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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5 节

第356章 意外的插曲(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837 字

自打妙玉之事后,紫娟虽仍留在怡红院内,但所有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经过前后两次死里逃生,加上贾宝玉那嫌弃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

对宝二爷失望至极的同时,每每想起当初的决定,只觉得可笑至极。

尤其,每当丫鬟们毫不避讳的,对着她指指点点,面露讥笑窃窃私语之时,那种看傻子似的冷眼,更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与袭人不同,并不是看重什么姨娘之位,而是实打实的对贾宝玉生了情愫。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因爱生恨的故事也不在少数,只是主仆的差距摆在那儿,她也只能暗暗藏于心底。

对于贾宝玉事后的找补,她也只在心底冷笑,表面上澹然处之。

恨屋及乌之下,对于这座怡红院,同样也带着排斥。

只是由于林黛玉的求情,王夫人对其小惩大戒,并未将其赶出怡红院,她也只能强忍着心中不适,继续在怡红院内做个粗使丫鬟。

今日恰逢贾母寿辰,贾宝玉带着麝月秋纹离开,随后袭人也追着脚步离去,给了她一个难得的出去透气的机会。

出了怡红院的小道,迈上宽阔平坦的大路,只觉得身心舒畅,刚深呼吸一口,却瞥见翠烟桥前,一个威武雄壮的身影,沿着河道往西而行。

她对这道身影并不陌生,以前在潇湘馆时,赖尚荣每每过去,她都带着抵触心理,此时则是另一番光景。

稍稍迟疑,便追着赖尚荣的身影而去。

她对贾宝玉因爱生恨,碍于主仆的身份差距。

非但无可奈何,还得为其忙前忙后。

唯有离开怡红院,甚至离开荣国府才是解脱。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京城范围内或许不少。

但她能够接触到的,除了林黛玉,大概也只有前面的赖尚荣了。

故而稍稍迟疑,便追了上去。

她不是没想过呼喊,只是一路上虽四下无人,但周遭的各个院子里,却不可能空无一人。

好在赖尚荣似乎漫无目的,一路朝着偏僻的蓼汀花淑山坡上走去。

只是等到紫娟追出了假山,却遍寻不着赖尚荣的身影,看着山下一片开阔,一眼都能望得见后园门。

紫娟一头雾水的退回山道内,满眼疑惑的四处寻找。

要说赖尚荣选择此地,也是用心良苦,潺潺的水流声掩盖了粗重的喘息声。

只是夏日草木繁盛,通往假山后的杂草上,被二人踩出了的脚印,却若隐若现。

如果只是路过之人,也不可能发现端倪,三两天之后也就恢复如初,奈何紫娟本就是带着目的过来寻人,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疑点。

起初,她只当赖尚荣躲进假山背后出恭,可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也不见他出来。

不免暗自琢磨,该不会是山后另有小道,赖尚荣已经从别的地方绕了出去。

想到这,便一头扎了进去。

“啊!”转过山嵴,正待搜寻道路,却被眼前的一幕惊掉了下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赖尚荣和袭人,也被她的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尤其袭人,看见怔怔发呆的居然是紫娟。

顿时三魂丢了七魄,惊慌失措之下,顾不得无遮无掩,就要上来抓人。

奈何双手被藤蔓缠住,一时竟扯不开。

慌乱之下,一边推搡赖尚荣,一边喊道:“大……大爷!快抓住她,千万别让她给跑了!”

相较于慌乱的袭人,赖尚荣却澹定了许多,这事说出去难听。

但以他和王夫人的关系,相信也不是什么问题。

即便是贾母得知,如今有求于自己,大概也不会为了一个准姨娘,跟自己撕破脸皮。

唯一顾虑的,不过是影响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树立起来的人设。

难道为了这点顾虑,就要对紫娟做什么不成。

“慌什么慌?说出去也无妨,平儿我都能要来,何况你一个没名没份的准姨娘!”

为了彰显自己的说服力,他将与贾琏交换,改为自己主动要人,并‘啪’的一巴掌拍在蜜桃上,重新将袭人制住,转而对紫娟澹澹道:“二太太这会子正在荣禧堂,要告状就快些去,别打扰了大爷!”

他故意将紫娟引向王夫人,毕竟贾母那边人多嘴杂,同时也相信王夫人会妥善处理。

紫娟已经从撞破的惊骇中缓过神来,却并未离去,只背过身去。

保证道:“赖大爷放心,奴婢不会说出去的。”

“大爷千万别信她,这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大爷莫要忘了,林姑娘和妙玉之事,就是她向二爷告的状!”袭人不等赖尚荣开口,便急切道。

听到袭人的话,紫娟身形一怔,忽然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只怪奴婢有眼无珠,信了他的鬼话,错将假宝玉看成了金镶玉。

只恨奴婢出身卑贱,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屈身怡红院,只要大爷肯出手,能让奴婢脱离苦海,奴婢结草衔环无以为报!”

原本当着袭人的面,她是不可能说出贾宝玉的坏话。

可如今袭人其身不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来找赖尚荣本就是为了离开怡红院,最好是能离开荣府,现在窥破了他和袭人的丑事,岂不正好借机离开?

不论出于掩盖还是什么目的,在紫娟看来,自己已经表露了对贾宝玉的厌恶,将自己要去赖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至于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她又何曾有这样的追求?

岂知赖尚荣却不为所动,稳住袭人的形势,冷笑道:“说与不说是你的自由,大爷懒得过问。

既然你以前选择离开潇湘馆,如今我也不可能再要你进府。”

紫娟不介意吃回头草,赖尚荣却没想过让她如愿,路是自己选的,他也不想因为这事就改变想法。

袭人听闻,忍不住哀嚎道:“大爷!您就答应了她吧!您是不怕她告状,可奴婢……”

“放心!大爷保你无恙!”

袭人何尝不知道赖尚荣保住她不难,只是她在贾宝玉身边还能有姨娘的待遇,一旦去了赖家,哪里还有这等好事?

紫娟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提议赖尚荣也会拒绝,在她看来赖尚荣是信不过她,毕竟自己之前有两次告密的前科。

而且,自己明明已经保证不会说出去,赖尚荣口口声声要保袭人无恙,明显是信不过自己。

想到这,毅然决然的站起身,一扯腰间的束带。

一边向二人走来,一边道:“若非奴婢瞎了眼,本就应该随林姑娘一道嫁过去,奴婢虽然心不干净,但这身子还是干净的。

既然大爷信不过奴婢,也只有这般,才能向大爷表明心迹了!”

看着越走越近的紫娟,赖尚荣惊愕不已,还没等他缓过神,袭人已经抬起腿,将紫娟一个趔趄勾进了赖尚荣怀中。

紫娟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赖尚荣宽厚结实的胸膛,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夹杂着汗味和情欲的麝香扑面而来,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硬着想要挣扎,却被赖尚荣下意识收紧的双臂箍得动弹不得。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大爷不客气了。”赖尚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他一手牢牢按住紫娟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月白色上衣的盘扣。

紫娟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如火,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既害怕又隐隐期待。她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再反抗。

赖尚荣的动作粗鲁而直接,几下便将紫娟的上衣剥去,露出里面水红色的鸳鸯肚兜。

那肚兜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他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肚兜的系带,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不……不要看……”紫娟羞得无地自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赖尚荣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按在头顶的石壁上。

“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赖尚荣冷笑一声,俯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那粒粉嫩的茱萸,用力吮吸起来。

“啊!疼……轻……轻点儿……”紫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得更紧,却又有一股奇异酥麻的电流从被他含住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袭人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心中又酸又妒,却又不敢出声。她只能默默地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双腿微微发软,看着这个男人是如何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占有另一个女人。

赖尚荣的嘴巴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掉她的腰带和裤子,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白嫩如藕的玉腿。

紫娟的下身只剩一条白色亵裤,此刻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隐约透出里面黑色卷曲的毛发。赖尚荣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探入亵裤,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柔软的所在。

“唔……别……”紫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

“放松!大爷不喜欢跟一根木头干事!”赖尚荣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不容置疑。

紫娟咬着牙,颤抖着缓缓分开双腿。赖尚荣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动,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然悄悄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捏。

“啊!”紫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一股更丰沛的液体从洞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啧,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赖尚荣满意地捻了捻手指上黏滑的淫液,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裤子,早已勃发坚挺的粗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紫娟虽然未经人事,但到底在贾府多年,也偷偷看过一些春宫册子,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亲眼见到实物,还是被那尺寸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大爷……奴婢……奴婢怕……”紫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止不住地向后缩,却被石壁挡得严严实实。

“怕什么?女人都要过这一关,过了就好了。”赖尚荣压住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研磨。那娇嫩的穴口被圆硕的龟头撑开,露出一道粉红色的肉缝,晶莹的淫液在龟头的挤压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紫娟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阵被撑开的胀痛感,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草皮,指节发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放松,吸气。”赖尚荣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周边画着圈,时不时顶一下那粒敏感的阴蒂。

紫娟依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的紧绷稍稍缓解。就在她放松的那一刻,赖尚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蓼汀花淑的宁静。

紫娟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中间活活劈开,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十指深深地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疼!好疼!大爷饶了奴婢!求求您……拔出去!呜呜……”紫娟哭喊着,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赖尚荣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落在翠绿的草地上,染出点点暗红。那是她的处女之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在草叶上形成斑驳的痕迹。

赖尚荣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根部被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住,几缕血丝正顺着肉棒的棱沟缓缓渗出。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腔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嘬吸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紧……真是个极品!”赖尚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抽送的冲动,俯下身,吮去紫娟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忍一忍,第一下最疼,后面就好了。”

说着,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伴随着紫娟压抑的痛呼。粗大的肉棒在那紧窄的初穴中艰难地进出,带出更多的血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草地上。

紫娟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下身传来的撕裂感让她觉得自己正被一分为二。但随着赖尚荣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那剧烈的疼痛中,竟开始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在痛与麻的交织中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肉棒的进出渐渐顺滑起来。原本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的阴道壁也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那层被撕裂的处女膜边缘在反复摩擦中逐渐失去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奇异满足感。

“呜……嗯……”不知何时,紫娟的哭喊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和闷哼,身体也不再僵直,而是随着赖尚荣的动作微微起伏。

赖尚荣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已经过了最痛的阶段,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引得紫娟一阵阵痉挛。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假山后回荡,混合着赖尚荣粗重的喘息和紫娟逐渐失控的呻吟声。

袭人靠在石壁上,看着眼前两人交缠的身影,看着赖尚荣那根沾着处女血和淫液的肉棒在紫娟体内快速进出,看着紫娟的双乳随着撞击如水波般荡漾,她的身体也热了起来,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大……大爷……奴婢……不行了……要……要死了……”紫娟的意识开始涣散,快感如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她淹没。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爆炸开来。

“叫大爷!叫大爷干你!说!是谁在干你?”赖尚荣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命令道。

“是……是大爷!赖大爷在干奴婢!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紫娟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彻底抛弃了羞耻心。

“说!以后还给不给贾宝玉告密了?”

“不……不了!奴婢以后只听大爷的!啊啊啊!大爷饶了奴婢……奴婢要死了!”

紫娟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眼前白光闪过,竟直接昏死过去。同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她高潮中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又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才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她初次被开垦的子宫壁上,与处女血和淫液混合在一起。

射精后,赖尚荣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白浊中混着血丝的液体从紫娟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草地上。

紫娟悠悠转醒,下身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斑驳的血迹和精液,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此刻红肿不堪,还在微微翕动着,吐出浊白的液体。

她颤抖着手想去擦拭,却被赖尚荣一把抓住。

“别擦,这是大爷赏你的,好好留着。”赖尚荣捏着她的下巴,“今日之事,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下场你自己清楚。”

紫娟含着泪,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奴婢……奴婢省得。奴婢生是赖大爷的人,死是赖大爷的鬼。”

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蓼汀花淑的假山后。

“大……爷!您什么时候能将奴婢要过去?”

赖尚荣一边整理袍服,一边道:“你暂时就在怡红院,跟袭人一道,替我盯着那边。”

要紫娟这样的丫鬟并非难事,但他本就没有承诺什么,也不存在背信弃义一说。

况且,袭人并不可靠,多个紫娟在怡红院,两人互相制衡,能够更好的掌握怡红院的情况。

今天在荣禧堂,贾宝玉是被拦住了。

但也给赖尚荣提了个醒,他出入王夫人的院子并无障碍。

万一哪天不小心,也能及时知道他的反应,算是留下一个后手。

紫娟听闻赖尚荣让自己跟袭人盯着贾宝玉。

顿时左右看了看二人,心中暗自忖度。

她今日所见所感,算是颠覆了之前看法,赖尚荣既然跟袭人有染,当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贾宝玉三番四次出言不逊,又曾经觊觎过林黛玉,留着自己和袭人在其身边,难不成是想伺机而动?

她本就因爱生恨,只是苦于身份悬殊,心理上并无障碍,连忙答应了一声。

赖尚荣整理好袍服,对袭人吩咐道:“你帮她收拾收拾,时辰也不早了,寿宴怕是要开了。”

说完,跨过杂草从,扬长而去。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蓼汀花淑的假山后,袭人和紫娟才互相搀扶着,从假山后出来,步履蹒跚的往怡红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