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余波荡漾(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8,819 字
满月酒的余波远不止于小辈之间。
翌日的晨昏定省,邢、王两位夫人在贾母跟前,也是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遍。
这一回两人倒是出奇的一致,一唱一和,将赖尚荣的显赫跨上了天。
“怪道他能在宫里说得上话,原来跟皇后娘娘家里,竟走得这么近。”
贾母听了二人的讲述,有些后悔当日自己拿大,没有去参加这场满月酒。
她的这番话是有感而发,脱口而出,忽略了邢夫人在场。
果然,邢夫人疑惑道:“宫里说得上什么话?”
“呃……”贾母稍显迟疑。
王夫人怕她泄露了根底,立即接过话茬道:“咱家在宫里也够不上火,那些掌权的太监哪个不是看人下菜碟。
不过是请尚荣帮忙打个招呼,叫他们行些个方便。”
她这么一说,邢夫人立即露出会意的眼神,笑道:“这倒也是,我听说那些个掌权的太监手段多着呢!
尤其是敬事房的太监,连皇上翻哪个牌子,都有法子操弄。”
皇帝子嗣艰难,荣国府出了个皇妃,贾母和王夫人又神神叨叨,也难怪邢夫人想歪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邢夫人一语惊醒梦中人,贾母和王夫人顿时心头火热,两人相视一眼。
她们之前只顾着担心元春,也不知道赖尚荣与田家走得这般近,倒是忘了一直图谋要更进一步。
虽说这事皇后未必会帮忙,但又不需要麻烦皇后,只要能打通敬事房的关系即可。
此时被邢夫人点拨,顿时得陇望蜀,贾母还好些。
毕竟操弄皇帝侍寝不是小事,赖尚荣肯不肯担这个干系还要另说。
但王夫人与赖尚荣关系匪浅,琢磨着只要自己放低身段,软磨硬泡,总能将他打动。
怦然心动道:“老太太,去年因为宁府出了那档子事,耽搁了您的寿辰,我瞅着今年倒是得好好办上一场,正好顺便将尚荣请来,到时候媳妇再……”
因邢夫人在场,余下的话她并未说尽,贾母却心领神会。
她与邢夫人不同,有贾赦的首肯。虽然贾政不在家中,但无故遣走随身的丫鬟,难免遭人怀疑。
上回借着元春受罚,她才有机会去赖家,但事情结束她也再难寻到借口。
如今这事却是个难得的机会,事关皇妃,自己又是元春生母,找赖尚荣商议是再合适不过。
况且,这回不似上回,一旦贾母点头,以后都可以借口避人耳目,遣走随身丫鬟。
而贾母非但不会疑心,甚至会主动帮她背书。
贾母不疑有它,点头道:“嗯!二太太考虑的周全,此事就由你来操办。”
顿了顿又道:“也没必要大操大办,该请的人请了就成。”
元春省亲掏空了大半个家底,贾政又从营缮司外派,少了冰炭两敬,维持这一大家子,每月的月例银子就不下千两,荣府也渐渐的入不敷出。
这正合了王夫人的心意,忙道:“媳妇知道,就家里人热闹热闹,只叫上尚荣,也显得咱们两家亲厚。”
“嗯!如此甚好!”贾母点了点头,转而向邢夫人道:“不过亲厚归亲厚,还是得注意些影响,我听说琏二把平儿给了尚荣,怎么还把人留在家里?”
她近来听到风声,说出这番话也并非是怕闹出什么影响。
毕竟互赠侍妾于大户人家来说,并不是什么丑事,只要不是良妾就行,何况是一个通房丫鬟。
只是她误以为贾琏将平儿送人,王熙凤从中作梗。
既然要笼络赖尚荣,总不能还扣着人。
邢夫人与王熙凤本就不对付,立即拱火道:“多半是琏二媳妇闹的别扭,平儿毕竟是她的陪房,她素来性子又强,琏二也辖制不住。”
“嗯!这事到底是琏二做的不对,凤丫头心里有气也是应当。
不过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我看还是二太太辛苦一趟,平儿毕竟是从你娘家带来的,你的话也管用些。”
王熙凤的性格贾母自然知道,否则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出头,想借机将包袱甩给王夫人。
“嗳!那媳妇这就去办,回头晚上就亲自去赖家请尚荣。”
毕竟是为了元春,王夫人责无旁贷,答应一声退了出来。
邢夫人听闻王夫人晚上要亲自去赖家请人,顿时拉胯了一张脸。
她原本也打算晚上去赖家找食,王夫人过去倒是让她的计划泡了汤。
一面暗道可惜,一面暗自庆幸,幸好听到了这个消息。
否则被王夫人撞见,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殊不知,全是因为她自己多嘴,惹出的意外。
王夫人离开荣庆堂,回到荣禧堂,一面派人去传王熙凤,一面憧憬着晚上的相会。
想到赖尚荣那刚勐有力的身躯,不觉得双颊发烫,两腮生红。
“太太!太太!”
正心猿意马,想着那些有的没的,耳边突然响起王熙凤的声音,顿时一惊。
没好气道:“琏二既然将平儿给了尚荣,你怎么还不肯放人?”
王熙凤先是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忙叫屈道:“太太冤枉啊!我何曾不肯放人了,是尚荣说叫平儿留在我这儿,也好时刻传递生意上的事情。”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事,王熙凤经营橡胶生意也不是秘密,正好拿来遮掩。
“呃……”王夫人一时也闹不清真伪,将信将疑道:“真的?此事干系甚大,你可不能骗我,老太太刚才都发了话了!”
王熙凤听闻顿时喜笑颜开道:“我怎么敢诓骗太太,我就算再不懂事,尚荣介绍生意的人情我总得记着不是,不瞒太太上回尚荣进府告知琏二将平儿给了他,我还替他们张罗新房,这事我院子里谁不知道,又怎么会从中作梗,扣着人不放?”
她见王夫人误以为自己扣着平儿,都这般惊若寒蝉,便借着机会,将赖尚荣留宿的事情挑明,以方便他今后的进出无碍。
果然王夫人并未表现出什么不满,反倒赞许道:“嗯!这事你做的不错,既然如此你就去老太太跟前,把事情说清楚了,也省得我再跑一趟。”
她刚才正在紧要关头,却被王熙凤打断了思绪,急着重温赖家的点点滴滴。
“嗳!”王熙凤答应一声,正准备离开。
不想王夫人又叫住道:“罢了!不用你去说了,等我晚上去赖家问了尚荣,若是没有反复,我再回禀老太太吧!”
虽然王熙凤不至于在此事上说谎,但保险起见,还是以赖尚荣的想法为准。
毕竟男人未必不会一天一个主意,总不能逆了他的意思。
再者,她本就苦于机会难寻,虽然现在有了元春这个借口,但每每撇开丫鬟单独相处,总不是个办法。
既然有了平儿这个借口,岂不是以后出入无碍?
只要打着去找平儿的幌子,再找个僻静所在,耽搁半个时辰又有谁会知道?
可想法虽好,但贾母却未必会容许这个情况。
故而她乘机将事情揽了下来,即便以后贾母知道了责问,也可以推脱自己忙忘了。
总之,能拖延一阵子也是好的。
想到这,不禁内心火热,正满心欢喜,不妨王熙凤又回身,惊叫一声:“太太晚上要去找尚荣?”
自打上回跟赖尚荣提起,薛宝钗疏于管理门禁,她便等着他向王夫人告状,可一直渺无音讯。
她并不知道,赖尚荣在薛家吃了一顿饭,心态上已经发生了转变。
既然薛宝钗主动投怀送抱,又怎么好再背后说她坏话。
万一泄露了出去,到手的鸭子飞了岂不可惜?
故而,事情过去了两个月,赖尚荣也是不提不刁。
王熙凤只当赖尚荣一直没机会私下与王夫人见面,又怕催促引来他的不快,事情便僵持了下来。
此时听闻王夫人要去赖家,那苦等的机会自然是来了。
王夫人听到王熙凤的询问,顿时心生紧惕,怀疑是不是哪里露了馅。
先发制人道:“怎么还要跟你汇报?老太太吩咐有要事找他商议,难不成你也有事找他?”
“没没没!”王熙凤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忘了尊卑,忙解释道:“尚荣有一阵子没来了,就是想问问他何时过来,我也好提前替他和平儿准备准备。”
王夫人长吁一口气,心中暗喜道:“嗯!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晚上我替你问问。”
“嗳!嗳!那我就不打扰太太休息了!”王熙凤连忙告辞。
姑侄俩各怀鬼胎,都不敢过分纠缠。
王熙凤走后,王夫人挥退了侍奉的丫鬟,仰靠在榻上久久不能平静。
可谓是度日如年,就连中午的午饭都没什么食欲,好容易挨到了傍晚散衙的时辰。
带上请柬,乘着车,掐着点来到了赖家。
得益于刚才和王熙凤的对话,为了避免说多错多,在尤氏面前露了馅,她这回并未提前过来。
来到赖家之时,赖尚荣也堪堪到家换好了便装。
正准备去吃饭的赖尚荣见到王夫人,难掩心中的得瑟,这大太太、二太太上赶着上门,他不免有几分自得。
嘴上不动声色道:“二太太怎么来了?”
王夫人先看向身旁的彩霞,后者赶忙上前将请柬递给尤氏。
王夫人按下心中的火热,中规中矩道:“下月初三是老太太生辰,也不打算大操大办,只请了尚荣,跟家里人热闹一天。”
赖尚荣瞥了眼尤氏手里的请柬,不置可否道:“行!衙门若无什么要事,自当过府。”
“嗳!自然是公事要紧!”
“二太太还没用饭吧?正好我也刚到家,不如在我这里将就一下?”
赖尚荣并不觉得王夫人还有什么事情,送请柬随便派个人就好,她既然都主动上门了,当然是食髓知味,总不能再叫她主动要求留下,她毕竟不是邢夫人,面皮也薄了不少。
“嗯!老太太吩咐还有些要紧事,要跟尚荣商议。”
二人随即移步餐厅,还没等赖尚荣开口。
王夫人便迫不及待道:“我与尚荣有要事相谈,你们都离远些吧!”
尤氏倒是无所谓,彩霞有了前次回去禀报贾母的经历,稍稍迟疑,也跟着离开。
步入餐厅,赖尚荣拉开架势,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
一脸戏谑的看向王夫人,一语双关道:“不知二太太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如让尚荣替你开解开解!”
上回王夫人上门送礼,自己毫无准备,她便一屁股坐了下来,这回拉开架势,自然是目的明确。
不想王夫人却拉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道:“尚荣可有敬事房的门路?”
按照王夫人原本的想法,当然是等赖尚荣心情舒畅了,再谈正事。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赖尚荣都主动询问,当然是顺着他的话头了。
赖尚荣没想到王夫人还真的有事,而且还事涉宫廷。
迟疑道:“敬事房?”
“对对对!尚荣你也知道,皇上子嗣艰难,娘娘若是能有所出,日后于尚荣也有裨益。”
说着,向赖尚荣挤眉弄眼道:“娘娘那头自有我去说道,必定不会忘了尚荣的恩情!”
以她和赖尚荣的交情,也不存在交浅言深,自然是一五一十倒竹筒似的说明心意。
“这……”
赖尚荣没想到王夫人竟然真的有事,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不介意帮忙。
毕竟,以前替自己传递密折的周太监。
如今正是敬事房的大太监,能在宫里多个助力,也是一道保险。
可元春受罚他清楚其中缘由,自己又撇不清关系,怎么可能再添事端。
“这事干系甚大,万一泄露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中缘由不好向王夫人解释,只能推诿拖延,夸大事情的后果。
可这番话听在王夫人耳朵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为皇家延续子嗣本就是娘娘份内之事。
如今不过多尽一份绵力而已,尚荣不过是打个招呼,以你和咱家的关系,照应一下娘娘谁还能说嘴不成?”
顿了顿又道:“当然,尚荣这般帮忙,我自然也得投桃报李,来前凤丫头还叫我问你,什么时候去看平儿,她也好提前收拾收拾,有了这个借口,以后你进出方便,只消递个话儿,我提前支开院里的丫鬟,到时候还不是大门打开任君来?”
说着,也不等赖尚荣回话,从椅子上俯下身去。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暗花绸面的对襟褙子,内里衬着月白色交领中衣,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饱满的胸脯在衣襟内微微晃动,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她双膝跪在赖尚荣腿间冰凉的石青色地砖上,那宽大的裙摆在地面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墨绿芍药。她微微抬起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伸出保养得宜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解开了赖尚荣腰间的汗巾子。
那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裤腰松开,她深吸一口气,探手入内,指尖触碰到那根早已勃发的滚烫肉棒时,她的呼吸明显一滞。
那触感惊人,青筋虬结,坚硬如铁,隔着薄薄的亵裤料子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她不再迟疑,褪下裤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猛地弹跳出来,龟头硕大如鸡卵,马眼微张,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夫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打量过男人的这个物件,即便是死去的贾政,也从未有这般骇人的尺寸和狰狞的模样。
她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有些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那光滑的龟头,咸腥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赖尚荣的肉棒受此刺激,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差点戳到她的嘴唇。
王夫人一惊,随即心头涌上一股征服欲,她张开朱唇,努力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紧窄,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冠状沟,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赖尚荣忍不住闷哼一声,大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入她盘得一丝不苟的鬓发里,将那几支碧玉簪子都弄得歪斜了。
“唔……唔……”王夫人卖力地吞吐着,脑袋上下起伏,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赖尚荣的裤子上。
她的鼻息咻咻,喷在赖尚荣的小腹上,有些痒,却更添刺激。
她努力想将他整根吞入,可那肉棒实在太长太粗,每次只进到一半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得她一阵干呕,泪水都呛了出来。
但她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双手也抚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囊袋里滚动的精丸。
赖尚荣见她如此卖力,心中大爽,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唔……唔……嗬……”王夫人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这场口交变得更加顺滑。
赖尚荣的抽插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狭窄的咽喉,她感觉自己的颈项都要被顶穿了,视线因缺氧而变得模糊,双手却死死抓着赖尚荣的大腿,指甲都嵌了进去。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刻,赖尚荣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巨物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显得更加狰狞。
他一把将瘫软在地的王夫人拽了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旁边的饭桌上。
碗碟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王夫人惊呼一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随即就被赖尚荣灼热的身躯覆盖。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褙子,将那月白色的中衣衣襟向两侧大力一分,几颗盘扣崩飞,露出里面紧紧包裹着饱满乳房的湖蓝色肚兜。
肚兜的料子极薄,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粒凸起的硬粒。赖尚荣低吼一声,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肚兜用力揉捏。
那团软肉在掌中变换着形状,沉甸甸的,弹性惊人。
“啊……轻……轻点……”王夫人忍不住痛呼出声,可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赖尚荣不依不饶,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背后,扯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湖蓝色的绸缎瞬间滑落,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在昏暗中晃得人眼花。
她的乳房保养得极好,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乳头却已硬挺如豆。
赖尚荣俯下身,一口含住那粒硬豆,用力吸吮,舌尖围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王夫人浑身一颤,双手不自觉插入他的头发里,弓起腰身,将乳房更深的送入他口中,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下身早已湿透,刚才跪地为他口交时,那汹涌的快感就让淫水浸透了亵裤。
此刻被他又揉又吸,那股热流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赖尚荣吸够了奶子,直起身,抓住她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撩,露出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绸裤,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他毫不客气地扯下她的绸裤,连同那条小小的亵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王夫人那神秘的私处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饱满,覆盖着一层整齐的黑色卷曲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肉缝正汩汩地冒着晶莹的黏液,在烛火下泛着淫光。
赖尚荣看得眼热,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肥美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挺起沾满唾液和淫水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湿滑的洞口,并未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花瓣间上下滑动,碾磨着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王夫人被这隔靴搔痒般的动作折磨得浑身颤抖,淫水分泌得更凶了,将他的龟头都浸得油亮亮的。
“尚荣……别……别折磨我了……快……快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赖尚荣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得意,也不再戏弄,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王夫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骤然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
阴道内壁的嫩肉瞬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湿又热,蠕动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那强烈的压迫感让赖尚荣也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阴道壁的阵阵痉挛。王夫人只觉得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那剧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酥麻。
赖尚荣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将桌面都打湿了一片;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顶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桌面上晃动。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王夫人浪叫着,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
她的大腿根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丰满的屁股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的频率,臀肉如同波浪般荡漾。
赖尚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逼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翻涌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他越插越快,每一次都全根而入,恨不得连卵袋都塞进那个骚洞里。王夫人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会阴流到桌面,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知道本能地挺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就在这时,赖尚荣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上,翘起浑圆白皙的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的逼穴更加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从后面看去,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穴口仍在不断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赖尚荣对准那还在滴水的肉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王夫人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上身整个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胡乱地抓着桌子边缘。
赖尚荣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的小腹撞击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整个餐厅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交合声。王夫人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回头看着身后那个在她身上纵横驰骋的男人,眼中满是迷离和臣服。
“怎么样?二太太,我伺候得你还舒服吗?那敬事房的事……”
赖尚荣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道。
“啊……舒服……太舒服了……尚荣……你好厉害……敬事房的事……随你……随你了……只要你高兴……怎样都行……”
王夫人已经彻底被这原始的快感征服,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赖尚荣见她完全放开了,更是精神抖擞,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凿开她子宫颈的小口。
极致的快感让王夫人浑身痉挛,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了。
终于,在一次深重的撞击后,她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洒出来,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高潮的余韵中,赖尚荣并未停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知道自己也要到了,那股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难以遏制。
他猛地拔出肉棒,就在王夫人还在失神颤抖时,他将龟头对准她还微微翕张的屁眼,那里的褶皱因兴奋而微微放松。
他想都没想,借着淫水的润滑,猛地一挺腰。“噗!”一声闷响,那粗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括约肌,半个头部挤了进去!
“啊——疼!不行!那里不行!”刚刚高潮的王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疼得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
但赖尚荣并未停止,他按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扭动,腰部持续发力,将那根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的后庭。
屁眼内的肠壁比阴道更加紧窄滚烫,收缩得厉害,死死箍着他的肉棒。
待整根没入后,赖尚荣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抽送。王夫人趴在桌上,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后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但随着赖尚荣的抽送渐入佳境,那种异物感褪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更为古怪的快感开始升腾。
她的叫声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低沉的、压抑的呻吟。
赖尚荣在她肛门里抽插了近百下,感觉后庭已经适应,括约肌也开始配合地收缩吸吮。
他终于不再忍耐,腰眼一麻,马眼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激射而出,全部灌入了王夫人的直肠深处。
“啊——”王夫人被这股滚烫的液体一激,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和肛门一起剧烈收缩,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不止。
赖尚荣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余韵。
她的后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他的精液。许久,赖尚荣才慢慢退出。
那被干得有些红肿的屁眼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滴落在桌面上。
王夫人瘫软在桌上,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上、身上满是汗水,下体和后庭一片狼藉。赖尚荣整理好衣裤,看着桌上那具丰腴成熟、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肉体,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背脊,轻声道:“二太太,敬事房的事,我自会放在心上。
至于平儿那里……呵呵,大门打开任君来?
那我可记下了。”王夫人闻言,羞赧地将脸埋在臂弯里,许久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皇宫内的凤藻宫中。
田皇后看着自家哥哥,献宝似的捧起的两坛酒。
疑惑道:“既然有此功效,那赖尚荣怎么就没有想过给贤德妃?”
“这……”田尝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迟疑道:“或许是近日才得的?他自己也就这一年才……”
“不对!他不是说了这酒是越陈越好?给你的也是陈年的,况且,贤德妃出事也不过这几个月的事情,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第一时间送进来?”
赖尚荣为了尽善尽美,用来泡酒的酒就是陈年的,这个方面也不怕露陷。
“那娘娘的意思是这酒没那个效用?”
“这种话他应该不至于胡编,或许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缘故。”
田皇后沉吟了半晌,忽然掩嘴惊道:“莫非……”
说到这欲言又止。
田尝笑道:“娘娘怎么跟我还打起了哑谜?”
“上回是叫人传话,不方便说,贤德妃受罚是因为……”
“什么?后宫之中怎么竟有如此愚蠢之人?”
“或许她不是愚蠢,也并非不知赖尚荣跟着皇上过去,而是故意为之。”
“娘娘的意思是,贤德妃是故意在皇上面前现眼,惹得皇上不快?可这于她又有何好处?”
“若不止是为了在皇上面前现眼,也是向某人表明心迹呢?”
“娘娘是说赖尚荣?”
田皇后拍着凤纹交椅的把手道:“他们二人年岁相彷,入宫前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未必不是暗生情愫。
这官家小姐与穷小子的故事,话本里不是常有的事吗?只是……”
“只是什么?”田尝追问道。
“只是想不通,他们既然暗生情愫,贤德妃理应无意侍寝才对,可为何还要弄那勾引皇上的衣裙。”
“难不成是赖尚荣给的定情信物?”被打开思路的田尝,顿时灵机一动。
田皇后点头道:“东西都是经由她娘家之手送进来的。
即便她有此心,她家里如何敢跟着她作死?
或许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关窍,睹物思人也未可知,你找机会查查此事。
若是能抓住什么把柄,以后他也可以为我们所用。”
“诶!诶!娘娘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先看看这酒是否真的如他吹嘘的功效,时候也不早了,宫门就要落锁,你也别耽搁了,尽快回去把事情查清楚了。”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