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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21章 真香(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463 字

翌日一早。

赖尚荣结束了晨练,吃了早饭带着晴雯、香菱来到荣庆堂。

此时正值晨昏定省之时,邢、王夫人、凤姐、李纨正陪着贾母闲话家常。

进了堂内,与众人见了礼。

“昨日去工厂巡视回来的晚了些,便没来打扰老太太,今儿带了些新式的梳妆镜,给老太太、太太各位嫂子、妹妹们换上。”

说着看向鸳鸯,唬得她面红耳赤,连忙低下头。

一边让晴雯、香菱将绸布包裹着的梳妆镜摆放好。

一边笑道:“怎么没见各位妹妹?”

昨晚派鸳鸯去请,赖尚荣借口没来,贾母觉着他拂了自己颜面。

心里有些不快,此刻见他郑重其事的上门解释,还带了礼物,那些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贾母看了看赖尚荣,又瞅了眼香菱欲言又止,接着吩咐一声:“琥珀!快去宝玉屋里叫他们过来!”

正房西面的套间内。

宝玉、钗、黛、湘及三春姐妹正围坐在桌前,议论昨日诗社各人的诗作。

原本宝钗不需要来贾母面前晨昏定省。

但她昨日得知史家托请赖尚荣入股玻璃工厂,想到自家大哥与赖尚荣交好。

若是史家能入股,自家岂非也有机会。

于是便一直待到晚上,原打算探明入股的内情,也好回去与母亲商议,可待到晚上鸳鸯回禀,赖尚荣要今日才来,这才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众人跟着琥珀来到门前,只见一人半蹲在堂屋门口,手里捧着个椭圆形的物件,对着屋内调整角度。

“赖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宝玉疑惑道。

湘云见这举止不雅之人竟是赖尚荣,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赖尚荣笑道:“你们进去就知道了!”

众人来到屋内,只见赖尚荣将手中的梳妆镜调整了角度,屋顶顿时出现一大片光团,贾母等人惊叹不已。

旋即将那光团缓缓下移,故意调整到凤姐身上。

直到她整个人融入到那片五彩缤纷的光晕之中。

旁人只当他故意戏耍凤姐,借此在贾母面前讨巧,只有凤姐心里清楚这厮竟然当众调戏自己。

可一则在老太太这里,当着众人不好发作;

二则这镜子看着银光闪闪,透过指缝窥探,那反射过来的阳光,好似一团黄白之物扑面袭来,直压的她喘不上气来,呼吸也不由急促起来。

赖尚荣正盯着她看,见她胸前起伏不定,只当阳光刺眼照得她身子不适,忙将镜子收起,跨过门槛进到屋内。

笑道:“这梳妆镜是用玻璃做的,比铜镜照着清楚许多,不知可入得老太太的眼?”凤姐只觉眼前一黯,心头一阵空虚,哪里还记得被调戏时的羞愤。

满脑子尽是前日平儿提及,赖尚荣为自己准备了一项极好的营生。

难不成就是这镜子?

顿觉阵阵热流涌向四肢百骸,呼吸也不禁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从下方探入她宽大的马面裙裙摆。赖尚荣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身侧,借着众人视线都集中在镜子上的当口,手指如蛇般滑过她穿着绸裤的大腿内侧。凤姐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正好将那作怪的手夹在腿心处。

赖尚荣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裤,精准地按在她早已湿润的阴阜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湿热透过布料渗出来。他用中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擦过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凤姐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浅,胸前的衣襟随着剧烈的起伏而颤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

“这……也是你弄出来的?”她颤着声问,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的喘息。为了掩饰异样,她故意提高了音调,听起来像是惊喜,实际上双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赖尚荣的手指隔着绸裤按得更重了些,他能感觉到凤姐的整个阴部都在发热发烫,那块绸布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他一边用指腹揉搓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拿着镜子,故意对着窗外的阳光翻转,让五彩的光斑在屋内跳动。

“不过是将玻璃二次加工,弄出来的小玩意罢了!”他朗声笑道,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炫耀。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从她绸裤的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那一片湿滑的嫩肉。凤姐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触手处一片滑腻,他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道温热的缝隙,在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重重一按。

凤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软倒下去。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身旁的茶几边缘,指甲死死抠进木头的纹理里。那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他的手彻底打湿。

赖尚荣却在这时抽出了手,装模作样地给一旁傻站着的香菱递过一个眼神,待香菱捧起一面梳妆镜,才领着她来到黛玉身前。

凤姐站在原处,双腿还在发软,腿心处湿透的绸裤紧紧贴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凉意。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还在有节律地收缩着,那种空虚感比之前更甚,让她几乎想当场抓住那小子让他把手指再插进来。

赖尚荣却已经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对着黛玉说道:“承蒙林姑娘教香菱作诗,这面梳妆镜聊表心意!”

见黛玉面露迟疑,他接着又道:“这镜子妹妹们都有,这面是香菱特地给林姑娘挑的,还望姑娘成全她的一片心意!”

一旁的香菱忙不迭的对着黛玉点头,而赖尚荣的手指上还沾着凤姐的淫水,他不动声色地将那根手指在袖口内侧抹了抹,鼻尖隐隐嗅到一丝腥甜的味道,嘴角勾起一个只有自己能察觉的笑容。

黛玉终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知道就在方才几息之间,这屋子里已经发生过一场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只当赖尚荣真的是一片好意,又见香菱那殷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终于伸手接过了那面银光闪闪的镜子。

赖尚荣顺势松手,指尖在接过镜子的黛玉手上轻轻擦过,只觉那玉手冰凉滑腻,与凤姐那种火热湿润的触感截然不同。他心中暗暗比较,面上的笑容却愈发温润。

黛玉被他指尖碰触,微觉异样,但见他神色坦荡,只当是交接镜子时的正常接触,便没有多想,低头细细打量手中的镜子。

而此刻的凤姐,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赖尚荣与黛玉谈笑风生,只觉得小腹处那股未泄的火烧得她浑身难受。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幸亏穿的是深色的绸裤,从外面看不出来。她不得不将双腿夹得更紧,试图缓解那股瘙痒,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

贾母的笑声在屋内回荡:“我就说前头尚荣怎么指派起这孩子,原来姨太太竟将她给了尚荣,这丫头模样倒好,亏得姨太太舍得!”

宝钗忙陪笑道:“哥哥素来敬佩赖大哥的能为,又承蒙他教授经济之道,自当聊表心意!”

众人各怀心思,没人注意到凤姐的反常。她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黛玉和香菱身上,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藏在一根柱子后面。借着柱子的遮挡,她飞快地将手伸进裙摆,隔着湿透的绸裤狠狠揉了一下自己的阴蒂,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手指触到的地方实在太湿太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在饥渴地翕张。

赖尚荣虽然在与黛玉说话,眼角余光却一直没离开凤姐。他看见她躲到柱子后面的小动作,心中冷笑。这浪蹄子,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其实骨子里骚得不行。这才被手指插了几下就忍不住了,若是真枪实弹地干起来,还不得浪上天去?

“赖大哥?”黛玉的声音将他从绮念中拉回。

“嗯?”他回过神,对上黛玉那双清澈的眸子。

“这镜子当真精巧,多谢赖大哥。”黛玉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赖尚荣忙伸手虚扶:“林姑娘客气了,你教香菱作诗,是她该谢你才是。”他说着,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黛玉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前胸。这林妹妹虽然瘦弱,但骨架匀称,若是好好养着,将来必定是个尤物。再加上那诗书气韵,若是能弄到床上,听她在身下吟诗求饶,那滋味……

他赶紧打住这个念头,眼下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凤姐那边还没搞定,这女人虽然骚,但心思机巧,要彻底收服还需要些手段。

“赖大爷,”鸳鸯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老太太请您过去说话。”

赖尚荣转身,看见鸳鸯正站在三步开外,脸色微红,目光躲闪。他想起昨晚派她去请自己时,这丫头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又是一动。贾母身边这大丫头,身段匀称,面容姣好,尤其是那臀部,圆润饱满,藏在满绣的裙子下也能看出轮廓。

“这就来。”他应了一声,临走前又看了一眼柱子后面的凤姐。

凤姐已经调整好表情,从柱子后走出来,脸上挂着惯常的爽利笑容,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眼底深处那尚未散去的春潮。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半拍,但在这人来人往的荣庆堂里,谁也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只有赖尚荣注意到了。他看见她迈步时大腿根部的微微颤抖,看见她坐下时臀部的肉在椅面上压出饱满的弧度,看见她端起茶杯时手指那不自然的痉挛。这女人,高潮后的余韵还没过去呢。

他走到贾母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老太太有何吩咐?”

贾母笑道:“我听说你那玻璃工厂,还做别的东西?”

“回老太太,”赖尚荣道,“目前除了梳妆镜,还在试制一些琉璃摆件,只是工艺尚不成熟,等制成了再送来给老太太赏玩。”

贾母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香菱一眼,叹道:“这孩子是个有造化的,跟了你,总比在薛家待着强。”

赖尚荣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邢夫人面无表情地坐着,王夫人低头喝茶,李纨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宝钗与黛玉低声说着话,湘云和三春围着镜子叽叽喳喳。

而凤姐,正用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恼怒,有渴望,有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臣服。

他知道,这女人的心防,已经裂开了一道缝。

他只当林黛玉不愿收外男礼物,其实却会错了意。

香菱到赖家也就十天左右,薛家也不会到处宣扬,是以屋内除了王夫人、宝钗和他家三人竟也没人知道。

黛玉也不例外,眨巴着一对漆黑的眸子看向宝钗,疑惑道:“我教香菱要谢也该宝姐姐谢我?何故麻烦赖大哥?”

宝钗忙接过话茬道:“赖大哥与我哥哥素来交好,上回母亲听说他身边缺人伺候,还向老太太讨了鸳鸯姐姐,便将香菱送给了赖大哥!”

贾母笑道:“我就说前头尚荣怎么指派起这孩子,原来姨太太竟将她给了尚荣,这丫头模样倒好,亏得姨太太舍得!”

宝钗忙陪笑道:“哥哥素来敬佩赖大哥的能为,又承蒙他教授经济之道,自当聊表心意!”

听了宝钗的话,黛玉、湘云及三春并未有什么感触。

余者却各怀心思,鸳鸯、李纨见赖尚荣身边又多了个俏婢,不免生出几分酸意。

王夫人听闻赖尚荣教导薛蟠经济之道,想到两家时常走动,以后自己需要借助赖尚荣冲喜,或许能少几分阻碍。

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邢夫人竟也若有所思。

王熙凤此时也缓过神来,肉疼道:“赖兄弟好大的手笔,这些镜子怕是得数千两银子吧?”

她已经将镜子当成自己的产业,见赖尚荣不要钱似的逢人就给,不免有些肉疼。

以至于后悔当初赶人赶得太急,没有给他详说的机会。

赖尚荣不无卖弄道:“这东西还没往外头发卖,我也只是想让大家用个新鲜!”

凤姐听说还未往外发卖,更加确信这是赖尚荣给自己准备的营生,还脑补出自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不得已只能借着来贾母跟前送礼,在自己面前展示。

于是语带双关道:“赖兄弟怎么光说不练,嫂子我还等着你送我,好让我尝个鲜哩!”

赖尚荣哪里知道她肚子里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当她好奇心作祟,急于看镜子品相。

不过这态度不似前两天那么拒人千里,倒也是意外之喜。

忙弯腰拿了一面来到凤姐身前,捧着送了过去。

“既然嫂子这般猴急,便先给嫂子好了!”

这话若是对李纨说,明显不合适。但凤姐惯在贾母面前彩衣娱亲,又有之前那尝鲜的话,众人只当赖尚荣配合着给贾母逗趣,只会心一笑。

凤姐暗骂一声,死癞蛤蟆,你才猴急。

面上不露痕迹,笑靥如花的接过镜子,为了以示褒奖,甚至借着镜子和身体的遮掩,勾了勾赖尚荣的大手。

赖尚荣没想到还有这等意外之喜,将手指凑到鼻前,假意摸着鼻子轻轻嗅了嗅。

别说,还真香!