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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9章:新知识,黏膜吸收(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2万 字

“你……!”

她羞恼地瞪他,

可那银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让她瞬间噤声。

林渊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师尊不是说……要让我‘试用’法宝吗?”.

他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铃铛,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禁地内格外清晰。

顾清欢脖颈染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她从未想过,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自己,

竟会被自己的徒弟用这种方式……

戏弄。

此刻,

顾清欢感觉自己像是被驯服的灵宠,

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尖发颤,却又有种隐秘的酥麻顺着脊背爬上来。

她咬碎银牙也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娇吟,

那具常年被宗主华服包裹的玉体,

此刻正以最不堪的姿态在徒弟掌中绽放。

“唔…逆徒……啊!”

她刚想斥责,

林渊低笑,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寒玉床。

“弟子这就向师尊请罪。”

寒玉床触体生凉,

顾清欢不由自主地贴近身上唯一的热源。

林渊的吻从她眉心一路向下,

经过鼻尖、唇瓣,最后停留在那枚不断轻颤的银铃上。

他故意用拨弄铃铛,

金属的冰凉与舌尖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激得顾清欢浑身战栗。

“小渊……”

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这一刻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子。

林渊眸光转深,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划——那件绣着金线凤凰的云锦宗主袍便沿着肌肤滑落开一道缝隙。

他并不急着褪去这象征着天玑道宫至高权柄的华服,反而像是拆解最精致的礼物,指尖顺着衣缝探入,缓缓摩挲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顾清欢浑身一颤。

常年被繁复层叠的宗主袍包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的触碰。林渊的手掌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沿着她腰侧的弧线游走时,那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却不可抑制的战栗。

“别……”

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林渊的膝盖抵住。

少年俯身,鼻尖蹭过她颈间那枚微微晃动的银铃,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皮肤:“师尊每次训导弟子时,腰都挺得这么直。”

他说话时,手指已顺着腰线滑向臀侧。隔着最后一层轻薄的素绸中衣,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臀肉的弹性——那是在无数个日夜于紫微殿处理宗门事务、端坐于宗主宝座上累积出的丰腴,此刻却在徒弟掌中微微颤抖。

林渊的拇指按在臀峰与腿根的连接处,缓缓画圈。

那是连寻常按捏都很少触及的私密部位,更何况此刻他指尖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显的、充满占有欲的力道。顾清欢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银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声响。

“师尊这里,”林渊贴着她耳廓低语,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那片软肉,“绷得太紧了。”

他另一只手也探入衣袍,从她腹部缓缓上移。素绸中衣下,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比寒玉床的冰凉更灼人,正一寸寸逼近胸前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领地。

顾清欢屏住呼吸。

化神期的神识让她能精准感知到林渊手指移动的每一寸轨迹:越过肋骨下缘,划过平坦的小腹,即将抵达胸衣下沿——

然后停住了。

林渊的掌心隔着素绸,虚虚覆盖在她左胸下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疯狂撞击着他的掌纹,每一次跳动都让乳肉微微震颤,摩擦着那层薄薄的衣料。

“小渊……”

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继续。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顾清欢身上常年萦绕的清冷梅香已被汗水蒸腾出另一种气息——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体温的馥郁。

他的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顾清欢猛地弓起背脊,银铃乱响。

而就在她身体绷紧的瞬间,林渊覆在她胸前的手毫无预兆地向上探入,五指张开——

完整地包裹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

破碎的惊呼脱口而出。

隔着薄如蝉翼的素绸中衣和更里层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顾清欢仍能清晰感受到林渊手掌的每一次挤压。他先是用掌心贴合乳肉的形状,感受那份饱满的重量;然后五指收拢,将整个乳房握在掌中,缓慢而有力地揉捏。

指缝间,原本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溢出,顶端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迅速挺立。

林渊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凸起,开始贴着布料打圈。

粗糙的指腹每一次碾过乳尖,都让顾清欢腰肢发软。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忘了林渊的膝盖正抵在那里——这一夹,反而将他的腿夹得更紧,布料摩擦的触感透过肌肤直冲脑髓。

“师尊的这里,”林渊的唇贴着她耳廓呢喃,热气蒸得她耳尖通红,“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他边说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顾清欢浑身一颤,手指无助地揪紧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已经完全挺立,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肚兜上绣着的并蒂莲花纹如何随着林渊的揉捏在她皮肤上碾磨。

而林渊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顺着她的臀缝滑下,隔着素绸中衣,掌心贴在她两片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上。冰凉的寒玉床衬得他的手掌愈发灼热,顾清欢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纹路透过布料印在她皮肤上的触感。

“别……那里……”

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但林渊只是低笑,手掌依旧贴在那里,指尖却开始若有若无地按压臀缝顶端——那个距离最私密部位仅有一线之隔的地方。每一次按压,她都能感觉到浑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仿佛身体在等待,又在恐惧着什么。

银铃随着她的颤抖不断脆响。

这细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禁地里格外清晰,每一次铃声响起,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姿态有多不堪——天玑道宫宗主,修真界七大化神之一,此刻正躺在徒弟身下,华服散乱,胸前与臀后的私密部位都被少年的手掌完整掌控。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原始的、更难以启齿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悄然蔓延。她能清晰感觉到腿心处开始变得潮湿,素绸中衣的裆部已隐约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贴着皮肤,随着她每一次颤抖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不……”

她咬着唇摇头,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林渊的吻落在她眉心。

“师尊不喜欢吗?”

他说话时,握着她乳房的手指微微松开,改用指尖捏住乳尖,轻轻一拧——

“呜……!”

顾清欢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那股从乳尖炸开的快感太过尖锐,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涌出的液体更多了,甚至能清晰听到布料被浸湿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而林渊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掌从她臀缝间移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指尖每一次移动,都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素绸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敏感的软肉。

顾清欢浑身紧绷,脚趾在冰冷床面上蜷缩。

“这里,”林渊的指尖停在了她腿心最饱满隆起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画圈,“已经湿透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顾清欢羞得想并拢双腿,但林渊的手掌已卡在她膝盖内侧,强行将她的腿分开成更羞耻的姿势。她能感觉到禁地冰凉的空气正拂过腿心那片潮湿布料,带来一阵刺激的凉意。

“让弟子看看。”

林渊说完,手指捏住她素绸中衣的裤腰边缘,缓缓向下扯——

布料一寸寸离开肌肤的声音,在顾清欢听来如同惊雷。

她能感觉到腰部的冰凉,然后是腹部,接着是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隆起……当布料被褪到大腿中段时,她已完全赤裸着下身,以双腿大开的姿态横陈在寒玉床上。

禁地内万年不散的淡薄月光,此刻正毫无遮拦地照在她腿间那片从未示人的私密之地。

顾清欢下意识想用手去遮,手腕却被林渊单手扣住,压过头顶。

“别挡。”

少年声音里的命令意味让她浑身一颤。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渊的目光落在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片雪白肌肤上,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稀疏的浅褐色毛发因被爱液浸湿而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分明。毛发下方,两片娇嫩的粉色肉唇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更深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时渗出晶莹的液体。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

“啊!”

顾清欢浑身剧颤。

外阴被直接触碰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猛地绷紧腰肢,却让腿心更深处的嫩肉暴露得更加彻底。她能清晰感觉到林渊的指尖正顺着她肉缝的轮廓缓慢描摹,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师尊这里,”林渊的指尖停在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粉红色的肉珠上,轻轻一按,“已经肿了。”

顾清欢咬住下唇,拼命摇头。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指尖触碰阴蒂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更多的爱液从肉缝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浸湿了身下的寒玉床。

林渊的指尖蘸取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举到她眼前。

月光下,那液体泛着晶莹的光泽,从指尖缓缓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么多。”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将沾满爱液的指尖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

“呜……”

顾清欢猛地闭上眼睛,羞耻得浑身发烫。

而林渊的吻已落在她锁骨上。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揉捏,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衣袍领口,摸索着那件并蒂莲肚兜的系带。顾清欢感觉到胸前一松——系在颈后的绳结被轻易解开,接着是背后的绑带。

肚兜滑落。

常年被严密包裹的双乳终于彻底暴露在月光与徒弟的目光下。

林渊动作顿了顿,呼吸明显加重。

那是两团饱满得不似凡俗的乳肉,乳型是完美的水滴状,即便此刻她平躺在寒玉床上,依旧挺拔地向上隆起,只在顶端因重力微微垂下优美的弧线。乳肉雪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两点樱粉的乳晕已因情动而膨胀,中央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好看。”

林渊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俯身,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团乳肉的顶端——

“嗯……!”

顾清欢手指猛地收紧。

温热的唇包裹乳尖的触感太过鲜明,她能清晰感觉到林渊的舌尖正抵着那粒硬挺的小肉粒,缓慢而用力地画圈。粗糙的舌苔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

而林渊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在她腿心那片湿滑之地缓缓探索。

他先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分开那两片肉唇,让中间的嫩肉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指尖沿着肉缝缓慢滑动,感受着她每一次因吸吮乳房而紧缩的下体。

“师尊里面……”他含着乳尖含糊不清地低语,“缩得好紧。”

话音未落,他抵在穴口的手指突然向前一推——

“啊——!”

顾清欢猛地挺起腰。

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甬道。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带着薄茧的指节如何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向深处推进。常年修炼、保持纯净的身体从未经历过任何异物侵入,此刻甬道内壁的软肉正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反而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放松。”

林渊在她耳边低语,舌尖从乳尖移开,转而吸吮她乳晕周围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穴口,感受着肉壁的紧致与湿滑;渐渐地,他开始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指节弯曲,指腹按压内壁某个肉褶密集的地方——

“唔……!那里……不行……”

顾清欢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那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点,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下体涌出的爱液骤然增多,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粘稠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送不断响起。

而林渊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开始用第二根手指撑开穴口——

“不……太涨了……”

顾清欢摇头,眼角溢出泪水。

但林渊只是吻去她的泪珠,手指却依旧坚定地、缓慢地撑开她那紧窄的甬道。她能感觉到两指在体内并拢,指节撑开肉壁时带来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那被填满的空虚感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师尊里面,”林渊一边在她乳尖上留下齿痕,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吸我的手指。”

他说的是事实。

化神期的修为让顾清欢能清晰感知到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律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想将侵入的手指绞得更深;能感觉到爱液正从深处不断分泌,浸湿了整个甬道;能感觉到林渊的手指每一次抽送时,指节摩擦过肉褶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痒意……

那是一种极度矛盾的感受——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在贪婪地索取更多的刺激。

而当林渊的指尖再次按压到那个肉褶密集的敏感点时——

“呃啊……!”

顾清欢猛地弓起背,脚趾在床面上蜷紧。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骤然紧缩,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甬道深处涌出,顺着林渊的手指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林渊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躺在寒玉床上的顾清欢——这位修真界最高贵的女人此刻正浑身颤抖,双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腿心那片粉色嫩肉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银铃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

林渊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师尊现在的样子,比平日训导弟子时可爱多了。”

顾清欢没力气反驳,只是用湿润的眼睛瞪他。

但这个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眼中氤氲的水汽,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态。

“还没结束呢。”

林渊低声说完,膝盖顶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灼热抵在了她腿心那片湿滑的入口——

顾清欢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巨物的轮廓——比手指粗了不止一圈,顶端圆润饱满,此刻正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她穴口缓慢地、带着威胁意味地磨蹭。

“等等……”

她声音发颤,本能地想往后缩,“那东西……太大了……”

“师尊刚才不是已经湿透了么?”林渊单手扣住她的腰,不容她退缩,“而且……”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用气音低语:“刚才用手指插的时候,里面明明吸得那么紧。”

羞辱的话语让顾清欢浑身一颤。

而林渊的腰已缓缓下沉——

滚烫的顶端顶开了穴口紧闭的嫩肉。

“呃……啊……!”

顾清欢猛地扬起脖颈,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太大了。

那根粗壮的肉刃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无比的甬道。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软肉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撑满,最终被迫吞下异物的全过程。

林渊也闷哼了一声。

顾清欢体内的紧致和湿热超乎想象——那是一种被高温嫩肉完全包裹的触感,肉壁还在不停地、有规律地收缩蠕动,仿佛在主动吸吮他的肉刃。化神期修士经过灵力淬炼的身体比凡人更加敏感,每一寸肉褶的摩擦都清晰得可怕。

“师尊里面……”

他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

但顾清欢已经说不出话了。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都被那根肉刃顶满了,顶到了平日从未触及的深度。而林渊显然不打算给她适应的机会——

他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肉刃的顶端在她敏感的穴口反复摩擦。但很快,他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进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浅浅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用力贯穿——

“啊……啊啊……慢点……呃……”

顾清欢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

她能听到肉体撞击的粘腻声响,能听到自己体内被肉刃反复抽插时带出的水声,能听到银铃随着林渊每一次撞击而发出的、急促的脆响。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禁地里显得格外淫靡。

而更可怕的是灵力交融带来的感官刺激。

化神期的修为让她能清晰感知到两人连接处的每一个细节——林渊的纯阳之力正随着肉刃的每一次抽送,如同滚烫的岩浆般注入她的灵脉。那是比寻常双修功法强烈十倍的冲击,每一次注入都让她丹田发热,四肢百骸都如同浸泡在温泉中般酥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缓慢增长,肉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纯阳之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敏感。这明明是她一直期盼的修为突破,可此刻以这种方式实现,却让她羞耻得几乎想当场晕厥。

“小渊……”

她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太深了……”

林渊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他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寒玉床上。顾清欢只能被动地承受,双腿被他架在肩上,以最羞耻的姿势彻底敞开,任由那根粗壮肉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甬道内的摩擦已变成了持续的烧灼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又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撞击不断飞溅,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寒玉床被体温蒸出雾气,朦胧的雾气中,她只能看到林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锁定着她此刻的模样——

发髻早已散乱,凤钗斜坠在额边,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两粒乳尖在空气中颤抖;腿心那片粉嫩的肉穴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刃,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银丝。

“叫出来。”

林渊突然单手掐住她的腰,猛地一记深顶——

“呃啊——!”

顾清欢尖叫出声。

这一次撞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碾过了某个极度敏感的地方。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疯狂的收缩——甬道肉壁剧烈痉挛着,死死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刃。

又一次高潮。

比刚才更猛烈、更失控。

顾清欢浑身都在颤抖,脚趾蜷缩到极致,指甲在林渊背上抓出更多红痕。她能感觉到自己仿佛失禁般不断涌出液体,那些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汩汩流出,将整个腿根都浸得一塌糊涂。

而林渊也在她高潮的瞬间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他能感觉到顾清欢体内的肉壁正疯狂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吮他的顶端。那种极度紧致的压迫感让他腰眼发麻,再也控制不住——

又深又重地顶撞了数十下后,他终于猛地将肉刃钉到最深处,抵着那柔软的宫口——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那是精纯到极致的纯阳之力,如同烧红的铁水般注入她体内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啊……!”

顾清欢猛地弓起背,连脚背都绷直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波喷射都烫得她浑身颤抖。化神期的灵力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精纯能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这是最直接、最原始的双修——通过肉体交合进行的灵力交换与修为提升。

禁地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林渊伏在她身上,肉刃仍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肉壁依旧在一下下抽搐绞紧,仿佛不舍得他离开。两人腹部紧贴,沾满了彼此的汗水和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银铃随着顾清欢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许久,林渊才缓缓退出。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随着他的退出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寒玉床上,在月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师尊,”林渊伸手,指尖抹过她腿心那片狼藉,将混合的液体举到她眼前,“全吃进去了。”

他说的是自己的精液,更是她的修为增长。

顾清欢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上眼睛,不去看那片淫靡的景象。可身体内部的感受却无法忽视——她能清晰感觉到林渊的精液正在她体内被灵力缓慢吸收,那股精纯的阳力如同暖流般滋养着她的丹田和灵脉。

那是比任何丹药都直接、都有效的修为提升。

林渊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顾清欢本能地往他胸口靠去,肌肤相贴的瞬间,她能清晰感受到林渊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以及两人身上同样灼热的体温。

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禁地内,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如同最动人的乐章——记录着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宗主,一步步沉沦在徒弟给予的欢愉中,最终彻底被他征服、被他占有的全部过程。

顾清欢完全沉溺其中。

不仅仅是身体的快感,更是化神期修为让她能清晰感知到两人灵力交融的每一个细节——她的阴元之力如同潺潺溪水,顺着他插入的肉刃缠绕而上,流入他的灵脉;而他的纯阳之力则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喷发都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是灵与肉的双重献祭,是理智彻底瓦解后最原始的欢愉。

她不再是天玑道宫宗主,不再是修真界七大化神之一,不再是他的师尊。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女人,只想要更多、更深、更彻底的占有。

纯阳之力如暖流般涌入她的经脉,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小渊……”

“怎么感觉……”

“和之前不一样了!”

顾清欢断断续续的发出疑问,

她只是感觉有些异样,

并不知道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

林渊不语,只是露出一个身位。

顾清欢顺着两人之间的空隙看下去。

看到多出来的一截。

她立刻明白了那股异样从何而来。

顾清欢的瞳孔猛然收缩,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她眼睁睁看着那骇人的存在,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寒玉床单,

化神期的神识让她能清晰感知到130每一寸的变化,

比从前更令人……

“等、等等……”

她声音发颤,本能地往后缩,

却被林渊扣住脚踝轻轻拽回。

银铃随着她的挣扎发出慌乱的脆响,

像极了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哀鸣。

林渊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喉间溢出低笑:“师尊不是总嫌弟子修为进展太慢?”

他满意地看着她瞬间绷直的足尖,“您看……弟子可是日夜‘勤修苦练’。”

“这怎么可能!”

林渊嘿嘿笑道。

自从上次,食用了龙肉龙血,她的身体就又发生了变化。

龙枪一动,

冰凉的寒玉床被体温蒸出雾气,顾清欢的抗议骤然变调。

她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十指在林渊背上抓出红痕,

“不行了……”

“为师已经饱了。”

“再吃就要……”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就让她眼前发白。

银铃疯狂震颤着,林渊却突然掐住她的腰停下,

欣赏着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的模样:

凤钗斜坠,霜雪般的肌肤泛起潮红,

连脚趾都蜷缩着。

林渊笑着如同不断添菜掌勺大厨,

“不行!”

“今天这锅菜必须全吃进去!”

林渊恶劣使坏,如愿听到带着哭腔的呜咽,

笑道:“如果真的全部吃下去的,哪怕是师尊也会坏掉吧?”

顾清欢突然意识到,

这个逆徒根本是在用身体践行双修功法,

纯阳之体每突破一个境界,就能让炉鼎获得更深层次的开启。

而现在,

他显然打算用这副新“长成”的身躯,把她里里外外……

“逆徒!”

“本座命你……嗯……”

威胁化作甜腻的打情骂俏,

银铃声响彻禁地。

直到黎明时分,当林渊终于餍足地吻住她时,

顾清欢破碎的识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孽徒的“请罪”,分明是变本加厉的以下犯上。

……

铃铛声在禁地内回荡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顾清欢浑身发软地伏在林渊肩头时,

脖颈间的银铃还在随着她越来越缓的呼吸发出轻音。

少年修长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铃铛,嘴角噙着餍足的笑。

“师尊的铃铛……”

他故意晃了晃银链,“声音真好听。”

顾清(cbeb)欢羞恼地拍开他的手,

却在起身时腿一软又跌回他怀里。

她羞愤交加,却在看见林渊眼中跳动的火焰时突然意识到什么,

急忙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泪滴状的玉坠,

“这才是要给你的法宝!”

玉坠在月光下流转着星河般的光晕,

林渊接过的瞬间,一道七彩霞光自两人交握的指缝间迸射而出。

“千机引?”

他惊讶地挑眉,“传说中能随心意变化的古宝?”

“嗯。”

顾清欢微微颔首,发丝间还沾着未干的香汗:“注入灵力试试。”

林渊依言照做,

玉坠突然化作流动的液态,转眼间变成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剑。

剑身透明如水晶,内里却仿佛封存着漫天星辰。

“有意思。”

他心念再动,

短剑又化作一条银色锁链,

链节上密布着玄奥的符文。

正当他玩得不亦乐乎时,顾清欢突然轻咳一声:“其实……它还有个特殊功能。”

她红着脸掐诀,玉坠突然飞回她掌心,变成一枚造型奇特的棍子。

嗯?

林渊比划了一下。

嗯。

不过,是之前旧版型号的尺码。

不如现在这版本。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师尊……”

他缓缓抬眸,眼底暗潮汹涌,“你炼器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顾清欢手忙脚乱地要收回法宝,却被林渊一把扣住手腕。

少年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腕脉,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既然师尊特意准备了……”

他指尖一勾,那物件便自动飞入他掌心,“不如我们一起……试用一下??”

“等、等等!”

顾清欢慌乱地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我不是,那个是炼器时材料自己……”

辩解的话被突然贴上来的唇堵了回去。

林渊含着她的下唇轻咬,含糊道:“师尊说谎的时候……睫毛会抖得特别厉害。”

月光突然被涌来的云层遮蔽,禁地内只剩下法宝流转的微光。

银铃再度,发出细碎的声响。

随后,林渊拿起千机变,在顾清欢的面前重新将其变成了一个特殊的物品。

如同冰糖葫芦般,颗颗相连。

顾清欢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

林渊笑道:“师傅,你知道吗?人的黏膜组织吸收营养是其他地方的两倍。”

“也就是说正常一次的纯阳之力,可以发出两倍效果。”

“然后呢?”

顾清欢听的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林渊在说什么。

林渊指尖轻抚过千机引变化的奇异法器,

每一颗玉珠都随着他的动作泛起灵光。

顾清欢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足尖无意识蹭过寒玉床面想要后退,

却被林渊抓住玉足。

“这是古籍记载的“九转灵枢”。”

林渊握住她精致的足弓向前一带,惊得银铃乱响,“师尊当年教我双修心法时,不是说过万物皆可入道么?”

法器悬空旋转着发出嗡鸣,

顾清欢化神期的神识瞬间解析出其中奥妙,

那些看似随意的凸起竟暗合人体灵脉节点。

她耳尖突然烧得通红,这哪是什么正经法宝,分明是……

顾清欢突然按住林渊的手腕,面颊绯红如霞。

她盯着那串晶莹剔透的玉珠,

想到刚才林渊说的黏膜吸收,

声音发颤:“你该不会是想……用那里……”

林渊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师尊不是说过,修仙之人应当物尽其用吗?”

“胡闹!”

顾清欢羞恼地拍开他的手,“那种地方,那种地方怎么能……”

她说不下去了,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她捏诀就要收回千机引,却被少年扣住手腕压进锦被。

林渊却不慌不忙地握住她的指尖:“师尊可知,上古仙人为何要在化神期后辟谷?”

顾清欢被这突然转折的问题弄得一愣,下意识回答:“自然是为了排除体内杂质,使灵力更加纯净……”

“正是如此。”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仙人不食五谷,自然再无那些污秽需求。”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珠串,“所以师尊担心的‘脏’,根本不存在。”

顾清欢张口结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怎么能一样!”

“就算,就算没有了需求……但……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里本就是……不该用来……修炼的…”

林渊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师尊博览群书,可曾见过《太乙金华宗旨》中记载的‘九窍通玄’之法?”

顾清欢瞳孔微缩:“那是邪修歪道!”

“非也。”

林渊不知从哪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到某页指着上面的插图,

“您看这里明明写着:‘谷道者,先天之窍,藏精之所’……”

顾清欢一把夺过书册,却在看清内容后差点把它扔出去:“这分明是后人伪造的!”

“正经功法哪会画这种……这种……”

她的指尖都在发抖。

林渊趁机揽住她的腰:“师尊若不信,不如我们亲自验证?”

他晃了晃玉珠串,“反正千机引能随心意变化,若不合适随时可以停下。”

“不行!绝对不行!”

顾清欢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林渊轻轻一带又跌回他怀里。

她羞恼地瞪他:“你……你从哪学来这些歪门邪道!”

林渊露出怀念的神色:“师尊忘了?你给我留在这里的书籍,就有那本《洞玄子》三十六式。”

“住口!”

顾清欢一把捂住他的嘴,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我那是让你研习正经功法!谁让你看那些…那些……”

林渊在她掌心轻舔一下,惊得她立刻缩手。

他趁机道:“师尊教导弟子要触类旁通,我不过是举一反三罢了。”

说着拿起一颗玉珠盘玩起来,

珠珠碰撞间发出脆响,

“况且根据《黄帝内经》记载,此处黏膜吸收灵力的效率是寻常经脉的两倍有余……”

顾清欢听得头晕目眩,一半是羞的,

一半是被他这套歪理绕的。

她强撑着最后的威严:“就算,就算理论上可行,实际操作也.……”

“所以我亲自指导啊。”

林渊一脸诚恳,手上却不安分地解开了她的腰带,“弟子愚钝,万一运功路线有误……”

“你分明早有预谋!”

顾清欢按住他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十指相扣。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等等,你特意要我炼制能变化的法宝,该不会从一开始就……”

林渊笑而不答,只是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指尖。

这个默认的态度让顾清欢倒吸一口凉气。

“逆徒!”

她羞愤交加,“我堂堂化神修士,天玑道宫宗主,怎么能……”

“师尊~”

“您不是说修仙要打破常规吗?”

他指尖凝聚一点灵光,在空中画出人体经络图,“您看,这条隐脉直通丹田,若是……”

顾清欢下意识顺着他的指引看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林渊不知何时已将第一颗玉珠抵在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放松。”

林渊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弟子帮您运气。”

“明日我就烧了那些污秽典籍!”

她声音发颤,却因体内流转的灵力而软了腰肢。

林渊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晚了师尊,内容我都记在这里了。”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中满是促狭。

顾清欢还想斥责,却被新一轮的灵力弄得语不成调。

恍惚间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弟,

不知何时已经青出于蓝,不仅在修为上,

更在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学问’上,都远胜过她了。

银铃随着灵力激荡发出细碎的声响,

与寒玉床上交织的呼吸声一起,在禁地内久久回荡。

禁地外。

月光如水,洒在禁地入口的青石板上。

柳媚倚在一株古桃树下,指尖缠绕着发梢,

大红薄纱被夜风轻轻掀起,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丑时都过了两刻钟……”

她瞥了眼天边渐沉的月色,红唇微抿,“我们的宗主大人,似乎忘了自己定的规矩呢。”

云沁月攥着团扇的指节发白,发间合欢花不知何时又渗出丝丝粉雾:“师姐她在干什么……”

话未说完,

禁地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铃响,

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呜咽,

虽被结界削弱了大半,却仍让在场三人耳尖发烫。

“呀!”

苏念瑶惊呼一声,腿根银铃无风自动,

与她骤然急促的呼吸形成微妙共鸣。

她慌忙按住乱响的铃铛,却让旗袍开衩处又“刺啦”裂开几分。

柳媚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突然贴近苏念瑶耳边:“小念瑶的‘百媚千娇铃’,和里面的声音是同一个调子呢~”

“师傅!”

苏念瑶羞得直跺脚,金链缠着的足踝在月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云沁月突然转身就走:“我去准备寅时的...功课。”

“急什么?”

柳媚懒洋洋唤住她,“没听见里面还在‘指导修炼’么?”

她故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咬了重音,“看来某人所谓的‘子时’,是要到天亮才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