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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2 节

第363章 温馨休沐(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537 字

早朝辩论之后,赖尚荣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倒不是怕皇帝借机问罪,毕竟从元春之事,田尝愿意传话不难看出,至少目前他在皇帝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但这种分量也取决于他的能力,殿前辩论也是彰显能力的一种,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而今事情得以解决,又升任户部侍郎,当然要舒缓一下情绪。

所以,在银币相关事务的交接工作安排好,并给户部相关人员制定了会计账的培训计划以后,他便请了休沐,打算陪陪家人,逗弄一对儿女。

十一月已然入冬,会芳园的阳光房。

如今已经成为一家人晒太阳的首选之地。

一大早,丫鬟婆子们便开始忙碌起来,与门齐宽的罗汉床,以及两个孩子的婴儿床,靠枕、毯子等,一应用品都被搬了进去。

用了早饭,赖尚荣便带着一对儿女及一众侍妾、丫鬟,浩浩荡荡钻进了阳光房中。

以往都是三五成群,今日全家齐聚,这宽敞的阳光房倒是显得有些拥挤。

赖尚荣指着两个偌大的婴儿床道:“把这两个挪出去,在画桉上铺上毯子,让他们两个睡在上头!”

邢岫烟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埋怨道:“大爷!这是惜春妹妹画画儿用的,两个孩子在上面,万一又是拉屎又是……叫惜春妹妹以后如何用得?”

“不……不碍事的!”惜春糯糯道。

赖尚荣不以为意道:“都是一家人,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况且,云卿和承志还得叫她一声……”

说到这,顿了顿道:“还是先叫姨吧!”

这称呼,其心思可谓昭然若揭。

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早已清楚赖尚荣的心思,只会心也一笑。

尤三姐笑道:“这可好!以后叫惯了再改口也不会叫错,最多也就忘了加娘!”

惜春顿时羞红了脸,一旁的入画面露喜色,主动拿起毯子配合晴雯、香菱铺排开了。

赖尚荣笑而不语,分别从鸳鸯、玉钏手中接过一对儿女,逗弄了一会儿,才分别将其平放在桌上。

随机左拥右抱着邢岫烟和尤二姐,斜靠在罗汉床上。

旁若无人的探究二人愈发丰腴的身段,温言道:“辛苦你们了!”

邢岫烟一脸满足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尤二姐则一脸艳羡的瞄着桌上,不停挥舞着小手的赖承志。

“怪都妾身肚子不争气!”

“浑说什么呢!女儿可是爹爹的小棉袄!”

看着尤二姐仍然难掩失落,叹道:“云卿以后就让岫烟来带,你这个性子大爷怕你把她教歪了!”

尤二姐的性格赖尚荣虽然喜欢,但却不希望女儿随着她,之前孩子出生不久,他还不忍心说,今天却让他下定了决心。

“大爷!妾身可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尤二姐惊道。

“怎么会,你的性子大爷喜欢的紧。但云卿是大爷的长女,总得学些治家的手段。”

总不能说尤二姐的性格只适合做妾,只能拿这个搪塞。

“这是不是太早了些?”

“三岁看到老,自然要早些!”

“大姐不是也掌着这头?离的远了妾身舍不得!”

虽然尤二姐重男轻女,但只是时代的普遍性,母性还是不容置疑的。

赖尚荣对尤氏和秦可卿招了招手,二人从椅上起身,来到近前。

邢岫烟和尤二姐立即往两侧挪了挪身子,赖尚荣一左一右,将二人拉至身旁坐下,俯身趴在隆起的小腹上。

笑道:“她们自己都快顾不过来了,哪有时间照应孩子!”

尤氏劝道:“是啊!二姐儿,大爷也是为了云卿好!”

在场的也就尤二姐身在其中,不明就里。

“两边离得近,你又不是不能过去,就是想了接过来住几天,大爷难道还会不准?”

尤二姐素来对赖尚荣言听计从,若非事关女儿,也不会连续质疑他的决定。

听说可以时常接回来,也只得同意。

赖尚荣对邢岫烟道:“老宅那边的阳光房也建好了吧?”

“嗯!这几天老太太和太太也不爱待在暖阁了,一早就去里头晒太阳了。”

虽然公务繁忙,但还是赶在入冬之前,在老宅也建了一座阳光房,也算是聊表孝心吧。五人并排坐在罗汉床上,虽然还不算太拥挤,但也不好再斜靠着了,赖尚荣干脆在四人腿上横躺了下来。

这一躺下,鼻腔瞬间被四种不同的体香萦绕——邢岫烟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尤二姐甜腻的桂花头油味,尤氏成熟的麝香气息,还有秦可卿那若有若无的奶香。赖尚荣深深吸了口气,脑袋枕在邢岫烟和尤二姐丰腴的大腿上,两只脚则搭在尤氏和秦可卿的膝弯处。

“大爷……”邢岫烟嗔怪地轻拍了他一下,却还是顺从地调整了姿势,让他枕得更舒服些。尤二姐则抿嘴一笑,纤细的手指已经自发地按上他的太阳穴。尤氏和秦可卿对视一眼,也各自伸出手,开始揉捏他穿着薄靴的脚掌。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下来,整个阳光房暖烘烘的,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赖尚荣闭着眼睛,感受着四双柔荑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细腻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让他小腹处渐渐升起一股燥热。他的呼吸变得略微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邢岫烟离得最近,最先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低头看去,只见赖尚荣裤裆处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青色绸裤都能看出那东西的狰狞轮廓。她的脸腾地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口。

“香菱!你还是想不起小时候的事吗?”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眼睛却缓缓睁开,正对上邢岫烟躲闪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右手不动声色地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丰腴的臀瓣上,隔着裙子轻轻揉捏起来。

邢岫烟的身体微微一僵,却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手上的按摩动作停顿了一瞬,又继续下去。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隔着绸裙,正沿着臀缝缓缓滑动,指尖不时陷入那柔软的凹陷处。温热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渗出些许湿意。

尤二姐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正专心致志地按压着赖尚荣的额头,一边柔声道:“大爷,今儿可累着了吧?那早朝站那么久,又跟那些大老爷们争辩……”

“还好,”赖尚荣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情欲的磁性,“有你们在,再累也舒坦。”

他说着,右手更加放肆,直接从邢岫烟的裙摆下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那布料已经被微微浸湿,透着温热。邢岫烟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腿心深处。

“大……大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偷眼去看旁边的尤二姐和另一侧的尤氏、秦可卿,见她们都低着头专注按摩,似乎并未察觉这边的异样,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赖尚荣的手指在那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寻到那粒藏在软肉中的凸起,隔着丝绸缓缓画圈。邢岫烟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连带着他枕着的大腿都在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将那薄薄的亵裤浸得更透。

“大爷……”她几乎是用气音在求饶,“别……别在这儿……”

“在这儿怎么了?”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说着,手指猛地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直接触到了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花瓣。邢岫烟浑身剧震,差点惊呼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那指尖沾着滑腻的液体,顺着闭合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顶端那粒敏感的核时,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那张大手的拨弄下变得越发湿润,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阳光房里格外清晰。

尤二姐终于察觉到不对,低头看去,只见邢岫烟脸红得像要滴血,双腿紧紧夹着,身体微微发颤。她顺着赖尚荣手臂延伸的方向看去,顿时明白了什么,脸颊也是一热,却反而凑到赖尚荣耳边轻声道:“大爷,你可悠着点,别把岫烟姐姐弄出声儿来,让丫鬟们听见了可不好。”

赖尚荣轻笑一声,手指却更加放肆,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刺入。邢岫烟的阴道内壁立刻热情地收缩缠绕上来,那滚烫紧致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挺到极致,在裤裆里高高支起。

“唔……”邢岫烟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快掉下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骨盆微微抬起,让那根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赖尚荣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断蠕动吸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花蜜,将他的指根都浸得湿亮。他侧过头,正好看见尤二姐胸前的衣襟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水绿色的肚兜,以及那对饱满乳房的诱人弧线。

“二姐儿,今儿穿的什么肚兜?”他突然问道。

尤二姐一愣,脸颊飞红,小声道:“就是……就是水绿的,绣了并蒂莲……”

“我想看看。”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尤二姐咬了咬唇,偷眼看向四周——尤氏和秦可卿正专注地按摩他的脚,似乎并未注意这边;丫鬟们都在远处忙着照看孩子;惜春则坐在画案另一头,背对着他们。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解开衣襟上的盘扣,将那件水绿色的肚兜缓缓拉出。

那对饱满的乳房没有了束缚,立刻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由于还在哺乳期,乳晕比寻常妇人要大些,颜色也深了一分,顶端两粒乳头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些许奶渍。

赖尚荣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放开邢岫烟的湿穴,抬起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那重量沉甸甸的,满手都是温软滑腻的触感。他的拇指轻轻擦过乳头,立刻有一滴白色的乳汁渗出,顺着乳晕缓缓流下。

“大爷……”尤二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赖尚荣俯身凑过去,张嘴含住那粒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立刻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啃咬那敏感的顶端。

尤二姐“啊”地轻呼一声,身体向后仰去,双手却紧紧抱住他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她能感觉到乳汁正源源不断地被吸出,那种被吮吸的快感让她腿心一阵阵收缩,淫水早已浸透了亵裤。

一旁的邢岫烟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小穴里更加空虚,那被手指插过的甬道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更粗大东西的填满。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轻轻摩擦,却只是让那股瘙痒更加难耐。

赖尚荣吸饱了奶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他看着尤二姐潮红的脸颊,低声道:“把裤子脱了,坐到我脸上来。”

尤二姐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向四周,尤氏和秦可卿已经停下了按摩的动作,脸色通红地看着这边;邢岫烟更是咬着嘴唇,眼中既有期待又有羞怯。

“大……大爷,这……”

“听话。”赖尚荣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尤二姐终究不敢违逆,颤抖着站起身,褪下绸裤和湿透的亵裤,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以及腿心那一片浓密的黑森林。那毛发间,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她犹豫着,还是跨坐在了赖尚荣的脸上,双手扶着罗汉床的靠背,将整个阴部对准他的口鼻。

赖尚荣立刻张开嘴,舌头直接舔上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那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尤二姐特有的体香,让他胯下的肉棒几乎要撑破裤子。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舔。

“啊——!”尤二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那酥麻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天灵盖,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下去。

赖尚荣的舌头越发卖力,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敏感的核,时而整个舌头贴上去,从阴蒂一直舔到会阴,将那流出的淫水全部卷入口中。他的鼻子埋在浓密的阴毛里,每一次呼吸都充满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

尤氏和秦可卿看得面红耳赤,却又移不开眼。她们能清晰地看见赖尚荣的舌头如何在那湿润的花穴间进出,能听见那啧啧的水声,能闻见那弥漫开来的麝香味。秦可卿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深处也开始湿润起来。

赖尚荣一边舔弄着尤二姐的骚穴,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邢岫烟立刻会意,颤抖着双手帮他将裤子褪下,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足足有七寸长,两指粗,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邢岫烟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都让她心惊肉跳。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伸手握住那滚烫的肉棒,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边缘的棱沟。

“岫烟,坐上来。”赖尚荣暂时放开尤二姐的阴户,命令道。

邢岫烟没有犹豫,立刻起身褪下裤子,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馒头穴。她跨坐在赖尚荣腰间,扶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那肉棒撑开层层褶皱的嫩肉,一寸寸深入,直到整个龟头都陷入那紧致的甬道中。邢岫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被那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每一道皱褶都被熨平,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赖尚荣则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节奏,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揉捏,将那白皙的臀肉揉得通红。

尤二姐还骑在赖尚荣脸上,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人的舌头动作越发激烈,显然兴奋到了极点。她自己的快感也在累积,阴蒂被反复舔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赖尚荣的下巴上。

“大爷……妾身……妾身要到了……”尤二姐的声音带着哭腔。

赖尚荣的舌头立刻加速,整个口腔都贴上去,用力吮吸那颗挺立的阴蒂。尤二姐“啊——”地一声长吟,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淫液从穴口喷出,直接射入赖尚荣口中。

与此同时,邢岫烟也到了高潮。她猛地伏下身,紧紧抱住赖尚荣,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肉棒。赖尚荣感觉到那紧致的吮吸力,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邢岫烟的花心深处。

阳光房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秦可卿和尤氏早已面红耳赤,双腿紧紧夹着,腿心间早已湿润一片。

赖尚荣吐出尤二姐的阴蒂,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淫液,看着瘫软在身上的两个女人,又看向另外两个,眼中满是意犹未尽的笑意。

“大爷……”邢岫烟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赖尚荣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微微跳动了一下,显然还没有完全满足。

他一直没忘替香菱寻找亲人,虽然知道她父亲出家,母亲人在如州封肃家。

但寻人不易,尤其还是深居简出的妇人,加上解释不清如何知道她外公姓名,也只能以香菱眉心那粒的胭脂记为特征,派人在当地打听。

香菱茫然摇头道:“只记得被卖来卖去,别的都不记得了!”

“放心吧!大爷又增派了人手,总能打听到的。”

香菱有些情怯道:“奴婢都不记得了,找不找得到也不打紧,大爷、林姑娘各位姨娘和各位姐姐,待奴婢都是极好的,这里就是奴婢的家,若是找到了万一……”

她自打记事起,就被卖来卖去,来到赖家总算安稳了下来。

赖尚荣对其关爱有加不说,未过门的主母林黛玉也有半师之谊,加上晴雯也处处照应,早已姐妹情深。

相较于那毫无记忆的父母,赖家才是她心底的归宿。

一旦寻到父母,也就意味着她是良家女子,那以前的买卖也就不成立了。

能不能留在赖家,就要看父母的意思了。

故而对于寻找亲人,她心里还是有抵触的。

“放心吧!找到了就将他们接来陪你,以大爷如今的身份,再多给他们些银子,难道他们还会执意将你要回去不成?”

以他如今的身份,香菱又是他的人了,封氏又怎么可能出什么幺蛾子。

“嗳!都听大爷的!”

听了赖尚荣的话,香菱这才舒展了眉头,答应一声。

正说着,玉钏突然指着远处道:“咦!姐姐怎么来了?莫不是前头有什么事?”

虽然在赖家,尤氏与赖尚荣的关系并非什么秘密。

但未抬妾之前,还挂着贾珍未亡人的身份。

所以,一直没有再安排贴身丫鬟。

而今已经有了正经名份,又怀有身孕,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金钏本就是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又跟过邢岫烟一段时间,赖尚荣便将她安排到尤氏身边,帮忙处理府中事务。

今日赖尚荣带着尤氏众人闲话家常,金钏则在后院处理杂务,若非有事也不可能过来打扰。

“大爷……姨娘……”

果然金钏进来后,打了一圈的招呼,随即气鼓鼓道:“西府的二太太派人来请大爷!”

她被王夫人赶出荣府,虽然因祸得福,但到底有着旧恨,虽然职责所在,但语气上难免带着些情绪。

赖尚荣对此心知肚明,随即心思活络了起来。

王夫人身份可谓百搭,但苦于荣府内部的不便暴露。

可若是将人诓来自己家,再安排金钏无意撞破。

这主仆的羁绊,岂不也是羁绊?

而且,想必与王夫人有旧怨的金钏,看到她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应该也会情难自抑,更加……

想到这,又瞟向玉钏,姐妹二人都是王夫人屋里出来的。

“嗯!二太太怎么会知道我今儿休沐?”

“并不知道大爷休沐,是奴婢听说来请,怕有事耽搁了,就告诉了那边。”

“嗯!虽有旧怨还能不因私废公,这事你做的不错,当初错在那边,大爷会想办法替你出气的。”

“奴……奴婢如何当得起大爷这般……”金钏闻言顿时语无伦次。

其实赖尚荣的话并没有说满,王夫人托请已经过去这么久,不知道还能不能湖弄的过去。

故而,他也不能确定,是否还会如以前一般,对自己言听计从。

不过饶是如此,此话一出,满屋子都含情脉脉的看向他,谁会为了一个丫鬟的委屈,开罪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更何况,王夫人还有着皇妃亲母的名份傍身。

秦可卿不由想到当初他身份不显,就挡在身前,驱散贾珍的场面,一双含情目都快要滴出水来。

站在角落的惜春,本就没有感受过呵护,由此及彼,一时间也是隐隐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