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雪(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555 字
短暂的休沐过后,赖尚荣来不及体会,荣府两位太太尽在掌握的便利,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入冬的头场雪一下,工业园的工程也不得不暂停了下来。
但规划等事务,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加上升任户部侍郎,熟悉业务的同时,还要参与早朝。
寒冬腊月的,他也不愿再留宿荣国府。
虽然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但还得回家换官服,雪天路滑,自然也就懒得两头折腾了。
休沐那日,王夫人的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他一时兴奋过度,以至于忘了讨要小红。
不过,如今不比之前,王夫人已是言听计从,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日,头场雪刚来,在会芳园锻炼完毕的赖尚荣,看见阳光房内轻咬笔挂的惜春。
赖尚荣悄然移步,来到阳光房内,绕到惜春身后,一手将其揽在怀中,一手伸过去握住惜春握笔的柔荑。
凑到惜春耳边,哈了一口热气,和风细语道:“惜春妹妹怎么还不下笔?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惜春被他突然袭击,明显一颤,听到他的声音,才定下心来,将粉背在他的怀里靠了靠。
“惜春想替赖大哥画下这雪景,又怕自己学艺不精,糟蹋了这番美景,一时不知如何下笔!”
“技艺再好没有情感的融入,终究不过是卖弄手艺罢了!
只要惜春妹妹用心,又怎么会有糟蹋一说。”
赖尚荣稍稍停顿,接着道:“既然惜春妹妹不知如何下笔,不如赖大哥替你做这个决定,如何?”
惜春点头道:“嗯!本就是替赖大哥作画,赖大哥下决定,真是再好不过了!”
赖尚荣搂着惜春的纤腰,隔着冬日厚实的夹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韧。他将握着惜春的手臂拉直,引导着惜春俯下身,一直凑到画卷的最上沿,才堪堪停住。这个姿势让惜春的圆润饱满的臀部微微翘起,隔着月白色的棉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阳光透过玻璃屋顶洒下,照在惜春低垂的颈项上,那一片细腻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赖尚荣稳住身形,并没有立刻说话。他的呼吸带着晨间特有的温热,缓缓喷洒在惜春的耳廓上,引得少女小巧的耳垂瞬间染上了绯红。良久,他才缓缓朝画卷上轻轻一点道:“就在这里下笔,如何?”
惜春此时已是粉面生春,意马心猿。赖尚荣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隔着衣料传来的男性体温,让她浑身酥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握笔的手不住颤抖,墨汁也随即散落在画卷之上,洇开成几点不规则的黑斑。
颤声道:“惜春……都听赖大哥的!”她的话语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赖尚荣的目光却没有离开画卷,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惜春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惜春妹妹别紧张,这墨迹落得正好……你看,像不像雪地上几点梅花瓣?”他说话间,另一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向下滑动,隔着棉裙,覆在了惜春微微翘起的臀瓣上。那手掌滚烫,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轻轻一握,感受着那团丰盈柔软的触感。
惜春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她能感到那只大手隔着布料,正缓缓揉捏着她的臀肉,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混合着奇异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升起。她想躲开,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那支笔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画纸上,滚落到一旁。
赖尚荣却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胸膛紧贴着她的粉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低笑道:“怎么?赖大哥的题目太难了?”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抽回,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侧过来,迫使她看向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他能看到她眼中氤氲的水汽和躲闪的慌乱。
“不……不是……”惜春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滚烫如火。她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笑意和一种让她心跳失控的侵略性。
“那是什么?”赖尚荣追问,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压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樱唇。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惜春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白。
片刻后,赖尚荣抬起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双眼,睫毛轻颤的少女,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颈侧滑下,隔着交领的袄裙,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位置。那里的肌肤细腻滑嫩,触感极佳。
“惜春妹妹,赖大哥觉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手指在她锁骨处流连,“这画上的雪景虽美,却少了些生气。”他另一只手再次覆上她的臀瓣,这次不再只是隔着裙子揉捏,而是稍加用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胯部压了压。
惜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团坚硬灼热的隆起,隔着层层衣料,清晰地顶在她的臀缝处。那陌生而强烈的触感让她猛地睁开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赖尚荣的双臂支撑着。
“赖……赖大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嗯?”赖尚荣应了一声,却没有停止动作。他低头,在她白皙的后颈上印下一个湿热的吻,舌尖轻轻舔过那细腻的肌肤,品尝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赖大哥的意思是,不如……惜春妹妹做这画中之人,如何?”他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袄裙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那清脆的“啪”一声,在寂静的阳光房里格外清晰。惜春的心跳仿佛也随之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却被赖尚荣轻轻握住。
“别怕……”他低沉的声音带着魔力,在她耳边蛊惑,“这里只有赖大哥和惜春妹妹,不会有人来的。”说话间,他又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浅粉色的肚兜边缘和精致白皙的锁骨。
阳光照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珠光。赖尚荣的目光变得幽深,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印在了那片细腻的锁骨上,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惜春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赖大哥……不要……”她最后的挣扎带着无力的哭音,双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抓紧。
赖尚荣抬起头,看着少女眼中迷蒙的水汽和脸颊上诱人的红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没有再进一步解开她的衣衫,而是重新将她搂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
“好了,是赖大哥唐突了。”他声音温和,仿佛刚才那只充满侵略性的手不是他的,“惜春妹妹是金枝玉叶,赖大哥不该如此。”
惜春将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还有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让人难为情的燥热和湿润。
赖尚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爽朗:“不过,赖大哥的话还是算数的。这画上有了惜春妹妹的墨宝,已经是难得。至于那些斑点……就当作是老天爷给赖大哥和惜春妹妹,今早这段独处时光的一点小小念想吧。”
他稍稍松开她,帮她拢了拢敞开的领口,动作温柔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好了,赖大哥还要去上朝,就不陪你画这雪景了。”他哈哈一笑,语气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段旖旎的插曲从未发生。“惜春妹妹慢慢画,若是画完了,只管送到我书房来。”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直起身,转身离开了阳光房。玻璃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将外面的寒气隔绝。
阳光房里,只剩下惜春一人。她依旧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需要扶着桌沿才能站稳。心还在狂跳,脸上滚烫,颈侧那被亲吻吮吸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微微的刺麻感。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又看向地上那支滚落的毛笔,还有画卷上那几点墨迹……以及自己衣裙下摆处,那一小块不明显的、微微潮湿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却发现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酥麻感和隐隐的空虚感,怎么也挥之不去。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半晌,才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毛笔,重新站到画案前。只是那握着笔的手,依然在轻轻发颤,目光落在画卷上,却怎么也画不出下一笔。
留下惜春久久才平复了心绪。赖尚荣吃了早饭,乘车上朝之际。
摩尼庵的幽静偏僻小院内。
身穿裘袄的妙玉,早已没了几个月前的落魄。
只见她推门而出,看着院内正在扫雪的两个中年尼姑,惊呼一声,质问道:“此等美景,正该踏雪寻梅吟诗作赋,怎么能容你们如此玷辱!”
“小姐!”身旁与两个尼姑一般装束的摒尘,连忙欠身赔礼。
“你……”两个尼姑顿时气得浑身战栗,忿忿的丢下扫帚,气鼓鼓的摔院门而出。
一路来到大殿之内,找到主持。
愤愤不平道:“主持!那妙玉算什么东西!咱们将她当菩萨供着,她还不知好歹,好心替她扫雪,反倒挨了顿骂!”
“唉!”主持也是有苦难言,叹了口气,安抚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当初见她与北静王妃有旧,以为能多添些香油钱,谁知道她竟是这么个德行。
如今赶也不敢赶,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你们多受些累吧!”
“主持!不是我们抱怨,北静王妃的香油钱确实没少给,可您算算这几个月,她花了多少银子?
若是能留下一些给庵里花销,咱们受这气也就罢了,可没结余也就算了,还要受气伺候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自打与北静王妃相遇,挂单在摩尼庵,妙玉渐渐的便固态萌发。
起初,她还算有分寸,只向主持要求,安排人帮着打扫院落。
可随着天气渐凉,那唯一一身僧衣也太过单薄。
庵内的粗布麻衣,她如何能够穿得习惯?
妙玉虽然身无分文,但北静王妃也是因为她才时常过来,香油钱也没少给。
她便向主持提出要置办行头,主持还指着她留住北静王妃这个财神,也觉得她是业务需要,便同意拨了银子。
只是,开了这个头以后,妙玉便一发不可收拾,渐渐的连熏香什么的,都开始要求上了。
加上秋季过去,又是冬天,裘衣皮袄也价格不菲,细细算来,北静王妃的香油钱,已经被她一个人花了七七八八。
摩尼庵就好比一个企业,你业务能力强,为公司创收,待遇好点也就罢了。
可仗着自己有背景,赚多少花多少,也就罢了。
还要别人伺候着,就犯了众怒。
故而偌大的摩尼庵内,竟没一个待见她的。
“罢了!罢了!她有王妃的关系,咱们也得罪不起,十天半月的才轮到你们一回,能忍就忍一忍吧!”
“既不做早课,又不剃度礼佛,整天高谈阔论,哪里有一点儿出家人的样儿!”
两个尼姑依旧气氛难平,喋喋不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个权贵,养在咱们庵里的外室呢!”
“就是!就是!她这样的,还出个什么家?我看干脆给人做外室倒是省心,也不必来祸害咱们!”
“你们说,她会不会真的是哪家的外室,被正室知道赶出来的吧?”
“不然就她那身无分文落魄样儿,凭什么能结识王妃?”
“八成是无媒苟合,要不怎么会净身出户!”
大殿内本就不止主持一人,谈及妙玉,众人都同仇敌忾,七嘴八舌起来。
眼见着越说越是不堪,连带着要将自家的摩尼庵,说成藏污纳垢之地,主持喝斥道:“好了!快别说了,若真是你们说的这样,王妃怎么好与她结交?”
“这……”
此话一出,一众尼姑都不敢再说,连忙一哄而散。
万一牵连到北静王妃的名誉,可不是闹着玩的。
“摒……摒尘……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围做一团,并未注意到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摒尘,此时一哄而散,才发现了她。
摒尘硬着头皮道:“刚……刚来,小姐吩咐我过来,问问有没有笔墨纸砚,她……”
其实两个洒扫的尼姑刚走,妙玉就来了兴致,吩咐她过来讨要笔墨纸砚。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是听了个完完整整,只是知道自家小姐理亏,早已在庵中成了众失之的。
可妙玉也不是个听劝的,加上有恃无恐,也只能两头受气,两头瞒了。
主持一言不发,摇了摇头,示意她跟自己去拿。
原本自己这边还站着理,未必不能拒绝。
可如今不清楚摒尘听到了多少,生怕她回去告状。
若是让妙玉借题发挥,将事情捅到北静王妃那里。
万一扣下个诋毁王妃的名头,整个摩尼庵都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