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给小冤家准备礼物(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0万 字
她还未反应过来,双脚突然传来麻痹感.
更可怕的是,
头顶的小鸡虚影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五彩霞光在喉咙处凝滞成团~。
观礼台上顿时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姬岳凰怎么不动-了?”
“该不会是怯战了吧?”
“放屁!方才还气势如虹……”
天罡真人猛地捏碎座椅扶手:“雷缚天罗!这是上古雷修秘术!”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紫璃,“此女究竟什么来历?”
比武台上,
紫璃闲庭信步般走向僵直的姬岳凰。
每走一步,姬岳凰脚下雷网就亮起一分,
那些雷丝竟顺着她的经脉逆流而上,在灵台处结成封印。
“血脉返祖确实难得。”
紫璃凑到姬岳凰耳边轻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可惜你连百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
说着指尖在她后颈轻轻一拂。
“轰!”
姬岳凰浑身剧震,小鸡虚影突然发出凄厉啼鸣,竟化作一团混沌的五彩雾气。
她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向后倒去。
全场哗然!
“这算什么比试?”
“根本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是假赛吧?”
震岳皇族的使者拍案而起:“顾宫主!这……”
顾清欢眸光微凝,突然抬手打出一道灵力托住姬岳凰。
当探查到少女体内情况时,她面纱下的脸色骤变,
那些雷丝不仅没有伤到对方,还在悄无声息地改造姬岳凰的经脉!
“紫璃胜。”
云沁月迟疑地宣布,转头看向顾清欢。
却见宗主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紫璃负手而立,望着被抬走的姬岳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方才她故意用雷灵力刺激对方血脉,就是想看看这只“雏凤”能逼出多少潜能。
可惜……
“下一场,潇颜对倩月!”
潇颜握紧玄冥重剑走上台,脑中响起紫霄玄姬急促的警告:“潇颜,一会面对那女子一定要小心!”
“那紫衣女子用的根本不是寻常雷法!”
闻言,她下意识望向紫璃离去的背影,却见对方突然回头,冲她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潇颜浑身发冷,就像猎手看见掉入陷阱的猎物。
潇颜深吸一口气,放下这些杂念,背着玄冥重剑踏上擂台,
目光警惕地看向对面的黑衣女子:倩月。
倩月一袭墨色长裙,面容冷艳,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
她微微抬眸,扫了潇颜一眼,
随即轻蔑地移开视线,
仿佛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呵,区区筑基期的蝼蚁,也配让我出手!”
倩月在心中冷笑。,
随即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上方主位的顾清欢。
心中狠狠发誓:“顾清欢,你毁我肉身,灭我血煞魔宗,却不知我毒血夫人以分魂秘术侥幸存活!”
“看着办,等我成为你的真传弟子调查出你能如此快速觉醒的真相,定要让你天玑道宫血债血偿!”
倩月……
不,应该是毒血夫人。
她本是血煞魔宗的元婴长老,当日顾清欢杀上血煞魔宗时,
她侥幸以分魂秘术逃脱,一缕残魂寄宿在这具年轻女修的身体里。
如今,她化名“倩月”,混入天玑道宫的收徒大典,
就是为了查清顾清欢突破化神的秘密!
发完狠话,倩月随即看向面前的潇颜。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若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她早就一招灭杀这个碍事的家伙了。
“开始吧。”
潇颜沉声道,双手握紧重剑,体内灵力涌动。
“不自量力!”
倩月轻蔑一笑,连剑都懒得拔,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暗红色的灵力如毒蛇般窜出,直逼潇颜面门!
“唰——!”
潇颜侧身闪避,玄冥重剑横挡,剑身与灵力碰撞,竟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嗯?这把剑……有点古怪。”
倩月微微眯眼,她能感觉到,那把巨剑上似乎封印着某种力量,竟能抵挡她的血煞魔气。
“不过,再古怪的剑,也救不了你的命!”
她不再留手,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指尖凝聚一缕血色灵力,直刺潇颜心口!
“锵——!”
潇颜勉强格挡,但仍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太弱了!认输吧!”
倩月心中冷笑,正欲再出一招彻底解决战斗,
忽然,
她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那把巨剑上的符文,正在缓缓亮起!
“这是……封印松动?”
她瞳孔微缩,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玄姬前辈,助我!”
潇颜低喝一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
刹那间,玄冥重剑上的符文全部亮起,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力爆发而出!
“不好!”
倩月脸色骤变,急忙后撤,但已经晚了!
“玄冥·焚天!”
潇颜双手握剑,猛地向前一斩!
“轰!”
漆黑的火焰剑气咆哮而出,瞬间撕裂倩月的防御,直逼她面门!
“该死!这丫头竟能催动这种级别的力量?!”
倩月仓促间抬手格挡,但仍被这一剑震飞,重重摔在比武台边缘!
全场哗然!
“倩月竟然被击退了?!”
“那把剑……到底是什么来头?!”
倩月缓缓爬起,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杀意暴涨。
“区区蝼蚁,竟敢伤我?!”
她再也顾不得隐藏,体内血煞魔气疯狂涌动,气息节节攀升!
“既然你找死,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然而,就在她即将爆发全部实力时……
“够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顾清欢不知何时已站在比武台上,眸光冰冷地注视着她。
倩月心头一凛,急忙收敛气息,强行压下杀意。
“该死!差点暴露!”
她低下头,装作受伤不支的样子,咬牙道:“我……认输。”
顾清欢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比试结束,潇颜胜。”
倩月强压下翻涌的杀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低着头退到场边,目光阴鸷地扫过潇颜和那把诡异的玄冥重剑。
“该死的东西居然阻碍我成为真传弟子,有朝一日我绝对要将她抽魂炼魄,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倩月下台,
随着倩月的认输,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潇颜拄着玄冥重剑喘息,剑身上那些古老的符文正缓缓黯淡下去。
“潇颜胜!”
云沁月的声音传遍全场,“决赛将在半个时辰后开始,由紫璃对阵潇颜!”
观礼台上,各派修士议论纷纷。
“这届天玑道宫收徒大典真是卧虎藏龙啊!”
“那紫璃的雷法诡异莫测,潇颜的重剑威力惊人,这场决赛有看头了!”
潇颜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比武台,脑海中紫霄玄姬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丫头,那紫衣女子绝非寻常修士,她刚才使用的雷法连我都感到心悸。”
“前辈,我该怎么做?”
潇颜在心中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
“先恢复灵力。”
紫霄玄姬沉声道,“决赛时我会全力助你,但记住——若事不可为,立刻认输。”
“那女子……恐怕来头不小。”
另一边,
紫璃独自站在一棵古树下,指尖缠绕着丝丝紫色电光。
她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下界竟有如此有趣的苗子……”
她轻声自语,“那把剑……似乎是灵界‘玄冥宗’的镇派之宝?怎么会流落到这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次下界之行,比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潇颜和紫璃同时踏上比武台时,整个天玑道宫仿佛都为之一静。
微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在两人之间飘舞。
“决赛开始!”
云沁月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紫璃并未急着出手,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潇颜背后的巨剑:“小妹妹,你这把剑……是从何处得来的?”
潇颜心头一紧,握剑的手微微用力:“家传之物。”
“家传?”
紫璃轻笑一声,“有趣。那你知道这把剑的真正名字吗?”
不等潇颜回答,紫霄玄姬急促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不好!她认出玄冥重剑了!丫头,立刻动手,别给她机会!”
潇颜毫不犹豫,玄冥重剑猛然出鞘,一道炽热的剑气破空而出!
紫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身形如鬼魅般闪避,原先站立之处被剑气劈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火候不错。”
紫璃点评道,同时右手轻抬,一道细如发丝的紫色雷光悄无声息地袭向潇颜。
“小心!”
紫霄玄姬厉声警告。
潇颜本能地横剑格挡,雷光击中剑身,发出刺耳的嗡鸣。
一股酥麻感顺着手臂传遍全身,她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反应挺快。”
紫璃微微颔首,“不过……”
她话音未落,身影突然消失。
潇颜只觉背后一凉,急忙回身格挡,
却见紫璃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后,一掌轻飘飘地拍向她的后心!
“砰!”
千钧一发之际,玄冥重剑自动横挡,硬接了这一掌。
潇颜被震飞数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剑灵护主?”
紫璃眼中精光一闪,“有意思,看来这把剑已经认你为主了。”
观礼台上,顾清欢微微蹙眉:“这紫璃的身法……不像是下界功法。”
柳媚也收起了一贯的慵懒神色:“宗主,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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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欢轻轻摇头:“再看看。”
比武台上,潇颜艰难地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
紫霄玄姬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丫头,这样下去不行。”
“我教你一招‘玄冥九转’,但使用后你会力竭,务必一击制胜!”
潇颜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回应:“请前辈指点!”
刹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她的意识。
潇颜闭上眼睛,体内灵力按照某种玄奥的路线开始运转。
紫璃见状,眉头微挑:“哦?要放大招了?”
她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竟似要等潇颜完成蓄力。
“狂妄!”
紫霄玄姬怒道。
潇颜猛然睁眼,玄冥重剑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漆黑的火焰与翠绿的灵力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巨大的剑气龙卷!
“玄冥九转·第一式——破天!”
随着她一声厉喝,
剑气龙卷咆哮着冲向紫璃,
所过之处,比武台的石板被尽数掀起,化为齑粉!
“这才像样。”
紫璃轻笑,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复杂的紫色雷印在她身前成型。
“轰!”
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当光芒散去,众人惊讶地发现,紫璃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衣袖有些破损。
而潇颜则单膝跪地,玄冥重剑插在地上支撑着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力竭。
“不错的招式。”
紫璃缓步走向潇颜,“可惜你修为太浅,发挥不出它万分之一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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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即将走到潇颜面前时,异变陡生!
“好了!”
一道威严的女声突然响起。紫璃身形一顿,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正是顾清欢!
顾清欢不知何时已站在比武台边缘,面纱无风自动:“紫璃姑娘,胜负已分,不必再继续了。”
紫璃看了看虚弱的潇颜,又看了看顾清欢,忽然笑了:“也罢。”
……
另一边,
倩月所在偏殿。
柳媚款款走入偏殿,红裙摇曳间,倩月正盘膝调息。
察觉到有人靠近,倩月猛然睁眼,
却见一道红绫如毒蛇般缠上她的脖颈!
“唔!”
倩月瞳孔骤缩,体内威压刚要爆发却发现体内灵力被彻底禁锢。
柳媚的指甲轻轻划过她脸颊,在耳畔呵气如兰:“毒血夫人,你这具新皮囊……挑得不错呀?”
倩月浑身剧颤,识海中突然刺入一道血色符印,神魂如遭万蚁啃噬。
倩月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感到一股浩瀚如海的神识将她完全笼罩,仿佛整个人都被看透。
“我……我不知道长老在说什么……”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柳媚轻轻一挥手,一道灵力打入倩月体内。
顿时,她的面容开始扭曲变化,最终显露出一张略显成熟的女修面孔,眉间有一道血色纹路。
她嘶声尖叫:“你怎会知道?!就连顾清欢明明……”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柳媚指尖正捏着一缕从她天灵盖抽出的血煞魔气。
“化神修士的神念,岂是你这丧家之犬能瞒过的?”
柳媚忽然掐诀,倩月眉心浮现莲花状奴印。
当最后一道纹路成型时,倩月惊觉自己连怨恨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柳媚正要进行收魂彻底查看倩月脑子还有没有血煞魔宗的其他计划,
她突然发现,倩月这具身体有些不一样。
“哦?阴月魂体?”
柳媚突然捏住她下巴眼中闪过诧异。
神识扫过这具身躯发现其丹田处凝着团纯净的元阴之气。
红唇忽的勾起妖娆弧度:“倒是便宜那小冤家了~”
倩月闻言如坠冰窟这具身体可是她千挑万选的夺舍容器!
正要挣扎柳媚突然将一粒粉色丹丸拍入她口中。
丹药入腹即化倩月顿时浑身发烫雪肤泛起诱人的桃红色。
“这是…合欢宗的……”
倩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
原本平坦的胸脯如灌了蜜浆般鼓胀起来,
素白道袍被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柳媚的红绫突然缠住她腰肢,竟比原先纤细时又收紧了三分。
“咔哒……”
胯骨重塑的声响中,
倩月踉跄跪倒在地,
道袍下摆撕裂,露出骤然丰盈如满月的臀线。
她颤抖着摸向自己变得妖娆的面容,指尖触及的肌肤竟泛起淫艳的水光。
“别碰。”
柳媚突然用烟杆挑起她下巴,“这九转媚丹会顺着汗腺分泌情毒呢~蹭到手上,这具新身子可就真要成了一汪春水了。”
烟杆顺着锁骨下滑,在暴涨的尺寸上戳出惊人凹陷,
那凹陷久久未平,柔软至极的乳肉顺从地包裹着烟杆冰冷的玉质杆身,顶端那点嫣红在布料摩擦下已是傲然挺立,将素白道袍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柳媚挑眉,手腕一旋,烟杆便绕着那粒凸起缓缓画圈,碾压、研磨。
倩月——不,毒血夫人,此刻神魂都在剧烈地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烟杆每一下转动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新长出的、沉甸甸的软肉因此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荡漾。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那团元阴之气随着药力化开,正蒸腾出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蛮不讲理地冲刷着她四肢百骸。热流所过之处,骨髓都酥了、麻了,一股陌生的空虚和痒意从小腹最深处、从那处早已被遗忘的密所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呃……哈……”
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水汽的喘息从她齿缝间溢出。她惊恐地想要咬紧牙关,却发现下颌已被柳媚的烟杆轻轻抵着,强迫她松开。那喘息便愈加明显,带着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娇媚尾音,在空旷偏殿里回荡。
柳媚露出满意的笑容,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那笑容却让毒血夫人心底寒彻——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而是看一件等待打磨、即将被送出使用的精美器物。
“嗯,还不错,”柳媚慢条斯理地抽回烟杆,指尖却顺着那道凹陷的轨迹,轻轻点了点那战栗的顶端,“弹性尚可,触感也够软糯……只是这规模嘛……”
她话语一顿,红唇勾起一抹更为妖娆也更为冷酷的弧度:“还差了点意思。我们那位小冤家啊,眼界可是被宗主养刁了,怕是喜欢更……丰腴些的。”
话音未落,她指尖突然凝起一点粉色的灵光,快如闪电般在毒血夫人左右胸口各点了一下。那灵光一触即没,如同水滴没入滚油。
“唔——!!!”
毒血夫人猛地弓起身子,脖颈绷出绝望的青筋。比之前猛烈十倍的酸胀感瞬间炸开!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要将皮肉撑裂的饱胀!仿佛有两只无形的手正抓住那两团乳肉,凶狠地向外拉扯、揉捏、灌注着什么粘稠滚烫的东西。她能听到自己胸前衣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丝裂声,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疯狂地膨胀、下坠、变得更加沉甸甸、软晃晃。
视觉的冲击更为直接。只见那原本已被撑出惊人弧度的道袍,此刻正肉眼可见地、一寸寸地被顶得更高、绷得更紧!素白的布料被拉扯到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那对硕大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更是将布料顶得近乎要破衣而出。乳肉下端沉甸甸地坠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惊心动魄地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柔软波浪。
尺寸的暴增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重量感和存在感。毒血夫人甚至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上半身被那沉重的负担拖得向前倾俯,不得不伸手撑住地面。双臂内收的动作,反而将那对惊人的丰盈挤压得更加集中,一道深邃得足以溺毙人的幽深沟壑在破碎的道袍领口间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
但这还没完。
柳媚的目光落向她被红绫紧紧缠缚的腰肢,以及那已然丰盈如满月的臀线。她摇了摇头,似是不太满意:“腰是细了,这臀嘛……也还不够圆润挺翘,怕是硌着那小冤家。”
“不……不要……”毒血夫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她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向下汇聚,朝着腰臀骨骼连接处,朝着那两团已然饱满的臀肉奔涌而去!
柳媚根本不予理会,指尖灵光再现,这次点在了她尾椎骨两侧。
“咔哒……咔哒咔哒……”
比之前更为密集、更为清晰的骨骼重塑声响起!毒血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骨盆的轮廓在改变,尾椎、胯骨在无形力量的牵引下向外、向后舒展,为更多的软肉生长腾挪出空间。紧接着,便是臀肉如同发酵般急速膨胀带来的饱胀感!
那感觉……太怪异,又太清晰了。两团原本已经颇具规模的臀肉,此刻如同被注入了滚烫的蜜浆,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浑圆、挺翘、饱满。重量在增加,体积在膨胀,向后凸起的弧度越来越惊人。紧缚的红绫深深陷入那骤然暴涨的软肉之中,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反而将上下两瓣臀肉衬托得更加肥硕丰腴,如同两颗熟透了、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的蜜桃。
道袍下摆本就撕裂的口子,此刻被这陡然增大的体积彻底撑开,发出“嗤啦”一声哀鸣,几乎裂到腿根。两瓣雪白、浑圆、泛着诱人桃红色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臀峰饱满挺翘,臀缝深邃紧致,在偏殿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那是九转媚丹药力催发下,情毒与汗液混合的自然分泌物。
“啊……哈啊……”
毒血夫人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上半身彻底趴伏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翘臀却因为那过分的饱满而不得不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羞愤欲绝,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每一处惊人的变化:胸前沉甸甸的晃动,腰肢被红绫勒得生疼却又奇异地凸显出曲线的纤细,臀后那两团过分丰腴的软肉的重量和下坠感……以及,最要命的是,腿心深处那无法忽视的空虚和湿滑。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早已干涸、只作为修炼炉鼎偶尔使用的密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粘稠的,滑腻的,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浓郁甜腥气息。道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腿根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那团空虚的火焰上浇油,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因为姿势和臀肉的阻碍而无法完全做到。只能任由那湿意不断扩大,浸透布料,留下一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柳媚踱步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丈量着每一寸曲线,评估着每一处尺寸。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用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因红绫勒缚而显得格外深邃的腰窝,然后顺着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紧窄的沟壑顶端。
指尖并未深入,只是悬停在那里,感受着下方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微微的痉挛颤抖。
“不错,这具阴月魂体,果然是最佳的媚药容器。”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元阴醇厚,经脉通畅,更难得的是这具肉身还未曾真正破身,反应……如此纯粹。”
纯粹?毒血夫人神魂都在泣血。她元婴修士的见识让她明白,自己此刻所有的反应,所有的湿滑、战栗、空虚,都并非源于情欲,而是那该死的九转媚丹强行点燃了这具身体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将她变成了一具只会对刺激产生反应的活体肉器!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咒骂、挣扎,但身体却背叛得彻底,甚至在那冰凉的指尖悬停时,子宫深处都传来一阵可耻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悸动。
柳媚自然读懂了这具身体无声的“邀请”。她轻笑一声,指尖并未如毒血夫人恐惧(或是隐秘期待)的那般深入那已然泥泞的秘径,而是转而滑向一侧的臀瓣。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偏殿响起。柳媚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那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真正伤及骨骼,却足够让那团软肉荡开层层叠叠的诱人臀浪,白腻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淡红色掌印。
“呃啊!”毒血夫人猛地一颤,臀肉受击处先是一阵火辣辣的麻痛,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快感电流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粘稠地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反应果然敏感。”柳媚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又连续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拍了几下,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拍击,那白腻的臀肉都会凹陷下去,又迅速弹起,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臀浪。淡红色的掌印越来越多,交错重叠,将原本雪白的臀肉点缀得如同缀满桃花。毒血夫人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却丝毫无法抑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湿媚,细密的汗珠从泛着桃红色泽的肌肤渗出,与情毒混合,散发出一种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拍击微微摆动,像是迎合,又像是逃避。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花穴,早已是湿滑泥泞一片,翕张蠕动间,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柳媚停下手,欣赏着眼前这具已经完全“熟透”、任人采撷的肉身。饱满欲滴的双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急促呼吸起伏晃动;不盈一握的腰肢被红绫紧缚,勒出惊心动魄的细;而那对被打得泛红微肿的丰臀,高高撅起,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渴望与臣服。腿心处,道袍的深色水痕已然蔓延开一片。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毒血夫人滚烫的耳廓上,呵气如兰,吐出的字句却冰冷如刀:“毒血夫人,你这近千年的修行,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一副专为承欢而生的身子?”
毒血夫人浑身剧颤,神魂深处最后的骄傲和抵抗,在这一句话面前,如同被滚水泼洒的薄冰,寸寸碎裂。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屈辱和绝望。她清晰地认识到,从被种下奴印、被迫服下九转媚丹、身体被肆意改造的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煞魔宗长老毒血夫人了。她是“倩月”,是天玑道宫即将送给某个“小冤家”的、一件活着的、温热的、充满情毒和元阴的礼物。一件器物。
“记住了,”柳媚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契约,“从今往后,你这具身体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用你这对巨乳,用你这丰臀,用你这被媚丹浸润得敏感至极的每一寸肌肤,用你这源源不绝的元阴和情毒……去取悦那个将要占有你的人。”
“当他进入你的时候,你这身子要像最上等的丝绸一样包裹他,要像最饥渴的沼泽一样吸吮他,要分泌出足以让圣人疯狂的蜜液……直到将他所有的精气、乃至修为,都一点点榨取出来,反哺自身,也反哺你的主人。”
“这才是阴月魂体,配上九转媚丹,真正该有的用途。”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毒血夫人的神魂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奴印在眉心微微发烫,强制性地将这些“教条”刻入她的意识深处,与她残存的记忆和人格搅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认知。
柳媚说完,直起身,指尖灵光闪动,将那几乎完全碎裂的道袍彻底化去。一具完美无瑕、却又淫艳至极的赤裸女体,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偏殿冰冷的地面上。雪肤桃红,双乳巨硕沉坠,腰细如柳,臀肥如桃,腿心处芳草萋萋,蜜穴微张,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紧闭的腿缝滑落,在地面聚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情毒蒸腾的甜香弥漫整个空间。
她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手法娴熟地披在毒血夫人身上。纱衣尺寸极其暴露,仅仅兜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方,在腰间系带,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峰,反而因布料轻薄透明,将底下的春色衬托得更加朦胧诱人。红绫依旧紧缚在腰间,衬得那腰肢愈发纤细,臀肉愈发饱胀。
“好了,礼物算是初步打理妥当。”柳媚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精雕细琢的作品,“剩下的,就是等那小冤家回来,再做个最后的‘调试’和‘认主’了。”
她指尖一勾,无形的力量将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毒血夫人扶起。后者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胸前巨硕的软肉和下坠的丰臀带来的重量,让她必须微微分开腿才能勉强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秘缝,在透明红纱下若隐若现。
柳媚满意地点点头,挥手打出一道禁制,将毒血夫人暂时禁锢在偏殿角落的软榻上。那软榻的角度,恰好能让任何一个从门口进来的人,第一眼就看到这具被精心装扮、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赤裸女体。
“好好待着,适应一下这具新身子,也好好想想……该怎么‘用’它。”柳媚留下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转身,红裙摇曳,消失在偏殿门外。
殿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偏殿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静。只有角落软榻上,那具雪白泛着桃红、被红色薄纱半遮半掩的胴体,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甜腻的情毒香气在空气中静静流淌、发酵。
毒血夫人——倩月,空洞的眼神望着虚空。她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胸前那两团巨物随着呼吸沉甸甸地晃动摩擦着纱衣带来的细微酥麻,能清晰感知到臀肉压在柔软榻面上的饱满充实感,更能无法忽视腿心深处那持续不断的、空虚的悸动和湿滑的暖流。九转媚丹的药力还在持续发挥作用,像无数细小的火舌,舔舐着她每一寸神经末梢,烧灼着她的理智,强化着这具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试着动一下手指,想调动体内哪怕一丝残存的血煞魔气来冲击禁锢,或者自毁这具耻辱的肉身。但奴印立刻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让她识海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更加强烈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反馈——因试图反抗而绷紧的肌肉,反而刺激了某些敏感点,一股猝不及防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得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嗯……哈……”
声音在寂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她死死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原来,连自我毁灭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沦为被欲望和药物支配的傀儡,只会对快感刺激产生最热烈、最诚实的回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湿滑的花穴,在自己刚才那一下无意识的痉挛中,又涌出一股新的暖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粘腻冰凉的触感。空虚感更重了,深处传来一阵阵饥渴的、规律的收缩,仿佛在无声地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粗暴地对待。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柳媚口中的“小冤家”。会是谁?林渊?那个据说与顾清欢关系匪浅、被柳媚格外“关照”的年轻弟子?她残存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有那个少年模糊的影子,清秀,沉默,眼神深处藏着某种她当时并未在意的、狼一样的侵略性……
不!不能想!
她强迫自己停下这危险的联想。但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仅仅是“林渊”这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仅仅是联想到一个年轻男性可能对她这具身体做的事……腿心深处就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蜜液汩汩而出,几乎要湿透身下的软榻。空虚感瞬间飙升到顶点,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相互摩擦挤压,却只是隔靴搔痒,反而将那深处的火焰撩拨得更加旺盛。
“啊……啊……”破碎的呻吟再次溢出。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在媚丹药力支配下,微微扭动、颤抖,胸前的巨乳因此晃荡出淫靡的乳波,臀肉在榻面上不安地磨蹭。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情毒随着汗液不断分泌,将她整个人浸泡在一种持续不断的、缓慢发酵的情欲煎熬之中。
等待。被审查。被使用。
这就是她——曾经叱咤风云的毒血夫人,如今“倩月”的全部未来。一具被改造得无比诱人、无比敏感、专为吸取男子元阳而生的活体鼎炉。她的意志,她的仇恨,她的骄傲,在这具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渴求的身体面前,正在一点点被消磨,被那甜蜜而残忍的生理快感推向未知的深渊。
偏殿外,隐约传来远处比武场的方向,人群欢呼的声浪,以及云沁月宣布决赛开始的声音。但那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她的“战场”,已经被转移到了这张小小的软榻上,转移到这具正在情毒中逐渐沉沦的、丰腴雪白的肉体之上。
黑暗的寂静中,只有越来越粗重湿黏的喘息,和身体无意识摩擦软榻发出的、细微的、粘腻的声响,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