改色。

“不可能!”

云沁月惊呼,合欢花喷出一团粉雾,“上次就是宗主独占时间最长,林师弟后来都……”

“都怎样?”

顾清欢眯起眼睛。

云沁月立刻噤声,耳尖红得滴血。

经过一番激烈争论,期间柳媚的玉简投影不小心展示了更多令人面红耳赤的内容,苏念瑶的银铃因情绪激动响个不停,云沁月的合欢花释放了足以让普通人意乱情迷的香雾,

四人终于达成协议。

“每日四个时段,每人一个时辰。”

顾清欢宣布,“我选子时。”

“为什么你总能选最好的时段!”柳媚不满地撅起红唇。

顾清欢挺直腰杆:“因为我是宗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有禁地令牌。”

这个无可辩驳的理由让其他三人哑口无言。

最终时间表确定如下:

子时(23:00-1:00):顾清欢

丑时(1:00-3:00):柳媚

寅时(3:00-5:00):云沁月

卯时(5:00-7:00):苏念瑶

“记住,”

顾清欢严肃地扫视三人,“必须严格遵守时间,到点立刻离开。”

“如果被发现有人超时……”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柳媚,“下次宗门大比的主考官人选,我可能会重新考虑。”

柳媚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点头。

云沁月小声嘀咕着什么“子时阳气最盛”,被顾清欢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念瑶则紧张地检查自己旗袍的开衩,生怕再裂开更多。

“那么,今晚开始执行。”

顾清欢收起玉简,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还有……绝对不能让其他弟子知道。”

“尤其是新入门的那几个小丫头……”她咬了咬唇,没再说下去。

四人各自散去,表面上达成了共识,实则各怀心思。

顾清欢抚摸着袖中的玉坠,已经开始计划如何最大化利用她那宝贵的子时;

柳媚则盘算着如何在丑时让林渊“忘记时间”;

云沁月摘下发间的合欢花,琢磨着能否用花香延长自己的寅时;

而苏念瑶则红着脸幻想,林渊会不会更喜欢她这身打扮……

四位合欢宗最出色的女修,

为了同一个男人,表面上维持着同门之谊,

暗地里却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

只是她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林渊,真的会乖乖配合这个时间表吗?

……

就在顾清欢准备进入禁地的另一边,

里番世界。

感应到禁制被触发的林渊从睡梦之中的突然惊醒。

手臂正被三具温软的身体紧紧缠绕。

水城不知火枕着他的右臂,紫发散乱如瀑,红唇微张,呼吸均匀;

秋山凛子蜷缩在他左侧,蜜色肌肤上龙鳞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而水城雪风则趴在他胸口,银发如雪,睫毛轻颤,似乎正做着什么梦。

“怎么刚解决一片站场就要赶赴另一篇站场了?”

“大晚上不睡觉谁来找我?”

林渊挠了挠头,

他轻轻抽出手臂,

却惊醒了浅眠的雪风。

少女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

带着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羞怯与依恋。

水城雪风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起涟漪,耳尖瞬间染上绯红。

她下意识揪住林渊的衣角,指尖碰到他胸膛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现、现在才凌晨三点,你要干什么去?

林渊笑道:“我现在有点事,离开一下。”

雪风立刻惊觉,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咬唇时露出昨晚被他亲得微肿的唇瓣:“骗人……”

“你该不会始乱终弃吧?”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怎么会?你居然会这么想?”

想起几小时前那场‘战斗’,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谁能想到,白天还对他横眉冷对的雪风,入夜后竟会如此热情?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尖:“我只是去处理点急事,天亮前一定回来。”

雪风别过脸不看他,手指却仍攥着他的衣角不放:“谁、谁管你回不回来……”

林渊低笑,故意逗她:“那我不回来了?”

“你敢!”

雪风猛地抬头瞪他,冰蓝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快滚!”

林渊捉住她的手,在指尖轻吻:“等我回来,下次……”

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多补偿你。”

雪风耳尖瞬间红透,抽回手推他:“谁要你陪!赶紧走!”

可当林渊真的转身时,

她却偷偷勾起嘴角,

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脑海里正疯狂回放着昨夜林渊在她耳边说的‘下次多补偿你’,

脚趾在被单下蜷缩成愉悦的弧度。

……

林渊关上房门,随着两界门开启回到禁地。

正巧,顾清欢也走了进来。

顾清欢踏入禁地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玉坠法宝。

“小渊……”

她刚轻唤出声,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林渊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面纱:“师尊深夜来访,可是想弟子了?”

顾清欢呼吸一滞。

少年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里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上几道可疑的红痕。

她目光一凝,突然伸手扯开他衣领,

“这是怎么回事?”

她声音陡然转冷。

林渊低头一看,雪风留下的牙印赫然在目。

他面不改色地(得好的)拢好衣襟:“练功时不小心……”

“练功?”

顾清欢冷笑,玉指勾起他下巴,“跟谁练??”

她指尖沾到一丝未干的湿润,凑近轻嗅,“三种味道。”

她眉头一皱,心中不爽道:“难不成师妹和师叔都已经先我一步了?”

她有些不爽。

可林渊知道这件事解释不通,为了不让顾清欢多想,

林渊突然将她抵在石壁上,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师尊穿成这样……”

他指尖划过透明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就为来查弟子的岗?”

“不,不是的……”

顾清欢呼吸急促起来,藏在袖中的玉坠突然发烫。

她本该严厉训斥这逆徒,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

纱衣下摆被掀起时,她咬着唇掏出玉坠:“你要的,法宝……

林渊接过后却低笑出声:“师尊炼的,怎么是铃铛?”

他晃了晃那缀着三颗小巧银铃的细金链——链子纤细如发丝,在禁地微光下泛着暧昧的金芒,银铃不过米粒大小,却雕镂成合欢花的形状,铃心坠着极细的红宝石珠,晃动时发出清脆却又带着某种勾人的颤音。“莫非想听它响整夜?”

顾清欢这才惊觉自己拿错了——

临出门时慌乱,从柜中取出玉坠和换洗衣物时,竟将那日柳媚塞给她的“百媚千娇铃”也一并收进了袖中!

这分明是合欢宗最私密的调教物件!

“不对。”

她慌忙伸手去抢,指尖刚触到那冰凉的金链,手腕便被林渊闪电般扣住,反手按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银铃因这动作剧烈摇晃,发出细碎而急促的脆响——叮铃、叮铃——在寂静的禁地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少年温热的呼吸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牙齿轻轻叼住那娇嫩的耳肉,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耳廓最敏感的那道褶皱:“既然师尊准备了这样的‘法宝’……”

他另一只手已从她战栗的腰肢滑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天蚕丝纱裙,精准地按在了她臀峰最饱满的弧线处。

掌心的热度透过几近透明的布料,烫得她腰间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

“弟子定当好好试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渊指尖在她腰间纱衣的系带处轻轻一挑——那根细细的云纹丝带应声而解,原本就松散披在肩上的外纱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她脚边,月光下勾勒出一地凌乱的银白。

顾清欢下意识地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抢先一步抵入。

少年结实的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她纱裙里仅剩的那层亵裤布料,清晰地将体温、肌肉的硬度传递到她最私密的腿根肌肤。

她呼吸陡然急促——

林渊的指尖已沿着她腰侧那道诱人的凹陷向上游走,每一寸移动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又慢得折磨人。

隔着仅存的纱衣内衬,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缘。

那里……

她今日为了这身打扮,特意换上了柳媚前些日子赠她的“醉海棠”肚兜——那是用南海鲛绡与冰蚕丝混织成的,薄如烟雾,淡粉色的面料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海棠缠枝纹,两根细细的系带从颈后绕过,在背心处打了个蝴蝶结,侧边则是用珍珠扣相连。

此刻,林渊的拇指正抵在那片薄薄的鲛绡之下,隔着布料按压着她乳肉最饱满的底部。

软。

绵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云絮裹着温热的凝脂,随着他指腹的揉按,乳肉顺从地向掌心凹陷,又在他稍松力时弹回,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顾清欢咬住下唇,死死忍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在他手掌的覆盖下迅速苏醒、挺立,将那层薄薄的鲛绡顶出两个清晰而羞人的凸起,乳尖摩擦着绣纹细密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师尊重炼的……是这里?”

林渊低笑,指尖在她左侧乳尖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

那片娇嫩的乳晕早已充血肿胀,隔着肚兜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微微的硬度,乳尖更是挺翘如红豆,在布料上磨蹭时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颗粒感。

顾清欢浑身一颤,别过脸去:“胡、胡说什么……”

话音未落,林渊已俯身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尖——

是隔着肚兜含住的。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处凸起,舌尖先是在顶端不轻不重地打转,将那片淡粉色的鲛绡布料濡湿成半透明的深色,清晰地透出底下乳晕的轮廓、乳头的形状。

然后,他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粒挺立的小东西。

不疼,却带来一阵尖锐的、直冲小腹的酥麻。

“啊……”

顾清欢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想要逃开那磨人的啃咬,却更像主动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口中。

林渊顺势加重了力道,舌尖顶着湿透的布料,一遍遍刮搔着那粒敏感至极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到背后,摸索到了那处蝴蝶结。

指尖勾住丝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散。

肚兜前片失去了后方的拉力,顿时松松垮垮地贴在胸前,全靠两侧的珍珠扣勉强维持。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掌心贴着她脊柱凹陷的那道沟一路抚过每一节椎骨,最终停在了尾椎骨上方那片柔软的腰窝。

那里……

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指尖只是在那处凹陷轻轻打转,顾清欢整个人就软了下来,腰肢塌陷,几乎要站不住,全靠林渊抵在她腿间的膝盖和按在石壁上的手腕支撑。

“别……那里不行……”

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是情动时特有的、含混而柔软的鼻音。

林渊松开了她右侧的乳尖,抬头时,唇边还沾着被她乳汁濡湿的布料——是的,方才那阵激烈的刺激,竟让她尚未生育过的乳房泌出了几滴清甜的汁液,将肚兜前襟染湿了一小片。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手指却仍在腰窝处流连:“师尊说不行的意思是……这里特别敏感?”

说着,指尖突然加重力道,往那处凹陷里深深一按——

“嗯啊——!”

顾清欢猛地仰起脖颈,像被掐住了命脉的白天鹅,修长的颈线绷紧,喉间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随着这一声,她双腿之间骤然涌出一股热流,亵裤最私密的部位瞬间湿透,紧贴着阴户的布料变得透明而黏腻,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饱满阴阜的轮廓、以及那道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的蜜裂。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

月光恰好从石壁缝隙漏下,照在她双腿之间——

天蚕丝制成的亵裤薄得几乎不存在,此刻被爱液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片秘地的每一处起伏:微微隆起的阴阜像成熟的水蜜桃,饱满而柔软;中间那道纵向的肉缝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透出里面嫩红色的色泽;两侧的大阴唇丰腴肥美,在湿透的布料下泛着水光,甚至能看到几缕稀疏卷曲的阴毛从边缘探出,黏在布料上。

更让他喉结滚动的是——

亵裤裆部正中,恰好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此刻花心处已被她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从花心蔓延开,将整朵花染成暧昧的深粉色。

“师尊……”

林渊声音哑了,抵在她腿间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坚硬的腿骨隔着两层布料摩擦过她湿滑的阴户,“您连这里……都提前准备好了花样?”

顾清欢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不……那是柳媚……她绣的……”

话没说完,林渊已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探向她亵裤的侧边系带。

那亵裤设计得极为精巧,两侧腰间各有一条细丝带,在腰侧系成蝴蝶结,只要一拉就能解开。

他指尖勾住右侧的丝带,轻轻一扯——

蝴蝶结散开。

亵裤顿时松脱了一半,左侧还勉强挂在胯骨上,右侧已顺着她圆润的大腿滑落了一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臀肉、以及臀肉下方那道幽深的股缝。

月光照在那片肌肤上,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臀肉因为常年修炼而紧实挺翘,此刻却因情动泛着淡淡的粉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林渊的手掌覆盖了上去。

掌心直接贴上赤裸的臀肉——

触感细腻、温热、紧致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五指收拢时,软肉顺从地从指缝间溢出,又在他松手时弹回,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

他顺着臀峰的弧线向下滑,指尖探入了那道股缝。

顾清欢浑身剧颤:“那里……脏……”

“师尊身上每一处,都是干净的。”

林渊低语着,指尖已滑到了股缝最深处,轻轻按上了那处紧窄、滚烫的后庭花蕾。

那里……

她显然从未被开拓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羞涩的蓓蕾,在他指尖按压时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濡湿,渗出一点清亮的肠液。

他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温柔地打转,另一只手则终于解开了她肚兜两侧最后的珍珠扣。

噗嗒。

极轻的两声,珍珠扣弹开。

那片淡粉色的鲛绡肚兜彻底失去了束缚,顺着她胸前滑腻的肌肤滑落,堆在腰间,被她松脱的亵裤勉强挂住。

月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她赤裸的上半身——

那对乳房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林渊呼吸一滞。

他曾多次与顾清欢双修,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身体。

但每一次看,都仍会被震撼。

那是常年修炼、又受合欢宗功法滋养才可能养出的完美形态——

形状是标准的饱满水滴状,底盘圆润丰盈,向上收拢成挺翘的弧度,即便此刻她站立着、微微前倾,乳尖也骄傲地向上翘起,没有丝毫下垂;大小恰好一掌可握,乳肉绵软如凝脂,却又因肌肉紧实而充满弹性,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如初绽的樱花花瓣,边缘清晰而平滑,中央的乳头则是一点娇艳欲滴的嫣红,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胀大,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熟透的莓果。

月光照在雪白的乳肉上,给那细腻的肌肤镀上一层莹润的柔光,乳尖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方才被他舔舐时留下的晶莹水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林渊低头,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直接含住了右侧那颗嫣红的乳尖。

“唔——!”

顾清欢双腿猛地并拢,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团。

太、太直接了——

温热的舌头裹住那粒敏感至极的小东西,先是温柔地吮吸,像婴孩索食般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用舌面一遍遍碾压,舌尖则精准地刮搔着乳头顶端最娇嫩的那点凹陷;然后,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轻轻碾磨——

一阵尖锐的、夹杂着轻微刺痛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小腹深处。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宫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小渊……别咬……啊……”

她声音碎得不成调子,双腿间的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紧贴着阴户,勾勒出那道蜜缝越来越清晰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她那两片原本闭合的大阴唇,此刻已因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润的内壁,以及顶端那颗藏在肉褶中的、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珠。

林渊松开口,乳尖被唾液濡湿,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被他啃咬过的部位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红痕在白腻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他转而攻向另一边,右手仍在她股缝深处流连,指尖已从后庭花蕾滑到了前方——

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他按上了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呃啊——!”

顾清欢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片小小的肉珠,竟已胀得如红豆大小,硬邦邦地顶在亵裤布料之下,被他指尖一按,顿时传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双腿间的爱液涌得更凶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噗呲——是蜜穴深处收缩时挤出的汁液浸透布料的声音。

林渊喉结滚动,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她腰间最后那点遮掩——

左侧的亵裤系带也被扯开。

那片湿透的、绣着海棠花的布料彻底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裸的腿滑落,堆在脚踝处,被她下意识地踢开。

于是,她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月光像一层柔和的银纱,笼罩着那片从未对外人袒露的秘地。

她双腿并拢着,却因为他的膝盖抵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形成了一个羞人的、微微张开的姿态,将那片芳草地完全暴露。

阴阜饱满如成熟的水蜜桃,肌肤白皙细腻,此刻因情动泛着淡淡的粉色,稀疏而卷曲的阴毛是漂亮的深褐色,整齐地分布在小腹下方三角区,并不浓密,反而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柔顺地贴着肌肤,有几缕甚至被涌出的爱液打湿,黏在饱满的大阴唇边缘。

大阴唇肥美而丰腴,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像两片微微开启的蚌肉,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润的内壁,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最娇嫩的花瓣,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大阴唇之间,是那道因为情动而完全敞开的蜜缝——

粉色的、湿润的、微微颤抖的肉缝。

此刻它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透明的、带着清甜气味的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

蜜缝顶端,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胀得发亮,表面的包皮因充血而微微后缩,露出最娇嫩敏感的头部。

而蜜缝深处——

林渊的目光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向下,看到了那处正在翕张等待着的、紧窄的穴口。

粉嫩的、圆润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一股透明的汁液,将穴口周围细密的褶皱濡湿得闪闪发亮。

他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那一点点嫩红色的媚肉,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像在无声地邀请。

“师尊……”

林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抵在她腿间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坚硬的腿骨直接摩擦过她湿滑的阴户,龟头的位置恰好顶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您这里……已经湿透了。”

顾清欢羞得浑身发烫,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死死抵住,只能任由那片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甚至能感觉到腿间涌出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黏腻又羞耻的触感。

她想说些什么,想拿出宗主的威严呵斥这逆徒,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喘息:“你……你快……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林渊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后庭的花蕾,转而探向前方的蜜穴——

没有任何前兆,他并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呜——!”

顾清欢猛地弓起背,脖颈后仰,像被钉在石壁上的蝴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太……太突然了——

手指没有经过任何试探,就那么直接、霸道地闯入了她最私密的领地,粗粝的指节撑开紧窄媚肉的瞬间,带起一阵尖锐的、夹杂着轻微刺痛的饱胀感,随即又被温热的、湿滑的媚肉层层包裹、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长驱直入,指腹刮搔过敏感的内壁褶皱,一路深入,直到抵在了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肉膜前——那里,是她从未被任何外物触及的禁地。

“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林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肉里。

可林渊却像没听到,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来——

先是缓慢地退出一半,指节摩擦着湿滑紧致的媚肉,刮起一片粘腻的水声;然后又深深插入,直到指根几乎完全没入,指腹重重碾过她子宫颈口那处最敏感的凹陷。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她腿间弄得一片狼藉,黏腻的汁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甚至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下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身体彻底软了,全靠林渊抵在腿间的膝盖和按在石壁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雪白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小腹深处升腾起一阵熟悉的、让她恐慌的燥热——

那是濒临高潮的前兆。

她想忍住,想在弟子面前维持最后一点身为师尊的尊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小、小渊……要……要去了……”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臂,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几乎抽筋。

林渊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

骤然空虚的蜜穴猛地收缩,却只能绞紧空气,那股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硬生生被截断,不上不下地悬在小腹深处,带来一阵难耐的、几乎让她疯狂的空虚感。

她茫然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水雾,不解地看着他。

林渊低头,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从腰间摸出了那串银铃——

方才被他解下的面纱还穿在银铃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师尊不是想听它响整夜么?”

他低笑,指尖将那串银铃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弟子这就帮您戴上。”

说着,他弯下腰,单膝跪地——

顾清欢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要后退,腰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他将那串银铃——

挂在了她左侧大腿的根部。

是的,大腿根部。

那条细金链长度被调整过,恰好能绕过她浑圆的大腿,在腿根最丰腴的位置扣上,三颗银铃垂在大腿内侧,离她那片湿漉漉的、正在微微收缩的蜜穴不到一寸。

凉。

金属链子贴上温热肌肤的瞬间,她大腿内侧敏感至极的软肉本能地颤抖起来。

更羞耻的是——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腿部的轻颤,那三颗银铃就会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在寂静的禁地里格外清晰。

叮铃、叮铃。

每一次响声,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姿态有多放荡——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大张地被抵在石壁上,腿根挂着合欢宗的调教银铃,蜜穴口还残留着被他手指撑开的酸麻感,爱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你……你怎敢……”

她声音颤抖,想要扯下那羞耻的玩意儿,可手刚抬起,就被林渊握住了手腕。

少年站起身,重新将她抵回石壁,膝盖再次挤进她双腿之间。

这一次,没有了亵裤的阻隔。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刃,正隔着薄薄的里裤布料,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的形状、硬度、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最敏感的那点嫩肉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处凹陷的轮廓,正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她微微外翻的穴口嫩肉。

“师尊。”

林渊低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您说……这银铃什么时候会响得最急?”

她茫然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迷蒙。

下一瞬——

林渊猛地挺腰!

粗长滚烫的肉刃,没有任何阻隔地、凶狠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

“啊——!!!”

顾清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太……太满了!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像是要活生生将她劈开般长驱直入,粗粝的龟头撑开紧窄穴口的瞬间,带来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可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就被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饱胀感淹没。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柔软的肉膜被狠狠撞上——

咚!

像小腹被重锤砸中,子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而与此同时——

“叮铃铃——!!!”

挂在她腿根的银铃,因为身体剧烈的颤抖、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的动作,疯狂地摇晃起来,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在禁地里回荡,夹杂着她破碎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粘腻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林渊没有立刻抽动。

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进她子宫颈口那处紧窄的凹陷,感受着胯下这具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感受着她紧致湿滑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绞紧。

他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冰蓝色眸子,此刻盈满了水雾,眼神涣散,瞳孔都因快感而微微放大;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雪白的脸颊绯红一片,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情动的粉色。

而她胸前——

那对雪白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乳尖硬挺得发亮,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上面还残留着他啃咬留下的红痕和湿亮的水渍。

“师尊重炼的法宝……”

林渊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弟子用得……可还满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终于开始抽插——

第一下,缓慢而沉重地退出大半截,粗粝的肉棒刮搔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一大片温热的爱液,发出粘腻的水声;然后,猛地撞回最深处!

“呃啊——!”

顾清欢双手死死抠住他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小腹深处再次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子宫像被电流击中般痉挛着收缩,又一股热液从蜜穴深处涌出。

叮铃铃——!

银铃再次疯狂作响!

林渊加快了速度。

不再有任何怜悯和温柔,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石壁上,胯下那根凶器像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一次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敲击在她子宫颈口的软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啪!啪!啪!

夹杂着银铃叮铃铃的脆响、她破碎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以及蜜穴里被肉棒捣出的、粘腻的水声。

顾清欢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任由他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撞击将她送上情欲的巅峰。

小腹深处的快感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多,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她猛地弓起背,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几乎失声的尖叫:

“要……要去了——!!!”

下一瞬——

轰——!

积攒了许久的高潮终于彻底爆发!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像朵花般猛地绽放,宫口张到最大,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同时,蜜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想要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银铃的响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叮铃铃铃铃——!!!!!

急促、疯狂、几乎连成一片的脆响,像在为她这场灭顶般的高潮伴奏。

林渊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的紧咬和吮吸中,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挤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将那片从未被外物入侵的禁地浇灌得一片滚烫濡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流淌,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紧窄的子宫口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将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银铃的响声渐渐平息。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禁地里此起彼伏。

林渊仍抵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低头轻吻她汗湿的额头,指尖轻轻拨弄着她腿根的银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顾清欢浑身脱力地靠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眸子半阖着,瞳孔还涣散着,显然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她才微微动了动,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有再次苏醒的迹象,耳根瞬间红透:“你……你还……”

话没说完,就被林渊打断了。

少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师尊,这才刚开始呢。”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简——正是顾清欢之前拿错的那枚,上头投影出“千机引”的法宝图谱——

“您答应要给我的法宝,还没炼完。”

顾清欢茫然地看着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林渊低笑,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法宝需要‘认主’。”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了暧昧的沙哑,“而最好的认主方式……”

“就是让它沾满主人的气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次挺动腰身——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出,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龟头退到穴口,然后,他将那枚名为“千机引”的玉坠法宝——

轻轻按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师尊。”

他声音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帮我……温养它。”

顾清欢瞳孔一缩,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要她用……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去温养那枚法宝!

“不……不要……”

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那枚温润的玉坠,被他缓缓推入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

冰凉的玉石贴着温热的媚肉,带来一阵奇异的、让她浑身颤抖的触感。

玉坠不大,却恰好能卡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处褶皱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蜜穴的收缩,都会在体内轻轻移动,摩擦着娇嫩的媚肉。

叮铃——

腿根的银铃,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轻微的脆响。

林渊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从现在开始,到子时结束……”

“这枚玉坠,就请师尊替我好好保管。”

他吻了吻她绯红的脸颊,“等我下次来取时,希望它已经……被师尊的蜜液浸润透了。”

顾清欢羞得浑身发烫,想要将那枚塞在体内的玉坠弄出来,可刚一动,冰凉的玉石就在敏感的内壁上摩擦,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狠狠地瞪着他。

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尾还带着高潮后的嫣红,这一瞪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娇嗔。

林渊低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禁地深处的软榻。

月光下,挂在她腿根的银铃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

叮铃、叮铃。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禁地里,响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