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寿(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7,690 字
转眼到了八月初三。
虽荣府目的明确,但贾母的生辰并不是什么秘密,贾家的旁支子弟以及史家,也都有人赶来凑趣。
加上本就一直住在荣府的薛家,倒也显得热闹异常。
赖尚荣今时不同往日,自然不需要赶早,直睡到日上三竿,才在晴雯和香菱的伺候下,穿衣洗漱。
垫了垫肚子,来到荣府时已经到了己正。
因贾政不在家,知人待客的差事,自然落到了贾赦父子身上。
其实,以今日到府的宾客来说,贾琏一人便足以应付,不过为了显示重视,贾母还是让大儿子贾赦亲自出门,迎一迎赖尚荣。
为此,那日王夫人走后,她还对邢夫人耳提面命了一番,生怕这个行事无状的大儿子,怠慢了赖尚荣。
不过,她不明就里,倒是白担心了一场,有那后续五千两银子吊着,贾赦对待赖尚荣怕是比对她还要敬着三分。
只是,贾赦本就对贾母的偏心颇有微词,那份敬畏也是落于表面,这基础本就不厚实,对于赖尚荣自然也敬得有限。
这不,一大早被叫来门口,等了大半个时辰,迟迟不见赖尚荣的踪迹,早已拉胯了一张脸,嘴上也开始不干不净,冒出‘小畜生’这样的词来。
连带着一旁的贾琏也受到了牵连。
照着贾琏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喝斥道:“瞧你那怂样,有哪点像老子,连个女人都制不住!
虽说那生意走的是她王家的路子,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到底也是我贾家的媳妇,怎么就不能过过手?”
贾赦一动手,原本旁边的小厮立即远远闪开,生怕受到牵连。
他是相信了赖尚荣的话,原本的计划也就不好再用。
贾琏也不敢躲闪,硬挨了这么一记,好在贾赦早被掏空了身体,这一脚也是绵软无力。
唾面自干的拍了拍屁股上的鞋印,悻悻道:“原来这事老爷也知道,那生意已经上达天听,她又素来泼辣。
万一不管不顾撒了手,耽误了国营司厂子的生意,我怎么担待得起?”
“呸!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贾赦骂了一句,接着又道:“不能从她入手,还不能从尚荣那儿入手了?
我听说你将平儿那丫头给了尚荣,还以为你有些机灵,没想到竟是个榆木脑袋。”
贾琏心里暗自腹诽,这还用你教,这不是春柳捏在赖尚荣手里,只能换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只是这私下的交易,如何能与贾赦言明。
只能哂笑道:“春柳怀了儿子的骨肉,总不能还为奴为婢,儿子也是逼不得已才拿平儿换了她。”
贾赦抚须赞许道:“你也就这事做的还算不错,拿个不能沾染又不能下蛋的平儿,换个能生娃的春柳,倒是一桩合算的买卖。只是……”
贾赦稍微顿了顿,见贾琏不接话茬,只得继续道:“只是你那个媳妇跟平儿也是一路货色,你就没想过在这上面下下功夫?”
“这……”
贾琏心中骇然,他不明白贾赦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难不成是自己所作所为,已经被他知道,故意敲打自己?
“老爷此言何意?儿子怎么不太明白?”
“蠢材啊蠢材!这你都听不明白?”
贾赦对贾琏招了招手,待到贾琏小心翼翼的移至身前,才附在耳边滴咕了几句。
只见贾琏脸色阴晴不定,惊一声道:“这怎么能……”
“怎么就不行了?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这事若是办成了,到时候你媳妇还敢跟你龇牙?
捏着这个短处,到时候叫她把橡胶的生意交到你的手上,她还敢说一个不字?”
贾琏心中暗暗叫苦,不是他没想到贾赦这个法子,而是父子两想到一块去了,这所谓的筹码他早已交了出去。
“这若是被人知道,儿子还有何颜面做人?”
“屁话!这事你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谁还能管得着?
况且,外头风言风语越多,你媳妇越是得指着你遮掩。
即便真的瞒不过去了,也不过一纸休书的事情,有老爷我给你撑着,你怕什么?”
说到这,不禁叹了口气道:“可惜你那个媳妇不是个好生养的。否则若是能添个赖家的种,以后咱们还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尚荣那头也少不得好生打点咱们!”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贾琏立马便想到,字据里借种的说法。
暗道,赖尚荣不会早有此意吧?
若真是这样,倒是可以坐享其成了。
他并非什么有城府之人,心有所想,脸上自然也露了痕迹。
贾赦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抚须笑道:“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你得了那橡胶的生意,拿出一半的好处尽一份孝心,也不算老爷白为你操这份心了。”
他对橡胶的生意一直耿耿于怀,奈何赖尚荣否认了与王熙凤的关系,于是便想到这个迂回的法子。
贾琏见事情影子都没,贾赦就狮子大开口,要走一半的好处,顿时就急了。
“这事丢脸的是儿子,老爷……”
“呸!”贾赦啐道:“若没有老子,就你这榆木脑袋,能想到这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贾琏这边还想据理力争,却见赖尚荣走了进来。
刚才还摆着臭脸骂骂咧咧的贾赦,立即弯腰弓背,堆出满脸的褶子迎了上去。
“尚荣来啦!”父子二人立即打了声招呼。
赖尚荣也招呼一声:“一会儿再聊,我先去给老太太贺寿!”
“诶!”
贾赦答应一声,回头瞪了贾琏一眼,趋步跟在身后。
待到离开了大门,才压着声音道:“尚荣什么时候接二丫头过去?”
五千两银子虽然不少,但贾赦本就欠着亏空,这两月下来也已经去了七七八八,自然开始惦记上那余下的银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今日才急不可耐的,给贾琏出谋划策。
“不急!此事还得再等等,免得老太太那边又出了什么变故!”
赖尚荣也有自己的打算,虽说贾赦做为父亲,只要他不管不顾,贾母总拗不过他。
可林黛玉还没过门,自己三番五次的纳妾,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尤氏和秦可卿毕竟本就养在家里。不过是抬个名份,但迎春却与她们不同。
贾赦却不知道他的难处,拍着胸脯道:“尚荣尽管放心,这回不论老太太说什么,我都不会理会。”
赖尚荣也懒得跟他解释,板着脸道:“我自有道理,此事你听我安排便是,哪来那么多话?”
贾赦讨了个没趣,只得悻悻跟在他的身后,一路来到了荣庆堂。
“哟!尚荣你可算是来了!”
他一进屋,便成了满场的焦点,倒是将贾赦冷落在了一旁。
似模似样的给贾母磕了个头,递上贺礼,又与邢、王两位夫人及薛姨妈等人见了礼。
才转向林黛玉、王熙凤等一众同辈。
他这边刚刚打完招呼,还准备聊上几句,就听陪在贾母身边的王夫人开口道:“老太太,我带尚荣去我那边商议那件事儿,过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过来!”
她并非单纯的为了单独相处,上回去赖家下请柬,之后赖尚荣也来过两次,倒也不至于这么心急。
但机会难得,当着贾母和自己身边丫鬟的面,将单独相处放到台面上,也等于让贾母做背书,以后再支开丫鬟,也不至于被人怀疑。
贾母不疑有它,反倒十分配合道:“嗯!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也要看尚荣的意思,万万着不得急。”
人多嘴杂,她也只能暗示王夫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仗着旧主的名头,将关系闹掰了。
“老太太放心,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办成的,总得好生盘算!”
婆媳二人的哑谜,旁人听得云山雾罩,也不好多问。
不过却从侧面印证了,王夫人找赖尚荣确有要事。
对于王夫人的提议,赖尚荣当然不会反对,能够在寿宴之前,尝一尝荣国府当家主母的素手调羹,亦或是舌灿莲花,做为餐前甜点,不失为一桩乐事。
这回来到荣禧堂,不用王夫人吩咐,大丫鬟彩霞和彩云便主动离开了八丈远。
都是轻车熟路的戏码,赖尚荣往罗汉床上一坐,拍了拍大腿,王夫人便心领神会。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屋内刚刚升起春意,赖尚荣正勒马沉腰。
就听屋外传来彩霞和彩云的声音:“二爷怎么来了?”
要说王夫人为了这个儿子也是煞费苦心,赖承志的满月酒,她生怕儿子惹事,愣是将他拘在家里。
此次也叮嘱袭人,让他迟些过去给贾母贺寿,就是为了避开赖尚荣。
万万没想到,待到赖尚荣离开荣庆堂,他进去贺寿,好奇没见着王夫人。
听闻母亲和赖尚荣在荣禧堂内另有要事,因林黛玉、薛宝琴和妙玉,以及之前的薛宝钗,事事都有王夫人的影子,害怕事关哪个妹妹,便借口过来探听消息。
好在彩霞几个丫鬟没有偷懒,一声询问,让屋里得到了示警。
一通忙乱过后,王夫人瞥见赖尚荣面色不善,忙低声讨好道:“小孩子家不懂事,尚荣千万别放在心上,回头晚上去后楼,我再替他向尚荣赔罪!”
她自己的房内自然有所不便,故而在荣禧堂后楼,单独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以做不时之需。
一来,后楼离着王熙凤的院子近,不需要劳动赖大爷奔波。
二来,还在她的院子里,只要紧锁门户,勒令下人晚上不准随意走动,也不怕被人瞧见。
赖尚荣看了眼正推门进来的贾宝玉,不置可否道:“既然宝兄弟找二太太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出了荣禧堂,赖尚荣呼了一口浊气,这不上不下的,着实叫他难受。
于是顺着道儿,往后楼方向走去,平儿自从被贾琏送给他。
虽然还在王熙凤身边帮衬,但打着照应橡胶生意的幌子,已经不合适再贴身伺候了。
故而如今跟在王熙凤身边的,大多都是小红而非平儿,今日也是如此。
既然这暗的不行,那就去找明的,总不至于再被人打扰了。
不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刚迈步出了后楼的三间小抱厦,就见袭人东张西望,迈着小碎步从西角门进来。
自从妙玉之事后,王夫人对贾宝玉看管的也愈发的严格,倒并非强制他读书,而是尽量避免与赖尚荣照面。
碰不到面,得罪也就无从谈起,袭人也暗暗欣喜。
可今日贾母生辰,又请了赖尚荣。虽然王夫人叮嘱她,让贾宝玉迟些过去,但她并不知道王夫人要单独接待赖尚荣。
贾宝玉走后,她越想越是担心。
害怕二人照面,又引出什么变故,赖尚荣一时无处宣泄,跑去怡红院寻人,叫人看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才主动跑来听用。
若非如此,以袭人的性格,有了姨娘的待遇,自恃身份的她,早已不再随侍贾宝玉身边了,便是要送什么东西,也都是差小丫鬟前去,又怎么会着急忙慌的往荣庆堂赶。
至于这里头,有没有食髓知味之类的想法,也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因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见赖尚荣出了三间抱厦,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猜测无误,一面暗自腹诽贾宝玉得罪人的速度,一面小跑着来到赖尚荣身边,低声道:“大爷!奴婢先过去等候大爷!”
接着,又沿路返回,往大观园深处走去。
倒也不能说她的猜测有误,赖尚荣确实被贾宝玉搅合了好事,不过并非是去怡红院找人。
只是她既然这么主动,又应了一报还一报,赖大爷当然也就顺水推舟了。
贾母寿辰,大观园内的莺莺燕燕,自然都移步去了荣府后院。
除了各院守门的少数几个,大观园内倒是四下无人,异常的清净。
看着远处弱柳扶风,随风摇曳着的袭人,赖尚荣忽然突发奇想。
荣府内与自己有所交集的女子,即便是赵姨娘,也能就着月光,窥一窥那蜜桃和紫砂壶的形态色泽。
唯独只有袭人,每每都在黑黢黢的山洞之内。
即便双眼适应了黑暗,也只能查验形态,那色泽却是不得而知。
合该今日大观园内不见人迹,蓼汀花淑这边更是偏僻,倒是可以一窥究竟,看一看到底是鸳鸯粉还是黑珍珠。
袭人被他这一推,整个人面朝假山石壁趴着,双手被藤蔓缠住手腕,高高端起绑在头顶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她今日穿着件月白色绣折枝兰花的比甲,里头是件淡粉色半透明薄纱长裙,腰间系着根鹅黄汗巾子,勒得那纤细腰肢盈盈一握。
因是贾母寿辰,她难得打扮得齐整些,头上簪了只银镀金点翠梅花钗,两鬓垂下的青丝在日头下泛着乌亮光泽。此刻被绑在假山上,这身体曲线便一览无余——圆润的臀肉被紧绷的裙子裹出丰腴弧度,两条修长的腿微微颤抖着,脚下的绣花鞋踩着碎石几乎站不稳。
这光天化日的,大观园虽不见人迹,可到底是在外头!万一有人路过瞧见......袭人心头突突直跳,却不敢挣扎,怕那藤蔓勒得更紧,更怕惹恼了身后这位爷。她咬着下唇低声哀求:"大爷,奴婢知晓错了,求您先松开,咱们换个隐蔽些的地方......"
赖尚荣却不理会,双手顺着她腰间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摩挲,隔着薄纱长裙感受那臀肉的弹性和温热。
他盯着袭人耳根迅速泛起的那抹绯红,俯身凑到她耳畔,热息扑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换什么地方?就在这儿挺好。
日头晒得你身上这纱裙透亮,连里边那粉色鸳鸯戏水肚兜都瞧得真真儿的,这可比山洞里舒坦多了。"
说着,左手已探到她小腹下三寸,隔着裙裳隔着亵裤,指腹在那处柔软地带上轻轻一压。
袭人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他膝盖顶入分开,整个人被固定在那姿势里动弹不得。
她急得眼泪都快滚下来:"大爷,求您了,万一有人......"
"有人才够味儿。"赖尚荣低笑一声,右手已撩起她裙摆,露出底下那条雪白轻薄亵裤来。
那亵裤只到大腿根,堪堪裹住臀肉,面料薄得能透出底下肉色,边沿绣着细密缠枝莲花纹,在这正午阳光下连那腿根处淡青色的血管都能隐约瞧见。
他拇指隔着那薄薄布料往那缝隙处一按,便觉一股湿热透过布料传来,袭人更是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向前弓起。
"还说不要?"赖尚荣指尖在那处打着圈儿按压,力道时轻时重,"这身子比嘴老实多了,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这亵裤都洇出印子了。"
袭人羞得满脸涨红,却偏生身子不争气,被那熟练的挑逗手法撩拨得小腹阵阵酥麻,那隐秘之处当真开始渗出温热液体来。她只能愈发咬紧下唇,眼里含着一泡泪,既是羞耻又是难耐。
赖尚荣却像是铁了心要在这光天化日下将她剥个干净,右手从那亵裤侧面一探而入,三指并拢直抵那温润潮湿的所在。指腹甫一触到那两片柔软花瓣,袭人便"啊"地一声低叫,整个人瘫软了三分,若不是双手被绑着悬起,只怕已软倒在地。
"这花径还跟处子似的,紧得厉害。"赖尚荣揉按着那两片嫩肉,感受那肉缝间湿滑的春露,食指寻着那藏于脂玉间的花核,指腹轻轻一碾,袭人便浑身剧颤,连脚尖都绷直了。他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反应,又在花核上弹了两弹,"可这反应,又熟透了。"
袭人被他这番作弄,浑身骨头都酥了,偏生此地空阔,风吹过蓼汀花溆的芦苇沙沙作响,远处似乎还有丫鬟婆子的说笑声隐约传来。
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发颤:"大爷,咱们回屋去成么?奴婢......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大爷......"
赖尚荣却不言语,手上动作愈发快了,三指在那花径口来回拨弄,时而捻着那花珠,时而探入半截指节,搅得那春水泛滥,顺着他指缝淌下,洇湿了那薄亵裤,又顺腿根流下,在白皙肌肤上拉出晶亮的水痕。他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袭人面前:"瞧,都湿成这样了,这光天化日的才够亮堂,看得清楚这鸳鸯粉到底是何等剔透。"
袭人偏过头不敢看,泪珠子终于滚了下来,却不知是委屈还是被那话羞的。可身子那处却愈发空虚,被他手指搅出的那阵瘙痒难耐,竟忍不住偷偷将臀往后送去。赖尚荣哪会放过这细微动作,当即笑道:"哟,还嘴硬呢,这屁股可诚实,主动往爷手上蹭呢。"
说着,他索性将那亵裤往下一扯,褪到膝弯处,那丰腴雪白的两瓣臀肉便暴露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而那腿心处的风光,更是叫赖尚荣眼前一亮——粉嫩嫩的两瓣阴唇,色泽娇艳如初绽桃花,上端那粒阴蒂微微凸起,沾着露珠一般的水光,在日头下闪着晶莹光泽。果真如他所料,是那极娇贵的鸳鸯粉,细腻得像上好胭脂,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好个花姨娘,藏着这么个宝贝疙瘩。"赖尚荣眼神炽热,食指沿着那粉嫩肉缝从上到下缓缓划过,感受那两片嫩肉微微颤抖开合,露出里头更粉更嫩的穴口。他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唇肉,见那穴口正一下一下收缩着,涌出一股透明的春露,顺着会阴往下流去。
袭人羞耻至极,可那处被日光晒得暖洋洋的,又被他的指腹贴着,那快感如蚂蚁啃噬般弥漫开来。她再也忍不住,闷闷地呻吟出声,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大爷,您就饶了奴婢吧,给奴婢留点脸面......"
"留脸面?"赖尚荣忽然腾出左手,扳过她下巴,逼她看向远处那曲折游廊,"瞧瞧,那廊子尽头可有人影儿?"
袭人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果真见远处游廊尽头,隐约有两个穿青色比甲的丫鬟并肩走过,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虽看不清人脸,但若她们往这边望来......袭人吓得浑身僵直,连声儿都出不来了,只觉那穴口一阵剧烈收缩,竟因这恐惧而生出一股异样刺激。
赖尚荣自然感知到她那处的变化,低声在她耳边道:"这可不像怕,倒像更兴奋了。"说着,他解开自己裤腰,那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在日头下泛着紫红光泽,马眼已渗出晶莹前精。他握着那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粉嫩穴口,龟头在那沾满春水的花瓣间来回蹭着,沾得油光水滑。
"大爷!不要——"袭人声音都变了调,"这真的是在外头,万一......"
"怕什么?"赖尚荣腰胯一沉,龟头已挤开那两片嫩肉,破开紧致的穴口,"噗嗤"一声顶入半截。
袭人被他这突如其来地侵入刺激得仰头弓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穴道虽已春潮泛滥,可到底久未经事,猛然被这粗长物什撑开,只觉得又胀又满,那层叠的皱襞紧紧箍着入侵的龟头,又吸又吮。
赖尚荣也不急着深入,就着那半截浅浅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波晶亮春水,溅在日头下闪着银光。
他一边动作,一边去解她上身的比甲扣子,又从领口探入,握住了那隔着肚兜也能感到饱满弹性的乳房。那乳房不算极大,却胜在挺拔娇俏,一手恰好握住,隔着肚兜都能感到那顶端乳珠已硬如小豆。
他手指捻着那乳珠搓揉,下身则缓缓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囊袋紧贴着她臀根。
那龟头抵着花心深处的软肉,只觉层层嫩肉裹上来,湿热紧致,销魂蚀骨。袭人被他这全根没入顶得仰头倒吸冷气,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凭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赖尚荣开始抽送起来,那动作不快,却极深,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内,再猛地尽根撞入,撞得她身子向前一耸,那绑着藤蔓的双手拉扯得岩石咯吱作响。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粉嫩穴口被他粗黑的肉棒撑得变成一个圆洞,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透明春水混着白色浆液被捣成泡沫,沾满她腿根和囊袋。
"这光天化日下瞧着就是不一样,"他喘着粗气,"你这穴粉嫩得跟没开苞的黄花闺女似的,被我这黑厮一插,黑白分明,看得人眼热。"
袭人此刻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呜呜咽咽地摇着头,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送,那臀肉不自觉地摆动,一下一下往他胯上撞。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要停下,身子却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硬物,穴壁上的肉褶更是层层叠叠缠上去,吸吮着龟头棱沟。
赖尚荣觉着她里头越来越热,绞得越来越紧,知道她快到了,便猛地加快速度,那肉棒带起的水声噼啪作响,在这寂静的假山旁显得格外清晰。他一手揉着她乳房,一手掐着她臀肉,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子宫口,顶得那娇嫩的宫颈微微凹陷。
"来,让爷瞧瞧你这浪样儿。"他扳过她脑袋,逼她看着自己,嘴里说着淫话,"这光天化日下被操是不是特别爽?你说,你男人若知道你这会儿被别的男人按在假山上操得流水,他会怎么想?"
袭人被他这话刺激得浑身痉挛,那穴道内一阵剧烈收缩,层层皱襞猛地绞紧他的肉棒,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花蜜,浇在龟头上。
她两眼翻白,口里溢出忘情的呻吟,那声音又甜又媚,连她自个儿听了都脸红。高潮的余韵中,她整个人瘫软如泥,若不是被绑着,早已滑倒在地。
赖尚荣被她那阵猛绞也绞得酥麻,龟头一阵发胀,精关一松,滚烫的浊精便喷射而出,直突入子宫深处。那一股股浓精打在花心,袭人又一阵颤抖,穴道内再次涌出淫液,与精液混在一处,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流淌,滴在脚下的青石上,在日头下泛着暧昧光泽。
射完之后,赖尚荣也不急着拔出来,就着那相连的姿势,从她衣襟里掏出那粉色鸳鸯肚兜来擦拭她腿上的精水。
那肚兜上绣的鸳鸯戏水,如今是真的被水浸透了。
他将那湿漉漉的肚兜揉成一团塞回她怀里:"回头洗洗干净,留作个念想。"
解了藤蔓,袭人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被赖尚荣一把搀住。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眶还含着泪,低着头不敢看他。那亵裤仍褪在膝弯,精液顺腿直流,把月白裙子都污了一片。她慌忙提起亵裤,又去扯裙摆遮掩,可那湿痕早已洇开,遮也遮不住。
袭人羞窘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心里那份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滋味,却让她腿心那处依旧酥麻着,连走路都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