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实验人选小凤凰（加料）

“你……你们天玑道宫……竟用这等下作手段……”

“还能算名门正宗吗？”

她声音嘶哑，却因药效而带着一丝甜腻的喘息.

柳媚轻笑一声，烟杆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粉色的痕迹：“下作？名门正宗？”

“我们血煞魔宗抽魂炼魄的时候，怎么不嫌自己下作？”

倩月努力抵抗着。

可，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更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具陌生躯壳之中，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是谁。

她的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滚烫的肌肤，每一下触碰都像被火焰灼烧。

那具曾经冷艳高傲的躯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生着令她作呕的变化。

“九转媚丹……合欢宗的秽物！”

她试图运转血煞魔气抵抗药力，

可丹田内那团元阴之气却像被点燃的薪柴，反而让媚毒烧得更旺。

她的骨骼仍在细微作响，腰肢软得几乎撑不起突然丰盈的曲线，

道袍早已不堪重负，裂开的衣襟下露出大片泛着桃红的肌肤。

“柳媚！你竟敢——啊！”

狠话未说完，她突然闷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

让她险些瘫软在地。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愤怒时咬紧的牙关都变得绵软无力，吐息间竟带出甜腻的喘息。

柳媚的烟杆戏谑地挑起她的下巴，红唇贴近她耳畔，呵气如毒蛇吐信：“你以为这就完了？等那小冤家见到你……”

“休想！”

倩月嘶吼，可出口的声音却娇媚得让她自己毛骨悚然。

她突然意识到最可怕的真相——

这具身体，正在从根源上被改造成“玩物”。

她终于明白那丹药里掺了什么，

是合欢宗禁术‘肉菩提’竟将她的经脉改造成了名器！

柳媚突然抽回烟杆轻笑：“阴月魂体遇情毒，倒生出副冰肌玉骨来。”

指尖掠过她渗出香汗的腰窝，“等那冤家采补时，你这身子会自己缠上去索要呢~”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分泌情毒，

每一次呼吸都在催化欲望，

甚至连神魂中的奴印都在侵蚀她的意志。

她浑身颤抖，眼中既有恐惧又有屈辱的怒火21，

但奴印的存在让她连自爆都做不到。

她俯身凑近倩月耳边，红唇微启：“放心，你这具身子……会很有用的。”

倩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曾经的毒血夫人，此刻连“恨”都成了奢侈。

柳媚欣赏着她扭曲的表情，烟杆缓缓下移。

“恨吗？可你的身体在笑呢~”

果然，

倩月涨红的脸上，

唇角正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妖冶的弧度，那是九转媚丹在强迫她迎合“愉悦”。

泪水和汗珠混合着滑落，倩月在极度的屈辱中闭上了眼。

偏殿的铜镜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腰肢如柳，却软得仿佛一掐就会溢出蜜浆、

双腿在破碎的道袍下交叠颤抖，膝窝泛着情毒的莹光、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即便盛满恨意，

瞳孔深处却浮动着媚丹催生的桃色涟漪……

“这才配得上我的小冤家呀~”

柳媚轻笑着，红绫一甩，

将彻底改造完毕的倩月卷向寝殿方向。

“不过，还没完呢~”

柳媚的红绫如灵蛇般缠住倩月脚踝，将她倒吊着提起。

倩月羞愤欲死，

却见柳媚从袖中抖落一串银铃，铃铛内里竟刻满合欢宗秘纹。

“光有身子可不够~”

柳媚指尖轻弹，银铃精准地扣在倩月新生的敏感带上，“

咱们天玑道宫的《霓裳羽衣曲》，你今夜得跳熟才行。”

铃铛随着她的话语开始规律震颤，

倩月突然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甜腻呜咽。

她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淡金色经络，

是柳媚强行打通她的媚骨！

“啊…杀了我…！”

倩月指甲抓挠着红绫，

双腿间情毒凝成的露珠滴落在地，竟腐蚀出缕缕粉烟。

柳媚烟杆轻敲她眉心，奴印骤然发亮：“急什么？”

“等学会用舌头系同心结，用足尖写合欢符，再谈生死~”

说着突然扯开红绫，倩月跌落时又被三道霞光托住，

竟是三具与她此刻容貌别无二致的傀儡，正摆出不同姿态。

“瞧，”

柳媚烟杆挨个点过傀儡，

“这是‘贵妃醉月’，这是‘鲛人泣珠’…”

杆尖停在最放浪的姿势上，她忽然贴近倩月耳垂，“这个叫‘灵蛇入窍’，小冤家最爱~”

倩月神魂剧颤，发现那些傀儡关节处都缀着银铃，随动作奏出特殊韵律。

最可怕的是，她身体竟自动模仿起最近那具傀儡的姿势！

“乖~”

柳媚突然往她脐下三寸拍入一道符箓，“子时前若学不会，这‘百媚千娇符’就会让你当着全道宫的面跳求欢舞哦~”

殿外传来收徒大典结束的钟声。

柳媚说道：“你先慢慢练着吧，我一会来看你。”

说完她飘然离开。

收徒大典的钟声悠扬回荡，天玑道宫的主峰上霞光万丈。

云沁月一袭月白长袍，立于高台中央，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

“大典终试结束，紫璃、潇颜、姬岳凰位列三甲！”

观礼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各派修士纷纷起身道贺，眼中满是艳羡之色。

紫璃负手而立，紫色衣袂在风中轻扬。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顾清欢身上，嘴角微扬：“顾宫主，久仰。”

顾清欢微微颔首，面纱下的眸光深邃：“紫璃姑娘天资卓绝，可愿入我门下？”

“荣幸之至。”

紫璃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潇颜背着玄冥重剑，目光灼灼地望向云沁月：“弟子愿拜云长老为师！”

云沁月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浅笑：“善。”

姬岳凰站在最后，背后的小鸡虚影有些蔫蔫的。

她看向剩下的柳媚，犹豫片刻，还是行礼道：“弟子拜见柳长老。”

柳媚红唇轻勾笑道：“小凤凰，跟着媚姨有糖吃哦~”

随着拜师完成，各派修士纷纷上前，拱手道贺。

苍云宗的天罡真人率先起身，朗声笑道：

“恭喜顾宫主收得如此佳徒！紫璃姑娘的雷系天灵根。”

“潇姑娘的一手重剑，”

“姬公主的天凤血脉，皆是不世出的奇才！“

“天玑道宫有此三人，未来百年，必当领袖岳国修仙界！”

他身后的苍云宗长老们虽面带笑容，眼中却难掩嫉妒。

其中一位长老低声传音：“宗主，那紫璃若能入我苍云宗……”

天罡真人面色不变，传音冷斥：“慎言！莫要自取其辱！”

万佛圣地的了然大师手持佛珠，缓步上前，慈眉善目道：

“阿弥陀佛，三位小施主皆与我佛有缘，日后若有闲暇，可来圣地论道参禅。”

紫璃微微一笑，颔首致意，却未多言。

赤霄战宗的历骁大步上前，豪爽笑道：“顾宫主，今日得见如此天骄，实在令人欣喜！”

“不知可否让我宗弟子与贵派新秀切磋一二？也好互相砥砺！”

顾清欢淡然一笑：“历宗主盛情，不过新弟子初入门墙，尚需时日巩固根基，待日后有机会，再行交流。”

历骁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复如常，拱手道：“那是自然！那历某便静候佳音了！”

震岳皇族的使者满脸堆笑，恭敬道：

“二公主能拜入天玑道宫，实乃皇族之幸！陛下特意备了厚礼，以表心意！”

他一挥手，

十余名侍卫抬着各种珍稀灵材上前，

灵光熠熠，引得众人侧目。

柳媚红唇微张，所有礼物便浮空而起，收入袖中：“代我们谢过陛下。”

凌家家主凌震天抚须赞叹：

“天玑道宫有此三人，恐怕百年之后，怕是连皇族都要退避三舍啊！”

他身旁的族人低声道：“家主，我们是否也该……”

凌震天微微摇头：“静观其变，莫要贸然行事。”

其他中小门派的修士也纷纷上前，恭敬道贺：

“恭喜天玑道宫再添三位绝世天骄！”

“日后天玑道宫必成岳国第一宗门！”

“就是。”

众人贺喜道喜结束，

顾清欢莲步轻移，立于高台之上。

她抬手轻轻一挥，刹那间，天际琼楼玉宇层层浮现，

仙乐飘飘悠悠萦绕耳畔，

灵果与佳酿好似潺潺流水，接连不断涌现。

“承蒙各位今日拨冗前来，见证我天玑道宫收徒盛事，这份情谊，本宫铭记于心。”

“如今盛典已毕，还望诸位能移步赴宴，一同畅饮，共叙修仙界佳话。”

顾清欢声音清脆，仿若山间清泉，悠悠传遍全场。

话音刚落，柳媚莲步轻摇，走上前来，眉眼含笑，语气娇柔：“大家快请，今日这宴席，准备了不少稀罕灵果，还有窖藏多年的灵酒，保准让各位满意。”

各派修士纷纷拱手致谢，依序步入宴会场地。

天罡真人率先迈步，脸上笑意盈盈：“顾宫主盛情，我等定当尽兴。”

了然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阿弥陀佛，叨扰了。”

历骁大笑着拍了拍身旁同伴，大步跟上：“今日既能见识到天玑道宫的风采，又能品尝美酒，快哉！快哉！”

各派修士纷纷入席，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苍云宗的长老们低声交谈：

“天玑道宫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那紫璃若在我宗，必成圣子！”

万佛圣地的僧人们则淡然品茶，低声诵经，似在推算天机。

赤霄战宗的弟子们豪饮灵酒，目光却不时瞥向紫璃三人，战意隐现。

震岳皇族的使者恭敬地向顾清欢敬酒，言辞谦卑，显然对天玑道宫愈发忌惮。

夜色渐深，暗流涌动

宴席散去，各派修士纷纷告辞，但他们的眼中，却藏着不同的心思。

苍云宗的天罡真人临行前深深看了一眼紫璃，心中暗叹：“此女若不能为我所用，日后必成大患……”

赤霄战宗的历骁则握紧拳头，低声自语：“天玑道宫……迟早有一天，我战宗要压你们一头！”

万佛圣地的了然大师手持佛珠，望着紫璃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此女命格奇特，似与天道相悖……”

震岳皇族的使者匆匆离去，显然是要将今日之事尽快禀报女帝。

顾清欢站在山巅，望着远去的众人，眸光深邃。

柳媚倚靠在她身旁，红唇微勾：“宗主，看来咱们这次收徒，可是让不少人睡不着觉了呢~”

顾清欢淡淡道：“无妨，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

紫璃回到自己的居所，指尖雷光闪烁，嘴角含笑：“天玑道宫……倒是比我想象的有趣。”

潇颜盘膝而坐，玄冥重剑横于膝前，紫霄玄姬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

“丫头，从今日起，你必须尽快变强，那紫璃……不简单。”

姬岳凰坐在窗前，望着夜空，小鸡虚影在她背后轻轻飞舞。她低声自语：

“母后……我一定会变强，不会再让任何人轻视我……”

……

夜色如墨，天玑道宫主峰后殿的密室中，

三道倩影被夜明珠的柔光笼罩。

顾清欢端坐首位，面纱下的容颜若隐若现；

柳媚斜倚玉榻，红纱轻拢间露出雪白长腿；

云沁月则立于窗前，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那三个丫头，你们怎么看？”

顾清欢指尖轻叩案几，青瓷茶盏中的灵茶泛起涟漪。

柳媚红唇微启，笑道：“紫璃那130丫头，雷灵根纯净得反常。”

她眯起凤眼，“我暗中探查时，神识如泥牛入海。”

云沁月转身，袖中落下一枚铜钱：“我用天机术推算，她命格被层层迷雾遮蔽。”

铜钱在案几上旋转不止，“就像...刻意为之。”

殿内突然静默。

顾清欢面纱无风自动，化神期的威压一闪而逝：“暂时不让她接触林渊。”

她指尖凝出一缕雷光，”这气息，我在古籍见过。”

柳媚烟杆突然烫手，她瞳孔微缩：“上界雷狱的气息？”

“噤声。”

顾清欢雷光湮灭，“此事止于此处。”

云沁月指尖发颤，铜钱终于倒下，裂纹组成诡异图案。

她急忙收起：“那潇颜……也很古怪。”

“她体内有股古老气息，像沉睡的凶兽。”

柳媚忽然轻笑：“那重剑也很特别。不像是普通仙器。”

“能用的了如此仙器，不是普通人……”

“媚姨你的意思是？夺舍？”云沁月倒吸凉气。

顾清欢摇头：“不像。倒像……共生。”

她看向窗外剑阁方向，“暂时观察。”

“就剩小凤凰了~”

柳媚伸懒腰，红纱滑落肩头，“皇族送来的质子，天凤血脉稀薄得可怜。”

“不过她今天的表现着实惊艳，”

云沁月突然提议：“不如让姬岳凰先...”

她耳根微红，“说不定能用林渊的纯阳之力或可激活天凤血脉。”

柳媚眼前一亮：“这个主意不错。”

“既能试探皇族意图，又能通过血脉激活，探清姬岳凰背后是否隐藏更深的谋划。”

“要是能借此掌控皇族动向，那就再好不过。

“嗯。”

顾清欢点点头，姬岳凰是三中唯一一个身份没有太多谜题的人物，“那就按沁月说的办吧。”

……

顾清欢微微颔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一道隔音结界无声展开。

她眸光流转，看向柳媚和云沁月：“姬岳凰之事，暂且不急。”

“眼下当务之急，是查清紫璃和潇颜的底细。”

柳媚慵懒地撩了撩长发，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紫璃那丫头，今日在比试中施展的雷法，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话音未落，她忽然眼神微动，红纱下的长腿交叠换了个姿势。夜明珠的柔光洒落在她侧卧的身形上，将腰臀曲线勾勒得分外妖娆。她似乎随意地伸展了一下小腿，丝履褪落一旁，露出玉白足踝。

足尖在空气中轻轻画着圈，像在思索什么。

“似乎与古籍中记载的‘九霄神雷诀’有几分相似。”

她说着，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瞥向隔音结界之外——那里是寝殿方向，倩月正被银铃折磨得神魂颠倒。

“九霄神雷诀？”

云沁月眉头微蹙，下意识往前倾身，“那不是上界雷宗的镇派绝学吗？”

倾身的动作让月白道袍的衣襟微微敞开些许，露出颈下一小片雪肤。她没察觉到柳媚投来的玩味目光，只顾着思索：“若真是那雷法，紫璃岂非……”

“噤声。”

顾清欢目光一凝，沉声道：“此事暂且不要声张。”

说话间，她端坐在玉榻上，面纱无风自动。化神期的威压并未完全释放，却在密室内掀起微不可察的气流涟漪。那气流拂过柳媚红纱时，将轻薄的织物吹得紧贴身体，将她胸前的饱满曲线、腰肢的凹陷、乃至大腿根处若隐若现的阴影都清晰勾勒出来。

柳媚唇角笑意更深，没有去整理衣襟，反而侧身半卧，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抚自己的小腿。手指从足踝一路往上，滑过光洁的小腿肚，停在大腿中段。

她的动作缓慢而漫不经心，像是在放松肌肉，可指尖按压的力道、拂过的轨迹，都透着某种暗示性的韵律。

顾清欢仿佛没看见她的小动作，继续道：“紫璃若真与上界有关，我们须得谨慎对待。”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潇颜，她体内的那股气息，我总觉得似曾相识……沁月，你多留意她。”

云沁月点点头：“好的。”

她应声时，目光正好落在柳媚身上。看到那只在腿上游走的手，她耳根微红，下意识别开视线。

然而柳媚却来了兴致。

她眼波流转，忽然轻笑道：“说起相似……方才在偏殿改造倩月时，倒是让我想起一件旧事。”

说着，她缓缓坐起身。红纱本就松散，这一起身，一侧肩带直接滑落，露出大半圆润香肩和锁骨下的沟壑。她不急整理，反而将红纱随意拢了拢，让那片雪白在轻纱下半遮半掩。

足尖点地，赤足踩在冰凉玉石上。

她起身走到云沁月跟前。

云沁月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在窗边的玉石栏杆上。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衬得那抹红晕愈发明显。

“柳、柳师姐……”

“沁月呀，”柳媚声音甜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你以前刚入宗门时，也是这副清冷模样。可后来……”

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再轻轻摩挲过颈侧。

“后、后来怎样？”云沁月声音微颤。

“后来啊，被宗主教导了几次，就……”柳媚凑近她耳边，吐息温热，“学会怎么伺候人了。”

云沁月浑身一僵。

顾清欢依旧端坐，面纱下的眸光平静无波：“说正事。”

“这不就是正事吗？”柳媚笑着回头，手上动作却不停。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搭在云沁月腰间。道袍的束腰本就紧，她手指轻松地勾进腰带缝隙，探入衣内。

云沁月倒吸一口凉气。

“师姐！”

“嗯？”柳媚歪头，一脸无辜，“怎么了？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看你这段时间修炼有没有松懈。”

说话间，那只手已完全探入道袍内。

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清晰感受到云沁月腰肢的紧致曲线。柳媚的手指缓缓游走，时而按揉，时而轻刮。

云沁月咬住下唇，双手下意识抓紧身侧的栏杆。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鼻尖渗出细密汗珠。

“柳媚，”顾清欢的声音再次响起，“适可而止。”

“是是是~”柳媚嘴上应着，手上却变本加厉。

她整只手掌都贴上云沁月的腰侧，温度透过中衣传递过来。云沁月的中衣是冰蚕丝所制，触感冰凉顺滑，可此刻被柳媚的手掌贴着，那冰凉的质感反而衬得体温愈发炙热。

柳媚的手指开始往上移动。

一点点，一寸寸，朝着胸前的方向游弋。

云沁月呼吸急促起来。

“不……今日还有要事……”

“要事就是商议倩月如何处置呀，”柳媚笑眯眯道，同时手指已攀上肋骨下方，“你方才不也问了吗？”

她说着，回头看向顾清欢：“宗主，你说倩月那身段，如今改造成那样，不给小冤家尝尝，岂不是浪费？”

顾清欢沉默片刻，道：“时机未到。”

“时机要等到什么时候？”柳媚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已触到云沁月中衣内那件小衣的边缘，“倩月体内有奴印，又被改造了经脉，现在正是最‘听话’的时候。若不尽早让她与林渊交融，那些媚骨和名器资质，怕是会渐渐退化。”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挑开小衣的下缘。

冰蚕丝小衣是前开扣的设计，柳媚的手指灵巧地从缝隙探入，直接触到温软肌肤。

云沁月浑身一震，下意识抓住柳媚的手腕。

但柳媚的修为高于她，那点力道根本无法阻拦。

指尖向上，擦过柔软腹部，停在肋骨下缘。再往上，就是……

“柳媚！”云沁月的声音已带上一丝哀求。

“你看，”柳媚却不理会，反而对顾清欢笑道，“沁月这副模样，倒是让我想到倩月现在的处境。只不过一个是被迫，一个是……”

她故意停顿，指尖猛地向上探，直接覆上那团饱满的柔软。

“嗯啊……”

云沁月没能忍住，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急忙咬住嘴唇，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腰肢下意识往前顶了顶，像是想要更多触碰。

“半推半就？”柳媚接上自己刚才的话，手上已开始动作。

她整个手掌都贴上那团柔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饱满的弧度、温热的体温，以及隔着薄薄小衣仍旧挺立的某点。

柳媚五指收拢，轻揉慢捻。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掌握在既能带来快感又不会太过分的边界。

云沁月的道袍开始凌乱。月白色的布料被拉扯，衣襟半敞，露出里面冰蚕丝中衣的一角。而中衣之内，能看见小衣的轮廓因那只手的动作而不断变形——时而凹陷，时而凸起，时而收紧。

“宗……宗主……”云沁月望向顾清欢，眼中水光潋滟。

顾清欢终于抬起眼。

她的目光掠过云沁月绯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襟，最后停在柳媚那只不安分的手上。

隔了几息，她缓缓开口：“倩月之事，待林渊筑基后再议。”

“筑基呀~”柳媚挑眉，手上动作却忽然加快。

五指收得更紧，指腹隔着冰蚕丝小衣用力按压那团柔软的正中央。

她同时转头，在云沁月耳边低语：“听见了吗？宗主说，等林渊筑基……到时候，说不定倩月要和你一起伺候他哦。”

“胡、胡说……”云沁月喘息着反驳，可身体却更软了。

柳媚的指尖开始画圈。

一圈，两圈，缓慢而坚定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点。

冰蚕丝布料本就轻薄透气，此刻被这样摩擦，几乎与直接触碰肌肤无异。云沁月能清晰感受到指尖的温度、力道，甚至能想象出那修长手指的形状。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顺着经络往上爬，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柳师姐……够了……”

“够了吗？”柳媚歪头，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抚上她的后颈。

那只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滑过道袍下的背脊，最后停在腰臀相接处。

然后，用力一按——

“啊！”

云沁月整个人被按得往前踉跄，撞进柳媚怀里。而柳媚那只原本在她胸前作祟的手，也顺势从衣襟内抽出，转而环住她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柳媚的红纱薄如蝉翼，云沁月的道袍虽厚，可此刻被扯得凌乱，两人的体温透过层层布料相互传递。

“沁月呀，”柳媚的声音甜得发腻，“你这身子，这些年还是这么敏感。”

她说着，低头在云沁月颈侧轻嗅一口。

“冰系灵根，体温却热得烫人……”

云沁月想挣扎，可柳媚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已重新探入衣内。这一次，那手直接从凌乱的衣襟缝隙钻入，绕开小衣的阻碍，直接贴上赤裸肌肤。

“！”

云沁月猛地瞪大眼睛。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的触感——温热、柔软、指尖略带薄茧。此刻那只手正整个覆在她胸前，五指张开，几乎是野蛮地掌握着那团柔软。

掌心紧贴乳肉，温度灼热。

指尖陷入柔软中，按压出凹陷。

柳媚甚至恶劣地用了些力道，让那团饱满在她手中变形、挤压、颤抖。

“放手……”云沁月的声音已带哭腔。

“宗主，”柳媚却看向顾清欢，手上动作不停，“你看沁月这样子，是不是像极了倩月？只不过倩月是被媚药和奴印控制，身不由己。而沁月……”

她顿了顿，忽然用力一捏。

“嗯啊——！”

云沁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挂在柳媚身上。

“是自己心里想要，嘴上却不肯承认。”柳媚接上后半句。

顾清欢依旧端坐，只是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半晌，她缓缓道：“沁月若不愿，便放开她。”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是一道赦令。

柳媚闻言，果然松开了手。

那只在云沁月胸前肆虐的手缓缓抽出，指尖离开时还故意划过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战栗。

云沁月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栏杆，大口喘息。

她的道袍已彻底凌乱，衣襟敞开，露出里面被揉得皱巴巴的冰蚕丝小衣。小衣的前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让左侧的饱满半露出来——能看见雪白肌肤上泛起的红痕、挺立的乳尖，甚至还能看见柳媚指腹留下的浅浅印记。

她急忙拢紧衣襟，脸颊红得滴血。

“我……我先告退……”

“急什么？”柳媚笑吟吟地拦住她，“正事还没说完呢。”

她走回玉榻边，重新侧身躺下。红纱因刚才的动作滑落更甚，几乎遮不住胸前风光，可她毫不在意，反而慵懒地舒展身体，像只餍足的猫。

顾清欢放下茶杯，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

“倩月之事，暂且如此。”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云沁月：“至于方才柳媚所言……你也考虑考虑。”

云沁月浑身一震：“宗主是说……让我和倩月一起……”

“不是强迫，”顾清欢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提醒你。林渊的纯阳之气对你冰系灵根有益，这些年你也知道。而他筑基之后，体内阳气会更盛，单凭你一人，或许难以承受。”

这话说得很是正经，可内容却让云沁月耳根更红。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襟，半晌才低声道：“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顾清欢微微颔首，目光又转向柳媚，“你今日对沁月做的这些，我记下了。”

柳媚笑容一僵：“宗主这是要秋后算账？”

“不，”顾清欢淡淡道，“只是想提醒你。等林渊筑基后，或许该让你也体验一下，被人‘教导’是什么滋味。”

柳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但她很快又恢复过来，红唇勾起一抹更妖媚的弧度：“那媚儿就……拭目以待了。”

她说着，目光又飘向寝殿方向，像在期待什么。

顾清欢不再言语，指尖轻挥，隔音结界缓缓消散。

密室内重归寂静，只有夜明珠的柔光洒落在三人身上。月影西斜，将窗棂的影子投在地面，拉得细长。

云沁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师姐，那倩月……该如何处置？”

她声音微微发颤，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道袍虽已整理过，可衣襟处仍旧有些凌乱，颈侧还能看见刚才柳媚亲吻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顾清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暂时软禁在偏殿。每日以灵气温养她的经脉，别让媚骨退化。”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别让她太轻松。柳媚留在她身上的银铃和百媚千娇符，每日子时触发一次。让她保持……状态。”

“状态？”云沁月不解。

“处于情欲边缘却不得满足的状态，”柳媚笑眯眯地接话，“这样等小冤家筑基后去‘品尝’时，她才会更……美味。”

云沁月沉默片刻，低声道：“如此……会不会太残忍？”

“残忍？”顾清欢眸光微凝，“她曾是血煞魔宗的毒血夫人，手下亡魂无数。如今不过是让她体验体验，那些被她炼成血傀之人的痛苦。”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寒意。

云沁月不再多言，轻轻点头：“是，弟子明白。”

她说完，下意识又想整理衣襟。手指触到领口时，却碰到一颗松开的扣子。那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的，让她颈下又露出一片雪肤。

她能感受到顾清欢和柳媚的目光都落在那处。

耳根一热，她急忙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扣子重新扣好。

月光照在她发红的耳尖上，那抹嫣红一直蔓延到颈后，没入衣领之中。

柳媚看着她的背影，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知道，今晚这番“教育”已经奏效。云沁月看似清冷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得很。等林渊筑基之后，让她和倩月一起伺候，说不定……

想到这里，柳媚心情大好，连带着看窗外的月色都觉得格外妩媚。

而云沁月扣好扣子后，却迟迟没有转身。

她背对着两人，目光望向窗外。剑阁的方向灯火通明，显然潇颜还在修炼。紫璃的居所则一片寂静，只有偶尔闪过的雷光。

至于姬岳凰……

她想起今天收徒大典时，那只小鸡虚影蔫蔫的模样。

天凤血脉稀薄，却能在第二关试炼中坚持到最后，甚至引动了天象异变。这丫头，恐怕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正思索间，身后传来柳媚慵懒的声音：“沁月呀，你在想什么？”

云沁月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她已整理好仪容，脸上重新恢复清冷之色，只是眼尾仍旧泛着淡淡红晕，出卖了她刚才的失态。

“没什么，”她淡淡道，“只是在想，该如何安排姬岳凰与林渊接触。”

“这个嘛~”柳媚坐起身，红纱滑落肩头也不在意，“简单。明日我就带小凤凰去林渊的洞府，说是让她帮忙整理药材。”

她说着，目光转向顾清欢：“宗主觉得如何？”

顾清欢微微颔首：“可。但要控制分寸，别让皇族起疑。”

“放心~”柳媚笑吟吟道，“媚儿有分寸。”

她说着，视线又飘回云沁月身上，眼神意味深长。

云沁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并拢双腿。刚才被柳媚碰触过的地方，此刻还在隐隐发热，像是有火焰在皮肤下燃烧。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开口道：“若无他事，弟子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两人回应，她快步走向密室门口。

月白道袍在行走间衣袂轻扬，勾勒出纤细腰肢和挺翘臀部的轮廓。刚才被柳媚按揉过的腰侧，此刻还在隐隐发烫，随着步伐一动一静，那烫意便顺着经络往上爬，让她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密室。

密室内重归寂静。

柳媚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良久，才轻笑出声：“这丫头，还是这么害羞。”

顾清欢没有接话，只是缓缓起身。

她走到窗边，望向云沁月离去的方向。月光洒在她面纱上，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你对沁月做的这些，我会记着。”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柳媚笑容一僵：“宗主这是……真的要秋后算账？”

“不，”顾清欢转过身，面纱下的眸光深邃，“只是提醒你。等林渊筑基后，我会亲自‘教导’你，什么叫适可而止。”

柳媚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她看着顾清欢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脊背忽然窜上一股寒意。

半晌，她才干笑两声：“宗主说笑了……”

“我从不说笑。”顾清欢打断她，指尖轻轻拂过案几上那盏凉透的灵茶。

茶水在她指尖泛起涟漪，波纹扩散开去，映出她面纱下若隐若现的唇角——似乎，是在笑。

柳媚看得心里发毛，急忙转移话题：“那……那我去看看倩月。百媚千娇符该触发了，去看看她跳霓裳羽衣曲跳得如何。”

说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密室。

红纱在夜风中扬起，留下淡淡的脂粉香气。

顾清欢独自站在窗边，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良久，才缓缓抬起手。

指尖轻触自己的颈侧。

那里，刚才柳媚对云沁月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而某些被刻意压抑的记忆，也随之翻涌上来。

她曾经也被这样“教导”过。

被更年长的师姐按在玉榻上，手指探入衣内，教她如何取悦他人，如何控制身体。那时的惊恐、抗拒，以及后来逐渐沉沦的羞耻快感……

顾清欢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眼时，眸中已恢复一贯的平静。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如今她是天玑道宫宫主，化神期大能，那些年少时的荒唐与不堪，都该被埋葬在岁月深处。

只是……

她望向寝殿方向。

倩月此刻应该正在百媚千娇符的控制下，跳着那支霓裳羽衣曲。银铃在她敏感带上震颤，媚毒在她经脉中奔涌，奴印在她神魂中发光。她会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挣扎，身体背叛意志，欲望吞噬理智。

就像当年的自己。

顾清欢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半晌，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密室门口。

衣袂轻扬，月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投在玉石地面上，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直到彻底没入门外的黑暗之中。

密室空了下来。

只有案几上那盏凉透的灵茶，茶水表面还泛着细微的涟漪，像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夜明珠的光芒温柔地洒落，照亮每一个角落，却照不进某些人心底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