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休沐也偷闲(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7,999 字
赖尚荣心有疑虑,王夫人何尝不是如此。
自打那日从宫里回来,与薛姨妈一番拉扯,王夫人便在岔路上越走越远。
原以为赖尚荣与薛姨妈还在自己之前,可赖尚荣一月不来,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猜测有误。
不过,并非质疑二人的关系,而是怀疑勾搭的时间,恰巧在自己提议薛宝钗兼祧之前。
有了这个猜测,对于他的久不造访,也多了一丝明悟。
原本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魅力大过妹妹,如今却只剩下自怨自艾。
若是旁人她还未必会暗暗较劲,但处处被自己压了一头的妹妹,却是难免生出些不忿。
原以为赖尚荣即便有了新人忘旧人,但至少也不会弃之不理。
不成想一个多月过去,竟然真的没有再来。
今日,听闻他升任户部侍郎,再也按捺不住,忙不迭的派人来请。
现如今,荣府之中有了贾母的背书,单独相见私下密谈,已经没有任何障碍。
反倒是去赖家,避不开尤氏,三番四次闭门用餐,难免不让人生疑。
正盘算着晚上赖尚荣过府,如何夹道欢迎。
就见彩霞进来禀报道:“太太!赖大爷今儿休沐在家呢!说了吃了午饭就过来!”
听闻时间提前,王夫人却并无多少欣喜,反倒愈发觉得他晚上被谁牵绊住了。
“午饭后过来吗?”
王夫人喃喃自语了一句,连忙吩咐道:“那快点准备午饭,我早些吃了,也好空出时间消消食,免得他过来没得空闲!”
嗯!她素来胃口有些浅,万一……
吃了个早午饭,也不敢走远,只在荣禧堂前绕着圈的打转,待到腿脚发酸,才终于等到了赖尚荣。
倒也不用吩咐,彩霞、彩云轻车熟路的将荣禧堂周围清空。
王夫人脸上的幽怨一闪即逝,小媳妇似的趋步上前,掩上大门。
将赖尚荣的胳膊挽在怀里,搀着他一路来到荣禧堂的罗汉床上坐下。
才将长裙后摆捋成一颗熟桃,优雅端庄的贴着赖尚荣缓缓落座。
“恭喜尚荣高升!”
“哪有什么可喜的,添了一大堆事不说,还得早起上朝!”
赖尚荣正襟危坐,毕竟不清楚王夫人的意图。
万一这边刚上手,那边又催促帮忙,岂不是理亏?
王夫人见他无动于衷,语带双关道:“尚荣你是能者多劳嘛!”
赖尚荣只当她这是催促的前奏,忙推诿道:“可别能者多劳,我还是愿意清闲些的好!”
王夫人不觉有些暗然,暗道,果然自己还是比不过妹妹,想来这有了妹妹就怕自己多吃多占了。
“上回进宫,娘娘还特地叮嘱,要我多谢尚荣搭手,原本应该早些请尚荣过来当面致谢,又怕你日夜操劳,故而一直耽搁到现在。”
赖尚荣不由一愣,试探道:“娘娘在宫里还好吧?”
“不想尚荣竟安排的如此妥帖,只是麻烦了皇后娘娘,倒叫我们不知如何答谢了!”
皇后怀孕的时间,与田国舅讨要药酒的时间完全对得上,之后又再次登门讨要,那药酒是给谁喝的,赖尚荣早已有了猜测。
如今王夫人指明皇后照顾贾元春,不难猜到皇后投桃报李,只是示好就示好,照顾元春岂非本末倒置?
他并未深究,毕竟荣国府是旧主,皇后的手未必伸得出后宫,照顾一下元春也说得过去。
不过这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测,未必不是王夫人下的套。
“我也不过打了个招呼,近来事忙,我还没空过问。”
王夫人听他推脱近来事忙,将心一横,咬牙道:“若是尚荣不耐两头奔波,我倒是不介意姐姐妹妹一起……”
她见赖尚荣一反常态对自己不假辞色,并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便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薛姨妈既然与他有染,那再想要福报,也就只有抓住薛宝钗了。
只是薛姨妈顾及与赖尚荣的关系,她一时不得入手,便想着姐妹坦诚相见,借机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之后只要赖尚荣得到的首肯,那些威逼利诱的活她来办,总能让薛姨妈屈服。
当然,也因为赖尚荣对自己置若罔闻,想要搭一搭便车。
“嗯?”赖尚荣闻言一脸的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道:“当真?”
他并不知道王夫人那姐姐妹妹说的是薛姨妈,只当说的是邢夫人。
二人身为妯里,又都与自己互通有无,姐姐妹妹的称呼也属正常。
况且,邢夫人仗着有贾赦首肯,来去也不怎么遮掩,被有心人看出异样也不奇怪。
他此时已经不再怀疑王夫人给自己下套,正常情况下,邢夫人或许不会介意与王夫人交换把柄,但王夫人却绝无可能。
至于皇后的什么举动,让荣国府产生了误会,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原本还怕贸然行事,会引来什么变故。
如今饭都喂到嘴里了,难道还要错失良机?
“尚荣这回帮了这么大的忙,反正也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肯!”
顿了顿接着道:“反正都在府里,不如下回你将人叫来我这儿?”
宜早不宜迟,赖尚荣立即起身道:“择日不如撞日,只是大白天你这儿多有不便,还是去我那边的好。
这样,你先跟我回去,我叫人过去传话,咱们在逗蜂轩等她便是。”
王夫人一听竟然派人传话,就能将人约回家,那逗蜂轩显然就是二人约会之所。
暗自庆幸,若非自己主动请缨,恐怕赖尚荣是打算帮了这回的忙,就要断了与自己的关系。
否则明明只托请他打点敬事房,怎么会又找皇后照拂。
显然,多安排一层,是打算做为了断的酬劳。
自己好说歹说才柳暗花明,哪里还会反悔。
这回连丫鬟都不带了,只神神秘秘的告诉彩霞二人,自己去赖家看些关键的东西。
便身摇肩不晃的,跟着赖尚荣从后门来到了赖家。
将王夫人带进逗蜂轩,赖尚荣马不停蹄的赶到前院,派人去东跨院传话。
待到邢夫人闻讯赶来,赖尚荣一面在前面引路,一面笑着道:“咱们的事被人知道了,今儿就把这个姐妹介绍给你!”
邢夫人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尤氏知道,只当赖尚荣不过是借口玩些花活。
想到尤氏已有五个月的身子,都能放得下身段,自己可不能被比下去了。
爽快道:“她都能舍得下身子,我又有什么抹不开的!”
一路来到逗蜂轩,赖尚荣拥着邢夫人推门而入。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邢夫人惊叫一声,随即一脸戏谑的看着倏然起身的王夫人。
而从榻上倏然起身的王夫人,则一脸羞臊的低着头,像受惊的鹌鹑一般往门口冲去。
只是,此时大门已经被赖尚荣抵住,他铁塔般的身影堵在门前,让王夫人无处可逃,她自己反倒是自投罗网。
王夫人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襟,胸脯剧烈起伏,透过那身墨绿色的锦绸褙子,能清晰看到两团饱满的肉丘在急促地上下耸动。她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躲闪,不敢直视面前这个被自己丈夫的续弦嫂子。
“二太太,这是要往哪儿去啊?”邢夫人缓步上前,丰腴的身子裹在一件绛紫色的缠枝莲纹对襟褙子里,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酥胸,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她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既然来了,怎么又要走?难不成是嫌我这个做嫂子的碍了你的眼?”
王夫人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她怎么也没想到,赖尚荣嘴里说的“姐妹”,竟然是自己的妯娌邢夫人!
赖尚荣从背后缓缓靠近,双手扶着王夫人的肩膀,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二太太,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大太太也不是外人,咱们正好……好好说说话。”
他的气息温热地喷在耳后,带着男人特有的雄性麝香味道,让王夫人浑身一酥,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想挣开,却发现肩膀被那双大手箍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邢夫人已经走到近前,她伸手捏住王夫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王夫人被迫与她对视,只见邢夫人眼中满是玩味与好奇,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羞红的脸颊滑到高耸的胸脯,再到紧束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啧啧啧……”邢夫人咂了咂嘴,伸手指尖轻轻划过王夫人的脸颊,“我当是哪个小浪蹄子勾搭了咱们尚荣,原来是二太太你啊!平日里端庄持重、吃斋念佛的,倒没看出来,竟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
“我……我没有……”王夫人羞愤欲死,声音细若蚊吟,却透着几分慌乱和心虚。
“没有?”邢夫人挑了挑眉,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轻轻勾开她褙子的领口,露出里面水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那肚兜布料极薄,隐约能看见两粒凸起的乳尖,“没有,你穿成这样来见人?这肚兜上的鸳鸯都活灵活现的,怕不是特地绣给谁的?”
王夫人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今日穿的确实比平时轻薄了几分,因想着要见赖尚荣,特意换上了一件透气的薄绸肚兜,外面只罩了一件褙子,本想着若是能勾住他,便顺水推舟……谁曾想竟被邢夫人撞破。
赖尚荣的手已经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间,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那温热的手掌像是带着电流,让她腰肢一阵酥麻。她听见他在耳边轻笑道:“大太太,你可别吓着二太太,她脸皮薄。”
“哟,这就护上了?”邢夫人松开手,后退两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对,“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二太太,你也别端着了。你我都伺候过尚荣,也算是……姐妹了。”
她说着,走到一旁的圆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目光戏谑地看着王夫人:“怎么?还要我请你不成?”
赖尚荣顺势一推,将王夫人半推半就地带到罗汉床前。王夫人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柔软的锦垫让她的身体陷下去几分。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心中又是羞臊又是委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刺激。
赖尚荣在她身边坐下,大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绸裤感受那丰腴的触感。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二太太,你不是想让我别冷落了你吗?今日正好,咱们仨一起,也好让我好好疼疼你。”
“不……不行……”王夫人下意识地拒绝,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道,“这……这成何体统……”
“体统?”邢夫人放下茶杯,站起身款款走来,边走边解着褙子上的盘扣,“体统是给外人看的。咱们关起门来,谁知道?尚荣年轻力壮的,你我两副老骨头,怕不是还得求着他多疼惜呢。”
说话间,她已经将褙子脱下,随意丢在一旁的椅子上。内里只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抹胸,下面是一条葱绿色的绸裤,裤腰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和深深的肚脐眼。她走到王夫人面前,弯腰凑近,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贴到王夫人的脸上。
“二太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王夫人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脑中一片空白。她抬眼看着邢夫人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庞,又侧头看了看身边目光灼热的赖尚荣,心中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彻底断了。
她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那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默然。她伸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褙子的衣扣。
墨绿色的褙子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鸳鸯肚兜。那肚兜裁剪得极为合身,紧紧包裹住她丰硕的双峰,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细细的红绳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格外诱人。
赖尚荣呼吸一滞,眼睛死死盯着那对被肚兜包裹的巨乳。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肚兜的上缘,缓缓往下拉,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二太太这对宝贝,可真是不小。”邢夫人啧啧称奇,伸手毫不客气地握住王夫人左乳,隔着薄薄的绸料揉捏起来,“比我的还大上一圈,平日里裹在这衣裳里,倒真是委屈了它们。”
“啊……”王夫人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赖尚荣从后面扶住了腰。她只觉得那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时不时擦过顶端那粒凸起,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赖尚荣也不甘寂寞,另一只手从王夫人的腰间滑入裤腰,隔着薄薄的绸裤,抚摸着她滚圆饱满的臀瓣。那臀肉丰腴而有弹性,手感极佳,他忍不住用力抓了几把,留下浅浅的红痕。
“嗯……别……”王夫人呻吟出声,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靠在赖尚荣怀里。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燥热,私密处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邢夫人已经跪坐在罗汉床上,她伸手解开了王夫人肚兜的系带,那水红色的绸料瞬间松散开来,滑落在一旁。王夫人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再无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为丰满的乳房,乳肉雪白细腻,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下垂,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约有铜钱大小,乳尖已经微微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真美……”邢夫人赞叹了一声,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颗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吮吸。
“啊……别……别这样……”王夫人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邢夫人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那湿热柔软的舌头在自己的乳尖上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二太太舒服吗?”赖尚荣在她耳边低笑,手上动作不停,已经解开了她的裤腰带,大手直接探了进去,穿过滑腻的肌肤,覆盖在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芳草地之上。
他的手指顺着湿润的沟壑滑动,触碰到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捻。
“啊哈!”王夫人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私密处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看来二太太这里更敏感。”邢夫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她笑着看向赖尚荣,“尚荣,你可要好好伺候伺候咱们二太太,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赖尚荣应了一声,将王夫人平放在罗汉床上,自己则三两下脱去外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他常年习武,身上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看得王夫人和邢夫人都有些目眩神迷。
他俯下身,先是在王夫人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对丰乳之上。他一口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指缝中挤出白皙的肌肤。
王夫人被他吸得浑身酥麻,双手无力地摊在两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尚荣……轻点……啊……”
邢夫人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她脱去自己的抹胸和绸裤,露出同样丰腴成熟的胴体。她的肌肤不如王夫人白皙,带着健康的蜜色,身材也更加丰腴,腰腹间有一圈柔软的赘肉,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
她走到赖尚荣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抚过他结实的背肌,然后向下,探入他的裤裆,握住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嘶——”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停下了嘴上的动作。邢夫人的手法老练,套弄了几下,就让他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青筋毕露。
“大太太,你倒是心急。”他笑着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女人。
“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亲热,我能不急吗?”邢夫人媚眼如丝,手下动作不停,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边缘,惹得赖尚荣一阵战栗。
“那咱们就一起。”赖尚荣说着,将王夫人拉起来,让她跪趴在罗汉床边缘,翘起那丰满的臀部。粉嫩的肉缝早已湿透,泛着莹莹水光,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他自己则仰面躺下,让邢夫人跨坐在他脸上,将那湿漉漉的肥穴对准他的嘴唇。邢夫人兴奋地低吟一声,缓缓坐下,将那温热湿润的神秘花园完全贴在他的脸上。
赖尚荣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舔舐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寻找着那颗藏匿的珍珠。邢夫人被舔得浑身发颤,双手撑着床板,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与此同时,赖尚荣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扶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王夫人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龟头抵在穴口研磨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别……别磨了……进来……快进来……”王夫人被那一下下若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心急如焚,理智早已被情欲吞没,她主动向后挺动腰肢,想要将那根令人渴望的肉棒吞入体内。
“二太太,这可是你说的。”赖尚荣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噗嗤”一声,一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王夫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身体的空虚,龟头重重地顶在花心之上,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充实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落泪。
“二太太,里面又紧又热,真舒服。”赖尚荣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阴道壁肌肉的阵阵收缩和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夫人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垫,指节泛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尚荣……你好厉害……”
“二太太喜欢吗?”赖尚荣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次次撞在花心之上。
“喜欢……喜欢……啊……再快一点……嗯……用力……”王夫人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伦理,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沉沦。
邢夫人见他们二人干得热火朝天,也有些坐不住了。她低头,看着赖尚荣埋在自己腿间的脸,那灵活的舌头正在自己的阴蒂上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尚荣……别只弄她……也疼疼我……嗯……”
赖尚荣闻言,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他拍了拍邢夫人的屁股:“来,换个姿势。”
邢夫人乖巧地从他身上下来,趴到王夫人身边,与王夫人并排跪好,撅起同样丰满的臀部。两对雪白肥硕的屁股并排翘起,如同两座肉山,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大太太,二太太,你们可要受住了。”赖尚荣邪邪一笑,双手扶着肉棒,先从王夫人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然后对准邢夫人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哦!——”邢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肉棒刚刚在王夫人的阴道里沾满了湿热,插进自己体内时,还带着王夫人的温度和味道,这种错乱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赖尚荣在邢夫人的体内抽送了几十下,又拔出来,插回王夫人的体内。他就这样在两人之间轮流进出,每一次切换都带出一片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
两个女人并排趴着,头碰着头,嘴里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浪叫。她们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出汗,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二太太……你好湿……”
“大太太……你里面好热……”
两人甚至开始互相调笑,手指也不自觉地拉在了一起,仿佛要通过这交握的双手,一起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
赖尚荣越干越兴奋,他扶着王夫人的腰,将肉棒深深插入,然后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罗汉床上,双腿高高架起。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
“啊……看……看着……”王夫人羞耻地闭上眼,却能感觉到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自己粉嫩的穴口飞速进出,带出翻飞的嫩肉和白浊的泡沫。
“二太太,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赖尚荣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堵在喉咙里,下身却一刻不停,猛烈撞击着她的花心。
邢夫人从背后抱住赖尚荣,双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臀部,感受着他用力的节奏,嘴里发出淫荡的喘息:“尚荣……你好棒……干死二太太了……”
“你们……都别跑……”赖尚荣低吼着,又是一阵猛冲猛撞。
王夫人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双腿紧紧夹住赖尚荣的腰,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吮吸,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啊!——我……我到了……到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
赖尚荣被她这一夹一吸,也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拔出肉棒,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射出,尽数喷洒在王夫人雪白的胸腹和双乳之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王夫人喘息着,看着自己身上那片狼藉,精液顺着乳沟滑落,滴在肚脐眼上,带来一丝凉意。她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邢夫人见状,凑过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王夫人乳房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吃得啧啧有声。
“大太太……你……”王夫人看着她这副贪婪的模样,脸颊又红了。
“好东西不能浪费了。”邢夫人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几滴白浊,“尚荣的东西,可金贵着呢。”
她说着,又转身,握住赖尚荣那根半软的肉棒,放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仔细地清理起来。
赖尚荣享受着她的服侍,手掌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目光却落在王夫人身上:“二太太,今日可还满意?”
王夫人羞得拉过一旁的锦被盖住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你混蛋……”
邢夫人吐出肉棒,笑得花枝乱颤:“尚荣,你听,二太太这可是在夸你呢。”
她站起身,赤裸着身子从柜子里取出一壶温好的酒和几个酒杯,又拿出一方帕子,递给王夫人:“来,先擦擦,喝杯酒压压惊,日后咱们姐妹俩,可要多亲近亲近才是。”
王夫人从被子里探出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帕子,擦拭着身上的狼藉。她看着邢夫人坦然自若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正在系裤腰带的赖尚荣,心中百味杂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打破禁忌后的畅快和……期待。
也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