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釜底抽薪(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8,007 字
“时辰也不早了!”
赖尚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意犹未尽道:“要不要我叫下人去准备晚饭,吃了晚饭……”
“这……”王夫人一脸羞愤,欲言又止。
“哼!”邢夫人冷哼一声,嚷嚷道:“你当我稀罕跟你一起啊?尚荣可说了,这事还是你自己提的,这会子倒装起贞洁烈女,摆那贵妇人的样儿给谁看呢?”
“我怎么……”
王夫人满肚子委屈,原以为能够借机撕破薛姨妈的伪装,怎料到竟然作茧自缚,反倒让邢夫人窥破自己的行迹。
邢夫人不依不饶道:“少在这跟我装模作样,怪道上回在老太太屋里,找着借口就抢着过来,怕是苦于找不到借口,想疯了吧!”
邢夫人以往一直被王夫人压了一头,难得占了一回上风,又怎么肯偃旗息鼓。
元春的事情确实给了她一个契机,被戳破心思的王夫人,也彻底放开拉下脸面。
“我……我装什么了?我只是怕你人心不足……行事不知遮掩,又口没遮拦的,别闹出什么祸事来!”
她原本想说怕邢夫人借机要挟,又怕对方没想到,自己一开口提醒了她,故而临时改口。
邢夫人却听出了弦外之意,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谁占了便宜还不一定呢!
我可是那老不死的默许了的,以后你少不得还要借着我的名头常来常往,你就偷着乐吧!”
这期间王夫人除了实实在在的滋润,也从邢夫人嘴里听到些隐情。
知道赖尚荣近来晚间都勤于政务,以至于主动上门的邢夫人,每每都悻悻而归。
既然不是被薛姨妈独吃独占,之前的担忧也不复存在,哪里还需要借着她的名头?
不过她对邢夫人还有顾虑,生怕在她面前露了跟脚,只能默认了她的说法。
赖尚荣一直冷眼旁观。
对于他来说,荣府的大房二房谁占上风都无所谓,将王夫人暴露给邢夫人知道,可以让二人互相挟制。
秘密只有在还是秘密的时候,才会有所顾忌。
一旦事情挑破了,也就只会鱼死网破亦或是破罐子破摔。
“好了!你们本就是妯里,如今又情同姐妹,这件事谁都别往外说了!”
他这话主要是对邢夫人说的,毕竟她有贾赦的首肯,在贾赦面前说长道短有恃无恐。
沉声道:“上回那五千两银子也算是个教训。即便有什么好处,你也得想想能不能落到你的手里。”
“哎哟!大爷放心,别说那老不死的有好处不会想到我,就是愿意分我一份,我难道还不知道哪头长哪头久嘛!
我如今就是您的外室,心向着谁还用得着您吩咐吗?”
王夫人一面愕然的看着自认外室的邢夫人,一面心中还有些小小的得意。
毕竟,赖尚荣这也算是替自己考虑,她最怕的就是邢夫人借此要挟。
不过,听着意思,似乎赖尚荣还真的给了大房不少好处。
想到这,试探道:“尚荣!府里如今也渐渐的入不敷出了,你看能不能也帮忙置办些赚钱的产业?”
“就你那忸忸怩怩的样儿,要帮也是先帮我……”
赖尚荣摸了摸鼻子,暗道,王夫人私底下未必就被你比下去了。
嘴上道:“这个你们放心,我自会替你们安排。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这回二人没有争执,异口同声问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咱们的事情,难保以后不会被人知道……”
不等他说完,邢夫人立即抢着道:“尚荣!她怕被人知道,我这边只要那老不死的一口咬定,谁还敢多嘴多舌?”
“老太太呢?”
“只要没有真凭实据,她难道还能污蔑咱们?”
“她也不用有什么真凭实据,只消拿风言风语说事,叫你们避避嫌……”
听了他的话,王夫人连忙道:“那尚荣的意思是?”
她比邢夫人还有一层担忧,就是贾政的态度,之前替赖尚荣张罗和薛宝钗的婚事,贾政就嚷嚷着要她避嫌。
更别说真有个风言风语了。
以前避嫌她倒是无所谓,如今食髓知味,又有诸般好处吊着,如何能够断了念想?
赖尚荣微微一笑道:“大太太不妨跟二太太说道说道,大老爷为何愿意做这缩头乌龟?”
“还能为了啥?不就是没银子闹得嘛!”
“对!如今府里虽然入不敷出,但毕竟还有些底子,尤其老太太那儿的私房钱可不少……”
邢夫人欣喜道:“尚荣的意思是……将府里和老太太那儿掏空了,再出手帮衬咱们。
到时候老太太即便知道了,也只会如那个老东西一样,做缩头乌龟?”
大房本就难以为继,仰着赖尚荣鼻息,邢夫人也一直眼红二房站着偌大的家业。
不患贫而患不均,本就是大多数人的心态,听闻赖尚荣有意让两边平起平坐,自然举双手赞成。
况且,赖尚荣还答应出手相帮,更加不会质疑。
可王夫人却不像她一样光棍,邢夫人毕竟无儿无女,她却还有个宝贝儿子。
无能为力也就罢了,破釜沉舟、自断后路还是下不了决心。
“这……这怎么使得?若真的掏空了家底,以后岂非全得指望着尚荣……”
赖尚荣沉声道:“怎么?你难道还信不过我?那么大的事我都没皱一下眉头,全都帮你办了。
不过是花些银子置办些产业,难道还会出尔反尔不成?”
顿了顿叹道:“罢了!你既然信不过我,那今儿过后,咱们就算两清……”
他见王夫人不松口,便开始上压力,不过为免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巧成拙。
特地点明今天过后,盘算着王夫人一旦咬定不松口,就再收取些利息。
不过他显然高估了王夫人的决心。
“别!”王夫人听到两清,将心一横,咬牙道:“我……我怎么会信不过尚荣呢!只是我比不得大嫂子,一个人独来独往,宝玉这孩子,年纪还小婚也没成,以后少不得花银子的地方……”
她这是想替贾宝玉要一个承诺。
赖尚荣大包大揽道:“这值当什么?就咱们这层关系,他也算是我半个儿子,以后婚事自然有我帮着张罗!”
他这话并非诓骗王夫人的虚言,将贾宝玉的婚事捏在手里,以后也就跟自己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了。
至于贾宝玉以后再出言不逊,就当童言无忌了,相信王夫人也会替他好生赔罪的。
王夫人听到这,再无疑虑,谄媚道:“那这事,以后可得仰仗尚荣了!”
“放心!他能谈上一门好亲事,我这半个老子,面上也有光不是!”
说着,将二人往怀里一搂,赖尚荣只觉得两具丰腴温热的躯体同时贴紧了自己。
左边的邢夫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右边的王夫人则带着一股子檀香和脂粉的混合气味,身子紧绷着,却在触碰到自己时微微发颤。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邢夫人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漾着谄媚的笑意,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仰望着自己;王夫人则垂着眼帘,长睫毛微微抖动着,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端庄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羞耻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情。
“好!那就这么定了,”赖尚荣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胸脯隔着衣衫压在自己胸膛上,感受着那两团绵软的挤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们先在这儿,先商议如何行事,我去吩咐下人,将饭菜送到这儿来,咱们一会儿再好生庆祝一番!”
他说到最后“庆祝”二字时,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不着痕迹地在两人腰间轻轻掐了一把。邢夫人吃吃地笑起来,身子扭了扭,贴得更紧了些。王夫人则猛地一颤,咬住了下唇,那一声轻哼几乎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听闻他还要好生庆祝,邢夫人和王夫人顿时双颊生春,眼里都要滴出水来。邢夫人的目光放肆地在他胯间扫了一眼,舌尖飞快地舔过嘴唇;王夫人则绞紧了手指,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涌动,那股熟悉的、让她羞耻却又渴望的湿润感已经悄然蔓延开来。
相视一眼,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连忙抢着答应道:“嗳!那尚荣快去快回,咱们在这儿等着!”
话音里都带着一种急切的、迫不及待的意味。
赖尚荣则慢慢地撒开手,指尖在离开两人身体时,故意划过她们后腰的曲线。
邢夫人被这一划弄得腰肢一软;王夫人则浑身一僵,那处地方是她最敏感的所在,这一下触碰让她几乎站不稳。
他这才龙行虎步,大步走到门口。但在推门而出的那一刹那,他忽然回头,目光带着审视和玩味,扫过两人同样丰腴的身段,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可不想看到你们还衣衫整齐地坐着。既然要庆祝,就该拿出点庆祝的样子来——炕上说话,不比椅子上舒坦?”
说罢,也不等二人反应,嘎吱一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随即随手将门带上。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门板合拢的咔嗒声还在回荡,暖阁里只剩她们两人,连廊下的丫鬟仆妇都被赖尚荣早早打发了出去。
邢夫人和王夫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炕桌上还摆着半盏残茶,烛台上的蜡烛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沉默了片刻,邢夫人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斜睨着王夫人道:“怎么?二太太还愣着作甚?没听见咱们大爷的话么?”
王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唇道:“他……他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邢夫人走到炕边,大大方方地脱了绣鞋,露出裹在素白绫袜里的一双小脚,
“不就是嫌咱们穿得太规矩,碍着他待会儿伸手么?我说,你都是过来人了,还跟我装什么雏儿?”
王夫人被她抢白得哑口无言,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
她心里自然明白赖尚荣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让她当着邢夫人的面宽衣解带,这脸面上怎么也抹不开。
邢夫人见她不动弹,索性脱了外罩的藕荷色褙子,只穿着里面一件水红色绫子抹胸,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到炕上,拍了拍身边的炕褥:“你还不来?难道要等尚荣回来了,咱们还这么僵着,惹他不高兴?”
王夫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炕边,背对着邢夫人,解开了月白纱衫的盘扣。
她的手有些抖,指尖拂过自己依然白皙的脖颈,一层一层脱去外衣。先是纱衫,再是里面贴身的小袄,最后只剩下里面一件薄薄的、绣着缠枝莲的白色肚兜,堪堪裹住胸前那对丰硕。
邢夫人看着她那半裸的背影——肩头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腰身虽然比年轻时粗了些,但依旧保持着妇人的丰满曲线,臀部在细绫衬裤的包裹下圆滚滚的,随着她脱衣的动作微微晃动——不由地舔了舔嘴唇。
“啧啧,二太太这身皮肉,养得可真好。”邢夫人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王夫人转过身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红着脸道:“大嫂子也不差,何必取笑我。”
“我可没取笑你。”邢夫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炕上坐下,“来,咱们并排坐着等他,免得他回来又说咱们不尽心。”
两人并排靠着炕桌坐下,各怀心思。蜡烛噼啪爆了个灯花,光线晃了晃。
两个人就这么半裸着,并排躺在炕上,等着赖尚荣回来。烛光将她们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两具丰盈的女性躯体曲线起伏,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更久一些——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越来越近。
邢夫人和王夫人几乎是同时坐直了身子,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本就聊胜于无的衣物。她们对望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和期待。
房门被推开。
赖尚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他的目光扫过炕上两个女人的模样,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才像话。”他关上门,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两个半裸的女人身上来回逡巡,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不过,既然都要庆祝了,这点诚意还不够。”
他走到炕边,弯下腰,手指勾起王夫人肚兜上细细的带子——那带子系在脖颈后面,只需轻轻一拉便会松开。
王夫人浑身绷紧,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
“尚荣……”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分不清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邢夫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开口催促:“大爷,您就别逗她了,我们俩可是等了您好一会儿了。”
赖尚荣哈哈一笑,手指一挑,那根细细的带子应声而断。白色的肚兜滑落,王夫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的两粒乳头已经硬挺凸起。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掩,却被赖尚荣按住了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王夫人果然僵住不动了,只是那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赖尚荣的目光从她胸前移开,转向一旁的邢夫人。邢夫人会意,自己动手扯开了抹胸的系带,同样露出了一对饱满的乳房——她的乳晕颜色略深些,乳头也同样硬挺着,显然已是情动。
“好,这样看着顺眼多了。”赖尚荣在炕沿坐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你们俩,跪到我跟前来。”
这是一个明确的、带着支配意味的命令。
邢夫人二话不说,扭着腰肢跪到了他面前。王夫人犹豫了一瞬,也在她身边跪了下来。
两个丰腴的妇人,半裸着上身,并排跪在炕上,仰着脸看着他。王夫人的眼里满是羞耻和服从,邢夫人则是一副迫不及待的媚态。
赖尚荣俯视着她们,慢慢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汗巾,松开了裤腰。那根已经半硬的阳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面前。
王夫人虽然早已领教过,但再次看到这根巨物,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一枚小鸡蛋,整根阴茎青筋虬结,粗长骇人,光是看着就觉得腿间发紧。
“光看不练可不成,”赖尚荣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几乎凑到了两人嘴边,“既然都要庆祝了,你们俩先用嘴给我热热身。”
邢夫人想都没想,立刻张开了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裹住前端,卖力地吮吸起来。
王夫人看着她那副贪婪的模样,心里一阵羞臊,却也被那画面刺激得浑身发热。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阴茎的侧面,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下方。
两根舌头同时在阴茎上忙碌着,赖尚荣舒服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按住了两人的后脑勺,引导着她们轮流将那根巨物吞入口中。
“对……就这样……含深一点……大太太,你把舌头伸出来,绕着龟头打转……二太太,你吸一侧的卵蛋……”
他低声指导着,两个妇人听话地照做。邢夫人的嘴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塞得满满的,发出呜呜的声响;王夫人则侧过头,将那囊袋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里面的两颗卵蛋。
“唔……不错……进步了……”赖尚荣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她们的头顶,“来,换个姿势。大太太躺下,二太太趴在她身上,你们俩把腿打开,我今天要好好尝尝你们这两口逼的滋味。”
邢夫人立刻顺从地躺倒在炕上,大大地张开双腿。她的小衣早就被自己脱了,露出腿间那片黑茸茸的阴毛和已经湿润的肉缝。
王夫人咬着嘴唇,趴到了她身上,也依言分开了双腿,将那同样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赖尚荣面前。
两个妇人的下身交叠在一起,两瓣肥厚的阴唇相互贴着,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赖尚荣伸出手指,沿着王夫人那湿润的肉缝自上而下划了一道,指尖沾满了粘滑的爱液。
王夫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尚荣……别……别捉弄我了……”
“这就受不了了?”赖尚荣将沾着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儿。跟大太太的比比,看谁的更甜。”
王夫人红着脸,含住了他的手指,将那自己的味道吞了下去。而赖尚荣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两人交叠的下身之间,两指分开邢夫人的阴唇,将中指缓缓插入了那湿热紧致的阴道。
“啊——!”邢夫人弓起腰,发出一声浪叫,“大爷……您的手指……进去了……”
“别急,我这就让你们俩都舒服。”赖尚荣一边用手指在邢夫人的阴道里抽插,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王夫人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头。
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弄着那粒硬挺的乳珠,牙齿轻轻叼住,向外拉扯。
“唔……嗯……”王夫人身子一软,几乎趴在了邢夫人身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尚荣……别咬……嗯……”
赖尚荣轮流吮吸着两个女人的乳头,手指也在两个湿透的肉穴之间来回穿梭。他一会儿用手指插弄邢夫人的逼,一会儿又去拨弄王夫人充血鼓胀的阴蒂。
炕上很快就响起了两个女人压抑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暖阁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有女人的体香,有淫水的腥甜,还有那半壶酒液挥发出来的醇香,混合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味道。
赖尚荣玩弄了一阵,见两人都已动情至极,下身的淫水泛滥成灾,这才直起身来,拍了拍邢夫人的大腿:“大太太,你先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邢夫人立刻翻身,像一条母狗一样跪伏在炕上,将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湿润的肉缝若隐若现,上面的淫水还在往下滴。
“二太太,你也趴下,趴在大太太旁边。”
王夫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渴望,学着邢夫人的样子跪伏下来,同样将臀部高高撅起。两个丰腴的妇人并排趴着,两片肥臀在烛光下白晃晃的,亮得晃眼。
赖尚荣跪到她们身后,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对准了邢夫人那湿润的入口。他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肉缝门口来回磨蹭,沾满淫水。
“大爷……您倒是快进去啊……痒死我了……”邢夫人扭着屁股,向后顶了顶,试图将那龟头吞进去。
“急什么。”赖尚荣一巴掌拍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打得臀波荡漾,“今天说了要庆祝,自然要慢慢来,让你们俩都好好记着这一晚。”
他说着,终于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阴茎破开邢夫人的肉唇,一插到底。
“啊——!进去了……进来了……好涨……”邢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炕褥。
赖尚荣不急着抽动,只是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阴道壁包裹着自己阴茎的收缩和吮吸。王夫人在一旁看着,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邢夫人的体内,看着两人的交合处淫水被带出,打湿了邢夫人的大腿根,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也更湿了,穴道深处一阵空虚的痒。
赖尚荣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肉穴口,再狠狠地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邢夫人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啊……啊……大爷……再快些……对……就是那儿……顶到了……”
邢夫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抽插了几十下后,赖尚荣忽然拔了出来,那沾满淫水的阴茎在烛光下油光发亮。他挪到王夫人身后,没有任何预兆,将那湿淋淋的巨物直接插入了王夫人同样饥渴不堪的小穴。
“嗯啊——!”王夫人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整个身子都绷紧了。那熟悉的被撑开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二太太,你这逼还是这么紧,夹得我生疼。”赖尚荣拍了拍她的臀肉,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啊……尚荣……轻……轻些……嗯……太深了……”王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赖尚荣就这样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流驰骋,一会儿埋在邢夫人的体内猛干,一会儿又拔出来插进王夫人的小穴。暖阁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女人交织的呻吟浪叫,中间还夹杂着赖尚荣低沉的喘息和偶尔一两句粗话。
“操……两个骚逼……都这么能吸……”
不知轮换了多少次,两个女人都被干得浑身酥软,几乎趴不住了。王夫人更是被插得浑身痉挛,已经泄了一次身子,淫水顺着大腿淌到了炕褥上,湿了一大片。
赖尚荣却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他把阴茎从王夫人体内抽出,上面沾满了混杂的淫水,又对准了邢夫人那已经被干得略微红肿的肉穴。
“大爷……您……您还没好?”邢夫人喘着气问,“我都泄了两回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赖尚荣压在她背上,从后面将阴茎整根没入,“庆祝才刚刚开始呢。来,二太太,你凑过来,给我舔舔卵蛋。”
王夫人软着身子挪过来,将脸凑到赖尚荣的胯下,伸出舌头,舔舐着他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囊袋。
赖尚荣一边在邢夫人体内冲刺,一边享受着王夫人舌尖的侍弄,只觉得快感层层叠加,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都趴好了,我要射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狠插了几十下,然后在那即将爆发的瞬间抽出了阴茎,对准了两人并排撅起的臀部。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打在了邢夫人的臀缝间,第二股溅在了王夫人的腰窝里,剩下的几股断断续续地喷洒在两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顺着臀沟往下流。
两个女人都瘫软在炕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泛着潮红,被精液弄脏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赖尚荣呼出一口气,从桌上拿来那块干爽的帕子,象征性地擦了擦那半软的阴茎,然后往炕上一躺,将两个浑身瘫软的女人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怎么样,这庆祝,还算够意思吧?”他笑着问。
邢夫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爷……您这哪是庆祝……这是要人命……”
王夫人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胸膛上的汗水。
赖尚荣搂着她们俩,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两人汗湿的乳房上揉捏着,慢悠悠地说:“这还只是开场呢。等你们把府里和老太太的事儿办妥了,我置办的产业也上了正轨,到时候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庆祝。”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大爷……饭菜已经备好了,是现在送进来,还是……”
是赖尚荣的心腹小厮,显然是被吩咐了这个点过来,却不敢贸然推门。
赖尚荣看了一眼怀里两个衣衫不整、浑身狼藉的女人,朗声道:“送进来吧。”
然后又低下头,在两人耳边低声说:“正好,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干。”
邢夫人和王夫人闻言,又是羞臊又是期待,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再也没力气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