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一种心思两处闲愁(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9,156 字
这种群体活动,多了许多约束,也没有哪个敢冒险行事。
况且,除了王夫人各有沟通的渠道,赖尚荣又忙于应酬,这一天倒是稍显平澹。
晚饭过后,赖尚荣前院送客之际,荣府的女卷再次由后门回府。
蘅芜苑离后门最近,薛宝钗和史湘云率先抵达。
看着神思不属的薛宝钗,史湘云关切道:“宝姐姐,今儿早上出门时你还好好的,怎么到了赖家就魂不守舍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薛宝钗却倏然起身。
“家里有点事,要去找母亲商议,妹妹早些休息,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其实她在后园门,就想过随着薛姨妈一道回家,只是王夫人和林黛玉在一旁虎视眈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疑,她也只能偃旗息鼓。
只是到了蘅芜苑,心中那团火愈演愈烈,恰在此时史湘云又提及赖家,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
一路紧赶慢,气喘吁吁的赶到东北角小院,薛姨妈也才将将到家,刚剥出个身娇肉贵,丰腴诱人的身子,正拿着帕子四下里揩汗。
她本就体丰怯热,这大暑天的坐在家里,香汗都止不住的往外冒。
今儿去赖家,她怕夏裳单薄,引起赖尚荣觊觎的眼神。
因此,包裹的反倒比平日里还要严实了一些。
只是万万没想到,今儿连赖尚荣的影子都没见到,一番用心良苦倒是表错了情。
在赖家的时候尚不觉显,毕竟徐氏有意显摆。
不论是接待的偏厅还是用餐的花厅,消暑的冰块仿佛不要钱似的铺陈。
就好比夏天在空调房内待久了,一出门,活像是进了蒸笼一般,身上又湿又黏竟无一处受用。
赖家与荣府虽只一墙之隔,但七拐八绕,来回愣是走了两三里的路,也难怪她一回来便剥落了个干净。
薛宝钗也没想到,闯进来会见到这么一幕。
看着在汗水浸润下,愈发显得莹润白皙的肌肤,居然升起了几分艳羡。
也不知自己到了母亲这般年纪,是否可以如她一般保养得当。
母女二人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一面收起心思,一面埋怨道:“妈妈擦汗自己怎么够得着?也不叫个丫鬟帮忙。”
她这么一说,薛姨妈身上顿时泛起了层层红晕。
自从上回宴请赖尚荣,浴房内两个丫鬟上下搓洗,勾起了那些不该冒头的心思,她便尽量避免重蹈覆辙。
眼见着薛宝钗趋步上前,伸手抓向手里的帕子,忙不着痕迹的缩回手,顺势从衣架上抄起一条睡袍,裹在身上。
“好了!都擦好了!你怎么来了?”
薛宝钗不疑有它,不答反问道:“妈妈难道就没听见,今儿道贺的有哪些人?”
薛姨妈哪里还用听见,她与徐氏在一个桌上,忠顺王和田国舅等人唱名声一响,徐氏生怕旁人没有听见,便开始解释上了。
无非就是凡尔赛,本不想闹出这么大动静,奈何王爷、国舅非得亲自登门道贺,只能下帖子。
女儿脚不沾地的赶来,明显是要旧事重提,可赖尚荣偏又只对自己有歹念,对女儿却没有那个意思。
一边故作镇定的在炕上盘腿坐下,一边揣着明白装湖涂道:“厅里头吵得慌,哪里听得清楚!”
薛宝钗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手肘撑着炕桌,侧着身子压低声音道:“女儿总算知道姨妈为何陪着小心,上赶着往他家里送礼了。
今儿来的不但有王爷,还有国舅爷呢!”
仿佛怕薛姨妈没理解其中的意思,继续解释道:“皇后娘娘统领六宫,皇妃娘娘可不就得仰着皇后娘娘鼻息?
只看今儿这个架势,赖大哥与皇后娘娘家里交情匪浅,怕是不止是生意上的往来啊!”
“这是自然,不然你姨妈还用得着处处陪着小心?”
在薛姨妈看来,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她也无从反驳。
况且,她深知薛宝钗的聪慧,在这么明显的事情上欲盖弥彰,只会惹得她怀疑。
“妈妈既然知道,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要咱们在赖大哥过府前,将事情瞒下。
一旦赖大哥登门,即便姨妈猜到咱们的意图,难道还敢上门捣乱不成?”
上回距离成功可以说是只差最后一步,她十分笃定只要没有干扰,必可将赖尚荣一举拿下。
甚至,都不需要上回那些铺垫。
只是薛姨妈却已经产生了误会,心里暗自叫苦。
薛宝钗只当母亲还在犹豫,继续劝说道:“母亲看看薛蝌,琴丫头只是个妾室,这还没过门呢,赖大哥就把京里的生意都交给薛蝌了。
女儿若是能兼祧二房,他难道还会亏待了哥哥?”
薛姨妈深知女儿素来颇有主见,也怕断然拒绝,她私下里筹谋。
奈何一时也想不到个好的办法,只能拖延道:“话虽如此,可你忘了上回?你姨妈虽不敢上门搅局,林丫头未必有那个顾虑。”
“这……”
薛宝钗顿时语塞,确实如薛姨妈所说。
从种种迹象来看,王夫人应当没看出端倪。
否则早就敲打自家了,哪里还会让自己掌管门禁。
反倒是林黛玉的态度颇为奇怪,上回在赖家,薛宝琴好巧不巧偏偏点出赖升家的。
虽看薛宝琴的反应,不像是林黛玉的授意。
可前后两件事,也实在太过巧合。
见女儿有些动摇,薛姨妈继续道:“此事还是得慎重些,就怕林丫头再来搅局,又被你姨妈窥破。
若是二人联起手来,咱们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们都是少年心性,一来二去相处得宜了,也就抹不开面子捣乱了,那些补品还是别停下,送完了我在给你置办些个。”
“这得磨蹭到什么时候?上回在赖家,琴丫头提到赖升家的,二妹妹、三妹妹和湘云妹妹都在,旁人倒还不怕,三妹妹素来机敏,就怕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本就养在姨妈跟前,若是找姨妈帮忙说亲,只怕为时已晚。”
“越是这样越得小心些,现在你姨妈还不知道咱们的盘算,若是知道了,还用三丫头去提?”
虽心有不甘,但薛姨妈说的确是实情,薛宝钗也只能按下冲动。
而她担心的探春,确实因为薛宝琴的话,想到了兼祧二房。
不过,并未如薛宝钗猜测的一样,去找王夫人帮忙,而是来到了东小院。
一来,闺阁女子哪有在婚嫁之事上,主动毛遂自荐的。
二来,她不知道王夫人与赖尚荣的交情。
反倒是自家亲母赵姨娘与之勾连颇深,又何必舍近求远?
见探春进屋,榻上的赵姨娘抬了抬眼皮,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
继续闷头对着那细嫩白净,蒜瓣似的脚趾上涂抹起来。
探春走到榻旁坐下,瞅着浓妆艳抹的赵姨娘,试探道:“姨娘这大晚上的,这么还装扮上了,该不会是赖大哥晚上要来吧?”
“大爷来不来与你有何相干?休想从我嘴里套话!”
“怎么会呢?咱们到底是母女,一荣俱荣,我替你遮掩还来不及呢!”
赵姨娘冷笑道:“呵!这会子倒是想起母女来了,你掌家这么长时间,也没想着照应我跟你兄弟,这会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太太叫我掌家,也是看重我,我自己都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
如今还没什么成绩,反倒先拉这个帮那个。
倘若叫太太知道,免了我的差事,姨娘脸上也无光不是?”
“说穿了还不是只顾着你自己,你既然事事都替太太着想,何必又来找我?”
“我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在家里我不好帮衬姨娘,可嫁出去就没这个顾虑了。
若是姨娘肯帮我,以后少不得你的好处。”
探春素来深知生母的习性,知道动之以情不如诱之以利,也不再遮遮掩掩。
“哦?”赵姨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信将疑道:“你的亲事自有他们做主,我能帮得了你什么?”
她如今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连老爷、太太也懒得称呼了。
探春见她果然动心,也顾不得她的称呼,忙奉承道:“旁的事姨娘未必帮得上忙,但事关赖大哥,却只有姨娘能说得上话!”
“呸!”赵姨娘一听事关赖尚荣,啐了一口道:“你竟然还不死心,是嫌上回害我还不够惨?
大爷是那么好拿捏的?这回我可不上你的当了!”
探春忙解释道:“姨娘!上回是咱们想岔了,非得逼着他退婚,这回女儿想到一个法子,没有那些牵扯。”
“嗯?”赵姨娘疑惑道:“你是见琴丫头过去做妾,也动心了?”
也顾不上看探春的表情,自顾自的道:“你这个想法倒是不差,琴丫头还没过门,他弟弟就接手了大爷那边的生意,你若是能拉扯拉扯你弟弟,一会儿我就去问问!”
她这顾头不顾腚的,前面还口口声声让探春别想从她这里套话,这会子倒是主动交代了出来。
赖尚荣侍妾虽不少,但奈何近来大多挂起了免战牌。
身边的通房丫鬟,除了晴雯和香菱,余者都有各自要服侍的人。
恰逢近日两个丫鬟不是安全期,尤三姐又到了那几天,加上近来邢夫人时常上门,他便想到了技术更加过硬的赵姨娘,前两天约好了过来打打野食。
探春先是听闻赵姨娘误会自己做妾,刚板起脸,听闻她露了口风。
顿时收起不满,尽量和颜悦色道:“姨娘说的什么话,我到底也是国公府的小姐,怎么能跟琴妹妹相提并论,赖大哥虽然和林姐姐定了亲,但他叔叔家却绝了后,若是能兼祧二房,岂不是两全其美?”
“不不不!大爷若是有兼祧的想法,上回怎么没说?
你那些法子可不能再用,否则别怪我告诉大爷!”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赖尚荣从未提过有兼祧的想法,她怕探春又要用上什么手段,故而连忙退推脱。
“姨娘说的什么话儿,我何曾要用什么法子了。
不过是想叫你跟他提上一嘴,帮着说些好话罢了!”
“真的只是提上一嘴?”
赵姨娘也有些意动,况且,探春既然露出了这个苗头。
就算是为了撇清关系,她也要提前告知赖尚荣的。
“姨娘这是答应了?”探春喜道:“女儿若是能嫁去赖家,自当记着姨娘的好!”
赵姨娘此时才醒悟过来,被探春看出了端倪,觉得答应的太过容易。
不情不愿道:“你们贾家就没一个好东西,现在说的好听,谁知道等你真的嫁了过去,还能不能想得到我。”
探春不以为忤道:“瞧姨娘这话说的,女儿若是嫁了过去,旁的不说,你还会这般被闷在府里?
别说过去看我,就是见天的住在那边,谁还能拿这个说嘴?”
探春深知,有赖尚荣的贴补,自己那点月例银子,赵姨娘也未必看得上,从她口口声声称呼大爷。
对贾政连声老爷都吝啬来看,只怕是全身心都扑在赖尚荣身上了。
故而,抬出这个她看得见摸得着的便利来打动她。
果然,见赵姨娘听了自己的话,立即眉眼含春,摆出小妇人的情态。
笑道:“时辰也不早了,姨娘还是快些收拾,别叫赖大哥等急了才是。”
说着转身往门口走去,行至门口,回身叮嘱道:“姨娘别一上来就提这事,先将赖大哥的气捋顺了,再说也能事半功倍!”
“呸!这个老娘还要你教!”赵姨娘不屑道。
随即也顾不得探春,忙低着头涂抹起来,待到将十个脚趾甲都过了一遍,才抱着小腿,句偻着背,往脚趾头上吹了几口气。
又搁在炕沿晃荡了几下小腿,这才靸上鞋,扭着水蛇腰,偷偷摸摸的往大花厅行去。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前,荣府东北角小院的浴房内,热气蒸腾。
赵姨娘刚褪去那身浓艳的裙裳,露出一具丰腴白腻的肉体。她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肌肤如凝脂般滑嫩,腰肢虽因生育略有松弛,但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却丝毫不见下垂,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却如花生米般硬挺,随着她弯腰拧毛巾的动作,乳肉晃荡,带起一片乳波。她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奶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身子,不知道馋坏了多少男人,可也只有赖大爷才能尝到这般滋味。
她仔细地清洗了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双腿间肥厚多毛的骚屄,掰开两片暗红色的阴唇,用指尖搓洗着沟壑里的污垢,直到确认那里已经干净得能滴水,才满意地拍了拍。她又从妆奁里取出一瓶桂花油,倒在手心搓热,匀称地涂抹在奶子上、大腿内侧和那已经有些湿润的骚屄上,这是赖尚荣喜欢的,他总说赵姨娘的骚味儿混着桂花香,最是勾人。
约莫一炷香后,花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赵姨娘裹着一件薄纱睡袍,半透明的料子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具熟透了的身子。她靸着绣花鞋,扭着水蛇腰,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那是赖尚荣惯用的熏香。花厅里只点了一盏纱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赖尚荣正斜倚在罗汉床上,手里捏着一盏茶,目光悠然地看着她。
赵姨娘心里一荡,脸上却故作娇羞,扭捏着走到床边,低声道:“大爷,您来了。”
赖尚荣没说话,只是放下茶盏,朝她勾了勾手指。赵姨娘顺从地膝行上前,那薄纱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边浑圆的乳球。她抬起头,眼波流转,正想开口说几句软话,却见赖尚荣抬脚,靴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胸口。
“脱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姨娘浑身一颤,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连小腹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袍的系带,那薄纱便如流水般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身。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烛光下泛着油脂般的润光,乳头已经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转过身子,趴在床沿上。”赖尚荣的声音依旧平淡。
赵姨娘依言转身,将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穿着一条藕荷色的亵裤,布料被臀肉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两瓣屁股间的沟壑。她趴好后,回头看着赖尚荣,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紧张。赖尚荣走近,伸手在那肥臀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层层涟漪。赵姨娘轻呼一声,却顺势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赖尚荣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和中间那已经湿漉漉的骚屄。赵姨娘的阴毛浓密乌黑,卷曲着覆盖在阴阜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合,淌出透明的淫液。他伸出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裂缝从会阴滑到阴蒂,指尖在那粒硬挺的肉芽上轻轻一碾。
“啊……大爷……”赵姨娘浑身一哆嗦,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赖尚荣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倒出几样物事。赵姨娘偷偷回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根玉制的假阳具,通体莹白,雕着凸起的筋络,足有小儿手臂粗细。她心里一惊,想起上回被这物事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经历,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趴好。”赖尚荣的声音不容置疑。
赵姨娘不敢违抗,只得将脸埋进臂弯里,把屁股撅得更高。赖尚荣沾了些桂花油,抹在玉势和她那已经湿润的骚屄上,然后对准那翕动的肉洞,缓缓推进。
“嗯……啊……太……太大了……”赵姨娘的呻吟带着哭腔,那玉势撑开她久未经事的阴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玉器一寸寸碾过自己肉壁上的褶皱,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淫水被挤得滋滋作响。
“别动。”赖尚荣按住她扭动的腰,另一只手握住玉势的柄,开始缓缓抽送。那玉势带着微凉的触感,在赵姨娘温暖湿润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小腹发颤。
“啊……大爷……轻……轻点儿……奴家受不住……”赵姨娘的呻吟越来越浪,她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被那玉势撑开,每一根凸起的筋络都像手指一样抠弄着她的敏感点。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赖尚荣抽送了几十下,见赵姨娘已经浑身瘫软,双腿打颤,才拔出玉势。那玉势上沾满了黏稠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亮光。他随手把玉势丢在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青筋盘虬,整根肉棒足有七寸长,两指粗,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赵姨娘看着那根肉棒,喉头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她转身跪好,双手撑地,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被玉势操得红肿的骚屄,淫水还在往下淌。
“求大爷……赏奴家……”她低声哀求,眼神迷离。
赖尚荣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水响,肉棒整根没入。
“啊——”赵姨娘仰头长吟,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满足。那肉棒比玉势更热、更硬,撑开她阴道深处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酸麻感瞬间蔓延全身。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被挤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赖尚荣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屁股,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花厅里格外清晰。赵姨娘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甩动,乳波荡漾,她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指甲掐弄着硬挺的乳头。
“大爷……操死奴家了……好深……顶到花心了……”赵姨娘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阴道越收越紧,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
赖尚荣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俯下身,伸手绕到赵姨娘身前,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在他掌心磨蹭,硬挺的乳头硌着他的掌纹。他一边操一边揉,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不行了……要丢了……丢了……”赵姨娘的浪叫突然变得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但赖尚荣还没有射。他拔出肉棒,看着赵姨娘瘫软在床上,淫水混着精液从她翕张的阴道口流出。他拍了拍她的屁股,道:“转过来,用嘴。”
赵姨娘还沉浸在余韵中,听到命令,勉强撑着身子,翻身跪好,张开嘴凑向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将那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张开小嘴,慢慢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肉棒顶到喉咙口,赵姨娘干呕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呼吸,用舌头绕着色头打转,双手捧着赖尚荣的阴囊,轻轻揉捏。她的口技很好,舌头灵活,喉咙也够深,整根肉棒被她吞进吐出,发出“渍渍”的水声。
就在这时,花厅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赖尚荣皱眉。
“大爷,是我,香菱。奶奶让我送醒酒汤来。”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赖尚荣低头看了看正在为自己口交的赵姨娘,又看了看门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没有让赵姨娘停下,而是扬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香菱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来。她一进门就看见赵姨娘赤裸着身子跪在赖尚荣腿间,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卖力地吞吐。她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汤碗差点没端稳。
“放桌上。”赖尚荣的声音平静。
香菱低着头,快步走到桌边,放下汤碗,转身就要逃走。
“站住。”赖尚荣的声音止住了她的脚步。“既然来了,就一起服伺吧。”
香菱身子一僵,站在原地,不敢回头。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比甲,下面是白色的长裙,虽然裹得严实,但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肩头,还是透出一股少女的羞涩和紧张。
赵姨娘吐出肉棒,那根硬挺的阳具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回头看了看僵立的香菱,又看向赖尚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和醋意,但很快又隐去,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在这种时候争风吃醋。
“过来。”赖尚荣朝香菱招手。
香菱咬着下唇,磨蹭着走到罗汉床边。赖尚荣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衣服脱了。”
香菱的脸涨得通红,手颤抖着去解比甲的系带,比甲滑落,然后是白色的中衣,最后是那件小衣,露出少女青涩却诱惑的身体。她的奶子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粉嫩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身下的亵裤已经被水渍洇湿了一小片。
“趴到床上去。”赖尚荣命令道。
香菱乖乖地爬上罗汉床,学着赵姨娘的样子,双手撑着床沿,把屁股撅起来。她的大腿绷得紧紧的,亵裤紧贴着她的臀线,露出诱人的弧度。赖尚荣伸手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白嫩嫩的臀肉和私处,阴阜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夹出一道浅浅的肉缝。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粒小小的阴蒂。那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显然她已经动情了。他沾了些桂花油,轻轻涂抹在秘处,然后用指尖缓缓探入那紧窄的阴道口。
“啊……”香菱猛地夹紧双腿,浑身一阵颤抖。
“别紧张,放松。”赖尚荣安抚着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律动,扩张着那紧致的甬道。香菱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真的哭出来。赵姨娘在一旁看着,心里既酸又妒,却也不敢出声。
赖尚荣的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慢慢放松。他缓缓增加手指的数量,两根、三根,直到确认那阴道已经能够容纳自己的肉棒。他拔出肉棒,那根硕大的阳具上沾满了赵姨娘的淫液,对着香菱那粉嫩的小穴,慢慢抵了上去。
“噗嗤——”一声水响,龟头挤开那紧窄的门户,强行插入一小半。
赖尚荣没有停下,他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埋入那紧窄的甬道。他能感觉到花径的紧致和温热,一层层媚肉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不停地痉挛收缩。有丝丝淫液顺着他的抽插流出来,染红了那粉嫩的阴唇。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让香菱浑身一颤,她的呻吟声从痛呼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呜咽,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赵姨娘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她主动凑上前,用舌尖舔舐着赖尚荣和香菱交合处的淫液,然后抬头,踮起脚尖,将奶子送到赖尚荣嘴边。赖尚荣张口含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大爷……好涨……好奇怪……”香菱的呻吟声变得媚人,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向后挺动,将赖尚荣的肉棒更深地吞入体内。她的小穴已经适应了那根肉棒的尺寸,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骚蹄子,这才多大功夫就浪起来了。”赵姨娘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但身子却凑得更近,她伸手抓住香菱的手引导她抓住那根在香菱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学着点,等会儿用这里服侍大爷。”
香菱迷迷糊糊地抓住那根肉棒,那滚烫的触感和自己阴道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身体一阵阵发软。她本能地收缩着阴道,那层层媚肉便像有生命一般吸吮着肉棒,连赖尚荣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天生的尤物。”赖尚荣赞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花厅内顿时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香菱越来越媚的呻吟和赵姨娘粗重的喘息。三人纠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赖尚荣才终于有了射意。他没有射进香菱的体内,她还没有名分,不宜怀孕。而是拔出肉棒,对准赵姨娘张开的嘴,将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喉咙。赵姨娘贪婪地吞咽着,直到肉棒不再跳动,才依依不舍地用舌尖清理着龟头和马眼里残留的精液。
床上的香菱已经瘫软如泥,下身一片狼藉,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那深入骨髓的痛和随之而来的奇妙快感,还有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驰骋的感觉。
赖尚荣靠在床头,享受着赵姨娘的口舌服务,待气喘匀了,才开口问道:“说吧,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赵姨娘吐出肉棒,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媚笑着钻进赖尚荣怀里,道:“大爷!刚才三丫头过来找奴家。”
“嗯?她莫非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这回她倒没敢耍什么手段,而是想叫我探探大爷的口风,有没有兼祧二房的想法。”
赵姨娘倒是将探春卖了个干净,不过探春也没想过她会替自己隐瞒。毕竟,前次觊觎赖尚荣正妻之位,他已是心知肚明的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哦?她倒是机敏,想到了这个迂回的法子。”
赵姨娘从赖尚荣的口吻中听出,他并未动怒,大着胆子道:“三丫头说了,若是她能兼祧,以后奴家过去服侍大爷也方便些。”说话间,她的手不着痕迹地又抚上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轻轻揉搓着。
“回头你就说大爷并没有想过,但是不妨考虑考虑。”
从薛宝钗和探春的表现上,不难看出。如今的妻妾之位,已经成了香饽饽,自然不难轻易许诺出去。秉承着广撒网,多敛鱼的策略,荣府内的金钗,他早已视为自家的鱼塘。虽然探春颇有心机,他没打算让其兼祧二房的意思。但鱼都咬钩了,自然不能脱钩,反倒要先钓着。只要把握好尺度,若即若离的勾着,总有进退失据的时候。
一旁的香菱似乎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强撑着起身,看了一眼赖尚荣胯间那根被赵姨娘揉搓得再次硬挺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揉皱的衣物和那一片狼藉的下身,咬了咬唇,犹豫着爬上前,学着赵姨娘的样子,用那小嘴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赖尚荣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人交替的口舌服务,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探春和薛宝钗之间的竞争,为自己谋求更多的好处。届时,未尝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