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暗流涌动(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432 字
这日晚上,探春来到赵姨娘屋内,只见小吉祥正蹲在地上,刚刚将赵姨娘的一对嫩足剥开,往地上的铜盆里一泡。
“你先下去吧!”
摒退了丫鬟,探春的目光便落在了赵姨娘那双刚从绣鞋罗袜中解放出来的玉足上。屋内炭火正旺,暖融融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皂角清香,铜盆里的热水蒸腾起白雾,氤氲了视线。赵姨娘慵懒地歪在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半旧夹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下方浅浅的阴影。她的下身是一条葱绿色的绫裤,裤脚松松地挽起,露出两截光洁的小腿。
“姨娘知不知道,赖大哥前些日子又升官了!”探春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蹲在了盆前。
“哼!”赵姨娘冷哼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悦:“你把丫鬟叫走,我还怎么泡脚?”
探春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探入盆中,试了试水温,指尖触到那微烫的水面,轻轻搅动了一下。赵姨娘那对嫩足静静地浸在水中,水波荡漾间,足背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脚踝玲珑,足弓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十颗脚趾如珠贝般圆润,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在水汽中越发显得娇艳。
探春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赵姨娘的左脚,那触感滑腻得惊人,仿佛握住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一段温润的羊脂玉。她开始仔细搓洗,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按压,从脚跟一直揉到脚趾缝间。赵姨娘的脚掌柔软而富有弹性,足心的肌肤微微发烫,每一下揉捏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筋肉在指下轻轻颤动。探春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指腹细细地摩挲过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缝都不曾放过,食指和中指夹住一颗脚趾,轻轻搓揉,感受着那圆润的珠体在指间滚动。
赵姨娘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原本盘着的腿也微微舒展开。探春换了个姿势,半跪在盆前,将赵姨娘的右脚也捧起来,如法炮制。她的手指在水下穿梭,时而用力按压足心的穴位,时而又轻柔地抚过足背,那节奏忽紧忽慢,带起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洗了一阵,探春取过一旁的干毛巾,将赵姨娘的双足小心地包裹住,轻轻吸干水珠。然后她捧着那只左脚,凑到眼前,毛巾裹着的手指细细地揩拭,从脚踝到足跟,再到足弓和脚趾,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隔着毛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足部的每一处起伏,那柔若无骨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
捧着那一弯嫩菱似的新月,探春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她暗忖,难怪赖大哥这样的人物,竟肯在姨娘这样胸无点墨的人身上下功夫,这骨肉均匀新月似的嫩足,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让。想到这,她暗啐了一口,可裹着毛巾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向那裸露的白腻小腿上探去。
指尖刚一触及那面团一般软糯的小腿肚,赵姨娘的身体便轻轻一颤。探春的拇指和食指成钳状,轻轻捏住那块软肉,缓缓揉压。那肌肤的触感好得惊人,温热、滑腻、充满弹性,指腹陷进去时,能感觉到底下肌肉微微的抗拒和随之而来的酥软。她一面揉捏,一面感受着那触感在指尖化开,一面开口道:“姨娘还没告诉我呢!”
赵姨娘的小腿肚被捏得骨酥筋麻,一股奇异的酸胀感沿着小腿蔓延到大腿根部。她本能地想收回腿,却发现探春的手指扣得很紧,那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沉溺。她喘了口粗气,胸脯起伏了几下,才颤声道:“什……什么事?”说着,她勉强收回两双骨肉均匀的长腿,盘膝坐下,那动作间,水红色的夹袄下摆掀动,露出一截更白腻的大腿肌肤。
探春无奈,只得起身,又问了一遍。目光却不自觉地掠过赵姨娘盘起的双腿,那葱绿绫裤紧紧绷在大腿上,勾勒出丰腴的线条。
“他都个把月没来了,我大门不出的,怎么会知道这些外头的事?”赵姨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抱怨。
“赖大哥日理万机的,一忙起来顾不上也是常有的,他不来你怎么也不让环儿去请?”探春追问,又蹲下身,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赵姨娘的小腿上。
“呸!你这丫头一来就没好事。说吧!这么着急忙慌的做什么?”赵姨娘啐了一口,却没有避开探春的手。
“上回我叫你问的事怎么样了?老太太过寿那天被宝姐姐捣乱,没机会向赖大哥请教。如今他又升了官,那事情再没个定案,我怕夜长梦多!”
“大爷说会考虑,我哪敢催他!”赵姨娘抱怨了一声,接着疑惑道:“宝丫头跟你捣什么乱?她该不会也有那个心思吧?”别的事情她或许反应还慢半拍,但争风吃醋她却是熟门熟路。她的目光在探春脸上逡巡,带着审视和探究。
“不能够吧?”探春咬着下唇道:“太太和姨太太,不是有意撮合她和二哥哥?恐怕是太太叫我管家,怕我抢了她的风头吧?”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在赵姨娘的小腿肚上画着圈。
赵姨娘不屑道:“你娘我跟人争了半辈子,这种事,你还能有我门清?你一个姑娘家,迟早都要嫁人,她没事跟你怄什么气?要争也是跟大奶奶、凤辣子争才是!”她说话间,身体微微前倾,那敞开的领口间,两团白腻的软肉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往日里赵姨娘若是以亲娘自居,探春少不得要反驳两句,这回却假装没有听见。她的手沿着小腿缓缓上滑,越过膝弯,轻轻覆在赵姨娘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绫裤,她能感受到那丰腴大腿的温热和柔软,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
“那姨娘还不快些请赖大哥过来问问,尽快将事情落实了才好!”探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手指却在那大腿上轻轻揉捏起来。
赵姨娘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大花厅虽不算荒郊野地,可到底只遮风不保暖,这冰天雪地天寒地冻的,赖大爷又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消停的,去年那回差点没冻没了我半条命,你尽想着自己的事,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不知是寒意还是别的什么。
“这……”探春想起屋外的严寒,再想象那大花厅四面透风的情景,再想到自己要在那样的地方褪去衣物……想到这,她不由打了个寒颤,手指却依旧停留在赵姨娘的大腿上,甚至更加放肆地往里探了几分。
“姨娘去前多喝两碗姜汤,我再给你请个大夫……”
“呸!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赵姨娘啐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探春的方向倾斜了几分。“不过是争风吃醋罢了!旁的我不敢说,这个我倒是可以给你参详参详,你先说说她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她说着,手肘撑在榻上,胸前的衣襟又敞开了一些,那两团软肉的轮廓更加清晰。
“别的倒也没什么,就是跟我唱反调,搅合了我开源节流的法子不说,还到处笼络那些丫鬟婆子。”说到这,探春顿了顿,疑惑道:“她若也有那个心思,又何必笼络府里的下人?”她的手指在赵姨娘的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指尖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处的温热。
“你懂什么?她本就掌着各处门禁,赖大爷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瞒不住她。如今又笼络各处的婆子丫鬟,只要赖大爷进府,到了哪儿她只怕比谁都清楚。这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只要假装偶遇,在大爷面前卖一卖风情,赖大爷又……”赵姨娘显然不想说“贪花好色”这四个字,改口道:“赖大爷又没个防范,难保不会着了她的道。”
“那姨娘还等什么?快些告诉赖大哥,要他防范些才是!”探春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上了赵姨娘的另一条大腿,双手同时开始揉捏。她的指法越来越熟练,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抚摸,指尖时不时划过那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根部。
“你这丫头,平日里心眼子也不少,怎么遇到这事反倒乱了阵脚?”赵姨娘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却又在探春的揉捏下缓缓松开。
“此话怎讲?”
赵姨娘上下审视探春道:“如今你们只是暗地里较劲,可一旦告诉了大爷,你就能肯定自己一定比得过宝丫头?”她的目光在探春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在探春那双在自己腿上作乱的手上,却没有出言阻止,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
赵姨娘这么一说,探春顿时陷入了沉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绫裤,指尖能感觉到一缕湿热的气息。赵姨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容貌上宝钗确实稍稍占优,但也十分有限,总得来说还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而自己身为荣国府的小姐,薛家甚至连个官身都没,于兼祧之妻来说还是占着优势的。探春的思绪在飞速运转,手上却更加大胆,指尖轻轻按压在那柔软湿热之处,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形状。
可正如赵姨娘所说,一旦警告赖尚荣提防,便泄露了薛宝钗的想法,未必不会横生枝节。反倒不如将此事隐瞒下来。她本就十分机敏,只是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经赵姨娘稍加点拨,立即心领神会。
就在这时,探春的手指找到了那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她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赵姨娘的身体如遭电击,整个人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探春的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纸终究保不住火,她占着执掌门户的便宜,防是防不住的,还得想个法子将她的差事卸了!”探春说着,手指在那凸起上轻轻揉压,感受着那粒小小的珠体在指尖下逐渐变得坚硬。
赵姨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贝齿。
顿了顿,探春补充道:“若是能将这个差事,也弄到我的手上,才算保险!”她的手指猛地加力,在那凸起上重重一按。
“啊——!”赵姨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绫裤,浸湿了探春的指尖。
与此同时,蘅芜苑的一个婆子打着伞,来到潇湘馆。
递上一包上等的燕窝,以及一包雪花绵糖道:“小姐说了,姑娘吃完了再叫人送来。”
“嗬!”薛宝琴笑道:“堂姐也太不走心了,这雪花绵糖不会买的是赖大哥家里的吧?这叫林姐姐如何好意思收!”
“赖大爷有阵子没来了,听说升了官,小姐怕他事情忙一时没顾得上,就叫我带了一包。”
“这些你们怎么会知道?”薛宝琴惊讶道。
“嗨!瞧琴姑娘说的,我们这些人都是看门上夜的,赖大爷来没来还能不清楚?”
“回去跟宝姐姐说,叫她别麻烦了,赖大哥叫人送来的,吃到明年都吃不完。”
林黛玉瞪了薛宝琴一眼道:“天寒地冻的麻烦你还跑一趟,去外头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再回去吧!”
婆子笑道:“茶不吃了,我还有事呢!”
林黛玉笑道:“我知道你们忙,如今天凉夜长,越发该会个夜局,痛快赌两场了。”
“不瞒姑娘,今年我沾了大光了,横竖每夜各处上夜的,误了更也不好,不如会个夜局,今儿又是我坐庄,掩了园门就该上场了。”
“难为你,误了你发财,大雪天的还给我送来。”
说着对雪雁道:“拿几百钱给嬷嬷打些酒吃,驱驱寒气。”
婆子忙磕头道:“又破费姑娘赏酒吃!”
林黛玉随口问道:“宝姐姐最近在忙什么?好像也有一阵子没来了。”
“也没忙什么,多亏了小姐替咱们着想,叫那几个包园子的,拿出几吊钱,分给我们这些没派到差事的。
如今大家都感激她,体恤我们这些下人,她交代的事情办着用心,每日不过去各处过个场。”
自打王夫人向薛姨妈透露,有意撮合赖尚荣与薛宝钗,薛姨妈便惶惶不安,赶紧找到薛宝钗,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薛宝钗也认可母亲的猜测,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再明目张胆。
故而,虽没冷落与林黛玉的关系,但这个把月却不再亲自上门送礼。
看着婆子远去的背影,林黛玉回身对薛宝琴笑道:“你这小妮子,怎么还给自家堂姐拆台?”
“哪有!堂姐做事不够用心,我说出来总比别人说的好!”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